记得在我十多岁的一个夜晚。宝芳姐是个二十多岁温柔与美丽的处女。「中中,乖乖的姐姐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宝芳姐撒娇地爬上床来睡在我的旁边。刚才宝芳姐為我洗澡,在用肥皂帮我洗擦时,就已经弄硬了我的**。她当时还天真无邪地用手指来撩弄我的蛋蛋,我的**就这样的在她面前一阵阵地弹跳著。现下跟宝芳姐两人共睡在同一个床上,面对面、身贴身。虽然还不明白為什麼,但这一份感觉好舒服啊。我抚摸宝芳姐的奶奶。我只觉得身体有些热热地,一点睡意都没有。

    「喂,小鬼来快一点睡觉,还摸我奶奶干什麼啊」

    「嗯姐姐实在太可爱、太美了我将来一定要跟姐姐结婚」宝芳姐红了脸说:「别胡闹了,快睡吧」

    「不,我是说真的我要干姐姐,然后娶姐姐做老婆」

    「哦那干我啊来过来干姐姐啦」宝芳姐忽然说道。

    宝芳姐要求我干她的号令使我感到高兴,我头裡昏沉沉地亲了过去,吻在宝芳姐的侧脸,我感到一阵的兴奋,她的皮肤好香嫩啊「哎呀不是这样的吻啦来过来点让姐姐示范给你瞧瞧吧」宝芳姐便把我拉近,以她那湿润温热的嘴唇贴了过来。

    宝芳姐花瓣一样的香唇,积极地吸住了我的细唇。姐姐从鼻孔发出甜美的哼声,并伸出舌头过来和我的舌头摩擦,同时紧紧地抱我的身体说:「中中,宝芳姐很寂寞啊来抱紧我好好地爱姐姐姐姐也好好的爱你」接触处女**的感觉好舒服啊啊还是跟姐姐睡觉最好。

    「来中中摸摸姐姐的奶奶。」她开始解开她睡衣的钮扣,脱至到她那美丽的肩背,把胸脯给露了出来。宝芳姐的胸博玲瓏得可爱。我的手伸了过去,柔软的乳罩,宝芳姐的奶奶好香嫩啊我打圆圈的揉擦、玩弄我的手在乳罩裡抚摸她的胸博,宝芳姐很快就忍不住叹气,同时蛇一般地扭动身体:「啊中中真好来来」宝芳姐一边呻吟、一边把舌头吐在口外,不停地伸缩著来挑逗我。我的嘴立刻以惊人的速度贴了过去,像饿鬼似的用力吸吮和尝舔她的甜蜜舌尖,并採取强弱不同的节奏。从用力吸舔舌头,变成令人感到焦燥的慢动作,以我舌尖在宝芳姐口腔裡蠕动,同时喃喃哼些刺激官能的呻吟声。

    还不仅如此,我的一只手隔著宝芳姐的睡裤,从纤腰到屁股微妙的抚摸。不知这是男生的特性,还是我本身就有的素质,不需任何人的教导或引示也懂得行动。宝芳姐虽没说些什麼,但她越来越亢奋,当我的指尖微微地碰她的下体时,虽是隔裤子,还是令得她尖叫得差点儿就咬我的舌头。

    「姐姐,你真敏感。」我看著她通红的脸,故意这样戏弄。

    「臭小鬼,你好坏啊」「姐姐,我这样抚摸你高兴吗?」

    「唔唔唔高高兴那是当然的嗯嗯」她轻轻说完之后,好像是在回报似的用舌尖温柔的舔我的嘴唇。

    「姐姐,我好热啊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吗?你也脱下你的,我想好好的看一看你那美丽的奶奶」我火热的呼吸喷到她耳朵上要求说著。我刚才尝试了少许处女**的滋味,此刻想更进一步。宝芳姐也知道我这句话的含义,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把睡衣和乳罩脱下,放在床头上。她连那及膝的睡裤也给拉下,露出一身完美**。

    「嗯你好坏啊人家都脱光光了你还楞在那儿看」她爹声道。我露出兴奋的眼神,赶紧地把全身的衣裤给脱掉。

    「哇好大中中的**好大哟它膨得好涨啊中中,你是不是打宝芳姐的坏主意啊?」不知宝芳姐怎麼会知道?我正想把姐姐的奶头含在嘴中吸啜的感觉,被她那样一说,令我有点羞耻地低下头。

    「中中,过来啦我只在开你玩笑」宝芳姐笑说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大**,轻微的把我愈拉靠近:「来抱紧姐姐抱紧」

    我紧紧地搂抱著宝芳姐,她的奶奶贴我胸博的感觉真的很好,又温暖、又舒服,令我不禁的以胸口摩擦它们。她似乎也有同感,也扭转摇动身躯来配合著。我开始慢慢地把头往下溜,把嘴移落在宝芳姐的**上,像我刚才幻觉中那样的死命吸舔著它。本来有点冰凉的嫩**被我一弄,没一会儿便膨胀得小指头般的大小。哗姐姐真的好敏感啊我继续地以伸缩的舌尖不停地交换著舔弄她那两个奶头,令得它们愈加的挺硬宝芳姐不断的扭动身体,哼出一些淫浪秽语。她也开始搓揉我的大**,并舔我的蛋蛋。

    「中中,你想不想看看姐姐的**啊?」宝芳姐露出陶醉的表情,突然缓缓地说道。

    「想想啊我要看姐姐的洞洞」我躁急的直点头应道。

    宝芳姐这时跪坐起身来,一面用手撩起披散在脸上的头髮、一面在我面前缓慢扭动地把那薄薄的小裤裤脱下。看到姐姐的这种骚艷无比的风情,更使我的**勃得挺硬难受,大**几乎要破皮而出。我再也耐不住了,立刻扑了过去,用手来抚摸那毛毛的**。

    「来中中,乖把你的舌头放进去用力舔著」宝芳姐一边用手拨开她的**、一它引导我去舔啜、吸吮。

    「啊嗯嗯嗯对对好好舒服啊」

    「哗姐姐,你的**流出好多**啊」我想把头抬起。

    「啊中中不啊啊啊不别别停啊啊」宝芳姐不停的喊叫,还极力地用手把我的头往她的**裡直按压,令得我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了。

    「中中来,姐姐的**好好好喝的啊来别把它浪费了,给姐姐舔进口裡对对舔得用力点**裡边的也得舔啜啊」

    「哎哟怎麼越舔它,液汁就越流得多?」我不解地自言。

    「那是因為你弄得姐姐太兴奋了中中你想用大**干我的**吗?换一个姿势,握你的大**来摩擦我的**」我晓得宝芳姐兴奋极了。宝芳姐引导我以**摩擦她的外**,那是一种无法比喻的爽快感我的大**不断的在她的**的缝隙间游动,我那膨胀的宝贝偶尔会溜了进入缝隙裡,而宝芳姐就把腿给紧紧夹,不让大**完全进入「小心点别把大**插进去啊姐姐还是处女身咧,让你这毛头小鬼戳破了就亏大了」她对我吩咐。

    「姐姐啊我只插一点点进去。放心,我不会戳穿你的小洞的」我不等宝芳姐的回应便把大**给推入少许,并在裡边缓缓抽动著,快感迎头而来宝芳姐本来还想把我推开,但她的理性也似乎被那戳抽的爽快感给压抑了,她雪白的脸已经通红,身体不停的轻微颤震著「那你小心点啊轻点儿,别全推进入啊」宝芳姐紧咬红唇,享受我坚挺的大**在她处女**进进出出。我越摇越起劲、越推越猛、越来越进入激烈的**结果令宝芳姐雪白的身体成了一片粉红色,我们两个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已经陶醉在这淫海裡,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大**已经全插入进了她的处女**,并还裡边钻动扭转著。

    宝芳姐疯狂的猛摇晃身躯,尤其是她那美丽的细腰,更加的扭个不停,嘴裡大声哀喊叫著:「啊啊啊用力啊插插快啊啊啊啊啊推啊推」我也开始发狂起来,极力的抽送,大**越胀越大,红热的大**感到极度的兴奋。此时我变化為一只的狂兽,拼命的戳弄我的猎物宝芳姐哀叫得更惨更癲了,似乎连族宗十八代都呼唤出来。我感觉到硬硬的**膨胀得非常的舒服,觉得极度的刺激,且已经开始流出了一些的润滑液。

    「啊啊啊要射精了啊啊」我射了,一股雪白精液就像火山溶浆般地喷洒到宝芳姐的处女**裡了。

    宝芳姐一直浸在**的快乐餘韵中,姐姐这时移过来,握起我的**,含入嘴中,温暖的舌头和我**上的粘膜紧紧纠缠,那种骚痒感非常非常的舒服。

    「啊谢谢你,中中我真的非常感激你把精液射在我**裡,我好爽,你的精液射在姐姐体内感觉好舒服啊我真幸运」宝芳姐说了又说:「嗯好了都帮你舔乾净了中中,你知道吗?你的**好大哟将来不知会毁掉多少的女孩啊」

    我没说什麼,眼睛只是老往她那充满精液和蜜汁的**裡瞧。哗黏膜滋润她的**,使它一片闪亮,更加的**好看,还会不时的蠕动,似乎在向我打招呼。

    某周末午后,阿健在书房内翻阅色情**小说,干妈来的那天,碰巧妈妈回外婆家去,干妈好意带阿健去她家,以下厨给他吃午餐。哪知阿健刚刚受到色情小说**、迷情的刺激,生理**显得特别强烈,胸中有股色色的欲念,干妈在炉火前忙,阿健却站在厨房门边、干妈的身后,眼神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那几乎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那黄短裙依稀显露出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表现出无限诱惑,惹得阿健心神不定、满脑着胡思乱想。

    阿健真想趋前把干妈抱住,将那丰腴的肥臀好好爱抚把玩一番,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微微翘起,他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边说道:「啊……好香的菜育……」阿健整颗心跳动得像小鹿乱窜,他以讚美的掩覆趋步前去靠近干妈的背后,胸部紧贴着干妈的背部:「干妈…炒得真香……」轻微翘起的**也趁机贴近干妈浑圆的大屁股,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阿健不曾如此贴近过干妈的身子,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美艳干妈忙着做菜,一时竟未察觉阿健轻浮的举动。

    用餐过后,干妈笑说她好久没下厨了,弄得好累哟!……阿健一听干妈说累了,马上接口说要帮她按摩,干妈自然乐得接受阿健的献殷勤。她的思想向来开放,隻当他是未成年的小男生,竟毫不避讳当着阿健的面脱掉白色上衣,隻剩下粉白色低领背心而里头未穿着奶罩,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背心隻见那对肥**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背心外缘,而小奶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干妈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挤成了一道紧密的深乳沟,阿健贪婪地直盯着干妈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乱跳!干妈侧趴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双手交叉在沙发靠背上作枕,阿健随即蹲在沙发旁帮干妈轻轻地捏肩槌背。

    她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他清楚地看到干妈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緻柔嫩。如雪白的**随着呼吸起伏着,不久干妈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他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干妈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房隔着背心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背心,但是阿健的手心也已感觉到干妈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起。瞧着干妈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他心想要是能搂抱干妈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想入非非的阿健注视着她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干妈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干妈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极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阿健得寸进尺,摊开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干妈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三角裤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干妈那饱满隆起的**,肉缝的温热隔着三角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的欣快感,阿健的**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他试探性地轻唤:「干、干妈……」没有回应,阿健索性大胆跨上干妈的肥臀,双手假装在按摩干妈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檫。尤深怕她突然惊醒。阿健在猥褻抚摸她那丰满的**与隆起的**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阿健的轻薄非礼,任他为所欲为的玩弄。

    寂寞空虚的她,默默地享受被阿健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被阿健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干儿子的轻薄而激动,她荡漾起奇妙的衝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那热胀的**一再摩擦着肥臀,干妈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飢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顾不了别人干妈的身份,那久旷的**湿儒儒的**潺潺而出,把三角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阿健一下,干妈接着说:「阿健……你、你想跟干妈快活吗………」他作贼心虚,紧张得一时会意不出:「干妈………快,快活什么呢………」干妈粉脸泛起红晕,那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阿健:「小子……你、你不是想要得到干妈……」阿健闻言满脸赤红,羞涩得低头,干妈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緋红、心跳急促,飢渴得迫不及待的将阿健上衣脱掉,干妈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阿健胸前小奶头,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阿健他阵阵舒畅、浑身快感。

    飢渴难耐的干妈已大激动了,她竟然用力一撕将自己的背心扯破,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阿健的眼前,**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干妈双手搂抱阿健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阿健的脸颊.干妈喘急的说:「干儿子……来……亲亲干妈的奶奶……嗯……」阿健听了好是高兴,他双手把握住干妈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房是又搓又揉,他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干妈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被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干妈被吸吮得浑身火热、**亢奋媚眼微闭.久旷的干妈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乖儿…啊、干妈受不了啦…你是干妈的好儿子…。唉育…。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干妈**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阿健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干妈肥嫩的酥乳。

    他恨不得扯下干妈短裙、三角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色急的阿健将干妈的黄短裙奋力一扯,「嘶~~~」短裙应声而落,干妈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隻剩小片镶滚着白色蕾丝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三角裤外,煞是迷人。阿健他右手揉弄着干妈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三角裤内,落在**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更抚弄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向**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她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

    「哎哟!…」干妈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樱唇喃喃自语:「喔……唉……啊……坏孩子……别折腾干妈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玲瓏有緻曲线丰腴的**一丝不挂地展现,干妈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皙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中间一条细长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阿健有生以来首次见识到这般雪白丰腴、性感成熟的女性**,他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他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干妈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干妈那姣美的容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硕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中国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怎料老公,竟把如此娇艳动人的美娇娘冷落家中。娇媚的干妈对在外风流的老公忿然。

    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性欢,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阿健挑逗得熊熊欲火,**复苏的干妈无法再忍受了,她不想再过着被寂寞所煎熬的日子,报复老公之心油然而生。干妈心想:「好吧……既然你敢另结新欢……我红杏出墙又何妨……」索性开伦理、放纵自己,禁不住挑逗、心存狂野淫念的干妈心想:不如就姿意地开礼教的束缚,享受阿健的童贞以解解多年来飢渴难耐、沈寂多时的欲火!干妈激情地搂拥着阿健,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飢渴强劲得似要将阿健吞噬腹内。干妈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阿健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干妈的呼吸像穀中湍急的流水声,那香舌的蠕动使他舒服极人!不一阵,加上干妈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他裤里的**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她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她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

    干妈将阿健扶起把他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蔔…」的呈现她的眼前。「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阿健的**竟然粗壮更胜于大人,粗如康贝特瓶子,比乒乓球大的**粉红光亮,长度超过十九公分,直径约四公分的**。干妈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进入**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双腿屈跪豪华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干妈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下的卵蛋。阿健眼看**被美艳干妈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新奇、刺激,使他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干、干妈你好、好会含**啊………好、好舒服…。」

    干妈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一再膨胀硕大。「哎哟………**受不了了………喔……好爽……我要泄了……」干妈闻言吐出了**,但见阿健大量透明热烫的精液瞬间从**直泄而出,射中干妈泛红的脸颊后缓缓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沟。飢渴亢奋的干妈岂肯就此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在室男」,非得让**也尝尝阿健的大**不可。干妈握住泄精后下垂的**又舐又吮一会儿,就将**吮得急速勃起,随后将阿健按倒在沙发上。「乖儿………让干妈教你怎么玩………好让我们快活快活………」干妈**迷人的**跨跪在阿健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湿润的**对準了直挺挺的**,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藉助**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沈,「蔔滋!」一声,硬挺的**连根滑入干妈的**里.阿健看过色情录影带,知道这招是「倒插蜡烛」,干妈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髮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干妈自己双手抓着丰满**,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她秀髮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在长期飢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干妈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好充实啊……喔……干妈、好喜欢阿健的大**……哇……好舒服啊…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喔……干妈爱死你的**………」美艳的干妈爽得欲仙欲死,她那**从**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阿健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声把个干儿子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美干妈……我也爱、爱干妈你的**……哦哦……心爱的干……干妈,你的**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性器交合**时发出的**声:「蔔滋!」、「蔔滋!」,使得干妈听得更加肉紧、**高亢、粉颊飞红,隻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紧紧的套弄着他的大**,阿健但觉干妈那两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的根部,暗恋多时的干妈不仅主动用嘴含了他的**,又让美妙的**深深套入**,令初次尝试男女交欢的他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

    仰卧着的阿健上下挺动腹部,带动**以迎合骚浪的**,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的狠狠地捏揉把玩着干妈那对上下晃动着的**房。「啊………干妈………你的**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阿健边讚嘆边把玩着。干妈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干妈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髮、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干妈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啊……亲干妈……我又要泄了……」「阿健……好爽……再用力顶……我也要泄了……喔、喔……抱紧干妈一起泄吧……」干妈顿时感受到**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衝击**,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干妈酥麻一难.杀那间从花心泄出大量的**,隻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阿健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的,干妈疯狂的叫喊变成了低切的呻吟,反倒是阿健觉得生平第一次如此快活,他亲吻着汗水如珠的干妈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美艳的干妈真是上帝的杰作啊!阿健心想,都是干妈主动在玩弄他未免太不公平了,他也要把干妈玩弄一番才算公平!他意随心至,翻身而起。

    干妈惊讶于阿健年少旺盛的精力,她心知阿健这被她刚开苞的「童子鸡」对于男女**必然食髓知味,若不让阿健玩个痛够,让阿健的欲火彻底满足,今天恐怕会没完没了,已然疲累的干妈闭目养神,回味着粗**插弄**的快感。想着想着她的**不禁又**泪泪!淫兴昂然的他抱起娇软无力的干妈进入她香闺,把一丝不挂的干妈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佈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的床铺上,干妈明艳**、凹凸性感的**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腹下**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来慰藉。阿健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干妈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干妈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白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使得他泄精后已然垂软的**又胀得**,阿健决心要完全征服干妈这丰盈性感的迷人**!

    阿健欲火中烧,虎扑羊似的将干妈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双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干妈的****内扣弄着。干妈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不久阿健回转身子,与干妈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干妈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干妈**高炽、**泛滥、呻吟不断:「唔唔………阿健……乖儿呀……哎哟……干妈要、要被你玩死了……喔喔………」干妈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阿健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干妈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巨肉柱,频频用香舌**着,干妈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阿健有股一泻千里的衝动!阿健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大**,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干妈,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

    片刻后干妈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喔……你别再逗了……好阿健……我要你佔有我……**快插进来啊……」干妈被挑逗得**高涨,极渴望他的慰藉,阿健得意极了,手握着大**对準干妈那湿淋緋红的**,用力一挺,「蔔滋!」全根尽入,干妈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阿健把美艳的干妈佔有侵没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夹得紧紧.阿健边捏弄着干妈的**房,边狠命地**干妈的**,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阿健,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他的**,干妈「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着**的滋润。阿健听了她的**,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干妈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干妈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双手拼命将他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的享受着**的欢愉。干妈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那粗长的**兄猛进出**着她的**。

    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随大**的**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干妈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阿健热情地吮吻干妈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达到了极点,她久旱逢甘霖他初试**情,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哦……好舒服啊………我爱死干妈……**被夹得好舒服………喔…。阿健要让干妈你…。永远舒服爽快…。」「喔……好爽……阿健……干妈会被你的大……大**搞死啦……干妈爱死你了……干妈喜欢你的粗**……哦……今后干妈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干妈全给……」干妈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阿健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着,干妈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囈般呻吟着,尽情享受**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大**……啊……好爽……你好厉害,干妈要被你搞死啦……哎哟……好舒服……」阿健听干妈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亲干妈……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整个卧房里除了干妈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抽送的声音:「蔔滋!」「蔔滋!」。

    她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阿健的**,拼命抬高肥臀以便**与**套合得更密切。「哎呀……好阿健……干妈**来了……要、要丢了……」那阿健如初生之犊不畏虎,把干妈插得连呼快活、不胜娇啼:「哎哟……乖儿……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干妈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猛然吸住阿健的**,一股股温热**直泄而出,烫得阿健的**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衝刺,猛然强顶了十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激射出,注满干妈那饱受姦淫的**。

    床铺上沾合着精液的**湿儒儒一片,泄身后干妈紧紧搂住阿健,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阿健散发的热力在她体内散播着,成熟嫵媚的她被干儿子完全征服了,阿健无力地趴在干妈身上,脸贴着她的**,干妈感受到阿健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也感受到刚才坚硬无比的**在**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

    我的小姨子是我的至爱,事实上,她一直就是我的情人,我的太太,虽然,当我太太在家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彬彬有礼,以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我太太丝毫不会察觉,她可爱的妹妹的手正在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小弟弟。

    我是这样的爱我的太太,但是,我也是这样同样地爱我的小姨子。

    我们经常有机会在一起做,而且,在她结婚以后,她仍然会经常回来,告诉我他老公是如何吊她的小逼。

    经常,她坐在我的腿上,让我的小弟弟慢慢插进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实在是绝妙的,不需要其他任何的滋润,里面好象有油一样。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油肠吧?她老公也不知道,她的性感带是在她的肛门,而她也羞于告诉其他人,她的肛门的需求。

    第一次进入她的肛门,是因为,我可爱的小姨子阿花,那时还在读书,她喜欢赖在我的怀里,喜欢让我轻轻地爱抚她小小的**。她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趴在我的身边,叼着我的小弟弟。每次帮她补习的时候,她都要吃到满嘴的精液。我一边讲解,她一边点头,可是我的小弟弟是在她的小嘴里的,点着点着,就在她的嘴里爆发了,而她会自然地,慢慢地咽下去,象是品尝美酒一样。

    甚至,我太太就在客厅的时候,小花也会自然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慢慢地抚摩,当她的手上沾上我的点点分泌液时,她是那么自然地将手放到嘴里,轻轻地品味精子的味道。

    而她的小逼里,终于痒痒的不可收拾了。

    那是一个黄昏的时候,她已经吃了满嘴的精液了,我太太加班还没有回来,她象往常一样,让柔软的身体趴在我的怀里,脸上红红的,轻轻地喘息。我的手在爱抚着她的小**,温柔地抚摩她毛毛的阴部。她象往常一样扭动着纤细的腰,**汩汩地湿热地流到我满手都是。

    她爬上来,轻轻地与我接吻,然后,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姐夫,我要嫁给你,我好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温柔地对她,对我的小花说:“姐夫一样爱你,现在这样,姐夫已经觉得有所内疚,但是,你的将来,假如你愿意,我是真的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哦”。

    小花轻轻地喘息着,又一次喷出**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在经过了一阵战栗后,她低低地说:“姐夫,我以后嫁了人,你还会一样爱惜我、疼爱我吗?你还会让我在你的怀里,做你的小情人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坚定地告诉她:“你永远都是我爱人,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小花站起来,在这个微雨的黄昏中,慢慢地退下了她的裙子,胸罩,只留下一条粉红色的小底裤。

    她用眼神引导我的手,轻轻地除去她**的小底裤,然后,跨坐在我的腿上,脸色红红地娇羞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她在喘息着,急促地,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姐夫,我要你,今天我要你操我。”你的宣传是本站更新的动力推荐新色豹给你的好友特此感谢

    我的心中一荡,我的手抱住她丰满的屁股,小弟弟昂扬而且布满了渴望。

    我抱住她,温柔地看着我可爱的小姨子,这个浑身布满**、渴望的小女人。

    我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她轻轻地摇摇头,她温柔地腻腻地说:“姐夫,就在这里,我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我要你占有我,我要永远地爱你!”

    “哦“理智告诉我”我们可不能怀孕哦“,我们以往沉浸在边缘的性行为中,那纯粹是我们互相之间的肉欲的享受。但是,再进一步,假如怀孕了,那将改变所有的一切,而我仍然那么爱我的太太,爱与我太太做的疯狂与刺激。

    我正在想,我是不是天下最坏的混蛋,或者的最无耻的流氓时,我的内心忽然布满了良知,我的良心正在强烈地谴责自己。我的小花,却温柔地引导我的小弟弟,慢慢地进入一个小洞,我知道那不是她的**,没有毛毛,没有小**的抚摩,是那么的滑,那么地柔软,我知道,这是我的小姨子的肛门,我曾经吻过的可爱的菊花。

    小花轻轻地坐下来,双腿颤抖,我只觉得那种温柔、暖和,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她的纤腰,任由她象波浪中的小船般上下套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花浑身发抖,**中狂喷出一股股**,直肠内一阵阵紧缩,她喘息着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姐夫,我的屁眼,第一次,是你,我的屁眼永远都是你的,你喜欢吗?你爱我的屁眼吗?我以后要嫁人,我知道,我不能跟你结婚,因为,你是我的姐夫。我好想把我的小逼也给你。但是,我一定要留一样东西给我的老公。姐夫,我的小嘴给了你,我的**也给了你,都是第一次。现在,我的屁眼也给了你,你喜欢吗?而且,我的屁眼永远是你的,我不会给别人操我的屁眼。“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喃喃地说:”我喜欢,我爱,我爱你,我喜欢你的屁眼,我爱你的肛门,我喜欢与你肛交,我喜欢操你的屁眼,我的宝贝“。

    在我们的呢喃中,我终于爆发了。我让她站在地上,双手扶住椅子。我站在她的后边,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猛地插了进去。我扶住她的腰,疯狂地**着,小花也把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过来,每一下都直直地插到尽头。”哦!“我发出一声低吼,我开始爆发前的胡言乱语,就象与我太太作爱时一样”我喜欢你的屁眼,我喜欢你他妈的逼,我喜欢你妈妈的老逼!我想**妈的逼!我要**的屁眼!——哦!“

    我终于射了出来,强烈地冲出来,打在我可爱的小姨子的直肠里,烫得她低低地呻吟。

    同时,我在心里发誓,我要一辈子爱她,爱我的小姨子。

    穿好了衣服,休息了一会儿后,小姨子去煮了糖水,象往常一样,端了一碗给我。我的太太也回来了。我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糖水的清香。忽然,小姨子冲着我诡秘地一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真的想我妈妈吗?“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她又静静地对我说:”我可以帮你哦“。你的宣传是本站更新的动力推荐新色豹给你的好友特此感谢

    我的心猛地一震,差点呛着自己。

    太太狐疑地看着我们,我一边假装咳嗽,一边解释”小花想要买新衣服,让我给她去挑选,这不明着敲诈吗?要去了,还不是我掏钱啊?“

    太太嗔怪道:”你怎么忽然这么小气啦,我们小花身上的衣服哪一件不是你买的?连她的底裤还是你挑的牌子哦。“

    我连忙道歉:”好好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商场,好吗?“

    我对着太太,可是眼睛的余光明明看到小姨子诡秘的笑脸。哦,我可爱的小姨子,我亲亲的小姨子,我真是太爱你啦!

    从那以后,小姨子的菊门就成了我们经常表达爱意的地方。

    今天,小姨子又坐在我的腿上,我的小弟弟插在她的屁眼内。她迷着眼睛,喘息着说:“姐夫,真是不行啦,我老是想着你。阿明与我做的时候,我差点叫出你的名字,好险啊。我爱你,是真的爱你。”阿明是小姨子的老公。

    是啊,小姨子结婚已经十年了,孩子已经上小学了。但是,我们依然经常在一起。

    小姨子一边轻轻地套弄,一边回过头来与我接吻。

    我摸着她的**,轻轻地说:“你答应过我,你的屁眼是属于我的,你真的没有给阿明弄过?”

    小姨子嗔怪地说:“都是你啦,上次阿明想吊我的屁眼,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我还不是为了你哦”

    我很感激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小姨子忽然说:“喂,你好久没有去妈妈那里了?”

    我笑了笑,“阿明经常回家帮忙,我最近又比较忙,所以就少去了一点。”

    小姨子猛地拧了一下我的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妈除了你,谁都不让碰!再说,阿明要是敢动这个邪念,我非把他阉掉不可!”

    我可爱的小姨子,我知道,在她的心理,我才是她真正的老公,是她的亲人!

    我爱你,我可爱的小姨子!

    小姨子一边喘息,一边追着问:“你到是说啊?什么时候回去看我妈?”

    “哼!还什么时候呢!昨天我们刚刚回去,妈妈昨天舒适的直叫爸爸呢!”我太太走过来,端着咖啡,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

    “哦,爸爸呢?”

    “爸爸还不是那样,只要妈妈喜欢,爸爸比谁都兴奋呢!”

    “不是啊,我是问爸爸在做什么?”

    “那你就要问他罗!”太太笑着指着我。我与岳母的爱,是家庭的秘密。但是,我岳父绝对不接受与女儿的**,他爱她们,是父亲的爱。我与岳母之间的爱,只有岳父才可以在旁边。

    我一边加紧操小姨子的屁眼,一边笑着说:“这次是轮流来,岳父基本上是享受型的,一个晚上做了两次,我在旁边服务为主,岳父沉醉的很。”

    太太笑道:“又吹牛!妈妈早上告诉我,岳父睡着以后,你又操了差不多1个多小时,妈妈说这次流出来的水跟上次差不多,骨头都差不多散了。妈妈的嘴巴也酸了,好在妈妈的后门够厉害,否则不知道你要搞到什么时候!”

    小姨子撒娇地说:“姐姐啊,我喜欢姐夫的大香蕉,你要让我经常回来才行哦!”

    太太嗔怪地说:“还说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意见啦?快来喝咖啡,别让我老公累着啦!”

    太太啊,真是我的好太太。自从有一次,我与岳母做被太太发现以后,太太在经过了长达半年时间的思考,终于被我的真情所感动,不仅原谅了我的一切,而且更加爱我了。

    我终于在小姨子的肛门里射了出来。小姨子满足地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品尝咖啡。我则赶紧去冲洗一番,太太可不喜欢我一身是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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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坐在两姐妹中间的时候,太太已经趴在我的腿上,将小弟弟含在口中。

    轻轻地抚摩着太太的头发,小姨子的**在我的眼前跳动。

    小姨子微微喘着气,将她的香舌喂到我的嘴中,我的手在她依然那么纤细的腰上抚摩,哦,我可爱的太太,我亲亲的小姨子!我的小弟弟又重新跳跃起来,从我太太的口中冲天而起。

    我把太太象8字一样平放在沙发上,轻轻地舔她粉嫩的小逼。小姨子则从下面用嘴巴含住小弟弟,为我**。太太越来越激动了,她把我压在下面,然后把小逼送到我的口边,不断地前后摇动。小姨子也转过身来,一下子跨坐在我的身上,将她的小逼对着冲天而起的小弟弟猛地坐了下来。我闭上眼睛,沉醉在这样的爱情之中。忽然太太一个劲地喘气,不再前后摇动。原来,我的小姨子在后边,一面上

    太太的逼里已经汹涌澎湃了,小姨子站起来,把我太太扶到我的身上,让我太太的逼对着越来越大的小弟弟,轻轻地坐了下来。

    房间里只有喘息的呻吟。

    哦,我知道,今天又将是一个激情的下午。

    我经常感谢上苍,幸福如我,那是一种什么样快乐啊?

    我叫阿康,别人也习惯呼我康仔,今年33岁。到年底整整结婚10年,老婆与我同年,孩子刚上小学,家庭温馨,其乐融融。小姨子小我们6岁,今年27了,年龄稍稍差距大一些,过去都相安无事,但前一段时间她的一次人工授精中发生的事情,令我记忆犹深!

    小姨子miroa23岁那年结婚,结果到去年都结婚3年了还没怀下孩子,岳父母都很着急,老婆也托我出国时带回来些特效药,但都没能起作用。后来我让老婆偷偷去问问小姨子是不是妹夫的功能有些问题。说句实话,让她去问这个我自己心里也有一些小九九:小姨子客观地说没我老婆漂亮,但毕竟比我们要小6岁,很青春而且她属于那种身材很健美的类型,让人常常联想到接触到皮肤会很紧绷的感受。如果妹夫的那功能有问题,岂不是让我机会很大!

    小姨子与妹夫属于闪婚那种类型,结婚前几个月才谈定的男朋友。所以在她没男朋友前常常来我们家玩,尤其夏天她在自己姐姐家也很随便,穿个我老婆的睡裙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又明显不穿文胸,总是让我底下的兄弟偷偷难受;另外我们家的盥洗室木门由于刚装修时挂了一个装饰品温度计而钉过钉子,后来温度记卸下来了,但钉子拔掉留下个能窥到洗手间内部所有情况的小孔,我趁老婆没发现就赶快贴了张她喜欢的明星照片。这个小孔曾经是我多次偷窥小姨子洗澡的快乐源泉,小姨子那时一看就是个姑娘的身体,小奶不大,但奶盘很大很圆,而且很挺;她下边的毛很浓密,是那种像修整过的阿拉伯数字“1”字形。由于小孔太小而且位置太高,我从没清楚地看到过她底下到底长什么样。这样刺激的偷窥随着她的结婚而不再有了……

    我曾经想,由于在一个大家庭生活经常见面,自己应该是小姨子涉世未深时接触最多的第一个青年男性,她会不会对我有好感呢,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这个想法搁浅:一次他和妹夫到我家玩儿,我当时刚回家,进到自己卧室换睡衣,刚刚脱到只穿个小内裤,不知道怎么的小姨子竟然没敲门就进来要取她姐的护肤油,她一进来看我穿成这样,不禁’啊‘的一声,我尴尬地说:“没关系,又没脱光”.她很不在乎地说了声:“哼!谁希罕!”就出去了。另外,夏天miroa穿低胸的衣服,在我跟前只要弯腰手就会自然护着自己的胸口生怕姐夫给看到,就像在外边看到的那些陌生女人的下意识动作。从此我断定她对我只是当个哥哥而已,也就再没奢望过什么。

    后来有一个周末老婆从小姨子那儿回来,怕孩子听到,偷偷拉我到保姆间告诉我:她问小姨子了,听说妹夫虽然不是很强悍,但是个正常男人能过夫妻生活,而且小姨子也去医院看过,她的身体机能没问题,没有输卵管不通或子宫粘连的是什么毛病。老婆让我好好想想办法,要不然,她爸妈太操心了。我只有奉命四处打听,后来从在医院工作的哥们儿那听说,男人虽然勃起,射精没什么问题,但要是精液浓度不足,或所射精液中无成活精子一样不能生育。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婆,几天后老婆告诉我,小姨子强迫妹夫去检查了,果真是属于死精!他们小两口准备采用人工授精了。但老婆说有个难为情的请求要我答应,希望我能捐出自己的精子,因为小姨子觉得医院提供的精子虽然据称都是大学本科以上身体健康的男士捐出的,但miroa怕要是那男人长的太丑,岂不是害了下一代。另外姐夫这么帅,和姐姐的孩子这么漂亮聪明,她觉得要是用我的精子肯定会有好的遗传基因,而且将来孩子也和这个大家有真的亲缘关系,只是别让岳父母知道就行了,怕他们传统思想接受不了。

    我说,老婆你都没什么意见,我当然没意见了,呵呵,我又多一个孩子呢!老婆说:“美得你啊,将来是绝对不许对孩子说的,这样一是因为要保护孩子的心里感受,另外,这也是小姨子答应妹夫的条件。第二天一大早,小姨子给我打来电话:”哥,谢谢你,我昨天好不容易说通了我姐,后来还怕你那里又不同意呢!“”怎么会呢,要在哪个医院采集精子,我今天就可以去。“我回答。”就在小芳她们科室。“”啊,小芳“我听到小芳这个名字真的没想到。因为小芳是miroa的同班同学,在我们城市的一家大医院的妇产科工作,因为过去曾拜托过他老公帮我们买手机一起吃过饭。”但怎么采集精子会让我去妇产科啊?……

    我惊奇地问小姨子。”哥……是这样,这是小芳建议的,因为既然我选择了身边的人捐精子,就不要像常规那样使用冷冻精液了,那样会造成部分精子死亡而影响受孕率的……你看,我说这话都不好意思……“miroa支支吾吾的解释。”恩,好吧,没什么问题。“我心想,无所谓了,反正怎么采集我也占不到什么小姨子的便宜,只是精子少了个被液态氮速冻一下的环节而已。”那你这些天不要喝酒,也不要抽烟好吗?全当是为了未来的外甥嘛!姐夫!“小姨子说话好像轻松了很多。”禁酒没问题,戒烟我可真得下功夫了。“我心想,哪是什么外甥,明明是为了我”儿子“嘛。”谢谢你了,姐夫,那两周后,我们一起去小芳那儿。“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地把抽的剩了一半的烟掐灭了。

    一周后由于老婆出差,就我和小姨子夫妇俩去了医院。进了医院,小芳把妹夫挡在了妇产科手术3室的门外,然后小姨子进了手术室做准备工作,我被领到手术室里套着的一间器械室。小芳告诉我,这里不比医院男科的取精室,没有刺激的录象可以看,只有自己想办法把精液弄出来,装进她给的一个玻璃容器。小芳出去了,我看这里温度有点热,彻底脱下了裤子,拿出自己的宝贝儿,告诉它:”你今天可要争气啊,给咱来点高质量的种子“.然后就用手慢慢套弄起来。虽然想到小姨子就在隔壁,或许下边什么也没穿小弟弟马上扬起了高昂的头,但自己一个人在这’卡拉ok‘实在没什么意思,都套弄了10分钟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吱!“门突然响了,小芳很快闪了进来,而我还在套弄着**,当时我就涨红了脸,很尴尬地捂住我的宝贝儿。”害怕什么,我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毕竟是医生,什么没见过,康哥,来,让我看一下,出不来吗?“说着小芳蹲下身来顺势用左手抓住了我的勃起很充分的**,眼睛里透出贪婪的目光。说实在的,小芳比小姨子结婚早一些,有一些成熟少妇特有的风韵,原来和miroa请她吃饭时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好感,但我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从没私自联系过她,没想到今天我的小弟弟就这样被她饱饱地抓在手里……我的小弟弟不听话的一跳一跳。”康哥,没想到你的**有这么大,真的很少见啊!但你似乎包皮有一点长。“小芳用手一边来回抚摸着我的**一边用一种异样柔情的目光注视着我。”没关系吧,只有在它疲软时才看得出来包皮有些长,你看勃起后包皮都褪到后边了,不会影响性生活质量的吧?“说实在的我过去没把这当问题。”谁说没关系,包皮稍长一点也会藏污纳垢的,另外由于平时有包皮的包裹,勃起时突然露出来的**会因为突然暴露在外接受不了太强的刺激而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在说这话时小芳很专业。”哦,不瞒你说,我自己自卑的一点就是这,虽然**比一般人都大,但我一般插进去超不过10分钟就射了,原来原因在这儿啊。“”这没什么,回头你来,我都可以帮你做个包皮环切术,那只是个小手术。“

    小芳说完,认真地用脱脂棉球蘸了些生理盐水帮我擦拭**附近的冠状沟,她的脸离我的小弟弟越来越近,眼看小芳的嘴巴就要亲到我的弟弟了,门又一次”吱“的响了,小姨子miroa猝不及防的走了进来。”小芳你在干什么?“小姨子似乎有点不高兴地问。小芳下意识已经用双手捂住了我的**,但他的手太纤细,只够捂住我的**本身,整个阴囊却完全暴露在外,小姨子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完全不象上次看到我换衣服那种不在乎的神情。这倒把我弄得很不自然,随便抓着揉成一团的裤子盖在光秃秃的腿上。”哦,这里条件太不专业,康哥的精子射不出,我准备用直肠内刺激前列腺的办法帮康哥射精。“小芳的反应很快,她的镇静倒显出我的仓皇。”小芳,我想问你,你一会儿用什么东西把姐夫的精液放到我身体里?“小姨子似乎对手术过程不是很放心,但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盯着小芳盖在我**上的双手。”我们有专门的送精器,你放心,我们一年做上百例人工受精呢,经验和消毒没问题。“小芳依然蹲着没起来。”那器具是什么做的,冰冷吗?“miroa也蹲在了小芳旁边,由于她穿了件手术袍,胸口开得较大,我清楚看到她的乳沟很深很深,小弟弟又不听话地跳起来,一下子从小芳的两手间蹦了出来,小芳赶快又用手捂住。”恩是合金的,但我可以帮你把它加温一下,不会太冰。“”小芳,我有个事求你,我不想要那金属玩意儿插进我身体,我想要个儿子,听说女人到**的时候授精生儿子的几率大,就让姐夫直接帮我送进体内吧,但你不要告诉小涛(我妹夫的名字)好吗?姐夫,求你了,就当为了你外甥嘛!“小姨子撒起娇来,她的右手也很快摸到了我的阴囊,用手指轻轻的揉起我的蛋蛋来。”我们可是兄妹关系啊,这么做将来咱们见面多尴尬?

    “虽然我心里一万个愿意,但我还是违心地说了这么一句。”这是特殊事件特殊处理,你不说,我不说,小芳不说,我姐也不会知道的嘛!姐夫!“小姨子的右手已经顶开了小芳的双手,握紧了我的**。我的弟弟已经情不自禁地连续震动几下。”那好吧,但我们要到手术床去,这里卫生条件不具备!“小芳说完又从小姨子手里把我的**夺了回来。我赶快找了个台阶下,迅速站起来,说是这里太热了,顺便把上衣也脱掉,裸着身子出门走进手术间。

    小姨子飞快地跟了出来,往床上一躺,叉开双腿把两条白白嫩嫩的**放在了产床的支腿架上,这时,她的整个**实实在在地暴露在我眼前,虽然原来偷窥过她的阴毛,但大**和小**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这么近。当时如果能测血压的话,我的血压绝对在180以上。你想想,我垂涎已久的小姨子我马上就可以和她交媾了,天啊,这是在做梦吗?我小心翼翼地把头凑到小姨子**前,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小姨子的小**,她哼了一声,然后身子紧跟着震颤了几下,把大腿根敞得更开,小**慢慢地裂开一个小缝,粉红的**口和一个微微勃起的阴蒂暴露了出来,我用手指彻底分开她的小**,用整个舌面润润的舔起了她的阴蒂。”看把你舒服的,我都想做人工授精了。“

    小芳一边带着手术橡胶手套,一边用走到我跟前又用手抓住我的**套弄起来。”你可别把我揉泄了,一会儿怎么给miroa授精啊!“我怕刺激太强,万一发射,还没有享受的美味就这么浪费了。”没关系,一会我帮你顶住会阴穴,会很大地延缓射精时间的,再说,你平时插进后10分钟射精属于很正常的范畴,不要给自己心里负担,反而会增加**时间。“小芳说着,用另一个手揉着自己的阴部位置。小姨子倒没说什么,眯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姐夫给她**,一会儿功夫,他的底下已经湿透了,我看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插了,但她又坐起来,从手术床上跳了下来,把我的屁股推到手术床边让我躺下来。然后说:”每次看到姐姐的脸色那么好,我都好羡慕,我想着姐夫就应该很厉害,你看你这么健壮,小涛却那么瘦,我原来以为结了婚我催他好好锻炼会好呢,结果没戏。姐夫!你的**好大啊,小涛只有你的三分之二,你的弟弟我都咽不到底!今天让我好好看看。“小姨子说着,就把我的**尽可能地含到嘴里,小芳只能在旁边揉着我的卵蛋。

    小姨子用舌尖频率很快地舔着我的**尿道口下部,我感到一阵搔痒,干脆任由她俩玩弄我的**。过了一会我感觉舔法怎么不同了,睁眼一看原来,现在舔**的人换了小芳,她的舌头非常柔软,很温热,让我感觉特别的舒服。小芳没舔几下,小姨子就把她推开。”是我要受精啊,你怎么在这儿享受呢?“小姨子开始责怪小芳。小芳说,”看你个小气鬼,这么大的家伙容易见到吗?再说,我也用口水帮你消消毒啊,呵呵。“小姨子让我起来,说:”姐夫,快进来吧,我底下湿得受不了了,难受死了,快干我吧!“”看你个小**,原来上学怎么没发现呢?“小芳在一旁酸酸地说。噗呲一声,我的**整个挺进了小姨子的**,的确润滑透了,来回抽动好享受啊!抽动了几下,我突然想到都这么半天了我还没看到小姨子的**呢,就冷冷地说了句,这么抽动好像还是不够刺激啊,感觉自己想个机器人!”“那你要怎么个刺激法,我整个人都让你插了,你还要怎样?”

    小姨子不解地问,而小芳则快速把自己上衣纽扣揭开,去了胸罩露出了很大的一对**,她的奶头很长,已经硬挺挺地立在那里。“男人作爱也需要视觉的刺激,这样可以帮助他提升**质量。”小芳像个老师在给小姨子讲课,同时用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肥奶,另一只手则在揉着我的阴囊。“不用你来刺激,我也有。”小姨子说着干脆敞开了自己的手术袍,一对精致的**耀进我的眼帘,哇!**这么粉红,而且鸡皮疙瘩都能看清楚,我迅速把一双手送上去抓揉起来,并不断用指间提拉她的**,间或用嘴巴湿湿地舔一下。小姨子情不自禁地**起来,小芳赶快捂住她的嘴巴。“你最好安静点儿,你还让我不要给小涛说,你这样叫小涛要是怀疑了冲进来看你们怎么收场!!!”小姨子吓得赶快用牙咬住解开的手术袍一角,皱着眉头继续迎接着我的抽送。

    说来也怪,或许是小芳的开导,我今天持续时间长多了,换了6个姿势抽送了20多分钟才射了精,虽然不及某些猛人动不动就大干一两个小时,但对我来说很满足了,因为小姨子也很兴奋地达到**好几次。射了精,小芳让我来别动,把**还放在里边不要出来,这样能让精液很深入的送入她的子宫。小姨子已经没了力气,闭着眼睛像昏了过去,我只能继续抱着她的腰等待时间足够再拔出。这时小芳把她的**凑到我嘴边,示意我帮她舔舔。有十分钟的样子,正当小芳看到我的弟弟又抬起了“头”,准备脱下她的裤子时,妹夫在手术室外边喊:“小芳,好了吗?手术怎么做了这么久了?”小姨子一下子吓醒,赶快坐起来,依依不舍地亲了亲我的又一次勃起的**,赶快穿上了手术袍躺在了手术后应该躺的移动担架上准备被推出手术室。而小芳则遗憾的整理了手术消毒服,给妹夫应了声:“马上结束!”

    之后几个月,我老婆和妹夫似乎故意让我们避开,没让我和小姨子单独见过面,但小姨子的人工授精很成功,10个月后生下了一个健康漂亮的男婴。这几天,她做月子回娘家了,有时只有我俩单独在一间屋子的时候,她竟不怕岳母或我老婆随时会进来,故意敞着一对**给孩子喂奶,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怕任其发展迟早总会让家人发现的,便总当没领悟。大家你们说怎么办啊?

    **关系(一)由於大陆的改革开放,黄色录像、小说的广泛流行,使得人们的性观念越来越开放,政府虽然一直在叫喊着扫黄,可是这种事是无法真正扫清的,反而越扫越烈,大部份家庭都在偷偷欣赏着既刺激又诱人的色情录像和淫秽书刊。

    黄小梅是一个专卖黄色影碟和书刊的经销商,她今年25岁,人长得水灵灵的,柳腰丰臀,白白净净,和姐姐黄小霞合夥开了一家音像商店,表面上是卖书和正版影碟,实际上正版只是幌子,背地里是专卖黄色的。黄小梅的姐夫是文化局的,男朋友赵军在公安局,有了这么强有力的保护,自然没人来查,因此不出一年,姐妹两个就赚了大钱。

    由於自己家卖黄色影碟,姐妹两个自己也喜欢看,受了黄色影碟的影响,姐妹俩的性观念都十分开放,再加上人长得漂亮,认识的人多,便经常纠集一群朋友玩群交,小梅的对象赵军和姐夫徐亮也参与其中,大家玩得十分开心。

    这天,书店打烊后,小梅骑着新大州摩托车回家,上楼后,刚一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淫声浪语的**声,小梅知道是父亲黄威在看黄色影碟。父亲黄威原是税务局长,退休后在家享受劳保,由於无事可做,便经常把小梅她们卖的色情影碟拿来看以消磨时间。

    小梅一进门,只见父亲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34寸的投影电视,一边用手揉搓着胯下那根八寸多长、不输给任何年轻人的大**。说也奇怪,都六十岁的人了,性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大概是受了色情影碟的熏陶吧!电视里正在播放小梅刚进回来的一部叫做《人与动物》的兽交电影,讲的是女人和狗、蛇、马等动物**的事,十分刺激。小梅一见,一边关了门,一边笑着问:「爸,这回我进的碟咋样,刺激吧?」黄威说:「还真行,要说这外国人什么都敢干。你看,那马的**得有半米长,就硬是操到屄里去了,也不怕撑坏了?」小梅脱了外衣,在黄威身边坐下,顺手握住父亲的**,笑道:「老爸,我就纳闷,您老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硬、这么长啊?对了,我妈和我姐怎么还没回来?」黄威反手搂住宝贝女儿,道:「你妈打麻将去了,你姐和你姐夫上她小姑子徐娜家去了,说是吃饭,可又没在她家的饭店,我看准是四个人又玩夫妻交换操屄去了。」小梅一听,纳闷道:「不对呀,徐娜她老公不是出国了吗?不能这么快回来呀?」黄威道:「王龙是出国了,不是还有她老爸徐海呢吗?这老色鬼,不但和自己的女儿徐娜**,连你姐他的儿媳妇也不放过。小霞也是,愿意理他。」小梅一听,笑了:「我说不对呀,今天怎么剩我老爸一个人在这**了?原来是上我徐叔叔那边去了。你又摆谱不去了是不是?你们俩那么多年的铁哥们,还是谁也不服谁,其实我徐叔对咱们多够意思,一句话就把赵军调到了公安局,我们卖黄碟不也是他罩着吗?」「我是看不惯他那牛屄样,他们家徐娜开的饭店,还有别的生意,多少税不都是我给免的?有什么呀?就要他家的那个小保姆……那小姑娘多好,他都不舍得给。」说着,色迷迷的眼睛里彷佛又看到了那个四川小姑娘的浪荡模样。

    小梅「咯咯」地笑起来:「您老心眼也是小,人家我徐叔不也让你操着小保姆了吗?你们俩还把人家小姑娘操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哩!呵呵……」说着话,父女俩都笑起来。

    这时候黄威的**在女儿的搓揉下,已经奢棱露脑地坚挺着,小梅脱光了衣服,父女俩**的**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黄威的嘴唇压在小梅的樱唇上,贪婪地吸吮着女儿嘴里的甘露,小梅将香舌探入父亲的口中,任由父亲吸吮自己的舌尖,两人的舌头搅拌着、缠绕着。

    吻了一会,黄威拥抱着女儿苗条的身子,大手在小梅的屁股上、大腿上来回抚摸,小梅把父亲的**对准自己的小嫩屄,一用力,大**就插了进去。

    黄小霞和丈夫徐亮刚一下班就接到小姑子徐娜的电话,让他俩下班后到父亲家来,说是父亲徐海请吃饭,夫妻俩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知道又要玩交换夫妻的游戏了。

    黄小霞本想叫上老爸黄威一起去,这样加上公公的小保姆柳月,正好是三男三女,玩得更刺激,可惜黄威不去。小霞知道黄威是为了上次柳月的事仍在生公公徐海的气,心里好笑,也不勉强,就和丈夫徐亮一起开车来到公公徐海家。

    刚一上二楼,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两人扒开门缝往里一看,只见徐家豪华的客厅里,徐海和亲生女儿徐娜两人全身一丝不挂地在席梦思床上搂抱着,徐海正趴在女儿徐娜身上,长满胡碴的嘴巴含着女儿徐娜娇嫩的**,粗大的**插在徐娜的嫩屄里,来回抽送着操屄;徐娜双手放在父亲的屁股后面,随着父亲的操干,用力把**往自己屄里压,同时嘴里叫着不堪入耳的淫话。

    「啊……老爸……你的……大**……可……真粗啊……用力……操……女儿……的……骚……屄……啊……对……女儿……最喜欢……叫……徐海……操……女儿……的……屄……了……徐海……的……大粗**……够大……硬牛子……是女儿……的……最爱……啊……不行了……女儿……的屄……美死了……老爸……你真会……干……啊……比徐亮……老公……操的……好……多……了……女儿……的……小浪屄……要飞了……啊……老爸……和你……**……的……感觉……就是……刺激……老爸……你说……**的……感觉……怎么……这么……美……啊……爸的……**……干……女儿……的屄……吧……使劲干……啊……爸……女儿……今天……就……嫁给……你了……人家的**……叫徐海……吸……嘴叫徐海亲……屁股叫徐海摸……屄……呢……屄呀……徐亮的屄……就叫……徐海……操……操啊……」徐海听着女儿叫的淫话,干得更加用力了,大**在女儿的小屄里面进进出出,用力奸干着,两人的肚皮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操屄声「滋滋唧唧」不绝於耳。

    徐海一边操着女儿的屄,一边说:「你哥和你嫂子怎么还没回来?你小声点叫,一会他们回来听见,又该笑话你了。」徐娜笑道:「不对吧,老爸,咱们家谁笑话谁呀!肉烂了在锅里,大家不都一样吗?你说,咱家谁没操过谁呢?我看你呀,是怕徐亮嫂子说你向着徐亮,你呀,心里就想着徐亮嫂子那个小骚屄,这谁不知道哇!」「那你呢,不也想着你哥的大**吗?」「徐娜是两个都想,你和徐亮哥的**把我从小操到大的,能舍得了吗?呵呵……」徐海也笑道:「那你说,我和你哥谁的**好?」徐娜道:「这可不好比,和谁操屄谁的就好。嘻嘻!」父女一番对话听得门外的夫妻两个直笑,小霞在徐亮的耳边悄悄地说:「我看哪,乾脆咱们把名份也换换得了,我嫁给你爸,叫你妹妹嫁给你,省得老是换来换去的。」徐亮一听笑了:「那你不成我妈了吗?」小霞一伸舌头,也笑了:「可不是吗,那样你不就成我儿子了吗?不对,既是儿子,又是姑爷,嘻嘻!」徐亮用手摸着爱妻的屁股,笑道:「那我以后再要操你,不就等於操我妈了吗?」「死样,你还少**了?忘了你和你爸把你妈操得三天下不了地了,还是我伺候的呢!」「要不怎么说你孝顺呢?我爸才那么喜欢你呀!」小霞听了脸一红,嗔道:「谁说的?咱家都一样,大家不都**了吗?怎么就说爸最喜欢我?」徐亮说:「是听你爸说的,他说他操你和小梅时都没见你那么骚过,可一到自己老公公前,呵呵!那骚劲就别提了。」提到小姨子小梅,徐亮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小霞也注意到了,笑道:「还说我呢?一提到我妹妹,看你那色样,天天见面还想她啊?怎么,好几天没操着,**痒了?」说得徐亮哈哈大笑起来。

    屋里的父女俩聊着淫话,动作已有所放慢,徐亮这一笑,屋里就听见了,徐娜说:「我哥和我嫂子已经回来了,不知道咱俩说的话他们听到没有?怪不好意思的。」徐海也笑道:「这两个小鬼,故意不进来,是听咱们父女的墙根来着。」这时门一开,儿子和媳妇走了进来。徐亮接道:「可不是吗?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和小霞都听见了。」黄小霞也说:「可不,阿娜那**声可真骚啊!听得我和你哥都直起鸡皮疙瘩,好……肉……麻……啊!」徐娜急道:「你们好坏,偷听人家,我不依嘛!老爸……你看,我嫂子尽取笑人家。」徐亮上前一把将妹妹的**搂进怀里,亲了个嘴:「你还怪你嫂子笑你?你叫那么大声,隔二里地都听见了。来,让哥哥看看你的屄叫老爸操肿了没有?」徐娜道:「还不是为了等你们,要不,我和老爸早就『**』了。」小霞道:「你们听听,都叫爸操得叫成那样了,还说没达到『**』呢!你们说,阿娜要是**了得什么样啊?我来看看。」说完,伸手在徐娜的阴部摸了一把,笑道:「大夥看看这**流的,都能洗手了,哈哈!」徐娜又不好意思、又急羞地道:「老爸,你看,我嫂子尽欺负人家!我的**哪来的呀,还不是咱爸给操出来的嘛!你们怎么不说爸好色?就知道说我骚。

    爸,一会狠狠地操操我嫂子,叫她的骚屄也**成河,看她还取笑别人不?」徐海这时望着俏丽的儿媳,眼里满是温柔的爱意,徐亮见了,就说:「小霞你先和爸爸操吧,我来安慰安慰我这骚屄小妹。」说完,便趴在徐娜的胯间,用舌尖在妹妹徐娜的**上舔弄起来,舔得徐娜酸痒不已,吃吃地笑着:「啊……哥……好痒……啊……嘻嘻……」那边,小霞丰腴而苗条的身子已经偎进了公公徐海的怀抱,小霞无比骚浪地叫了一声:「爸,来吧!」说完,目光盯在公公的脸上,眼中含情脉脉,满是娇羞的模样,欲火炽热,已是急不可耐。

    徐海双手从小霞的连衣裙前襟向里一插,往外一分,连衣裙上身就给脱了下来,儿媳里面没戴乳罩,**而白皙的肌肤立时**,胸前一对**骄傲地弹耸而出,徐海向前一抱,那软绵绵的少妇香乳就贴在了胸前,两颗坚硬的**在胸口摩擦着,撩得人欲火中烧。

    徐海的大厚嘴唇一下封住了儿媳的娇嫩的樱唇,吮吸起来,口中喃喃说道:

    「我的好媳妇,可把公公给想煞了。」大手三下两下就把儿媳全身扒了个精光。

    小霞的一双小手找到公公粗大的**,套弄着,把鸡蛋大的**顶在**上就往里塞,徐海的**藉着**的润滑,两人配合着一下就把七寸多长的大**整根插没在小霞的嫩屄里。

    小霞娇呼着:「啊……好爽啊……爸爸……你的**……好大……把……人家的……小屄……都充满了……好涨……好充实……啊……太好了……来吧……老爸……你在下面……好好……享受……让媳妇……来……为你……服务。」两人往床上倒去,黄小霞娇躯一翻,就骑在了徐海的身上,把个肉屄套在公公又粗又硬的大**上,一上一下地操弄起来,徐海躺在下面自在地享受着儿媳妇的服务。黄小霞的一对**随着身子的耸动,像两只跃动着的小白兔儿,徐海看得有趣,上身坐起,把小霞的身子往怀里一搂,那软绵绵的细嫩身体越发惹人怜爱,双手握住一对**把玩,嘴唇一贴,交换着热吻。

    小霞则拼命将小屄套弄着**,恨不得把那**揉碎在**里,火热的**肉蕾摩擦着**壁,并不断撞击着花心,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忍不住淫叫起来:

    「啊……爸爸……我的……亲……老爸……你的**……好长……操到儿媳……心里去了……爸爸……媳妇要……嫁给……老爸……天天……都要……爸爸……的**……操……」旁边的徐亮和妹妹徐娜一看两人操上了,也不甘示弱,徐娜顽皮地说:「你看爸爸和嫂子已经开始享受『爬灰』的乐趣了,咱们俩可没人爱了呢!」说完,来到徐海和小霞身边,用手拍了徐海的屁股一下,笑道:「好啊,你们翁媳俩倒是快活了,就不管我俩啦!」徐亮道:「我的老妹,想哥哥的**了吧?」说完也紧随其后地剥光了身上的束缚,和徐娜搂抱在一起,勃起的大**一下刺入妹妹那刚刚被父亲操过的屄里,开始****。

    两人一边操屄,一边欣赏徐海和小霞**,真是奇妙的享受。看着徐海的**不停地在自己太太的小屄中出入,徐亮竟有一种完成大业的感觉。

    与公公的**交媾加上公公丰富的性经验、高明的**技巧,使得黄小霞不停娇叫「亲爹爹,好公公」,不停地用她的小屄安慰着徐海的**。徐亮则耸动着和父亲同样粗大的**用心操干着妹妹的小嫩屄,沉迷在徐娜迷人的**上;同时,看着父亲的**在自己年轻的妻子**内**,给小霞带来强烈的快感,看着她享受的样子,不禁为她感到高兴。

    这时,徐海好像快到**了,他为了抑制射精,从小霞**内拔出了**,转而用舌头在小霞嫩屄上舔舐。徐海的舌头很长,舌头在小霞肉屄的贝叶上里里外外地舔着、**着、吸吮着,小霞被干得**淋淋,身体亢奋得发抖。徐亮看到父亲徐海如此卖力地干着自己的妻子,真的为小霞感到骄傲和高兴。

    过了一会,徐海再度把大**插入小霞的**干了起来,小霞的热情再一次被激发了,她的身体狂扭,小屁股抛上抛下,嘴里淫叫着:「好公公……好美呀……你真会干屄……干得人家的小屄要飞了……飞上天了……啊……啊……好公公……亲爹爹……媳妇的小屄……都给你了……给你干得美死了……美死了……老公……你看爸爸好会玩呀……老公……我要嫁给老爸……公公……媳妇要嫁给你了……快干媳妇的……小……骚屄……啊……公公啊……用你的大**……干儿媳啊……老公……我嫁给老爸……你同意吗?这样就可以天天让他操我了……啊……爸……老公……你说好不好嘛?」听了小霞几乎狂乱的**声,大家都不由得笑了。平时文静的小霞,在**时就会变得淫荡和大胆。

    徐亮一边干着徐娜,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好的……你就嫁给老爸吧……你这个小**……有了老爸就忘了老公了……难道老爸的**比老公的硬啊?好了……明天咱们俩就离婚……好让你嫁给老爸。」小霞听了,以为徐亮嫉妒了,急忙说道:「老公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爸的**技术一流,干得人家好爽好爽,恨不得嫁给爸爸了,可没说不要你呀!老公啊……其实你的**也令人家好喜欢呐!人家可舍不得你哇!」听到小霞天真的解释,大家都笑了。

    徐海又故意逗小霞:「好哇!你这个小浪屄,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当公公的不好了?那好,我不操了……」说完,假装要拔出**的样子。

    小霞慌忙抱住徐海的身子,不让**离开自己的**,嘴里忙说道:「公公好,公公好,不要离开儿媳嘛!公公的**小霞最喜欢了,小霞要公公永远都和小霞好,小霞的屄屄要永远让公公操。」说完,怕徐亮会挑理,急忙又补充道:

    「我要老公和老爸的两根**,两根小霞都好喜欢耶!」听了小霞的话,徐娜对徐海说道:「老爸,我嫂子连屄都叫你操了,你还逗人家,怎么和我操屄的时候就没这个劲头?」一转身又对小霞说:「两个**都给你了,你是想饿死我和老妈啊?」「可不,」徐亮接过话头:「老爸,说真的,小霞和我做的时候都没这么野过,看来,我这当老公的都不及你在小霞的心里有地位呢!」徐海听了,哈哈笑了:「那当然了,你老爸我可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啊!我看,以后你真要把老婆让给我了。」徐娜听了,笑道:「那我妈咋办呢?」徐亮道:「妈就嫁给我呗!」徐娜道:「不要脸,那你不成我爸了?不行,你就知道占便宜,要是那样我也要嫁给老爸,那我就成你妈了。嘻嘻!」说完,故意叫起来:「啊啊……哥哥……我的大**……儿子……妈……被你干得好爽啊……大**……把……把小屄……干得……美死了……」小霞听了他俩的话,笑道:「你们真不害羞,要是给妈听见,不撕烂你们的嘴才怪!」这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谁在说我呢?」小霞一伸舌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妈真的回来了。

    **关系(三)听到敲门声,正在****的黄威和黄小霞父女两个急忙将搂在一起的**分开,黄威很不情愿地从女儿的小屄中抽出粗大的**,嘴里嘟囔着:「是谁这么讨厌,偏偏这时候来?」黄小梅连忙穿上连衣裙,慌乱中竟找不到裤衩,里面就那么光着。黄威穿着裤衩,无奈**支棱着把裤衩前面支起了个帐篷。

    黄小梅颤抖着声音问:「谁呀?」「公安局的。」黄小梅听出是男朋友赵军的声音,松了口气,对爸爸说:「是赵军。」黄小梅起身开门,黄威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说赵军不是外人,但让自己的未来准女婿看到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操自己老婆,毕竟不好意思。

    黄小梅开了门(这时两人已经磨蹭了好久),看见门外一男两女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一个英俊的男人是自己男朋友赵军,另外两个女人,一个丰姿绰约的中年妇女是母亲冷淑芬,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大美人,是母亲的乾女儿,也就是徐家的小保姆柳月。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碰到一起了?」小梅看到柳月和母亲跟赵军在一起有些意外。

    母亲淑芬道:「我和你徐姨她们打麻将,打完了就领你妹妹(由於柳月认了黄威和冷淑芬两口子做乾爹、乾妈,因此柳月就是小梅的乾妹妹)回家住两天,连让你妹妹给你爸做按摩。大军是在门口碰上的。」几个人进了屋,冷淑芬就问:「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们爷俩在家一定没干好事。」黄小梅故意反问:「没干好事是干什么事儿了?」冷淑芬说:「准是又父女**操屄了。」黄小梅道:「你看见我们父女**了?再说,就算操屄了还能咋的?」冷淑芬道:「好你个小骚屄,还有理了。」这时柳月接道:「瞧乾妈和二姐说的,一口一个**呀、操屄的,多难听!

    怎么,你们母女俩还互相吃醋不成?」赵军听了,哈哈一笑,说:「可不是嘛,就算操了,也没操外人去,老爸操女儿,天经地义。来,让我看看,我们小梅的屄给爸操了没有?」说完,冷不妨把黄小梅的裙子一掀,只见里面光着,没穿裤衩,就说:「妈还真说对了,小梅连裤衩都没穿呢!」冷淑芬一见,故意笑道:「我还不了解她?我不在家,她能让她爸的**闲着吗?」柳月这时坐在黄威的身边,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乾爹的裤衩里面去了,她用小手套弄着黄威粗大的**,这时把小手从裤衩里抽出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笑道:「梅姐,爸的**上还有你的骚水味呢!你还不承认?」黄小梅索性脱光了衣服,又脱下黄威的裤衩,用手在爸爸的**上一边摸,一边笑着说:「既然你们发现了,就表演给你们看看,有啥了不起的!」说完,张开小嘴把黄威的**吞进口里,舔舐起来。

    冷淑芬一见,就摇头叹道:「这小骚屄自从卖黄色影碟以来,越来越不像话了,准是中了黄毒了,这种事也是个大姑娘干得出来的?和亲爹**就够不要脸的了,还要当场表演。赵军,她这样你还能要她?」赵军听了,笑道:「不要她……才怪,我就喜欢小梅的开放劲儿,她要是个老古板,我还不喜欢呢!再说,小梅这样像谁呀?」黄威笑道:「还不是像她妈嘛!」赵军听了,笑道:「对呀,这可是爸说的。妈,小梅这样不就像你嘛,我不要她,要你得了。哈哈!」说完拦腰把冷淑芬抱住,就亲了个嘴,双手不老实地在岳母的**和屁股上四处游走。

    冷淑芬给摸得兴起,嘴里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大军,我可是你老丈母娘啊,你连丈母娘也想操啊?」嘴里说着,反搂着女婿的手可没闲着,隔着裤子就在赵军的**上移动着,不一会,就和赵军互相脱了个精光。

    别看冷淑芬今年快50岁了,可身材保持得相当好,白白嫩嫩的肌肤,合理的三围尺寸,连小梅也自叹不如;天生丽质再加上保持得好,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那美丽的鸭蛋脸上找不到一丝皱纹,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的样子,然而却有着一种徐娘的风韵。

    赵军道:「你们听听,谁说要操她了?她自己屄痒了,还说别人呢!大家都听见了,是妈说让我操她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不由分说挺枪上马,粗大的**在冷淑芬的肉屄上磨了几下,一下就插进丈母娘的**里,嘴里叫着:

    「我的好丈母娘啊,我要操你的屄了!」冷淑芬也叫道:「赵军,你的**好粗啊,要轻一点操嘛!你这做女婿的,还想不想和我女儿结婚了?居然操她的妈……啊……好爽啊……操吧……」赵军道:「不让我和小梅结婚,我就操你还不是一样?」冷淑芬道:「真不要脸,你简直是个畜生啊,连老丈母娘都操!小梅啊,你找的什么对象啊?不能嫁给他呀!他在**呢……啊……用力……」小梅此时和柳月正一左一右地用两人的小嘴争父亲黄威的**吃呢,不时,两人的嘴巴碰在一起就亲一下。三人正在得趣,听了冷淑芬的话,小梅笑嘻嘻地回头说:「妈,那好啊,我不嫁给他了,你嫁给他得了。你的屄不都叫赵军操了吗?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射在你里面,给我生个小弟弟得了。呵呵……」大家一听都笑起来。

    冷淑芬一听,笑骂道:「**的小骚屄,真亏你想得出来。那你呢,和你自己的亲爸爸搞破鞋,要是搞出孩子来,是你的弟弟还是儿子啊?」小梅就说:「我们也搞不出来,是吧?老爸,我避孕呢。嘻嘻!」黄威这时忽然道:「别的事是瞎扯,我看,倒是柳月和咱家小东的婚事应该抓紧办了,省得他俩着急。柳月也能早日成为咱家的一员。」(注:黄小东:黄小霞和黄小梅的弟弟,黄家的三公子,正在和柳月处谈对象。其实这位公子哥儿的对象不止一个,只因柳月是他的乾姐姐,因此黄威想叫他俩结婚。结了婚,柳月就成了黄家的媳妇,而黄小东整日在外面鬼混,不常回家,这样一来,柳月这个儿媳妇就可以由他这个做公公的来「照顾」了。)冷淑芬一听,笑骂道:「老不正经的,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样你就成了月儿的公公,月儿就是你儿媳妇了,小东不在家,你还不把月儿给操死?」黄威还没说话,黄小梅已经接道:「这样也好,月儿成了我弟妹,让我爸整天用大**操她,就省得操我的小屄了,又省得她出去搞破鞋,我弟弟也好放心呀。真是一举两得啊!」柳月笑骂道:「你怎么知道我出去搞破鞋了?咱俩可不要跟谁比,你在外面还少搞了?这里谁不知道呀!我还没说你呢,还好意思说我?到时候爸要操我的时候,你不跟我争就行了。」黄小梅故意气柳月:「我就争,不但爸操你的时候争,我弟弟操你的时候也争,到时候,叫你俩入不了洞房。哈哈!」柳月笑道:「爸妈你们听听,这小骚屄这不是欺负人吗?赵军,你也不管管她!」赵军一边操着岳母冷淑芬的屄,一边说:「管什么?我们小梅说得对呀,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她不叫你和小东操屄,有我和老爸呢!我们俩一起操你不就得了?」柳月也气小梅道:「行,到时候我就和二姐夫你操屄,让她看着屄里发痒。

    二姐,怎么样?我和你老公搞破鞋了,你不生气吗?嘻嘻!」冷淑芬接道:「你们几个到了一块,就知道吵架,操屄也堵不上你们的嘴。

    说来说去,谁和谁**操屄的,还不都是咱家这些人吗?少在外面搞破鞋比啥都强。」柳月一听,撇了撇嘴道:「还说我们呢,你在外面也没少风流啊!」小梅接着道:「可不是嘛,忘了自己偷人养汉的时候了。别人不说,就说你们单位,你手下那几个小夥子,哪个没操过你的屄?还有我徐叔,谁不知道你俩是『傍尖』呀?」这时黄威道:「竟胡说,没老没少的,连你妈和你徐叔的事也说,咱们两家不是一家人吗?又不是外人,要那么说,你徐叔操柳月的屄难道也是操外人?我和你徐叔是把兄弟,你徐婶不也是我的铁姘吗?这年月,谁还在乎媳妇给别人操哇!还有什么**不**的。你们看人家外国录像里面,什么**舞会、群交会多开放!咱们不跟人家学行吗?所以咱们家的性关系也一律自由,谁和谁操屄都行。」众人听了,都不由点头称是。

    这时黄威的**在女儿黄小梅那又紧又热的小屄中来回抽送着,而乾女儿柳月的小屄就贴在他的嘴上,用舌头在柳月的阴蒂上吮吸着,一边舔、一边操的感觉真是爽透了!

    黄威一边干,一边问赵军:「你是不是经常操咱们小梅的屄?」赵军说:「是经常操屄。」黄威说:「怪不得小梅的屄没有以前紧了,原来是给赵军操松了。」赵军笑说:「你还说我呢!我看是你把自己女儿的屄操松了还差不多。」黄威又问柳月:「你在徐家是不是经常和徐家的人操屄?」柳月说:「还能不操?不说别人,就徐海和徐亮这父子俩就够我受的了。」还说她自己几乎天天被这两个色鬼**,还说在家徐海不许她穿衣服,整天光着身子,以便随时随地都能操屄。

    小梅笑问:「真的假的呀?」柳月说:「不信问你姐,她也一样。」原来徐娜那个小骚屄,一有空就缠着柳月玩「磨镜」,弄得柳月都快成同性恋了。

    黄威问柳月:「徐娜还和徐海、徐亮他们父子俩**吗?」柳月笑道:「还能不**?这种事只要尝到了滋味,谁能放得下?现在徐家和黄家一样,几乎全家都参加**了。」黄威问:「怎么说几乎,还有谁没有**的?」柳月笑说:「徐光(徐家的大公子)的儿子没有参加。」冷淑芬说:「徐海那小孙子才四岁,怎么参加呀?你逗我们乐了吧!」众人又笑起来。

    在和谐的气氛中,两男三女狂操着,赵军在岳母冷淑芬的屄里射了精,黄威也分别操了女儿黄小梅和乾女儿也是自己的儿媳妇柳月的屄,并最终在柳月的**里射了精。

    之后又交换对象,这次是赵军操小舅子媳妇柳月和媳妇黄小梅,黄威操夫人冷淑芬,一边操一边交换,一会赵军的**在柳月的屄里操,一会又操进冷淑芬的屄里;黄威也是操一会小梅,又操一会柳月,一会又和赵军一前一后分别把**插进柳月或小梅或冷淑芬的小屄和屁眼,玩起了「三明治」;而另两个女人则搂在一起,**贴着**,大腿靠着大腿,把操得通红的小屄紧紧贴在一起用力摩擦,搞得自己的屄上沾满别人的**,产生更强烈的肉欲。

    一时间,**在屄里**的「噗叽」声,操屄时「劈啪」的**撞击声,放荡的**声和浪笑声,各种淫话的对白声,交汇成一首动听的**音乐。

    五个人或躺或卧,或用性器或用口、用手寻找和刺激着别人的性器,**地交合着。男人粗壮的**、女人鲜艳的肉屄,互相满足着对方肉欲,炽热的精液伴着晶莹的**流淌在众人的身上、嘴里、**上、**上、肉屄里,直到男人射乾了精液,女人流尽了**,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地胡乱搂在一起休息,才结束了这场疯狂的家庭**的淫宴。

    黄小梅和赵军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早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

    这天晚上,两人下了班,就在店里相约干起了夫妻之事。先是由赵军脱光了衣服坐在沙发上,黄小梅打开cd机,一边播放着动听的音乐,一边跳起了脱衣舞。只见黄小梅随着音乐蛇腰款摆扭动做着各种诱人的动作,并一件件地脱着衣服,直到最后脱下了裤衩,黄小梅轻轻地叫着:「来呀,军哥,想不想操屄呀?

    看你呀,**都硬了!」赵军这时已经是欲火中烧了,胯下那根大**已经挺得又粗又长,但他并不急於占有黄小梅,他要慢慢享受这个小美人。於是他站起来,上前搂住小梅的柳腰,两人**相贴着跳起舞来。他嘴唇贴到小梅的樱唇上,亲密地吻着,双臂揽住那纤细的小腰,一双手在小梅光滑柔嫩而又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揉动着,那**的大**摩擦着小梅白嫩的肚皮。小梅则反搂住赵军的身子,迫不及待地用小手抓住赵军的大**,把涨得像小鸡蛋似的**塞进自己空虚的小屄。

    赵军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到底等不及了!』就下身一挺,粗壮的**藉着**的润滑就刺进了黄小梅的小屄。**插进去了,却不急於狂插猛干,只是插在里面微微耸动,继续跳舞。

    黄小梅乐得搂住赵军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亲爱的,我的心肝,你真浪漫,这样子好美呀!」赵军道:「只是我们俩天天操屄,什么花样都试过了,再浪漫也没什么刺激了。」黄小梅道:「可不是嘛!什么**、肛交的都不如和没干过的人一起操屄过瘾。」忽然念头一闪,道:「要不,把我姐和姐夫找来,咱们四个一起玩,还是跳脱衣舞,然后你和姐夫**我们姐俩,好不好?」赵军一听正合心意,嘴里却说:「怎么?想你姐夫的**了?才几天没操你就想人家了?」小梅瞥了赵军一眼,挖苦道:「你呢?你就不想我姐么?你不成天说我姐漂亮、屄紧嘛,想得什么似的,还说我呢!装什么假正经。快说,行不行?我好给他们打电话去。」赵军笑道:「话这么多,才说你一句就这么多话,一会他们来了,非叫你姐夫好好操操你的这张小刁嘴不可。」黄小梅笑了,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姐姐黄小霞家的号码。

    「喂,谁呀?」「姐姐吗?我是小梅呀!干嘛呢?我姐夫在家吗?」「怎么?想你姐夫了?他在看电视呢!赵军没在家吗?」「在家呢,我俩呆着怪没意思的,想找你和我姐夫过来玩。」这时,黄小霞想到妹夫赵军那粗大的**插屄的美味,不由「咯咯」笑了起来,嘴里却说:「你个小**,是不是想你姐夫的大**了?告诉你吧,你姐夫和我**的时候总叫你的名字呢!」黄小梅也笑道:「还说我骚呢!你呢,你不也想我们家赵军吗?啧啧!可白瞎了赵军的心思了,他和我操屄的时候也喊着你的名字呢!」「真的假的呀?」「真的,你这个当大姨子的魅力还真不小呐!」「他们这些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是人家的老婆好。」这时,徐亮过来接过话筒:「小梅呀,想不想姐夫哇?」「当然想──个屁!」说完,小梅恶作剧地笑起来。

    徐亮却顺藤摸瓜的捋杆往上爬:「怎么,想我的屁股?那想不想姐夫的**呀?要想,姐夫就去操你的小浪屄。」小梅笑道:「**的吧!死相。怎么,**硬了?**的屄正好。」徐亮也回骂道:「我倒是刚操了你姐的屄。」说完,才知道说漏了嘴。

    小梅大笑:「哈哈!对了,我姐是你妈,那我就是你老姨了,快叫老姨呀,大外甥。呵呵!」徐亮嘿嘿傻笑着:「小骚屄,就这张嘴刁,就知道骂人,一会看我不操烂你这小淫嘴!」「是你自己找骂的。」徐亮知道这个小姨子的脾气,也不生气,想着她那美丽无比的小模样,心里直痒,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里玩弄一番,於是低声问道:「小**,到底想不想我?说真的,姐夫可好想你呀!」小梅也骂够了,笑道:「还真有点想了,要不能给你们打电话吗?姐夫哇,人家的心你还不了解吗?什么时候忘过你呀?」一席话,说得徐亮差点飞起来,心里这个美呀。心想这个小姨子就这点讨人喜欢,嘴里不饶人,但特别体贴人,特开心儿。心里想听些好听的,就问:「那你都哪儿想姐夫了?」「哪都想了。」「哪最想啊?」「心里最想呗。」「还有呢?」小梅知道徐亮想听什么,笑道:「浑身都想啊!要说最想的地方吗?嘻嘻,人家的小屄最想呗!」「对嘛,那想姐夫的哪里呢?」「想啊,想姐夫的大**喽!哎呀,什么呀,人家都不好意思啦,臭姐夫,就喜欢听这些下流话。嘻嘻!」「你呢?你还不是喜欢说?呵呵!」两个人调笑着。

    这时,黄小霞接过话筒,笑着道:「小梅呀,瞧瞧你和你姐夫你们俩这个亲热劲,打情骂俏的,听得我好肉麻呀!乾脆明天搬到一起住得了,不就能一解相思了?」小梅道:「就怕你舍不得呢!再说,要是整天在一起可就没这个味道了。呵呵!」小霞道:「要说别人舍不得还行,就他呀,还真舍得,你们俩正好天生一对儿——狗男女。」小梅正要回骂姐姐一句,赵军过来接过话筒:「谁是狗男女呀?」黄小霞一听是赵军,忙说:「阿军呀,我是在说小梅和她姐夫呢!」赵军听到朝思幕想的大姨子声音,心里一震,嘴里的话格外透出温柔:「大姐呀,好几天没见你了,还好吗?」「阿军哪,嘻嘻!挺好的,你也好吧?怎么,想大姐了吗?小梅说你和她**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了,是不是真的呀?」「真的,是真的,而且我有时侯做梦还和你……」「和我干什么了?说呀!」「有时侯做梦还和你操屄呢!」「讨厌,这也是你这做妹夫的和大姨子说的话,真不要脸!」顿了顿,又小声说:「不过,我喜欢听。阿军啊,其实我也挺想你的,昨晚我还梦见你的大**插进了大姐的屄里呢!」这时小梅在一旁笑道:「大姐,还说我骚呢,你这当大姨子的和自己妹夫聊得也够骚的了。嘻嘻!既然大家都想了,姐,你和我姐夫就快过来吧!咱们来个大群交,好好过过瘾。」「好吧,你俩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听到敲门声,屋里正在操穴的黄小梅和赵军就知道是姐姐黄小霞和姐夫徐亮来了。黄小梅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臀,一丝不挂的走过去开门。

    「哎呦!你们两口子来了。赵军,大姐和姐夫来了。」小梅热情地招呼着,已经和姐夫徐亮搂抱在一起了。赵军听见,忙从屋里出来笑迎两人。

    小霞笑道:「小梅,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呀!还没进屋就和你姐夫搂上了,也不怕别人看见?」嘴里这么说着,那软绵绵的身子已经靠在了妹夫赵军身上,赵军一只手也搂住了大姨子黄小霞的柳腰,两个人亲了个嘴。四人也不多说什么就互相搂抱着进了屋。

    进屋后,赵军和大姨子黄小霞站在地上搂着亲嘴,互相抚摸;徐亮和小姨子黄小梅坐到沙发上,黄小梅乾脆就坐到了姐夫徐亮的大腿上。

    黄小霞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你们俩这不正操得好好的吗,怎么还找我俩来呀?」黄小梅笑道:「问你妹夫呀,你妹夫想你的穴了呗!人家现在和我操穴觉得没意思了,就喜欢操你呢!」赵军接道:「这倒是真话,我还真想和大姐操穴了。不过小梅,你不也想姐夫的**了吗?」小梅笑道:「谁想他了?你瞧他这色狼相。姐姐,你平时是不是都不给我姐夫操穴呀?咋把他旷成这样啊?呵呵!」黄小霞笑道:「我不叫他操还行?你还不知道你姐夫吗,哪天不操穴能熬得过去?再说了,就算我不给他操,他还不会操他妈和他姐的穴呀?他们家的那些破鞋**的事谁不知道哇!」黄小梅一听,笑道:「姐夫,你还整天和徐娜操穴呀?我那个老同学,我还真好久没见她了呢,她还那么骚哇?」徐亮道:「你竟听你姐胡说吧,就算我和她**,那也没什么呀!大家又不在一起住,只是偶尔操一下而已。我还能天天去操我妹妹呀?就算我妹夫不管,也怕别人说闲话呀!再说了,我每次操你姐和阿娜的穴时,都叫着你的名字呢!

    姐夫什么时候也不敢忘了我的亲『老姨』呀。哈哈!」黄小梅听了,心里美孜孜的,知道姐夫的确是真喜欢自己,嘴里却道:「你就拣好听的说吧,反正我也没听见。」这时,黄小霞接道:「你姐夫这话倒是真的,他操我和阿娜时还真经常叫小梅的名字呢!」赵军道:「小梅和我操的时候也总叫『姐夫、姐夫』的,看来你俩还真够铁的呢!」小梅笑道:「那当然了,谁家姐夫和小姨子不都这么回事嘛!你们没听人家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贴身小棉袄吗?我不叫他穿,咋能叫小棉袄呢?」说得大家都笑了。

    徐亮笑道:「那你这么说,你姐不就是赵军的大棉袄了吗?」黄小霞笑道:「缺德鬼,净胡说!阿军,别管他俩,大姐的穴里都痒了,快用你的大**给大姐止止痒吧!」赵军听了,急忙把大**对准了大姨子的嫩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插得小霞身子奋挺着,嘴里叫着:「啊……我的好妹夫……你的**……真好……把……大姐的屄……都给插满了……啊……用力操吧……大姐……就喜欢……叫你的**操……啊……」赵军道:「大姐……你的穴……真好……妹夫……想你好久……了……今天我……要好好的玩玩你……操死你……美美……的小**……」黄小霞叫道:「啊……真美呀……阿军……你的**……好大……呀……还得是……**……刺激啊……和你操穴……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赵军道:「那当然了,现在谁还只和对象操穴呀?再好的穴成天操也够哇!

    还是野味好吃呀!呵呵……」黄小霞道:「那是当然了……再粗大的**……成天操……也没意思了……就得经常……换换……这才叫生活呢……大家交换着玩……才有新鲜感呀……」「太对了,大姐……我觉得……越**……就越刺激……」「我看也是……」**关系(五)星期六,徐娜和哥哥徐海、嫂子黄小霞三人早早地就来到机场,因为今天徐家老大徐光和妻子上官蓝要乘这班飞机回国。两个人一下飞机,就看见来接他们的三人,众人见了面,格外的亲热。

    徐海首先接过了嫂子上官蓝的行李包,笑道:「你们怎么才回来,这次西欧之行好玩吗?都想你们了。」徐光笑道:「你小子是想你嫂子了吧?」徐海道:「可不是吗?我嫂子不在家呀,我都睡不着觉,可想死我了!」说完,也不管周围人多,上前就把漂亮的嫂子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上官蓝推了他一把,笑道:「还是这副德行,也不怕人家看见!徐光,你们哥俩怎么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得甜甜的,樱唇迎着小叔子徐海吻过来的嘴唇贴了上去。

    两人一边深深地吻着,徐海的手已经伸环过上官蓝的柳腰,在嫂子的**上摸了一把。吻过了,又在嫂子耳边轻声道:「我的好嫂子,和我哥出去这些天也不知道你的小屄给我哥操肿了没有?我可真想操你了。」上官蓝羞道:「你胡说些什么呀?回家再说嘛。少不了你的,回家让你玩个够。」徐光见到叔嫂两个的亲热劲,不但不生气,反而十分欣慰,嘴里笑道:「瞧瞧你们叔嫂俩,倒好像你们俩是两口子似的,一见面就又搂又亲的,我可要吃醋了。呵呵!」这时徐娜和黄小霞走过来一左一右地靠在徐光身边,徐光则左手搂住妹妹徐娜,右手搂住弟媳黄小霞,和两人分别亲吻着,然后几个人就这样搂搂抱抱的钻进汽车。

    徐海开车,不得不放开嫂子上官蓝。徐亮问先去哪里,是否回家?并笑说:

    「老爸好久没操嫂子了,是不是回家让嫂子侍侯一下老爸呀?」上官蓝笑说:「那是一定的,不过我要先回家洗个澡。」就让徐海先送自己和徐娜、小霞回家洗澡,再送徐光回家和父母见面。於是徐海就把徐娜、黄小霞送到上官蓝家,徐海和徐光则驾车回父母家面见父母。

    三个女人到了上官蓝家后,徐娜笑着问:「嫂子,这次给我们带什么好礼物了?」上官蓝笑着说:「你猜。」徐娜道:「是什么呀?你就会卖关子。」上官蓝笑道:「这件好东西,就在我身上,你们还猜不到。」黄小霞道:「一定是戒指,要么就是项链。」上官蓝道:「都不是,你们来看。」说着,竟开始脱衣服了。徐娜和黄小霞以为她要洗澡,连忙说:「我们俩也正好一起洗,三个人还可以互相擦身子。」也各自脱光了衣服。

    两人脱完了,却见上官蓝还穿着裤衩,小霞问道:「嫂子,你怎么不脱裤衩呀?」上官蓝神秘地道:「刚才我把他们男人支开,就是要给你们俩看样好东西,你们俩过来。」说完,小霞和徐娜走过来,上官蓝道:「你们俩伸手在我裤衩下边摸摸。」徐娜伸手在嫂子裤衩前面一摸,只觉得里面有一条粗粗硬硬的弹性**,徐娜笑道:「嫂子,你怎么长出根大**了?」黄小霞也好奇地一摸,道:「可不是吗?嫂子,你变成人妖了?」上官蓝笑道:「现在知道了吧?我给你们带好东西来了。」说完脱下了三角裤衩,只见在上官蓝的阴毛下趴着一根粗大的男性**。明知道是假的,但做得逼真极了,简直就像真的一般,而且一端是插在上官蓝的小屄里面,一端露在外面,那硕大的**、光滑的**,看上去美极了。

    小霞笑道:「嫂子,你真了解我们,知道我们喜欢玩同性恋,带回这么个好宝贝。」徐娜也说:「太好了,以后我们便可以好好的用它来享受同性恋的乐趣了。

    对了,嫂子,你就这么一直的插在里面飞回来的?」「是啊!你瞧,我的裤衩都湿透了。」两人一看,可不是,上官蓝的裤衩都快成水洗的了。徐娜在上官蓝的嘴上亲了一下,道:「嫂子,你真骚,连坐飞机都不忘操屄呀?怪不得我刚才见你连走路都把两腿一夹一夹的,我还以为你来月经了呢!」小霞却说:「嫂子,你要是总把这么粗大的**长时间插在屄里面,会把小屄撑松的。」上官蓝道:「我知道,我平时也不总这么做。因为这东西是会震动的,里面有磁场,有一定的保健作用,插在小屄里面有好处。再者,坐飞机安检的时候怕给查出毛病来,倒不是什么违禁东西,但要打开箱子一看是这种东西,多难为情啊!在国外倒没什么,可国内就不行,我这才放在屄里面带回来的。」徐娜道:「嫂子真伟大,简直像克格勃一样了。」上官蓝道:「我还有好东西呢!你们来看。」说完就那么光着臀,屄里夹着根大**下了地去拿皮箱,走路时显然屄里用了力,**悠荡着,却不掉出来。

    徐娜笑道:「嫂子真像个男人呀,就是太漂亮了。」黄小霞补充道:「什么男人呀,瞧那胸前两只大**,哪里是男人能有的?

    我看呀,分明是人妖。」说完两人笑起来。

    上官蓝把皮箱放到床上,打开来取出一样东西,小霞和徐娜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关系(六)只见上官蓝取出来一个红匣子,打开来一看,又是一个两端都是**的「两头蛇」,不过这个和插在上官蓝屄里的那个又有不同,因为两端分别是一粗一细两根**。

    徐娜道:「这有什么好处?」上官蓝笑道:「这个宝贝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三、四个女人一起玩,当然姿势会比较难;第二,可以两个女人同时操小屄和屁眼,一举两得。」徐娜笑道:「嫂子就是嫂子,我可真服了你,这还不玩出花来呀?对了,嫂子,你这次和我哥出去,有没有和外国人操屄呀?」上官蓝一把搂住徐娜的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告诉你吧,这次我们出去可真大开眼界了,天天都和那些洋鬼子操屄。人家外国人那真叫开放,男人个个人高马大,**大、卵子肥,操起屄来呀真是过瘾,时间都是好几个小时,女人也都那么开放、骚浪。我们还参加了一个群交俱乐部,好几十人,随便操。有一次,我被**了整整一夜,你大哥也操了二十多个女的,爽的不得了,说实在的,要不是舍不得咱有个这么好的家庭,我们真不想回来了呢!」一番话,说得黄小霞和徐娜羡慕不已。

    徐娜笑道:「是不是真的?不是吹牛吧?」上官蓝笑道:「就知道你们不信,我们特意都录了像,又刻成了影碟,有十几张呢,你们以后慢慢看吧!」小霞问:「那你有没有和外国的女人玩过同性恋呀?」说着伸手捏弄着上官蓝的**,两人的脸蛋贴在一起厮磨着。

    上官蓝也伸手握住小霞的**,说道:「当然有了,还不止一个呢!在外国这种事是公开的,不像咱们这么偷偷摸摸,外国女人搞同性恋就像处对象这么普遍。特别是她们的舌头比我们长,往屄里那么一舔,真是美透了!告诉你们吧,我还玩过一个人妖呢!名叫蒂娜,长得特美,乳大腰细屁股肥,皮肤又白又嫩,可你猜怎么着?脱了裤衩一看,一根粗大的**挺了出来,真不知道人家怎么弄的。那天我和你哥玩了她一宿,『她』操我的屄,你哥操她的屁眼,那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就像第一次**时的心理一样。对了,就是这张碟,你们看看吧,里面那『女的』就是蒂娜。」说完,从箱子的一叠光盘中取出一张,塞进影碟机里。果然屏幕上出现一个妖艳美丽的女人在脱衣服,当『她』脱下裤衩时,露出一根粗大无毛的**,然后出现了全身**的上官蓝和徐光。徐光把一丝不挂的蒂娜拦腰搂住,两个人的嘴唇便长时间的吸在了一起,胯下两个人各自的**都挺立起来,互相碰触和摩擦着,徐光一手托起蒂娜的丰满的**,一手摸着蒂娜的屁股,蒂娜则伸手握住了徐光的**,把它和自己的**靠在一起贴着。这时,上官蓝走过来蹲在两人中间,分别握住两人的**用手套弄起来,并张开嘴把蒂娜的**吞进嘴里,**起来。

    小霞说:「嫂子,你怎么不先含你老公的**呀?」上官蓝笑道:「我们是两口子,天天都能含,当然我要先含蒂娜的了,因为以前没玩过嘛!」小霞抓过那依然插在上官蓝屄里的大**,**了几下,笑道:「你就说你骚得了,小浪屄,和人妖操屄,羡慕死人了!」上官蓝「哎呦」了一声,说道:「轻点呀,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你再看这里。」说完用遥控器把时间导到中间,只见屏幕上出现的是上官蓝躺在地上,蒂娜趴在上官蓝身上,一边和上官蓝亲吻,一边把粗大的**放进上官蓝的小屄里**,四乳相交,**抽送,画面极具冲击力。而徐光站在地上,抱着蒂娜的屁股,把**送进蒂娜的屁眼里大干起来,三个人兴奋地嚎叫着……看到这里,上官蓝笑道:「好了,你们改天再看吧,我现在想和你们俩操屄了。」徐娜道:「我也忍不住了,二位嫂子,谁先来爱爱我呀?」上官蓝和黄小霞对望了一眼,一起说:「我来。」说完后,两个人却没理徐娜,而是抱在一起亲热起来。

    徐娜笑道:「还是你们妯娌俩好,你们就晒我吧!」说完搂到两人身上,三个人笑着滚成一团。

    **关系(七)黄小霞一翻身就骑在了大伯嫂上官蓝的身上,双手在上官蓝的**、屁股以及身体各处一顿乱摸,又趴在她胸前,在上官蓝的**上一通乱吻,并含住**细心地吸吮起来。徐娜一看,也笑嘻嘻地爬了过来,依样吻着上官蓝的另一只妙乳。

    两个女人的四只玉手在上官蓝全身乱摸起来,上官蓝被刺激得轻声呻吟着,嘴里浪声道:「啊……你们这俩小骚屄……怎么一起……来呀……啊……我……的……屄……里……受不了了……啊……」黄小霞一听,伸手将上官蓝插在屄里的那根大**抽了出来,上官蓝体内顿感空虚,急忙说:「不要抽出来……我……要大**嘛……」黄小霞笑道:「大嫂真骚啊!我是想给你用嘴舔舔屄。」说完,吐出含在嘴里的**,舌尖沿着上官蓝光滑、平坦的小腹吻了下去,穿过那毛茸茸的细草,舔到上官蓝的阴蒂上。上官蓝兴奋地分开双腿,黄小霞将上官蓝的大**扒开,用舌头在那鲜红的嫩肉上和阴蒂的小豆豆上来回**,并用舌头在屄口**着。

    徐娜则抱起上官蓝的上身,让嫂子半躺在自己怀里,搂着嫂子的身体,一边抚摸她胸前的一对**,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嫂子的樱唇,舌头送进上官蓝嘴里,和上官蓝亲密地交吻起来,上官蓝则用手在徐娜同样美丽的躯体上仔细地抚摸着。

    黄小霞在上官蓝的**上舔了一会,又骑到上官蓝叉开的两腿之间,用手扒开自己的**,将自己那细密阴毛掩映下的小嫩屄对准上官蓝的小屄贴了上去。

    上官蓝一见,乐得直叫:「啊……小霞,你要和我磨镜啊?好久没玩了……你这个……小骚屄。」说完,也用手分开自己的大**,对着小霞的嫩屄贴了上去,两人那鲜红的小**就像亲吻的嘴唇一样紧密地粘在了一起,来回摩擦着。

    磨着磨着,黄小霞还特别掰开两人阴蒂的包皮,露出各自那犹如小花生米般的阴蒂头,贴在一起摩擦起来。这一下,两人都爽得大叫,**有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这时,徐娜已经骑到上官蓝的头上,用手指剥开阴蒂的包皮,另一只手扒开嫩屄,露出嫩肉,送到上官蓝的嘴边。上官蓝会意地把红唇贴上去,伸出舌头舔吸徐娜的**和阴蒂,并不断「啧啧」地做着响吻。

    徐娜**摇动着,用肉屄操着大嫂上官蓝的嘴,嘴里淫荡地叫着:「啊……真爽……我操……啊……屄……呀……快……舔啊……大嫂……操屄呀……我操你老公的……**啊……」上官蓝嘴却被徐娜的屄堵着,不能说话。

    黄小霞一听,笑道:「阿娜,你个小骚屄,竟……胡说……她老公……不是你哥吗?怎么的……你要操你大哥呀?那不成了**了吗?嘻嘻!」徐娜一听,不但不害臊,竟恬不知耻地浪笑道:「可不是吗?我操她老公,不就是操我亲哥吗?嘻嘻……那可就是标准的兄妹**了。啊……好啊,我就要操我哥的大**……就和我哥**……我天天都让我亲哥的大**操,啊……操我的小屄……怎么了!不行啊?又不是没操过!嘻嘻,我以后天天上你们家去,让我哥操我的屄。行不行啊?两位嫂子。」黄小霞笑道:「谁敢说不行啊?操就操呗!不怕把你的小屄操烂了,你就叫你哥操。这是你和你哥的事儿,谁乐意管你们的!我倒是乐不得,省得你哥成天操我。」上官蓝也笑道:「你们俩呀,满口『操屄』呀,『**』的,说出这么可耻的话也不脸红,真不要脸!偷着搞搞也就算了,怎么还像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成天挂在嘴上啊!」徐娜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又操人妖,又搞同性恋。怎么了,我们**算什么呀?再说了,你也没少**呀!假正经,本来是个松了吧唧的浪屄,硬要装紧,还想当处女不成?嘻嘻,怕是你屄里少了层膜了吧!」上官蓝知道徐娜的脾气,也不生气,笑道:「你个小骚屄,人家说一句,你有十句跟着,将来结了婚,那还得了?还不把你丈夫给吃了哇!」徐娜笑道:「那也差不多。不过,我不是全吃,而是只吃**,也不能用嘴吃,而是用屄吃。嘻嘻!」黄小霞笑道:「**的,这小骚屄真是绝了,亏她怎么想出来的?大嫂,将来她结婚的时候,咱俩就把她老公的**操折了,看她还操什么?」「还能操什么?操我哥呗!嘻嘻。」三个女人聊着私房话,动作可没闲下来,此时黄小霞和徐娜已经双双骑在了上官蓝的胯间,上官蓝知道她们要试试三个人一起操屄的滋味,就取过那支有四只**的假**,将一端的两只**分开,黄小霞和徐娜分别将端头插进自己的小屄;另一端的两个端头,上官蓝先将粗大的**插进自己的小屄,较细的一根则蘸了阴部的**,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自己的屁眼,这样一来,三个女人就被连接在一起了。

    徐娜笑道:「以前咱们仨也经常搞这种同性恋的事,可今天还是第一次三人同时操屄呢!」黄小霞也道:「可不是嘛!虽说姿势有点别扭,可毕竟咱们姐仨是一起操屄了。多亏了大嫂买的这个好宝贝,我喜欢极了,以后要好好的多玩玩。」上官蓝笑道:「我倒是觉得,姿势越难,越有挑战性,玩得才越过瘾,以后只要习惯了,会更好玩的。」黄小霞和徐娜都连连称是,於是两人慢慢挺动下身,让那插在自己屄里的**带动**,将另一端的两根**在上官蓝的小屄和屁眼里抽送着。黄小霞在徐娜的身后,就抱紧了徐娜的身子,双手伸到徐娜胸前玩弄着她的**,徐娜索性将身子转过来,变成和黄小霞面对的位置,两人笑嘻嘻地搂紧了对方,一边亲着嘴,一边四乳相贴,摩擦不已。

    上官蓝屄里和屁眼里**的**,使得她得到双重的刺激,被操干的同时,双手在自己的**上用力揉搓着,以缓解**和屁眼内一阵阵的快感。不一会,三个女人都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享受着一阵又一阵快感的**。

    **关系(八)黄小梅一进家门就看见了精彩的一幕,只见父亲黄威和哥哥黄小东正一前一后在操母亲冷淑芬,三个人全都一丝不挂。冷淑芬在地上撅起屁股,哥哥黄小东正挺动着粗大的**在母亲的屄里来回抽送着,而父亲黄威则站在冷淑芬面前,把**插在妻子的嘴里操干。

    小梅见此情景,笑道:「我说咱家的门怎么关得这么紧呢,就知道你们没干好事,原来是哥哥回来了呀!哥,你一回来就操妈的屄,真是孝心哪!怎么着?

    还俩人一起操,这姿势简直就是强奸啊!」黄小东边操边说道:「你还不知道咱妈吗,就喜欢这口儿。再说了,你用词也不当啊,这不叫强奸,这叫**。哈哈!」黄威一见小梅回来了,就像饥饿的猫见到了腥味十足的鱼,嘴里说着:「我的宝贝闺女回来了,儿子,你**的屄吧,你妈就喜欢叫你的**操她。这回小梅回来了,我就操小梅的屄。」说完,从冷淑芬嘴里拔出**,一把搂住正在脱衣服的小女儿,嘴里叫着:「爸的宝贝女儿,你回来得正好,可把我想坏了。

    来,让爸操操你的小骚屄。」说完,那胡子拉茬的嘴巴已经亲到女儿漂亮的脸蛋上,大手也伸进小梅的衣襟,在她的胸脯上摸了起来。

    小梅笑着半推半就着,说道:「爸,你干什么呀,人家还没脱衣服哪,不要嘛!老爸,嘻嘻,看把你急的,好像没操过女儿的屄似的。再说了,你们操你们的呗,别把人家也扯上啊!」嘴上这么说,却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向着父亲那布满毛茬的嘴巴迎了上去,小手也抓住父亲那**淋漓的大**搓揉起来。

    冷淑芬嘴里没了**,也开口道:「小梅呀,你快叫你爸操操吧!妈一个人可受不了这爷俩的祸害了,身子都快给他俩干散架了,屄都快给他们操烂糊了。

    你回来得正好,救了妈一命,要不妈非叫这一老一小俩牲口给操死不可。」黄小梅笑道:「你还不是乐意吗!对了,妈,你们玩多久了?」冷淑芬道:「都快两个小时了,我都泄了三回了,他们的**已经在我屄里轮了五、六遍了,还是不射精,真是要命啊!」黄小东一拍冷淑芬的大白屁股,笑道:「妈,你说你也是的,都操了这么久了,你的屄里怎么水还是这么多呀?都快把我的**泡烂了。呵呵,小梅,你看妈怎么还这么厉害呀,浪得像个妓女似的。是不是呀?我的亲婊子浪妈。」冷淑芬笑骂道:「**屄的臭儿子,怎么说你妈呢!妈这么骚,还不是叫你们爷俩给操的吗?再说了,你不就喜欢妈的屄骚吗?妈的人浪,屄也浪,儿子的**操得才有劲啊,妈的屄才爽啊!对不对呀?我的宝贝儿子。」黄小东笑道:「还是妈妈了解儿子。妈你真说对了,儿子就是喜欢妈的淫浪劲,够淫、够浪。哈哈!妈,那你还不快叫点好听的,儿子操得才有劲头啊!」冷淑芬道:「就知道你爱听,妈就叫给你听。啊……妈的……大**……儿子……快……用力……操……你的……亲妈呀……啊……真美呀……亲儿子……好老公……妈的……亲汉子……妈的屄……都快……给你……操飞了……啊……妈是你的……老婆……你的……养汉老婆……快……用……大**……干……妈的屄呀……嘻嘻……妈和……亲生儿子……正在……**……操屄哪……啊……啊……啊……我的……亲爹爹呀……你是妈的……亲爹呀……妈是……我亲儿子地……婊子……妈是个……**的……臭婊子呀……啊……啊……啊……好儿子……妈乐意……给你操……乐意……和你……搞破鞋……嘻嘻!」黄小东听了母亲的**,真是受用极了,更加卖力地**着,嘴里也叫道:

    「妈,你的屄……怎么……这么紧呀……这么多水……儿子最操不够的……就是……妈妈的……小屄了,和别人……怎么操……也没有……自己的……亲妈……操着……过瘾……妈你说……说你是……儿子的……小媳妇……小老婆……说你是……儿子的……小浪屄……说呀……叫……对……就是……这么叫……妈……儿子……操的……你……美不美……爽不爽……**……强不强……粗不粗……硬不硬……啊……妈……儿子……干的……好不好……」冷淑芬被操得有些忘了形,儿子那粗大的**干得她屄里感到既充实、又有力,那硕大的**就像个大活塞,刮磨得**壁又酸又痒,花心深处一阵阵的酥麻,冷淑芬只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的舒畅,不由得抛动**,迎接儿子的快速的插入,嘴里继续**着:

    「啊……儿子啊……你的**……好粗……好长啊……**……怎么……这么硬啊……操得……妈妈的……屄浪死了……好美呀……妈的……小丈夫……妈……是你的……小老婆……小媳妇……亲儿子啊……妈的屄……给你操的……好爽啊……操过妈的……男人……那么多……谁也不如……我的……亲儿子……会操屄呀……和儿子……**的感觉……最美了……儿子呀……一会……射在……妈妈的……骚屄里面吧……妈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嘻嘻……妈是浪屄……是婊子货……妈的屄……就是给……儿子……**……玩的……妈是妓女……是破鞋……是儿子的……亲老婆……嘻嘻……用力操……操你的……破鞋……妈咪呀……嘻嘻!」两个人疯狂地操干着,黄小东一边操妈,一边用手玩弄着妈妈胸前的一对**,手指捏着**玩弄着。

    那边,黄小梅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地和同样**裸的父亲黄威搂到了一起,黄威把女儿的**搂在怀里,用手在女儿的**、屁股、大腿等四处摸了起来,摸遍了女儿的全身,摸得黄小梅一个劲地呻吟。

    她兴奋地抓过爸爸的手,放在自己的屄上,黄威会意地把指头插进那儿的**,只觉得湿乎乎的一片,心道:『这小丫头就是浪。』於是抬起女儿的**,大**顶在那**的小屄上,向前一挺,**顺着**的润滑就刺入了女儿的**。他用手扶住女儿的屁股,一根**就在女儿的屄里来回**起来。

    干了一会,两人听到冷淑芬的淫叫,黄威不由接到:「你胡说什么呀?你给你儿子生儿子,那算是你的儿子还是孙子呀?」黄小梅也笑道:「可不是嘛,你要跟我哥生出了孩子,那算是我哥的儿子还是弟弟呀?嘻嘻,真有意思。对了,老爸,我要和你操出了孩子,那就是你的儿子兼外孙,又是我的儿子兼弟弟,你说多有趣呀!嘻嘻……」黄威笑道:「那不乱了套了吗?乖女儿,爸就好好操操你的小屄,好叫你生个**的孩子。呵呵!」黄小梅笑道:「操就操,老爸,要**大家一起乱,你这个亲生父亲就赶快使劲操我这个亲生女儿吧!**插进屄里,不出孩子才怪呢!嘻嘻……」黄威笑道:「那就不插屄,插你的小嘴好了。」说完,在女儿的屄里操了几下就拔出**。黄小梅果然蹲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老爸的****起来,舌头在**上、茎干上,以及卵子皮上舔舐着,这下,黄威的**挺立得更高,勃起得更粗更长了,黄小梅甚至把手指插进父亲的屁眼里。

    黄威被刺激得欲火中烧,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抱起了黄小梅,把她扔到大床上,随即扑到黄小梅雪白的**上,疯狂地在女儿白嫩的肌肤上亲吻,从脖子到**,再到全身各处,都蘸上了黄威的口水;在女儿的乳下、腰侧用力地吸,吸得黄小梅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个个大红印。

    黄小梅笑道:「爸爸,你好坏呀!把女儿吸吮成这样,女儿怎么脱衣服见人呀?回家赵军一问,我怎么交代呀?」黄威笑道:「你就说让你爸爸给亲的呗!哈哈!」说完,把那根七寸多长的大**一下整根没入黄小梅的**内。黄小梅躺在母亲冷淑芬的身边,顺便和母亲一搂,两个人亲吻起来。

    黄威接着就是一通猛干,黄小梅一双玉手揽在父亲的腰后,耸动**,配合父亲的抽送,一边笑着对哥哥和母亲说:「妈……哥哥……你们看……我爸……操我的屄呢……爸……女儿的……小屄紧不紧……美不美……操着……爽不爽呀……我的亲老爸……你的大**……好粗……好硬啊……操……的……女儿的小屄……真美呀……嘻嘻!」黄威边操边说:「女儿的屄……还用说吗?小梅,你的小屄可是……天下极品呀!爸操过的……小姐……那么多,都没有……我的宝贝女儿……的小屄……美,又热又紧又滑溜……像个吸盘,把……爸的精液都快给……吸出来了。」冷淑芬此时已和黄小东坐了起来,她跨在儿子的身上,把儿子的**插进自己的小屄,来个「倒灌蜡烛」。听了旁边的父女俩的淫话,不由好笑,接过道:

    「你个老色鬼,一操上女儿的小骚屄就忘了我这个老屄了吧?也难怪,谁不愿意操年轻漂亮的小屄呀,又香又嫩又水灵……」黄小东笑道:「谁也没说妈的屄不好哇!妈长得这么漂亮,屄也这么紧,操着多舒服呀!妈也是小浪屄,自己好爱妈的小浪屄呀……」冷淑芬听了,心里舒服,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还是我宝贝儿子会说话,不像你老爸,就知道夸你妹妹那小骚屄。不过也可以理解,人家又年轻又漂亮,人又浪,让他的老**操小屄,不多夸两句行吗?嘻嘻!」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黄小梅一听,伸手在母亲的大**上拧了一把,笑道:「老妈就会挖苦人,还是当妈的呢!我老爸夸我两句就吃醋啦?那我以后可不敢让我老爸操屄了,免得你成天怨老爸没操你。再说了,我哥操你,我们也没说什么呀!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儿子的小浪屄、亲老婆,还有什么是儿子的臭婊子啦、**怎么美啦。

    哎呦,我都肉麻死了!嘻嘻……」冷淑芬笑道:「你个小骚屄,也没个大小了,居然笑话起你老妈来了!人家那是被你哥操得受不了了,顺口瞎说的。嘻嘻!」黄小东道:「妈这话说得对,咱家就是没大小,要不,能儿子操妈屄、老爸操女儿吗?」黄威也说:「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妈的和儿子**,女儿能不和我这当爸爸的搞破鞋?谁也别说谁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烂了在锅里。女儿长的屄就是给男人**操的,谁操还不都一样?」黄小东道:「老爸说得对,咱家就是这么开放,这多好哇!大家随便操屄,家庭才和睦啊,要不咱家怎么能评上五好家庭呢?老妹,一会我和老爸换换,让哥哥也操操你的小屄。」黄小梅听了,心里高兴,嘴里却嗲声嗲气地撒娇:「不嘛,哥哥,人家不要哥哥,就是要爸爸嘛]

    柔佳是市立医院里最年轻、最漂亮的一个女医生,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她芳龄二十二,还是一个青春少女最美丽动人的季节。

    她在学校里就是当之无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她在医院里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她的婚姻在现代社会里可算是一桩奇闻,从小对父母百依百顺,性格本就是温婉柔顺的她,在父母的撮合下,和一个工人结了婚。那个工人的父亲是她所在医院的院长,她的父母不过是想让柔佳在工作单位里有个照应,再加上二老也见过那个院长的儿子,小夥子长得清清秀秀,虽然有点女里女气的,但二老想,斯文一点更好,自己的女儿从小温婉柔顺,找个这样的小夥子,要少受很多欺负。

    可是,柔佳婚后才知道,她的丈夫是个同性恋,而且已有很长的历史。早在与她结婚前两年,他就已和另一个男人在市郊租了一间房子半公开的同居了。婚后的日子对他来说更是自由得多了,即应付了同事和朋友那些充满疑问的眼光,也对自己的父母有了个交待。所以,自从结婚后,他根本就少有回家,对家里这个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呼吸顿止、目不转睛的绝色美丽的妻子,更是不闻不问,一是因为本身不感性趣,二是因为他从内心根本瞧不起她,因为他认为她不过是因为他是院长的儿子才和他结婚的,虽然事实上,柔佳本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女人。

    了解了事实真相的柔佳痛不欲生,可是木已成舟,又不敢得罪他的父亲,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直到所谓的蜜月完了很久,她仍是一个冰清玉洁、清纯可人的美丽处女。很久后的一天,柔佳才真正领略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可那是在她极不情愿下被迫献上她那圣洁高贵、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作为代价的。

    那一天,她那禽兽不如的公公趁他老婆出差在外地,(他儿子本就长期不回家)到她房间里假装借东西,突然关上了门……虽然柔佳早就对平时经常色迷迷地打量她的公公感到反感,但他还是趁美丽清纯的柔佳疑惑惊慌之际,一把搂住柔佳,无论柔佳怎样挣扎,就是不松手。少女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她公公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柔佳哀求道:

    “爸……你……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

    他一面箍紧柔佳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小美人儿,我想你好久了,别怕!你还没尝过那东西的滋味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柔佳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可是,时间一长,柔佳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柔佳开始有点绝望了。

    她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惊慌美丽的处女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柔佳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异性与自己这么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一点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美丽清纯的处女芳心又羞又急。

    他只觉怀中的绝色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处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他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柔佳的挣扎,把她抱了起来。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柔佳羞红了脸,她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她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睛。

    他抱着这个绝望的大美人儿走到床前,把娇羞无奈的柔佳压在身下。柔佳羞愤难抑,哀求道:

    “爸……,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柔佳被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可哪是他的对手,他一张充满邪欲的丑脸吻向柔佳绝色娇艳的俏脸,吻向柔佳鲜红柔嫩的柔美樱唇。

    柔佳拼命地左右摇摆,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他一亲芳泽。可是这样一来,那一对本就娇挺怒耸的美丽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翘挺。他两手就势隔着一层薄薄的洁白衬衫握住了柔佳一双柔软娇挺的乳峰,

    “嗯……”

    柔佳娇羞的一声嘤咛,芳心一紧,羞红了脸,

    “别……别……这样……,放……放手……,你……不能这样……”。

    他那两只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柔佳白嫩娇美的乳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衬衫轻揉抚着,瓷意享受着身下美丽圣洁的清纯处女娇羞挣扎,柔佳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更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乳峰,给他这么一揉,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

    他老练而耐心地揉抚着柔佳高耸娇嫩的乳峰,温柔而有力。他渐渐觉察到被压在身下的柔佳那双不停挣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么坚决有劲了,并且,随着他在柔佳那怒耸椒乳上的揉摸轻抚,柔佳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那美丽羞红的玉首不再死命地摆动,渐渐变得温驯起来。

    他欣喜若狂,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继续握住柔佳饱满娇挺的乳峰揉摸,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柔佳羞涩不堪地感到一只魔手从她高耸娇挺的乳峰上向下,经过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肢,抚过自己浑圆细滑的大腿,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

    “别……别这样……,求……求你……”

    柔佳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着,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自己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他狂热粗野的抚摸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他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揉搓,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当他的手从柔佳的乳峰上向下蜿蜒而过,直插柔佳紧夹的大腿根时,更令柔佳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他用手死劲分开柔佳的**,伸进柔佳的下身,紧紧按住柔佳娇嫩羞涩的玉沟一阵恣意揉抚,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直透他的手心、大脑。

    柔佳初时想用手阴止他,可怎么也无力把他的手抽出来,柔佳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如此隐秘的部位,随着他的揉抚,一股麻痒直透少女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

    男人感到柔佳的下身越来越热,少女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兴奋地继续挑逗着身下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不知什么时候,他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一团三角底裤已濡湿了一小团,他欣喜万分。他开始把自己脱得精光,他身下美丽绝色的纯洁处女柔佳此时正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女体内已经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却再已平息不下去了。

    柔佳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已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突然“噝”的一声,柔佳感到胸口一凉,原来,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后,又给柔佳宽衣解带,解开了柔佳衬衫的扣子,脱光了柔佳的上衣,然后一把撕掉了柔佳的乳罩。

    正娇羞无限、不知所措的柔佳已被脱光了上身,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惊慌失措地脱围而出,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男人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柔佳羞红了脸,娇羞无限,不知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自己饱满娇挺的**,就已被他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柔佳不由得娇羞万般。他用手握住柔佳另一只柔软娇挺的**恣意揉抚,另一只手又解开柔佳的裙子,柔佳全身除了一条三角内裤外就一丝不挂了,少女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已完全**在他眼前。

    男人的手隔着柔佳薄薄的三角裤,轻轻一按少女饱满微凸的娇软的处女**,美貌绝色、秀丽清纯的柔佳娇躯不由得一颤,他暗暗高兴,立即脱下柔佳的三角内裤,绝色娇媚的可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了。只见绝色少女柔佳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盖着那一条诱人的玉沟。

    看到这样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裸地横陈在床上,他兴奋地压了上去。正娇羞万般的柔佳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全身**已一丝不挂,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异性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自己娇酥万分的玉体上,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的**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少女芳心又一紧,“嗯……”的一声娇喘,娇羞万分,粉脸羞得更红了,她娇弱地挣扎着,无助地反抗着。

    男人一面含住柔佳的一只饱满雪嫩的**,吮吸着那粒粉红娇嫩的**,一只手握住柔佳的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揉搓,一面用手轻抚着柔佳那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直插进少女柔佳的下身,“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柔佳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处女的第一次含羞**。

    男人在柔佳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男人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插进柔佳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那娇软稚嫩的**。

    “啊……啊……啊……”

    柔佳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他挑逗着少女那颗娇柔而羞涩的芳心不一会儿,只见少女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处女**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处女玉露流出柔佳的下身,粘满了他一手。柔佳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男人分开柔佳含羞紧夹的**,挺起**向柔佳的下身压下去。柔佳突然从狂热的欲海中清醒过来,拼命地挣扎,想甩脱那根插进下身大腿内侧的“毒蛇”,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火热的“毒蛇”沾满了柔佳下身流出的粘稠津液,而且少女**内已湿濡淫滑一片,他就已顺利地用**顶住那紧闭而滑腻的娇软**,微一用力,**已分开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他一鼓作气,下身一挺,硕大浑圆的**就已挤进湿濡火热的娇滑**,顶进柔佳的**口。

    “嗯……”在绝色美貌的纯情处女的柳眉轻皱、娇啼婉转声中,他下身再向前一送,巨硕粗圆的**已刺破柔佳作为清纯处女最后一道证明的处女膜

    “……啊……啊……痛……好痛啊……嗯……”

    柔佳秀眉一皱,一阵娇羞地轻啼,美眸含泪,只见柔佳下身那洁白的床单上处女落红点点。

    欲火中烧的男人哪管处女呼痛,向柔佳的**深处连连推进,在美丽绝色的清纯处女的破瓜呼痛声中,终于深深地进入到柔佳体内,男人那火热硬大的**紧紧地塞满柔佳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紧窄娇小的处女**。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快感令柔佳浑身玉体阵阵麻软娇酥,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的它是那样的充实、紧胀着她圣洁、幽深的处女**玉壁的每一寸空间。一想到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已被他无情占有,柔佳只感到绝望和无比的羞涩难堪,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

    柔佳娇靥含羞、玉颊晕红,娇羞无奈,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巨大“肉钻”是那样饱满而火热地充实填满着她早已感到空虚万分的芳心和寂寞幽径。

    “啊……啊……啊……你……啊……你……啊……啊……你……啊……”

    柔佳娇喘连连。男人让**浸泡在柔佳淫滑湿润的**中,双手抚摸着柔佳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又用舌头轻擦柔佳那娇嫩坚挺、敏感万分的羞人**。

    最后,他的手又沿着柔佳修长玉滑、雪嫩浑圆的优美**轻抚,停留在少女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挑逗着少女,牙齿更是轻咬柔佳嫣红娇嫩的**,待柔佳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娇啼婉转,柔软娇嫩的处女**渐渐充血勃起、硬挺起来,他自己那浸泡在柔佳紧窄娇小的**内的**也越来越粗长,他开始在柔佳湿滑柔软的**内轻轻抽动。

    “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柔佳娇羞万般,娇靥羞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处女开苞、初次破身落红的她被那从未领略过的**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妩媚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丽人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着他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男人对她的奸淫**。

    男人从柔佳的**中抽出**,又深深地顶入柔佳的体内深处,并渐渐加快了节奏。

    “……啊……啊……轻……轻……点……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

    床上响起纯洁处女娇羞火热的呻吟娇啼,美丽绝伦、清纯秀气的美人柔佳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雪臀**挺送迎合,婉转承欢。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还……轻……一点……啊……”

    柔佳娇靥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婉转,只见柔佳嫣红娇小、被迫大张着的可爱**口随着那巨大**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淫液,柔佳下身那洁白柔软的床单被她的****浸湿了一大片。男人在柔佳那紧窄娇小的处女**中**了三百多下后,终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地冲刺。

    “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轻……点……啊……嗯……啊……啊……轻……轻……一点……啊……啊……”

    男人在美貌绝色、清纯可人的少女柔佳的处女**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真抵处女那紧窄、娇嫩的**底部,硕大浑圆的粗硬**更是狠狠地顶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上,初经人事,才被开苞破身、处女落红的娇丽女人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快感令初经人伦的美貌处女柔佳在男女**交欢的欲海中越沉越深……柔佳被他顶刺、**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啊……”蓦地,男人紧搂住柔佳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把柔佳**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又狠又深地顶进柔佳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深处,顶住柔佳下身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子宫口,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入柔佳那幽暗娇嫩的子宫内。柔佳被他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少女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僵直,也从幽暗、深遽的子宫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宝贵的处女阴精,“哎……啊……”柔佳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狂喘。他终于强行奸污了柔佳。

    清纯艳丽、温婉可人、美貌绝色的少女柔佳还是被她公公强行奸淫蹂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成为娇艳可人的成熟少妇。柔佳下身洁白的床单上,片片落红和斑斑淫精秽液掺杂在一起,濡湿了一大片床单,狼藉污秽不堪入目。

    有道是:佳人云交雨合,处女含羞落红。柔佳本是一个美丽清纯、温婉可人的纯情少女,可她以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合体、**交欢就尝到了男女欢好交合的**快感,以一个圣洁无瑕的处女童贞为代价,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靥晕红,玉颊生晕,少女芳心娇羞万般。

    男人压在女人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软**上休息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胯下的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靥、发硬坚挺的娇挺乳峰和粉红勃起的**,鼻中闻到美人那香汗淋漓的如兰气息,邪恶的淫欲又一次死灰复燃。从云交雨合的**中滑落下来正娇喘细细、娇羞万般的柔佳忽然感到那本来顶在自己的**口,泡在淫滑湿润的**中已萎缩的**一动,又渐渐抬头挺胸。

    柔佳娇羞不禁,玉体一阵酥软,男人再次将粗大的**插进柔佳紧小的**中,深入柔佳的体内**起来,

    “啊……啊……嗯……轻……点……啊……嗯……啊……”

    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绝色丽人柔佳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又在他胯下蠕动、挺送着迎合他的进入、抽出,美丽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尤物又一次被奸淫征服了。

    美貌绝色的娇丽女人柔佳自从被她的公公强暴奸淫,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贞操后,又不敢在家里声张,只有忍气吞声。这样一来,只要她婆婆不在家,而她的同性恋丈夫本来就长期有家不回,她那畜生似的公公就会贪得无厌地强迫她和他行云布雨、合体交媾。

    由于就是在他胯下失去了处女圣洁的童贞,也由于正常的生理需要,柔佳被迫含羞承欢,每一次都被强暴奸淫得欲仙欲死,最后也只有在他胯下娇啼呻吟、婉转相就。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黑暗的走廊里……,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把柔佳奸淫得婉转娇啼、**迭起,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欢、合体交媾流出的淫精秽物。

    甚至有一次上班时,他公公溜进柔佳的办公室,假意身体不舒服,趁室内无人,当柔佳让他躺在里间的病床上给他检查时,他猛地一把搂住柔佳娇柔纤软的细腰,就要行云布雨,柔佳又羞又怕,挣扎不从,可当他解开她的白大褂,握住她两只柔软饱满的**一阵抚搓时,柔佳不由得娇躯酸麻,修长的美腿一软,就被他紧搂着压在了身下的病床上,他解开柔佳上衣的扣结,解下柔佳的腰带。

    居然就在大白天里,在医院的病床上,把柔佳脱得一丝不挂。他把她雪白的玉体紧紧压在床上,在柔佳的香唇、桃腮上一阵狂吻,然后含住柔佳娇挺雪白的**狂吮浪吸,更把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待柔佳的下身流出了粘稠滑腻的****,**变得淫滑湿濡后,就深深地顶进柔佳的**中有力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轻……轻……一点……啊……嗯……轻……点……啊……嗯……啊…”

    柔佳娇靥晕红,美眸羞合,玉颊生春、娇羞无限地忍不住又开始在他胯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云收雨歇后,柔佳羞红着脸清理着洁白的床单上那羞人的淫精秽物,沉伦在肉欲淫海中的柔佳又羞又怕,她怕这种**的丑事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知晓,她决定暂时回到母亲家里,以躲避她公公无止尽的强行求欢和淫邪挑逗。

    可当她前脚回到娘家,她那疯狂的公公怎肯放弃这样一个已到手的清纯绝色的美丽尤物,所以他后脚就窜进了她娘家的门。柔佳的母亲见亲家公说是窜窜门,来玩一会儿,当然不知其中缘由,自然留他多住几天,结果当晚,他又偷偷地溜进柔佳的卧室,把柔佳奸淫蹂躏得死去活来。他还是先挑逗起柔佳那不可抑制的高昂肉欲,把柔佳奸污征服得娇啼婉转,挺起雪白无瑕的柔软玉体轻夹迎合、含羞承欢、婉转相就。男人有力地插抽,往她柔嫩湿润的私处使劲顶磨,顶得柔佳下身又一次流出滚滚的淫精秽物,把床单弄得狼藉斑斑,不堪入目。

    第二天,当他起来时,柔佳已离家上班去了。他走进客厅,看见柔佳的母亲素云正在晨练。虽然女儿都这么大了,由于保养得好,已经三十几岁的女人了仍然象一个二十多岁少妇一样的身材,玲珑浮凸,美妙婀娜。但素云比一般的少妇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由于遗传,柔佳都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她母亲素云更是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透过薄薄的洁白睡衣,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举腿撩足间,她下身那三角洲的顶端一团黝黑的茵茵芳草……他看得口乾舌燥,下身似已昂首敬礼。

    他趁素云转身时,上前一步,双臂一环,一手搂住素云的纤纤细腰,一手绕过好的怒耸**,已将素云紧紧抱住。“啊……”素云一声惊叫,正诧异间,一股男人浓烈的汗味直透心肺,身后一根又熟悉又生疏、又粗又硬的大**紧紧地顶在了玉股后,“啊……”嫣红诱人的两片樱唇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素云一瞬间娇躯欲倒,自从柔佳他爸爸因工伤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内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仿佛回到了从前与丈夫一起的时光。素云娇靥羞红,娇羞无限地沉浸在幻想中。

    他趁机放肆地挑逗着素云,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纯白睡衣握住她的一只坚挺饱满的柔软**揉捏轻抚,另一只手撩开素云的睡衣,伸进去,按着她玉滑娇嫩的柳腰一阵抚摸。接着,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伸进素云的大腿根中挑逗起来,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内裤,素云还是被他挑逗得娇啼连连,不能自己。

    “啊……啊……啊……嗯……啊……”

    不久,他已感到手心所触的素云的内裤已透出一阵火热的湿气,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已濡湿了一小团,并且他紧贴着素云玉股的**由于不断弹顶素云柔软娇翘的饱满玉股已膨胀欲裂,男人狂野地扳正素云柔若无骨的娇躯,素云立即从欲焰狂涛中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背后轻薄的男人竟是亲家公,芳心一惊,羞红了脸,作声不得。

    就在她的迟疑间,他已抱起素云娇柔的**走进她的卧室,把这个大美人往床上一放,然后把素云紧压在身下,素云明白过来后,开始拼命地挣扎、哀求,可哪里能阻止他,当她渐渐娇软无力时,他抽出手来,解开素云的睡袍,褪下她的内裤,一具晶莹雪白、柔嫩玉滑、并不输于她女儿的绝美**裸露出来。

    男人紧紧地压住素云一丝不挂的娇滑玉体,用嘴含住素云的娇挺**吮吸,一只手握住素云另一只柔软坚挺的怒耸**揉搓,另一只手就伸进素云的下身淫邪挑逗,素云娇靥羞红,玉颊生晕,娇羞无限,一种久违的生理需要越来越强烈。不一会儿,一股粘稠滑腻的淫津欲液流出素云的下身,她那饱满娇挺、柔软玉嫩的酥乳上两粒嫣红圆润的乳蒂渐渐变硬、挺立。

    他用那昂首挺胸的巨大**先沾满素云下身流出的玉液阴津,然后伸进她的下体,刺进她的**。男人的**深深地进入她体内,素云的**虽然生育过,但仍很紧窄,紧紧地箍夹着那火热的不速之客。当他顶进素云的花房,塞满素云紧窄幽深、淫滑玉润的**时,素云忍不住开始娇啼婉转了,

    “……啊……嗯……你……啊……啊……嗯……啊……”

    素云玉颊晕红,桃腮生晕,绝色娇靥娇羞万般地娇啼轻喘。

    男人的**在素云幽深紧窄、火热淫滑的**中浸泡了一会儿,开始轻抽缓插起来,

    “嗯……啊……嗯……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啊……嗯……轻……轻……一点……啊……”

    男人在素云的**中进进出出,逐渐加快了节奏,越顶越狠,也越顶越深。

    “嗯……啊……嗯……轻……轻……点……啊……嗯……啊……轻……一点……啊……嗯……啊……”

    素云被他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火热地蠕动起伏,挺送迎合着他的抽出、顶进。

    “……啊……嗯……啊……嗯……啊……”

    素云娇靥羞红,桃腮生晕,娇羞万般地含羞娇啼。终于,他又粗又长的巨大**紧紧地顶住素云**深处含羞带露的嫩滑花蕊,顶住柔软娇羞的子宫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素云久旱了子宫深处。素云玉体一阵痉挛、哆嗦,也在强烈至极的****中泄了身……他们双达到了**交欢的极乐**,素云娇喘柔柔,香汗淋漓,娇靥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晕睡过去。

    当她睁开眼睛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卧室里,想起刚才的淫**交媾,素云不由得又娇靥晕红,羞涩不堪。芳心脑海一片空白,只见雪白的床单上、修长雪白的**间,淫精秽物斑斑,**狼藉一片。她坐起仍然娇酥的玉体走到客厅,只见那畜牲的卧室门紧闭着。她走进浴室,尽情地冲洗着秽物斑斑的玉体,仿佛要把他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阴精脏物都洗掉一般。

    洗完后,她穿上丝质浴袍走出来。刚一进客厅门,就又被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素云娇躯被紧搂着,那根又长又粗的大淫棒又紧紧地弹顶着她的雪股,不由得又一阵酸软无力。男人抱起这风韵不减当年的绝色美人那刚出浴后散发着清新芳香的娇软玉体,放在客厅中央的小茶桌上。他解开美人的浴袍,让素云一丝不挂的裸露出雪白晶莹、柔若无骨的玉滑**,双手分开素云含羞紧夹的修长美腿,挺起翘挺的**向下一压,粗硬的**已刺入素云狭窄的**底部,深深地进入素云的体内。

    “……啊……啊……嗯……啊……嗯……轻……一点……啊……嗯……啊……”

    素云玉靥晕红,芳心怯怯,娇羞万般地又含羞娇啼,火热娇喘起来,因为他又开始在她紧狭娇小的**中**起来。男人再一次把素云奸淫得娇啼婉转,柔呻艳吟。他又一次把绝色大美人素云顶得欲仙欲死,从素云下身流出的淫精秽物、阴精**流到了桌子上,狼藉斑斑。

    从此后,他就在自己家里长期占有奸淫清纯美丽的柔佳,当柔佳上班后,他又常常溜到素云那里,把这个同样千娇百媚、美貌绝色的成熟少妇奸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有一次,医院里办舞会,当灯光降到最黑暗时,她公公来找她跳舞,柔佳不敢不从。可一进入舞池,他就把柔佳那修长苗条、柔弱无骨的玉体紧紧搂在怀里,柔佳不敢挣扎,怕旁边的人发觉。哪知他变本加厉,不但紧紧贴住柔佳那饱满怒耸的乳峰摩擦,还把他早已硬挺的**紧顶在柔佳的小腹上弹、撞,更用一只手按在柔佳翘楚的玉股上,轻轻的摩挲。

    柔佳娇羞无奈,玉颊晕红,幸好灯比较黑,无人看见。可时间一长,芳心不禁一阵酥酸,由于那一根**、又粗又大的男性生殖器紧紧地顶触在小腹上,它曾经令她欲仙欲死、**蚀骨,虽然它夺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但它也让她领略了男欢女爱的真谛,尝到了**交欢的**快感。柔佳修长细削的玉滑美腿一阵阵发软发颤,仿佛已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轻抚着柔佳细削纤细的小蛮腰向上移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衣,火热而有力地握住了柔佳那高耸丰满的娇软**,一阵狂热而淫邪地揉搓、拨弄。

    柔佳再已站不住,苗条柔软的**象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样倒在他怀里,“啊……”一声羞涩而娇柔的轻啼,柔佳娇羞不禁地只有由男人轻薄戏弄。他隔着一层薄衫揉搓着柔佳丰满娇嫩的**,似乎还不过瘾,竟把一只手解开了柔佳旗袍上的一个扣子,从柔佳的领口贴着柔佳火热细软的柔肤嫩肌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柔佳那娇软温滑的丰耸乳峰一阵揉搓。黑暗中,柔佳双颊晕红,芳心欲醉,沉浸在被他挑起来的熊熊欲焰情炽中。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又轻轻地夹住柔佳那嫣红娇小的可爱**,淫邪地拨弄着那美丽娇小的花苞,直把柔佳挑逗得娇躯酸软,又不敢娇啼出声,真是难过得要死。蓦地,一只大手插进了柔佳大腿上旗袍的开叉口,沿着柔佳修长细削的优美**上那娇滑玉嫩的香肌柔肤滑进了柔佳火热而紧夹的**中。柔佳全身玉体紧张得直发颤,又怕别人发觉,想阻止他,可又被他挑起了如火的欲焰淫念,舍不得就此罢手,芳心深处隐隐约约地还希望他更进一步采蕊羞花,哪怕就真个**呢?

    男人的粗手插进柔佳的旗袍里面,用手指尖撩开柔佳紧窄的三角裤,伸进去,直接抚住了柔佳火热滚烫的娇嫩**,他的手指在那柔嫩紧闭的**上来回轻划着,进而渐渐地伸进去、伸进去,把手指套进了柔佳紧窄娇小但已开始淫滑湿濡的**口。在这强烈的刺激挑逗下,柔佳芳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心中只有一片熊熊的肉欲淫火。

    当男人的手指插进柔佳那紧窄娇小的**中抽动了一会儿后,柔佳猛地忍不住全身一阵轻颤、痉挛,从**深处的子宫流出一股滚滚的阴精,汹涌的**阴精流出她的**口,把他的手都沾满了。貌美如仙、清纯绝色的大美人儿居然在拥挤的人群中,在黑暗的舞池里泄了身。柔佳娇羞无奈,玉颊含羞,丽靥娇晕,芳心娇羞无限。就在这时,舞曲终了,灯光渐渐转明,他赶紧从柔佳的**内抽出手来,柔佳也从欲海**中猛醒过来,顿时羞不可抑,趁着混乱,赶快溜进洗手间,整理好淩乱的旗袍,清理掉三角裤上那不堪入目的斑斑秽物。

    舞会散后,柔佳乘她公公的车回家。车开出不久,他公公的手就搁在了柔佳浑圆滑润的**上,穿过旗袍的分叉口,插进了柔佳的下身。一路上,他的手就在柔佳的旗袍下面逗弄着柔佳,柔佳羞红了脸,又不敢挣扎,怕出车祸。结果又把柔佳的春心挑逗了起来,****流满他一手,还把她的三角内裤弄得濡湿娇滑不堪。

    回到家停好车,当他们上楼时,在楼梯的转角处最黑暗的地方,他公公猛地一把抱着了柔佳娇软若绵的玉体,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大****地顶在了柔佳的玉股后面,由于早已被挑逗起生理上的强烈需要,柔佳**一软,就倒在了他怀里。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柔佳旗袍上的扣子,就在夜深人静的走廊上把柔佳剥得一丝不挂。黑暗中,仍然可见柔佳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娇嫩的冰肌玉骨就象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

    柔佳因为在这种地方行那交媾之事带来的特殊的刺激而羞得小脸通红,当他的嘴含住她柔软饱满的乳峰吮吸,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下身玉缝中抚弄时,柔佳已丽靥含春,羞羞答答地用纤纤玉手解开他裤子上的拉链,火热而娇羞地掏出那根又粗大又硬硕的男人**,急切地挺送着小腹纤腰,想让它快点充实她早已饑渴万分的芳心、寂寞空虚的花径。

    当男人不慌不忙地把柔佳那娇软滑嫩的**内挑逗得淫滑不堪时,才把粗长硬硕的**深深地插进柔佳紧缩狭窄的娇小**内,开始在柔佳紧窄娇小的幽深**内**起来,

    “啊……啊……嗯……嗯……”

    柔佳细细轻喘,含羞迎合,一双优美雪滑的修长**和柔若无骨、娇软如柳的纤纤细腰又挺又夹,羞涩地配合着,把那硬硕的**迎入自己火热幽深的花房。男人**开始更加有力起来,一下一下直抵柔佳火热柔软的**深处,他在柔佳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上一起一伏地撞击着。

    柔佳早已娇躯酸软无力,玉背靠着墙壁,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紧紧攀着他的双肩,雪白柔软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轻合,丽靥娇晕羞红。男人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这个千柔百媚、绝色清纯的绝色丽人的**深处顶着、插着。

    “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柔佳那早已淫滑不堪的**玉壁一阵痉挛、紧夹,玉壁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玉女阴精。男人巨大的**插在柔佳的**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再给她在**中**玉壁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柔佳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猛冲猛刺,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柔佳深遽的子宫内。

    给他这最后的一轮疯狂**,含羞承欢的柔佳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娇嫩花心上的阳精异样的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巅峰。**后,柔佳小脸通红,花靥娇晕地和他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才穿上衣物一起回家。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妇柔佳虽然被迫一次次和她公公翻云覆雨、交媾合体,但其实芳心深处很担心这种**的关系被别人知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一种结果。

    柔佳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一天,她公公又溜进她办公室,见四下无人,就色迷迷地对柔佳道:“到里面来……”。美丽清纯的少妇的绝色娇靥忽地一下羞得绯红,她明白她公公又想和她在那里面的检查室和她行那男女交媾之事,柔佳那一双乌黑清纯的美眸望着她公公那裤子下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芳心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老头子的**彻底征服,怕的是在这种地方**交合,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当他先走进去后,柔佳只有低垂着雪白的粉颈,含羞脉脉地跟着走进去。一走进去,只见他飞快地脱得精光,挺着阳物走到绝色少妇跟前。柔佳的小脸娇羞晕红,转身就想出去,可是刚一转身,就给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柔佳娇羞不安地轻声道:

    “别……别……这样……,在……在……这里不行……”。

    只听他道:“别怕,没人知道的……”说着,一双手就握住了柔佳饱满娇挺的柔软**一阵揉搓,那一根昂首挺胸的大**坚决有力地顶着柔佳的**。

    由于就是在他的胯下,柔佳失去了处女的童贞,被他大**刺得落红片片,也被他刺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清纯秀丽、美貌绝色的俏佳人被他这样一阵挑逗,不禁娇躯酸软,少妇芳心一阵迷乱、酥麻。迷乱中,柔佳忽然感到胸口一凉,他已解开了柔佳的白大褂。柔佳娇靥晕红如火,在被强迫挑逗起来的欲火煎熬下,秀美的首娇羞不安地忸怩晃动,终于靠在他的肩膀上,星眸欲醉,双颊酡红。

    男人趁机给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宽衣解带、脱衣褪裙。他脱下柔佳的外套,裸露出少妇晶莹雪白的玉肤,然后解开娇丽女人那娇小玲珑的乳罩,两只柔美怒耸的娇挺乳峰脱围而出,只见乳峰上那两颗娇嫩樱红的**一阵眩目的弹跳晃动。他一只手立即捂住一只娇软坚挺的**。“啊…”一声柔弱的娇吟冲出柔佳的双唇,柔佳在淫海欲焰中忽地感到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自己的三角裤中。

    男人又解开了娇柔丽人的裤带,把手伸进了柔佳的大腿根中,在柔佳的下身中摸索着、挑逗着。清纯娇羞的绝色少妇不堪如此狎玩逗弄,那幽暗的三角裤内春露初绽,**狂涌。柔佳秀美清纯的娇靥晕红如火,娇羞万分,终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芳心娇羞无奈地只有由他在自己雪白如凝脂的娇滑**上抚摸,任他在自己的下身中轻薄,而她则美眸羞合,羞答答地沉浸在这**的刺激之中。

    男人把柔佳的三角裤褪了下来,露出柔佳那令人眩目的雪白下体,他的一只手又插进柔佳的下身中,那儿已是一片泥泞。他把这千柔百顺、秀丽清纯的绝色佳人扳下,抱起她柔若无骨、娇软如玉的**,放在床上。这时,清丽脱俗的大美人柔佳那冰肌玉骨的雪白**已被他脱得精光**。裸裎在床上的绝色少妇那圣洁完美的美丽女体是那样的晶莹雪嫩,浑身玉肌雪肤光洁如丝、细滑似绸。他俯身压住柔佳柔若无骨的精光玉体,柔佳秀美的桃腮羞红如火,芳心欲醉,美眸含羞轻合。

    男人张嘴含住那怒耸**上的一粒可爱**,吮……擦……吸……舔……丽人芳心酥痒万分,娇柔的心弦随着**上那舌头的拨动而轻旋飞扬,男人用力分开柔佳紧夹不开的雪白**,柔佳娇羞无限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修长优美的雪滑**。他用手轻轻分开柔佳那细滑微卷的阴毛,巨大的**向秀丽清纯的绝色少妇的下身压下去。他先把**套进少妇那紧闭滑嫩的**中,套进少妇那嫣红娇小的可爱**口,然后一点、一点地顶进去,直到柔佳那娇小紧窄的**完全紧紧地箍住了他巨大的阳物。当他硕大的阳物套进柔佳娇小的**口时,清纯绝色的大美人柔佳就开始柔柔的娇啼、轻轻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嗯……你……啊……你……啊……啊……”

    当他深深进入她体内,一根巨大的**充实地紧胀着她的**时,娇羞清纯的绝色美人羞涩地娇啼婉转。

    “……啊……你…好……大……嗯……”

    男人开始在她娇小**内的紧窄玉壁间**起来,

    “……啊……啊……你…啊…轻…啊……轻点……啊……啊……你……啊……轻……轻……一点……啊……嗯……”

    柔佳丽靥晕红,芳心娇羞万分的娇啼婉转:

    “啊……啊……你……啊……啊……你……啊……进……进……去得太……太……深……了……啊……”

    清丽绝色的丽人娇羞承欢、含羞娇啼。她羞红着脸,娇羞无奈地挺送着雪白柔美的玉体。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被剥得精光的一丝不挂的圣洁玉体无奈而娇羞地配合着他的**顶动。在男人凶狠粗暴的进攻下,清纯秀丽的娇羞少妇娇靥晕红如火,星眸欲醉,只见女人那紧紧箍住他**的两片嫣红可爱的**花壁随着他**的抽出、顶入而轻吐、纳入,一股浑白粘稠、晶莹乳白的玉女淫精涌出少妇的**口。

    男人越来越狠地**着,越来越深地刺进柔佳**的底部,柔佳娇啼婉转、嘤咛声声:

    “……啊……啊……轻……点……啊……”

    一阵欲仙欲死地男女交欢淫合、翻云覆雨,终于,他的**触到了柔佳身体内最深处那稚嫩可爱的娇羞花心,顶进了娇艳丽人那柔软湿滑的子宫颈口,有力地揉弄狎玩着。

    “……啊……啊……”

    丽人一双雪藕般的玉壁紧紧地箍住骑在她身上的男人,高高扬起细削圆润的优美**,盘在他不停冲刺的股后,少妇**深处一阵痉挛、收缩、紧夹、吮吸。本就天生异常紧狭娇小的**玉壁内,火热的粘膜嫩肉紧紧缠绕在他粗壮正不断深顶的巨硕**上一阵死命般但又美妙难言的紧夹,从**深处的子宫泄出了宝贵的玉女阴精。

    深深插进少妇体内的**被少妇**深处的痉挛也逗惹得一阵跳动,紧紧地顶住少妇**最深处的子宫口,射出了滚烫火热的阳精。少妇阴核被他的阳精一激,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酥爽万分。“哎……”在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妇柔佳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一阵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中慢慢滑落下来的娇丽女人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他从少妇那淫精秽物滚滚的火热**中抽退出来,一股淫秽不堪的淫精**涌出柔佳那粉红玉润的**口,顺着少妇柔美娇俏的雪白玉股流下去,流湿了少妇身下的一大片床单。男人从柔佳身上翻下来,望着身旁这个千娇百媚、清纯绝色的美貌尤物那娇羞晕红的美丽娇靥色迷迷地问道:“怎么样?……舒服吗……?”问得柔佳貌美如花的绝色丽靥晕红如火,娇羞万分。

    充满征服感的男人依然不依不饶地问:“这次怎么样?”柔佳只有羞答答地道:

    “嗯……,你……你……进……进去得……好……好深……”。

    他又问:“那舒服吗?”美貌绝色的娇丽女人娇羞无奈声如蚊鸣地道:

    “很……舒……舒……服……”,

    说完,娇羞无限地低垂下雪白优美的粉颈,把一具洁白耀眼、柔若无骨、一丝不挂、雪白美丽的圣洁玉体埋进他怀中。

    男人怀搂着柔佳那娇软绵绵、光滑滑的玉体休息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个面相丑陋的小流氓正好来看病,一见外间无人,正准备离去,听见里面有响动,就走进来一看,正好看见床上这对男女正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那个秀美清纯的女医生正含羞脉脉地把玉首埋在一个糟老头子的怀里,而此时,这两个刚从疯狂交媾合体的**滑落下来的男女正沉浸在**后懒软娇酥的气氛中,没有发现探了个头进来的小流氓,这个小流氓立即退了出去。

    刘莉挺着己五个月的身孕从公共小巴上下来,近秋的空气又闷又热的,走几步她己香汗

    淋淋,幸好父亲的家离车站不远,刘莉打着伞快步走着.

    进了家门,父亲听到刘莉的声音忙从后院走回来,看到刘莉闷热得俏脸通红,又心痛又

    是高兴,忙把刘莉迎入家中,先拿出一条毛巾让她抹脸,又到后院去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回

    来,让刘莉抹一下身上的粘汗.

    刘莉在父亲走出门后,拧了一条湿毛巾抹身子,冰凉的感觉令浑身的疲累消除了很多,

    刘莉正在抹擦身子的时候,父亲拿着一碗凉开水走了入来,刘莉脸红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转

    过身子,背对着父亲匆匆抹了一下胸脯,拿起父亲递过的凉开水喝着,微冻的开水令少妇仅

    有的一丝炎热消除了.

    [刘莉,你胖了一点,但这副俏模样更漂亮了.]父亲看着刘莉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

    身子,由衷地赞叹道,话语中,更带有几分暖味.刘莉听了,俏脸一下羞得绯红.自从母亲去

    世后,她曾经单独和父亲生活了五年,是父亲用身体教会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女人.她

    的身体第一次得到异性的抚摸也是来自父亲,父亲用他那坚硬无比的**弄开了她封闭已

    久的**,令刘莉在十六岁就领略到交欢的那一种舒服的滋味.在家中的日子,刘莉经常在

    父亲的大手摸玩下,一次次地飘上快乐的顶峰,迷醉在父亲那熟练而又舒服的摸玩,父亲的

    **成了刘莉心爱的玩具.

    [刘莉,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别太累了,爸爸会心疼的]父亲暧昧的关心令到刘莉的脸

    更红了,那暖昧的说话令刘莉的心不自主地狂跳,她不由用水汪汪的凤眼白了父亲一眼,

    嘴角边上现出了一丝笑意.

    [爸爸,你还是这样爱讲笑的,我都已经嫁人了,连肚子都那么大了,爸爸你讲话还是这

    么色咪咪的.]刘莉又羞又脸红地说.

    父亲在沙发上坐下来,轻轻在旁边拍了一下,刘莉明白父亲要她坐在身边,红着脸在沙

    发上坐下,父亲伸手搂住她的背,一只手放肆地摸在她胀圆的肚子上,刘莉的脸更红了,她

    有些不安地扭拧着,父亲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说[刘莉,是不是想爸爸了?]那一语双意

    的说话,刘莉听了脸红地点兴头.

    父亲的大手慢慢地摸向她胀圆的**,痒丝丝的滑动令刘莉更羞了,她有些不安地说[

    爸爸,你别这样,很羞人的]父亲在她耳边轻声说[没事的,你的身子早已让我看遍摸玩过了

    的,回到家了,再让爸爸玩玩,让爸爸摸摸你的**还是不是那么软滑,好吗?]

    父亲明白的说话令到刘莉又羞又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她的俏脸布满了绯红,体内深藏

    已久的,自少妇十六岁开始就被父亲挑逗起来的**,又在她体内深处炎热地翻腾起来,

    父亲烫热的大手摸上了刘莉因怀孕而变得胀圆很多的**,隔着单薄的衣裳,大手捂住

    她胀软的**轻佻地摸捏,阵阵舒服的酥痒从**上传来,刘莉身子一阵颤栗,那种十分熟

    悉她身体敏感点的摸玩,令刘莉闭上水汪汪的羞眼,她感觉到衣扣在父亲烫热的摸玩中松

    脱了,温柔而又舒服的骚痒中,扣子一颗颗地松脱了,父亲轻轻地翻开她宽松的乳罩,刘莉

    两峰雪白肥胀的**裸露出来,因怀孕而变得胀圆白嫩的**上,两圈暗色的乳晕中凸起

    胀硬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颤动着,烫热的大手轻轻地捂住她胀软的**,手指夹住

    **轻力地揉搓着,触电般的酥痒从姑娘的**上传来,刘莉的俏脸更红了,父亲轻佻而又

    舒服熟练的摸捏,令刘莉的心狂跳不己.

    [刘莉,你的比以前更大更软滑了,捏起来更加舒服了,喜欢爸爸摸你吗?]

    **上的酥痒和父亲轻佻的说话,令刘莉的心又羞又舒服,她张开眼睛,看到父亲的大

    手正抓捏住自己的**,在一下下摸玩着,暗红色的**已被摸捏得胀硬无比,刘莉感到体

    内正升起一团熊熊的欲火,那种熟悉又羞人的感觉,令刘莉的脸布上了绯红

    [爸爸,你别讲这羞人的说话,我,我喜欢爸爸你这样摸,我,我喜欢的——]刘莉气喘喘地

    说,她感觉到在父亲的摸玩下,胯下又有一种难耐的骚痒和潮湿,那种熟悉又羞人的感觉,

    令到刘莉下意识地夹拢双腿,轻轻地夹搓着.

    父亲十分清楚地感受到刘莉的感觉,他一边摸玩着她胀圆的**,一边在她绯红的俏脸

    上吻着,不时捏住她的**轻力逗玩着,刘莉肥胖的身子偎在父亲怀里,舒服地蠕动着.

    [刘莉,你下面是不是又开始发痒了,爸爸有一段时间没有玩过你下面的地方了,让爸爸

    看看有没有象**一样变得肥大了]

    刘莉更羞了,父亲温柔的说话挑逗起了刘莉体内的**,她感到**上有一种羞人的骚

    痒,丝丝粉滑的**再也此不住地渗了出来,刘莉又羞又有一种难耐的兴奋,她绯红着脸,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着火般的**.她张开双腿,伸手抓住裙子往上挽起,两

    条白嫩的长腿露出来,刘莉轻声说[爸爸,你摸摸我下面,是不是又胀软了]刘莉又羞又有一

    种说不出娇媚的软语,令父亲的手滑过她胀圆的肚子,摸向她白嫩的大腿.

    胀圆的肚子把白色的内裤硼紧,单薄的内裤使得她肥胀的肉唇凸现起来,父亲的大手轻

    轻地捂住她软滑的**,胯下烫热的骚动带来痒丝丝的滑动,令刘莉的身子轻颤,她软软地

    从父亲怀里滑下来,头枕在父亲的大腿上,她敏感地感到父亲的胯下有一坚硬的凸点在她

    的脸旁括过,一阵熟悉的气味涌来,刘莉的脸更红了.父亲的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捂住她肥胀

    的**摸玩着,手指捏夹住她的肉唇一下下搓擦,阵阵舒服的酥痒从姑娘的**上涌入,

    刘莉不由张大双腿,水汪汪的眼中散发出火般的骚情,

    [嗯,嗯,嗯——]娇嗲的呻吟随着急促的呼吸从姑娘的小嘴内喷出来,刘莉的心在狂跳不

    己,下阴上父亲烫热而又熟悉的摸捏,令到姑娘的**里一舒服的骚动,蠕动不己的**

    内,更多粉滑的**再也此不住地从她的肉瓣间渗出来,湿透了薄薄的内裤,湿了父亲的手

    指,手指更滑地一下下在她肥胀的**缝间括动着,阵阵强烈的酥痒从**上涌入刘莉的

    心里,娇吟声在室内飘荡着.

    [刘莉,这样摸你是不是更舒服些?你下面的肉唇肥胀了很多了,爸爸喜欢玩]父亲一边

    摸玩着刘莉的**一边说,手指从她的内裤边沿摸入去,摸到了姑娘已湿滑无比的肉唇,

    一阵熟悉的酥痒从**传来,刘莉全身一震,下意识夹拢双腿,张开小嘴粗喘着,父亲十分

    熟悉她的这种感觉,他慢慢地把手指摸入她两片湿滑肥软的肉唇间,手指摸到了姑娘的阴

    口,己沾满粉滑**的手指轻轻地骚动着娇嫩的小阴口.

    [哎呀,爸爸,我,我又出水了,请你轻一点好吗?]

    [宝贝,你有多久没有让丈夫玩过你下面的小嘴巴了?怎么爸爸摸你几下就会如此呢,

    爸爸喜欢你,看,那些粉滑的淫汁,是那么香那么滑]爸爸把那支沾满了姑娘粉滑**的手

    指伸到鼻前嗅了几下,放入嘴里吮干净上面的**,刘莉看到父亲这种羞人的动作,羞红着

    脸白了父亲一眼,可心儿却十分喜欢父亲这样做,因为早在她少女时候,父亲经常用嘴吮吸

    她胯下那肥胀的**,常弄得她**此不住,父亲用舌尖把她的**舔干净,当然把她的阴

    水亦舔食不少,在刘莉的心里,爸爸才是她的至爱.

    [爸爸,我们回房间里,好吗?我怕有人来,让别人看到会不好的]刘莉此时己被父亲一

    番的摸玩弄得浑身火烫,胯下更是又湿又痒,她有些担心地要父亲回卧室内再继续玩她的

    身子,父亲明白地伸手搂起她,扶着她走入她原来住的卧室,看到地板上那张宽大的床垫,

    刘莉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回想起以前父亲在这间卧室里,就在这张床上,第一次脱开她

    的衣服,在她刚发育成熟的**上,细细地品尝她香软的身子,父亲用他所会的一切技巧,

    把刘莉从少女玩变成一个娇淫的女人.同样,在这张床上,父亲让她尝到了初次破苞的阵疼

    和**插入在她的阴洞里搅动碾磨的酥痒和舒服,她无法忘却父亲让她飘上快乐顶峰时

    那一种羞人的呻吟声.

    [宝贝,躺下来让爸爸玩玩你的身子,看看有什么变化了]父亲扶着刘莉在床垫上躺下来

    ,松开了衣扣的衣服,两峰雪白嫩滑尖胀的**轻轻颤动着,她躺在软绵的床垫上,弯起双

    腿向两旁张开,胀圆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着,父亲在她羞红的俏脸上吻了几下,火热的大嘴

    滑落她香软的**上,父亲张嘴吮吸住她的一粒红嫩的**,烫热的酥痒从**上传来,那

    熟悉的下下吮动,令刘莉粗喘起来,父亲一边吮吻着她的**,一只手一边摸玩着她的另一

    只胀软的**,手指滑动着把她的衣服褪开,刘莉蠕动着让父亲脱去衣裳,白嫩光滑的**

    坦现在父亲面前,父亲在她香软的**上吮吻品尝了一会,大手往下摸到她的裙头上,轻轻

    地松开扣子,摸索着把她的裙子褪下来,大手摸在她软滑的大腿上,顺着她内裤边沿摸入去

    ,摸过了毛耸耸软柔的阴毛,大手一下捂住她软绵肥胀的**,阵阵舒服的骚痒从**传来

    ,那痒丝丝的骚痒令刘莉浑身酥软,肉瓣细缝间,更多粉滑的**渗了出来,刘莉紧张地用

    双腿夹住父亲的手,两条大腿磨擦着.

    [宝贝,舒服吗?下面是不是想爸爸了?你发春了,下面好多水漏出来,让我用手指摸入

    去玩玩你里面好吗?看看我的宝贝还是不是那么软滑?]父亲说话间把一支手指从她的两

    片软肉瓣细缝间摸入去,摸到了她软滑湿濡的小阴口上,刘莉粗喘着轻声呻吟着,感受着父

    亲的手指慢慢从阴口中压抵入去,她全身一阵颤抖,张大双腿,使得父亲的手指更方便地摸

    玩她的**,粗糙的手指摸入了她湿濡软滑的阴洞内,阵阵舒服的骚痒从阴洞里传来,父亲

    的手指在她软滑的阴洞里搅动着,轻轻地摸索着她的阴洞深处的敏感点,[哎,哎呀,哎——]

    阴洞深处突然狂涌而来的骚痒,令刘莉不由失声呻吟起来,两条白嫩的长腿随着父亲的手

    指下下搅动而颤抖地张合着,水汪汪的凤眼中散发出荡人的光彩.

    [哎呀,爸爸我里面好痒啊,对了,就是那地方了,下面一点点,哎呀,是这里了,我,我又

    要出水了,你骚得我里面好舒服的,爸爸,我里面好玩吗?你喜欢玩吗?]

    刘莉浑身颤抖地娇声呻吟着,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的阴洞深处搅起了阵阵波浪,久违

    了的欲念从体内一下爆发出来,更多粉滑的淫汁直涌,湿滑的**夹紧父亲的手指在蠕动,

    随着她兴奋的急喘,小**一下下夹紧,父亲的手指在她的阴洞里四周摸索着,逗引她的阴

    水汪汪直涌,过多粉滑的**从手指边沿渗了出来,弄得他的手掌都沾满了粉滑的淫汁.田

    子用力收缩小腹,双腿夹紧父亲的手在喘息着.

    [爸爸,好舒服啊——,我下面好舒服啊,你弄死我了,我快抵不住了,你让我含含你的阴

    茎吧,我想含的]刘莉浑身颤抖地蠕动着.她把烫热羞红的脸蛋在父亲的大腿上凸起来的硬

    处磨擦着,她的小嘴隔着裤子在吮动父亲的**头,男人特有的气味令她忘形,她伸手摸索

    着松开父亲的裤头扣子,伸手入去摸到了那胀硬的大**,红红肥大的**头从松开了的

    裤头上硼了出来,在她的脸旁颤动着,她性急地张大嘴把肥软的**头含吮入嘴里,那熟悉

    的味道令她兴奋地吮吸起来,肥软的**头在她软滑的小嘴里转动着,她伸出舌尖在软滑

    的**头上舔着,**头上小孔渗出来微咸的淫汁更令她兴奋.

    [宝贝,你喜欢爸爸的**吧,我今天要玩到你变成一个更加淫荡的女儿]父亲低头看着

    刘莉入迷地吮吸着自已的**,插入在她的阴洞里的手指搅动得更滑了,手指把她的**

    搅动得直涌出来,粉滑的淫汁弄得她的**和他的手掌又湿又滑,刘莉吮含住父亲肥大的

    **头,双腿大开地蠕动着,爸爸的手在她的内裤里不停地蠕动,手指浸泡在她粉滑的淫汁

    中快速地**摸索着.

    [啊——,爸爸,我抵受不住了,你用你的**插我吧,我想要爸爸的**啊,爸爸快来插

    我吧,我抵不住了——]刘莉呻吟着,她的凤眼中散发出火般的淫荡,雪白的**在父亲的

    怀里扭拧着,她的两条白嫩的长腿紧张地张合着,娇嗲的喘呤表明姑娘抑制已久的淫念全

    让爸爸玩弄得爆发出来.

    父亲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姑娘粉滑的**,刘莉浑身酥软地躺在床

    垫上娇吟不已,胀圆的肚子起伏着,她伸手把自已仅剩的内裤拉褪下来,张大双腿,乌黑毛

    耸耸的阴毛湿透了,紧贴在雪白的胯下,肥胀凸起红嫩的肉瓣沾满了粉滑的**,她伸出

    发颤的手摸入大开的双腿间,用手指把两瓣肥软湿滑的肉唇掰开,她红嫩花朵般充满粉滑

    **的小阴口裸露出来,红嫩的小阴口在饥渴地蠕动着,娇吟中粉滑的**从她的小阴口

    间渗出来,滑落在雪白的屁股缝间,构成一幅诱人的画像.

    父亲把她放躺在床垫上,站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褪去,刘莉看到父亲双腿间那条粗硬无比

    的大**硬直地在颤动,看得她的心儿狂跳不已,父亲在她大开的双腿间坐下来,伸手把她

    的双腿更大地张开,使得她的阴口全展露出来,父亲伸手下去握住坚硬的大**,把肥大的

    **头压抵在她粉滑的阴口上,阴口上烫热的酥痒令刘莉浑身一震,她感到烫痒的阴口胀

    开了小嘴,掰开肉瓣的手指清楚地感受到父亲肥大的**头压入了粉滑的阴口内,空虚的

    **一节节地胀热充胀起来,父亲坚硬的大**从她的手指间慢慢插入她的**里面,无

    比舒服的酥痒令刘莉大声呻吟起来,父亲把粗硬长长的大**插入了她充满滑汁的小阴洞

    深处,当大**完全插入去后,他粗硬的阴毛刺扎在她红嫩的阴蒂上,刺激得刘莉浑身颤抖

    ,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贴紧父亲的胯下,用肥胀的**在父亲的阴毛上碾磨着,感受着那熟悉

    又羞人的酥痒,父亲双手抱住她肥圆的屁股,大**深深插在她的**里,温情地看着女儿

    在自已胯间蠕动着的俏模样,感受着女儿烫热软滑的**夹紧他粗硬的**在吞噬着.

    [爸爸,你的**好大啊,我好喜欢爸爸插入来那胀热的感觉,爸爸,你插我吧,我好舒服

    的,我想要爸爸的**——]刘莉呻吟着扭动着屁股,很久没有得到男人滋润的**兴奋地

    夹紧父亲的大**在饥渴地蠕动着,俏丽羞红的脸蛋上布满了一层细汗珠,父亲伸手把她

    两峰胀软的**抓捏住,粗野地用力搓捏着,胀硬的**在手指缝间滑动,父亲的手指挤夹

    着她的**,象挤牛奶般挤捏着她的**,下面,他顺着女儿屁股的波动把粗硬的**抽出

    一截又深插入去,大**浸泡在她粉滑的**中滑滑地在她的阴洞里**搅动着,她感到

    父亲坚硬的**深插入的骚痒,肥大的**头象一把软括一样在她的阴洞里痒丝丝地胀动

    着,括擦着她敏感的软壁,**里酥痒的胀动和**上烫热的搓捏,令到她感到全身都在父

    亲的掌握之中,每一次深插,**头都碰擦到她娇嫩的阴壁上,令到她更多粉滑的**涌出

    来,父亲舒服地一边搓玩着她的**一边用大**在她粉滑的**里**,细细地品尝着

    女儿娇羞的身体.

    [哎,哎呀,哎——]父亲粗硬的**深深插入她的**里,撞击出一串羞人的呻呤,刘莉

    雪白肥胖的**在父亲的胯下蠕动着,粗硬的大**在她两片湿滑肥胀的肉瓣间滑动着,

    每一次抽出都拖出了些许粉滑的淫汁,两片肥大的肉唇诱人地向两旁胀开,红嫩如小嘴巴

    的小阴口紧紧地包囊住大**,随着大**的滑动时而嘟出小嘴,时而凹陷入肥胖的肉瓣

    间,那景像显得多么的诱人又多么的淫荡,父亲的双手在用力搓捏着女儿胀软的**,手

    指间两粒硬凸的**在搓捏中异样地潮湿,慢慢从**上冒现了晶亮的水珠,刘莉感到原

    本有些胀疼的**在父亲粗野的搓捏中变得松软舒服了,上下同时汹涌而来舒服的酥痒,

    令刘莉大声呻吟起来.

    [爸爸,插入深些,我里面好舒服的,我好舒服啊——]

    粗硬的大**滑滑地在刘莉两片湿滑的**中**着,**里酥痒的胀痒,令刘莉兴

    奋地用双手抱紧父亲的大腿,随着大**的抽动,刘莉雪白肥圆的屁股下下拱动,和着父

    亲的**在颤动着.她感觉到父亲给予的舒服,那种很久没有得到了的舒服感觉,令她娇

    吟不已.父亲双手摸玩着她的**,一下下抽动着屁股,大**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她粉

    滑的**里,**出串串羞人的呻吟,刘莉的心在父亲的**中飘上了快乐的顶峰,

    [宝贝,你的**夹得我好舒服,我抵不住了,我要射入去了——]

    父亲双手抱住刘莉肥圆的屁股,把粗硬的大**完全插入她粉滑的**里,气喘喘地

    抽缩小腹.刘莉感觉到**里的大**一下下胀动,突然,一丝烫热的浆汁从胀动着的阴

    茎头上喷射出来,喷淋在她娇嫩的花蕊上.

    [啊——,好胀啊,爸爸,你射得我好舒服啊]刘莉失声叫了起来,父亲把积压己久的精

    液舒服地射入了刘莉空虚的阴洞深处,炎热的精浆胀满了刘莉的阴洞,更令她迷醉在父

    亲给予的快乐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夹紧父亲的大**一下下蠕动着,父女俩人

    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舒服吗?刘莉我的乖宝贝,爸爸玩得你舒服吗?]父亲喘着粗气问.

    [舒服,我喜欢爸爸你射入去那种胀满]刘莉闭上眼睛娇喘着,交欢后她软绵地张大双

    腿,感觉着**里酥痒胀满的舒服,兴奋的**仍在挤夹着父亲的大**,滑滑的蠕动更

    有一种羞人的未满足感.

    父女俩的阴部紧贴在一起,她粉滑的**湿透了俩人的阴毛,父亲爱恋地低头看着她

    雪白丰满的身子,胀圆凸起的肚子,两峰已被摸玩得泛着红印的**,硬凸潮湿的**上

    冒出了微白色的乳液,父亲惊喜地伸手前去,用手指轻轻逗玩着她粉嫩挺立的**,**

    在父亲的逗玩中颤动着,她感到**在痒丝丝地弹跳,她的心儿亦在弹跳着,

    父亲双手抱住刘莉的屁股把已有些疲软的**从她粉滑的**中拉出来,一阵痒丝

    丝的滑动从阴洞深处滑出来,刘莉有些不舍地哼着,粗长的**从她红嫩的阴口内滑了

    出来,刘莉粗喘了一口气,好些粉滑微白的淫汁冒着泡沫从她张开小口红嫩的阴口内滑

    了出来,滑落在她的屁股缝间,父亲明白到刘莉仍未得到完全满足,他转身趴在她张开的

    双腿间,张嘴吮住她软滑正冒着滑汁的**,[嗯——]**上烫痒的骚动,刘莉闭着眼

    舒服地哼着,下阴那熟悉又羞人的骚痒,令她张大双腿喘息着,**兴奋地蠕动着,微白

    带着姑娘幽香气味甘滑的**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淫汁,从胀软的阴口内滑出来,父亲

    用舌尖舔入她软滑的阴口内,把她涌出来的淫汁舔食干净,烫热的舌尖舔在她的阴口上

    引发更强烈的骚痒,粗喘中刘莉双腿张合着,波动着肚子把体内的淫汁排泻入父亲等待

    着的口中.

    父亲爱怜地搂住刘莉丰满雪白软滑的身子,一边搓玩着姑娘胀圆的**,一边帮她

    穿上衣裳,刘莉俏脸红红地偎在父亲怀里,脸上布满了一种满足后的舒畅,整个下午父

    亲没有让她失望,接连三次的交欢令刘莉空虚的心又暖又满足,**里装满了父亲的

    精浆,父亲的大**令她渡过了一个快乐的节日.

    [爸爸,我下个星期再回来探你,请多多保重身体]刘莉在向父亲道别时,水汪汪的凤

    眼中荡起了一波只有父亲明白的淫彩,父亲明白地点点头,高兴地叫她下星期再回

    老婆和我认识后,第一次去她家并不是去老婆的家里,而是去了老婆已婚姐姐的家(后来老婆偷偷的告诉我,原来是让她姐过过眼,觉得我合适,才让我去她家,晕……)。当时和老婆认识有半年多了,第一次去她姐姐家,总不能空手去吧,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到了之后,她姐姐去接的我们,第一次看见她姐姐,真的很漂亮,虽然我老婆也是那种比较漂亮的女孩,但是和她姐姐不是同一类型的漂亮。姐姐大大的眼睛,修长的身材,一口整齐的牙齿,笑起来十分的迷人。虽然结婚3年了,但是她还没要孩子,皮肤和身材都是超级的好看,要知道,听老婆说,姐姐这在这里可是算的上很漂亮的了。回到她家里以后,姐姐就忙着去收拾屋子让我晚上睡觉,完事后,和我们聊了会天就去做饭了。晚上姐夫回家,大家饭后一起聊天,这里就不详说内容了。总之,对我的印象也还不错,我对姐姐也就是出于对长者的尊敬吧,毕竟是老婆的亲姐姐,也没有敢抱着非分只想。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期间去了老婆家n次,去了姐姐家很多次。和姐姐还有姐夫可以说是很熟了,和老婆的爸妈也很谈的开了。当时是夏天,我和老婆回她家,这次是老婆回家拿户口本,需要个复印件,我心里没想去姐姐家,因为每次去都觉得会打扰姐姐,老婆说姐姐就是她的把门的人,没有姐姐的好话,我还没那么容易被她家里接受……我晕!小狼虽然不是人中龙凤吧,但最起码也是玉树临风啊。后来拗不过她,还是先去了姐姐家。那天是上午就到了,姐姐不知道我们要去,所以就没接我们。我们到了之后,买了一些肉什么的东西,直接就去姐姐家了。姐姐当时在做家务,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薄的纱质的衬衫吧(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衣服),隐约能透过衣服,看到白色的文胸,我看了一眼,赶紧把实现转移到别处,除了老婆的文胸,我还没见过别的女人的呢。然后姐姐说,我先收拾,收拾完了,再给你们做饭。老婆说:「没事,慢慢收拾,我先去洗个澡,热死我了!(我的名字)你先去看会电视,等会你也去洗澡」。我嗯了,然后坐下看电视,老婆就去浴室洗澡了。姐姐的的身影时不时的从我身前经过,忙碌使她的后背浸出香汗,每次从我身前走过,都会飘过一股香气,我就不禁的去看一下姐姐,姐姐的身材绝对是好,高跷的臀部,挺挺的**,细细的腰部,还有修长的大腿。虽然我在看电视,但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姐姐身上,感觉下面有点硬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赶紧收拾下自己忙乱的心情,这时老婆出来了,让我去洗澡,我赶紧冲进去了,jj还在硬着,我进去后迫不及待的打起了飞机,这次脑子里想象的竟然全是姐姐的面孔和身材,幻想着姐姐脱光衣服在我面前任我摆弄,我脑子一热,下身一个抽搐,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然后赶紧洗澡出来。老婆说怎么这么慢,我说来姐姐家了,还不让我好好洗个澡啊。不多会,姐姐就做完饭了,然后吃饭,姐夫中午是不回家吃饭的,在公司里吃,所以家里就我和老婆还有姐姐。三个人吃饭不是很热闹,但也不冷清。很快,吃完了,老婆说要回家拿户口本去复印,我说我们一起去吧,她说「不用了,你自己在这里午休会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家离姐姐家也不远。」后来我没拗过她,姐姐说送她,她也说不用了,太麻烦了,最终还是老婆自己打车回家去复印了。姐姐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了,我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虽然和姐姐很谈的开,但是从来没有只剩下两个人的情况下聊天。姐姐说看会电视吧,然后一起看了会电视,说来也巧,电视里演的是青春偶像剧,里面的男女正在接吻。我感觉下面又支起了小帐篷,这次不同了,我没敢动,这次不能说去洗澡吧?刚刚洗过的……我看姐姐津津有味的看着,姐姐真的好迷人,顿时感觉jj又大了几分。小帐篷变成了大帐篷,晕死,我当时觉得羞死了,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看见,我分散注意力,尽量不去想,但是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扑过去,搂住姐姐,吻她……jj迟迟不能软下去。终于电视演完了,姐姐说去午休吧。我嗯,转身回给我准备的屋子,下面的帐篷有点明显,不知道姐姐看到没,我赶紧回屋,躺倒床上,感觉脸很烧的慌,心里一阵刺激,我忍不住开始打飞机,正当我自己想象、正撸的时候,姐姐突然推门进来了!(当时心里感觉羞死了,死的心都有)我赶紧翻身,侧过身,背对着姐姐。姐姐进来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首先说话,打破了尴尬。我给你送个毛巾被,别着凉了。我头都没回,嗯了一声。脸那个烧的慌,我感觉肯定都红到脖子了。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没有什么诧异的语言,然后坐竟然在我床边了!我心砰砰砰的疯跳着。姐姐说,你和小丽(我对象的名字)睡一起了?我额了一句。她也没有太大的吃惊,估计早就知道了,然后说:「你以前和别的女孩睡一起过?」我心想:不是试探我吧?然后说:没有,只和小丽睡过。姐姐:「哦」,看着姐姐的坐在我床上,刚刚被害羞顿然而软下去的jj又硬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感觉姐姐坐我床上就是有点意思吧,然后心里也没想姐姐拒绝后会是什么后果,当时的**远远的超过我理性。我猛一转身,搂住姐姐,然后吻上她的香唇,她身体真的很香,香唇很软,姐姐打算推开我,我用力的搂着她,不给她半点机会,慢慢的姐姐不去挣扎了,而是努力的迎合着我。我一看有戏,没顾得自己下身裸着,jj挺着,就把姐姐放倒在床上。开始抚摸我期待已久的丰满的**,姐姐结婚这么久了,但是**弹性很好,我心里那个爽!慢慢的脱去姐姐的上衣,露出她洁白的**,红红的**,好是迷人,我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转而用口去吮吸,用牙齿轻轻的咬合着**,玩弄着姐姐的**。「嗯……」姐姐禁不住我的挑逗,开始了呻吟。我这时岂能放松,接着两手抓住**,稍用力的揉搓着,把嘴和姐姐的香唇贴在一起,舌头伸进姐姐的嘴里,肆意的搅动着,姐姐的身体开始摆动,臀部的摆动使我都快受不了了!我忍不住直接就去解开姐姐的腰带,姐姐配合的把屁股抬起,让我容易的褪下她的短裙,只剩下一条蕾丝边的性感内裤遮盖着若隐若现的私处。姐姐的皮肤白皙光滑,比我老婆的好的很多,我用一只手抚摸姐姐的**,另一只开始在姐姐的私处滑动,嘴也不闲着,吻着她的香香身体。「嗯……啊……」姐姐由于太舒服了,开始叫了起来。我加快我抚摸**的速度,加大力度,姐姐的臀部恍的更加厉害了,我的jj感觉都快撑炸了,感觉在燃烧。我突然停止了抚摸,把注意力转向姐姐的私处。姐姐的私处飘出淡淡的清香,让我好不刺激!慢慢的抚摸着**,好多水!竟然把内裤都弄湿了一片!我赶紧帮姐姐褪去了内裤,姐姐终于全裸在我的面前!姣好的身姿,白嫩的皮肤!我忍不住要进去!我把姐姐的修长的大腿分开,姐姐配合的做着,然后摆成m型,我用jj在姐姐的**口慢慢的摩擦着。「啊!」姐姐又是一声呻吟。我也忍不住姐姐呻吟的诱惑,下身使劲一挺!jb全部没入姐姐的**里!好爽!姐姐的**很紧!(后来姐姐告诉我,姐夫平时工作忙,姐姐和姐夫差不多一星期才做一次)随之姐姐似乎被我jj的插入,满足的啊!叫了一声。我下身开始抽动,慢慢的拔出,深深的插入,一次到底!姐姐啊!嗯!声不断。「喜欢被我插吗?」姐姐模糊说着「喜欢!啊……啊!」「我也喜欢插你!姐姐的b好紧啊!啊……」「那就插姐姐吧!我愿意让你插!啊……好舒服……」姐姐情不自禁的说道「我要一直插姐姐!我插!啊……好舒服,姐姐爽吗?」「好爽!啊啊……嗯……啊……」「姐姐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要一直插姐姐!」姐姐忘我的说「嗯!以后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愿意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我的b就是你的……啊……」「姐姐我好爱你,好爱你的b啊,你好漂亮!」「啊……姐姐也好爱弟弟的大jj,用力啊,我要……」我被姐姐的话刺激的差点缴枪……放慢了下节奏,缓了过来「姐姐,啊……你的咪咪好挺啊,你的b真紧,夹的我的弟弟好舒服!啊……」「啊……嗯……啊啊」姐姐伴着我的**不断的发呻吟姐姐的呻吟声不断,我插的不亦乐乎,舒服!这么美丽的姐姐在我的胯下被我使劲的插,我心里一阵刺激!我在插了有10分钟左右的样子,姐姐突然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里一紧,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中流出,然后身体软了下来,姐姐**了!第一次就把姐姐插到**了!我的jj在**里的感觉又多了几分舒服!看着姐姐满意的表情,姐姐被我干到**了,好不兴奋!我用力的**,姐姐嗯嗯的继续叫着,突然姐姐搂住我的背,在我耳边说:「射吧,我上了环的!」声音是那样的妩媚!我心里一阵兴奋!加快速度,大力抽送着,忽然感觉身体一紧,下身一个激灵,jj使劲往姐姐**里一塞!啊!我射了!我射进了姐姐的**里!姐姐啊!的叫了一声。我爬在姐姐身上,休息了一会,吻了姐姐一下,姐姐说去洗洗吧,否则一会小丽该回来了!我嗯,姐姐先洗的,然后我去洗的。

    从那以后,我和姐姐心里都多了一个秘密……后来,我只和姐姐做过几次,因为不能常常去她家(因为和老婆回家也是偶尔的)。现在想想姐姐,还是会禁不住会硬起来……但是真的难以想象假如当时姐姐奋力拒绝我,我该怎么下台??不过还好,最后姐姐还是被我的大jb征服了!以后就是姐妹两个服侍我了!幸福?性福!

    作者:hb8848

    (一)

    已经进入三月份,空气中却仍有几分寒意,锡代利亚草原的初春依然是春寒

    料峭,太阳在一阵寒风过后,躲藏在乌云后面,我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笼罩

    着一层阴霾。

    刚刚经历过的一次失败的婚姻,令我身心疲惫,充满挫败感,也许是为了逃

    避都市的喧嚣,排遣烦乱的心情,或者是内心中听到了那来自远方的呼唤,我又

    回到了这个偏远的草原,此时我正漫步在屋后的荒野上,看着草原上散落的牛群

    悠闲的啃着青草嫩芽,一个牛仔挥舞着长鞭,驱赶着牲畜向远处走去。眼前这熟

    悉的画面,让我的心绪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时光。

    我叫贝克。伍兹曼,今年53岁了。1952年,我出生在密苏里州的堪萨

    斯城,那是美国中部很有名的一座城市,当我十一岁的时候我们家从城市搬到乡

    村。我母亲最新认识的朋友是附近农场的女主人。

    她比我母亲年轻几岁,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比我大一岁,另外两个女儿比我

    小一岁和三岁。在最初的几年,我和她的三个女儿经常一起骑脚踏车玩耍,或者

    做其他的童戏,我们经常扮演「绿野仙踪」的各种角色,一去寻找大魔法师奥斯

    大王,她的三个女儿轮流扮演桃乐丝和女巫,而我注定只能扮演稻草人、锡皮人

    和胆小的狮子。

    但是时光流转,当我十七岁的时候,她们的母亲雪莉闯入了我的心扉。

    雪莉是一个染着金发的女人,头发总是显露出半寸来长的黑色发根。后来我

    才发觉那种形象很有诱惑力。由于在农场上的劳作,她的身材十分匀称,肌肉健

    美,她的声音浑厚,略带沙哑,她的笑声就像和风掠过空旷的山谷。

    我开始更多的关注她,留意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

    她手臂上浓密的体毛所吸引。我从没见过长有那么多柔软汗毛的女人,当第一个

    夏天来到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双腿上也有着同样细短、柔软的浅色汗毛。

    一天她和她的女儿来到我们的花园帮助采摘青豆,她穿着一件当时很时尚的

    吊带背心,那是我最欣赏的女装。当她停下手从脸颊上撩起秀发的时候,我注意

    到她腋窝里面也长着茂盛的褐色腋毛。

    当时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黄色背心,我可以清楚地看见硕大乌黑的**

    轮廓和腋毛,这景象让我立刻勃起了。

    我转身离开,发狂地采摘着青豆,避免让我的母亲和雪莉以及她的女儿看到

    这尴尬的窘况,可是与此同时,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窥视着雪莉。

    当我们停下来,坐在阴凉下面休息的时候,雪莉和我的妈妈都点燃了香烟。

    我以前总是讨厌抽烟,此刻在吸烟者们的身旁,我忽然发现雪莉抽烟的样子

    很性感。我注意到她每抽一口烟,就会有一缕长长的烟束从她的鼻子里慢慢呼出

    来。

    她仰着头轻轻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每一股香烟,而且每次她都深深的吸

    入,贪婪的吸收着。

    之后的四年我对雪莉的迷恋一直持续着。我发现,在夏天她通常穿短裤和吊

    带背心,然后再套一件短袖女衫。她的**不是特别大,我后来才知道她应该戴

    b型的乳罩,但是她的乳晕很大,颜色很深,是褐色的,而且她的**突出,经

    常高高挺立着。当我十九岁的时候我彻底为她痴迷了,她成了我**的最主要对

    象,是我心中的女神。

    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深深震惊了我,在我19岁的一个夏天,那天我父亲碰

    巧有事外出,这天深夜里,睡梦中我忽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听到母亲走下

    楼梯去开门,然后是一声「奥,上帝啊!」的惊叫。

    楼下隐约传来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我好奇的从床上爬起来,从房间门走到

    楼梯口探头看去,我被惊呆了:我看见雪莉近乎**的站在大门口,身上的吊带

    背心已经褴褛不堪,几乎遮不住两只**,下身居然光着屁股没穿任何衣物,她

    的情绪很激动,正在向母亲哭诉着什么,我看见她的大腿、屁股,裸露的肩膀上

    似乎有很多伤痕。

    母亲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来披在雪莉的肩上,一边抚慰着她,把她搀到楼上的

    房间,我听见妈妈边走边骂道:「那个杂种……」

    我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这样她们就不知道我已经全都看见了,五分钟后妈

    妈来到我的房间,她让我帮忙到楼下的厨房烧些热水,我看见妈妈手里拿着刚刚

    找来的一瓶药水,我张口想问些什么,可是妈妈制止了我:「帮帮忙,什么也别

    问,好吗贝克?」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什么

    也没看到,对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看见雪莉衣衫褴褛深更半夜跑到我

    家,也没看见她裸露的**,**的屁股,鲜红的伤痕……

    我把一盆热水烧好端到楼上,妈妈打开房间门接过那盆热水,透过打开的房

    门我看见雪莉**着身子趴在床上,大腿分开着,大腿,屁股和后背上鲜红的伤

    痕清晰可见,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时听见妈妈对我说道:「好了贝克,这里没你

    事了,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睡个好觉吧。」

    我头脑发胀的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睡,今晚发生的一切让我

    感到心惊肉跳,同时内心深处又感觉十分刺激,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又从床上

    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回到妈妈的房门口,从门缝中我看见妈妈正拿着浸过热水的

    毛巾,轻轻的替雪莉擦拭着身子,「奥,上帝,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人!」

    我看见妈妈一边咒骂一边用毛巾擦拭她的屁股和大腿根内侧的肌肤,雪莉趴

    在床上发出轻声的呻吟,这时妈妈拿起一瓶药水,洒在手上,然后分开雪莉的大

    腿,轻轻涂抹在她的屁股和大腿根深处,「噢噢噢……」雪莉发出痛苦的呻吟。

    「天啊,他居然……居然……把你……这简直令人难以相信,这太无耻!

    太下流了,我们应当马上报警,雪莉!「

    我看见妈妈浑身颤抖,脸色发红,气愤的连声音都变了调,她一定是看到了

    某种可怕的场面,「噢,不,不……求你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听见雪

    莉低声的哀求着,「难道你还想原谅他吗?」妈妈一边擦着药水一边愤愤不平的

    问道,「噢,我这是自作自受」雪莉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问道。

    房间里沉寂了好半天才传来雪莉微弱低沉的声音。听着她们的谈话,深深震

    惊了我。她的丈夫居然酗酒之后,鞭打了她,而且已经对她性虐长达数年之久。

    因为她的女儿渐渐长大了,她正考虑着离婚。

    「今晚他又酗酒了,很晚才回来,我对他说出想离婚的想法,他居然恼羞成

    怒把我拖到仓库吊起来,然后用皮鞭狠狠抽打我……一边打还一边骂我是婊子…

    …是不是有了相好的了……」

    隔着房门雪莉的声音时断时续,「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听见妈妈问道。

    「他说如果我再提离婚的事,他就把我扒光了拖到集市去展览,让镇上所有

    人都看到,他在我身上发泄完之后,可能是累了,他说要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收

    拾我,然后离开了仓库,我趁机挣断绳索逃了出来……」

    「天啊,可怜的雪莉……」我听见妈妈叹息道。后面的声音逐渐微弱起来,

    我头晕脑帐的回到房间里,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雪莉的丈夫来到了我家,他声称自己喝醉了酒,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

    么,并恳请雪莉原谅他,最终雪莉还是跟着她丈夫走了,因为她说她离不开自己

    的女儿们。

    之后的日子依然平静如常,就好像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雪莉休

    养了几天之后依然像往常一样在农场开始劳作,并常常到我家来看望我妈妈,可

    自从那晚之后,我的心绪再也难以平静,总是有意无意回避着她,有时她看到我

    的时候眼神中竟然也带有一点忸怩,我想她一定知道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些什么。

    一天她来到我家里告诉我的母亲,她的丈夫正带着他们的女儿在密苏里州锡

    代利亚市的州展销会上展示牛犊,但是她没有去。她要留下来照顾农场。

    我的母亲把我叫过来。她说雪莉想问我一件事。我有些紧张地走过去,雪莉

    反而显得很自然,问下个星期我是否愿意到农场帮帮她的忙,我变得口干舌燥,

    手心出汗,我竭力强压兴奋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想你也应该赚些零花钱,是吗,宝贝」

    雪莉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见一丝异样的亮光在她美目当中一闪而过。

    ************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这天傍晚,我放学回家,我妈妈正在厨房做饭,看见妈妈那肥大的屁股,我只觉得一阵火起,胯下的小弟弟立刻昂首挺胸将裤裆顶起个大包。

    我赶紧跑过去,一手搂着妈妈的身体,将大**贴在妈妈丰满的大屁股上。妈妈感到身下有东西在顶她的屁股,心中立即明白,用纤细的玉手一摸,不禁格格娇笑起来。淫声浪语道:“小东西,回来就不老实,顶的妈屁股生疼。”摸着儿子那火热的大**,妈妈简直没心情做饭了。因为每当到厨房帮儿子做饭时。当她弯腰撅屁股切菜或炒菜时,儿子就会忍不住从后面将她的裙子掀起,三角裤脱到脚边,然后双手抱住自己那丰满的肥屁股,把年轻火热的大**狠狠的**进她的骚屄里!她就这样一边切着菜、一边被儿子从后面抱着骚屁股猛**着,一直到菜切完并放入锅中炒,儿子那大**一直都没离开她的骚屄。并将双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握住她那对丰满的大奶使劲揉,小腹从后面快速的撞击着她肥大多肉的骚屁股。

    儿她自己为了怕客厅的丈夫听到总是紧咬银牙,不敢发出浪声。菜炒好后,儿子也将火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浪屄深出。

    儿子已将自己的内裤扒到腿边,妈妈忙道:“乖,现在不行,忍耐一下,晚上有好节目”我色咪咪的看着妈妈笑道:“怎莫不行,爸爸出差,现在我可是这家里唯一的男儿?”

    妈妈当然知道他的鬼心眼,丈夫不在家,她自然也放肆些,吃吃淫笑道:

    “当然,我的心肝,你现在是妈妈唯一的男人!”

    我笑道:“那你快些脱光衣服,儿子要看看这两天你那大**和大屁股变大了没有!”

    妈妈那风骚的俏脸此时变得绯红,小声道:“我的小冤家,小声点,别被邻居听见。才放学回来你就不正经了?急什麽,今天是你生日,一会儿,你的大姨和小姨也要来给你过生日,到时候,妈让你**她俩的骚屄和嫩屄,你想**多久都可以。”说完,妈妈冲我淫荡的一笑。

    「哇,太好了!」我伸进妈裙内,狠狠按了一下妈**。

    想到大姨和小姨那丰满的骚屄让自己**,我那本就坚挺的**有涨大了。

    妈妈望着儿子高高隆起的裤档,浪道:“今晚就开个狂欢性派对,把灯开得最亮,我们姐三各个挺着鲜嫩的骚屄,让你**个够!”

    “哟,这可太**了,亲生妈妈,光个**屁股,挺着骚屄让自己的儿子**,你也不嫌羞人呀。”说完进来两个美艳的妇人,正是我的大姨妈妈和小姨妈妈。

    说话的是我的小姨妈,进门后就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的裤档,小姨妈今年四十岁,体态成熟美艳,是个男人看到就想**的尤物。看到姐姐的儿子高高翘起的裤档,不禁咽了口口水,浪道:“姐姐真是享福,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也该满足了。”

    她这话一语双关,逗得大姨妈和妈妈妈妈不禁格格浪笑。妈妈浪道:“你个**,就你话多,你今天来不就是想尝尝我儿子大**的滋味吗?一会让我儿子的大**把你嘴堵上。让你尝个够。”

    小姨妈浪道:“你儿子只有一根**,我可有两张嘴,不知道他想堵哪一个?”

    说完轻轻的飞了我一个媚眼。这时大姨妈娇笑道:“行了,亏你们还是孩子的长辈,净****的说些疯话。让孩子听了多不好。”

    说完也不禁用眼角轻轻瞟了一眼我的裤档。大姨妈今年四十八岁,体态丰满多汁,满脸风骚。我妈也浪笑道:“姐,别捏着小屄儿装圣女了,看你满脸的浪样儿,恐怕早就忍不住了吧。”

    小姨妈也道:“是呀,二姐,在来的路上,大姐还问我:”三妹你说我这孩子会拿什么姿势**我?“她呀,心中只想着用什么姿势挨**,裤档就已经潮糊糊的了。现在看见咱乖儿子的**,裤档里的大骚屄早就该流浪汤儿了。“大姨妈被说的满脸飞红,笑骂道:”你们两个小浪屄儿,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下流话,真是越老越骚了。“于是也不再掩饰,转向我淫淫地笑道:“乖儿子,**胀得这么大,想**妇人的浪骚屄了吧?”

    说着动手解开我的裤子,亮出那火热的大**上下套弄着一会,之后一口将鸡蛋般大小的**含进玉口里吞吐起来。看到这种情形,妈妈和小姨妈笑得更欢了,她们看着平时面前很有矜持的大姐,此时跪在儿子胯间含着大**的**相,不禁笑道:“大姐,急什么,一会有你玩的。”

    妈妈道:“儿子,咱们是先吃饭,还是……”说完,风骚的向儿子瞥了一个媚眼。大姨妈双手还不停的套动着大**,从嘴里吐出**,道:“这……”抬头看着我。

    我道:“先玩一会再吃吧。妈,我还从没**过大小姨妈的骚屄呢,现在我就想先**她们一顿消消火”!

    我妈淫笑道:“看见骚屄,你也不饿了,当心被她们两个屄吃了。那就先让你**一阵子屄吧。”说着站起来解开裤裆道∶“大姐三妹,还不脱衣服等着挨**,嘻……!”

    说着首先脱去衣裙,露出丰满的**。大姨妈和小姨妈虽有些不自然,但见我妈脱光了,红着脸亦开始脱着,不一会儿,三具肥瘦各异的熟透了的**呈现出来。她们身材虽不同,但她们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皮肤均是又白又腻。

    我大喜,心想∶“今日要大大快活一番了!”站起身来,挺着被大姨妈吃的汁水淋淋的“大**”向走去。

    二我大喜,心想∶“今日要大大快活一番了!”站起身来,挺着被大姨妈吃的汁水淋淋的“大**”向走去。三妇见他那“**”一走一抖的样子,不由吃吃浪笑。妈妈道:“我儿子的身体你们看也看了,吃也吃过了,你们的身子也要让他好生看看呀。”

    俩妇相视一笑,大姨妈笑道∶“不错,我的**我都吃过了,我的身体也该给他见识一下。”小姨妈笑道∶“傻小子,以後老娘这身子还不是你的了,想看就看呀,还客气什麽!”

    我心头一热,叫道∶“好极,那你们全部给我上床站成一排。”

    小姨妈扭动着蛇腰媚声道∶“小冤家,想不到你还挺色的!”

    三个半老徐娘笑嘻嘻的爬上了床,她们虽已步入中年,但如此一起**的让一个少年玩赏**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个少年又是自己的晚辈。也不禁脸上发烧,我趁她们上床之际,看着她们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的肥臀,三口**如熟透的蜜桃,光滑白嫩,尤其中间那条阴红的裂缝半开着,里面两片皱折略带紫色的“肉唇”蠕动翕阖着,极是动人。“肉唇”中间一个深红色的幽洞,淫汁不时从中溢出。

    “老二”忍不住翘得更高。说道:“妈,我要吃肉汁儿。”我妈扭过头风骚十足的望着儿子道:“现在你是妈妈们唯一的男主人,你想吃谁的就吃谁的。”

    我如奉纶音,低下头分别大姨妈韵花的大肥屄和小姨妈的小骚屄上吸吮了一阵,涎着脸说:“第一次吃姨妈们的骚屄,味道真是好极了。”说着又把嘴贴在小姨妈的肥屄上。

    “啊┅┅小鬼头┅┅想不到你个小毛孩儿┅┅还┅┅真会┅┅吃屄!”小姨妈被他舔得骚**挺动不已,**连连,逗得韵花及我妈娇笑起来。

    我妈道:“骚狐狸,你平时倒骚得很呀,怎地竟让咱儿子弄成这样!。”小姨妈呻吟道:“你不知道,这小色鬼舔得人家屄里舒服极了。”我妈浪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可经常给我舔屄呢。”小姨妈不无醋意的道:“是呀,你们母子俩一屋吃,一屋住,**起屄来可谓近水楼台,你那浪屄怕是该给你儿子舔烂了吧。”

    我妈吃吃浪笑道:“舔烂又怎样,是我自己愿意。你管的着吗。”说完转过身来,摆出诱人的姿态,双腿向两边大力张开,双手移到因为**高涨而肿胀的淫屄摩搓着。然后用纤细的擦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把**向左右用力扒开,露出鲜红的**,淫荡的对我说道:“儿子,也来舔舔妈的骚屄吧。”

    “好的,妈妈。”我放开小姨妈的浪屄,舔吃起我妈的淫屄来,吸允了一阵,抬头道:“这阵子爸爸总在家,儿子好久没吃妈的屄了,还是妈妈的骚屄好吃。”

    说着又把嘴贴在我妈的肥屄上。我妈也呻吟道:“啊┅┅是呀,妈的大屄也已经很长时间没被儿子这麽舔了……好儿子,把妈的屄舔得美死了,屄水儿又流出来了┅┅”说着,一股粘糊糊的浪水涌了出来。

    这时韵花和小姨妈已淫火高涨,大姨妈摸着被我舔吃过的淫屄浪声道:“乖儿子,我们娘儿三的骚屄和浪屄被你摸也摸了,舔也舔了,现在该**我们娘儿三个的淫屄了吧。”说完伸出纤纤玉手抓住我的大**上下套弄起来。

    小姨妈也催促道:“好儿子,快点**人家一下吧,人家屄里痒得好难受啊!”

    我说:“不,再等一下,我还没吃够我妈的淫屄呢!”我妈听完心里美滋滋的,浪道:“好儿子,妈的骚屄是属于你的,只要你愿意,妈妈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掰开大腿露出浪屄让你舔个够,现在你大小姨妈浪到头了,你快去****她俩的骚屄给她们解解淫吧。再说你的大**也涨的太大了,再不**近骚屄里会很难受的。”

    说完捧起还在舔着自己淫屄的儿子的脸,伸出猩红的嘴唇在儿子那沾满自己及小姨妈,韵花骚屄**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飞了儿子一个媚眼,道:“乖,快去吧。”

    说完,伸手抓住儿子的大**上下撸了几下。大姨妈一直扣摸着自己的骚屄,这时也不无醋意的浪道:“我,你这么喜欢你妈妈的骚屄呀。小冤家,你只顾舔你妈的大骚屄,便不理你俩位姨妈了吗?”

    我站起身来爬到大姨妈的身旁说:“大姨妈,我来了,您也别生气,大姨妈辈分最大,我就先**你一顿消消火!”

    大姨妈听到次言,心内大喜。此时哪管这许多,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将我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紧搂住我的背,双腿分开勾住我的腰,肥大的屁股抖动着,口中叫道∶“小冤家,快进来,姨妈想死了┅┅”话声中,又将两条肥腿分得开开的且举得高高的,一副等着挨**的样。

    妈妈浪道:“儿子,你姨妈她那骚屄可等不急要吃呢!快用你那‘大**’去喂饱她!先给她来顿狠的,解解她的淫。让我和你小妈也听听你大妈的**声。”

    我早已忍不住要大干一场,听了此话,心中更激动,只觉热血,浑身是劲。双手按在大姨妈的一对丰奶上,用红红的大**头对准大姨妈的屄口,一挺腰,「噗哧」一声就齐根**了进去,大姨妈“噢”的一声,粉面一紧,朱唇微张,媚眼翻白。那模样真是骚浪无比。我更是将她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两粒睾丸狠命的撞击她的肥屄!那根大**更是在她那屄心里横冲直撞!大姨妈双手抓紧我的双肩,两条肥白大腿圈住他的腰,大屁股往上挺动迎合着大**的记记狠**!我越**越狠,每一**都是直插屄心,每一抽都是连根拔出,大妈那肥肥的**儿就像个柔软多汁的肉套子,紧紧包裹着我的大**,每次抽送都磨擦出无尽的快感!

    我此时不靠技巧,只管靠着年轻的体魄,不停的狂**!这正好对了这群虎狼之妇的胃口,她们就需要一根粗大的“**”不停的狠**她们那饥渴的骚屄!

    只见二人的**飞快地抽动,**屄时那特有的「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大姨妈这时再也支持不住,淫嘴一张,发出浪声∶“啊┅┅**我┅┅我好爽┅┅我┅┅使劲**┅┅**烂大姨妈的骚屄┅┅好大**……哎唷……这下……好重……**死……姨妈了……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唷……姨妈的……大浪……屄……要被你……插穿了……真爽……好……美……乐死我……了……啊……又……**到我的……花心……了……姨妈的……大**……亲……丈夫……浪骚屄今……今天……吃饱了……啊……我快……快升上……天了……要被你……奸死了……大**……亲亲……你**得……真好……嗯……啊┅┅美┅┅”

    大姨妈这时已进入了**,大屁股颤抖着,双手压住我的屁股帮他用力**过来!我每**一下,她便感到全身轻了一分,阴腔紧含着“**”,轻摇着屁股┅┅摇着┅┅一股阴精自屄心涌出来┅┅浇在**头上。

    我只觉大**浸泡在大妈的屄液中,如浴沐露,越发的胀大,**用力顶着屄心揉动。

    大姨妈**持续着,屄心又受大**的顶磨,舒痒钻心,“噗”的一下,阴精又涌出来,又一个**席卷全身!她全身颤抖着,痉挛着┅┅她又一次体验到了人生至美!

    妈妈“扑哧”一笑,轻轻打了我一下,骚浪浪的道:“好哇,敢吃妈的豆腐,该打。”小姨妈这时一边回味着**的余波,一边道:“好儿子,小姨妈我已经吃饱了,我看你妈也已浪的差不多了,快去**你妈吧,你**了大小姨妈这么半天了,别把你亲妈妈的骚屄给冷落了。”

    大姨妈也道:“是呀,你两个姨妈挨**时的屄样儿你和你妈都看到了,你妈挨**时的屄样儿也让两个姨妈看看吧。嘻……”

    我妈浪道:“你们两个浪屄,刚吃饱了就卖乖。那好吧,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儿子和亲妈妈是怎样**屄的。看看亲妈妈的浪骚屄挨儿子大**狠**时的屄样儿。这次呀,妈的骚屄变个姿势给儿子****.”说完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将丰满肥美的大屁股高高蹶起,双腿大大的敞开,将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

    并淫猥的在我面前摇晃着大屁股,诱惑着我的粗硬的大**,同时更是淫猥的用双手扒开正在摇晃的肥臀两片肉丘,将骚屄大大的裂开,露出屄里鲜艳的屄肉。回过头淫浪妩媚的对我腻声道:“乖儿子,快来**亲妈妈的美味骚屄吧。”

    我看着他妈妈的淫骚的浪样儿说道:“真美……真是个淫荡的妈妈,你的骚屄真骚,终于可以**妈妈了,喔……我要好好的****你……”说完,从小姨妈的屄中抽出那已被大小姨妈的屄肉摩擦得变成紫红色青筋暴露的大**,在抽离时一丝淫汁还连在我的大**上与小姨妈的肉屄之间,亮晶晶的。

    一旁的大姨妈见此情景浪笑道:“哟……三妹的浪屄汤儿可真多。粘了一**。”

    躺在下面的小姨妈随着我大**的抽出也不犹哼唧了几声。红着脸笑道:“那还不是给咱儿子**出来的。”

    我道:“大姨妈,先帮儿子唆唆**,好好唆,唆爽了,我好**我妈妈的屄。”

    说完不待大姨妈说话,双手按住大姨妈的头,腰一挺,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塞进大姨妈鲜红的小嘴中。大姨妈哼唧了一声,挣脱了我的双手,吐出我的**,笑骂道∶“刚**过你小姨妈屄的**,就插进我的嘴,还有一股你小姨妈屄的骚味呢。”

    挨完**躺在床上正美的小姨妈白了大姨妈一眼,笑嘻嘻的浪道:“哪个女人的屄没骚味,只不过有的屄骚味大,有的屄骚味小罢了。就算你拿香水把屄泡十天,捞出来闻闻……还是骚的,那骚味是天生的,去也去不掉,要不为什么男人爱管我们女人叫——骚屄呢。嘻……不信大姐你去闻闻二姐的屄,她的屄正在那晾着,看是不是个骚屄。哈……”

    我妈正用双手扒开浪屄抚弄着**,闻言也吃吃浪笑道:“是,我是个骚屄。

    三妹说的没错。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骚屄,就欠大**狠**的浪骚屄。大姐,快唆唆我儿子的大**,唆的硬硬的,好来**他妈妈又骚又浪的屄吧。”

    大姨妈被姐妹俩的淫话说的满脸通红,嘴里小声道:“真是一对骚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也没软,还用唆吗。”说完还是将我的那根大**放进嘴里唆了起来。

    只唆了一会,我那本就因**屄而充血肿胀的大**更加坚挺,大姨妈忙吐出**,浪笑道:“好了,这回唆的又粗又硬了,快去**你妈屄吧。保证她满意。”

    我看着自己的大**,满意的点点头,向妈妈走去。我妈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蹶起,低着头从胯间看着儿子挺着大**卜卜棱棱的向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走来,心里美滋滋的,浪笑道:“唆的粗不粗,硬不硬,我用我的骚屄一试便知。”

    这时挨完**躺在一旁的小姨妈从床上爬起,一把抓住我的大**,浪道:“等一下。”说完一口将我的大**放入口中,头部一进一退的抽动,将我的那根大**在嘴里吞吐起来,随着大**在嘴里的吞吞吐吐,一丝丝晶亮的口液顺着小姨妈的嘴角不停的流到我的睾丸和自己那丰满的淫乳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弧线。我妈皱眉嗔道:“三妹,你干什么?”

    大姨妈吃吃浪笑道:“干什么,她个小骚屄儿,下面的骚屄吃饱了,又让儿子喂她上面的骚屄,两个骚屄都想吃饱呗。嘻……”

    这时,小姨妈吐出被自己的小嘴吃得汁水淋漓的大**,轻轻白了大姨妈一眼,道:“二姐,别听大姐瞎说,我是想把我的大**弄的湿润些,这样从一开始**起你的屄来就可以狂插猛**,让你体验到来不及喘息的快感。省得你屄里干,**起来不爽。”

    大姨妈浪道:“你想让我把她亲妈**死啊。”我这时也插言道:“小姨妈想的可真周到,来,再用你的骚嘴把大**泡泡。”

    说完挺起**又要往小姨妈的嘴里塞。小姨妈忙扭头避开,吃吃浪笑道:“你小姨妈我嘴里的唾液已被你的大**吸收干了,没有了。你看你的大**现在已经够湿润的了,快去**你妈屄吧,别让她等急了。”我妈浪道:“三妹你个小骚屄儿,就你花花肠子多,刚才看了你们姐俩和我儿子**了半天屄,我的骚屄里早已充满屄水儿了,还润滑什么?再要润滑,一会儿**起屄来大**和屄肉该没有摩擦力了。

    那样就不爽了。”

    小姨妈浪道:“是吗?我扣扣。”说着伸手往妈妈屄里一扣,浪笑道:“是呀,屄汤儿流满了,本想拍拍二姐的马屁,没想到拍到马脚上了。嘻……”说完,伸手在妈妈那高高蹶起的大肥屁股上拍了一下。

    大姨妈在一旁拍手笑道:“好了,儿子坚挺的大**,妈妈充满屄水儿的骚屄,正是时候,开始**吧。三妹,我们也有好戏看喽。”

    小姨妈一边把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从我妈屄里扣出的淫液,一边道:“是呀,来,我来把你们母子俩的大**和骚屄对上。”说完,一手牵着我的大**,低头钻进妈妈的胯间,将我的大**又使劲上下撸了撸,对在二姐妈妈的屄口处,又伸双手将二姐那两片肥厚丰满的屄唇左右分开,露出鲜嫩肥美的屄肉,对我浪声道:“儿子,插妈妈呀!

    我妈和小姨妈在一旁看着那“大**”在她们的大姐大姨妈紫红的肥屄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听着大姨妈那火辣的淫叫声,不禁春心荡漾,一阵阵的肉紧,两个浪屄内更是**淋漓,如蚁在爬。小姨妈咬着银牙浪道:“死不要脸的大骚屄,叫的这么浪,真是骚到家了。”

    我妈亦是粉面通红,睁着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浪道:“是呀,没想到大姐平时一本正经的,叫起床来真是浪,看她挨**时那屄样儿,想是我儿子的大**把她的屄**的舒服。”

    小姨妈睁着一双杏眼目不转睛看着大姐和我激烈的**屄,口中叹道:“是呀,咱儿子的**真是又粗又大,长了一把年纪,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好的**。可真是白活了。”

    说完若有所悟看了我妈一眼,浪声道:“二姐,我的大粗**是不是你用你浪屄里的骚水泡大的。”妈妈粉脸一红,吃吃浪笑道:“小屄儿猜的还挺准,一会儿也让你小肉屄里的骚水泡泡。怕会更大了。”小姨妈也浪道:“不用我的小肉屄泡,大姐的大骚屄已经把我的大**泡大了,不然咋叫的这么呢。”大姨妈这时一边体会着**的余波,一边呻吟道:“不错,咱儿子的大**一**进我的骚屄内,我就感觉到又粗大了不少,好我,你的大**可真会**,**得姨妈骚屄里涨涨的,麻麻的,酸酸的,真是舒服透了。”

    “唔┅┅爽┅┅好玩┅┅**死你┅┅”我体会着大姨妈子宫的阵阵收缩,回头对妈妈道:“妈,大姨妈的屄**起来真舒服。”

    我妈浪道:“那妈妈每天让你和大姨妈**屄。”大姨妈一边体会着**,边笑道:“那还不把大姨妈我的浪骚屄给**烂了。”小姨妈浪道:“你的大肥屄都让人**了二十多年了,还能操烂?”母子四人调笑着,大姨妈的**过後全身松弛下来,我又继续挥动****起来!大姨妈叫道∶我,冤家┅┅不要了┅┅姨妈不行了!你真想**死我呀,不再挨**了!你去**你妈吧。“我妈也笑道∶“好了,儿子,你大姨妈已丢了两次,她可是头一回尝到你的大粗**,再加上好几个月没挨**了,所以泄的比较快。让她先休息一下。快抽出来,还有两个浪屄等你的****呢。”

    我道:“这就不行啦,我还没**够呢。大姨妈也太不禁**了。”把大**从大姨妈**四溢的肥屄里抽了出来,只听大姨妈在我身下呻吟道∶“噢……二妹,你算说对了,大姐我好久没挨过如此狠**了,弄得我全身骨头都散了!你们快看看我的骚屄给**成啥样了。”

    小姨妈和我妈顺着话音往她腿间看去,大姨妈就势将两腿掰开。只见打湿了的黄黑色阴毛紧贴着阴部,沾满**的两瓣大**被磨得红光锃亮,其内那两片小**闪着紫黑色的光泽肿大着,开不能合。中间的“肉屄”被大****得又阔又大,能看得见里面阴红色的阴壁。

    小姨妈道:“大姐的骚屄被**成如此,可见我那根大**的威力,真是名不虚传。”我妈吃吃浪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的浪屄还不是天天被**成这样。不过大姐的骚屄本就肥大,吃饱**以后更是娇艳欲滴,如果再沾满我儿子的精液,那个淫骚屄的模样就是让我们姐俩看了也忍不住想****呢。嘻……”

    小姨妈在一旁听了二姐的话,咬着下唇,红着脸跟着吃吃浪笑,心中不禁想着自己那丰满的肥屄也被**成这样的时候,那份刺激快活。脑中不禁一阵旋晕。

    三这时我用那根沾满韵花**的大**向妈妈一挺,道∶“妈,儿子还想玩**屄游戏哩!”

    妈妈“扑哧”一笑,淫荡无比的飞了儿子一个媚眼,浪道道:“傻儿子,真是妈的孝顺儿子。光看见妈屄了,妈的骚屄你天天**还没够哇?你别忘了,你旁边还有一个新鲜的浪屄你还没尝过,难道你不想要你的生日礼物了吗?”

    我望着一旁的小姨妈,手中套弄着自己的大**,问道:“什么生日礼物?”

    妈妈浪笑道:“傻儿子,你小姨妈的生日礼物就是她那个水嫩肥美的浪骚屄,今天特意带来给你尝尝鲜。还有,今天你大小姨妈是客人,你理当要先把她们的骚屄喂饱。”

    我道:“是,妈妈。那我就先**小姨妈吧。”小姨妈听二姐这样说,心内不禁一宽,知道马上就该轮到自己挨**了,口中却道:“我,可别听你妈的,谁说要让你**了。”

    小姨妈拿眼白了她一眼道:“看你那屄样儿,你那点小心眼还能瞒的过我,咱姐仨数你岁数小,但就数你浪,平日也爱争强好胜,刚才没吃到头筹,心里一直赌着气,对不对?这次就让你先挨**,你个小骚狐狸。”

    说完向小姨妈屄内一掏,挥着满手的**道:“看你的屄汤流的,快发大水了。还说不想挨**.”小姨妈见被说重心事,不禁满面通红,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附在妈妈耳边腻声道:“好二姐,谢谢你先让我挨****.”

    妈妈也浪道:“快去吧,别让我儿子的大**等急了,咱姐妹有什么谢不谢的。

    多挨我儿子几下狠**就算报答我了。”

    小姨妈浪道:“三妹别的本事不行,掰开大腿敞开骚屄挨大****的本事还是有的。我一定用我那肥美的淫屄把咱儿子夹的舒舒服服的。”说完躺在床上,大腿分的大大的,对我道:“乖儿子,快来呀,姨妈的大肉屄等你用****呢。可别让我失望噢。”

    我道:“骚姨妈,你就瞧好吧。”说完趴到小姨妈身上,将大**放到小姨妈屄口,屁股往前一挺,随着“噗滋”一声,整根大**轻松**进小姨妈的屄内。口中说道:“小姨妈你可真浪呀,屄里全是水,一下就**进去了。比大姨妈的屄还好**呢。”

    小姨妈浪道:“还不是刚才看你和你大姨妈**屄浪的。乖儿子,**吧,使劲**你小姨妈的骚屄吧。骚屄痒的厉害,就欠大**狠**.”说完展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环住我的腰,使大**在屄里更深入些。

    我被小姨妈的淫话刺激的大**又暴涨几分,屁股飞快地耸动,大**在小姨妈的肥屄里快速抽动起来,口中道:“**,**,**,**死你个骚屄。”小姨妈一双纤纤玉手扶着我的腰,媚眼微闭,娇艳的小嘴张开,享受着盼望以久的快感,媚声说道∶“噢……乖儿子,**的姨妈好舒服,我真喜欢你的大**,长长的,粗粗的,插进姨妈的屄里舒服极了,尤其是**每次都能顶到姨妈的花心上。噢……使劲**,再使劲,把大**都插到姨妈的屄眼里┅┅再快点┅┅哎哟!舒服死了┅┅”

    我妈一旁浪道:“三妹,这下知道咱儿子大**的厉害了吧。”小姨妈爽道∶“知道了,顶心顶肺,我从未吃过如此粗大的**!我,**,使劲**我吧!”

    我道:“骚屄姨妈,你可接好了。”说完更是加大了**屄的力度,屁股猛起猛落的狠**起来,小姨妈顿时被**的樱唇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一头秀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媚眼翻白,贪婪的承受着大**的记记狠**,模样骚浪无比。一时间,屋里只有「噗哧、噗哧」的**屄声音,小姨妈不时地把大屁股抬起来去迎合我的**。

    这是躺在床里边休息的大姨妈被这激烈的**屄声给摇醒,抬头一看,浪道:

    “三妹这个浪屄这下可给喂饱了,看她那个馋样儿,知道咱儿子大**的厉害了吧?”

    这是正在一旁观战的我妈浪道:“是呀,大姐,你看三妹挨**那屄样儿,正美着呢,没空理咱们。”大姨妈也爬过来观战,两人趴到我的屁股后面,低下头,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两人阴部的结合点,只见我粗长的大**正一进一出在小姨妈的肉屄中不停的插动,而小姨妈的肉屄也不断分泌着屄汁,由小姨妈的肉屄顺着屁眼流到床上。随着我的大**大力的**,小姨妈的两片屄唇也被我的大****得翻进翻出。屄汁四溅、唇翻肉绽!

    大姨妈浪道:“嗯,下下入肉,记记到底。三妹今天可是舒服透了。她真是个浪屄,挨**也‘咕叽咕叽’的整这么大声。”

    妈妈浪笑道:“那还不是给我儿子**的。”这是小姨妈被**的**迭起,终于缓上一口气。“噢”的一声,语无伦次的道∶“哎呦┅┅我的亲儿子┅┅我的乖宝儿┅┅姨妈这回可┅┅可爽死了┅┅命儿交给你了┅┅使劲**┅┅**烂了骚屄也由你了┅┅啊!亲儿子,你的**太大了,都插进姨妈的子宫里去了┅┅哎哟!

    我不行了,我已经泄了好几次精了┅┅快活死我了┅┅”说完,双腿夹紧我的腰,骚屄里“咕叽”一声又泄了一次阴精。

    妈妈亲眼看着儿子又把小姨妈**得**迭起,人仰马翻。浪屄之中更是骚痒难熬,见**在小姨妈骚屄中的大**仍然坚挺无比,心中不禁暗暗高兴,腻声对我道:“傻儿子,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的嘛,妈妈还以为你小姨妈的浪骚屄得把你的精液给**出来呢。”

    我这时将**深深插在小姨妈的屄中,体会着屄肉的阵阵收缩,同时休息了片刻。回头对妈妈道:“还没**着妈妈的肉屄,儿子哪敢射精呀。”

    妈妈“扑哧”一笑,轻轻打了我一下,骚浪浪的道:“好哇,敢吃妈的豆腐,该打。”小姨妈这时一边回味着**的余波,一边道:“好儿子,小姨妈我已经吃饱了,我看你妈也已浪的差不多了,快去**你妈吧,你**了大小姨妈这么半天了,别把你亲妈妈的骚屄给冷落了。”

    大姨妈也道:“是呀,你两个姨妈挨**时的屄样儿你和你妈都看到了,你妈挨**时的屄样儿也让两个姨妈看看吧。嘻……”

    我妈浪道:“你们两个浪屄,刚吃饱了就卖乖。那好吧,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儿子和亲妈妈是怎样**屄的。看看亲妈妈的浪骚屄挨儿子大**狠**时的屄样儿。这次呀,妈的骚屄变个姿势给儿子****.”说完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将丰满肥美的大屁股高高蹶起,双腿大大的敞开,将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

    并淫猥的在我面前摇晃着大屁股,诱惑着我的粗硬的大**,同时更是淫猥的用双手扒开正在摇晃的肥臀两片肉丘,将骚屄大大的裂开,露出屄里鲜艳的屄肉。回过头淫浪妩媚的对我腻声道:“乖儿子,快来**亲妈妈的美味骚屄吧。”

    我看着他妈妈的淫骚的浪样儿说道:“真美……真是个淫荡的妈妈,你的骚屄真骚,终于可以**妈妈了,喔……我要好好的****你……”说完,从小姨妈的屄中抽出那已被大小姨妈的屄肉摩擦得变成紫红色青筋暴露的大**,在抽离时一丝淫汁还连在我的大**上与小姨妈的肉屄之间,亮晶晶的。

    一旁的大姨妈见此情景浪笑道:“哟……三妹的浪屄汤儿可真多。粘了一**。”

    躺在下面的小姨妈随着我大**的抽出也不犹哼唧了几声。红着脸笑道:“那还不是给咱儿子**出来的。”

    我道:“大姨妈,先帮儿子唆唆**,好好唆,唆爽了,我好**我妈妈的屄。”

    说完不待大姨妈说话,双手按住大姨妈的头,腰一挺,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塞进大姨妈鲜红的小嘴中。大姨妈哼唧了一声,挣脱了我的双手,吐出我的**,笑骂道∶“刚**过你小姨妈屄的**,就插进我的嘴,还有一股你小姨妈屄的骚味呢。”

    挨完**躺在床上正美的小姨妈白了大姨妈一眼,笑嘻嘻的浪道:“哪个女人的屄没骚味,只不过有的屄骚味大,有的屄骚味小罢了。就算你拿香水把屄泡十天,捞出来闻闻……还是骚的,那骚味是天生的,去也去不掉,要不为什么男人爱管我们女人叫——骚屄呢。嘻……不信大姐你去闻闻二姐的屄,她的屄正在那晾着,看是不是个骚屄。哈……”

    我妈正用双手扒开浪屄抚弄着**,闻言也吃吃浪笑道:“是,我是个骚屄。

    三妹说的没错。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骚屄,就欠大**狠**的浪骚屄。大姐,快唆唆我儿子的大**,唆的硬硬的,好来**他妈妈又骚大姨妈被姐妹俩的淫话说的满脸通红,嘴里小声道:”真是一对骚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也没软,还用唆吗。“说完还是将我的那根大**放进嘴里唆了起来。

    只唆了一会,我那本就因**屄而充血肿胀的大**更加坚挺,大姨妈忙吐出**,浪笑道:“好了,这回唆的又粗又硬了,快去**你妈屄吧。保证她满意。”

    我看着自己的大**,满意的点点头,向妈妈走去。我妈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蹶起,低着头从胯间看着儿子挺着大**卜卜棱棱的向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走来,心里美滋滋的,浪笑道:“唆的粗不粗,硬不硬,我用我的骚屄一试便知。”

    这时挨完**躺在一旁的小姨妈从床上爬起,一把抓住我的大**,浪道:“等一下。”说完一口将我的大**放入口中,头部一进一退的抽动,将我的那根大**在嘴里吞吐起来,随着大**在嘴里的吞吞吐吐,一丝丝晶亮的口液顺着小姨妈的嘴角不停的流到我的睾丸和自己那丰满的淫乳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弧线。我妈皱眉嗔道:“三妹,你干什么?”

    大姨妈吃吃浪笑道:“干什么,她个小骚屄儿,下面的骚屄吃饱了,又让儿子喂她上面的骚屄,两个骚屄都想吃饱呗。嘻……”

    这时,小姨妈吐出被自己的小嘴吃得汁水淋漓的大**,轻轻白了大姨妈一眼,道:“二姐,别听大姐瞎说,我是想把我的大**弄的湿润些,这样从一开始**起你的屄来就可以狂插猛**,让你体验到来不及喘息的快感。省得你屄里干,**起来不爽。”

    大姨妈浪道:“你想让我把她亲妈**死啊。”我这时也插言道:“小姨妈想的可真周到,来,再用你的骚嘴把大**泡泡。”

    说完挺起**又要往小姨妈的嘴里塞。小姨妈忙扭头避开,吃吃浪笑道:“你小姨妈我嘴里的唾液已被你的大**吸收干了,没有了。你看你的大**现在已经够湿润的了,快去**你妈屄吧,别让她等急了。”

    我妈浪道:“三妹你个小骚屄儿,就你花花肠子多,刚才看了你们姐俩和我儿子**了半天屄,我的骚屄里早已充满屄水儿了,还润滑什么?再要润滑,一会儿**起屄来大**和屄肉该没有摩擦力了。那样就不爽了。”

    小姨妈浪道:“是吗?我扣扣。”说着伸手往妈妈屄里一扣,浪笑道:“是呀,屄汤儿流满了,本想拍拍二姐的马屁,没想到拍到马脚上了。嘻……”说完,伸手在妈妈那高高蹶起的大肥屁股上拍了一下。

    大姨妈在一旁拍手笑道:“好了,儿子坚挺的大**,妈妈充满屄水儿的骚屄,正是时候,开始**吧。三妹,我们也有好戏看喽。”

    小姨妈一边把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从我妈屄里扣出的淫液,一边道:“是呀,来,我来把你们母子俩的大**和骚屄对上。”说完,一手牵着我的大**,低头钻进妈妈的胯间,将我的大**又使劲上下撸了撸,对在她二姐我妈妈的屄口处,又伸双手将那两片肥厚丰满的屄唇左右分开,露出鲜嫩肥美的屄肉,对我浪声道:“儿子,狠劲**你妈的浪的屄吧。

    我大学时就读于北京某高校,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应该是性格坚强、骄傲又

    敏感、细腻,同学都说我开朗,特幽默,模样还漂亮,个子挺高,体重不重,嗯,

    体格很好。给人感觉是一种乖乖的聪明小男生。

    今年上半年,我们专业统一实习,我被安排到一家媒体实习,带领我实习的

    记者是位女老师,姓王。那是第一次去报社报到,我所在的部主任给我讲来报社

    实习的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给这位王老师挂了个内线电话,安排由她带着我实习,

    然后我便按照主任的指引,去向我的这位王老师报到。

    记得当时过去找她时,她正坐在电脑前忙一篇稿子,没好意思打扰她,我静

    静地站在离她位子不远的窗子边俯瞰楼下济南的景色。就在我对着外面的景色发

    呆时,我似乎听到一声轻柔的呼唤,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发现她已经忙完,

    正微笑着向我打量着,我突然感到忸怩起来,彷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我知道是

    因为初到那样的陌生环境觉得不安,但更让我忸怩的应该是行将带我实习半载的

    眼前的这位老师吧。

    在我回头的一刹那,我们眼光纠缠在了一起,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走了过

    去。其实,当时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一瞬的目光里我已被

    她的美丽惊呆。脑子里满是她的身影,但现在我却像一个为了得到玩具而乖乖听

    话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小翻领上衣,贴身兰牛仔裤,约摸有近30的年纪,凭

    刚才的那一眼交汇里,感觉她有一米六五,身材很好,因为第一次见面吧,对她

    一无所知,只能是凭感觉,可能还没生小孩,细长的眉毛经过了精心的修饰,微

    微的俏着,下面,一双漂亮的眼睛,如温润的月亮水汪汪的妩媚着,衬在姣好的

    面庞上,皮肤应该是很好的,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滑落几缕在胸前,搭在那饱满的

    酥乳上。

    她依然微笑着,斜靠在电脑桌边的椅子上,示意我坐下,然后问了我一些个

    人情况,还有跟着她实习应该如何如何等等,就这样恍恍惚惚度过了这方如几个

    世纪的时间,走出报社,看着蔚蓝的天空,我依然感觉刚才是梦境,但心里是高

    兴的,能有这样漂亮的老师带着实习,不是很幸福吗?于是,满足着回了学校等

    着第二天正式开始我的实习生活。

    在那样的环境中,自然是很珍惜这半年的实践机会,所以刚去报社实习,我

    工作很努力,很多东西需要向老师们请教。但渐渐的适应了环境后,开始变得有

    点懒惰起来。因为王老师的位子是在靠窗子边的一个角落里,所以,当她不在没

    事的时候我经常偷偷的上网聊天或浏览一些成人网站,并经常幻想着我的这位老

    师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一个坏学生,我想着应该是我这个年龄里的人

    的正常现象吧?看完后我一般都会偷偷在地址栏里将网址删除。

    记得有一次,早上我去报社后,报社老师都还没来,王老师也没有来,做记

    者这行就是这样,比较自由点,上班时间也不固定,因为没有给我安排任务,我

    便打开电脑上起了网,等着老师的到来。很长时间没有遗精,昨天晚上睡觉前听

    了广播里后竟然在夜里遗精了,想起这些,我的脑子里老是幻想王老师的样子,

    盯着她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偷偷进了一个成人网站……

    可能那次太大意了,将网页最小化后我拿杯子到外面去接了杯水喝,就那么

    一会工夫,当我回来时,突然发现王老师已经坐在电脑前,当时忘了自己是多么

    的窘困,恨不得永远逃离,咒骂自己的不小心,并恼羞于老师来的不是时候。但

    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并跟老师打了个招呼。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其实那时以跟她实习了几个月,我们之间关系相处得很好,慢慢我知道她2

    9,还没结婚,也没谈男朋友,老家不是济南的,大学毕业后来这里干,自己一

    个人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也许年龄相差也不多,她一点老师的架子也没有,对

    我想弟弟,有几次干脆说让我喊她姐姐就好,叫老师好像显得自己很老,不习惯,

    这让我们的相处感觉很舒心。我使劲压抑自己的忐忑,心想不知她会如何看待我,

    边用不安的神色偷偷大量着她,往电脑上瞥了一眼,看所有的网页已经关掉,我

    知道,她一定是看到我在看什么了。但她好像什么也没事发生般,应了我一声,

    并朝我笑了笑,并问能不能麻烦我去楼上分发室给她拿今天的报纸看,我立刻跑

    了上去,感觉自己像获得赦免。

    以后的日子,我们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继续以前的日子,彼此配合还是

    很默切,她交给我任务或指点我该如何写稿子,但,都能感觉出彼此间有一些不

    一样的感觉,只是谁都不知该说什么。有好几次,我到报社晚,或她安排我任务

    一个人出去采访,当我回来时,发现老师会很慌张的关电脑网页。

    记得那是6月份的一天,我跟老师出去采访了一个很重要的新闻后回来赶稿

    子,一直忙到很晚才结束,可能那天彼此都很高兴,因为采访的新闻很好,她提

    议请我吃饭,其实,自跟她实习以来这么长时间,一起出去采访或什么的,也经

    常一起吃饭,有时被她请,所以,老这样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被约一起到

    报社不远的一家很别致的餐馆坐了下来,她那天高兴得像个孩子,点了好多菜,

    也许吧,女人永远都是女人,不管外表看起来多么坚强,都是需要呵护的。

    吃晚饭,出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行人匆匆,老师本准备打车走,可这样的天气里每个车都是好生意,没有闲着的

    车,于是在饭店门口待了一会没有拦到车后,她决定跟我一起去坐公交车。当我

    们两个跑到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牌下,整个身上已被雨淋湿。我们就躲在公交站牌

    下等候我们各自的车次,身上瑟瑟的有冷得发抖感觉,但彼此心情是好的,还高

    兴的聊着天。

    可能是天气等车的人多的原因,我们彼此的车次都迟迟不见来,彼此的言语

    也都变得少了起来,心情开始有点急躁,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同学的

    信息,又是给我发的黄段子,读完我笑了笑,老师凑我身边,探头看着手机说,

    “看什么呢,那么好笑?”其实,我知道她可能已经看到我手机里的信息,变没

    所顾忌的说,同学发的笑话,顺手将电话递给了她,她看后朝我笑了笑,问“还

    有吗?”我说,可能还存了几条吧,于是她便翻看其手机来,并不时地朝我笑笑,

    嘴里随便得跟我聊一些关于短信的话题,气氛应该是轻松的。

    当时她穿着一件白色套裙,我就紧站在她身边,偷看她被雨淋湿的衣服,身

    材凹凸部分很明显的显现了出来,我能看到她粉红的文胸蕾丝花边,她的长长的

    披肩头发被雨淋得湿湿的,温顺的贴在姣好的面庞,彷佛刚刚沐浴过,在路灯投

    下的橘红灯光笼罩里显得那么妩媚,我禁不住不时偷偷向她瞥几眼,心里竟紧张

    起来,咚咚的跳个不停,并想起以前跟她一起出去采访,坐在车子里身体挤在一

    起时的画面,幻想起家若能跟我身边这位老师共处一室的种种镜头。

    在我偷偷打量她的时候,彼此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像触电般,我的脸刷

    得红了,身体颤了一下,此刻,其实什么都不必说,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我低

    着头,眼角的余光扫过一起等候班车的男女,拥抱在一起的情侣们。脑袋里一片

    空白,耳边只有淅沥的雨声,身边几对男女情侣的抱怨或缠绵。就那么几秒钟,

    却让我等了好长时间。

    但更要我身体紧缩的却是,在她还给我电话时冰凉的手指触破了我心里缠绵

    已久的缠绵,我接过电话,没想到的是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我的头,何声细语的

    声音说“你的信息真好玩,呵呵,”我抬头看了看她,笑了笑,眼睛里分明已充

    满了**。

    “冷不冷?”她竟顺势将我搂在了怀里……两颗早已孤寂的心在这样的雨夜

    里毫无顾忌的燃烧起来,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有点,你呢?”“我冷啊,

    呵呵,我们这样抱着不就可以暖和点吗?”彼此的心拥得紧紧地,能听得到彼此

    咚咚的心跳,她的香香的体温,心里期待已久的,而且是我的老师,我宁愿那班

    车永远都不要来,但,车还是来了,在我抬头用失望的眼光看她时,我的老师,

    可爱的,她竟给了我想不到的竟让我一生难忘的话语——

    “愿意去姐姐家里吗?”她灼热的目光灼烧着我,竟叫我无法拒绝,其实,

    要我无法拒绝的更是我的身体,我的**,我对她的渴慕。那一刻,我几乎毫不

    犹豫的点了头,用力的,其实,我知道,错过,将是我的错,不能原谅的,任何

    人处于此都是如此。

    她的房间不是很大,但布置得很漂亮别致,屋子里一对奶色的沙坑上披着卡

    通的布垫,一张写字桌上放着台电脑,一张单人床照着温暖的蓝色格子床单,床

    头放着一个比卡丘玩具,我对着它幻想了几秒,就是这张床,承载了我那么多的

    **吗?“嗨,宝贝,洗个澡吧,小心着凉”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递给我一条毛巾笑笑得说,“噢,”我走进接过毛巾,

    目光里充满了欲火!握着喷头,任温暖的水塘满全身,下身早已硬硬的勃起,胡

    乱的冲了一下澡,擦干后出去,她坐在电脑前,听着舒缓的歌在浏览网页,看我

    洗完出来,回头对我笑了笑,我很大胆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了她,舌头绞着她的耳

    垂和脖子,粗重的喘息瘙痒着她的全身,而这刻她自己美丽的**散发出的阵阵

    脂粉香以及肉香味呈给了我,身体接触的一霎那,轻微的颤抖,然后彷佛一切都

    是那么自然平静。

    我又一次打着胆子双手从老师肩上滑向她的前胸,伸入她撇露低开的衣领中,

    插入绣花蕾丝的奶罩内,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房轻轻的温柔

    揉磨起来,她好像触电似的打个寒噤,“老师在看什么呢?”我坏笑着说,呵,

    这不是我经常浏览的那个成人网站吗?!“怎么,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你不是

    经常看吗?”她扭头对我笑了笑,是啊,上面全是**裸的镜头,呵,我突然使

    坏的挠她的胳肢窝,她时受不了了,呵呵,跳起来转身缠在了我身上。

    突然,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dick,彼此一时突然发愣,“你干吗?”我

    故意坏坏的问道,“顶着人家了,呵呵,我把他攥住就好了阿,”“是吗?……”

    不等我说完,她已经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于是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

    我们开始疯狂的拥吻……胡乱的揪着彼此的衣服,头发,拧着彼此的身体,其实,

    我们都穿得很少很少,她更是只穿了件睡衣,薄薄的顺滑的黑色睡衣,像一块黑

    色的鱼网裹在身上,底下一套黑色的乳罩、底裤若隐若现,睡衣中间的开岔一直

    到了脖茎,我甚至看见那丰满浑圆的**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是的,活脱脱

    一个极其肉感的女人啊。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橘黄温暖的小屋里缠绵着,紧紧地抱在一起,喘息地拼

    命地接吻,我的下面任她修长细腻的双手怎么抚慰,还是很调皮的不时硬硬顶在

    她身上。我微微的看着她微闭的杏眼,感觉着彼此陶醉的模样,一股饥渴强劲得

    似要将彼此吞噬腹内。她的香唇舌尖滑移向我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

    入耳内舔着,这叫我痒痒的无法忍受,彷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

    轰轰作响,还有她那香舌的蠕动声音!

    我们仍就这么站在床边不知疲倦的疯狂的亲吻,急促的喘息,香甜的体香,

    轻柔的音乐,温和的的灯光,更有她缠绵的妩媚,这一切挑起了我压抑已久,原

    始的动力与**,一手抚摸着那丰满有弹性的**,一手撩起她的睡衣轻轻的伸

    了进去,顺着那双浑圆修长的**间的罅隙,慢慢的往上游了过去,粉脸绯红的

    老师却忸怩挣扎的夹紧着修长美腿,似要防止我的手进一步插入她的**里扣挖

    吧,我知道她也许是怕受不了这种感觉吧,或者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身体如此亲密?

    我的手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游弋,撩拨挑逗着她原始淫荡的欲火,我

    知道她已经承受不了,那握住我dick的手也开始套弄着,那双眸分明充满着

    **需求的朦胧美,彷佛向人诉说她的**已上升!看彼此都进入了**兴奋的

    状态,我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轻轻放在那张温暖的香甜单人床上,温柔又粗暴

    的将她的睡衣扯落,登时,那洁白无瑕的****裸便展现在了眼前,身材非常

    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曲线婀娜,看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细嫩是又圆

    又大、**浑圆修长!

    这就是带我实习的记者老师?谁说记者美女少?她看来是害羞,还是不习惯

    吧,轻轻闭着眼睛,彷佛行将受宰割的小羔羊,这让我竟有一点负罪感心疼起来,

    毕竟是我的老师啊,但原始的**湮灭了那转瞬即逝的良知,我想彼此应该是可

    以原谅的,因为彼此的需要,我静静的欣赏着面前这娇美的**,她那高耸起伏

    的肥臀只剩小片镶滚着黑色蕾丝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性感又妖媚!黑

    色丝段布料下隐隐显露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三角裤外,煞是迷

    人。

    我禁不住双手开始隔着丝质三角裤摸了起来,爱不释手的将手贴近,轻轻抚

    摸那饱满隆起的**,肉缝的温热隔着三角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叫我有说不

    出得快感,dick开始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看她被刺

    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身体不住地在床上忸怩着,**湿濡濡的**潺潺而

    出,三角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呢喃着,我竟又心疼起

    来,或许还有忐忑紧张或爱恋吧。

    一手抬起她的腿,嗯,她很顺从的让我将最后的遮掩除掉,霎时,整个私处

    绽放了出来,如黑暗中的那夜空寂寞的烟花绽放,恍惚了我的双眼,老师的阴毛

    浓密乌黑细长,将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肉缝

    沾满着**的**,两片鲜红的**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

    嘴同样充满诱惑。我按耐不住地欣赏了几秒后,爱恋的将她雪白浑圆的**分开,

    将嘴奉了上去,轻轻的亲吻,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

    阴核。

    “啊……啊……小、小色鬼……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我

    听到她呢喃着娇嗔着,这让我感觉很受用,更加努力起来,“啊…………我受

    不了了……哎呀……你舐、舐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丢了……”脑袋里一

    片空白。

    倏然,我勐地用劲吸吮咬舐着湿润的穴肉,老师的**一股热烫的**像溪

    流潺潺而出,淌进了嘴里,甜甜的,带着轻微的肉味,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

    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更为高凸,彷佛是要鼓励我更彻底的舐食她的**,

    看她彷佛陷入梦境,同时双手胡乱的在找寻我的dick,“亲爱的老师……学

    生舔的可以吗?……“我嘟哝着,她彷佛没有听见,自顾自的闭着眼。

    “唉…………别叫我老师啦……再被你左一句、右一句的叫老师……听了

    使我心虚不安……叫我姐啊……“时间在时钟的滴答声中流失,心中的欲火寂寞

    的燃烧着,突然,她将我的头掰开,我以为她是受不了了,却不想老师坐了起来,

    微闭着双眼,呢喃着对我说,”让我给你舔舔吧,“同时粗鲁的将我的裤子脱了

    下来,”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她温润着妩媚的眉眼瞟了我一

    下,那性感的样子时我从来不曾体会的。

    秀发呈缕的贴在面庞身体上,香汗淋漓、娇喘急促着,似沉寂许久的**要

    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我很自觉地将它迎了上去,因为那里早就坚

    硬如水,老师的玉手握住我昂然火热的那里,张开小嘴用舌尖开始轻舔,不停用

    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下面的两颗蛋蛋。

    是的,我平常又在影片上看到这样的镜头,本就**不多,更是没见过这吹

    喇叭似的吸吮,此刻感觉是这般新奇、刺激,叫我浑身酥麻,情不自禁发出兴奋

    呻吟:“啊哟……老、老师你好、好会含啊……好、好舒服……”边享受着她的

    温柔,我的手没有停下来抚慰她的身体,没多久,我的那里就再也受不了了,也

    许,此刻都是彼此最需要的时候吧,“hi,baby,ouldyouli

    keletmydickenteryourvagina?“”噢,宝贝,“

    说着,她躺了下来,这一刻我不再犹豫,对准穴口勐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

    底,顶住了花心深处。

    也许是压抑已久,竟让我也如此粗野起来,她的里面很暖很紧,嫩肉把握的

    那里包得紧紧地很是舒服,是啊,老师还未生育过,这是正常阿,也许是我的粗

    鲁让她有点吃不消,她紧抓了我的胳膊,娇喘呼呼望着我,很可怜的,“你的这

    么大……也不管姐姐受不受得了……就……唉……姐姐怕……你、你这小冤家…

    …唉……“不忍心看她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样子,怪自己刚才的急躁。

    “老师……我不知道你的那么紧小…我冲动了,很想…让你受不了……对不

    起啊,”“嗯……现在轻点儿**……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别太冲

    动了好嘛?……”她嘴角泛着一丝满足与紧张,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我开

    始慢慢轻抽慢插起来,而她彷佛很受用,也扭动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

    “姐,这样可以吗?”她完全享受于其中了,没有搭理的话语,只是嗯嗯啊

    啊,“是不是还是不好啊,姐,要不我抽出来吧,”我突然坏坏的想到,“不要,

    ……不要抽出来……我要……”看她原本正感受着我塞满**中充实酥麻的感觉

    里,突然听到如此,好像很恐惧的忙把双手紧紧搂住我得的背部,双腿高抬两脚

    勾住腰身,唯恐我真的抽出来。

    “姐……叫、叫我一声亲丈夫吧……”“不、不要……羞死人……我是你老

    师,我、我叫不出口……弟弟”“叫嘛……我要您叫、叫我亲丈夫……快叫嘛…

    …”我慢慢的**着,“你呀……你真折磨人……亲、亲丈夫……唉……真,羞

    ……”感觉她羞得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喔……好

    爽哟……亲、亲丈夫……姐姐的**被插得好舒服哟……亲、亲丈夫……再插快

    点……“老师春情荡漾的**随着我插的节奏起伏着,灵巧的扭动肥臀频频往上

    顶,激情呻吟着:“哎呀…………你的大……大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

    好痛快哟……我又要丢给你了……喔……好舒服……“

    我感觉一股热烫的水直冲而出,那里被**一烫,舒服透顶,使得,我承认

    从来未有的感觉在这刻爆发,原始的**暴涨起来,不再怜惜地勐插狠抽起来,

    老师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配合着紧紧的搂抱着我,彷佛听到那**出入时的水

    声卜仆不绝于耳,似夜籁寂寞星空下婉转流淌的小溪。

    是的,这带给我们彼此无限的快感,舒服得彼此都要发狂,她把我搂得死紧,

    大肥臀勐扭勐摇,更不时发出**的呻吟呢喃,“喔……喔……天哪……美死我

    了……啊……死我了……哼……哼……姐姐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

    ……又、又要丢了……”

    此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在多想,不时地我全身一阵颤抖,是被老

    师嫩肉痉挛的刺激吧,感觉得到那来自线面的不断吮吻的力量,像被三明治夹着

    的香肠,无限的美妙。

    (**电影)

    看她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受惊般的呻吟着“喔、喔……不行

    啦……快把姐姐的……啊……受不了啦……姐姐的要被你插、插破了啦……亲丈

    夫……亲弟弟……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看她欲仙欲死、披头散发、

    娇喘连连、媚眼如丝,身子下香汗和**弄湿了一床单”姐……啊,不,老师,

    你、你忍耐一下……我快要泄了……“

    “嗯,我也要,要……要达到**了”,她肥臀开始拼命上挺扭动迎合着我,

    迎接这最后的冲刺,一吸一放的吸吮,一抽一插的挺进,“心肝……亲丈夫……

    要命的怀学生啊,……姐姐要丢了……”“啊……亲姐……肉姐……我、我也要

    泄了……啊、啊……”突然感觉彼此勐地一阵痉挛,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热烫的

    水一泄如注,感到酥麻无比,我终于忍不住急射而出来,射入那深处的花园。

    她被那热烫的也射得大叫“唉唷……亲丈夫……亲哥哥……美死我了……”

    我们俩人同时到达了性的**,双双紧紧的搂抱片刻后,我抽了出来,双手柔情

    的轻轻抚摸老师那丰满性感的**,亲吻的拥吻起来,满足又疲乏地相拥着。

    说着一些话题,记得问他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只是告诉我说没有合适的,其

    实,我感觉到了她心中的忧郁,然,我开始喜欢上她,爱恋的,爱怜的,我知道

    女孩子需要认真的呵护,那一夜我们又作了好几次,嗯,比第一次都感觉好,因

    为彼此都放得开了,每次都达到了**。后来,日子依然如流水般流逝着,我还

    是跟着她实习,只是,彼此不再如以前那样子,更加莫切了,不时地,有时忙完

    稿子后我们会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去她的家里,直到我的实习生活结束,现在,

    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经常地受到彼此电话的问候!

    文音是音乐学院的二年纪学生。即使是在音乐学院这样一个美女云集的地方,

    她也算是系花了。她是个典型的古典美人。长发披肩,眉毛眼睛细细长长,瓜子

    脸,皮肤细腻雪白,身材高挑,笑起来特别甜。文音的主修乐器是小提琴,辅修

    是钢琴,还在小学时代就连连得奖,去年还到法国参加过国际大赛,虽然没有拿

    到名次,但是她的风度给所有人都留下很深的印象。

    文音的好朋友朱雷是指挥系的高才生。听名字好像是个男生,实际却是指挥

    系的系花。不过,正象名字象男生一样,朱雷的性格可不象文音那麽文静,整个

    一个假小子,她的身材不象文音那麽苗条,而是比较丰满健壮。浓浓的眉毛下眼

    睛又黑又亮。脸的轮廓有楞有角,一看就是个女强人型。她喜欢把头发剪得很短,

    从後头乍看象个男孩子。说话做事都很冲.

    这是暑假的一个晚上。朱雷和文音暑假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学校参加暑假里

    的附加的课程学习。因为同宿舍的其他人都走了,朱雷索性搬到文音的宿舍去住。

    好处是文音的宿舍在校园的一个角落,相当清净,就是离教学区远了一点,

    而且中间隔着一个建筑工地,据说是将来的体育馆,不过修修停停已经两三年了,

    总也修不好,只有一个建筑物的轮廓而已。春天开过一阵工,但是暑假里又停工

    了,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砂石钢条之类的废料。

    "啊……",晚上十一点多,文音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整个大厅里就文音

    和朱雷两人,所以也不用顾忌纯情美女的形像,可以随便伸懒腰。整个一个晚上

    都在图书馆里查有关小提琴历史发展的资料,准备写一篇相关论文。谁让自己选

    修了音乐史这门有名气没意思的课呢?旁边的朱雷也好不了多少,她也选了这门

    课,正在查指挥系统的发展呢。

    「回去吧,回去吧」,文音摇着朱雷的胳膊,「明天再看好了。」

    「别烦。」朱雷心里烦的时候从来对别人没好脸色,对文音也不例外。

    「回去啦」,文音继续摇着朱雷的胳膊。

    「论文要再过两个礼拜才交呢,再说,反正图书馆马上也要关门了,你不想

    回去吃宵夜吗?」

    「嗯?已经这麽晚了?」朱雷看了看手腕上的潜水表,「你一说我还真挺饿

    的,哎,我说,你的减肥计划又终止啦?」

    「哼,我减肥?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肥婆。」文音叫着朱雷的外号。

    「好哇,」朱雷开玩笑地把文音的手打开.她最生气别人叫她肥婆。其实她

    只是不如文音那麽苗条而已,更生气的是不喜欢那个「婆」字,那怕叫她「肥佬」

    都好点.「看我怎麽收拾你……」朱雷笑着骂道。

    两人就这麽说说笑笑往宿舍走去。虽说是夏天,但是今天不热,文音穿着衬

    衫和半长裙还有点冷。朱雷身体向来好,所以虽然只穿了件男式的t血和牛仔短

    裤,一点事也没有。

    「今天月亮真好。」文音说.「别月亮月亮了,赶快回宿舍吧,我饿死了。」

    朱雷拉着文音的胳膊就直接进了工地。她们从来都是穿过工地回宿舍,这样

    可以省十分钟的路呢。工地里没灯也没人,黑乎乎的,要是一个人文音可不敢,

    不过跟着朱雷就好多了。

    不知为什麽,今天一进工地,文音就隐隐觉得什麽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

    为什麽.「你听见什麽吗?」她问朱雷。

    「什麽呀?」朱雷说.「我听到一种沙沙的声音在我们後面,好像是什麽人

    在走路。」

    朱雷听了,不禁停下来向後往去。只见来路黑沉沉的,未来的体育场大厅象

    个大怪物一动不动。不知为什麽,一向大胆的朱雷也有点发毛了。

    「我怎麽什麽都听不见,你又害怕了吧」。朱雷勉强笑了笑说.「不过我们

    还是快走吧」,朱雷接着说.想了想,又加了个理由,「赶快回宿舍吃宵夜吧,

    我满饿的。」

    两人快步急走。这次朱雷好像也听到那种沙沙的声音,而且似乎前後左右都

    有人似的。她们都是音乐学院的高才生,一向听力敏锐,但是今天实在无法辨别

    到底是真的有什麽声音或者根本就是幻觉.只是心里越来越慌乱.到後来文音索

    性小跑起来,朱雷则在後面大步跟着。今天的工地显得特别阴森。虽然月色很好,

    但是反而衬托出各种柱子、矮墙奇形怪状的阴影。

    「好了」,朱雷终於看到工地的尽头.大概只有五十几米就出了这片半截子

    建筑.

    「五十米,要是跑的话几秒就到了,」朱雷安慰自己。

    她对自己为什麽今天这麽胆小也感到好笑。「不行,得表现酷一点,等会儿

    回了宿舍才好笑话文音。」

    朱雷对自己说.於是她笑着对前面的文音道:「跑那麽快干吗,等一下我」。

    大概是看到工地的边缘,文音感觉也好多了。听到朱雷喊她,便停下小跑,

    回头看去。刚想说什麽,忽然吓得玉容大变,张大嘴巴,却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

    出来。朱雷看到她这个样子,本能地回头看自己身後,顿时也是魂飞魄散。只见

    一只巨大的接近两米高的丑陋的猿猴拧笑着跟着自己,离自己只有七八米远.

    「妖怪、怪物,」这是朱雷的第一反应。她吓得往边上猛地一跳。怪物发现

    朱雷发现了自己,狞笑着扑了上来,动作极其敏捷彪扞。朱雷总算及时记起自己

    学的散打套路,一个飞腿向怪物踢去,同时身体向後急闪,希望能阻挡怪物一下,

    以便返身尽快跑出工地。但是身体还没落地站稳,就被後面突如其来的两只胳膊

    紧紧抱住。

    朱雷大吃一惊,几乎是疯狂地想要挣脱出来,同时开口准备呼救,却又被一

    只巨手从後来猛地捂住嘴巴,只能发出乌乌的压抑的声音。这时候怪物已经冲到

    朱雷的身前。朱雷这才看清,原来是个身材高大的人带了个猿猴面具。虽然来者

    不是怪物,但是肯定不是好人。朱雷忽然两腿离地,一起向猿猴人踢去。猿猴人

    看朱雷已经被自己方面的两个人抱住,不提防她还能进攻,一下自被踢中下腹倒

    跌出去,发出一声怒骂:「操!」

    那边文音的情况也不怎麽样。文音也被两个人从左右的黑暗里突然冲出架住,

    过分惊吓之下文音晕了过去。朱雷虽然踢了猿猴人一脚,但是情况也很糟。後面

    抱着朱雷的那人非常强壮,见此加大了两臂的力量,朱雷虽然比较健康,必竟是

    女子,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双腿则被原来捂嘴的人捞住,分别夹紧在他的

    两个臂弯里.虽然朱雷使劲挣紮,不过只能在空中扭来扭去而已。这时猿猴人已

    经爬起,朱雷刚想大叫,嘴巴又被人一把有强力胶带捂住,这次彻底发不出喊声。

    朱雷这下看清楚了,对方一共五个人,两个人抬起了显然已经昏过去的文音,

    三个人抬这自己,包括那个猿猴人。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带了个猿猴面具。他们似

    乎对这里的环境已经很熟悉,非常默契地抬着一动不动的文音和不断扭来扭去的

    朱雷向同工地深处的一个方向走去。大概觉得朱雷扭得太厉害了,抱住朱雷腰的

    那个猿猴人狠狠地对着朱雷的小肚子来了一拳。

    「老实点」他低声吼道。这一拳打得朱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同时脑子也清

    醒了一点.「这麽扭下去是毫无意义的,反而浪费体力」朱雷想。伴随着一声被

    捂在强力胶带後面的压抑的呻吟,朱雷不再那麽用力地挣紮。

    「老大真有你的。」抬着朱雷头的那个猿猴人笑道。

    「贱骨头」,被称为老大的猿猴人用沙哑的嗓子骂了一声,同时狠狠地隔着

    t血捏了朱雷的**一下,「呜……」朱雷疼得只有闷哼一声。

    五个猿猴人抬着朱雷和文音走了不多远,打开一扇铁门,开始往地下室走去。

    这里原本是新建体育场的地下游泳馆的位置,因为还没有修好,两边的墙还

    是裸露的水泥。前面开路的一个猿猴人打开了手电,七个人进入了黑沉沉得长长

    的地下走廊。随着匡当匡当两声身後两重铁门被重新关下并反锁,朱雷的心沉了

    下去。

    原打算伺机呼救的可能性这下微乎其微。五个人抬这两个女生转了几个弯,

    居然又下去一层,来到地下室的最下一层。匡当,又一层铁门被反锁在身後。

    刷的一声,室内骤然从只有一个手电筒的微光变得雪亮。朱雷一下子适应不

    了,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紧接着通的一声,自己象个口袋一样被一直抱着自己的

    猿猴人扔在了地上。边上也紧接着通的一声,估计文音也被扔在地上。地面是一

    层粗糙的水泥,又硬又冷,加上碎石和细沙,疼得朱雷差点昏过去。边上文音则

    低声呻吟一声,似乎是被疼得醒了过来。五个猿猴人则开始肆无忌惮地欢呼。「

    成了。」

    「哈哈,这下美了。」

    「居然是两个大美女。」

    「老三你选的这个地方真不错.」……

    朱雷睁开眼睛,发现文音就在自己身边,也正在试着睁眼适应室内的亮光。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第一次打量袭击自己的猿猴人和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建筑工地地下室的下一层,修好以後应该是大游泳池的所在地,非常

    大的一个大厅.因为没有修好,所有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粗糙的水泥,有的地方连

    固定水泥用的草席或者木板还没拿下来。大游泳池的轮廓倒是有了,是个50x30

    米的水泥底大坑,五个猿猴人和两个美女现在就站在这个坑的坑底。现在所在地

    应该是将来的溗毕,周围是一米高的水泥坑壁。坑斜斜地向另一头延伸,在另

    一头坑壁大概变得有三米高。整个大厅随着铁门的反锁被封闭,离工地的地面还

    有两层,别说工地上一般没人,就算是有人,这里的大喊大叫也不会被听见。大

    厅的四周挂着十几个大功率的白帜灯,大概是以前停工的时候整个工地上的照明

    设备都被集中扔在这里,现在照得整个大厅象白天一样亮。虽然是夏天,但是因

    为是地下室,所以温度很低,加上害怕,文音一直在不停地打抖。

    朱雷和文音互相扶着站着,被五个猿猴人松散地包围着。其实现在他们已经

    摘下了猿猴面具,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就是附近的高中生。老大脸上上有一道伤

    疤,长的很凶;老二则有一双狐狸眼,显得很狡猾很坏;老三的个子很高,有一

    米九几,大概就是第一个露面的猿猴人;老四矮矮胖胖,显得很暾实;老五年纪

    最小,大概才十一二岁,根本才是个初中生。

    「哈哈,欢迎来我们色郎帮作客」.狐狸眼首先流里流气地说话。

    「你们俩可真漂亮啊,是亲姐妹吗?」矮墩子看着两个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直

    流口水,他好像有点弱智缺心眼。

    刀疤脸也不停地上下打量两个美女。「确实是漂亮啊。」

    「你们到底想干什麽?」朱雷鼓足勇气反问道。

    「哈哈,嘻嘻……」五个中学生报以一阵嘻笑。

    「干什麽?当然是干你们啦。」刀疤脸阴笑道。说完两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

    量着两个美女,连续停留在两人因紧张和愤怒而剧烈欺负的胸脯和下阴部位。在

    这种眼光下,文音和朱雷都有虽然穿着衣服却无可逃避的感觉.

    「还等什麽,你们脸蛋这麽漂亮,赶快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身材是不是也一样

    漂亮。」狐狸眼跟着说.「嘿嘿,听不懂吗?」刀疤脸冷笑道,「我们鉴赏过你

    们的脸蛋了,满分,现在想看看你们的身材,请把衣服脱光吧。」

    「什麽……?」虽然早就知道这五个流氓大概要干什麽,但是真地说出来还

    是让文音和朱雷吓了一跳。虽然文音的聪明和朱雷的干练在音乐学院都很有名,

    但是现在两个人谁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应该干什麽,只好呆呆地站着。

    「他妈的,快脱!」五个流氓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初中生虽然人小,下手却一

    点不留情,他原本站在两人身後,一脚踢在文音屁股上,把比他大六七岁的文音

    跌跌撞撞踢出去一下跌到矮墩子怀里.「哈哈哈,这麽着急啊」矮墩子一把抱住

    文音,肆无忌惮地扭着她的**。

    「住手!」朱雷冲了过来,一把把文音拦在自己身後。刚要说什麽,忽然惨

    呼一声,被高个子一拳打倒在地,痛苦地扭动着。一直没有出声的高个子下手竟

    是五个人里最狠的。在他面前两名女生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朱雷倒在地上,疼

    得两眼冒金星,刚想爬起来,只见高个子托托两声把球鞋甩掉,他原本没有穿袜

    子,就那麽光着脚踏过满是石子沙子的水泥地走过来,一脚把朱雷的脸踩在脚底。

    一股脚丫子的恶臭差点把朱雷熏晕过去。

    朱雷的左脸被高个子的脚丫子踩着,右脸被压在水泥地上的一个草垫上。朱

    雷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高个子的脚脖子,徒劳地想把高个子的脚移开,却根本摇撼

    不动高个子一米九几的身躯.初中生伏下身子,看着朱雷在臭脚丫子和水泥地之

    间被挤压变形的脸,哈哈大笑,「这下美人可不漂亮了」,说完也学高个子,甩

    掉球鞋,拿穿着臭袜子的脚去揉朱雷因为被挤压而翘起来的鼻子。

    「哈哈,瘦美人」,狐狸眼向着在边上吓得动弹不得的文音说道,「你要想

    胖美人的头不被踩爆,就赶快自己把衣服脱光吧。」文音被吓得思想一阵空白。

    根本动不了。

    「啊……」地下朱雷的一阵惨呼把她惊醒。高个子全力地踩着朱雷的头,仿

    佛是踩灭一个烟头.朱雷的短发凄惨地散开在他的光脚和水泥地之间,健康的身

    体徒劳地在地上扭动着。

    刀疤脸示意高个子把脚劲放松一点,说道,「如果你再不脱,你好朋友的头

    即使不爆,她的脸肯定是没法要了。」

    「你裙子的屁股上还印着我的脚印呢。」初中生怪笑道,「快脱了,让我们

    看看你真正的光屁股吧。」

    文音一阵慌乱.平时拿主意的都是朱雷,现在朱雷已经被打成这样,无论如

    何不能让她继续受苦。既然肯定要被侮辱的,就先把朱雷救下来再说吧。想到这

    里,文音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似地把手拿起,开始解衬衫扣子。

    她的细微动作没有逃脱狐狸眼的观察。「哈哈,美人下决心了,脱衣sho开

    始。」文音对侮辱的话充耳不闻。她今天穿着一件短袖衬衫,里面是一个简单的

    胸罩,下身是白色的半长裙。文音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快脱阿!」矮墩子怪叫道。文音慢慢地把衬衫脱了下去。五个流氓似乎是被文

    音只穿着乳罩的身材惊呆了,一时没人说话。忽然,初中生虎的一声,从背後出

    手把文音的乳罩抓了下来。

    「太慢了,我帮你。」

    文音惊叫一声,双手环抱,护住露出的胸脯,但是四周都是色郎,不知往什

    麽方向躲。矮墩子则「呀虎」怪叫一声,靠上前来,两下把文音带这初中生脚印

    的裙子和内裤扯了下来,随後退後,把破烂的衬衫、乳罩、裙子和内裤远远地扔

    开.文音除了脚上的木底凉鞋,全身精光**。她羞辱地低下头,一手护这两个

    软绵绵的雪白的**,一手护着露出的下身。

    「还挡什麽呀?」初中生笑道,「挡的了前面,你的光溜溜的屁股可露着呢。」

    说完伸手恶狠很地掐了一把文音的光屁股蛋,「真软,真滑」.文音一把护

    住自己的光屁股,含羞忍辱地躲开,转过身子,在五个流氓的包围下赤身**,

    无处躲藏。

    「哈哈,被掐完屁股,还想让我掐**。」初中生一直在文音背後,现在总

    算看到文音的正面。

    「老规矩,从小往大来。」老大发话。

    「好啊」初中生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脱掉了脏西西的t血和短裤,挺着30厘米

    长的**,光着屁股就穿着双又脏又臭的球袜踏着水泥地向文音走去。

    文音本能地想往後躲,没两步,光屁股却撞到了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这麽

    着急,等老五老四他们都上了你才轮到我呢。」狐狸眼哈哈大笑,五个流氓不知

    什麽时候都脱光了衣服,晃着各自丑陋的**向文音嘲弄。

    文音还想躲,双手被狐狸眼从後头紧紧抓住,紧跟着膝盖被人一点,不由自

    主跪在了地上的草垫子上。狐狸眼腾出一只手,抓住文音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後,

    顶着个热乎乎的**,狐狸眼的**在文音纤细的脖子上蹭着,两只毛绒绒的大

    黑腿在文音光滑的裸背上磨着,两只大臭脚还抵着文音的光屁股。不过文音没时

    间管这些,因为初中生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左右开弓,用自己的大**打着文音

    的耳光。

    文音被人拿**打着脸,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初中生热乎乎的**竟然捅进

    了文音的嘴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乱捣,弄得文音的舌头无处可放,脸蛋则被捅得

    时高时低。

    「他妈的,这光屁股小妞还不会用嘴侍候人。」初中生骂道,尽管实际上文

    音大他十几岁.文音脚上的凉鞋早不知到哪里去了,她**着雪白的身子和屁股

    跪坐在自己的光脚,被人揪着长发扬着头,嘴里衔着初中生勃起的**,终於忍

    不住开始痛哭。泪眼朦胧中,文音被初中生推倒在草垫子上。初中生随後爬到文

    音的身上,两人**的**最大程度地接触着。文音的**被初中生的胸膛压得

    扁扁的,初中生故意左右摇晃,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然,一个热呼呼的**顶在了文音的两腿之间.「不要!」文音几乎是用

    尽力气地喊。

    「女人,觉悟吧。」大笑声中,那个**,沾满了文音的口水,滑进了文音

    的**。

    「啊……」文音两条光溜溜的的**痉挛似地举起,夹住初中生的腰,两知

    光脚架在他紧蹦蹦的屁股上,一声长长的惨叫标志着她处女纯洁的最後防线的陷

    落。

    文音的**的雪白的**,在初中生同样光溜溜的**之下凄惨地蠕动着。

    随着初中生的光屁股在文音两腿之间开始大起大落,并不时左右摇摆,文音

    作为女人最隐秘的**被男孩子的**肆意侵略。文音的双手被拢过头顶,被狐

    狸眼的臭脚踩着动弹不得,双腿虽然自由却被挡在外围,只能踏蹬。她用脚後跟

    打初中生大动不止的光屁股。

    文音象一个失去防卫能力的城市,在野蛮人的蹂躏之下婉转哀啼。一边的朱

    雷已经被高个子从地上扯起来,昏头昏脑间,身上仅有的t血和牛仔短裤以及内

    裤、凉鞋被围上来的刀疤脸和矮墩子几把扯掉。在搏斗中朱雷的气力已经几乎耗

    尽,三个**冲动的男孩勃起的**在朱雷的肚子、光屁股上顶来顶去。朱雷看

    着地上的文音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身体在初中生凶恶的光屁股下无奈地蠕动,文音

    雪白的光腿在空中乱踢,因为在地上来回磨蹭,文音的脚底板沾了很多尘土会砂

    子,肮脏不堪。朱雷想到这就是自己马上的命运.

    三个流氓中矮墩子排行最小,按规矩先来。矮墩子搂着朱雷一起倒在文音边

    上的一个草垫子上。朱雷死了心,决定接受命运不再有有激烈反抗。

    矮墩子也喜欢拿自己的**打美丽的光着身子的大姑娘的脸,朱雷只是闭着

    眼睛默默忍受。甚至当矮墩子把**硬杵进朱雷嘴里的时候,朱雷也只是顺从的

    把嘴张得大开.看着漂亮能干的音乐学院高才生含着自己又粗又脏的**,矮墩

    子不由**高涨.不过看着朱雷逆来顺受的样子,颇没有征服感。

    他打了个手势,边上的刀疤脸和高个子心领神会,淫笑着按住朱雷光溜溜的

    肩膀,把她彻底按住仰躺在地上。然後两人一人抓住朱雷的一只脚踝,把她的身

    子扳成z型,双脚高过双肩,彻底露出了少女私处。

    朱雷虽然做好思想准备被流氓侮辱,准备被男孩的**捅进自己的**并在

    自己的肚皮里射精,但是这样羞辱的姿势还是让她受不了。但是现在反抗已经晚

    了,朱雷的双脚被两个流氓紧紧握住,再也翻不回去,双手则分别被踩在身体两

    边,整个躯体雪白光溜,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矮墩子用手胡乱搓着朱雷的阴毛,

    手指头胡乱捅着。朱雷发誓自己虽然立刻就要被人强奸,但是绝对不又哭又踢,

    象边上的文音那样白白地刺激侵犯者更加疯狂。她屏气咬唇,短发零乱,双肩因

    为紧张而锁骨深陷。

    矮墩子跪在朱雷之前,拿着又粗又大的**在朱雷的光屁股蛋和大腿内侧打

    着,慢慢接近朱雷的**。朱雷的**很大,很厚,象主人紧紧咬住的嘴唇一样

    紧闭着。但是其陷落是早晚的事。朱雷光着身子仰躺着被摁在地上,等待着悲惨

    的命运,只觉得屁股眼一热,矮墩子竟然没有进攻她的**,而是把**顶向朱

    雷的屁眼。「阿……」朱雷在这意料不到的打击下终於不争气地叫出声。

    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收缩臀大肌来防止肛门被丑恶的**插入。但是矮墩子

    似乎很有经验,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把**在朱雷的屁眼外戳着。每秒钟对他来说

    都是主动在握,可是朱雷却不敢不时刻把屁眼夹紧,精神上还要忍受几个流氓「

    真紧」之类的话语侮辱,更何况几个流氓一会捏捏朱雷的鼻子,拍拍她的脸蛋,

    揉揉她的**、软腰,甚至扯她的阴毛,捅她的**,虽然知道现在朱雷的屁眼

    还没有失守,但是全身其他地方已经被几个流氓开发了个遍。随着对屁眼和**

    等处攻击的时紧时松,朱雷可爱的脚掌被刀巴脸和高个子攥在手里,一会儿脚趾

    紧缩,一会儿痉挛地向反方向翘去,不一会朱雷已经是满身大汗。

    矮墩子久攻不下,也有点着急。他猛地向高举在空中朱雷的脚底板挖去。又

    疼又痒的感觉使得朱雷猛一阵扑腾,象个翻不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肢抽动,终於屁

    眼一松。矮墩子的**长驱直入。「唉呀……」疼痛和屈辱终於使得朱雷眼泪长

    流。在流氓得胜的嘲笑中,朱雷**的身体无力地抽动着,继续为人作为肆意取

    乐的工具。在边上的狐狸眼看得高兴,狞笑道:「女人嘛,就是光溜溜香喷喷给

    男人玩的玩具,就算你心里恨死我们了,但是你的身体却不得不继续为我们玩弄,

    哈哈哈哈。」

    刀疤脸笑道:「老四这麽弄可不是香喷喷,他妈的大美人一个被他弄了屁眼

    以後肯定臭轰轰,呆会儿你负责把她洗洗我才继续玩。」

    矮墩子边干边道:「奇怪啊,这个胖美人不臭呢」.原来朱雷自中学起就养

    成晚上十点左右上晚自习时排便的习惯,现在直肠里根本没有异物,加上最近是

    夏天吃得又清淡,所以屁眼在矮墩子**的进进出出之下并没有散发臭味,只有

    点淡淡的酸臭。发现了这点,几个流氓你摸我弄,惊讶不已。而光着身子被人屈

    成羞辱姿势的朱雷,屁眼被人如此研究,不由更加痛哭。

    一时之间,废弃工地地下室里姑娘的哭声,流氓的淫笑声响成一片。朱雷和

    文音光着身子肩并肩躺在草垫子上,虽然心里屈辱万分,却毫无办法阻止流氓拿

    自己的身体玩乐。

    大概由於屁眼比**要紧很多,虽然矮墩子後来,却第一个射精。他显然是

    此道的老手。只见他左弄右捣,每次都能逼得朱雷从直肠里排出一些气体,在他

    的控制下发出「普普」「休休」或者「趴趴」的放屁似的声音。虽然不臭,却羞

    得朱雷恨不能立刻去死。他猛地把**从朱雷的屁眼里拔出来,朱雷刚觉得松快

    一些,矮墩子上前一步,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喷射在朱雷脸上,延着她冰晶玉洁的

    脸蛋流到嘴里.屁眼被人开了包,又被人看着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不由气愤之

    极,却没有办法。不过看着她紧咬银牙的劲头,矮墩子却也打消了把**伸进文

    音的嘴里让她舔干净的念头.

    那边初中生在屁股大动一阵以後,浑身痉挛,双腿伸直,脚趾紧绷,全身重

    量压在耻骨上把**深深刺入文音的**,随着屁股沟的几下抖动,显然是在文

    音的肚子里射了精。

    文音终於也认了命,停止了痛哭,闭着眼睛流着眼泪,**着雪白的**,

    躺在男孩光溜溜的身体之下,接受着精液。狐狸眼用脚弄弄文音的脚,笑着对初

    中生说:「老五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看人家老四,把胖美人干翻成那样,还是处

    女呢。」

    「老三,到你了,干哪个?」刀疤脸问高个子。高个子一直在帮矮墩子干朱

    雷的屁眼,听了这话回过头来,往文音身上爬去,说道:我还是干这个开了苞的

    吧,让老二去开哪个还是「处女「的美人吧」.淫笑中,狐狸眼大模大样地压在

    了躺在地上无力挣紮的朱雷的雪白的**上,说道:「这麽漂亮的美人身上有这

    麽多洞,我可不挑最臭的那个。」

    这时,狐狸眼也过来换下矮墩子,扑在了朱雷身上。朱雷虽然刚才屁眼被人

    开了苞,不过矮墩子一直是跪在她的腿间,被狐狸眼爬上身来面对面压着还是觉

    得极端羞辱。两人身高差不多,光着身子叠在一起正好鼻尖对鼻尖,眼睛不过相

    距20厘米。朱雷紧咬嘴唇,丹凤眼冷漠地着狐狸眼。狐狸眼的上身压紧朱雷的赤

    裸的**,两人的肚子贴肚子。朱雷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个热乎乎的**的蠕动,

    就是这个东西马上要戳进自己的肚子,在乱七八糟胡搅一通之後射入精液,而自

    己处女的纯洁也将随之而去。

    狐狸眼看着自己胯下的这个绝色**美女,不由**大发,他看着朱雷冷冰

    冰的样子,不由凶道:「臭小妞,屁眼也给人开了,光着屁股被人骑了还神气什

    麽,看老子呆会叫你後悔被你妈生下来!」

    他一回头,看见初中生正在摆弄他们带来的摄影机,叫道:「老五,大特写,

    呆会让光屁股小美人自己看看是怎麽被开苞的」.朱雷虽然屁眼被人干了,早已

    死心不再反抗保卫自己的**,但是听说要摄像还是羞辱难当。但是她的体力早

    已耗尽,而稍一挣紮屁眼更是疼痛不已,只能眼睁睁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狐狸眼

    一边挪动光屁股把**对准、滑入自己的**,一边随着**的深入冲自己得意

    洋洋地挤眉弄眼。朱雷不由深深感到作为一个被人强奸中的女孩的悲哀。虽然朱

    雷的智力、能力、学识都比这些流氓高很多,却只能无助地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

    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任人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玩具来取乐。朱雷感到狐狸眼的**越

    来越深入,终於在**内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边上。

    初中生架起的摄像机忠实地工作着,记录着这悲惨的时刻。从初中生选取的

    特殊特写角度,狐狸眼的光屁股推着黑老般的**不断深入,而朱雷的**则无

    可奈何地不断被挤开,吞入越来越多的黑老。

    终於,狐狸眼的光屁股猛地压下,朱雷的光屁股则剧烈抖动,却被狐狸眼的

    **死死顶在地上,处女之血,或者说曾经是处女的美人之血,流了出来。

    面对此情此景,光着身子被人压在胯下,被人一边嘲弄一边拿**猛捣,还

    被同时录像,虽然朱雷的精神很坚强,作为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还是没法力挣紮

    着,眼泪又流了出来。而朱雷**的**上猛烈捣着光屁股的恶魔,看到自己胯

    下被侮辱的一丝不挂扭动着髋骨的美丽姑娘的反应,不由更加得意,就象一个劣

    童看到自己恶作剧的成功,更加卖力地折磨自己的牺牲品。

    一边的文音情况更惨.高个子身体高,**也长得可怕,足有40厘米。虽然

    文音刚被初中生开包,**里也留这初中生的精液润滑,但是毕竟是第一次**,

    被超长的**捣得死去活来,大声呼痛,到後来嗓子沙哑,几乎喊不出声音。初

    中生则也转移目标,开始拍摄文音被干得生不如死的场面。直到高个子在一阵大

    动中把大量的精液射入文音的肚子。几乎同时,狐狸眼也在朱雷身体里射精,伴

    随的是朱雷近乎绝望的最後的一声长长的惨叫。

    接连遭到强奸之下,朱雷和文音再也没有力气挣紮,象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任

    人摆布。老大刀疤脸在旁边看了很久,哪能再忍。指挥手下把两个光着身子的姑

    娘面对面摞起来,朱雷在上,压着文音。刀疤脸爬上朱雷的光屁股,开始从後头

    侵犯朱雷。

    虽然朱雷和文音是好朋友,但是还从来没见过对方的**.现在被这麽光着

    身子放在一起,**对**,肚子对肚子,阴毛对阴毛,想到自己刚才在对方眼

    前被流氓扒光衣服强奸,都是非常羞愧。但是刀疤脸却毫不怜惜,他一会捣几下

    朱雷,一会捅几下文音,换来换去,弄得两个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而朱雷的

    光屁股摩擦在刀疤脸的肚子上,终於让他忍不住,他一步爬起,把朱雷翻过来,

    准备在她嘴里射精。朱雷虽然已经精神恍惚,但是最後的关口死不松口,刀疤脸

    怪叫几声,大量的精液再次沿着朱雷漂亮的脸蛋流淌,直滴到底下文音的脸上。

    「完了吗?」朱雷想。她现在刚刚被人强奸,屁眼被**捅了,脸上还被射

    了流氓的精液,已经彻底没有抵抗的意识,只希望这五个人赶快把文音和自己放

    回去。

    「站起来!让我们仔细看看你们的光屁股。」初中生继续拿着摄像机上下左

    右录着象,一面发命令。朱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种生气的表情非常动人,加

    上朱雷现在浑身又一丝不挂,把几个流氓看呆了。

    高个子看到两个刚被强奸的姑娘不配合,上去刷地一声,狠抽了文音一皮带。

    「啊!」文音纤细的背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痕。「你要是再不动,你的好朋友

    就要继续受苦了」,狐狸眼狞笑道。矮墩子也冲上来,对着朱雷的光屁股就是一

    脚.「唉呀」,朱雷的尾椎骨似乎都断了,也忍不住呼痛。「你也一样,你要是

    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好朋友的腰给踢断」,矮墩子对着文音喊。

    文音和朱雷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为了不继续让对方

    挨打,两人赤身**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现在听我的,」初中生命令道,「

    立正!」他喊正军训的口令。正规军训的时候女生们都从来不好好练习队列,何

    况是现在。但是在高个子刷刷两下皮带之後,两个女生还是强忍羞辱光着身子以

    立正姿势站直。

    边上几个流氓大饱眼福,初中生则四下围走,前後录像。文音的长发整齐地

    披散在她的肩膀上,纤细的裸背,苗条的腰,光滑的屁股,细长的双腿,精巧的

    脚踝,可爱的光脚,看得初中生一边录像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捏文音的光屁股蛋。

    文音的屁股被人捏着,却又不敢闪躲,只能稍微晃动一下,眼睛看着自己的

    鼻尖,银牙咬唇,无奈地忍受。初中生又转到前头,开始从头脸到胸脯到肚子到

    阴毛到腿脚拍摄文音的大特写。文音的下巴很小巧,脖子细长,衬托出大**房

    的柔软。

    两个红亮的**随着文音因为冷和害怕的颤抖而上下跳动。文音默默站着,

    唯有她在水泥上的两个光脚丫的不安扭动显示着她内心的恐惧。

    「这个瘦美人**还真大。」狐狸眼伸手毫不在乎地捏住了文音的**.文

    音的身子往後一晃,看到边上跃跃欲试的拿着皮带的高个子,只好不继续躲开.

    狐狸眼的另一只手则揪着朱雷的**,像是在揪一个橡皮筋,「这个胖美人的奶

    子反倒小点,怎麽揪也没这麽大」.朱雷的身材确实没有文音好。

    她的腰腿要粗一些,但是放在一起绝对肉感。朱雷的**是小巧型,调皮地

    往上翘.现在被人如此玩弄和评论,朱雷倍感受辱。

    看着朱雷怨恨的眼神,狐狸眼反而兴奋起来。「这麽漂亮的姑娘,光着身子

    表面上看都那麽高雅,谁会想到里面是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呢。」他嘲笑着说.

    「而且屁眼还在火辣辣地痛吧,哈哈哈哈。」矮墩子补充。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是恶梦。在初中生的命令下,两名光着身子的美女时而立

    正,时而稍息,时而原地踏步,向左转向右转.几个流氓在边上则放肆地比较着

    两人的屁股的丰满或者光滑,**的坚实或者柔软,腰肢的纤细或者灵活,阴毛

    的丰茂或者弯曲,甚至脚丫子的形状。文音和朱雷羞辱得无地自容,而这一切都

    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

    接着文音和朱雷又被命令躺下,自己屈起双腿打开来彻底露出少女的神圣部

    位。这在两人以前是不可想像的。如果是正常状态,这几个地位低下的流氓一辈

    子连跟这两个高傲的美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是现在居然能够仔细比较两人的

    **和肛门.狐狸眼更是又各种尖刻的话嘲笑着两人脏西西的脚底板。

    随後,在高个子挥舞的皮带的威胁下,两名光着身子的女生又被迫在水泥地

    上象狗一样爬来爬去,还被迫亲吻几个流氓的臭脚甚至光屁股。在流氓的欢呼和

    嘲笑声中,两名一丝不挂的**着雪白身体的美女的高雅风度彻底扫地。

    但是还没有结束,不久几个流氓竟然再次勃起。朱雷因为性格比较钢硬,裸

    体被迫作着屈辱动作的时候总有点别手别脚,惹来三个人同时侵犯。高个子躺在

    地上,朱雷被迫赤身爬上他的身体,咧嘴呼痛中,眼睁睁看着他的超大**再次

    贯穿自己的**。狐狸眼则大大咧咧拿起**从後面捣进朱雷的屁眼。看着朱雷

    因疼痛和屈辱和颤抖不已得光屁股上的肌肉,狐狸眼一面进出一面用力啪啪打着

    朱雷屁股蛋的「耳光」,弄得朱雷真是恨不能自杀算了。而初中生则挺起**来

    到朱雷的面前四下乱捣.乳沟、鼻孔、耳孔、嘴巴,无孔不顶,又把热呼呼的肉

    棒和湿呼呼的睾丸在朱雷脸蛋和额头上使劲摩擦。

    旁边的文音则被矮墩子开了屁眼。矮墩子似乎专门喜欢干屁眼。文音一丝不

    挂以狗爬式爬在地上,矮墩从後面掰开文音的屁股沟,**长驱直入少女的肛门,

    疼得文音爬在地上拼命摇头,长发零乱,涕泪交流。

    矮墩子似乎总是不能长久,很快就在文音的直肠里射了精。刀疤脸挺棒就上,

    他的花样最多。先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後面侵犯文音的**,推着她绕着在三个

    流氓夹攻下生不如死的朱雷转圈;接着又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把文音纤细的**抱

    在怀里摇曳。

    然後命令文音弯腰站起,两手撑住膝盖,他从後面插入文音的**,顶弄得

    文音站立不稳,长发乱晃;接着又转到文音前面,把她拉直身体,两人面对站立,

    把**插入文音的**,**全面接触,跳起贴面舞,文音长发垂肩,泪眼朦胧,

    仰面看天,呼冤无门;接着他又把文音的两条**的细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间,

    甚至屈至肩上,**插在文音的**里,抱着文音四下乱走,周游列国;然後他

    似乎累了,放下文音,一起在地上继续**。

    什麽狗爬式,龟腾式,比目鱼式,69式,三春驴式,用各种淫不忍睹的姿势,

    把文音折磨得死去活来。

    不知什麽时候,和朱雷**的三个流氓已经先後射精,把朱雷的**、直肠

    和嘴巴里灌满了精液。随後一起观看刀疤脸和文音的**表演,并不停评论和为

    老大加油。其姿势之繁多新奇连朱雷也不知不觉看呆了。一切过程都让矮墩子拿

    摄像机从头到脚记录下来。

    终於,刀疤脸恢复了传统的传教式,爬在文音的**上屁股大动,不久在文

    音的肚皮里射出了股股精液,完成这这场马拉松式的**。

    「传教式射精,美人你有没有感觉精神上升层次啊,哈哈。」狐狸眼最後还

    不忘嘲弄浑身上下里外已经被污辱遍的文音。

    强奸两场,五个流氓也似乎累了。他们居然拿出准备的面包矿泉水吃起夜宵

    来,不知要拖到什麽时候才放人。文音朱雷也被给了两瓶水,她们确实又累又渴,

    就这麽坐在地上光着身子喝起来。她们以为几个流氓马上就要离开了,还省了点

    水大概洗洗被污辱至极的脸蛋、**、屁股和阴部。但是很快她们就知道自己错

    了。

    初中生最先恢复过来。他又拿起摄像机命令道:「起立,立正。」有了前面

    的经验,两名**女生知道抵抗是徒劳的,顺从地爬起来站直了自己的身体.

    「跳舞。」狐狸眼在後面乱喊命令。文音和朱雷是音乐学院的学生,虽然舞

    跳得非常好,不过绝对不是在这种场合跳的。

    「他妈的!跳!」刷的一声高个子的皮带又来了。朱雷终於忍不住这无休止

    不断升级的对**和精神的污辱,再次眼泪流出,哭喊道:「你杀了我吧!」

    「老三」,刀疤脸喊住了准备大力鞭打美人****的高个子。他打了个手

    势,手下心领神会地去四周收集器具。他对一丝不挂抱在一起哭成泪人的两个女

    生道:「很有骨气啊,好,老子最喜欢啃硬骨头,把她」,他一指朱雷,「拖出

    来。」

    高个子上去拽着朱雷的头发把雪白**的朱雷拉到的游泳池边上靠着水泥墙

    壁立着,虽然朱雷哭着抵抗,但是还是三下五除二把朱雷的双手给绑在背後。其

    他人这时回来,竟然取回了几个工地照明的白帜大灯。大灯开了很久,光线刺眼,

    几百度的高温,连着电线被放在朱雷脚下。朱雷还有点迷糊,不知道要干什麽.

    高个子抱起朱雷,竟然往大灯上放去。

    「刺拉」一声,大家似乎能够闻到朱雷娇嫩的脚丫被大灯烤胡的味道,「哎

    呀……」朱雷惨叫一声,反射地缩回这只脚,但是另一只脚不可避免地落在另一

    个大灯上,又是「刺拉」一声。高个子和狐狸眼看得哈哈大笑,他们只是从旁边

    扶着朱雷维持她的平衡,任由光着屁股的姑娘在滚热得大灯被烫得乱跳。

    大灯从下面照射上去,把朱雷哭喊的脸庞,抖动的**,乱蹦的光腿和两腿

    间的阴毛、**照得毫发毕现,初中生大声呼好,「跳的这是什麽舞啊,哈哈,」

    同时开始录像。

    「唉呀……放我下来,……我跳舞,我跳舞。」刚强如朱雷终於开始求饶,

    在此之前,那怕是被人捅屁眼的时候她也是尽量不发一声的。

    「晚拉」刀疤脸狞笑道,「我就喜欢看这种舞,」说着,他转向在一旁惊呆

    了的文音,「瘦美人要不要也跳这种舞蹈啊?」

    「不……我自己跳,我自己跳,」文音吓得语无伦次,终於忍住羞耻开始摆

    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开始跳舞。

    矮墩子拿出一个录音机,开始放音乐,竟然是霹雳舞的音乐。文音的霹雳舞

    跳得很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跳?不过在刀疤脸的威逼下,终於开始跳

    霹雳舞。只见光裸的雪白的身体柔软地扭动着,向污辱自己的流氓献上卖力的服

    务。流氓们准了很多舞蹈音乐,文音不得不跟着音乐变换舞步,只见长发飞舞,

    光屁股摇摆,**抖动,光腿飞踢,脚丫时时打击地面啪啪作想,文音一会跳霹

    雳舞,一会的斯科,一会印度舞,一会新疆舞,一会芭蕾舞,一会民间采茶舞,

    看得色郎们哈哈大笑。

    那边的朱雷总算被放下来,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两脚受伤,根本站立不稳。

    刀疤脸发话道:「真讨厌,让她开口笑。」几个色郎当然知道怎麽做。他们

    把朱雷的**按躺在地上,由狐狸眼下手,既然把工地上的一跟钢条往朱雷的肛

    门里捅。柔软的肛门哪里是坚硬的钢条的对手,很快钢条就长驱直入朱雷的直肠,

    疼得朱雷放声大叫,因为表情古怪,真有点象开口笑,周围的流氓则嘻笑不已。

    旁边的文音同时则光着身子不停地跳舞。

    淩晨,流氓们又恢复了体力,第三次把两个一丝不挂的女生**。文音朱雷

    被折磨了一夜,已经毫无力量,象死人一样任由色郎们从各个角度、各种姿势、

    各个肉孔里向自己的**注射精液。最後一个流氓从他们的**上爬起来的时候,

    她们已经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老大一声招呼,五个流氓竟然一起拿起射精後疲软的**开始围着她们撒尿。

    尿柱当头淋下,顺着头发、脸庞流遍文音朱雷的**、脊梁、屁股和阴部,

    两人互相抱着一动不动,跟早先受的污辱相比,被尿淋已经不算什麽了。

    更让她们受不了的在後头.初中生大咧咧蹲在文音身上,在她的胸脯上竟然

    拉了一泡屎,然後要朱雷狗爬下,掰开她的屁股说要把自己的屎塞进她的屁眼。

    虽然朱雷的屁眼被连续开发,但是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塞来塞去除了弄得

    朱雷一屁股屎外什麽也没塞进去。狐狸眼看出兴趣来,笑道:「你弄错方向了,

    应该从嘴那头塞。只要让她吃下去,早晚要到屁眼的。」几个色郎哈哈大笑,都

    兴奋起来,纷纷拿了屎往文音、朱雷的嘴里塞。

    两个女生已经被污辱一夜,万念俱丧,不料几个流氓总有层出不穷的侮辱人

    的把戏让她们一遍遍地受不了。但是她们已经没有体力,在微弱的抵抗下每人都

    被迫吃了一嘴初中生的屎而且当面咽下去。

    「老五岁数小,童子屎大补的。」狐狸眼到最後还不忘嘲弄。终於五个色郎

    扬长而去,留下光身**抱头痛哭两个女生。

    两人哭了一会儿,慢慢回复过来,检起被撕得希烂的衣服勉强披上,互相搀

    扶着走出工地。这是天刚朦朦亮,两人几乎是光着屁股尽力回到宿舍,幸好假期

    的校园人少,又是早上,没人看见。两人进了洗澡间不停地呕吐,使劲地刷牙、

    洗澡,希望能把一夜的侮辱彻底洗掉,但是无论如何把身体外面洗干净,身体里

    面已经无可挽回地被彻底弄脏了。文音和朱雷累坏了,洗完之後一头紮在各自的

    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朱雷忽然觉得有人在弄自己的**。她猛地醒来,发现刀疤

    脸赫然坐在自己的身边,她大惊,刚要呼喊被人一口捂住嘴,一夜的熟悉使她知

    道这是高个子的手。边上床上的文音也被狐狸眼和矮墩子制服。

    「我们私配了你们的钥匙,不反对吧?」狐狸眼嘻皮笑脸地说.朱雷看看窗

    外,已经又是晚上了,真的希望这是在做梦,可惜不是。

    「来,让她们看看她们自己的表演。」刀疤脸道。初中生嘻嘻哈哈地拿出一

    盘录像带,打开宿舍里的电视机,开始放录像。录像里真的是朱雷和文音,在工

    地的地下室里被肆意侮辱着,从一开始被强奸到最後淋尿吃屎,四五个钟头一刻

    不差。

    「要不想让全世界人都抢着买带子看你们表演,你们知道应该怎麽作吧,哈

    哈。」听了这话,朱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当夜,绝望而投降的两个美女被扒光了衣服,在自己的宿舍里,**任由五

    个流氓玩乐。她们雪白的身体或者被人抱在怀里,或者被人压在身下,狭窄的阴

    道,屁眼被一次次暴光、污辱,高傲的头颅被人摁在胯下蹂躏.宿舍的铁床被干

    的急嘎乱响。

    两个光着身子的高雅女孩被人从下铺干到上铺,从上铺干到下铺,又干到地

    上、桌子上、椅子上,浑身里外沾满精液。五个流氓又强迫她们学习**、**

    的技术,直到淩晨,文音和朱雷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用刚学的技术,用柔软的舌

    头舔着刀疤脸和狐狸眼的**和马眼,直到他们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随後,两

    名**美女被迫开着厕所门当着大家的面拉屎撒尿。这一切都被录像。最後,五

    个流氓拥着两个美女一起进了小小的浴缸,一边洗澡一边继续玩弄。在小小的空

    间里,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无处躲藏,只能任人淩辱,暗中饮泣。

    随後的日子里,文音和朱雷在录像带的威胁下成为五个流氓泄欲的玩物。不

    但在自己的宿舍里毫无**可言,随时会被他们进来,扒光衣服摁倒在床上强奸,

    还要随时听电话召唤,上门去把衣服脱光让人玩弄。在ktv包间,在五个流氓的

    老巢,甚至深夜的小巷尽头,池塘里,甚至公共厕所里,到处留下两个聪明能干

    但是无可奈何的美丽姑娘赤身**被人**的镜头.

    深夜,五个人还把两个女生带进音乐学院的大礼堂,在舞台上打起雪亮的聚

    光灯,让两人光着身子演奏小提琴、钢琴,同时总有人在拿**捣进姑娘们的阴

    道。在舞台上表演对两个女生的常事,但是赤脚踩在舞台上,光着屁股被人从背

    後**着,还要同时弹琴、拉琴,这实在是她们难以承受。

    有的时候,五个小流氓还把两人当作礼物来招待自己的狐朋狗友。两个女生

    被强迫光着屁股唱歌、跳舞、弹琴,在流氓们的怪叫声中**甚至**,然後在

    大庭广众之间被人摁倒强奸。

    在换人的空隙,朱雷看着身边文音长发零乱,雪白的**被长满黑毛的流氓

    的**凄惨地压着,修长的光腿在空中乱舞,光脚丫肮脏不堪,脚趾忽而紧绷,

    忽而叉开,**被**狠狠插着,柔软的屁股被压得扁扁的,不知羞耻地露出肛

    门,她就想:「这种日子什麽时候结束啊?!」

    前奏:

    当日落西山,那美丽的黄昏那样的短暂,犹如娇羞的少女把自己艳丽的色彩

    展示着,却很快的用夜色把自己遮挡。万家灯火一一点亮,这个繁华的都市,又

    开始了一个多姿多彩的夜晚。

    让我们把镜头从深远的夜空俯视,穿越灯火阑珊的高楼大厦,一片密密麻麻

    的楼群中,一个个家庭都在尘世中演绎着自己的生活,我们看到一个明亮的窗户,

    里面亮着温馨的灯光,一家三口人正在有说有笑的晚餐,端庄贤淑的妻子把做好

    的饭菜端上来,解下围裙,优雅的坐下,美好丰腴的身段显示着成熟女性特有的

    魅力,她不仅皮肤白皙,而且容颜姣好,身边是他的丈夫,看起来就像的一个单

    位领导,胖胖的身材,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休闲的睡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

    一份报纸,身边的小伙子就是他们的儿子了,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伙子,身材瘦

    瘦的,应该还是个学生,他正贪婪的盯着妈妈端上来的饭菜,拿着筷子准备大吃

    一顿。

    妻子温柔的声音响起:「伟民,别看了,先吃饭吧。」

    「哦,好的。」丈夫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报纸,摘到眼镜,小心的把它往眼

    镜盒里塞。

    儿子已经等不及了,拿着筷子大口的往嘴里扒饭。妈妈满眼温柔的说:「看

    你!浩洋,跟个饿死鬼一样,慢点吃。」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只是千千万万普通家庭中其中的一个,而我们要讲述

    的,就是这个极其普通的家庭故事,故事开始之前,请允许主人公每个人先来一

    段自我介绍。

    1:杨丽娟女42岁,中学教师。

    我出生在1968年,和丈夫是医学院校友,他比我高一届,我们91年结的婚,

    92年就有了可爱的孩子,我们给他起名字:张浩洋。丈夫进了医院,而我进修后

    回校执教。

    今天结束了一天忙碌的教学工作,就赶紧回家给他们做饭,这会儿刚刚闲下

    来放松一下,看着儿子大口吃饭的样子,我却不饿,很欣慰的看到儿子已经18岁

    了,就在我教学的中学上学,时间多块,一个我抱在怀里的小娃娃,今天已经比

    我高出一头,而且像他爸爸年轻时候一样,外表英俊……

    2:张伟民男43岁,机关干部。

    我装好眼镜,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由得感激的看了一眼我的妻子丽娟,结婚

    19年了,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当然也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但是我们毕竟都能够心

    平气和的处理问题,妻子今年42岁了,依然温柔娴淑,风韵犹存,身材保持的也

    非常好,从羞涩的少女到现在丰腴性感的妇人,一直都对我保持着她的引力,温

    柔似水的柔情让我如沐春风。

    只是,这几年我身体状况越来越不行,在床上,每每面对妻子丰满酥香的肉

    体,我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温柔的妻子从未抱怨过,但是我心里很愧疚,因为

    我能感觉到妻子哀怨的叹息,她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成熟女人啊。

    看着妻子端庄的坐在饭桌前,裙下两条丰满酥嫩的大腿并拢着,我联想起她

    那温热如酥娇美丰腴的湿腻成熟下体,唉,今晚,我该如何面对?

    3:张浩洋男18岁,高中生。

    我吃着饭菜,眼睛却不时的看着美丽温柔的妈妈,42岁的妈妈那股成熟的风

    韵深深的吸引着我,从我对女人感兴趣,就喜欢妈妈,真正的性成熟时期,那是

    几年前的夏夜,我起来尿尿的时候听到妈妈在卧室里传来及其低微的呻吟,我知

    道她和爸爸在干什么。于是把耳朵贴到门上偷听,妈妈的娇吟那么温柔那么酥软,

    就像母猫叫春,带着鼻音,软软腻腻的。妈妈是教师,没想到温柔矜持的妈妈会

    有如此动人的娇柔呻吟,我那时就兴奋的**了。一直到现在,妈妈始终是我性

    幻想的对象。

    我故意把一张纸巾掉在地上,然后弯下腰去捡,趁机像妈妈的裙裾下看去,

    妈妈端正的坐姿让她的两条**并拢在一起,但是我仍然可以从落下的裙摆看到

    妈妈的裙下春光,啊!那白酥酥的丰满大腿雪白细腻,肉感撩人,我多想上去摸

    一把那丰腴酥软的大腿啊!当然,我很快就起来了,不能让妈妈发现啊。

    主演介绍完了,那么就让我一起进入这个普通的家庭,和他们一起生活,去

    品味他们的人生,是的,每个家都有苦与乐,我们说的,只是沧海一粟。

    (一)妻子的无奈

    月光如水,夜色撩人。

    「嗯……」我在呻吟,丈夫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从**到大腿,带着滚烫

    的**,我脸红心跳的闭目享受着,身子在瘫软,明亮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

    正好看到大床旁边的镜子,微弱的光线反射着床上两具**的**,丈夫中年发

    福的身体胖胖的,有着肥肥的肚腩,尽管如此,当他压在我身上时,我仍是春潮

    泛滥,我软软的用双臂勾住丈夫的肩膀,娇喘呻吟着,叉开两条大腿,期盼着…

    …

    丈夫迟迟没有行动,我感觉到我的腿间已经是湿腻不堪,我紧紧抱着丈夫的

    身体,敞开着大腿低吟:「伟民……嗯……」

    但是我感觉到的,却是丈夫疲软的**,根本无法进入我的身体。我呻吟一

    声,并拢双腿,把那软哒哒的**夹在大腿内侧,用**的**摩擦着它,我

    期盼着,丈夫能够坚硬起来,让我感受那种雄风……

    我低低的娇哼着,丈夫在我身上百般的抚弄,让我成熟的**瘫软如泥,可

    无论怎么弄,他始终没有能够进入。丈夫浑身汗疲惫的从我身上翻下来,满脸歉

    意的说:「对不起,我……还是不行……」

    我的心情一落千丈,却不甘心的爬到丈夫腿上,拿着那软软小小的**,上

    面沾着我的**,我擦拭了一下,张开嘴就含住了,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着,晃

    动头部用口腔温柔的给它摩擦,那腥腥的味道让我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娇喘。我翘

    着肥大的屁股,臀间热乎乎的**越来越蓬勃,我无法忍受了,一手撩着散落在

    额前的头发,卖力的刺激着丈夫的**,伟民的呼吸相当急促,我感觉他的腰部

    逐渐挺了起来,那阳物在我嘴里逐渐变大。伟民突然双手抓住我的肩,低沉的喘

    息着:「啊……丽娟……我……」

    我知道他就要射了,而且**的硬度应该可以进入了,我呻吟着迅速起来跨

    在他身上,手扶着他半硬的**屁股坐下去,「嗯……」刚把它挤进我两片肥大

    的**,他就射了。我呻吟着感受着伟民的**在我**中间的脉动,我终于体

    味到做妻子的感觉。

    我默默的穿上内裤躺在床上,身体还在春潮的余韵中酥软,丈夫很快进入了

    梦乡,打着呼噜。我难耐的夹紧双腿,腿间一股股热热的**升腾着,我看着丈

    夫憨憨的睡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几年来,我从未没有埋怨过他,因为我

    心里埋藏已久的秘密,令我难以启齿,结婚19年了,我始终抱着对他的深深愧疚,

    因为在我和他的新婚前夜,我就失去了对他的贞洁……

    那令我羞辱的往事,现在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脑海。

    那是91年婚礼的前一天,男方家里待客,伟民的一帮朋友同学都来了,我看

    到了刘勇军,那是我曾经的同班同学,我和他有过个月的初恋,但是在当时我们

    上学的那个年代,男女拉拉手都是很让人羞愧的,所以我们从来没有亲热过,直

    到分手的那一天,他才拉着我的手苦苦哀求我,当时我羞愤的给了他一巴掌。

    我和伟民交往的时候,伟民并不知道我和刘勇军的过去,我们也从未提起过,

    而伟民和他还一直是很好的校友关系,但是当我和刘勇军的目光对视时,我感到

    他的一种怨恨,令我心里很恐惧。整个中午他们喝酒的时候我都找借口离开饭桌。

    傍晚的时候,我安排好了事情,要去新房,伟民说他们都在新房休息,要我

    去把他们喊过来还有许多事需要安排。

    我一进卧室,就看见他们五六个人光着上身横七竖八的倒在我的婚床上,见

    我进来,他们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对我说:「哎哟,嫂子来了,我们该去干活了,

    你休息一下……」,他们走后,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坐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所有的

    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换上睡衣躺下来,我慵懒的在睡衣里解开胸罩,让**

    轻松的散开来,躺在床上闻到一股男人身上的味道,唉,这帮人,把我新床整的

    乱七八糟,但那股浓浓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酥酥的,想起那几具年轻结实的身体,

    我把毛巾被盖在脸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羞愧万分,我这是怎么了啊,侧身

    躺好凝神静气的平静着心情,准备睡一会儿,眼睛打量着我精心装扮好的卧室,

    心里美滋滋的想:这是我的家了,我和伟民的小家,虽然不大但很温馨,属于我

    的地方,多么自由啊,我自己的时候,干什么都行,谁也不会知道。

    对啊,谁也不会知道,想到这里,我羞愧的把脸埋在枕头上,那些小伙子们

    刚睡过的枕头,上面还有他们的气息。我把毛巾被夹在大腿中间,私处立刻传来

    甜美的娇爽,我浑身发软,羞羞的想:伟民,我想你了……

    朦胧中我觉得门开了,我以为是伟民进来了。直到一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我

    才惊恐的发现,竟然是刘勇军!我立刻想大声叫喊,被他死死捂住嘴,我竭尽全

    力弹腾着身体,可是在他强壮的压制下,我根本无法摆脱!

    刘拥军身上带着汗味和浓浓的阳刚气息,强壮的身体压得我几乎窒息,我紧

    张的低声苦苦哀求:「勇军……别这样……你这是强奸……」

    他像只发情的野兽,死死的压住我,健壮的肌肉充满不可抗拒的力量,我感

    觉到他那巨大坚挺的**热乎乎的在我下身顶撞着。他满嘴酒气喘息着说:「唔

    ……我那么爱你……求求你……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骚扰你!」

    我逐渐在他野蛮的进攻下瘫软了,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衣,在我没有胸罩的乳

    房上用力揉捏着,我疼的想要呻吟,却被他用嘴堵住了我的嘴,下身一凉,我的

    内裤被扒下了,我羞愧的想要夹紧大腿阻止他的进攻。

    却被他用膝盖撑开双腿,那火热的**已经顶到我下身敏感的部位,我绝望

    的呻吟着。

    随着他的进入,我的下体被火热的**挤开,似乎要被撑裂般的痛楚,夹杂

    着彻心的酥麻。我终于被他强奸了,我羞怒的双手死死掐着他,在他脖子上抓出

    血痕。他喘着气说:「唔……别挣扎了……已经进去了,我保证就这一次,丽娟

    ……。」

    他的话让我心里稍稍松懈了一下,大腿稍稍放松,立刻感到那比伟民大得多

    的**得寸进尺的深入到我的体内,那种强有力的插入带着疼痛与快感交杂的感

    觉,是我觉得整个屁股都酥了,身体仿佛不是属于自己的,完全在他强壮力量的

    掌控之下,我瘫软的大腿不再挣动,那激荡人心的抽动开始一步步瓦解着我的心

    理防线。

    我觉得下身开始湿润,勇军的**那种尺寸几乎让我达到了承载的极限,阵

    阵痛楚夹杂着难以言述的快感,那是我在伟民身下从未有过的要被征服的飘然感

    受。他就像一部发动机,不停的有节奏的的进攻着。我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来

    反抗,想要转移注意力,不去想下身那逐渐酥麻湿润的地方,可是我羞愧的发现,

    我的身体逐渐发热,不以我意志为转移的开始享受这种野蛮的雄性力量。

    「唔……」我咬住枕巾低声呻吟着,羞辱的抗拒着来自下身那从未体会过的

    巨大快感,刘勇军一边抽动着,一边狂乱的吻着我的嘴唇脖子和**,一边呢喃

    的说:「丽娟……你真美……我还是那样爱你……」

    一双有力的手几乎要把我揉碎,从肩膀到**,双手探到我臀部下面,用力

    在我臀丘上揉捏挤压……

    我彻底沦陷了,剧烈娇喘着,双臂搂住了身上那个健壮的身躯,那身上结实

    的肌肉块令我浑身酥软,巨硕的**毫不怜香惜玉的在我**里冲刺,那种野蛮

    的力量一次次摧毁着我的自尊,我和伟民不止一次的有过床第之欢,但是瘦弱的

    伟民根本无法同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相提并论!我哭泣着胡乱拍打着他的头和脸,

    羞辱的呻吟:「流氓……混蛋……」

    而他丝毫不理会我,只是像只恶狼凶猛的进攻着。

    我瘫软如泥的身子仿佛飘到了空中,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要死死咬住枕

    巾,不把快乐的呻吟发出来,听着下身咕叽咕叽的水声,下身那荡人心魄的甜美

    快感一股股的涌遍全身、让我在极度的羞辱中欲罢不能的用双臂勾住他的肩膀。

    我的屁股痉挛着,剧烈的喘息着,勾着他的脖子我上身已经从床上抬起来,

    张大嘴就像要呼救:「啊……啊……啊………」我嗓子里发出气声的呻吟,随着

    他一阵激烈的挺动,灼热的激流射进我的体内,我也羞愧的瘫在床上,双手的死

    死攥住床单,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生理**,我**了!

    我浑身像是散了架,被扔在床上,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平息,勇军早已不知

    去向。我流着泪抽泣着,直到听到楼下伟民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我才赶紧穿好

    衣服收拾好床,去卫生间冲澡……

    那段屈辱的经历曾经在我心里阴霾了很多年,后来刘勇军果然信守承诺,虽

    然一直保持着和伟民的交往,但是再也没有对我有过其他的举动。而我也慢慢的

    淡化了对他的仇恨,可最近几年来,由于丈夫的不济,那次的事件却又清晰的在

    我脑海浮现。

    我屈辱的发现,现在回想起来的竟然全是那个男人恶狼般的眼神和充满激情

    的动作,我转身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丈夫,情不自禁的夹紧大腿,发现内裤底部

    又是一片羞人的湿腻……

    我悄悄溜进卫生间,拿出卫生纸擦拭着大腿间的水儿,手指触到我那敏感肿

    胀的**,一阵彻心的酥爽令我浑身一软,我实在不忍放弃这种甜美的感受,手

    指在**上面轻轻的划动着,很快的就瘫软着上身趴到洗衣机上,我的中指悄悄

    嵌进自己湿滑肥腻的肉缝,我听到自己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娇美呻吟……

    我仿佛闻到了那种浓浓的阳刚气息,它代表着雄壮和让女人瘫软的力量,我

    快速的颤动手指,下身飘然欲飞的美妙感受愈来愈烈,我才发现,我真的闻到了

    男人的味道,我的脸就贴在洗衣机上的一个男士内裤,那是儿子的,裆部传来浓

    浓的气味儿,那种味道就像催情剂,我很快的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一个生理**。

    我软软的喘息着,羞愧的拿着儿子的内裤,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暗暗的恨

    自己怎么这么争气,又一次猥亵了自己。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脚步声已经接近

    卫生间了,我急忙慌乱的站好,把挂在大腿上的湿乎乎的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机,

    来不及收拾就开开门,一眼看见儿子睡意朦胧的到了门口说:「妈………你好了

    没有……我尿尿……」

    (二)浩洋的心事

    我睡意朦胧的差点和从卫生间出来的妈妈装个满怀,我看到妈妈脸色微红,

    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妈妈的睡衣裹着丰腴曼妙的身材,那丰耸的乳峰颤巍巍的,

    **的轮廓很明显,一看就没有戴胸罩,下面露着一双丰满白嫩的性感大腿,额

    前的头发有点乱,那性感的样子让我热血。

    妈妈走向卧室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下丰满的肥臀圆滑饱满,柔软

    丰腴的两瓣臀丘曲线柔和的展示着成熟的性感魅力,啊,那没有内裤的痕迹啊。

    妈妈没有穿内裤。

    我在卫生间尿完后,四下寻找妈妈的内裤,只看到我的裤衩在洗衣机上,没

    有发现妈妈的,后来掀开洗衣机的盖子,那一团温柔的粉红映入眼帘,我立刻兴

    奋了!我拿起柔软的小内裤,小心的放在脸上,啊,这裹着妈妈大白屁股的小小

    布料,还散发着妈妈的体温,我用鼻子闻了闻,嗯,妈妈的味道……我激动的闻

    着,想把妈妈**上成熟的气息全部吸入鼻孔,幻想着妈妈肥大白皙的屁股,还

    有那母猫叫春般的柔腻娇吟,啊,我要摊开它,看看妈妈那最羞耻最神秘的最性

    感的部位直接接触的地方,我要,我要闻闻妈妈屄的味道!

    摊开后,令我无比激动的一幕出现在眼前,天哪,内裤的底部一片湿腻,濡

    湿的印痕布满了整个裤衩底部,那是妈妈那里流出来的……哦!我开始发出呻吟,

    一只手掌不停的揉着暴涨的**,一只手端着那滩淫液放在鼻端,啊,浓郁的骚

    香,我快崩溃了,我几乎把妈妈的内裤捂在了脸上,那骚香的气味令我无比兴奋,

    竟然用舌尖舔了一下那湿腻的部分,哦,咸咸的腥腥的,妈妈!你怎么了,为什

    么流这么多**儿?

    多想看看你雪白圣洁的**,多想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你酥软温香的胸怀,

    体味你丰满的乳峰,让你温柔的吻我,用你香软性感的嘴唇在我脸上轻柔的划过,

    妈妈,吻我的嘴,我要你柔滑淫美的香舌……

    内裤底部的气味强烈的刺激着我,我突然发现那上面居然有一根曲卷的毛发,

    啊!妈妈的阴毛!长长的,黑亮而曲卷,带着妈妈的**,天哪,妈妈,你的阴

    毛一定很多很浓密!在你白白的大腿中间,就像茂盛的森林,吸引着无数痴情的

    人儿燃着欲火,想去探索你那一片骚幽,品味你那一汪肥田……

    我热烈的幻想着妈妈,妈妈犹如一尊女神,轻轻滑落身体上的透明轻纱,那

    雪白的丰乳肥臀娇羞的呈现,娇红的脸庞充满柔情,温柔软腻的轻轻对我呼唤:

    「洋洋………来……」

    我飞奔着跑到妈妈身边,怀抱妈妈温软如酥的成熟**,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含羞扭摆腰肢,丰满的**娇柔的慢慢敞开,那**的肥熟女体犹如

    鲜花含羞绽放,吐露着羞耻的肉欲款款发情的对我呼唤着,柔软的香唇慢慢贴上

    我,带着妈妈的气息,温柔软腻的轻轻娇吟:「洋洋……操妈妈……」

    我极度兴奋的**对准了妈妈那生我的肥沃肉穴,湿腻腻的柔软肉唇羞涩的

    夹住亲生儿子的**。妈妈,我来了!我直捣花蕊。妈妈甜美多情的呻吟在我耳

    边软酥酥的响起:「嗯………好大的**……」我也呻吟:「妈妈………好肥的

    骚屄……」,妈妈雪白**瘫下来,满目娇羞粉脸含春,丰满滑嫩的大腿充满柔

    情的敞开来,柔腻的呼唤:「大**………操我……」

    啊!我狂射着,愤怒的精液啪啪射在马桶盖上,那么多,那么浓!

    我有点虚脱了,擦拭了马桶盖上的精液,蹑手蹑脚走到父母的卧室门口,竖

    起耳朵听着,失望的是,只有爸爸的鼾声。我回到房间,久久不能入睡,想到明

    天周六休息,于是起来打开电脑,在我的日记里记录着我对妈妈的思念,突然灵

    光一闪,我又轻轻的拿着手机回到卫生间,拿出妈妈那条令我**的粉色内裤,

    摊开来摆在洗衣机上,用手机拍了下来。着重拍摄了那沾着**的部位……

    回到电脑前,我不断地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模糊不清。然后再缩小,

    仔细的品味着,我登陆了qq,在那个恋母群里上传了这张照片,没想到这里面好

    多和我一样的夜猫子都没睡呢,这张照片立刻引起反应。有一个网友名字是狂恋,

    给我发来一个私聊,要求看妈妈的真人照片,我我要交换的。于是他给我发了一

    张他妈妈的照片,我收到后,也把妈妈的生活照给他发了一张,我们好久都没有

    再聊。

    我仔细的看着他妈妈的照片,那是他偷拍的,应该是正在午睡,只有一个背

    面,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女人丰腴白嫩的后背露在毛巾被外面,一颗圆滚滚

    的丰硕大屁股非常具有诱惑力,白皙的大腿上穿着透明的丝袜,我看得非常激动,

    刚射过精的**又一次勃起了!

    这时候狂恋说话了:想不想操我妈妈?

    我:想!

    狂恋:你妈妈真漂亮,我正想着她**!

    我:你怎么不想你妈**?

    狂恋:我想过n次了,你妈是干什么的?

    我:教师。

    狂恋:呵呵,真性感啊,你妈在床上一定很风骚的。

    我:为什么这样说:狂恋:你看她流了那么多水啊,一定是**得不到满足

    的,加上她是教师,平时要做出正人君子的姿态,一定是憋坏了,所以到了床上,

    肯定是又骚又浪,我看着她的身材,**硬的要命!你妈下面毛多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猥亵我的妈妈,我竟然有种特别的兴奋,我激动的打

    着字:没见过,应该很多!

    狂恋:我就喜欢毛多的,毛越多,屄越浪!啊,操她非早泄不可,不过我的

    **应该可以满足你妈的,我的**很大!你看!

    一张照片截图发了过来,那是一个高高翘起的勃起的巨大**,的确很威武!

    我一想到这根大**插到妈妈柔软多情的屄里,我就心跳加速,非常的兴奋!

    我摸着自己的**,继续和他聊着:的确不小啊兄弟!

    狂恋:咱想着你妈妈**吧?你妈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我:杨丽娟。

    狂恋:啊,我操杨丽娟!操的她满床乱爬!胡言乱语!把**插进她的骚屄

    里!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妈妈被他操的**直流的肥嫩骚屄,妈妈扭着屁股浪哼

    着的样子。

    狂恋:你抱着你妈,把尿的样子分开她的大白腿,把她风骚的大屄露出来,

    我狠狠的插进去,狂**的肥屄,把你妈操的**儿往下滴……

    这样说着我就受不了了,我低声呻吟着,**勃起到了顶点,一股精液开始

    对着屏幕射出来!

    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梦乡,脑子里对妈妈的梦挥之不去。

    清晨,睡意正浓的我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洋洋……起床吃早饭了……」

    我闻到一股玫瑰花瓣的芬芳,张开眼,只见妈妈甜美的笑脸在我脸前,头发

    挽在脑后,一缕发丝在额前垂下,更显温柔风韵,那尖耸的乳峰丰盈的在睡衣下

    随着呼吸起伏,由于伏着身子喊我,那酥胸几乎要触到我的胸膛……

    我答应着,准备起来,妈妈摸摸我的脸,微笑着说:「真乖,妈给你做好饭

    了,快起来吧。」说着转身离开,我看着妈妈前凸后翘的背影,这就是我的妈妈,

    昨夜**儿流了一腿的妈妈。

    我吃完饭,钻进屋里上网,听见外面妈妈好像在和爸爸打电话,过了一会儿,

    妈妈就进来了,对我说:「洋洋,你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累不累?」我说:「坐

    着呢,比站着强!」妈妈温柔的笑笑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揉

    捏着:「这样对颈椎伤害最大了……」,妈妈给我捏着肩,我倍感舒适的后仰脖

    子说:「妈,你捏的真舒服!」我的后脑感觉到一片丰柔,心里一颤,啊,那是

    妈妈的**!软呼呼的高耸着,我立刻浑身燥热起来,头部僵硬着。

    妈妈也许发现了什么。身体很快离开了我,拍拍我的肩轻轻的说:「一会儿

    就起来活动一下,我要出门了……」,我答应着,发现妈妈脸色稍红,心里却无

    限回味着妈妈那丰满柔软的乳峰,听到妈妈出门的声音,我兴奋的走进妈妈的卧

    室,熟练的找出妈妈的胸罩内裤,团成一团握在手心放在脸上,啊,妈妈肌肤的

    味道,我倒在床上,在床上寻找着妈妈**的气息,把妈妈的枕头夹在腿间,想

    象是妈妈丰满的大白屁股,摊开那三角内裤的底部,那裹着妈妈最羞于见人的地

    方,闻着……好妈妈……我多想像爸爸一样,把**插入你**的肥屄……

    (三)丈夫的秘密

    当妻子翘起丰满肥白的屁股趴在我腿间的时候,我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着

    那年我站在新房门口,听着我的新娘在屋里那羞辱夹杂着快乐的呻吟,而懦弱的

    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揭穿他们,我不能让这场婚礼以这种屈辱丢人的方式收场,我

    要把它进行下去。

    妻子柔软的嘴唇吐露着温柔的气流在我腿间散开,柔滑的舌尖屈服的舔着着

    我的**。

    我激动的想着,啊,我的娇妻正在**,我深爱的娇妻,被别人强奸也会有

    **的女人,我似乎变成别人,一个强壮的男人,张开眼看到妻子在我胯间的脸

    庞,白皙风韵的脸上带着红晕,性感的嘴唇含着我的**像在吃雪糕一样,丰满

    白嫩的大屁股**的晃动着,啊,她肥熟温软的骚屄正在渴望着男性雄壮的**,

    不是我这样的,我的**妻子一张嘴就能轻松的完全含进嘴里,嘴唇都在我的阴

    毛中了,应该是勇军那样的含到喉咙深处还不到一半……

    我这样想着就开始勃起了,妻子娇喘着坐在我身上时,我的**办硬着挤入

    她**的**,我一想妻子的屄被别人雄壮的大**操过,我脑子一片空白,

    巨大的刺激感从我的**传遍全身,我紧紧扶着妻子的丰臀,在她肥润的**中

    间就射出了精液。

    我恨刘勇军,但是每次想起此事,居然还有种猥琐的兴奋感,我假装被蒙在

    鼓里,这么多年来,内心的秘密只有我知道,我,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内科主治

    医师,竟是一个变态的淫妻癖!我多年来都在这种复杂的情结中挣扎,但是我发

    现,我仍是越陷愈深无法自拔了。

    早上妻子打电话来要做妇检,我特意安排了小王,一个年轻的妇科大夫,男

    的。我安排他的时候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兴奋。

    妻子来了还带着她的好友孟翠萍,我把她们带到检查室时,小王已经等着了,

    穿着一身白大褂,口罩捂在脸上只露一双眼睛,妻子脸红了,挽着我的胳膊把我

    拉到一边说:「伟民,怎么是男的啊,那多不好意思。」我说:「你知道的男大

    夫可比女大夫技术好的多,做事精准,你想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亏你还是学医

    的。」妻子娇嗔着:「哼,让别人看你老婆下面你不觉得亏啊……」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激动,不亏不亏,我巴不得呢。我笑着说:「好了,老

    婆的健康最重要,快去吧。我在身边不走的。」妻子这才无奈的进了检查室。我

    和孟翠萍打了招呼,让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也跟着进去了。

    我一眼看到妻子躺在检查床上,裙子撂倒腰间,正把两条丰满滑嫩的酥白大

    腿翘起来分开,小腿搭在检查床两边的架子上,内裤挂在一条大腿上,我心跳加

    速了,走到妻子身边,拍拍她羞红的脸小声说:「放松点……」

    谁会相信,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丰腴白嫩的院长夫人敞开肥嫩的大腿不会

    有感觉?妻子那浓密的阴毛柔软的铺满**,饱满的**肥肥的呈褐色粘在一起,

    那我无法满足的桃源密洞,不知道令多少男人朝思暮想。小王带着检查手套的手

    指轻轻按在妻子柔软的下腹,另一只手用润滑剂轻轻涂抹妻子的**,妻子身体

    一颤,鼻子里娇柔的哼了一声,满脸羞红,那肥大的**由于受刺激产生娇美的

    收缩,我走到跟轻轻扶住妻子洁白光滑的大腿,闻到那股熟悉的雌香。**镜慢

    慢挤开妻子肥嫩的**探进去,妻子的呼吸有些急促,丰满的乳峰起伏不已,阴

    道镜出来时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两瓣肥唇很快又柔美的夹和在一起……

    我尽力掩饰着内心猥琐的冲动,看着妻子满脸羞涩的把裙子整理好。喊了一

    声她的好友孟翠萍。孟翠萍进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那

    白花花的一片人妻丰腴之处令我头晕目眩,我还没看清,妻子就拉着我出去,小

    声说:「你看什么呀跟我出来等。」

    走到门口,我听到身后的孟翠萍发出「嗯……」的一声娇软呻吟,那声音浪

    酥酥骚呼呼的,我胯间麻木不仁的家伙居然抬起了头。兴奋的蠢蠢欲动。

    送走妻子,我久久不能平静,我坐在我单独的办公室里,心里想着刚才发生

    一幕幕,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吞噬着我的心灵。**一直半硬着,我闭上眼,仿佛

    看见小王正晃着粗大的**,插进妻子丰满肥熟的屄腔,妻子呻吟着,那呻吟就

    像被勇军强奸的时候,羞辱中夹杂着无法抵御的快感。孟翠萍那温软娇柔的一声

    呻吟在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下面完全硬了。迫不接待拿起电话拨通心理科:

    「秦芳,我是张伟民……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秦芳是心理科医师,35岁,一进医院就对我发出暧昧的信号。虽然我知道她

    是在利用我,我已经通过关系把她在外地工作的丈夫调到本市,最近她又托我把

    她女儿办到重点小学。

    尽管如此,这个温柔**的少妇还是让我无法自拔,几乎完全阳痿的我只有

    在她丰腴肥嫩的**上才能找回一点点男人的自尊。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是在一

    次同事聚餐的酒后,我竟发现在她热情如火的撩拨下我居然勃起了,她就像我肚

    里的蛔虫,知道如何能让我兴奋。

    她一进来我就反锁上门,把她挤在墙上,闻着她白大褂下一身的幽香,丰软

    的**在我怀里娇羞的扭动,轻声说:「哎哟轻点,你这个阳痿患者……大淫妻

    癖……这是办公室啊……」

    我拉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裤裆,我蠢蠢欲动的**硬硬的在她掌心颤动,她唔

    的一声满脸娇红:「坏蛋……你吃什么了……」我不理他,双手揉着她那令我销

    魂的尖耸**,在她白皙粉嫩的脖颈上耳垂上吻着舔着,淫邪的说:「你老公又

    操你了没有……」

    秦芳被我撩的脸红娇喘,扭着丰腴的娇躯说:「操了……早上才操过我……」,

    我低吼一声浑身燥热,拉着她到办公桌前把她按在桌上,屁股对着我,我连同白

    大褂和里面的裙子一并撩起来,白花花的丰硕肥臀闪着耀眼的光泽,我在上面拍

    了两巴掌,她娇哼着扭着肥臀让我扒下她的内裤,深邃肥嫩的臀沟里柔毛丛生,

    我扶着**就往里面送,可是由于硬度长度都不够,这种姿势让我插入。我急切

    的让她翻过身躺在桌子上,两条丰盈修长的结实大腿m型敞开,成熟的**散发

    着骚气,那是才被丈夫犁耕过的人妻私处,我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着**,慢慢

    的把半硬的**挤进她两瓣肥腴的**,一股温热酥软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呻

    吟出来。我终于全部插入了,久违的感觉,我的**终于再次尝到了女人**的

    滋味。

    我开始慢慢挺动着,避免**滑出来,兴奋的问:「你老公怎么操你的?」

    她眼里流露出风骚,娇喘吁吁的说:「不告诉你……」,我急了,一边动着

    屁股一边哀求着:「芳……求求你……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搂着我的肩膀,娇声软语的低吟着:「老色鬼……对人家夫妻的秘密这么

    好奇……早上我还睡觉他就把我的裤衩扒了,先亲我的咪咪,亲的我下面湿湿的,

    然后就插进来了……」

    「哦……」我激动的呻吟着:「你老公的……比我大?」

    「比你大得多……硬邦邦热乎乎的……每次都把我弄的嗷嗷叫……」

    我快忍不住了,感觉**又硬了不少,开始快速的抽动,我禁不住说了声:

    「你真浪……」

    她的娇喘急促起来:「嗯……你老婆要是看见我老公的大牛**,一定比我

    还浪……我老公能把她操的尿床……」

    我崩溃了,激动的呻吟:「啊……骚屄……」我疯狂的挺动着,射出了精液。

    (四)两个女人

    检查完后我和翠萍准备去商场逛逛,一路上孟翠萍都在和我愉快的喋喋不休

    聊着,她是个挺放得开的女人,很早就和不负责任的丈夫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儿

    子生活,儿子小军和邵阳同岁上高二。她是一家外企的财务,收入颇丰,也很会

    打扮。我总是说她老了老了还学会臭美了。我们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逛了一大圈,什么也没买,我们坐在商场咖啡厅休息,她突然看着我小声说

    :「娟姐,在医院被那小伙子摸的时候啥感觉……」我的脸一下红了娇羞的说:

    「说什么呢你?我才不跟你一样那么饥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接着说:「

    我是第一次啊,在一个小伙子面前露出下面,紧张得不得了。」她的表情和语气

    都让我有些激动,我不禁问:「怎么,你湿了啊?」

    她点点头,我掩饰住激动的情绪,开玩笑的说:「真的?不会吧?你个淫妇

    有这么饥渴啊……」见我们说开了,翠萍也放下了矜持,把脸凑过来小声的说:

    「说真的……他的手摸着我大腿根儿的时候,我……后门儿都是痒的……」

    我差点呻吟出来,我把裙子下面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我何尝又不是?当

    我把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在那个小王的注视下,我真担心他犀利的眼神穿透我的

    身体,看到我体内深处那掩藏的骚欲。我极力克制住自己,装作优雅的喝了一口

    咖啡,笑着说:「你这个骚女人……想男人想疯了……快找个对象吧,每天晚上

    都把你弄的湿湿的,你就不疯了。」

    「唉……你说的容易,找个可以依赖的男人容易吗,对了,你家老张还可以

    吧?」

    「还行,就是工作忙,不着家。」

    「我说的是那方面……」孟翠萍粉腻的香腮泛红,双眼含春。

    我的脸上直发烧娇嗔着:「你今天怎么了骚女人?发情了是吧,连他你也感

    兴趣?」

    「什么呀,才不能,朋友夫不能欺啊,哈哈……我是看看你幸福不幸福。瞧

    你想哪了?」

    她的话其实说到了我的痛处,我不想在朋友面前假装幸福,就实话告诉她:

    「哼,那方面有他还不如没有……」

    孟翠萍笑的花枝乱颤,对我说:「原来你也是个怨妇啊,还说我呢,说不定

    你比我还骚呢。」我回敬她:「在骚也比不过你,做个检查也流水儿,不怕人家

    把你强奸了。」她一脸的坏笑:「要是那个帅小伙要求强奸我……我立马躺好摆

    个大字儿,让奸……谁强奸谁还不一定呢……」她的话让我下腹一阵暖洋洋的感

    觉,我夹紧的大腿内侧挤压着阴部,我觉得我的脸应该很红……

    女人到了这个年龄,**的需求的确让我们很是烦恼。孟翠萍可以说是一个

    寡妇,而我呢,丈夫那个样子每次让我上不上下不下的滋味谁又能体味?我们聊

    着这些私密的话题的时候,我下面湿润了,但是在公众场合我不得不忍着**,

    而且不想改变话题,一种沉沦的快感在我心里滋生着。孟翠萍似乎也乐在其中,

    我们虽然无话不谈,但是大多说的是一些家庭孩子感情之类的话题,再有就是八

    卦话题。今天如此私密的交谈着实让我俩都感到很兴奋。

    我们谈论着男人,特别是年轻男人。我逐渐被她勾的说话毫无遮拦了,我甚

    至告诉她今天早上我在儿子身后揉捏他的肩膀,儿子故意用头接触我的**,我

    觉得儿子长大了,对女性的身体开始有了向往。

    孟翠萍说:「很自豪吧,我们这个年龄,其实对男孩子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

    我娇笑着说:「特别是你啊,最吸引少男了,我发现你后面那个小帅哥一直

    盯着你看呢!」

    她脸一红,转过身看去,右侧卡座上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一个3岁左右的小

    男孩,那小男孩手里拿着玩具正呆呆的望着我们。我俩同时发出开心的笑声。

    「去你的!说实话,我儿子小军总是偷看我……」

    「哦……快说说情况!」我好奇的紧张起来,催促着。

    她笑了笑轻声说:「看把你急的,男孩子其实都恋母,有时候我在家穿着暴

    露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小军的眼光,那是带着**的,看得出他对我的身体很迷

    恋。」

    「啊,那你还穿那么暴露,那不是故意勾引他吗?」

    翠屏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知道的,从小他爸爸不在身边,小军对我非常依

    赖,看着他现在长成大小伙子了,我也很欣慰,我现在反而觉得家里有个男子汉,

    很有安全感。而且这个男子汉很会欣赏我啊,每次发现他看我身体的眼神,我都

    很自信。」

    姐妹篇嫂嫂令人遐想的性感小骚屄

    开学的时候,父母叫我先到哥哥家住几天,有意让我先去那里熟悉熟悉。

    劳累了一天,终于到了哥哥家,嫂嫂把我接进家里,嫂嫂告诉我哥哥因

    公司的业务今天刚去出差,要半个月后才回来,现在我来了正好,可以

    跟她做个伴。随后她给我弄了吃的,并安排了房间,让我早点休息。

    哥哥和嫂嫂结婚已有好几年了,但一直都没有孩子,哥哥自己开了

    一家商贸公司,生意还可以,嫂嫂只是偶而到公司里去帮一下忙,其余

    时间都是在家里,所以家里他们没有佣人。其实我与嫂嫂是很熟悉的,

    在考大学前她辅导了我好几个星期。

    记得有一天因天太热,她穿了一真丝的白色薄长裙,里面的黑色胸

    罩依稀可见。坐在我旁边给我辅导,在她低头写字的时候,我从她那宽

    松的领口瞧见了那几乎奔跳而出的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高

    耸雪白的**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与脂粉味令我全

    身血液加速流窜,这一幕确实让我梦遗了几回。

    一觉醒来,天刚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轻手轻脚的到洗澡间去

    洗澡。洗了一会儿,我发现旁边放衣物的柜子里有一些内衣裤,可能是

    嫂嫂昨天洗完澡后放在那里的。

    我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粉红色的三角裤上还有一点湿,我下面的

    禁不住硬了起来。我闻了闻,上面还有嫂嫂的体味,好闻极了!我完全

    淘醉了。

    这时,嫂嫂突然推门而入,我全裸地站在那里,高高的翘着,手中

    拿着她的内裤。她肯定看到了我的,但不知她是否看到我手中拿着的内

    裤,她脸刷的就红了,赶快退了出去。

    “对不起,小浚,我不知道你在里边。”

    我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负罪地赶快穿上衣裤,逃回了房间,

    心里乱极了。半小时后,嫂嫂在门外大声告诉我她要到公司去,叫我

    自己出去玩,随后关上门走了。

    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人,我也慢慢静了下来,但我又想起了内裤上

    的味道,我再次走进洗澡间。内衣裤还放在那里,我又把三角裤拿了

    起来,我贪婪地闻了起来。

    太喜欢了,并把湿迹在脸上贴了又贴,闻了又闻,又拿起那黑色

    的胸罩,不知是不是我原来看见的那个,脑海又出现了她那深深的乳

    沟。这样翻来覆去闻了一个小时后,我的脑海中充满了与嫂嫂**的幻想。

    这时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又打开嫂嫂的卧房,里面有一个大衣柜

    和梳状台,剩下的空间就是一张很大的床,就像一个舞台,肯定是特制的。

    床上的被子没有迭,嫂嫂睡过的痕迹还在。我照着躺下,好舒服,

    我闭上眼梦想:要是能与嫂嫂共枕该有多好啊!躺了一会儿,我起来

    拉开衣柜,“哇!”里面有好多嫂嫂的衣服,每一套都是那么漂亮。

    我想,要是能把这些衣服穿在嫂嫂身上,然后我再一件件脱下,

    那不知会有多爽!于是我拿出一套从侧面开岔很高的长裙在怀里抱了

    抱,在衣服的前胸位置亲了亲,然后我又打开旁边的一个橱柜。里面

    全是嫂嫂的内衣裤,三角裤是那么的花俏、性感。

    我拿起几件看了一下:“嫂嫂,我爱你!”放好衣服,我锁上门,

    心不在焉的到街上转了转。心里一会儿想怎样面对嫂嫂,一会儿又梦

    想跟嫂嫂**。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打定注意,既然已经如此了,还是面对现

    实。我鼓起勇气回嫂嫂家。进到客厅,嫂嫂正在看电视。

    “小浚,回来了?”

    “嗯,嫂嫂我回来了。”

    “累不累?来坐下休息一会儿?”我胆怯的坐下,生怕她提起早上的事。

    “小浚,真是对不起,因为我和你哥哥单独住惯了,所以有时进出就……”

    可能嫂嫂没有看见我拿她的内裤,我心想,于是我赶快说:“没关系!”

    “不好意思……”我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我抬起了头,偷偷的看了她一

    眼。她半低着头,倒像一个犯错的小女生。惊奇的是我发现她披着长长的秀

    发,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为迷人,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

    红唇膏彩绘下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

    言谈间那一张一合的樱唇令人真想一亲芳泽,肌肤雪白细嫩,她凹凸玲

    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早上我动过的那条开了很高岔的黑色的低胸洋装内

    ,露出大半的酥胸,浑圆而饱满的**挤出一道乳沟,被我亲过的胸罩被她

    那丰满的**顶了起来,纤纤柳腰,裙下一双穿着黑色长丝袜的迷人、匀称

    而又修长的**从裙子的开岔露了出来,大腿根都依晰可见,脚上穿着一双

    漂亮的高跟鞋,丽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

    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几百倍。我都看得呆了。

    “小浚!……”

    “哦!”这一声惊醒了我,我感到我肯定失态了。我的脸一下就红了,而嫂嫂的脸更红了。

    “小浚,你去洗澡吧!”洗澡间还有很湿的水汽,可能嫂嫂也才洗完了

    一会儿。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回来早一点,趁嫂嫂还在洗澡时偷窥那让我梦

    想的玉体。

    “我一定要干你,嫂嫂!”我心里默默的念道。

    吃完饭我和嫂嫂一起收拾完后,我坐到掉茅坑里了上看起了电视,而嫂

    嫂到洗澡间梳理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她的卧房。我的心一下犯上了愁,我的心

    里已有了一种见不到心爱就急的那种感觉,我坚信我是爱上嫂嫂了。

    不一会,当我还在冥思苦想原因的时候,嫂嫂出来了,而且还坐到了我

    的旁边。迷人性感的**,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披肩的秀发发出一股让人

    忘我的香味,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嘴唇比先前红了许多,可能是又抹了口红

    ,补了妆。我的心宽慰了许多。

    我们边看电视边又聊了起来。由于我快上大学了,所以我和嫂嫂的话题

    不一会儿就转到了她的大学生活上。因为早上那难为情的事在嫂嫂羞色的喃

    喃解释中早已消除,加上我翻看了嫂嫂的衣物又增加了与嫂嫂**的欲念,

    我的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当嫂嫂讲到大学生谈情说爱的部份时,我不失时机的问道:“嫂嫂,我

    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准生气,要讲实话。”

    “什么问题?”

    “你要保证不生气,并要讲大实话我才问。”我说。

    嫂嫂笑着说:“不生气,大实话我也讲,你问吧!”嫂嫂爽快的答应了。

    “嫂嫂,我以前听你老公讲你是校花,追你的人多不多?你现在的老公

    是你的第几任男友?”我有意把我哥哥改叫做她的老公。

    嫂嫂听后笑得前扑后仰。我和她本来就坐得很近,她的身体也就在我身

    上擦来擦去,开岔的裙让那迷人的大腿根忽见忽隐的,弄得我真想一把就将

    她抱在怀里。

    “小浚,你还小,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嫂嫂,我不小了,马上也就上大学了,我应该可以知道这些问题。”我不服气的说。

    “那你说呢?”嫂嫂止住了笑。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嫂嫂时,就觉得嫂嫂很迷人、很性感,追求你的人肯定很多。”

    “性感”两个字我小声说了出来,嫂嫂肯定听到了,她的脸一下绯红。

    但她没有生气,微笑的对我说:“果真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都是那么

    好色,也是一个小色狼!”

    “嫂嫂你答应告诉我的!”我急了。

    “好吧,嫂嫂就告诉你,你这只小色狼!你哥……”

    “不,你老公。”我纠正道。

    “哈……哈……好吧,我老公,我们还没进大学就在高中的一次数学竞

    赛上认识了,没多久就被他给……给……”她吱唔着。

    “怎样了?”

    “羞死了!哪有这样问的,反正就那样了。以后我们相约考了同一所大

    学,再后来就一起生活。我只有他一个男朋友,至于追求我的人,我不知道

    多不多,我和你哥天天在一起,也没有留意。”嫂嫂一口气把剩下的讲完了。

    “那你们在上大学时还那样吗?”

    “小色狼!怎么这样追问呀!”嫂嫂装着生气的骂道。

    “嫂嫂,你说过不生气的,我想知道嘛!”

    “我不生气,我的小朋友,只是你还小,不应该知道。”嫂嫂爱怜的说。

    “我比你们那样时还小吗?我比你们那时大多了,快告诉我嘛!”

    “好好好,我告诉你小色狼,我都被你羞死了。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

    这时的嫂嫂已被我羞得满脸通红,她扭动着细腰,含羞的用小拳不断捶着我的

    背,彷佛一个羞涩的情妹妹捶打情哥哥一样。

    我拉住嫂嫂的小手,让她重新坐好继续问道:“嫂嫂,你现在比原来还漂

    亮,而且增加了一种让人**的韵味,应该说是一种成熟的丰韵。这种韵昧力

    ,肯定让许多人唾涎三尺,你对这些人动过情吗?那怕是一点点?”我像记者

    采访一样的问道。

    “哈哈……”嫂嫂开心的笑道:“你猜猜看!”

    “我……”我不想说猜,我也不愿猜。

    嫂嫂顿了顿,理了理她的秀发,微笑的伏到我耳边说:“小朋友,你也像

    嫂嫂一样说真话,告诉我,嫂嫂漂亮吗?”

    “嫂嫂当然漂亮啦,我都喜欢上嫂嫂了!”我试探着说。

    “小色狼,好坏,连嫂嫂的豆腐也想吃!”嫂嫂挥动小拳向我打来。

    我接住嫂嫂的小手,随势轻轻一拉,把她整个的拉倒在我的怀中,假装与

    她玩闹,一边拉着她的小手一边说:“小色狼不坏,小色狼只是真的喜欢嫂嫂

    ,嫂嫂喜欢我这个小朋友吗?”

    “小色狼,谁喜欢你,你再乱说,我就敲你的头!”嫂嫂笑着说,小手开

    始挣扎起来。

    我想我不能不摊牌了。我双手用力,干脆将她抱到了双脚坐着,把她整个

    上身抱到怀里。本想一个长吻下去的,但我看到她秀发后那美丽的面颊,我停

    了下来。嫂嫂可能也被这一突然而呆了,她没有反抗。

    我把嫂嫂的长发撩起,我们相视了很久。慢慢地,我感到嫂嫂芳心奔跳、

    呼吸急促,紧张得那半露的酥乳频频起伏。此时的她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

    媚眼微闭。

    嫂嫂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轻柔的娇声说

    :“小浚,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已意识到嫂嫂今晚不会拒绝我了。

    “嫂嫂,你太美了,我真的好爱你,我欣赏你的风韵,我今晚说的都是我

    的真心话。嫂嫂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

    我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她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她

    那呵气如兰的小嘴,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她也与我紧紧相拥,扭动身体,磨擦着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

    我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嫂嫂的脖子,亲吻着嫂嫂的香唇,一只手隔着柔软的

    丝织长裙揉弄着她的**房。嫂嫂的**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妙不可言,不

    一会儿就感**硬了起来。我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

    “小……小浚,别……别这样,我是……是你……你的嫂嫂,我们别…

    …别这样!”嫂嫂一边喘气一边说。

    这时欲火焚身的我怎还管这些,再加上嫂嫂嘴里这样说,而手却仍还紧紧

    的抱着我,这只不过是嫂嫂的谎言而已。我怎能把这话放在心上而就此罢了?

    我不管嫂嫂说什么,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并带有唇膏轻香的小口,堵

    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什么,另一只手掀起她的长裙,隔着丝袜轻轻摸着嫂嫂

    的大腿。嫂嫂微微的一颤,马上用手来拉着我的手,欲阻止我的抚摸。

    “嫂嫂!小浚以后真的对你好,小浚不说谎的,嫂嫂!”我轻轻地说道,

    同时我捞出我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把嫂嫂的手放在上。

    嫂嫂的手接触到我的时,她慌忙缩了一下,但又情不自禁地放了回来,

    用手掌握着。这时我的已充血,大得根本握不过来,但嫂嫂的手可真温柔,

    这一握,就让我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真不知道把放到嫂嫂的**里会是

    什么滋味,会不会才进去就一泄千里而让嫂嫂失望?

    “嫂嫂,你喜不喜欢?”我进一步挑逗着说。

    嫂嫂羞得把头低下,没有说话。而我再次将嫂嫂娇小的身体搂入怀中,

    摸着嫂嫂的**,嫂嫂的手仍紧紧的握着我的。

    “小……浚,我们……我们别再做……做下去了,就……就像这样好吗?”

    “嫂嫂,你说像哪样?”我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就这样了嘛,你尽逗我。”嫂嫂嗲声嗲气好似生气了一样地说。

    “嫂嫂别生气,我真不知道是像什么样,嫂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抓住机会再一次问嫂嫂。

    我心里很清楚嫂嫂这是什么意思,嫂嫂现在是又想要又不好明说,因为

    我们的关系毕竟是嫂嫂与小叔子,她不阻止,一会儿就轻松让我得到她,这

    不就显得她太淫荡了。当然,这是她第一次背叛老公与别的男人──她的小叔

    子做这种事,她的心里肯定是很紧张的。

    “小浚,就……就像这样……抱着……我,吻……我……抚摸……我!”

    嫂嫂羞得把整个身子躲进了我的怀里,接受着我的热吻,她的手也开始

    套玩着我的。而我一只手继续摸捏嫂嫂的**,一只手伸进嫂嫂的秘处,隔

    着丝质三角裤抚摸着嫂嫂的**。

    “啊……啊!……”嫂嫂的敏感地带被我爱抚揉弄着,她顿时觉全身阵

    阵酥麻,**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难受得流出些**,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嫂嫂被这般拨弄娇躯不断柳动着,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

    “嗯……嗯……”我把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随着嫂嫂流出**的穴口挖了进去。

    “啊……喔……”嫂嫂的体内真柔软,我的手上上下下的拨动着嫂嫂

    的子宫,并不断地向子宫后深挖。

    “哦……啊……”粉脸绯红的嫂嫂本能的挣扎着,夹紧修长美腿以防

    止我的手进一步插入她的**里扣挖。她用双手握住我挖穴的手,我于是拉

    着她的一只手和在一起抚摸阴核。

    “嗯……嗯……喔……喔……”但从她樱樱小口中小声浪出来的声音

    可知,她还在极力想掩饰内心悸动的春情。但随着我三管其下的**手法

    ,不一会儿嫂嫂被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

    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嫂嫂的双目中已充满了**,

    彷佛向人诉说她的**已上升到了极点。我也管不了嫂嫂刚才说的话了,

    而我想嫂嫂也不会再说刚才的话了。

    我随即把电视和灯关闭,将嫂嫂抱起进到她卧房,轻轻地把她放在床

    上,然后打开床头的台灯,把它调得稍微暗一点以增加气氛。

    关上门,脱光我的衣裤,上床把嫂嫂搂入怀中,亲吻着她,双手将她

    的长裙脱下。只见她丰盈雪白的**上一副黑色半透明着蕾丝的奶罩遮在

    胸前,两颗酥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黑色的长丝袜下一双美腿是那么

    的诱人,粉红色的三角裤上,穴口部份已被**浸湿了。

    我伏下身子在轻舔着嫂嫂的脖子,先解下她的奶罩,舔她的乳晕,吸

    吮着她的**,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脐。然后,我脱下她的高跟鞋、长

    袜,再脱下三角裤,舔黑色浓密的阴毛,绣腿、脚掌、脚指头。

    “嗯……嗯……”嫂嫂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挣扎边娇啼

    **。那甜美的叫声太美、太诱人。

    待我把嫂嫂全身舔完,嫂嫂已用一只手遮住了**,一只手遮住阴部。但这时的嫂嫂如我所想,再也没有说一句不愿意的话,这是嫂嫂的默许。

    我拉开嫂嫂遮羞的双手,把它们一字排开。在暗暗的灯光下,**裸

    的嫂嫂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

    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

    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

    起的耻丘和浓黑的已被**淋湿的阴毛却是无比的魅惑。

    嫂嫂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再次伏下身亲

    吻她的**、肚脐、阴毛。嫂嫂的阴毛浓密、乌黑、深长,将那迷人令人

    遐想的性感**整个围得满满的。

    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的**,两片鲜红的**一张一合的动

    着,就像嫂嫂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我将她雪白浑圆修长的

    **分开,用嘴先行亲吻那穴口一番,再用舌尖**她的大小**后,用

    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

    “啊!……嗯……啊……小……小色鬼!……你弄得我……我难受

    死了……你真坏!……”嫂嫂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

    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

    悦的娇嗲喘息声:“啊!……小浚……我受不了了……哎呀……你……

    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我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嫂嫂的**一股热烫的**已

    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把肥臀抬得更高,让我

    更彻底的舔食她的**。

    “嫂嫂……我这套吸穴的舌功你还满意吗?……”

    “满你的头……小色鬼!……你……你坏死了!……小小年纪就会这

    样子玩女人……你可真可怕……我……我可真怕了你啊!……”

    “别怕……好嫂嫂……我会给你更舒服和爽快的滋味尝尝!……让你

    尝尝老公以外的男人……”

    “……小……色狼!……害我背夫偷情……以后可要对嫂嫂好……”

    “嫂嫂,你就放心好了!”我握住先用那大**在嫂嫂的小屄口研磨

    ,磨得嫂嫂骚痒难耐,不禁娇羞呐喊:“……小浚!……别再磨了……小

    屄痒死啦!……快!……快把大插……插入**!……求……求你给我**

    屄……你快嘛!……”

    从嫂嫂那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我舔咬时已泄了一次**的嫂嫂正

    处于兴奋的状态,急需要大来一顿狠猛的**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欲火。

    嫂嫂浪得娇呼着:“小浚……我快痒死啦!……你……你还捉弄我…

    …快!……快**进去呀!……快点嘛!……”

    看着嫂嫂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我把对准屄口猛地**进去,“滋”

    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顶住嫂嫂的花心深处。嫂嫂的小屄里又暖又紧,屄

    里嫩肉把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啊!”嫂嫂惊呼一声,把我吓得止住了。

    过了半晌,嫂嫂娇喘呼呼望了我一眼说:“小色鬼!……你真狠心啊…

    …你的这么大……也不管嫂嫂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到底……嫂嫂痛死

    了!你……”嫂嫂如泣地诉说着。

    嫂嫂楚楚可人的样子使我于心不忍,当然这时的我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

    射精**。但我不能就此射出来,这会让嫂嫂失望的,以后再想得到嫂嫂就

    根本不可能了。于是我先按兵不动,让仍插在嫂嫂的屄里,排除杂念,集中意念。

    老天有眼,我最终把那股射精的**给压了下去。然后我抬起嫂嫂的

    上身,她把两腿盘在我的腰上,我用嘴再次添她的的面颊、脖子,然后吸

    吮她的**。

    不一会,嫂嫂叫道:“小……色狼……快!我的……屄好……我快痒

    死啦!喔!……美死了!……”

    因为**的润滑,所以我**一点也不费力,**间肉与肉的磨碰声

    和**的“唧唧”声再加上席梦思被闪动弹簧发出的“吱吱”声,成了疯

    狂的乐章。

    “小浚……美死了!……快点抽送!……喔!……”我不断的在她的

    酥胸上打转,最后张开嘴吸吮着她的**。

    “……杰……你别吮了……我受不了!……下面……快抽!快……”

    我把我的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直抽直入。嫂嫂的屁股上逢下迎

    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如缺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屄门深处流出,一

    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我问道:“嫂嫂,喜不喜欢小浚干你?”

    “喜……喜欢!你弄得……我好舒服!”我不断的加快**速度。

    “……啊……我不行了!……我又泄了!……”嫂嫂抱紧我的头,

    双脚夹紧我的腰,“啊!……”一股**泄了出来。

    泄了身的嫂嫂靠在我的身上。我没有抽出的,我把嫂嫂的放到床上,

    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边亲吻她的红唇、抚摸**,一边抽动。

    “小……小浚,让我……在上面。”嫂嫂要求道。

    我抱紧嫂嫂翻了一个身,把嫂嫂翻到了上面。嫂嫂先把拿了出来,

    然后双腿跨骑在我的上,用纤纤玉手把小屄对准那一柱擎天似的大。“

    卜滋”,随着嫂嫂的美臀向下一套,整个全部套入到她的屄中。

    “哦!……好充实!……”嫂嫂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有

    节奏的“滋”、“滋”的性器交媾声。嫂嫂款摆柳腰、乱抖酥乳。她

    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的娇啼叫声:“喔……喔……小…

    …小浚!……嫂嫂好舒服!……爽!……啊啊!……爽呀!……”

    嫂嫂上下扭摆,扭得**带动她一对肥大丰满的**上下晃荡着

    ,晃得我神魂颠倒,伸出双手握住嫂嫂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她

    原本丰满的**房更显得坚挺,而且小奶头被揉捏得硬胀如豆。嫂嫂

    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缩小屄肉,将大**频频含挟一番。

    “美极了!……嫂嫂一切给你了!……喔!……喔!……小屄美

    死了!”香汗淋淋的嫂嫂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身子,樱唇一张一合,

    娇喘不已,满头乌亮的秀发随着她晃动身躯而四散飞扬,她快乐的浪

    叫声和抽出插入的“卜滋”、“卜滋”**声交响着使人陶醉其中。

    我也觉大**被舐、被吸、被挟、被吮舒服得全身颤抖。我用力

    往上挺迎合嫂嫂的狂**,当她向下套时我将大往上顶,这怎不叫嫂嫂

    死去活来呢?我与嫂嫂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舒爽无比,大**寸寸

    深入直顶她的花心。

    足足这样套弄了几百下,嫂嫂娇声婉转淫声**着:“唉唷!……

    我……我要泄了……哎哟!……不行了!……又要泄……泄了!……”

    嫂嫂颤抖了几下娇躯伏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娇喘如牛。

    我又来了一个大翻身,再次将嫂嫂压在身下,用双手托起她那光滑

    雪白的肥臀,轻抽慢插起来。而嫂嫂也扭动她的柳腰配合着,不停把肥

    臀地挺着、迎着。

    我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猛插着。点燃的情焰促使嫂嫂

    暴露出了风骚淫荡本能,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

    “喔……喔!……小色狼!……太爽了!……好……好舒服!……

    小屄受不了……小浚……你好神勇,嗯!……”几十次**后,嫂嫂已

    颤声浪哼不已。

    “……唔……啊!小色狼!……你再……再用力点!……”我按她

    的要求,更用力的抽**着。

    “嫂嫂,叫我亲哥哥。”

    “不要……我是你嫂嫂……你就是小色狼!……”

    “那叫我小叔!”

    “……嗯……羞死了……你勾引……嫂嫂……小色狼!”

    看来嫂嫂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于是我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深

    度插入。这招果然有用,几十次**后,她开始逐渐进入角色:“嗯…

    …唔……小色狼……我好……爽!好……舒服!……嗯……快干我!……”

    “嫂嫂,叫我亲哥哥!”

    “啊……小……嗯……亲哥哥!快**我!……”

    “快说你是淫嫂嫂,是小肥屄嫂嫂!”

    “……你太……太过份啊!”

    “快说,不然我就不干你了!”我故意停止抽动大,把她的肥臀

    放在床上,害得嫂嫂急得粉脸涨红。

    “羞死人……我是……小肥屄嫂嫂……我是……淫嫂嫂!……亲哥

    哥!……啊……快!……**我!”

    我听后大为高兴,随既翻身下床,将嫂嫂的娇躯往床边一拉,再拿

    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嫂嫂的小屄突挺得更高翘,毫不留情的使出

    “老汉推车”猛插猛抽,**得嫂嫂娇躯颤抖。

    不多时嫂嫂就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受惊般的淫声

    **着:“喔……喔!……不行啦!……快把嫂嫂的腿放下……啊!…

    …受不了啦!……嫂嫂的小屄要被你**……**破了啦!……亲弟弟……

    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

    嫂嫂的骚浪样使我看了后更加卖力**,我一心想插穿那诱人的小

    穴才甘心。嫂嫂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

    汗和**弄湿了一床单。

    “喔……喔……亲哥哥……你好会玩女人……嫂嫂可让你玩……玩

    死了……哎哟呀!……”粗大的在嫂嫂那已被**湿润的小屄如入无人之地抽送着。

    “喔……喔……亲……亲哥哥!……亲丈夫!……美死我了!…

    …用力**!……啊!……哼……肥屄嫂嫂……嗯……”

    嫂嫂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得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

    发出甜美诱人的**。嫂嫂那又窄又紧的小屄把我的夹得舒畅无比,于

    是我另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在嫂嫂的屄肥穴嫩肉里回旋。

    “喔……亲……亲丈夫……嫂嫂……被你插得好舒服!”嫂嫂的小

    屄被我又烫又硬、又粗又大的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顾不得

    羞耻舒爽得呻吟**着。

    嫂嫂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我,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我的腰身肥臀拼命

    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我的的研磨,嫂嫂已陶醉在肉欲的激情中。

    浪声滋滋,小屄深深套住。如此的紧密旋磨可能是她过去与她老公做

    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嫂嫂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

    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嗯……亲哥哥!……嫂嫂……肥屄嫂嫂……好……舒服!……好爽!

    ……亲哥哥!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

    …喔……喔,哎哟!……你……你的东西太……太……太大了!”浪荡淫狎

    的呻吟声从嫂嫂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的**不断向外溢

    出沾湿了床单。

    “心爱的嫂嫂,你满意吗?你痛快吗?”

    “嗯……嗯……你真行啊!……喔……嫂嫂太……太爽了!……唉唷!”嫂嫂这时已被我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烧身、**横流。她难

    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美嫂嫂,你说什么太大呢?”

    “讨厌……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是你……你的太……太大了!……”嫂嫂不胜娇羞,闭上媚眼细语轻声说着,看来除了老公外,嫂嫂

    确确实实从来没有对男人说过淫猥的性话。

    这些话现在使得成熟的嫂嫂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荡漾。我于是故意让

    端庄贤淑的嫂嫂再由口中说出些性器的淫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全

    心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

    “嫂嫂你说哪里爽?……”

    “羞死啦……你……你就会欺负我……就是下……下面爽啦!……”嫂嫂娇喘急促。

    “下面什么爽?……说出来……不然亲哥哥可不玩啦……”

    嫂嫂又羞又急:“是下……下面的小屄好……好爽!……好舒服!……”

    “嫂嫂你现在在干什么?”

    “羞死人……”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不停在**里探索冲刺,

    碰触阴核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嫂嫂红着脸,扭动肥臀说:“我……我和小浚**……”

    “你是小浚的什么人?”

    “羞死了……”

    “快说!”我命令道。

    “是……是……小浚的嫂嫂……我的小屄被小浚……我的亲丈夫……

    **得好舒服!……嫂嫂是**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欢小浚你的大!

    ……”嫂嫂这时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成了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

    看着嫂嫂从一个有教养的高雅气质女人变成一个荡妇,并说出淫邪的

    浪语,这已表现出嫂嫂的屈服。我爱抚着嫂嫂那两颗丰盈柔软的**,她

    的**愈形坚挺。

    我用嘴唇吮着轻轻拉拨,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挑逗使得嫂

    嫂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

    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

    “哎哟……好舒服!……拜托你抱紧我!……亲哥哥!……啊啊嗯…

    …”淫猥的娇啼露出无限的爱意,嫂嫂已无条件的将贞操奉献给了我--她的小叔。

    想到不久我就要来这个城市上大学,如果今天不把嫂嫂玩个半死,恐

    日后无法博得她的欢心,于是更加卖力的**起来。

    “哎哟!……亲……亲哥哥!……好舒服!……哼……好……好棒啊!

    ……嫂嫂好……好久没这么爽快!……喔……我的人……我的心都给你啦!

    ……喔喔……爽死我啦!……”嫂嫂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

    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

    嫂嫂完全沉溺**的快感中,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嫂嫂骚

    浪十足的狂呐,使往昔端庄贤淑的风范不复存在,此刻的嫂嫂骚浪得有如发

    情的母狗。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

    ……泄了!……”嫂嫂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

    浓热的**从小屄急泄而出。

    为了彻底蠃取嫂嫂的芳心,特别是以后我能随时干她,我又把泄了身的

    嫂嫂抱起后翻转她的**,要她四肢屈跪床上。嫂嫂依顺的高高翘起那有如

    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穴口

    湿淋的**使赤红的**闪着晶莹亮光。嫂嫂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

    我跪在她的背后,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肥臀,一边亲吻着嫂嫂嘴唇。好美的圆臀啊!

    “哎呀!”当我把从后面**入小屄时,她娇哼了一声,柳眉一皱,双手抓住床单。

    我把整个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我顶撞地抽送着,这般姿势就如在街

    头上发情交媾的狗。端装的嫂嫂可能从来没有被这样**过,这番“狗交式”

    的**使得嫂嫂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嫂嫂纵情淫荡地前后扭

    晃肥臀迎合着,**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前后晃动着

    ,飘曳的头发很是美丽。

    我用左手伸前捏揉着嫂嫂晃动不已的**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

    软有肉的肥臀,我向前用力挺刺,她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嫂嫂品

    尝狗族式的交媾,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直冒。

    大在肥臀后面顶得嫂嫂的穴心阵阵酥麻快活透,她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

    令天下男人**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屄声更是

    清脆响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会**屄的亲……亲哥哥!……亲

    丈夫……嫂嫂被你**得好舒服!……哎哟!……喔……喔……”她欢悦无比

    急促娇喘着:“亲丈夫!……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啊……美死

    了!……好爽快!……嫂嫂又要泄了……”

    她激动的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

    白的**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

    我听到嫂嫂的告饶,更是用猛力的**,所带来的刺激竟一**将嫂嫂

    的**推向**尖峰,浑身酥麻欲仙欲死,屄口两片嫩细的**随着的**

    而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嫂嫂小屄大量热乎乎的**急泄而出,小

    屄的收缩吸吮着我,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嫂嫂,我也要泄了!”于是快速地抽送着,嫂嫂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

    我最后的冲刺。终于“卜卜”狂喷出一股股精液,注满了小屄,嫂嫂的屄内

    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

    “喔……喔……太爽了!……”嫂嫂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床上,我也

    倒在她的美背上,拉上被子,我们俩人满足地相拥酣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时嫂嫂还没醒。看着被子里美艳的她,我忍不住

    用手挑开她的秀发。这时她醒了,她看上去似乎很羞涩,我把嫂嫂抱在怀里

    ,热情地吮吻着她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嫂嫂光滑**的**乱摸、乱

    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嫂嫂,你舒服吗?满意吗?”

    嫂嫂羞怯而低声地说:“嗯,嫂嫂好舒服。你可真厉害,嫂嫂真要被你

    玩死啦。”嫂嫂羞得粉脸绯红。

    “嫂嫂,你做我的太太好不好?”

    “哼,厚脸皮,谁是你太太,嫂嫂已被你玩了,你还羞嫂嫂。”

    “嫂嫂,你刚刚不是如痴如醉的喊我亲丈夫吗?”

    嫂嫂闻言粉脸羞红的闭住媚眼,她上身撒娇似的扭动:“讨厌,你真坏

    ,嫂嫂受不了你才脱口而叫嘛,你坏死啦!”嫂嫂娇嗲后紧紧搂抱我。

    我想我以後就是嫂嫂的"地下丈夫"了!!!!!

    作者:baiofnofn

    时间从2010年开始说吧……

    2010年5月1日,在深圳失业了,那是宿舍不能住了,自己又不想这么早回

    家乡,就想到去在深圳做工的龙哥。他是我由小玩到大的兄弟,他25岁,我23岁

    虽然我们不是亲生兄弟,但是因为几十年的友情,平常我们都是以兄弟相称。

    5月3日,我给电话龙哥,说要去他那里暂住几天,他就叫我告诉他我现在

    的地方,他开车来接我。当天晚上,行李全部搬去他那里了他住的套间,是3房

    一厅那种,刚去到他就说,可能过几天嫂子就过来和他一起住。那我就说:“会

    不会妨碍你们呀?”

    他说:“没事,又不是没有外人。”

    嫂子和他一起都5年了,今年才结婚,嫂子叫嘉敏,和我一样大,都是23岁,

    1.7高,身材均匀,胸部在她身材比例下,还是显得比较丰满的那对腿就是很长

    很诱惑人那种,穿着丝袜,短裙子的时候,真想yy她一番。

    就这样,过了3天,5月6日中午,龙哥说要去车站接嘉敏,问我去不,我

    说不去了,你们去吧。

    晚上是嫂子负责煮饭,包括以后都是嫂子来负责这个厨房了。厨房和大厅是

    贯通的,在大厅中可以看到厨房的情景。那时嫂子穿着一条短裤,一对黑丝袜,

    一件花衬衫,那双腿又直又长,特别是拿双丝袜,在我看来,就是对着我闪闪发

    光一样。看得我眼直直的,我发誓一定要摸一下她双腿。

    7号早上8点,龙哥去上班了,龙哥上班地方比较远,所以只有下午下班才

    回家嫂子在9点多的时候应聘工作去了。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吃了早餐觉得很

    无聊,就出去阳台看风景,一抬头。哇…一片好风景呀,一双黑丝袜,一对胸罩,

    一条蕾丝内裤迎风飘动。看得我简直激动得口都干了…这也太兴奋了,我看了一

    下钟,10点,嫂子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我用晾衣杆把这三样极品弄下来,这

    时三样极品都已经干了,用手抚摸着丝袜和内裤,滑滑的,那种感觉很舒服。那

    胸罩,薄薄的,真不知道怎么能把她的**撑得住看眼下没人,自己就把自己脱

    光光,穿上这三件装。蕾丝内裤接触自己**时,**立刻仰首挺直,再穿上那

    丝袜,丝袜的包裹感很刺激,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腿上,两条腿摩擦一下,那感觉

    真的无与伦比那胸罩,戴上后很紧,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不过那种感觉就是

    很兴奋。玩弄一下后,把三件极品脱下来,抚摸着那条昨天还紧紧贴着嫂子**,

    闻了一下,一阵芬香的,下面的**因为太刺激的缘故,**一跳一跳的,特难

    受把内裤贴着嫂子**的那边紧紧贴着我的**,慢慢的摩擦着**,一上一下

    的,那蕾丝内裤滑滑的,摩擦着太爽了。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换成用黑色丝袜

    摩擦,那感觉又是另外一种滋味,太爽了,摩了大约十来分钟,感觉就要射了。

    看着台面上,嫂子的杯子,里面还有早餐喝剩得牛奶,我心中想起一个邪恶的想

    法。丝袜摩擦的速度加快,就要射了,拿起嫂子的杯子,把**对准杯子口,把

    精液射进杯子内。

    射完后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一样,不过就是很爽把三件极品弄好凉回原来的地

    方后,拿一根筷子把嫂子杯子内的精液和牛奶搅拌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心看,根

    本看不出来这里面混有精液。12点时,我正在看电视,嫂子回来了她一回来就说

    很热,并波不及待的把她杯子拿起来就喝下去,我看着这情形,兴奋得**又挺

    起来了。看着嫂子把自己的精液喝下去,tmd太爽了。有机会你们都试一下吧,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出来。

    经过这次后,往后几天我都暗中拿嫂子的内衣裤来自慰,并在嫂子的牛奶中

    加料每次看着嫂子把精液喝下去得样子,我都兴奋得**硬绷绷的。不知道嫂子

    喝习惯了加精液的牛奶,如果没有加精液,她还喝不喝得习惯呢?

    5月13日,那晚在家吃饭,龙哥带了酒回来,我们问他怎么这么开心呀,他

    说他这年的任务都完成了,领导准备升他职。那晚,我们喝了很多,包括嫂子不

    过确切来说是嫂子和龙哥喝了很多,他们因为开心而不知不觉得喝多了,而我是

    心有预谋。

    11点多,龙哥喝醉了,直接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而嫂子就趴在台面上睡着

    了。我早在10点多的时候已经在扮醉,趴在地上睡着。看他们醉了睡着后,我激

    动得心“蹦蹦蹦”的一直跳我扮醉,慢慢移到嫂子旁边,用手推了一下嫂子,叫

    她继续来喝,不过她醉得想死猪一样,没一些反应。我用着颤抖的手,慢慢往下

    放去,放到嫂子的大腿上时,感觉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一样/(嫂子今晚穿一条短

    裙子,一件露肩背心。)

    摸着嫂子的大腿,那滑滑的感觉,根本不是丝袜和蕾丝内裤可以相比我慢慢

    的,从大腿一直摸到脚趾头,再往上摸,重复了两三次后,我看嫂子一点反应都

    没有,就放下心来了。慢慢得我整个人都趴下来,用嘴亲吻着嫂子的大腿,慢慢

    得一直吻到小腿。那是**就像要爆一样,很难受。我用手把裤子解开,把**

    拿出来。看了一下周围,龙哥就像死猪一样醉得不能再醉,而嫂子和龙哥一样醉

    得一塌糊涂,不过嫂子还会偶尔发出几句连我都听不清楚的声音。

    我把嫂子慢慢扶在地上,并拿了一个沙发上的枕头给她垫着头。看着嫂子睡

    觉的样子,那双大腿,那**房,那个性感的小嘴。我立刻拿出录影机,把这激

    动人心的时刻录下来我慢慢趴着嫂子身上,用嘴亲吻她的嘴,。可能嫂子感觉有

    人亲吻她,她也伸出舌头来和我如水般交融在一起吻了一会,我做起来,把嫂子

    的头向自己那边转一下,把**对着嫂子的嘴摩擦,嫂子一会就张开嘴,我立刻

    把**伸进嫂子的嘴里面,嫂子眼睛皱了一下,不过就一会,立刻含着我的**

    在吸我打了一个冷战,差些就射出来了。嫂子的口功真是够厉害,龙哥还在对面

    沙发睡觉,现在此时此景,根本就是危险加刺激加激动还好我定力好,一下子就

    把心情调整好。

    让嫂子含了几分钟后,我把嫂子的背心向上推上去,那胸罩只包住了嫂子乳

    房的三分之一,把她的胸罩也推上去,双手同时握住她的**,轻轻的揉捏着。

    嫂子的**很有弹性还很饱满趴下头,含着那颗只有龙哥才含过的红色小葡萄,

    慢慢的,那颗**立刻硬起来,并变长一样用手慢慢捏着,嫂子的身体就不听话

    的乱动,那双腿夹在一起,那情景很诱惑。我立刻放开揉捏她**的双手,伸手

    下去抚摸她那双就像av片里那些女优的美腿,慢慢得由脚底开始摸上去,摸到大

    腿内跟时,把嫂子的短裙往上推去,并把她的蕾丝内裤向下脱下来,把内裤从一

    条腿中脱下来,让内裤还挂在另外一条腿上,就想av片里一样,这画面太淫荡了

    抚摸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美腿,此刻我恨不得把自己融进这双美腿中,看着红

    色的**,我用自己的食指中指开始刺激嫂子的下体,随着我手指速度的由慢到

    快,由快到慢,嫂子很快失去了理智,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啊啊”声这叫声立

    刻令我失去理智,我摸了几下她的**后,把她那双美腿分开,我在她双腿之间,

    把**对准嫂子的**,摩擦了几下,搞得嫂子好像很难受一样,眼睛皱了一下,

    身体在乱动,我扶着**,对准她的**,慢慢插进去。嫂子发出“啊——”一

    声,就想是享受一样,那嘴巴张的大大的。下体的紧迫感,令我立刻开始抽动,

    慢慢得由慢变快,嫂子**内一直流只**,太爽了,越来越快的**,瞬时发

    出了**撞击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屋子。一边担心龙哥和嫂子其中一个醒过来,

    一边又想狂干嫂子,真是刺激。

    保持女下男上这个姿势**了大约30分钟,**一阵感觉,感觉准备射了。

    不想浪费这个好机会,我不顾一切的**,腰一挺直,**紧紧插进嫂子的**

    内,源源不断的把精液射进去。射完后,把**拨出来,那精液就跟着流出来。

    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啪录下来后,我把嫂子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自己就回房间睡觉

    去了。这晚,注定不是平凡得一晚,也是嫂子以后成为我的性奴的开始。

    早上,他们醒了,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昨晚所做的一切。他们还是做自己该做

    的事,而我,就为下次能光明正大的干嫂子而作我的计划。

    作者:doubaba

    第一章王小蒙和谢广坤——

    最近看了乡村爱情,觉得可以适当yy一下,先从广坤开始吧,没别的原因,主

    要是觉得广坤演的到位,简直是本色演出——

    夏天的傍晚,燥热的空气充斥着象牙山村,刚从上海跟清美公司谈合作回来

    的王小蒙跟谢广坤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谢广坤还在回味着杨晓燕那高贵成熟的

    气质,想着怎么回去把永强娘也捯饬捯饬,弄得洋气一点,这样自己**起来才更

    有兴致,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幻想着自己把杨晓燕扒得精光,咬着**把她压

    在身下玩命的**.

    想着想着,裤裆里的玩意就开始鼓胀起来,走路都觉得别扭,一双贼眼就开

    始在走在前面的儿媳妇王小蒙身上转悠。

    王小蒙这次去上海跟清美的合作谈判异常的顺利,其中白清明帮了很大的忙,

    代价就是陪白清明开房**屄,在上海的这几天,风流英俊的白清明让王小蒙明白

    了什么才是女人,城里人**屄的花样比自家豆制品厂得产品种类都多,那根强壮

    的**把自己的嫩屄**的现在还合不拢,哪像谢永强,只知道关了灯埋头苦干,

    一点也不懂的玩什么调调,每次都是自己射了就埋头大睡,根本不管自己的感受。

    经过这次上海之行,王小蒙的眼界大开,穿衣什么的在白清明的指导下,彻

    底摆脱了乡村土妞的形象,上身一件真丝短袖衬衣,下身一件黑色短裙,一双大

    腿裹着黑色网袜,脚蹬一双白色高跟鞋,由于在上海登机之前,刚和白清明**完

    屄,里面依旧穿着白清明最喜欢的情趣内衣,在半透的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谢广坤的眼睛在后面大饱眼福,黑色的乳罩带子透过真丝衬衣一览无余,纤

    腰下的屁股蛋子被超短白裙紧紧包住,随着走路的动作,不停的摇啊摇啊,夹着

    一根黑色丁字裤的屁股由于天热出汗,被汗水胶合在短裙上,对谢广坤形成了致

    命诱惑。

    王小蒙的身上洒了香水,阵阵浓郁的香气不停的涌入谢广坤的鼻子,谢广坤

    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裤裆里越来越难受了,忍不住悄悄的把手伸进裤裆

    里整理了下**的位置,这样走路应该不会太难受了。

    王小蒙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公爹的异常,想着登机前跟白清明盘场大战的舒

    服,忍不住轻轻的哼起歌来,「大姑娘美啊,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

    后面的谢广坤忍不住脑子里附和,「儿媳妇美啊,儿媳妇浪,公爹的**真

    叫胀」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片玉米地旁,谢广坤的**被裤子磨得实在受不了

    了,一屁股坐在田边上,「小蒙啊,歇歇吧,走了半天也怪累的。」

    王小蒙也觉得脚有点酸,刚穿高跟鞋还真不习惯,就从包里拿出张报纸,铺

    在地上跟广坤并排坐了下去,脱了凉鞋,用手揉捏酸胀的美脚。一坐下来,那短

    裙往上一收,黑网袜的袜跟都露出来了。

    谢广坤眼睛的余光贪婪的在儿媳妇那因为长年劳作而修长健美的**上扫描

    着,黑色网袜和网格间的雪白嫩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再看到那坐在报纸上被

    紧身短裙包裹的浑圆腰身,再看那袜跟露出的一圈雪白大腿,谢广坤的眼睛都有

    点红了。

    王小蒙可能是热了,解开了一个扣子,从包里掏出合同文件夹扇风,这样一

    扇一扇的动作间,领口不停的开合,可便宜了谢广坤,两个白嫩的大**随着扇

    扇子的动作不停摇晃,从领口里暴露给谢广坤。那道沟实在太深了,以至于汗水

    在沟里积累,显得水汪汪的,实在是太**挑逗了。

    「爹啊,这次去上海,辛苦你了」

    「小蒙你见外了,都是自家人,别整的太客气,我不也是顺便看看大城市嘛,

    经过这一次,你的豆腐一定是更加的好吃了,市场会越来越大啊。」谢广坤一语

    双关。

    「嗯,我想等豆腐厂做大了,让永强别整那个果园了,跟我一起干。」

    谢广坤心里想,你们不是每天都一起干吗?想归想,可嘴上说,「小蒙啊,

    永强也有自己的事业对不对?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但永强好歹是个爷们,

    哪能靠媳妇吃饭呢?」

    公媳俩正聊着,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一只黑甲虫一头扎进了王小蒙的领口里,

    接着居然钻进了乳罩,王小蒙呀的一声跳了起来,「爹啊,有虫子!」

    谢广坤正看着媳妇跳起来的时候**跳舞呢,「虫子有啥可怕的,拿出来就

    是了」

    王小蒙一边惊跳着,一边喊,「爹啊,我不敢拿,要不,你帮我弄出来吧。」

    谢广坤真是求之不得啊,一下站起来,跟王小蒙对面,王小蒙身材高挑,而

    谢广坤相对矮小,脑袋正好在王小蒙的**上方,鼻子里涌进女人的体香,那两

    个大**正被乳罩包裹着放在自己面前呢。

    「虫子在哪呢?」谢广坤看着闻着,问王小蒙。

    「在……在……」那虫子此刻正在**的包围下左冲右突呢,王小蒙一下还

    真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看你,媳妇不是我说你,一个虫子就吓得说不出话,让爹找找看吧。」

    说着,谢广坤大手一伸,从王小蒙的领口探了进去。由于有汗水,两个**

    又湿又热,谢广坤的手顺着**跟乳罩的缝隙插进去,手掌先是捂住左边的**,

    软哒哒的奶头贴着掌心,软乎乎的少妇**爽的谢广坤差点没抽过去,然后是右

    边的**,谢广坤的手就这样在乳罩里s型的运动搜索,终于捏到了甲虫,那虫

    子感到被捉,一口就咬了下去,正咬在王小蒙的**上,王小蒙疼的大叫。

    谢广坤抽出手来,看着手里的虫子,「啊呀,这虫子怪异,怕不是有毒吧。」

    王小蒙吓得一哆嗦,「爹啊,它刚才咬我了,咋办呢?」

    「啊呀,这可麻烦了,有没有咬破皮啊?」

    「不知道啊,就觉得一疼,」王小蒙急的跺脚。

    「要不我帮你看看?」谢广坤说。

    「啊呀,那多不好意思啊。」王小蒙又羞又急。

    「都是自家人,再说了,我是你公公,还能把你咋地啊。」

    王小蒙思量了半天,终于同意了,把真丝衬衣的扣子解开来,黑色的胸罩裹

    着白花花的**袒露出来。

    谢广坤赶紧说,「媳妇啊,这在路边被人看见会说闲话,要不咱到苞米地里

    去看吧」

    此时的谢广坤,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儿媳妇给**了。

    苞米地里,王小蒙脱光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大**让谢广坤大饱眼福,那

    虫子正好咬在乳晕上,还真咬破了皮,谢广坤暗叫天助我也,装模作样的用手托

    着沉甸甸的白白**低头沉思,实际上那眼光正在审视媳妇的奶头呢。

    「小蒙啊,好像不太好,你看已经咬破皮了。」

    王小蒙此刻又羞又怕,脸上早已通红一片,更加广坤那粗糙的手掌托着自己

    嫩嫩的**带来丝丝快感,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谢广坤又说,「要不我帮你吸吸毒吧,晚了怕来不及了。」

    王小蒙含羞的点了点头。

    谢广坤胡子邋遢的大嘴一下就贴了上去,连王小蒙的奶头带乳晕一起含进嘴

    里,装模作样的还吸一口吐一口。那本来软塌塌的奶头被他弄得开始坚挺起来。

    吸着吸着,另一只手却不规矩的爬上了王小蒙的另外一座奶头山,开始揉搓。

    王小蒙发觉谢广坤居然摸自己的**,明显不是给自己解毒了,一把推开广

    坤。」爹,你干啥啊,咋还耍流氓呢?」

    谢广坤此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舔口水,一把松开自己

    的裤子,由于谢广坤不习惯穿内裤,黝黑细长的**直挺挺的指向王小蒙。

    「媳妇啊,爹今天就要耍流氓,想把你的屄给**了!」

    「爹你疯啦!我是你媳妇,你再乱来我喊人了!」

    「小样,你喊,这地方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你就乖乖的从了吧。你那屄,

    我儿子能**,我就不能**?」

    「爹啊,真不行啊,求求你放过我,」

    「我倒是想放你,可我这**不想放啊。」

    谢广坤一手揉着**,向王小蒙逼近。

    「小蒙啊,实话告诉你,你跟白清明**屄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我还偷拍

    了照片的,不信你看。你跟他**屄的时候多浪啊。跟我就夹着小屄装啊。」

    谢广坤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给王小蒙看,王小蒙一看,手机上

    正是自己跟白清明**屄的照片,只见自己蹲在白清明面前,一边给他亲着**,

    一边自己用手抠屄,屁股下一滩**,说不出的放浪淫荡。王小蒙一下呆住了。

    谢广坤看王小蒙愣了,忍不住冷笑,「哼哼,今天不给我**,我就把这照片

    在咱村里传,让你王家以后没脸见人。」

    王小蒙一下瘫坐在地上,丝毫不注意裙下春光大泻。

    谢广坤知道王小蒙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挺着**来到瘫坐在地上的王小

    蒙面前,用手托起王小蒙精致的小脸蛋,王小蒙此刻已经哭了,梨花带雨的面容

    分外的娇艳,红嘟嘟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谢广坤把手指头伸进了王小蒙的嘴

    里,在口腔里刮擦,看着腮帮上凸显出的手指印,谢广坤说不出的成就感……

    谢广坤挺着**,凑到王小蒙的脸上左右的抽打,「小骚屄,小贱货,就知

    道卖屄,你跟白清明那小白脸子**屄咋那么浪呢,你公爹**你一次就不行?」鸡

    巴在王小蒙的脸上抽的啪啪响,王小蒙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广坤把**顶在王小蒙的嘴唇上,手夹住王小蒙的脸挤开嘴唇塞了进去,一

    塞进去,比永强娘的屄还舒服啊,要说城里人花样真多,咋庄户人就想不到还能

    **嘴呢?谢广坤开始有点感激白清明给他开的眼界了。谢广坤开始抽送,动作越

    来越大,甚至插到了王小蒙的嗓子眼里,王小蒙被插的呜呜叫,口水顺着**跟

    嘴唇的缝隙流出来。

    谢广坤**了一会儿媳妇的嘴,一把将王小蒙推到在地,把王小蒙的短裙撩起

    到腰上,露出下体,分开王小蒙那被黑网袜包裹的大腿,那夹在裆里的小丁字裤

    遮着骚屄显得性感异常。

    谢广坤用手撸着沾满口水的**,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卖屄货,你看你这

    裤衩咋这么骚呢,不**你,你这骚屄就白长了。我看你跟白清明一起的时候,自

    己不是会摸屄吗?

    今天跟公公表演下,让公公看看媳妇自己抠屄。」

    王小蒙屈辱的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伸进丁字裤里面,开始抚摸**,

    渐渐的,那小裤裤的布料开始变湿了,谢广坤跪在王小蒙的腿间,闻着儿媳妇屄

    里散发出的淡淡腥臊,手伸过去,一把扯下丁字裤,儿媳妇的手指此刻正伸在微

    开的**间抽送呢。

    谢广坤把王小蒙的手从屄里抽出来,整个儿的嫩屄暴露在广坤面前,要说王

    小蒙的屄还真不是盖得,又美又肥,阴蒂早已经挺出来,被**滋润的泛着红光,

    真是个好屄啊,

    广坤把手伸了过去,手指在**中间的屄缝上来回拨弄,把紧闭的**给分

    开,一缕清亮的水从屄缝里流了出来,谢广坤看着媳妇的屄,一头扎下去,胡子

    邋遢的嘴对准王小蒙已经湿滑一片的骚屄,一阵猛吸,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偶尔还恶作剧的嘴唇吸住王小蒙的小**,拉扯出来,然后吧的一声又弹回去。

    王小蒙虽然属于被强迫,但这么久得刺激也受不了啊,那骚水吱吱的往外冒

    啊,跟象牙山的温泉一样绵绵不绝。

    谢广坤被这**景象刺激的哪里还忍得住?挺着**,抖抖的凑到王小蒙的

    屄上,**在屄逢里捅了几下,整个**沾满**显得狰狞异常。谢广坤手分开

    媳妇的**,又仔细欣赏了一下里面的鲜红嫩肉的波涛汹涌,黑**一头就钻了

    进去。

    王小蒙屄里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刮擦着谢广坤的老**,谢广坤舒服的浑身酥

    麻,次次到底,你看他屁股骑在儿媳妇的腿上,**插在儿媳妇的屄里,怀里还

    抱着媳妇的另一条穿着黑网袜的**,光秃秃的脑袋贴着媳妇的小腿,隔着丝袜

    舌头舔啊舔啊,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谢广坤看着美艳的儿媳妇终于被自己的****了,得意非常,,「小骚屄,

    你不是不让你爹**吗?你他娘的屄咋还淌这么多水呢?浪货,你的骚屄还会咬人

    呢,哎呀,再咬,咬的舒服啊。」王小蒙被他**的马上**了,那屄里的嫩肉死

    命的挤压**,爽的谢广坤不由加快了速度。

    王小蒙被谢广坤**的接近**,上天的感觉刺激的她几乎忍不住要叫出来,

    但尚存一丝矜持,王小蒙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但紧绷的身体和

    脸上的表情以及激烈收缩的骚屄出卖了她。

    谢广坤看着儿媳妇被**的要**,更加卖力的抽送,手指还去帮忙,按住王

    小蒙外凸的阴核一阵猛搓。

    「啊……"王小蒙再也控制不住了,追求**的快感是她此刻唯一的追求了。

    谢广坤此刻却停了下来,弄得王小蒙上下不是,难受异常。」爹啊,不要停,媳妇愿意跟爹**屄,不要停啊。」

    王小蒙此刻已经抛开了矜持,双手搂住谢广坤的腰往下压,期望那根老**

    再动几下,就几下,自己肯定就能到了。

    谢广坤看媳妇终于放开了,忍不住嘿嘿一笑,看着媳妇那眉眼含春的骚样,

    充满了成就感。

    「媳妇,愿意让爹**啦?刚才还把屄夹的那么紧,我还以为是仙女呢,现在

    还不是张开骚屄等我**!媳妇,你不够浪啊,公爹我现在没劲啊。快点想想办法」

    「好公爹,求你了,我错了,我是浪屄,我想挨**,屄痒啊,求求你了,好

    公爹,以后媳妇有机会就跟你**屄,伺候的你比白清明还舒服。」

    「我跟白清明那个小白脸比起来咋样,是不是公爹的**比较厉害?」

    「是,是,公爹的**是天下最厉害的,**的小蒙最舒服,快**啊!」

    王小蒙此刻已经失去理智,嘴里**着,双手各捏住自己的一个奶头,死命

    的揉捏。

    「好咧,今天公爹一定要把媳妇**舒服了,不把你这小屄喂饱了,我就跟刘

    能姓!」

    谢广坤腰跟装了马达一样的运动,黝黑的老**在媳妇鲜艳的嫩屄里抽送,

    两个蛋子晃晃悠悠的敲打着王小蒙的**,扑哧扑哧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公公,媳妇要到了,啊,媳妇的屄被公公**死了……哦"

    王小蒙的屄开始了又一次的收缩,谢广坤此刻也憋着一口气,哼哧哼哧的猛

    **,王小蒙胸前的两个**随着**的冲撞猛烈摇摆,谢广坤双手各按住一个奶

    子作为支撑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股热乎乎的**从王小蒙的骚屄深处喷了

    出来,淋浴着谢广坤的**,更加骚屄嫩肉不停的咬合,谢广坤再也忍不住了,

    精液喷涌而出,浇灌着王小蒙的娇嫩花屄深处。

    **完屄的翁媳二人享受完**的余韵,疲软的**从屄里退了出来,谢广坤

    看着媳妇腿间被自己**的模糊一片,微微张开的**轻轻的抽缩着,慢慢的,一

    股乳白的液体从王小蒙的屄里往外流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地上,说不出的**。

    谢广坤扶起王小蒙,意犹未尽的摸着王小蒙的**,「小蒙啊,今天爹带劲

    不,**屄厉害不?」

    王小蒙一把握住谢广坤的**,「臭不要脸的,****屄还真舒服,公爹啊,

    后面咱抽空再**!」

    我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梳理了一下刚刚整理过的头发,满意的看

    了看镜中的自己。原本有些乱的头发,只是打了点发胶就显得有型了许多,整日

    不变的制服换成了休闲装,让我变得潇洒几分,也让人精神了几分,真是「人是

    衣裳马是鞍」,这话说得没错。

    我之所以费劲力气把自己修理了半天,不为别的,只是今天一个相熟的大姐

    要为我介绍女朋友。自从我赌气离开家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后,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给我介绍女朋友,其实不是我不想找女友,不过以自己菲薄的薪水要在这个

    陌生的城市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找个女朋友?没有经济基础的我想都不

    敢想这个问题。

    不过自从认识了俞巍姐后,她就一直张罗着给我找女朋友,她总是对我说,

    一个人孤身在外需要一个人疼你、关心你,自己才不会感到孤独,这样才有利于

    我的成长发展……等等之类的话。

    她的这番热情好意让我盛情难却,只好和她给我介绍过的几个见过面,可惜

    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这样我自己觉得没什么,倒让她觉得不

    好意思起来,更加起劲的给我介绍女朋友,让我很无奈。

    俞巍姐比我大五岁,今年28岁了,可是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都给人一种

    十七、八岁的感觉。自从她认识我后,就一口一个弟弟的叫我,而我呢,也自然

    乐意认这个漂亮的姐姐。

    她身材不高,不到一米六,小巧玲珑,不过结实浑圆的臀部在紧身牛仔布裤

    的包裹下显得是那样的迷人,身材单薄的她偏偏一对**饱满坚挺,凸起的双峰

    总是那样显眼。

    俞巍姐已经结婚了,并且流过一次产,不过这次流产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体

    型。她老公是个生意人,一年到头出差在外面跑业务,我认识俞巍姐大半年来常

    去她家玩,可只见到过她老公两次在家,我平时业余空闲时间没处去就去她家陪

    她玩,她家中有事也总是叫我去帮忙。

    一来二去她也没有拿我当外人看,我去她家时她也穿的很随便,有几次她刚

    洗完淋浴,穿着一件浴衣就叫我帮她一起收拾家务,那香肌雪肤、若隐若显的酥

    胸,还有那光滑圆润的大腿,总是让我欲火难捺,每天晚上当我难以入眠打手枪

    时,俞巍姐的那副景像总是我的幻想对象。

    前几天,俞巍姐又找到我,说已给我物色了个不错的目标,是个学生,今年

    19岁,家也是外地人,在她姨妈家借住。她的姨妈和俞巍从小是邻居,想让俞

    巍帮她的侄女找个男朋友……等等。

    我一听就差点晕过去,天哪,还是个学生?!我这点微薄的薪水养活我自己

    就够困难的了,再找个没有任何收入的学生做女朋友?还是算了不要见面的好,

    我可不想去卖血来养活我和她。

    可是俞巍姐还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已经把见面的时间给定好了,无奈之下我

    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见面。不过看情况再说嘛,如果真的合适的话,我也只能立刻

    向家里认错投降,向他们请求经济援助了。

    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也离开我租住的简陋小屋,来到路口等俞巍姐。不一

    会俞巍姐就开着车来了,我上了车,和俞巍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也多少

    了解了一些这个女孩子的情况。

    她是一所民办大学的学生,比我小两岁,家是外地的,来到这里后一直在她

    姨妈家借住。她的姨夫原来是个公司的老板,前年出车祸死了,留下她姨妈和一

    个女儿,也就是她的表妹。姨夫死后,她姨妈把公司转让了,车祸赔偿金还有公

    司转让的费用,足够她姨妈一家的生活所需了。

    这个女孩子生性比较「疯」,加上前两年父母离异对她打击比较大,来这里

    没两年就惹了不少是非,她的姨妈想给她找个男朋友好管住她,所以就找到俞巍

    姐问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俞巍姐自然就推选了我。

    听完大体情况,我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原来我将要见到的是个「野蛮女

    友」,天哪,我很想下车回家,我还想以后在家里当「一把手」说了算呢。我在

    单位上就挺惨了,要是在家里再被修理的惨惜惜的,那人生还有什么趣味,算了

    见个面就算了,也不辜负俞巍姐的一片好意。

    车子沿着滨海大道一直驶到一片别墅区,这儿可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区。

    难道她就住在这里?果然,车子进了小区,在一座别墅前停下了。

    「俞姐,她就住在这里吗?」我问俞巍姐。

    「是呀,小瑞,她们一家就住在这里。」俞巍姐笑吟吟的回答我。

    「直接在她们家见面呀?」我有些吃惊。

    「这有什么?快进去吧,我们都晚到了。小瑞,进去后自然些,见到她要热

    情主动一些。」俞巍姐催促我赶快下车,我也只好随她一起下车。

    俞巍姐按响了门铃,和她朋友通了两句话,电动门开了,我和她一起走向了

    别墅。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个头约有一米六五,身材很单

    薄,皮肤有些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倒很灵动。

    「巍巍阿姨,你好久不来了。」小姑娘高兴地扑向俞巍姐,俞巍姐也高兴的

    拥抱着她说:「琳琳,都张这么高了,比阿姨都高了,快成大姑娘了……」

    是她吗?我看着这个被俞姐叫做琳琳的小姑娘,长相可挺一般呀!我心里暗

    想。这个小姑娘也不住的偷偷打量我,又在俞姐耳旁耳语了几句,我见俞姐点了

    点头,小姑娘又瞅了瞅我,笑着把俞姐拉进了屋。俞姐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一

    起进去。

    进了客厅,一名中年美妇迎了出来搂着俞巍姐嘘寒问暖,那个小姑娘就站在

    旁边。看来这个妇人就是俞姐的朋友了,那这个小姑娘到底谁呢?是不是俞巍姐

    朋友的侄女呢?我是比较急于想知道这个问题的,如果真是的话,我还是回家好

    了。

    不过答案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叫琳琳的小姑娘是俞姐朋友的女儿,而要和我

    见面的女孩还在楼上的房间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俞姐的朋友叫我们先坐下休

    息,然后叫琳琳上楼去叫她姐姐,自己则和俞姐聊起天来。

    我静静的做在沙发上等待着,看来楼上那位小姐很忙,一时半刻还下不来,

    百无聊赖的我打量起俞姐的朋友来。她约有三十五、六岁,不过保养得很好,看

    起来连三十岁也不到的样子,相貌要比她的女儿强很多,单看相貌,她女儿没有

    几处似她。她的身上处处透着一股成熟女性迷人的韵味,和身旁的俞姐比起来毫

    不逊色各有千秋,可惜似乎常年居家,气质上有所欠缺,不如身边的俞姐。

    正当我饶有趣味的比对着两位美女时,身后的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还有

    两个女孩轻声说笑的声音。我的心里一阵紧张,自从我和俞姐一起出来后我就一

    直幻想着她的模样,俞姐也没有见过她本人,所以我只能想象着她的模样,现在

    就要见到本人了,我心里怎能不紧张呢?

    我回过头去向楼梯望去,正好和她的的目光相对,「啊!」我和她同时吃了

    一惊,怎么会是她?我尴尬地回过头来,坐在沙发上哭笑不得。我听见身后的楼

    梯上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好像是她也跑回楼上,只剩下俞姐和她朋友傻愣在

    那里。

    天哪!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想不到让我在这个城市丢了第一份工作,让我

    受尽羞辱的人竟是我这次要见面的人,想起她,我的怒火、委屈就不断的涌上心

    头。

    自从我赌气离家出走来到这里,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

    就在半年多以前的一天,我正在柜上收银,就是和我见面的这位小姐在购物后来

    到我的柜台前缴款,结果在她交给我的三百元钱中有一张百元券是假币,按照超

    市的要求,我立即退回,并对她说她的钱有问题,请换一张,结果没想到却惹恼

    了这位脾气暴躁的小姐,她当场和我大闹起来,我只能按公司的要求忍气吞声,

    并不住的向她解释。

    但我的一味忍让却更让这位小姐来了精神,闹得更凶了,最后把我们部门的

    经理给闹了来,我们部门经理是一个刚毕业一年的硕士研究生,不过我很怀疑她

    是怎样混进大学,读完硕士的,她的管理没有一点水平,碰到问题就会一味的批

    评你、羞辱你,在她的管理下,我们部门的人总是小心翼翼,害怕出一点错,因

    为只要你出了错,就意味着你将会有几天苦恼的日子过,我们部门那些有关系的

    人纷纷调走了,剩下我们这些没什么门路的人只好每天看着她的脸色工作生活。

    部门经理来了后把我和她带到了办公室,然后就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并

    要我给她道歉,试用期马上要到期的我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只能忍着满腹的委屈

    向她道歉。

    我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这个女孩还是不依不饶,依旧对我大骂

    不止,我实在无法忍受她对我的羞辱就反驳了两句,她竟然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水

    杯砸向了我,我躲闪不及被砸中了额头。这时我的怒火已经再不能克制了,我愤

    怒之下狠狠打了她两个耳光……

    随之我丢了我的第一份工作,试用期间应发给我的工资也被部门经理给全数

    扣发了,身无分文的我随即被房东赶了出去,街头露宿三天后才找到今天这份工

    作。没想到今天又再见到了她,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我不知道她会怎么

    想,反正我是像吞下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恶心加别扭。

    俞姐和她朋友显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那个叫琳琳的小姑娘也愣在楼梯

    上,气氛一时间很尴尬。琳琳转身身上楼去问个究竟,过了没一会楼上就传来了

    那个熟悉到让我终生难忘的泼妇骂街似的声音,大体意思就是让我赶紧滚,她看

    见我都觉得脏之类的话。

    事已至此,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和俞姐起身告辞,俞姐的朋友也是满

    脸尴尬的把我们送了出去。

    在路上俞姐问起我来,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给俞姐说了,俞姐只能

    不住的安慰我,并发誓再给我介绍一个更好了。

    一路上我默然不语,那个女孩的叫骂声不听的萦绕在我耳边,想我一个堂堂

    男子汉竟然被一个无赖似的小姑娘整得这么惨,我却拿她没有办法,再想想来到

    这座城市后自己被房东赶、被上司骂、被城管打、被同事嘲笑的种种遭遇,我胸

    中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燃烧起来。

    不知不觉,俞姐已经把我送到家门口了,我下了车,努力冲俞姐挤出一丝笑

    容,转身回家。我来到门口,想掏钥匙开门,一摸口袋,啊!我的钥匙不见了,

    我急忙转回去,幸好俞姐的车还停在路口没走,我连忙上车在车里找了一圈还是

    没有,我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来。这串钥匙不仅有我房门的钥匙,还有我公司办公

    室的钥匙也在上面,要是这串钥匙丢了,估计我的这份工作也要不保了。

    我静下心来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想了起来,原来我和俞姐去她朋友家时,因

    为我口袋比较浅,我怕坐在沙发上是钥匙会掉出来就随手放在她家的茶几上了,

    没想到走得太匆忙,竟忘记拿走了。

    我想打车回去取钥匙,但俞姐非要陪我一起去,我不好意思再叫俞姐陪我跑

    一趟,对俞姐说:「俞姐,还是算了吧,今天陪我出来的时间也不少了,还是赶

    快回家陪姐夫吧,别让姐夫等急了。」

    俞姐笑了笑说:「没关系,反正你姐夫又出差了,我自己在家也没事可做,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我们快去快回,姐姐今天请你吃饭。」

    俞姐和我一起又去了她朋友家,很快就到了地方,俞姐让我自己去拿,说她

    就不再进去了,在外面等我,我下了车冲着俞姐笑了笑,转身向她家大门走去。

    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还是那个叫琳琳的小姑娘,我对她讲明了来意,这个

    小姑娘倒是很友好的让我进去了。我走进客厅,哎!冤家路窄,那个女孩正好也

    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来,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立刻变了颜色,我不想和她再做纠

    缠,拿了钥匙转身就走。

    没想到那个让我一听就上火的声音又响起来:「琳琳,你看看他拿了什么?

    别偷了我们家什么东西,像他这样的外乡人手脚最不干净了,你一不小心他就摸

    走你的东西。像他这样贼头贼脑的进来,一看就不想干好事,琳琳你看他长的熊

    样,一看就是个小偷,真不知道那些警察整天做什么,怎么能让这种人在大街上

    走,想他这样的怎么还不赶紧抓起来,省得影响市容。」

    「晓明姐,他不过是将钥匙忘在我们家了,他是来取钥匙的……」那个叫琳

    琳的小姑娘忿忿不平的对她姐姐说。

    「什么呀,那是借口!」这个叫晓明的打断她妹妹的话:「你懂什么,像他

    这样的人就会用这种雕虫小技,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生下他来得,要是我呀,

    有这样的王八蛋儿子早就掐死了。不过看他这个样,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王八蛋,他父母就是王八……」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无法克制自己了,我可以被侮辱,但我的父母决不能被

    侮辱!我愤怒地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指着她,用

    颤抖的声音说:「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在说一遍……」

    她似乎被我的愤怒给吓住了,向后推了两步,见我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又大

    骂起来:「我说你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王八蛋,你父母就是王八!」

    我冲上前去重重打了她两个耳光,那个叫琳琳的小姑娘急忙拉住我的手臂阻

    止我,但她姐姐又扑了上来,像只疯狗似的用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挖了几道血

    痕,我挣脱开手臂推开拉着我的琳琳,愤怒的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打翻在

    沙发上,我这一拳打得她直打滚。

    我想转身离开,一看,琳琳昏倒在地板上,我忙上前一看,原来刚才我推开

    琳琳时用力过大,琳琳的头撞到了茶几上昏了过去。我有些着慌,这个局面可不

    是我想见到的,我扭头就想赶紧走,这个事情要是闹大了,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了。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脑后风响,我急忙侧头避闪,但是还是「砰」的一

    声,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好像被一块大钢板击中了,我摔倒在地上。我的头虽然

    很痛,但还算清醒,转头一看,一个没见过的、长得又黑又瘦的小姑娘拿着一个

    平底锅站在那里,她见我看她,又举起锅向我砸来,我侧腿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肚

    子上,一脚将她踹翻。

    我翻身爬起来,看见这个黑瘦的小姑娘已经被我踹背气晕了过去,我刚松口

    气,抬头一看,那个叫晓明女孩的正趴在茶几上摸电话,我心叫不好,要是她报

    了警,这个场面对我可太不利了,我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今天豁出去

    了!我几步上前,一脚踢向她的裆部,这下可踢了个结实,她「啊」的一声惨叫

    翻下茶几昏死过去,我又抄起桌上的电话,在她头上狠砸了两下。

    我傻傻的愣在那里,看着客厅里这副场面,怎么会成了这样?俞姐还在外面

    等我,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说?这些人醒了会怎么说?我可怎么办?

    正当我发愣时,我身后传来了俞姐的惊呼。我一看俞姐正站在门口,傻傻的

    看着客厅里的场面。

    「俞姐,不是我的错,是她们逼我的,是她们先动的手,我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我只是挣扎了两下……我……」我语无伦次的向俞姐解释。

    俞姐没有理我,急忙跑进来想叫醒琳琳,我看着俞姐不停地拍打着琳琳的脸

    蛋、呼喊琳琳的名字,我的脑子乱哄哄的,这可怎么办?琳琳这个小姑娘对我还

    倒挺客气,可是她醒了呢,她会怎么说?她会帮我说话吗?毕竟那边被我打晕的

    可是她姐姐呀,我的脑子一团乱麻。

    「不能让她们醒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事不能传出去,就是俞姐也不行,

    我失去的太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什么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我心头,就是

    俞姐也不能让她再走出这个屋子了,这个事情要是再传出去,我面临的至少是拘

    留,我已经快一无所有了,我不能连自由也失去了,我摸起刚才那个打我的平底

    锅,一下子打在俞姐的头上……

    我看着偌大的客厅里晕倒着的四个人,绝望的笑了笑,相亲怎么会是这么个

    样子?我不想这样,我只想过一个普通人应该过的生活。因为和家庭意见不和,

    我赌气离开了我的家、离开了我的父母,来到了这个城市,受尽了羞辱和白眼,

    经过我自己的努力,我总算有了个还算稳定的工作,有了自己的一份薪水,虽然

    我现在简陋的居所远远无法和我以前的家相比,但这毕竟是属于我的天地,是我

    自由的空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辛苦努力得来得,我不能失去这些,我不能失去

    属于我那可怜的自由。

    我厌恶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人,是你们逼我的,自从我来到这做城市就受

    够了你们这些人的冷嘲热讽,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

    我没什么退路了,你们也不会有什么退路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最多失去

    我仅有的自由或生命,而你们却要失去更多!

    我冷冷的笑了笑,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形成了。我走出屋子把俞姐的

    车开进院子,将院门挡死,进屋后将房门和一楼的窗户全部死锁。现在好了,谁

    也别想走出这座别墅一步了。

    我探了探俞姐的鼻息,还算正常,我的心安了下来,刚才我非常担心我那一

    击会把俞姐打出什么事,毕竟在这些人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俞姐受伤,也

    最不希望俞姐被卷进来,可是偏偏俞姐非要和我一起来,又偏偏在一个不合时宜

    的时候进来,虽然我感到很对不起她,不过为了我自己也只好这样了。

    我四下找了一下,没有绳子,这可怎么好呢?只好找了几条毛巾用它把俞姐

    的手脚捆好,并堵死她的嘴,好让她行来不能发声。我看着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美

    人一样的俞姐,看着她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的浑圆结实的臀部,看着她那凸起

    扎眼的双峰,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欲火突然蒸腾起来。

    抑制不住的欲火沿着我的小腹传向我的下身,我的小弟弟又硬得难受了,想

    不到我每晚性幻想的对象竟要让我得到了,还是用这种方法得到的。

    我抽出俞姐的腰带,解开裤扣,把她脚上套着的那双精巧的凉鞋脱了下来,

    俞姐那白嫩娇小的玉足被我那在手里细细把玩。俞姐的脚型很好看,白嫩的脚趾

    上轻点着彩色的指甲油,就像是彩色的花瓣,我把俞姐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轻

    轻拨弄着,我恨不能立刻把我和俞姐脱光了,让我好好享用这副一直让我幻想、

    企望的**,可是现在我却没这么宽余的时间让我好好欣赏我的俞姐,我还是先

    把她们都绑好了再去用心享受俞姐带给我的快乐。

    我没有找到绳子,但是她家的电话线可是够长也够结实,我扯断了电话线,

    反正留着电话也是祸害,用电话线把那个叫晓明的臭女人捆了个结实,这个臭娘

    们,太恶毒了,等会我要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叫你狠!

    我本想用毛巾堵死她的最,可一想这太便宜了她,我脱下我的袜子,连同茶

    几上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里,又把她的腰带抽了出来,我这时才仔细观察这个天

    生和我过不去的女人。别说,这个小姑娘长的还真挺漂亮,就是和俞姐比也逊色

    不了多少和她妹妹琳琳比起来,这个小姑娘相貌上倒更想俞姐她朋友,要不是她

    这种恶劣的性格和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当我的女朋友还真可以。现在嘛,女朋友

    是不用当了,就等着当女奴吧!

    我狠狠的捏了她胸部两把,没戴胸罩,**弹性也很好,够辣,我喜欢。

    我用两根皮带把琳琳的手脚捆好,又把她抱起来放在茶几上用我的皮带把她

    固定好,就还差一个了,用什么再去捆那个用锅砸我的女孩呢?这个不知名的小

    丫头可真狠,竟然用平底锅砸我,我可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她!

    我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大卷胶带和一把锋利美术刀,还有盒大头针,胶带这

    个东西也不错。我把她靠放在椅子上,用胶带把她的双脚绑在椅子两跟腿上,将

    她双手反绑在椅子背上,用胶带封死她的嘴,好了,大功告成了。

    我在一楼客厅里转了两圈,发现了个地下室,嗯,这个地方关人不错,我又

    转了一圈,没有别人了,可我总觉得好像还少点什么,还少什么呢?啊,我猛然

    想起来了,是俞姐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在家?我的冷汗顿时下来了,她

    在没在家?出去了吗?要是她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她在家为什么刚才这么大

    动静她都没有出来?

    我急忙逐屋寻找,一楼没有,我顺手在厨房摸了一把刀,小心翼翼的上了二

    楼,二楼面积也不小,有三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堆放着杂物,另外还有

    间浴室,我小心的一间间找,都没有,只剩下那间紧闭的浴室了。我小心的凑过

    去,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果然里面传来流水哗啦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淋浴。

    是俞姐的朋友吗?还是另有其人?毕竟刚才差点打晕我的那个小姑娘我来时就没

    见到。

    不过她们家的隔音效果还真好,我在门外听都只能听到轻微的淋浴声,怪不

    得刚才一楼闹翻天,这里都没有听到。我试着旋动了浴室的门把手,哈哈!门竟

    没有在里面死锁,我轻推开门小心的闪了进去,里面云雾蒸腾,一片雾气茫茫,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淋浴。

    「琳琳,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又不敲门就进来了。」哈哈!是俞姐的朋友,

    她也没有离开,再也离不开了。想到这里,我得意的笑了。

    我的笑声惊动了她,「谁呀?滚出去,我喊人啦!」俞姐的朋友惊恐的大叫

    起来。浴室里雾气太浓,她并没有看清是我。

    「阿姨呀,我才刚离开一会就不认识了嘛,可真健忘呀!」我笑嘻嘻的打开

    换气扇开关,雾气很快消散了。俞姐的朋友惊恐的蜷缩在浴缸里,慌张地用双手

    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喷头掉落在她的脚边还在不停地喷水。

    她终于看清是我,胆气似乎壮了点,「滚出去,你再不走我就叫人啦!我报

    警啦!俞巍呢?俞巍!……琳琳!琳琳!」她大声的叫嚷道。

    「阿姨,省点力气吧,不管你女儿琳琳,还有那个臭婊子侄女,都已经被我

    在楼下捆了个结实了,她们就是想动一动也困难,更不要说上楼来帮你了。」我

    笑着对她说,一边得意地欣赏着她那瑟瑟发抖的**娇躯。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我、我老公一会就回来……」

    俞姐的朋友见没人来,紧张的说。

    「哦?你老公会回来吗?好像现在还没有从天堂或地狱回来的返程车票呀!

    我想干什么呢?我想干你,还有你的女儿和那个臭婊子。这就是我想干的。」我

    一脸坏笑的说。我自己都很惊奇自己能流利地说出这些话来,看来我还是很有做

    坏人的天份呀!

    「别……别,你别乱来,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钱,你放

    过我们吧……我是俞巍的朋友,看在俞巍的份上不要乱来呀!」她几乎在哭着哀

    求我。

    「我想要多少?」我装出一副思考问题的样子:「嗯……我想要你们母女,

    还有那个臭婊子;俞巍姐嘛,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轻点干你,省点力气干你,毕

    竟她还在楼下被我绑着等着我干呢!」我不想再和她废话了,看着这娇美的身躯

    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痛苦,毕竟下身的小帐篷这样一直撑着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阿姨,你最好不要挣扎乱动,你家厨房这把刀可是很锋利的,我可不想一

    失手在你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什么伤痕,更不想把阿姨那美丽的脸蛋给弄花了。」

    我随手关死浴室门,步步向她逼近。

    她只是蜷缩在浴缸里,惊恐地望着我慢慢走近,漂亮女人总是很在乎自己的

    相貌,俞姐的朋友也一样,我的威胁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反正她害怕得连叫喊

    都忘记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知道自己不会遇到多强烈的反抗了,手里这把刀反倒会

    碍手碍脚,或许一不小心反而会伤害她,我将刀扔在门口的角落里,这样她就不

    会接触到刀了。

    浴室太潮湿闷热了,加上我体内蒸腾的欲火,我只好把自己快速脱了个干净

    让自己清凉一下。「阿姨,浴室好热呀,我们一起洗个澡凉快凉快吧!」我跨进

    浴缸,走到她身前。

    这时她好像才回过神来:「啊!不要呀!救命呀!放开我……」她奋力推了

    我一下,想避开我那伸向她的双手,我早有准备,趁机抓住她的手臂,趁势反扭

    过来,膝盖一用力,将她顶翻在浴缸里。

    她那雪白的**正好对着我,略成褐色的肥厚**加上浓密的阴毛,带给我

    强烈的感官刺激,我本已经硬得要命的**现在更难受了,我原本想还和她继续

    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好玩弄一下这个成熟的美妇,可现在我实在无法忍耐了。我

    一只手扭住她的胳膊,用脚踢开她紧合着的双腿,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大**

    对准那微张的桃源洞口,挥棒直刺而入。

    「啊……」我们几乎同时发出了叫声。我是满意的,而她则是痛苦和绝望的

    叫声。感觉太棒了!自从我赌气离开家后,我的女友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与我同

    甘共苦和我一起走,而是理智的选择了与我分手,我这大半年来也就没有女人可

    碰了,这下可好,我的小弟弟终于可以解禁出关了。

    「嗯……嗯……」我一边用力**,一边发出满意的声音,感觉太好了,比

    我以前的女友感觉好多了。别看她已经生过小孩了,可是**的肉壁还是紧紧包

    裹着我的**,可能她好久没有作爱了,**还比较干燥,虽然没有她**的润

    滑,却毫不影响带给我的快感。

    经过我几十下**后,她的**慢慢分泌出来,久违的快感也阵阵袭向她心

    头,她的身体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被我紧紧按在浴缸里,只能任由这份强加

    的快感去摧毁她的意志。慢慢地她的屁股不像一开始那样死命地乱晃阻挡我**

    的进攻了,而是变成有规律的摇动,迎合着我**的每一下**,原本还是低声

    抽泣的呜咽,变成了轻声的吟哦。

    我知道她已经快要让快感征服了,于是我松开紧扭住她手臂的手,让她双手

    撑住浴缸好舒服一点,我的双手则扶住她的腰部,让我的**更为有力。随着我

    **的速度不断加快,她的叫声也逐渐清晰,我也在她渐大的叫声中达到了快乐

    的颠峰,我猛抽几下闷哼一声,把我炙热的阳精尽数射到她的花心里。她几乎同

    时也达到**,洪水似的**也迎着我的阳精涌了出来。

    我得意地伏在她身上,听着身下玉人的娇喘,忽然想起一事,刚才光顾着干

    她了,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起身扶起她让她靠在我身上,怀中的玉人好像还

    没有在刚才的**中恢复过来,脸上红潮仍未退去。

    我一边玩弄着她那有些松软的大**,一边搂着她在她耳边问道:「阿姨,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的感觉很爽呀?守寡的滋味可不好受吧?没有

    精液和**滋润的女人可是容易老得快呀!怎么样呀阿姨,刚才我服侍您还可以

    吧?阿姨**里的水好多呀……」

    她终于在**中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羞耻,原本还发红的脸变得

    更红了,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肩膀想挣脱我的搂抱,却没有挣脱,我用力捏了她奶

    子几下,说:「阿姨,何必呢,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不要装了,我们要不要继

    续刚才的快乐呢?对了阿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听见我要继续,用力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呀……放过我吧……不要

    呀……」

    「不要什么?」我有些恼怒:「不要**吗?好!不要,我看你要不要?」

    我又把她按在浴缸里,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翻身骑在她身上,「啪、啪」两巴

    掌打在她那肥嫩的大屁股上:「不要……好,我叫你不要……」

    我拿起淋浴喷头把水流调到最大,微热的水流激射出来,我把喷头对准她的

    **和屁眼,让激射的水流冲击着她这两处敏感地带:「我看你要不要?」

    「啊~~啊……难受死了……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来了……

    啊……」她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难受,还不要?好,我让你好受些。」我拿起一块搓澡的刷子,在她**

    上磨了起来:「怎么样阿姨,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我用力些呀?」我逐渐加大

    了力气。

    「啊……不要呀……不要呀,求你啦,饶了我吧……啊……难受死了……」

    她都哭出声来了。

    「阿姨,想不难受也行呀,可是刚才是阿姨说不要的呀,我为了满足阿姨的

    **,只好找其它东西代替了。想不难受就开口要呀,我的**给阿姨的快乐阿

    姨又不是不知道。对了阿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一边听着她「不

    要」的哀求,一边为她擦洗着**和屁眼。

    「不要呀……啊……啊……」我一听她还不要,恼羞成怒,没想到这个女人

    还挺顽强,恼怒的我倒转过刷子,用手柄抽打着她的**和臀部。

    「啊……啊…………不要呀……啊……痛呀……停下呀,别打啦……我……

    我叫……李凤吟……啊……」她终于说出了她的名字。

    「李凤吟?名字不错,但不知道阿姨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是淫荡的「淫」呢

    还是吟诗的「吟」呢?」我也停止了抽打。

    「是……是吟诗……的「吟」。」李凤吟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我。

    「哦,不过改成淫荡的「淫」比较贴切。」我的手指沾了点她**的**,

    说:「不过打了阿姨的小**几下子,阿姨的**又出来了,还不少呢,阿姨是

    不是又想要了?」

    「不……哦……哦……不。」她慌张的说,看来是让刚才那几下子打怕了,

    这次没敢说「不要」。

    我站起身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哦,阿姨还是不想要,不过阿姨

    的小****流得太多了,多不卫生呀,我还是替阿姨好好的清洗一下吧!」

    我又拿起喷头,将水量调到最大,强烈的水流激到我身上,让我感到又麻又

    痒,难怪刚才李凤吟她这么难受,这种感觉的确不好受。她见我又把喷头打开了,

    惊慌的连忙摆手说:「不……不……不要呀!求你了,放过我吧……不……不要

    再来了……」

    「阿姨,我已经多次重复了,想不要也可以,只要你开口求我呀,阿姨,不

    要再坚持了……」我笑着抓起她的脚踝,分开了她那颤抖的双腿,柔嫩的**再

    次面对激射的水流。

    「啊……不要呀……」在她的叫声里,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清洗工作。没想

    到这个女人还挺顽强,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我到要看她能挺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后,李凤吟累得瘫倒在浴缸里,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水涮、抽打以及

    灌肠的折磨,这个刚才还嘴硬的女人已经完全屈服了,她现在只能无力地躺在浴

    缸里,默默地忍受着也享受着那个男人火炭似的**在她那已经红肿的**里肆

    意**,那根火热的**不仅带给了她屈辱,也带给了她久违的快感。

    当我再次把浓浓的阳精射入李凤吟那美妙的**里后,我也感到一丝疲倦,

    我坐在浴缸边休息了一下,得意地看着这个已经屈服了的中年美妇,没想到在她

    身上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下面那几个人的情况怎么样了?不过耽误这一

    会也值,毕竟这么美妙的**我还是第一次享用到。哎!我原来的女友和她比起

    来,简直就像青涩的果实一样。

    「阿姨,怎么样了,休息够了吗?」李凤吟听到我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惊

    恐又带着一丝期盼。我知道她显然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继续说:「阿姨,不要误

    会,你也累了,我们先不要操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下楼吧,俞巍她们还被我

    绑在楼下那,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该下去看看了。」

    【耻肛母】1

    耻肛母(1-待续)

    作者:yigefanyizhe

    ***********************************

    嗯,其实这个是偶对某游戏的半翻译半自由发挥而来,目前发于文行天下、

    sis,就是这样。

    ***********************************

    (1)

    ──父亲死了。

    人生终有尽头,骨肉亲人的离别不是什么特别新奇的事。

    不过与普通的家庭稍微不同的是,我的父亲「橘繁久」是个有名的资本家。

    于是,以财产为目标的利欲熏心的名为「亲属」的家伙们,聚集在我和悦子

    妈妈周围。

    每天每天家里访客不断,以前基本见不到脸的那些自称「亲属」的家伙们说

    着千篇一律的懊悔的言词和热情的忠告等等,不过,他们心里想的我可是一清二

    楚。

    总之是打算想从我们手里骗走父亲的财产吧。

    哎呀哎呀……完全是卑鄙的家伙们呢。

    父亲的后妻、作为我的义母的悦子妈妈整日的被「亲属」所包围,完全的不

    知所措了。

    妈妈结婚前是不知人世的有钱人家的小姐,是个性格柔弱的人。

    如果丢开不管,显而易见恐怕会被贪婪的亲属们吸光所有的财产吧。

    因此,我对迷惑又疲劳不堪的妈妈出了主意。

    我们不是守财奴,释出部分财产,以后不与他们交往就行了。

    我对于过度的钱没有兴趣,何况即便是一部分财产也足够我和妈妈自由地生

    活。

    没用的东西太多,也只是会召来麻烦。

    妈妈理解了我的话,马上向亲属们传达了那个意思。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亲属们转瞬间变化了表情,留下些不痛不痒的话,全部

    返回了。

    如何,即使是利欲熏心的人们,从遗孀和独子手里拿走太多财产面子上也是

    过不去的吧,贪婪又虚荣的表现,正是如我所料的反应。

    总之现在我和妈妈的身边财产足够保证我们今后自由的生活呢。

    不过,要我说的话,那些个现金啦股票啦不动产啦没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总归起来,对我来说,在那些之上的,绝对不能卖掉的,最重要的「遗产」

    ……

    “……啊,啊!妈,妈妈的屁股,屁股……那样……”

    “呼呼……屁股怎样了?很辛苦?很难受?”

    妈妈露出奇妙的表情,“嗯啊,啊!那,那样下流的事不说……不……啊!”

    发出尖锐声音的同时,妈妈的屁股紧紧地收缩了。

    我的**,从根儿到尖端被愉快的紧包着。

    “下流什么的事没有做啊……”我继续的抽动,“而且,问了好多次了啊,

    妈妈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不好好地告诉,我也感到为难哟。”那样边说边往上用

    力顶腰。

    妈妈张大嘴向后仰,身体苦闷的呼喊,“呀啊!屁股的孔很舒服的,嗯嗯…

    …圭一,那个硬热的…………啊!”

    我坏笑着,“又硬又热的是什么?”

    妈妈“啊,不要!嗯,那个……”

    “那个什么?”我重复的问。妈妈因为羞耻轻咬着嘴唇。不过立即,我用硬

    挺的**往上猛顶向屁股深处,妈妈瞬间张开了咬住的嘴唇,娇声呻吟的同时吐

    出了下流的言语。

    “不!那样!啊,圭一的小**……很满……妈妈的屁股特别的满!”

    “哦,很好很好。那么,作为奖赏就更深些吧!”

    “啊!啊……”我的言词让妈妈的瞳孔变得更加湿润了。

    可是,那个瞳孔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呢。

    妈妈平日的黑色的瞳孔,在对性的渴求与期待里泛起妩媚的光来。

    我确认着妈妈的表情,哼哼,妈妈,是喜欢被侵犯那种快感的人。

    **上感觉着热的像在发烧着的肠膜,我很大地挺动腰持续侵袭着妈妈的肛

    门。

    “啊!好舒服!”

    “哼哼,爸爸死后还只过去一个月,肛交完全入迷了吧,妈妈!”

    “不,哎呀,以前不,是圭一……啊!”

    圭一什么?是我的原因?领会了妈妈的话中之意,那甜靡的声音令我的**

    瞬间勒紧。

    “喏,这个硬度只对有着这样厉害的肛交癖的**的妈妈才有啊!”

    “啊!啊!抱歉,圭一!嗯,咿啊!”

    “不够啊,更加大声的叫哟,妈妈”那样说的同时,我用力地抓住妈妈的形

    状姣好的屁股,一边捏动,一边更加激烈着腰部的运动。

    “对,妈妈!哎呀!啊,圭一……好激动…………哎呀,嗯啊!”

    “唔,还不够……”在每次**的时候,炽热的快感从**顺着我的背部向

    上蔓延。

    正如我所认定的,妈妈的屁眼真是至高的享受呢。

    “不!啊嗯,实在是!不行!那么激烈的话,妈妈的屁股,屁股要坏掉的!

    那样,啊啊!“妈妈体会着普通的女性通常绝对品味不到的绝好的快感,证

    据是,**滴下在床单上造成了大片大片的斑点。

    妈妈呻吟着,“哎呀!啊啊!嗯,圭一,妈,妈妈……已经忍耐不……啊!”

    “哦,要**了?”感觉到湿热的肠褶更加的炽热,**的根部也被括约肌

    的收缩所勒紧,我也明白了妈妈即将绝顶的事。

    “哎呀,虽说是本能,不过用自己的儿子的小****,这样真是**的妈

    妈啊!”我的刻意用下流言词刺激着妈妈,妈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下面更加

    箍紧了我,我也抱紧了妈妈的**。

    妈妈猛摇着头,“即使,也……哎呀!已经不能忍耐……圭一的小**在里

    头摩擦……不……啊!”

    “哎呀哎呀,不只是屁股,内腔也震动着哟,真是相当的**呢!”

    “啊!

    啊!拜托,用力!屁股还要!圭一!“哀鸣一样地呼喊着,妈妈一边恳求一

    边努力摇晃着屁股。

    没有我的命令妈妈主动这样的要求,无论说出多么害羞下流的言词,妈妈只

    是盼望着的更多的快感的到来。

    不过,今天再稍微做做恶作剧吧。

    我开始放松,“想独自先结束可不行呦,妈妈……”我抚摸着屁股之间的裂

    缝,“与我一起,妈妈要和我一起**啊!”

    “啊啊……嗯嗯,圭一……”

    我做作的用撒娇一样的声音对妈妈低语。

    果然,妈妈用困惑的表情询问着「怎样做才好?」。

    对那个眼神,我以狡猾的笑容回答。

    “现在,好好地努力让我射精啊,妈妈也要暂缓啊……”

    “啊,那,不要……啊……”领会了我的意图,妈妈难过的苦闷的喘息着,

    不过,我不介意。

    一边舒畅的操弄肛门,我一边移动手向下方。

    身为成年女性的妈妈由于我的命令剃掉了胯股之间繁茂的草木。

    我用手指翻开了光滑的耻部的阴蒂上的包皮,爱抚着,那个甜美的颤抖触电

    般流过了妈妈的**。

    “唔唔,这里也很硬么……如果用手指玩弄的话妈妈会更变得可爱吗?”

    妈妈激烈的反映着,“啊!那里!不行,圭一……如果……那里……现在被

    做了……哎呀,妈妈,已经……啊!”

    叮咚……

    突然,玄关地方的电话响了。

    忽视,忽视。

    此时跟妈妈的游戏被打搅可不能忍耐呢。

    叮咚……叮咚……

    妈妈颤着声,“啊,啊啊……嗯,圭一,有客人……”

    “反正是推销之类的事吧,那样的事丢开不管,妈妈只管集中注意力让我的

    小**舒服吧。”

    “啊!呜呜!那样……嗯,那里,一直在……啊!”

    “不行哟,只管自己舒服,这样可不行啊。”用手搓着阴蒂,我在妈妈的耳

    边低语。

    每次调弄妈妈敏感地方的时候我的**也被勒紧着,我享受着那个触感。

    可是,象专为打搅那个乐趣一样,玄关的门铃持续的响着。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我有些不高兴“哎呀,真是……执拗的访客啊!”

    妈妈喘息着,“啊……如果…………啊啊……如果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情……”

    “没办法,妈妈去应付吧,不过我还要享受这样的妈妈的屁股呢!”

    妈妈红晕着脸,“那样的……呜呜,啊,明白了……”一瞬间虽然显示了难

    色,但是在我用手指弹阴蒂后妈妈老实地遵从了命令。

    我和妈妈相连着肛门,下了床。

    就那样用**推着妈妈到内线电话前,妈妈拼命控制着发情的喘气的同时拿

    起了电话。

    “不好……意思,久等了,是哪位先生……?”

    女人,「好久不见,是里寺院。」

    监视器映出的,是看上去比妈妈都要年青漂亮的女性。

    “哎……响子小姐?啊……,怎么忽然……?”

    响子,「啊,其实……」停顿了一下,「虽然没有提前联络有些失礼,不过,

    那个……可以进去说吗?」貌似,来客是妈妈的旧识。

    不过好像对方的语调饱含忐忑不安。

    “……”妈妈对于响子小姐的拜访显然是出乎预料,何况现在还要隐瞒身体

    里的情况。

    很小地喘息着,妈妈求助一样地看向我。

    我一边舒畅的搅拌着肛门一边回应那个羞涩的目光。

    “把特意来了的人拒之门外是不礼貌的呢。”

    “啊,不是……呜呜……”呼吸的瞬间,妈妈停顿了辩解,又面向话筒,

    “其实那个……嗯,其实现在,是在淋浴途中……”又停顿了一下,“是这样,

    因此……嗯嗯……对不起,不过的,请先在客厅稍侯。”

    响子吐了口气,「那个,那么我失礼了。承领您的邀请。」看起来没注意到

    内线电话这里隔着的妈妈后面的我也在呢。

    内线电话挂断的同时,妈妈放心的大声喘气。

    “很好地忍耐了呢,妈妈。”

    “啊,当然……这样的事如果暴露……”妈妈喘了一声,“尽管如此圭一,

    妈妈的屁股一直……”

    “即使这样,尽量忍耐着的妈妈真是可爱呢。最喜欢妈妈这样的脸呢。”

    “啊,那样的……”

    “嗯,继续做哟,妈妈。”说着那样的话,我再次推妈妈到了床前。

    “啊!”床的弹簧弹跳着,妈妈的**也很大地摇曳着,被**往上顶着直

    肠的妈妈很大地喘息着。

    “妈妈是,不,啊,啊!不,不要……客人还……那样的话……声音要传到

    客厅的,不……如果……响子小姐等太久……不要!哎呀!”

    “明白!到底是不能让客人等个没完,这样很失礼呦!”我大力抽动了一下,

    “虽然遗憾,不过现在结束哟妈妈!”我强有力地连续突进腰部,准备射精,

    “唔!啊啊,啊!哎呀啊!”我向肛门深处探索着,感觉到蜿蜒起伏的肠褶

    旋紧缠绕着。

    与妈妈本人的意见无关,那贪婪的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着。

    “哼哼,屁股很紧呢,拼命捆紧着我的小**呦!”

    “啊,那样,那样,屁股好舒服,呜,大……麦……!”

    “现在如果好好地向我要求的话马上就会更激烈哟。嗯!我想听妈妈的真心

    话!”

    为背德的快乐所俘虏的妈妈失神的张着嘴,“啊!啊啊,嗯,想要!用圭一

    的小**,塞满,妈妈的屁股!”

    妈妈大力的喘息,“啊,妈,妈妈最喜欢圭一的小**!也非常喜欢屁股的

    孔的**!”

    妈妈更剧烈的晃动上身,“就是,啊,那样!请,圭一的健壮的小**,惩

    罚妈妈的**的屁股吧!”

    “哼哼,很好很好,”我满意的拍打着面前光滑的屁股,“那么,就向下流

    的妈妈施与精液,不能不同意哟,好好接着这个!”我以很好地气势激烈的突刺

    着腰,形状姣好的屁股与胸前的**波动摇晃着。

    沾满肠液的**,一边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一边摩擦着肛门的粘膜。

    我有些不能忍耐逐渐上冲的射精的**了,十分满足喊着,“噢噢,要射在

    里面呦妈妈……一滴不剩的全部接受吧!”

    “不!啊啊,圭一……妈,妈妈,妈妈都,好痛苦……”妈妈的很好地勒紧

    着肛门,而我继续向肛门深处挤压着**,一口气在妈妈的肠内解放了**的快

    乐。

    妈妈绷直了身体,“啊,哎呀!嗯,嗯嗯!呜,呜啊!!”感受着射精的脉

    动的同时,妈妈伸直白皙的背部并向后仰宣告了绝顶的到来。

    从尿道的咕嘟咕嘟迸出的灼热的白浊液充满了妈妈的肠道,淹没了发情的粘

    膜。

    “大麦……啊,哎呀!啊,热的!妈妈的屁股,要被烫熟啊!”

    “哦哦,妈妈的屁眼还在痉挛……好哟,妈妈,更绷紧屁股,喝掉我所有的

    精液!”

    听着我的声音,妈妈的屁眼痉挛着勒紧了我的**,挤出了尿道里留存的精

    液。

    “呜呜,这样……嗯嗯……啊……啊,妈妈要被……”我用钢钎一般的**

    穿刺着,妈妈沉浸在屋里**的声音里,尤其大的是肛门里发出的声音。

    俯视着那样的妈妈的身姿,我自然的弯起嘴角,**开始再次变硬了。

    要是平时就这样二次、三次的继续,不过,现在有来客等侯着。

    决定暂且满足,我慢慢地与妈妈分开。

    妈妈低声呻吟着,“啊……不……嗯……啊啊……”我拔出的时候,妈妈四

    肢无力的滩在床上,只有粗重的呼吸。

    附着着精液的肛门,由于粗暴的**的红肿的松开,像张开了另一张嘴。

    “嗯,屁股的眼好象也呼吸着呢。跟妈妈呼吸的同时一张一合呢。”

    “不早点……做准备……”依然沉浸在绝顶的余音里面,妈妈支起沉重的身

    体。

    真是漂亮的身姿啊,不过,不可因为这个忽视客人,真是可惜啊。不过,就

    这样放过可不是我的风格啊!

    “慢着。那样的屁股的孔,如果不好好地塞住精液说不定会流出。”我一边

    邪笑着,一边从桌子的抽屉取出了遥控震蛋。

    悟出了我的意图,妈妈僵硬了身子,用快要哭了的表情恳求。

    “啊,拜托,圭一,现在有客人。”

    两手合拢在一起的妈妈却光着身体,这纯洁又**的景象更加的满足了我。

    “正因为如此,不可疏忽失礼呢。喏,让客人久等不好,赶快把屁股转向我。”

    被我那样说着,妈妈象孩子一样地摇着头。

    “那样的东西即使不用,我也会好好地合上……屁股的孔,拜托……圭一”

    “哦,那个屁股的孔吗,那么说,妈妈对自己的屁股这么有自信?那个自信

    是不是再试验吗?”

    “啊……”有些不稳的晃了晃,妈妈低下了头。

    理解到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妈妈一边很小地颤动着,一边两手伏在膝盖上,

    害羞地把屁股转向我。

    “对不起,圭一……请在我屁股的孔里……栓上……”

    “哼哼,我非常喜欢坦率的妈妈哟。那么,放入了!”

    “不……哎呀啊!”我开始塞进震蛋,妈妈发出了婉转的声音。

    也许是刚才那么长时间的使用,震蛋轻易的塞入了松开的肛门。

    “不……啊……那样……那样的……震蛋。”妈妈抽动着屁眼,紧紧地收缩

    了。

    “很好。那么,可以穿衣服了,不过内衣不行哟!”

    “是……”温顺的点头,妈妈开始捡起地板上抛下的衣服。

    也许因为肛门内震蛋的摩擦,妈妈不时难过的皱起眉头,不能忍耐的大声喘

    着气。

    因为是刚刚**的身体,现在里面的感觉还是相当的敏感吧。

    “那么,我也要换衣服了。”不过与话意相反的是,我光着身体走向妈妈。

    “怎么了,圭一……”看到我射精后依然勃起着的**近在眼前,妈妈为难

    地染红了脸颊。“啊,圭一……”

    “哎呀,射精一次的话还是不行啊”不用说萎缩,对于跳动着越发变大的肉

    棒,我微笑着看着妈妈。

    “……圭一……射出了,还那样大……”羞耻的转过去脸,那样一边嘟哝着

    妈妈一边窥探这边。

    说到现在虽然可说是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这样的情况妈妈一点也没有习惯的

    表现,的的确确是不经世事的小姐呢。

    “嗯,毕竟客人已经在等了……”我一边整理打扮,一边打量着妈妈。

    “那么,我这样就可以了,不过妈妈不要紧吗?”

    “是,没有问题……”妈妈轻点着头。

    “那样,再稍微抹上些香水如何?”一边那样说,我一边在妈妈的脖颈附近

    用鼻子吸着。

    “无论如何,刚才可是在与我做着爱呢。”我一边默默地笑一边持续闻着,

    “这可是有着很浓的气味儿哟!”

    妈妈用水汪汪的眼睛横了我一眼。

    “啊啊……还是稍微散发着那样的香味……吗?”我恶作剧的舔了下妈妈的

    鼻梁。

    “啊,那个,圭一!稍稍,请等候……”我看着妈妈因为羞耻变得通红的脸

    和惊慌失措的开始撒着香水的身姿。

    虽然稍微有些慌乱了,不过,很快整理打扮结束的我和妈妈,在客厅与来客

    「里寺院响子」小姐会面了。

    不过直接面对对方的是妈妈,我只是跟妈妈来坐在一旁而已。

    妈妈低头施礼,“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响子连忙回礼,“不不,是我没有提前约好。”响子小姐犹豫了一下,“那

    个,请,”那样说着响子小姐伸出了装满了蛋糕的箱子。

    从箱子上的标签判断,是车站前西点铺的蛋糕吧。

    “啊,谢谢。圭一,拿些红茶好吗?”

    “啊,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此时响子小姐不自然的咳嗽了下。

    “那边的……是响子小姐?”

    响子连忙起身,“是是,是的?”

    (……相当夸大的反应)我心想,那么说来,总觉得看到响子小姐之后妈妈

    的表情也很僵硬。

    嗯,也许因为肠道里面的震蛋的缘故,不过,即便是羞耻感,那个气氛总觉

    得不对。

    哎,也罢。

    “响子小姐对茶有什么偏爱吗?”

    “啊?不,请随意。”

    “好。因为不凑巧我对teebackground这种以外的其他红茶都

    不熟。”妈妈立即插话“啊,圭一,在客人先生面前那样的事即使不特意说也…

    …”

    响子连忙摇手,“啊啊,不要紧哟。那个……如果是,嗯,什么也好。”

    看着微笑地响子小姐,妈妈诚惶诚恐地垂下了头“对不起……这孩子……”

    响子小姐坐回沙发,“请别放在心上。”

    妈妈也低头,“那么,不好意思……”

    我挠了挠头,“总之,我立刻准备。请稍等。”

    总觉得空气弥漫着奇异的气氛,不过感到奇怪的我还是立刻离开了客厅。

    麻利地倒好了红茶,我返回到客厅,而面对而坐的二人也没有表现出谈笑以

    外的神色。

    我从托盘上把红茶移到桌子上面,递到二人面前,“请。”

    响子小姐稍稍站起,“啊,谢谢。”响子小姐一边遵随礼仪一边有些失神地

    注视着我的脸。

    “那个,什么?”我有些奇怪,莫非之前与妈妈的嬉戏被知道了?

    响子惊醒一般,“啊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看着那个惊慌的响子小姐

    的脸,我的记忆里突然浮现出幻觉。

    (这个……象……在哪里见过一样的?)

    打断了我的思考一样地,妈妈突然说,“对不起,不过,有重要的话,圭一

    能离开一下吗?”

    即便是我也没有旁听女士们的聊天的癖好。

    “那么。”那样说着稍施一礼,我离开了客厅。

    不过,在刚才的气氛里二人会说怎样的事,我可有很兴趣。

    我悄悄返回,偷偷从微开着的门的间隙中窥视。

    妈妈“……”

    响子“……”

    二人都没有拿起红茶的意思,互相彼此凝视着一动不动地坐着。

    也许是沉寂了太久,感到这样没有意义,响子小姐先张开了口。

    “主人……繁久先生死后也过去一个月了,不过,好象相当平静呢。”

    “是……当初这个那个地发生了不少纠纷,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妈

    妈停了下,“老实说,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至今也许还在忙乱着,不过多亏圭

    一,总算能平静的生活了。”

    “……是吗,那个孩子成长到能依靠的地步了吗……”听到妈妈的言词,响

    子小姐看起来高兴地笑了。

    那个微笑着的脸,在我的记忆角落复苏了。

    “大概……那个人……”手指很轻地弹太阳穴,我总算在记忆的一隅探索到

    原形。

    对响子小姐出现的印象,是在父亲的丧葬仪式上。

    在参加丧葬仪式的人群中,穿着黑色丧服的女性,从记忆中突显出来。

    那个时候虽然我基本把注意力集中在妈妈那里,不过,没有错。

    我确认着,“……穿的衣服有所不同,不过,响子小姐确实是当时那个人。”

    对照着记忆,我重新观察着响子小姐。

    是保守的化妆,有着大方的和善的脸的美人,不过,外眼角有的哭痕般美妙

    的光泽。

    棕色系的头发高高结着,露出了颈部附近那无法形容的色与香。

    并且,与看起来清纯的脸完全的相反有着丰满的体格,真正是与普通日本女

    性不同。

    不是时尚的服装,不过,成熟的女性那身体曲线依然完美展现出来,那种丰

    满是我以往未曾尝过的身段。

    “嗯……与妈妈类型不同,不过,响子小姐也相当……”我充分赞叹了那个

    身体,不知响子小姐呻吟时是否象妈妈一样地有着可爱的声音?

    只要想象在床上从后面侵犯着那个**的身姿,胯股之间立刻变得热了起来。

    “……啊,不成不成,只注意了响子小姐,不留神差点忘记最初的目的。”

    心术不良地轻笑,我把放入妈妈的肛门的震蛋的开关打开了。

    妈妈“……!!!”

    冷不防的受到刺激,打算拿到嘴角的茶杯一瞬间停顿了。

    那个被刺激的肛奸过的敏感的肠道,没可能有太多的忍耐力呢。

    时间过去的越多妈妈越不利,我只需等候即可。

    “……呜……”果然,妈妈的脸颊慢慢变得红起来。

    妈妈在不被对面的响子小姐发现的同时悄悄的寻找我的身影。

    不过即便我在门的这面的事被发现了,现在的妈妈也不能移动呢。

    不能发出声音,肠道被百般折磨着,妈妈的脸越发变得红起来。

    “……呜……啊……”

    响子放下茶杯,“咦……?”她有些担心的注视着妈妈。

    妈妈有些惊慌,“啊,是是,什么?”两手紧紧握在一起,两颊满是红晕。

    响子,“那个,总觉得脸稍微有点红……身体不舒服?”

    “啊……那个,其实稍微有点伤风……没关系。”妈妈用瞬间的机智补缀了

    那个场合。

    响子小姐坦率地点头,把声音降低,“真是对不起……打扰您了。”

    “不,没有的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被**之火一点一点地烤着

    的妈妈也努力着。

    响子小姐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那么,今天来此拜访的原因……”

    “是?”被响子小姐的认真的语调所压倒,妈妈有些紧张。

    “作为母亲,拜托,想那个被领走的孩子!”

    妈妈“……”

    妈妈滑手把茶杯掉到了沙发上面,在安静的屋内那个声音特别的大。

    妈妈有些语无伦次,“啊,那样的……事到如今……”

    “确实事到如今……到现在为止我,对那个孩子什么事都不曾做,”响子轻

    吐了口气,“那个人已经死了,那个孩子的骨肉亲人现在只有我。那个,不能装

    作没有看到什么的……对那个孩子。”

    “那……明白……心情……我也……”响子小姐的言辞是相当惊人的,前头

    那样通红的妈妈的脸现在变得苍白。

    不过,为什么那么震惊呢?我现在依然不明白她们谈论的内容。

    一边感到疑问,我偷窥着客厅的情况,注视着响子小姐。

    “即使到现在也……没忘记过圭一的事,”响子紧握着手,“那个孩子,无

    论如何是我的肚子生出的孩子……”!?响子小姐,生了我!?我瞬间停止了呼吸,浑身僵硬起来,胸膛里不安

    的心,砰砰的跳着。

    “那个,今后也想对那个孩子做赎罪的事。”响子小姐直率的注视着妈妈。

    “可是,现在那个孩子的母亲是我……”妈妈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响子轻点着头,“是的,我知道。说这样的话,也没认为能马上得到回答。”

    低下头,“只是今天想,能传达我的考虑也好。”

    向妈妈传达结束了的响子小姐,深深地这样低下头,起身离开了座位。

    妈妈垂下了头,身体一动不动,好像被响子小姐的提议完全打垮了。

    因为响子小姐打算就那样离开,我惊慌的从门前隐藏到附近的房间里。

    响子小姐离开客厅前突然转身面向妈妈,“那么,谢谢您的招待。”

    妈妈好像刚刚惊醒似的,“哎……啊,是……”

    我确认了响子小姐的离开后,返回了客厅。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好一会才注意到震蛋的开关依然开着,于是迅速关闭了。

    哎呀……我也不能幸免呢,响子小姐的话让我也受着冲击吗?

    连我都是这样,妈妈更是青天的霹雳吧。

    果然,即使我出现在客厅妈妈也没发现,只是垂下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子。

    “提起精神啊,妈妈!”

    “啊!啊,圭一……”听到我打招呼的话,妈妈象弹簧一样地跳了起来。

    在那个脸上,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不安。

    “即使那个人真是我的母亲,即使我真是从她的胯下出生,不过,老实说,

    我没考虑过亲身父母什么的。”

    “是……吗?”听着我的言词,妈妈的头突然无力地垂下。

    与那样的妈妈对比鲜明的,我自己也奇怪的平静了下来。

    最初也的确很惊慌,不过,老实说,从我身体和精神产生的时候,我就没考

    虑到「实母」的存在,考虑父亲旁应有称之为母亲的人。

    而数年前妈妈的出现,实母这个存在是否真实更加无视了。

    也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即便实母出现了,我也没有什么太多改变。

    “啊,那个,圭一……那个……”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妈妈好象不太明白

    为什么我的态度像平时那样的正常。

    “别在意,妈妈不必那么担心,没什么可在意的。”

    “啊,嗯,是那样……对不起……”

    “不可以道歉哟。而且响子小姐是响子小姐,妈妈是妈妈哟”我的一句话一

    瞬间令妈妈浮起了安心一样放心的表情,不过,脸色马上变阴了。

    “啊,那个……圭一……”

    “什么?”

    “妈妈那个,没有……,没有试图遮掩响子小姐的事,那样的事或者”

    无视妈妈不安的话,我向妈妈没穿的内衣的屁股伸出手。

    “啊……啊!圭一……”

    “我因那样的事发火?不可能的,我不会因那样的事去讨厌那么喜欢的妈妈

    的。”我把嘴吻向妈妈的耳后,“而且我想对妈妈做的,是另外的事哟”我在耳

    垂那儿低声的说着话,妈妈敏感的身体不自然的痉挛了。

    “不……,慢着……在这种的地方的话……”

    “因为是刚才响子小姐坐的地方?”

    “……啊,没有……如果那样做,至少在床……”

    “不好。现在这个时侯,除了我和妈妈以外其他人都不在的这个家,没有介

    意在哪里的事哟……”边抚摸着屁股一边向耳朵吹气,我再次打开了震蛋的开关。

    中断的刺激被再度开启,妈妈苦闷的身体忍受不住快感,紧紧地抓住我的衣

    服。

    “不是啊……不行呢……圭一…………屁股……变得可笑……呜呜呜……”

    妈妈的脸红起来。

    “哎呀哎呀,只是一个玩具就变成这样,妈妈可真可爱哟!”轻吻着妈妈的

    脸颊感受着那混乱的呼吸,我的**也很硬地充血。

    妈妈也应该注意到我的胯股之间搭帐篷的情况。

    “啊,啊…………啊啊,妈,不圭一……呜呜……”

    我向前靠近,“妈妈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真是好厉害啊……”

    “即使是,也……呐啊啊,嗯,圭一……欺负……妈妈的屁股,欺负的之类

    好厉害啊,疼爱妈妈的屁股……”

    向耳朵中插入舌头,我不时揉捏着屁股,用惯用的姿势脱着妈妈的衣服。

    身上没穿内衣的妈妈,刚刚被脱下衣服就完全**了。

    “是,啊,不,哈……啊啊……啊恩,圭一……妈妈,屁股热的……圭一”

    “哦,妈妈希望我怎么做呢?”

    “啊,是……干我,啊……,要圭一的小**……插妈妈的屁股的孔,给我

    ……”

    “只需插即可?”

    “啊,……小**,啊,希望狠狠地刺……在下流的妈妈的屁股里搅拌……

    很多,哎呀,啊,圭一……拜托……早点……圭一。”

    “哼哼,到晚饭还有时间,那就等着被我结结实实的侵犯吧!”

    遵循妈妈的渴求,我从裤子取出了愤怒的**。

    尖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就那样涂在妈妈的屁股的山涧里,顶在那不停收缩的

    菊花上。

    “请,慢,慢着……”难过的大声喘着气,妈妈发出狼狈的声音,“啊,震

    蛋……屁股中还……”

    “妈妈早点说不就好了,”我说,“而且,这里小**勃起着,不能忍耐

    哟。”我一边说着,没有取出震蛋,反而更加增强了振荡。

    “啊!那,那样的……呜,啊啊!啊啊!”肠内强烈的振荡,使得妈妈的屁

    股激烈起伏。

    潮湿的汗水从雪一样地白的皮肤渗出,我看着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娇声的妈妈

    的身姿,嘴角浮出了笑容。

    只有这个才能让我满足,只有这样熟透的女体啊。

    之前那个的响子小姐的身姿突然出现在眼前,“……如果那样说,确实那个

    人的身体也是很好的。”那个身影与面前**地扭动屁股的苦闷的妈妈的身体,

    重合在一起。

    如果,这个是响子小姐……是真的母亲……。

    那样考虑的话,我已经勃起了的**越发的变硬。

    “呀,啊,圭一……怎么了……?”母亲感受到体内我的变化,微睁双眼询

    问到。

    “哼,算不了什么。那么,去了哟,妈妈!”脑海里一边想起响子小姐的身

    姿,我一边用越发硬挺的**穿透了悦子妈妈的肛门。

    (一)

    我穿着一条沙滩短裤,**着上身来到游泳池旁。家里现在也没有外人,岳

    母穿着两段式的泳衣正趴在躺椅上晒日光浴。从我现在的角度看过去,雪白的背

    部,被黑色泳裤紧紧包住大半而鼓起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都完美地呈现

    在眼前。我心中惊叹着,如果只是从眼前的这个背影来推测这个女人,绝对不会

    认为她已经是当上岳母的人了。

    我轻声地走到她的跟前,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雪白裸露的背部滑到她挺翘的

    臀部上。岳母的双腿自然的分开,丰满肥嫩的臀肉从黑色的泳裤两侧鼓溢出来,

    黑白两种颜色形成的强烈对比冲击着我的视线。泳裤中间的那条凹缝顺势往下延

    续到这个女人的大腿根部,黑色神秘的三角凹陷地隐约可以看出两瓣微微鼓起的

    痕迹,那就是我岳母的私处!

    不过由不得我再欣赏下去了,岳母已经发现我的到来,仰头对我说道:「博

    亓啊,怎麽才下来,雯雯呢?」

    我的目光飘过岳母胸前那两团高高耸起的乳肉,两粒露出大半的**被挤出

    一道深深的沟壑,白嫩耀眼。我一边在岳母身旁坐下一边解释道:「哦,刚才雯

    雯的公司突然打来电话过来,说是有个紧急的case要她马上过去处理。岳母

    你也知道,只要是遇到工作上的事,雯雯从来都是那个火烧火燎的样子,所以一

    接到电话,立马就收拾行李赶过去了,而且这次可能还会去四、五天。」

    本来我也是应该跟着雯雯喊妈的,可却不知怎麽叫成了岳母这个有点别扭的

    称呼,还改不了口。不过岳母大人倒似乎不怎麽在乎我如何称呼她,我也就懒得

    纠正了,倒是雯雯跟我说过好几次,不过这到底只是个称呼罢了,岳母大人不在

    意,雯雯最後也就只好由得我喊了。重要的是我对岳母大人很是孝敬──从我见

    岳母的第一次面开始,就处处讨她欢心,这恐怕也是她不在意我如何称呼她的原

    因。

    真正的原因雯雯当然不会知道,不过我对她妈的态度让她倒很满意。现在岳

    母在我长期刻意的迎奉下,几乎什麽事都偏着我,倒让雯雯一阵吃醋不满了。

    「唉,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全家人在一起聚聚,雯雯这孩子又跑了。」岳母惋

    惜道。

    我没有岳父,只是听雯雯说,很早以前她的爸妈就分开了,具体原因也不清

    楚。这些年来,岳母都是一个人过的,想到这一点,心头不由一阵火热。

    「下次一定让雯雯来好好陪陪您。」我随口对岳母许诺道:「现在不是还有

    我在陪你吗?岳母,让我帮你涂上防晒油吧!」

    一是想转移岳母的注意,二是岳母那雪白滑腻的背部实在让我兴奋不已,而

    且这麽好的机会,如果浪费岂不可惜?这时我往日对岳母所做的功课便发挥作用

    了,凭藉对我亲密良好的印象,岳母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

    我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防晒油坐到岳母身边。近距离地观看,更让人对这赤

    裸的背部垂涎,想到即将发生或可能发生的事,我双手不由抖了一下,这不是害

    怕?而是兴奋!

    我利索地将防晒油倒在岳母光滑的肩上,开始涂抹。因为经常帮雯雯做,所

    以手法已很是娴熟,而且我知道在哪些部位、如何抹按、用多大的力道才会让女

    方觉得舒服,这一切都已经从雯雯身上得到验证.

    我双手在岳母光滑的肩部缓慢的揉压着,白腻的皮肤加上防晒油的润滑,手

    感更是惊人。「嗯,博亓,你的手法很不错呢。」岳母称赞着我的手艺,发出一

    声舒服的声音。果然,雯雯身上的敏感点都是继承至岳母的。

    我暗自高兴,口上却不慢:「岳母你的皮肤真是让人吃惊,保养得简直比雯

    雯的还好。上次在国商,雯雯陪你在挑衣服时,我在外面遇到朋友问我,你怎麽

    突然多出个小姨子?我跟他解释还不信,愣说你是雯雯的姐姐。」

    「贫嘴。你这孩子没个正经,就会说这些话来哄人,我都这麽老了,哪里还

    像雯雯的姐姐。」岳母一阵笑骂,话虽是在怪我,可那语气里却全然是一股子高

    兴的味道。

    只要是女人,便没有不愿意听甜言蜜语的。我装出着急的样子赶紧分辨道:

    「我可没说半点假话,不信现在我们出去,别人肯定不是说你是我的姐妹,就说

    是我的老婆。」

    「你这孩子越说越没边了。」岳母佯怒道。

    「是我不对,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我装出几分委屈的声音说道,心中却

    暗喜,刚才故意在後面加上老婆这个词,为的就是一个试探和挑逗,从岳母的反

    应看,她并没有真的在意我的说法,反而接受了我的奉承。

    不过我说的也并不夸张,我的双手继续在岳母光滑的背上抚动按压,岳母保

    养得极好,精致的五官、细嫩的皮肤、丰满火辣的身材,完全是一副二十八、九

    熟女的样子,绝不会让人想到四十岁的丈母娘。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岳母顿了一下,又略微迟疑地问道:「你真的

    不觉得我老了吗?」

    我故做惊呼的回答:「老?天,知道吗?你的皮肤简直跟雯雯的一样!不,

    还要更加的滑嫩!」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岳母笑骂道。沉浸在我恭维中的岳母并没有注意到

    最後的那个可以算是情侣间**才会用到的词.

    「岳母,你一个人过了这麽些年,现在雯雯也成家了,有没有想过……」我

    试探地问道。

    岳母回过头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都一个人过了这麽多

    年,我已经习惯了。再说……」

    「再说什麽?」

    「再说,还有谁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啊!」

    岳母的口气中颇有几分幽怨,我没有介面,用实际行动回应岳母。双手直接

    从岳母的肩膀滑到了背部。由於岳母上身只是一件黑色的类似兜肚的衣服,并没

    有文胸,整个背部就只有一个黑色的衣结,所以几乎是我的手刚碰到那个黑色的

    衣结,就立刻将它解开了。

    随着那两根衣带向两侧滑落,岳母的整个背部已经再无任何遮挡**地呈现

    在我的眼前,而我的双手还抚在上面,细腻嫩滑的触感从手掌一**地涌来。长

    久的愿望得以初步实现,喉咙不禁一阵乾渴。

    「咦,博亓,你怎麽把……」岳母只是发出了一声惊讶,声音即随之弱了下

    去,因为我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岳母的整个背部上下不停游走了。

    「解开才好涂呀!嗯,像岳母这样年轻的身材,只要是男人都会像阿拉斯加

    发情的棕熊一样冲上来吧!」我由衷地称赞道。

    岳母不禁笑骂道:「就知道贫嘴!阿拉斯加棕熊?你当我是什麽?」岳母没

    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背上继续放肆,似乎已经默认.

    岳母的身材极好,有着一对36d的**(对於有心人是很容易获知的),

    而且由於长期锻炼,做瑜伽,不但没有下垂,反而像小姑娘一般越加坚挺。此时

    因为背後的衣结被解开,黑色的胸衣散落到躺椅上,再也无法遮挡住那对**,

    於是由於趴卧的姿势而被挤压在胸部两侧的大团雪白的乳肉便裸露在我的眼前。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两个地方──头顶和老二,我死死地盯着那团雪白的乳

    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反覆告诫自己,千万不可急躁。

    深吸了几口气,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上,不时略微用力地按揉着,拿出了

    我全部的技巧,力图使岳母满意,如此才能按照我所希望的继续发展下去。这对

    我来说也是一次全面爱抚岳母滑腻肌肤的绝好时机,无形中还可以增加彼此的亲

    密度。

    这时岳母忽然护着自己的胸部回过头来问我:「你会不会冲上来?」说完才

    彷佛意识到什麽,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慌忙转过头去。

    我「嘿嘿」笑了一声,不想岳母也会拿言语来作挑逗,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岳

    母的成熟风韵,双手紧贴着她的肌肤从上往下用力地摸了一遍,以此来回答岳母

    的提问。

    「嗯……」岳母埋着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鼻音,连双耳也变红了。

    我越加卖力地为岳母服务,而在雯雯身上练就的技巧终於没有让我失望,岳

    母开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虽然极其轻微,但在我留心细听之下,显得清晰

    入耳。

    可以进入下一步了!我双手的活动范围慢慢向岳母的背部两侧和胸前扩展,

    整个过程尽量显得自然。双手的拇指按压在岳母的腰部,虎口合着两侧,手掌则

    包住前面的腹部,手指尽量前探,然後微微用力收拢手掌,由下往上缓慢移动。

    岳母的呼吸明显变粗,因为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如果按照这个姿势,我的

    手指肯定会抚到她**。手指传来的感觉,让我知道岳母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

    阻止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好,可自己的身体又无法舍弃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

    有体会过了?

    就在岳母犹豫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滑上了她身体两侧的那两团雪白粉腻的

    乳肉!

    人类的手指真是奇妙啊,通过手指传来的细腻触感,我在脑海中完美再现了

    那两团白白腻腻的乳肉。滑嫩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彷佛会随时融化在指尖,渗入

    我的手指。

    「博亓……」岳母低低地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

    我不等岳母反应过来,双手便带着一抹惊人的反弹离开了那两团粉腻,重新

    回到岳母的背上。虽然那只是岳母**的最外侧,虽然我的手指只是在上面一掠

    而过,但带给我和岳母的感觉却是无比的刺激和兴奋.从岳母迟缓的反应看,她

    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那颤抖的声音让我知道我的手指给她带来的是怎样

    的刺激。

    像现在这样,既不算完全逾越,又能稍微满足一下内心的空虚,而我这个女

    婿也挺让人满意,能掌握好分寸,岳母便沉默下去,默认了我这个女婿在她**

    的背上肆意涂抹防晒油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关过去後就由不得她再拒绝了。岳母完全没有意识

    到,人的慾望如果在最初没有被遏制住,以後便不会再被控制了。尤其是被压抑

    已久的慾望,只要让它露出一角,就会像春天的野草一样在心中疯长,而在这个

    过程中你会不停地给自己寻理由找介面来放任心中狂野,直至最终被疯狂蔓延的

    慾望所吞噬。

    (二)

    我的双手从岳母的背上滑落至腰部,手掌像刚才那样紧紧贴着岳母的腰侧往

    上移动,然後,再次掠过那两团向四周鼓溢出来的**。滑腻的感觉又一次从我

    的手指清晰传入大脑.

    渐渐我的双手越来越往前,变成了紧贴着岳母的腹部往上抚摸。每次抚动我

    都会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揉岳母的肚脐,岳母的身体则会随着我的手指轻微地颤

    动。这已经完全算是情人间的爱抚而不是女婿给丈母娘抹防晒油了。可现在岳母

    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内的慾望,只能趴在那一边享受我的爱抚一边娇喘了。

    现在在我眼前,岳母已经可以说是上半身全裸了,只是因为趴着而没有露出

    全部的**。我的双手不停地游动於岳母的胸腹之间,尽管还没有触摸到岳母完

    整的**,可离我的目标是又进了一步。

    岳母虽然是喘着粗气让我肆意地爱抚她的胸腹,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抛

    去心中的顾虑,可以分开双腿欢迎我进入了,毕竟十多年的束缚和传统的道德观

    不是说放就能放的。衣服要一件一件脱,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挑起她的慾望,

    挑起她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慾,岳母现在可正是虎狼之年啊!

    握紧着双手,感觉着掌中粉腻的乳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尽管只是整个**的

    下缘部份。岳母顿时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博亓,你别……」

    听到岳母的呻吟,虽然万分不舍掌中的美肉,还是立刻放开了双手,现在还

    不是享受的时候。我知道,像这样爽快的松手,反倒会让岳母不满.女人在亲热

    时喜欢在嘴上说不要,可如果你真的「不要」了,她们绝对会恼你,即使嘴上不

    说.

    果然,岳母立刻对我这种「爽快」的举动做了回应──放下臀部把我的双手

    压在了她的胸腹之下。自从我的双手探入岳母的胸腹间开始爱抚後,岳母就略微

    抬起了她的臀部,仅仅只是压住自己的**,让整个胸腹悬空好便於我双手的移

    动,现在她放下臀部压住我的双手,当然是表示她不满了。

    我不由暗自高兴,如果岳母什麽也没表示,那就真的完了,下面要做的就是

    安抚岳母不满的情绪了。我微笑着缓缓将双手移动到岳母腹部中央,左手中指的

    指腹摸到了岳母的肚脐上,轻轻按压揉动,右手则来到肚脐下,用指腹轻柔地划

    着圈。

    岳母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全身轻微地颤抖着,我甚至能看到她雪白光滑的

    背上所起的一层细小疙瘩。自然,岳母的臀部又提了起来,我双手活动的范围也

    随之恢复。

    一边用手指细细地感受着岳母柔软的腹部,一边开始加剧爱抚挑逗的程度。

    左手的指尖轻划着岳母腹部的皮肤一路往上,直至**的下缘方停止下来。

    这时我清楚地听到岳母松了一口气,不过我接下来的动作又让她开始吸气。

    我的指尖沿着**下缘彷佛画家作画般轻轻地开始勾划。从右乳勾到左乳,

    再从左乳划至右乳,右手则沿着泳裤的上缘在岳母的腹部缓慢而又清晰地画着圆

    圈。我的右手已经很靠下了,如果我把圆圈再加大一点,说不定会摸到岳母的阴

    毛!想到这,短裤里的**不由一阵跳动。

    在我双手地攻击下,岳母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慾已经慢慢苏醒过来,汹涌不可

    遏制的情慾让岳母稍作挣扎便放弃了抵抗,原本紧绷的腹部随之放松下来,安心

    地享受着我的爱抚。

    很快我便发现岳母一直护住的胸竟然也渐渐抬了起来,我的左手往上试探了

    一下,果然,岳母已经把她那对36d的挺拔**开放给我了!不过我没有顺着

    岳母的意思把手攀上那对让我垂涎已久的玉峰,只是用指尖在那弹性惊人的乳峰

    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一声诱人之至的呻吟从岳母的喉咙中荡出。浑身的血液彷佛在瞬间被这撩人

    的呻吟所点燃,我几乎要把持不住立刻压到岳母的身上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

    下心中的躁动。

    我并不喜欢那种直来直去的**,相较而言,我更喜欢在我所掌控下的对女

    方的挑逗。这种挑逗的过程更加让我着迷,尤其现在挑逗的对象是自己的岳母,

    我不希望草草地结束,还有一点考虑就是不能由岳母来掌握主动,整个过程必须

    在我控制之下,这也是为了以後的考虑.

    在岳母还没有进一步表示之前,我俯身到她的耳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用

    牙轻轻噬咬住,然後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温柔地舔绕.

    「嗯……嗯……」岳母发出一阵阵愉悦的呻吟,双手情不自禁伸到後面,抚

    摸我的脸颊和头发。我的牙齿和湿滑的舌头在岳母欣长白嫩的脖子上好一番舔舐

    侵犯,留下一排湿湿的牙印後又回到她的耳朵。

    将火热的呼吸缓缓吐入岳母的耳朵,我噬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极为暧昧的

    语调轻声说道:「岳母,让我给你的大腿也抹上防晒油好麽?」岳母含糊不清的

    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不过我想她可能都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麽,我甚至不能肯定

    刚才那一声是她给我的回答还是她自己的呻吟,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我起身将双手从岳母的腹下收回,倒了些防晒油在掌中,抚上了岳母仍然光

    洁致密的小腿。十根手指彷佛舌头一般仔细地从岳母的小腿开始往下抚摸,嘴上

    也没有清闲,满口称赞着:「岳母,你的腿好漂亮,真是让我不忍释手啊!」岳

    母只是哼哼了几声表示回答。

    我两眼一翻不再说话,专心地用自己的手指侵犯岳母的双腿。双手最终停留

    在岳母肉光致致的双脚上,纤巧粉嫩的脚掌,圆润可爱的脚趾,晶莹光洁一尘不

    染的脚指甲,让我这个即使没有恋足癖的人也不禁兴奋莫名。

    细细把玩着手中的玉足,每一个脚趾缝都要反覆的摩挲,确认不遗漏任何一

    处地方。圆润可爱的脚趾是重点关注对象,凭籍着防晒油的润滑,我把手指插入

    岳母肉肉的脚趾缝中,宛如**般来回地**着。那些肉肉的粉红色脚趾不由全

    部卷曲起来,紧紧夹着我的手指。

    岳母侧过脸来望着我,她已是两颊通红、双目如丝.看着岳母细细喘息的媚

    态,我不禁又在那肉肉紧紧的趾缝中狠狠**了几下。「喔……喔……」岳母闭

    上双眼咬着下嘴唇又是一阵**蚀骨的呻吟,在我停下动作後还喘息了好一会,

    才斜着水波荡漾的双眸骂了我一句:「你这坏小子!」

    哦,我也忍不住暗自呻吟了一声,感觉到体内四处蔓延灼烧的情慾之火,看

    来要加快进度了。我把双手放到了岳母丰满白嫩的大腿上,手掌沿着柔润的曲线

    直接滑向岳母大腿的内侧。掌心满是一手温热的丰腴,润滑中带着阵阵的颤栗,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我的手掌继续缓慢坚定地往上移动,不时用手指轻轻捏着岳母大腿内侧温软

    滑嫩而又敏感无比的肌肤.这种肆意爱抚自己岳母大腿内侧的行为所带来的刺激

    远远超过了爱抚女人大腿内侧本身所带来的愉悦。

    如果说前面岳母的呻吟还一直保持刻意压抑的话,那麽现在岳母已经开始用

    无所顾忌的呻吟来发泄体内一**如潮的快感了。看着以往高贵典雅的岳母随着

    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移动而发出一声声勾人的娇吟,内心猥亵传统禁忌的快感

    让我全身的血液在瞬间起来,简直随时都会从毛孔中喷射出去。

    我的手指在岳母温润的大腿内侧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慢慢接近她大腿

    根部中央的坟起处,指尖沿着泳裤的边缝轻轻划动,偶尔捏弄一下那里幼嫩的肌

    肤.「喔……」岳母娇软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

    我再次凑到岳母的耳边,「岳……母……把眼睛闭起来,不准睁开.」岳母

    回头瞟了我一眼,腻声道:「你这坏小子想干什麽?我可是你岳母,不要对我做

    出过分的事哦……」说完这句挑逗大於警告的话便乖乖闭上了双眼。

    之所以要让岳母闭上眼睛,一是我刚才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打着抹防晒

    油这个幌子,这只是给岳母的一个突破自己心理防线的理由,人只要给自己找到

    了藉口,便可以心安理得地堕落。现在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找出新的理由;

    二来可以让岳母闭上眼睛後将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自己身体所带来的快感中。

    在岳母转回头後,我立刻起身脱掉身上唯一的短裤,早已坚挺如铁的下体马

    上弹了出来,巨大猩红的**在空气中一阵跳动,显露出无比狰狞。「嗯……」

    岳母似乎察觉了什麽,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彷佛在催促我赶紧行动。

    俯身将岳母的双膝尽量向两侧分开,再将小腿折起,看上去有点像蛙泳的姿

    势,因为岳母经常做瑜伽,身体柔韧性很好,所以我不用担心会弄伤岳母,像这

    样简单的姿势对岳母来说毫无困难.

    我跪坐在後面,握住岳母两只肉乎乎的粉嫩脚掌一下夹住我狰狞的下体,岳

    母的双脚下意识的往回一缩,在我双手的固定下稍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岳

    母的呼吸明显变得更为急促,虽然可能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可真要接触到自己

    女婿那火热滚烫的生殖器,仍然会紧张得难以呼吸。

    (三)

    引导着岳母肉乎乎的脚掌在我坚硬火热的**上缓缓移动,防晒油的润滑让

    我的**可以轻松地在岳母肉脚之间抽动。不时用硕大的**轻轻顶弄岳母粉嫩

    的脚心,一个软软硬硬的肉团在脑海中呈现出来,每一次的顶磨都会引出一声让

    人浑身酥软的娇吟。看着岳母圆润的脚趾贴在自己**上不停蠕动,快感便一波

    波直达脑门,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原来用**狎玩岳母的肉脚会如此的爽快。

    用**顶着岳母脚心的那团软肉,把另一只玉足挪到了我的阴囊下,不等我

    示意,岳母便自动开始勾动她那五个可爱的脚趾,在我阴囊上一阵温柔地撩拨,

    另一只脚掌则用足心粉嫩的肉团配合着我的**一阵研磨。

    「哦,没想到岳母也是一个妙人儿啊!」在心中赞了岳母一句,把目光转至

    岳母因为双腿大开而显得越加圆实的美臀上。丰隆的臀部把黑色的泳裤撑得饱满

    无比,而紧绷的泳裤则将岳母大腿根部的私处展露无遗,宛如一个馒头般隆起的

    大**被泳裤绷的隐约可见,中间的那条凹缝更是让一小部份泳裤陷入其中。

    雪白的臀部衬着黑色泳裤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我几乎是立刻用双手狠狠

    握住了岳母那两瓣肥美的臀部。「喔……」岳母被我这下偷袭弄出了一声高昂的

    呻吟。

    我握了一下掌中柔软的臀肉,便马上从两侧收拢泳裤,束成一股,再紧紧勒

    入岳母深深的臀沟中,两个高高隆起的雪白肉丘完美的呈现在了我眼前。

    「啪!」一声脆响,夹杂着岳母的惨呼。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雪白的肉丘上

    拍了一巴掌,白嫩的肉丘剧烈波动,荡出一股耀眼的臀浪。随即一个红色掌印清

    晰地浮现在岳母雪白的臀瓣上。看着岳母屁股上清晰的红色手印,没由来地感到

    一阵饥渴。

    我对岳母哀怨的眼神视若无睹,「啪──」另一个臀瓣上也多出了一个红色

    的掌印。随着我手起手落,频繁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岳母似真似假的腻人惨

    呼和翻涌的雪白臀浪响彻在午後游泳池的上空。

    很快,岳母两个雪白的臀瓣上便布满了我红色的掌印,我停下手来,轻柔地

    抚摸着岳母的臀部,两瓣原本细腻温润的雪臀已经微微发烫,在我的抚慰下岳母

    又开始满足地呻吟。其实除了第一下,後面的落掌都不重。

    但是这种感觉,在自己岳母的裸臀上扇巴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而且看

    岳母的样子,感觉也很high,我在岳母大腿的内侧发现了一片晶莹的水渍!

    趴着撅起屁股,让**的女婿抽打自己同样**的肥臀,居然连**都给打

    出来了!这是怎样一幅淫荡的画面啊!

    把手伸到岳母的两腿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一刮,那一小片**便流入了掌

    中。拉起呻吟着的岳母,让她靠在我的胸前。胸衣早已脱落,只是此时她居然仍

    记得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当然,这只是女人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对於现在来

    说便只能算作一个**的举动了。

    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岳母眼前,一边舔舐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睁开

    眼睛,岳母大人,看看这是什麽?」

    岳母似乎已经知道我要给她看什麽了,紧闭着双眼,满脸羞得通红,反手在

    我腰上使劲拧了一下,「坏小子,就会欺负人。」

    我猛一挺腰,火热的**撞在了岳母肥腻的臀肉上,往里一陷,充满弹性的

    臀肉顿时就将我的**包裹住。岳母惊呼一声,睁开双眼,却看到面前一只沾满

    了自己淫液的手,「嘤……」的一声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我环住岳母腹部的左手一边固定着她左右晃动的臀部,一边缓慢地在肚皮上

    画着圆圈。我舔噬着岳母欣长的颈部,含糊地开口道:「妈!我决定以後叫你妈

    了,这样显得更亲热。妈……」

    岳母没有回答我,只是又在我腰上拧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岳母很

    清楚,在这样一种状况下,我改口叫她妈,不是为了显示所谓的亲近,而是要在

    岳母女婿**的情慾上再加上一把亲子**的火。我要让岳母心中构筑了十几年

    的防线在突破世俗传统禁忌的快感前彻底垮掉。

    将沾满岳母**的右手放到鼻下,大声地吸入一口气,再轻轻吹入岳母的耳

    朵,「妈……你的味道好骚哦……」

    岳母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突然转过头来睁开如丝的双眼看着我,红

    着脸竟一口将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我微微一愣,看着自己的右手消

    失在岳母的红唇间,进入一个温暖的腔室,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物体蛇一般地缠了

    上来,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在一阵吮吸过後消失得一乾二净.

    岳母吐出我的手指,立刻吻上了我的嘴唇,一股略带腥味酸酸咸咸的液体从

    她的口中渡了过来。唇分,岳母望着我,用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喘息着说道:「妈

    的味道,好吃麽?」

    我从未想到岳母竟然会如此主动,以前都是闷骚呀!

    咽下口中的**,我微笑道:「真是美味,妈的味道又骚又好吃。」看着岳

    母通红的脸颊和满是水雾的双眸,我低声说着:「妈,让儿子帮你把**上也抹

    上防晒油吧!」

    「噢……你这个想摸妈妈奶奶的坏儿子!」岳母又闭上了眼睛。

    我的双手从岳母腋下探出,毫不迟疑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两座圆润玉峰。噢,

    这就是岳母的两个36d的**!

    只觉入手一片温润滑腻,稍一用力,手指便深陷其中,柔软幼嫩的乳肉甚至

    从指缝中溢出。我不停大力地握捏着岳母的两只软弹弹的玉峰,暖滑软腻的**

    在手掌中肆意变化出各种形状。

    当我的手指捏住两只玉峰顶端的粉红色肉粒时,岳母浑身仿似被抽掉了骨头

    一般,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内,娇喘连连.在我的揉搓中岳母的**迅速挺立变

    硬,大小让我想起了铅笔後面的橡皮擦。

    或是捏住**轻轻提起,或是用手掌将**压入玉峰中一顿揉按,我疯狂地

    揉搓着岳母的**,几欲将双手溶入其中。以往只能偷窥只能想像岳母衣服下这

    对傲挺的**,现在,终於握在手中了。我要彻底满足以往积累下来的渴望。

    「妈,这就是雯雯小时候吃过的**吗?哦……儿子捏得你舒服吗?搓得你

    的**爽不爽?」低头看着岳母**在空气中的胸部,两团白嫩挺立的乳峰上覆

    盖着两只男人的手掌,十根粗硬的手指深深陷入,顶端两粒小巧粉红的肉柱则被

    挤得拚命向前凸出,显得鲜艳夺目。

    「喔……妈好爽……乖儿子,嗯……你搓得妈的奶奶好舒服……」岳母一手

    覆盖在我的手背上,随着我的手掌一起揉搓自己的**,另一手往後环住我的脖

    子,眼媚如丝地看着我:「嗯……乖儿子,快亲亲妈……」

    看着岳母微启的红唇,哪里能够拒绝,狠狠吻了上去。舌头滑过岳母柔软的

    嘴唇,便与她湿软灵活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反覆的在两个口腔里缠绕追逐。激

    烈的舌战中,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出岳母柔软舌面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

    察觉到岳母被我吻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放松了对岳母香舌的追逐,温柔地舔

    吮着她的嘴唇,间或将她滑腻的香舌勾入口中,慢慢地吸啜,细细地舔绕,或相

    互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闻着从对方口中喷出的热气。

    我引导着岳母的右手来到她的身後,握住我至今仍顶在她臀部上的**.岳

    母右手一颤便握紧了,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可至信地看着我,「喔……乖儿

    子,你的……好长……」说完後竟将左手也伸到身後,两只手方勉强握全我的阴

    茎.不知岳母想到了什麽,双手紧紧握着我怒挺的下体,头却软软地靠在了我的

    肩上,脸颊滚烫,闭着眼睛,火热的呼吸急速地喷在我的脸上。

    看着岳母此刻含羞带媚的娇态,双手不觉在她两个滑腻的**上又用力捏了

    一把,「啊……」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

    「妈,觉得儿子的**怎麽样,还满意麽?」

    「嗯……嗯……喔……」在我拉起她两个圆柱般的奶头後,娇呼了几声当作

    给我的回答。

    「妈,你别握着儿子的**不动啊!来帮儿子的**抹些油吧!」我让岳母

    一只手托住阴囊,另一只手握住**,带着几分生涩开始前後套动起来。

    **在岳母纤细的手掌中跳动着,生涩却激烈地套动生出一**的快感,冲

    击着我的脑神经。喔,这是岳母,雯雯的妈妈在给我**!

    我突然探出右手一下摀住岳母的大腿根部,手掌紧紧覆盖着她泳裤下的整个

    生殖器。岳母顿时浑身紧绷,大腿夹住入侵的手掌,双手握着我的性器也不再套

    动。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岳母坟起的**透入手掌,所触一片滑腻。不出所料,此

    时岳母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泳裤都已浸透。我紧贴着岳母火热柔软的大

    **,顺着中间的凹缝,由下往上一捞,就沾了满满一手的淫液。

    岳母甜腻地呻吟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

    「妈,你好淫荡喔……一手套着儿子的**,握着儿子的蛋蛋,一边小屄却

    流出这麽多骚水!」我将手掌伸到嘴边,吸了一口:「嗯,比刚才的还要多还要

    骚,而且还是热的……」

    我把手上剩余的淫液全部抹入岳母微启的口中,岳母也配合着吸入自己的淫

    水,之後再渡入我的口中。这次我没有咽下,而是用舌品存了一会,又反哺回岳

    母的口中,在我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岳母微睁着双眼,脸红耳赤

    地咽下了自己的淫液。

    「妈,让儿子给你的嫩屄上也抹点油吧!」说完便一把拽下此时岳母身上唯

    一的泳裤。

    雯雯的妈妈终於**着躺在我的怀里了!

    叶子已经叩开了sm世界的大门,sm也像一个精灵一样飞进了叶子的心里,悄

    悄地占据了她的心灵。除了周末去那个健身会所以外,叶子也越来越主动地在她

    的生活中寻找虐恋的乐趣了。

    她认识了好多喜欢sm的朋友,也加入了几个群,听大家讨论,并发表自己的

    意见,渐渐的叶子面对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自己是s,还是m?应该算m吧,

    叶子自己想,但她马上又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不知是害怕,抑或排斥,她不接受

    “主人”这个概念。叶子能想象自己被捆绑、被虐待,却不能接受一个男的指使

    支配自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对我怎么样、他会弄伤我吗、他会因此威

    胁我吗?”一连窜的问题让叶子对拥有主人这个概念敬而远之。或许是因为前男

    友,让叶子觉得男友都不可靠,表里不如一,不管由于什么原因吧,叶子喜欢sm,

    叶子觉得自己是m,但叶子不打算有一个主人。

    更何况,叶子从小一路的历程让她对自己的事业形象十分珍惜,她不能让别

    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于是,虽然叶子迷上了sm,

    但叶子的sm进程却进展得很慢,除了周末的健身会所和几个在那儿结识的朋友

    外,她只能在网上浏览或者自己玩一玩,她有时会不穿内衣出去,但她出门之前

    都很小心的检查确保别人不会发现,也有打算塞着假下面出门,但前思后想还是

    不敢,就塞了个跳蛋去上班。

    可自从得到那个最新的贞操带的奖品后,叶子的心里就痒痒了。这个贞操带

    是最新的产品,上好的皮质做成的,腰围和裆围都可调,**和肛门处既可以开

    口做长期佩带用,又可以加上阴栓、肛栓、假下面,都是可拆卸式的,而且可选

    择的种类也很多。叶子看着这个贞操带,觉得不戴一回去上班真是可惜了。终于

    有一天她穿上去上班了,怕解小手不方便没敢用阴栓,但后面塞上了肛栓,中午

    休息的时候开开遥控器震了一会儿,感觉真是刺激。

    除此之外,就在周末一个人在家时自己的自虐了,这是安全的时刻和场合,

    所以此时叶子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她从网上看了很多自虐的文章的经验,

    学会了不少方法,工具也在网上买的很齐全了。

    偏巧最近健身会所要装修,说引进新的项目,没的去了,sm的激情只能在周

    末的自虐中释放了,叶子开始精心的策划本周末的自虐行动。

    自虐的小窝

    叶子住的地方是一间两居室,不大,六十多平,一间书房一间卧室,在这个

    房价高涨的年代,有个这样的小窝已经很不错了。

    周五前,在网上订购的道具已经陆陆续续全到齐了,叶子在桌子上把道具一

    溜摆开,颇为自得。下面就是细化自虐的方案,要够刺激,又绝对安全,叶子就

    是叶子,不可能只是周末在家拉上窗帘玩个自缚就完了,要有丰富的内容。周六

    一天,叶子除了采购一周的东西,整理房间外,就是把本周末的自虐方案认认真

    真梳理了一遍,确保可行。

    “这样就可以了,万无一失。”叶子在脑海中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整个想了

    一遍,对明天的行动充满了期待,在冲澡的时候,忍不住**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阳光叫醒了叶子,洗漱过后,叶子就开始实施自虐了。首先把

    门反锁好,窗帘全部拉起,手机关掉,电话线拔掉,从这一刻起,叶子的房间就

    与外界**了。

    叶子拿出一根10米长的绳子,开始小心的在自己身上绑龟甲缚,这种绑法,

    颇费了叶子些时日才学好,对着网上的图片一遍一遍练习,现在,叶子可以绑得

    又美观又紧实了,叶子特别喜欢这种绑法,经常缚好了在落地镜里欣赏自己的身

    姿。

    绑好以后,叶子觉得身上多了很大的束缚,干什么都不方便了,这正是她要

    的效果,然后开始准备别的。

    叶子从一个箱子里小心的拿出了刚收到的东西——**机器,这是叶子从国

    外网站上订购的,就是在欧美的sm片子里经常看到的,一个机器,伸出一个长金

    属棒,棒尾固定着一个假下面,机器开动后,电机会带着金属棒进行伸缩运动,

    它的好处就是永不疲倦,只要女人想,它就一直能够提供源源不断地**。这个

    机器让叶子看得脸红心跳,叶子把它摆在床尾,用凳子垫着,使假下面正对着床

    上。

    然后叶子拿来一个干净的水桶,并在水桶上加了一个小小的装置,一根金属

    棒,伸向桶里的一头连着一块木片,桶外的一头则连上了**机器的开关,假如

    桶里的水到达一定高度,木头片浮起,伸向桶内的金属棒上升,桶外的下降,就

    会打开**机器的开关。当然,如果水面下降,相同的原理,伸向桶外的金属棒

    就上升,会关掉**机器的开关。

    水桶置放好以后,叶子把一桶纯净水倒放在水桶上,没有撕去水桶口的那层

    封纸,而是扎了一个小口,让水慢慢得往下面的水桶里流。紧接着叶子又摆了另

    外一个桶在床边。

    这些东西都放置好以后,叶子拿着一堆东西上了床,开始布置。首先,是定

    时装置,这个一定要做好,否则解脱不了就惨了,叶子把一个闹钟摆在床头的窗

    台上,又用小箱子垫高了一层,这样当她躺在床上时,是够不着闹钟的。叶子的

    闹钟是那种会弹出来一个卡通人物报时那种,叶子把手铐的钥匙放在闹钟前面,

    这样当闹钟响卡通人物弹出报时时,就可以把钥匙推下来,掉到枕头上,可以上

    叶子够到,叶子又反复试验了两三次,确定无误才定了下午六点的闹钟,然后把

    手铐钥匙放上。然后,叶子把一根管子连到纯净水桶下干净的桶里,一头放在床

    头,接着叶子拿出酒精、棉签,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插上导尿管。

    插入膀胱的导尿管有点儿凉,幸好叶子以前导过尿,才没有多大不适,导尿

    管的另一头在床边的桶里,那是专门盛放尿液的地方。然后叶子又拿出两段绳子,

    把自己的两条腿分开绑在床尾,使自己呈“大”字形,并让自己的阴部正好对着

    **机器上的假下面,在假下面上抹上润滑剂,床尾正对面就是落地镜,叶子在

    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身上红绳缠绕,两腿撇开大大的躺在床上,阴部和菊

    花一览无余,叶子不禁有点儿湿润了。

    叶子又把手上剩余的润滑剂抹在自己的菊花上,轻轻地塞入一个肛塞。经过

    在健身会所的经历后,叶子的菊花已经得到了锻炼,这个肛塞是大号的,塞进去

    时会有点儿疼,但塞得很结实——叶子很爱干净的,可不想肛门里出来的东西流

    到床上,当然,洗漱时她已经为自己灌过肠了,现在叶子的菊花里,可是干干净

    净的。

    带铃铛的乳夹是不能少的,那种清脆的叮当声叶子很喜欢,但塞口球这次带

    不了了,因为叶子嘴里还要含着管子吸水。都弄好以后,叶子躺在床上,再把整

    个状况回顾了一下:门紧锁,手机电话都接不通,没有人会打扰她的,各种机器

    的摆放都到位了,定时解脱装置也设好了,ok,叶子用手铐把自己的手铐在了床

    头的铁栏上,这一下,叶子就进入了完全拘束的状态了——双腿被捆,手被铐在

    床头,身上帮着龟甲缚,挣扎会勒得更紧,除非有钥匙打开手铐,但现在手铐的

    钥匙尽管就在床头,但叶子够不到,必须等到下午六点才会掉下来,而现在,只

    有刚上午9点钟,接下来将有漫长的9个小时在等着她。

    现在的状况是,纯净水桶里的水正在不断地向下面的水桶里滴,假如滴到一

    定高度,就会带动开启**机器,开始蹂躏叶子,虽然这是叶子内心渴望的,但

    9个小时——假如让机器干她9个小时,叶子会疯掉的,因此她只能不断的喝水,

    让水桶里的水位下降,当然大量喝水会产生尿液,尿液会顺着导尿管流到另一个

    桶里。

    嘀嗒、嘀嗒,这时的房间里比较安静,只有滴水声。水位还尚低,远不到可

    以开启**机器的时候,叶子有点儿为自己这个自虐计划陶醉了,简直是匠心独

    具。叶子又抬起头,在落地镜里欣赏自己,浑不觉得时间过去。待到叶子记得看

    一下水桶时,才吃了一惊,已经盛了半桶水了,那块木头也快开始浮起来了,叶

    子赶紧喝了几口水,但似乎水面下去的并不明显,毕竟水桶直径有那么大,叶子

    只好再加紧喝水。

    很快,叶子感觉肚子里已经灌满了水,再也喝不下去了,毕竟,水也需要消

    化,但滴水并不停止,叶子眼看着水位又一点点往上升,开始后悔怎么不早点儿

    开始喝水,细水长流也许早消化点儿能多喝点儿,但内心却又开始期待**机器

    的感觉。

    感觉如期而至,终于,**机器被打开了,在听到机器开动的一霎那,叶子

    迫不及待的希望有东西进入她的**,其实这时她的**已经很湿了,根本用不

    着润滑剂。假下面甫一进入身体,叶子长长的出了口气,终于进来了,叶子积攒

    的**开始发泄,一下,一下,又一下。叶子觉得她好像不在床上,开始向天上

    飘,飘飘然的享受下体传来的快感,四周只有云彩,天地间只有快感。

    机器只知道机械的执行程序,却不知叶子被它整得欲仙欲死,嘴里一边叫着:

    “哼-……啊……啊……好爽……叶子被干的好爽……好舒服……来尽情的操我

    吧……舒服……快点儿……再快点儿……”。叶子虽紧紧地被缚着,还是不断扭

    动,带动着乳夹上的铃铛响。

    机器尽管可以调速度,但现在既不快也不慢,就一直**着,足足搞了叶子

    快一个小时,刚开始叶子还记得吸几口水,但后来就完全忘记了,直到叶子一阵

    抽搐,身体紧绷然后瘫了下来,假下面上淋满了叶子的阴精。叶子**了,但机

    器还在一下下动着,想休息一会儿都不成,对了,时间,叶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不到11点,因为扭动的缘故,身上的龟甲缚更紧了,这样一直下去可没法坚持,

    叶子想。于是她又开始吸水,这才发现,肚子里的水已经不涨了,而盛尿的桶里

    则开始有尿了,应该刚才在被插的爽的时候尿液随着导尿管排了出来,叶子竟没

    感觉。叶子开始大口吸水,希望能让机器停下来。

    可水已经快满了,要吸下去谈何容易,叶子足足吸了十几分钟,才让水位下

    去,**机器停了下来。当然这十几分钟内,机器也没闲着,还一直**着,渐

    渐的把叶子的欲火又勾了起来,这时突然停下,叶子又觉得需要了。但是叶子知

    道,时间还长,不能一直这样,否则吃不消,只能先拼命克制着欲火。在这样的

    煎熬中,又过了一会儿,叶子的肚子又装满了水无法再喝,机器又启动了,被积

    压的欲火又一次开始发泄。

    这9个小时很漫长,如此周而复始,叶子被搞到四次**,早已经忘了时间

    的长短,第四次**后,叶子开始希望停止了,但身体的疲惫被不能掩饰被机器

    勾起的**,叶子又一次进入被机器**的轮回。

    当叶子第五次在云里雾里时,一阵铃声把她拉回来,时间到了,钥匙就落在

    枕头上,可以解脱了。但不停运动的**机器却干扰了叶子的思维,让她欲罢不

    能,但叶子知道自己身体已经很疲惫了,还是一边被插着,一边努力捡到了钥匙,

    打开了手铐,身体终于可以挪动了。叶子解开腿上的绳子,才摆脱了**机器的

    凌辱。

    叶子躺在床上,今天的自虐计划圆满结束了,叶子还在回味着……是先吃饭

    还是先洗澡,什么时候收拾残局呢,管他呢,先休息吧……。

    分享、交换

    叶子觉得这种自虐不够尽兴,原因很简单:自导自演,没有悬念,没有惊喜,

    所有的事情平铺直叙,都要知道做什么。可是如果再大胆一点,刺激一点儿,叶

    子却又害怕安全问题,毕竟这不得不考虑,叶子为此苦恼了一阵。

    在网上,叶子认识了一个叫“青青”的同好,叶子觉得她们俩有太多共同点

    了:都喜欢sm,都喜欢在家里自虐,叶子和青青交流了很多自虐的经验,叶子也

    学会了不少有创意的点子。

    青青喜欢虐肛,跟叶子说起用不同东西灌肠、很多东西塞在肛门里的感觉,

    叶子很是神往。渐渐的,叶子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既玩了自虐,又不会像

    完全自己安排那样没有悬念没有惊喜,叶子同青青交流了下,两人一拍即合,并

    讨论了详细的计划。叶子注定又要度过一个不平静的周末。

    周六的中午,叶子和青青在约好的商场门口见面了。青青是一个很文静的女

    孩,大大的眼睛,纤细的身材。很招人喜欢。叶子和青青没有多说话,只简单寒

    暄了几句,然后互换了家里的钥匙就分开了。

    叶子前往青青的家,那是一个很有点儿韵味的四合院,院里有树有鱼池,青

    青的家是中间那家,叶子拿着钥匙进去,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而同一时刻,叶子的家里,青青这会儿当起了主人,在忙活着,今晚这儿归

    她。叶子和青青的计划,是一个互换自虐计划,双方去对方家里布置,然后回到

    自己家里按照对方布置的自虐,这样既保证安全、刺激,又可以免除事先全知道

    过程的无趣。

    带到周日中午两人又在老地方见面,交换了钥匙,相视一笑,便各自回家了。

    叶子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她既为自己这个计划感到自豪,又对接下来的自虐过

    程充满期待,因为这次,她什么都不事先知道。

    叶子回到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快速把屋子里扫了一遍,变化似乎也不大,

    只是有两把椅子摆得离门很近,叶子在门旁发现了青青的第一个指示字条:

    锁好门,窗帘我已拉好,请放心。脱下全身衣服,把桌子上那个鸡蛋壳剥掉,

    塞进自己**,然后去卫生间。青青

    看完这个字条,叶子觉得似乎自己**已经开始湿润了。他迅速脱下全身衣

    服,然后拿起桌上的熟鸡蛋剥掉壳,这个鸡蛋似乎还比较大,叶子犹豫能不能一

    下子塞进**,于是她轻轻地在自己阴蒂上揉搓着,感觉自己**里热热的,汁

    水慢慢流出来,叶子把鸡蛋慢慢地塞进自己的**。

    滑滑的,走路的时候,叶子还需要使一点儿劲夹紧鸡蛋。叶子夹着鸡蛋,慢

    慢走到卫生间,在镜子上看见了第二个指示:

    五个盒子内五个任务,先打开最左边那个,等完成后再打下一个。青青。

    柜子上摆放了五个盒子,叶子按照要求,先打开了最左边的那个盒子,里面

    是一个大针筒和一袋灌肠液,盒底有张字条:

    三次,洗干净。青青。

    叶子笑了,这个青青爱虐肛,果然也让她灌肠,当然,这是青青不用说她也

    会做的。叶子先将灌肠液注射进菊花,忍着便意,最后一下子全排泄出来,然后

    又拿清水灌了两次,现在,叶子却心自己的肛门和直肠是干干净净的。

    然后叶子打开了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瓶鲜奶和一朵带枝的菊花,盒底的字

    条上写着:

    五分钟。青青。

    叶子稍微愣了一下,就明白了青青的意思,先把500毫升的鲜奶抽进针筒,

    然后叶子趴在水池边,把牛奶慢慢推进自己的肛门里,然后再把菊花枝插入到肛

    门里,露出菊花在外面。

    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叶子很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于是夹紧着

    **和肛门,叶子慢慢走出卫生间,来到落地镜前面,看到自己**的身体后有

    一支菊花,叶子笑了,这个景象很有趣。

    五分钟很快到了,叶子去卫生间拿下菊花、讲牛奶排泄到马桶里,然后打开

    了第三个盒子,盒子里是一瓶可乐、一根火腿肠,合资低下的字条上写着:

    十分钟。青青。

    叶子把600毫升的可乐全抽到针筒里,灌进自己的肛门,再把那根香肠插进

    去,露了半根在外面。可乐是碳酸饮料,感觉毕竟不同于牛奶。叶子觉得自己肚

    子里有点儿难耐,何况这次时间更长,要10分钟,叶子晃了晃自己的屁股,那露

    出的半截火腿肠碰着自己。

    10分钟,叶子有两次都快忍不住排泄出来,还是给忍下去了,时间到了后,

    叶子赶紧将火腿肠拔出来,畅快的把可乐排了出来,然后去打第四个盒子。盒子

    里有两瓶啤酒,一个乒乓球拍,字条上写着:

    十五分钟。青青。

    看到这个,叶子倒抽了一口凉气,两瓶啤酒足足有一升,叶子在网上看到过,

    灌肠也会醉的,何况她又不怎么喝酒,而且那个乒乓球拍的手柄,怎么看也太粗

    了点儿,这个任务有点儿艰巨。叶子首先抽了一瓶啤酒,慢慢的灌进去,冰凉的

    啤酒让叶子觉得有点儿不适,然后再把另一瓶灌进去,叶子觉得肚子已经鼓胀了,

    再强忍着把乒乓球拍塞进去。

    哦~~,叶子总算完成了,可接下来还有十五分钟的考验,叶子不敢站着了,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趴在床上,尽量放松着肛门处传来的感觉。不久,一阵便意袭

    了上来,叶子赶忙握住乒乓球拍,才没有喷出来,把一股便意压了下去。渐渐的,

    叶子发现自己有些醉了,脸似乎有点儿热,平时基本不喝酒的她一下子灌进去两

    瓶啤酒,还是有点儿多了。

    但时不时的便意一直在冲击着叶子,叶子经常得握着乒乓球拍才能压下去。

    快十五分钟时,叶子急不可耐的走向卫生间,拔出乒乓球拍,叶子肚子里的啤酒

    汹涌而出,叶子舒服的出了口气。还有第五个盒子,叶子既期待又害怕,打开后,

    是一个大瓶果汁、一个狗尾巴状的大号肛塞、一个狗项圈,字条上写着:

    二十分钟,完后看反面。青青。

    叶子松了口气,即使二十分钟,果汁也没那么可怕,但当她打开瓶子时才知

    道自己错了:一股醋味冒出来,里面竟是兑了水的醋!叶子这才明白,这可不是

    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既然玩,就玩到底,再说青青那么爱虐肛,应该有数的,叶子想。于是她还

    是开始了,首先戴上狗项圈,然后分两次把那瓶醋水注进了自己肛门,再塞上那

    个肛塞。

    从液体进入叶子身体那一刻起,叶子就觉得难以忍受,肠子里是火辣火辣的

    感觉,似乎一刻都无法忍受,不断地想排泄的**侵蚀着叶子的神经,让叶子没

    坚持一秒钟都觉得十分困难,难道这就是真正灌肠的感觉?叶子已无法迈开步,

    也不敢再到床上,因为她怕随时会喷出来,就在浴缸里,叶子忍受着这折磨,并

    得用手紧紧握着肛塞,才能保证不喷出来。

    忍耐,忍耐,叶子觉得整个肠子都要被侵蚀掉,现在她像狗一样趴在浴缸里,

    身后的假狗尾巴飘荡着,鼻子上还戴着狗项圈,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母狗。叶子

    不知道自己能忍多长时间,终于,手一软,叶子爆发了,肚子里的液体全部喷在

    了洁白的瓷壁上,叶子顿时软了下来,摸了摸头上,竟出了不少汗。

    休息了一会儿,叶子才缓过来,稍微清洁了一下自己身上,灌肠的任务应该

    是完成了,叶子记得去把第五个盒子里的字条反过来,上面写着:

    取出鸡蛋,去靠近门口的椅子上。青青。

    叶子这才记起来**里塞着的鸡蛋,赶忙取出,可能是刚才灌肠时候太用力,

    竟然被叶子夹破了,上面还沾着叶子的**。把鸡蛋取出来后,叶子的**和菊

    花里都空了,叶子觉得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需要东西填入,尤其是菊花,经过

    经过多轮调教,特别需要填充。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呢、会不会让我得到满足?

    叶子期待着。

    门口的椅子叶子这才仔细打量,是两把椅子并在一起,中间露出一道缝隙,

    下面摆放着**机器,叶子一看到就想立刻坐上去。椅子上有张字条:

    戴上塞口球,夹上**夹,把两只腿捆在椅子腿上,身体捆在椅背上,调整

    好你的两个洞洞,开动**机器,再把手铐在上面垂下的手铐里。青青。

    于是叶子迫不及待的戴上塞口球并勒紧,让口水慢慢流下来,然后把带铃铛

    的乳夹夹上,胸前传来一阵痛意,接着坐在椅子上,让自己的**和菊花正对着

    那条缝,叶子发现**机器换了一个双头的假下面,可以给两洞齐入,不禁一阵

    高兴,把自己的两个**和菊花都对好位置,然后用绳子把自己的双腿紧紧地帮

    在椅子腿上,再拿出一段绳子,把自己身体绑在椅背上,绳子在胸前把自己的乳

    房高高的累了出来。

    下面就要开动**机器,然后铐手铐了,叶子往上看,一条绳子垂下来,末

    端捆着一个手铐,旁边还有条细线,如果**机器一旦打开,叶子铐上手铐,手

    就被高高的举起来,叶子整个人就处于拘束状态,怎么解开拘束呢?青青却没说。

    叶子也不知道最后是怎样的,万一没法解开就太有风险了,但下身的空洞感让叶

    子不再想这么多,她很快打开了**机器,然后举起双手,把自己的手铐了起来。

    两根假下面一起进入了叶子的身体,叶子感觉很充实,不断地进入满足了叶

    子的感觉,叶子的身体被整个带入了畅快的感觉,只可惜塞扣球塞着,她无法叫

    出来,但扭动还是可以听到清脆的铃铛声。两洞齐入的感觉果然不同凡响,叶子

    此刻什么都不想,只“呜呜”的闷叫着,享受这种感觉。

    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机器插了多少下,叶子身体绷紧了起来,快感在身体里

    开始爆发,一股阴精也在叶子的**里爆发了,快感让叶子越来越堕落。**过

    后,不断地**又在酝酿下一次**,但叶子的脑袋开始清醒起来,又想起怎么

    解开拘束的问题。

    唯一的办法只有先解开手铐,否则别的地方都被绑得紧紧的,动也动不了,

    叶子快速思索了一下。解开手铐就只有把钥匙拿到手里,可是叶子现在手被吊起

    那么高,就算有钥匙,又如何到手上呢?

    没容叶子思考清楚这个问题,积蓄的快感又开始占领叶子的大脑,叶子又开

    始云里雾里的了。突然,一阵敲门声把叶子惊醒:“请问叶子小姐在家吗?”

    叶子的心几乎跳了出来,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呢,虽然门锁着,但叶子

    就在门后,全身**,正被机器折磨着,假如是个小偷呢,见家里没人撬门进来,,

    一进门就能看见叶子的样子,叶子不敢再往下想,一下子把快感忘到了脑后,现

    在只有惊吓。

    外边的人又问了两声,便不再说话了,然后叶子看见一封信从门下塞了进来。

    叶子脑子里顿时开始快速思索:从来没人以这种方式送过信,这会是谁呢?这个

    时间,再看看信封,莫非就是青青算好了时间,让人送的钥匙过来?叶子这才松

    了口气。

    可即使钥匙送过来了,也自能拿得到吗,她现在手被铐着,腿被捆着,整个

    身体也被牢牢地缚在椅子上,怎么才能拿到钥匙,叶子想了好几个办法都不可行,

    这可怎么办,假如拿不到钥匙,就要这样一直下去,可怎么办,叶子急得背上出

    了一身汗。

    快感又渐渐上来了,叶子明白,如果又被快感占领的话,她就没时间思考了,

    就要一直被机器折磨下去,她必须抢在完全迷失之前想出办法,叶子着急了。无

    意间,叶子动了一下手铐旁边的细绳子,发现绳子好像还连着什么东西,叶子赶

    紧抓住绳子晃了一下,原来绳子还有另一头,上面系着东西,就在门旁边。叶子

    仔细看清楚,原来系的是一块磁铁,叶子恍然大悟,知道了青青给她设计的脱身

    之策了。

    于是她忍住一下下的**,牵动绳子让磁铁慢慢朝信封移动,一下、又一下,

    也自小心翼翼的,终于成功地把信封连钥匙一起吸住了,接着叶子双手交错拽着

    绳子,把磁铁和信封拉起来,慢慢落到她手里。终于拿到了钥匙,叶子的心放下

    了,她把自己的手铐打开。

    没有了担心,叶子又觉得底下火热热的,一阵一阵的快感又开始上头。反正

    没有拘束了,叶子可以好好的享受这种感觉了,叶子踏实的坐在椅子上,任**

    机器一下下进入她的**和菊花……

    四合院的春天

    同一个下午,青青也开始了叶子为她精心安排的自虐之旅。

    青青住在父母留给她的四合院里,虽然条件设施比不上楼房方便,但青青很

    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在一个小院内看到四季变化,喜欢胡同口的大爷大妈们打招

    呼。不过今天,它将变成令青青脸红心跳的自虐小窝。

    青青回到家,轻轻的穿过院子,打开屋门,一条悬起的绳子首先映入眼帘,

    青青左右打量了下,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大件,一直在院子里扔着的一个木头门

    不知怎么让叶子搬了进来,那个实木的门很厚重,死沉死沉的,足足有两百多斤

    重,不晓得叶子要干什么。除此之外也没多大变化。

    关上门,青青在门后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脱下衣服,把桌子上的东西都装备上,然后跨上绳子,戴上脚镣,往前走。”

    青青明白了,她首先到桌子旁边,把衣服都脱光了,桌子上只有一个塞口球、

    一对乳夹、一条绳子,叶子没说绳子怎么装备,看来要青青自己发挥了。青青先

    用绳子在自己上身捆了起来,把一个“8”字捆法把自己的**勒得格外突出,

    然后戴上塞口球,口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每个乳夹上竟连着一个苹果,这样的

    重量,对青青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加上乳夹,下坠的苹果顿时给青青的**带

    来了一阵疼痛感。

    青青又回到门边,伸腿跨上了绳子,俯身戴上金属的脚镣。绳子被绑的比较

    高,青青一上去,绳子就深深的勒到了青青的**和肛门那里,粗粗的绳子有特

    别强烈的摩擦感,青青向前走去,拖着脚镣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叶子还在绳子上

    打了结,每过一小段,一个绳结就从青青的**拉过,再拉过她的菊花,粗糙的

    绳子会让青青的**和肛门有些疼,但摩擦也会让她感到愉快。

    走到屋子中央大梁下的时候,青青看到从梁上垂下来一根绳子,上面别着一

    张字条,还拴着一只手铐,字条上写着:

    “把垂下的绳子捆到脚镣上,打死结,捆结实,再把双手铐到背后,然后拉

    一下地上的红线。”

    这几个指令让青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很快把绳子死死的捆在了

    脚镣上,然后把双手铐在背后,这个手铐是叶子带来的密码手铐,可以设四位数

    的密码,青青想:这个倒方便,不用找钥匙,只需密码就能打开。然后青青慢慢

    的蹲下来,忍着绳子紧紧地勒着自己的**和菊花,用铐在背后的手拿到了地上

    的红线,拉了一下。

    忽然间,只听得巨大的“轰”一声,青青脚上一紧,一下子天旋地转,整个

    人被倒吊了起来。青青这一下被吓得花容失色,只是嘴里塞着塞口球,才没有叫

    出声来,等她回过神来,看着四周的东西都反了,才明白自己被倒吊了起来,刚

    才那“轰”一声,就是那个死沉的木头们倒在地上的声音。这是一个巧妙的机关,

    叶子把木头门靠在墙上,放置的角度使其摇摇欲坠,只有一小块木头片卡着才不

    至于倒下,那块木头片被红线连着,青青拉红线的时候,小木头片被拉开了,木

    头门就倒下了,倒下的木头门正好把悬在房梁上的绳子压在下面,于是绳子另一

    头的青青就被拉了起来,倒吊着。

    这样的姿势是比较难受的,而且处境很不利,解开束缚很困难,青青明白自

    己所处的状态后,就开始寻找解脱的办法。虽然自己被倒吊着,但头离地不远,

    若是手得到自由的话,就可以撑在地上,但上面的被缚的脚怎么解脱呢?青青注

    意到自己下面就有一把剪刀,应该是叶子准备的,而门倒下后离她很近,悬在房

    梁上的绳子被门压着的那段手就可以伸到,那青青拿了剪刀,一手撑着地,一手

    剪断绳子,就可以摆脱倒吊的状态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打开铐在背后的

    手,这是关键所在。

    关键是手铐的密码,一定就在周围,青青四处找寻,她发现自己的正前方,

    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被倒着放着,自己倒吊着看正好,屏幕上有一段话:

    “一会儿开始放一个片,片子第20分钟会出现一个门牌号,记住它的第一个

    数字;片子第50分钟会出现一个车牌号,记住它的第二个数字;片子第80分钟会

    出现一个电话号码,记住它的第三个数字;片子结尾会出现一个网址,记住里面

    唯一的一个数字,这四个数字就是你手铐的密码。假如在过程中感到口渴的话,

    可以用力吐出塞口球,去吃苹果。”

    天,自己这样倒吊着还要看完一个片子!青青倒吸了一口气,但四位数的密

    码如果一个个试,可能要几千次才能打开,而且手铐铐在背后,试一个都比较麻

    烦,看来只有等看完这个片子了。

    青青就这样被倒吊着等片子开始,忽然间她觉得紧紧的勒在自己的**和肛

    门里的绳子开始动,青青很奇怪,她扭过头去,才发现绳子的一头捆在了风扇上,

    风扇被定时打开并左右摆动,绳子就随着风扇的摆动被拽过去,再拉回来,周而

    复始。

    “叶子还真是聪明。”青青笑了,但绳子已经在她的**和肛门制造火热了。

    绳子的拉动带来火辣的感觉,这感觉既含着三分痛,又蕴着五分舒服,还有两分,

    是绳结过去时被侵犯的感觉。青青的唾液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滴到地上。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上开始播放片子了,青青顿时全神贯注的开始看。这是

    一个日本产的sm片子,女主角被男主人用各种方法凌辱的情节,看到这个,青青

    的血开始,这个片子要把她的sm**勾出来。

    捆绑、鞭打、滴蜡、灌肠……,还有在下体不断摩擦的绳子,青青的**越

    来越浓,简直无法控制。当然,不要以为绳子只摩擦那么简单,那是叶子用催情

    药水浸泡了一晚上的,干的时候还不显,当青青的**被绳子摩擦得流出**,

    把绳子弄湿,绳子上浸泡进去的催情药水才开始一点点发挥作用。

    青青觉得简直难以忍受,**和肛门火辣辣的感觉已经烧到了**和肠子深

    处,急需东西去平息,她大口大口呼吸,看片子里的女主角被捆着在滴蜡,红色

    的蜡油覆满全身,口水已经流了一地,青青感到嗓子有些干涩,同时**上的拉

    扯也越来越疼痛。于是青青使劲吐出了塞口球,对着从**上垂下来的苹果猛咬

    了一口。

    苹果带给青青清凉的感觉,但被片子、绳索和催情药水勾起的欲火却越来越

    大。好在青青还留存一丝清醒,快到叶子提示的时间时,会注意屏幕,才把密码

    记了下来。只是欲火越烧越烈,待到青青反应过来时,密码的第三个数已经过去

    了。

    “那么只要看清楚最后一个数,也就最多10次,就可以打开手铐。”青青不

    敢再忘乎所以,她开始克制感觉,以注意屏幕。这是青青最难熬的时候,她需要

    与自己的欲火相抗,来保持自己头脑清楚,但这只是暂时把**压下去,等到爆

    发时,会一股脑儿都出来的。

    终于,青青在片子结尾,看清了最后一个数,“3、9、?、4”,叶子开

    始用手摸索着密码键上的刻数,来确定是哪个数字,她把第一、二、四个数字全

    摆好后,开始一个个试第三个。

    “咔嚓”,听到清脆的一声,青青终于松了口气,,她活动了下自己的双手,

    确定没有麻,才一手撑着地,一手取了剪刀,去吧绳子剪断。绳子被剪断那一霎

    那,青青觉得自己的脚上也松了,慢慢放到了地上。被倒吊了这么久,应该要休

    息一段时间,但青青却没有,她甚至直接剪掉了自己跨下的绳子,拖着脚镣一小

    步一小步的,她要去找能平息自己欲火的东西。

    奇怪,那么多跳蛋、假下面都哪儿去了?青青左找右找都找不到,并也没有

    发现叶子的提示纸条,直到找到卫生间,才在浴篮里发现贞操带和字条:

    “戴上贞操带,锁好,尽情享受吧。”

    这已经不用再说了,青青看了下,阴栓肛栓都在,她迅速穿上贞操带,把锁

    头锁好,打开了震动开关。

    “呜,真舒服”。青青总算找到了,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大力震动的阴

    栓肛栓把刚才青青压下去的欲火全燃烧了起来,青青开始忘情:“来吧,震吧!”

    不停震动的阴栓肛栓终于把青青带到了**,这个**比以前任一个都要淋

    漓畅快,青青躺在床上,体验着**后的余味,慢慢才想起怎么打开贞操带和脚

    镣的问题。很快,青青在床头发现了一张字条:

    “贞操带和脚镣的钥匙我都寄存在胡同口的小卖铺里了,你自己去拿。”

    小卖铺?那可是在胡同口,离青青家的院子可有100多米远,不是说就在自

    己屋子里玩吗,怎么要出去拿钥匙?但现在青青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出去拿,那

    个小卖铺一般六点收,青青看了看,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她需要赶紧出去,否则

    今天晚上就拿不到了。

    青青迅速盘算了一下:贞操带穿上衣服后没人会看见,关键是脚镣,又在脚

    脖子上容易露出,走起来又有响声容易被人发觉,怎么办?青青稍微思索,便有

    了办法,先把自己身上的乳夹和两个咬了几口的苹果取下来,然后找了一条长裙

    子,穿起来,并披了一个披肩,这样从上到下都遮严实了,应该看不到她身上的

    痕迹。

    但是试着走了两步,脚镣还有碰撞声,这可怎么办?青青想了个办法,去找

    了一小段绳子,一头系在贞操带上,一头系在脚镣中间,把脚镣的链子向上拉了

    起来,这样走路的时候就听不到碰撞声了。可这样,青青走路的步幅就更小了,

    没办法,时间不够了,青青只能先出门了。

    青青在胡同里,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走着,一边还要受者阴栓肛栓的前后

    夹击,青青这才记起来刚才出门的匆忙,忘了把震动关掉,可现在到了路上,她

    也没时间再回去了。这一百多米的路,青青走的尤其艰难,还好路上没遇见别人。

    终于到了小卖铺,秦大妈已经在准备收铺子了,看到青青走来:“哟,小青

    啊,是来拿东西的吧?”

    青青笑了笑:“是啊,秦大妈。”

    “哦,上午你不在家吧,你一个朋友过来交给我的,说今天上午来找你,你

    不在,让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你。咳,那个姑娘长得还蛮漂亮的……”

    “大妈,先把钥匙给我吧。”青青打断了秦大妈的话,生怕秦大妈能讲一长

    串。

    “哦,哦,你看着一说起来,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秦大妈在铺子里拿出

    信封交给青青:“,小青你怎么了,脸红红的,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看

    大夫?……”

    “不用了,秦大妈,天太热热的,没事,我先回去了啊。”青青赶忙说到。

    “那好吧,你先走吧,我也要收铺子了,有空多来大妈这儿买东西!”

    青青答应着,就往回走,不多远,碰到一个骑自行车的,青青紧张的站住了。

    不过自行车上的人并未留意青青,骑着车径直过去了,青青才松了口气。刚才紧

    张的时候,叶子的**和肛门也收紧了,紧紧地夹着阴栓肛栓,现在一放送,轻

    轻觉得一阵快感冲上来。

    得赶快回家,青青明白,还好一路无事,青青顺利的回到了家中,顿时放松

    得瘫了下来,倒到床中,任阴栓肛栓大力制造者快感,等待再一次**的到来。

    独乐不如众乐

    天色已晚,叶子终于从**机器上下来,无力的倒在床上,只觉得肚子咕咕

    直叫,但她又懒得起来去弄吃的。

    “不是还有那个吗,还是青青想得周到。”叶子想起来,去取了鸡蛋和香肠:

    “呵,真好吃”。

    吃完休息,到了九点,叶子打开msn,看到了青青的头像,这是她们俩约定

    好的时间,如果有人不上线,就是除了问题,需要去解救。

    青青:感觉怎样?

    叶子:你好坏,有人敲我家门的时候我吓死了。

    青青:你还不是更过分,让我带着贞操带和脚镣去取钥匙,那时候也好害怕。

    叶子:呵呵,我的点子不错吧,以后要多分享啊!

    青青:是啊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青青在电脑另一端也笑了,贞操带还没脱下去,她打算跟叶子聊完后再开开

    震动,这个周末,实在太愉快了。

    我叫志俊,我爸叫国辉,小时候爸妈就离婚了,而我选择跟着爸爸一起,其

    实是因为妈妈不要我们,想再嫁人,所以离开了我跟爸爸,爸爸那阵子,都没去

    工作,整天赌博,一振不起,后来认识一个女人,改变了他的后半生。

    那女人就是我现在的后妈,杨思琴,后妈人长得很漂亮,又年轻,根本就可

    以当我姊姊了,而且身材极好,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而且后妈又很会煮菜,我

    很怀疑后妈这么完美的人为什么会看上爸呢?不过当时我还是很赞成爸爸跟她结

    婚,后妈对我很照顾,完全把我当成她亲生的儿子看待。

    但我每次看到后妈都不太敢正视她,后妈有种冷艳的美,让人无可亵渎,后

    妈把我当儿子看,可是我可没把她当妈看,所以我一直都叫她后妈,后妈是个开

    放的人,常常接受新知识,后妈也会上网,还会用msn,后妈很想跟我打成一

    片,所以后妈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什么事情都跟我讲。

    而且话题也很融入年轻人的话题,相对的爸爸的话题就很有年代,后妈聊的

    话题也很开放,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胸罩,后妈还要我

    猜看看她是几罩杯的,反射性的这时我看了一下她的胸部。

    爸差点吐出口中的饭菜,后妈噗哧一笑,笑得很开朗,就好像仙女一样,不

    过说真的后妈的胸部真的很大,我猜有d罩杯吧!但在爸面前我不敢说,后妈笑

    笑的说:「是e!ecup喔!猜对了吗?」

    后妈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不知觉的心跳好快。

    饭后,我关在房间里,满脑子想着后妈的身影,那样美丽的脸庞,水蛇腰,

    棕色的长发,飘柔柔的长发至肩,此时我心又跳得好快,想像着后妈的**,让

    我的小弟弟快速站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一枪,呼…真爽…

    早上十点多,我醒来,看到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是后妈留的,「爸去上班,

    我去买菜,早餐在桌上」

    我吃过早餐后,打开电视,转了好几台,都没什么好看的节目,我偷偷的打

    开了解码频道,我索性的把声音开大点,正在做**的片子。

    这阵子,我对这类的片子很有兴趣,看着看着下面已经肿胀不堪,想好好发

    泄一下,我跑到浴室去,寻找后妈的内衣裤,不过刚好都拿去洗了,我冲到爸妈

    的房间,打开后妈的衣柜,翻啊翻…把内衣裤都翻出来。

    此时我看到了我不该看的东西,底下居然藏了一枝有颗粒的自慰棒,我心想

    后妈不是有爸了吗?怎么还会用这个,我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后妈用这枝自慰棒的

    画面,我再也忍不住了,立刻脱下内裤,尻手枪,越尻越激烈,最后射在罩杯里,

    下面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立刻用卫生纸把精液擦掉,赶快收拾好东西,赶紧

    跑回房间去。

    呼……好喘……休息一会儿,我细听下面的状况,好像都没听到声音,我悄

    悄的打开门,慢慢的走到楼下去,疑?都没有人耶!难道刚刚我是自己吓自己,

    哀…我在紧张什么!?

    刚刚太急,**上的精液还没有擦干净勒…算了…去洗个澡好了。

    我拿好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奇怪怎么有水声,我悄悄的打开门,看见一个

    女人正在冲澡,因为有帘子遮着,所以女人看不到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女人就是

    我后妈杨思琴,虽然有帘子遮着,但是还是遮不了后妈的好身材,尤其是那肥硕

    的**。

    软掉的**,又再度硬了起来,我看着后妈的身体,套弄**,尽可能的不

    发出声音,有水声替我掩护,但我又很怕后妈突然拉开帘子,我狂套**,恨不

    得快点把精液套出来,啊……啊………快了!快了!!!!!!!

    浓稠的精液一喷,脚一软,不小心碰到了门,叩!的一声,我立刻关上门。

    后妈:「是谁?谁在那里?志俊吗?」

    我不敢出声的冲回房间锁起来,惨了!惨了!射在地上的精液来不及擦掉,

    一定会被后妈发现的,我欺骗自己的祷告后妈不会发现,不过我真傻,后妈怎么

    可能不会发现呢?

    身体好累,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叩!叩!叩!后妈:「志俊!我先下去做饭,

    你洗完澡就下来吃饭吧!」

    我揉揉眼睛,看一下窗外,已经傍晚了啊!没想到我睡那么久,醒来又想到

    刚刚那件事情,后妈刚刚叫我的时候,跟平常一样,难道没发现吗?还是装作不

    知道。

    我拿好衣服,悄悄的打开门,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我到浴室一看,精液还

    在地上耶!难不成后妈真的没发现,不过要没踩到这坨精液,机率恐怕跟中乐透

    一样低,不管如何,我赶紧清理干净,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着中午后妈在

    这里洗澡的模样,不小心又勃起了,对了!奇怪!中午后妈怎么没叫我吃饭呢?。

    洗好澡,我还是待在房间,直到爸回来了,我才敢下去吃饭,从头到尾我都

    不敢看后妈,但后妈却像平常一样聊着年轻人的话题,但我只是嗯嗯喔喔的回答,

    我想我这样更会让后妈怀疑,饭后我也不像平常一样的在楼下看电视,我还是回

    房间去,我现在很怕跟后妈独处的时候她会提到这件事,更害怕她告诉爸。

    晚上十二点因为早上睡太多的关系,晚上睡不太着,我打开电脑,乱逛网站,

    突然有个人加我msn,我按确定,他上线后,我就密他,问他是谁,可是他却

    什么都没回,要我看他的视讯,我怎么问他都不回,我坳不过他,就打开视讯,

    一打开让我大吃一惊,镜头是对准一个女人的私处,而且那人正在自慰,我又问

    小姐你是谁?

    她还是没回应我,我想不出这是我认识的人中的谁,但我曾听说半夜的时候,

    有很多这种人,会跟人交换视讯然后自慰,真是让我赚到了,她:「也给我看你

    的!」

    人家那么大方的给我看,我也不犹豫的打开视讯,脱掉裤子,我的**已经充

    满了精神。

    她:「你的……好大喔!」

    我:「嘿嘿!吓到了吧!用过的都说赞!」

    她:「呵呵…真想用看看。」

    (靠!她也太大胆了吧!)

    我:「好啊!有机会的话。」

    她:「我的穴好痒喔!」

    (她开始发骚了︿︿)她的手快速的爱抚她的私处我:「那就让我插入帮你

    止痒吧!」

    她:「好啊!你快插!你快插!」

    她动作越来越快,好像快**了,我也拚命的尻手枪。

    她:「我要来了!我们一起**吧!」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尻手枪,忽然抖了一下,她停止了动作,**了,但我

    却还没射精。

    她:「讨厌!你怎么还没射?」

    我开玩笑的打:「我是出了名的持久啊!」

    她:「呵呵!那我给你看更精彩的!」

    这时候让我更加兴奋,好期待她会变出什么更精彩的秀来,是钢管吗?她突

    然拿了一枝自慰棒开始自慰。

    她:「你就想像这支自慰棒是你吧!」

    我:「真替我着想。」

    她慢慢的插动,我看得津津有味,狂套**。她:「我又要来了…这次一起

    吧!」

    这次我真的有感觉了。

    我快来了……射了……精液被我射到萤幕上去,她也**了。

    这时候我冷静下来,看到那枝自慰棒,好眼熟喔!不就是早上找到的那枝吗?

    难不成这是后妈,不会吧!但是那人又知道我的msn,真想冲到爸妈的房

    间去探个究竟。

    我:「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帐号?」

    那人没回答就离线了,越来越可疑,会有刚好一模一样的自慰棒吗?

    真是太巧合了吧!如果刚刚那个是后妈,那她的用意是什么呢?在想也探不

    出个究竟,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思索。

    对了!为什么后妈藏了一枝自慰棒呢?经过我的推论,原因只有两个,一后

    妈慾求不满二老爸不行了爸跟后妈也结婚了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连个蛋都没孵出

    来,而且也好像没看到爸妈有什么亲密动作,我决定探个究竟。

    隔天早上后妈在楼下,我都不敢出房门,躲在房间打电动,不过后妈也没主

    动来找我,就这样过了平静的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到桌上有生蚝,我就

    知道今晚应该会有场激战,我吃饱后回房等待,按好闹钟,先睡一会儿。

    晚上十二点,闹钟响了,我起身,做好暖身运动,悄悄的来到爸妈的房门口,

    我慢慢的转开把手,果然房门被锁住,而且里面已经传来后妈的**声了,真是

    可惜,我晚了一步,在外面听的到看不到,考验耐功,不一会儿,就没有声音了,

    我担心爸妈会出来喝水,我就跑回房间去了。

    难道我今天要白忙一场了吗?他们一定是知道我已经睡了,所以提早开始,

    其实我原订计画是要计算后妈的**声音前后是多久,来算出爸是不是真的是快

    枪手,我无奈的打开电脑,希望昨晚那个女人会上线,一整个早上等她都没上线。

    没想到我的希望成真了,她真的上线了,而且同样的我们也交换视讯,不过

    这也让我很起疑的是为什么爸妈做完爱后,那女人就上线了,难不成她真的是我

    的后妈,问她也问不出个什么来,我们俩**后,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我

    决定更大胆的行动。

    隔天爸妈都出去的时候,我找出爸妈房间的钥匙,然后花零用钱到外面去打

    一副,在把原本的那副放回原位,然后一直等到我的计画实行,等啊等啊!终于

    让我等到这天,后妈这天又准备了生蚝,这天我吃饱后,回房间把闹钟调到十一

    点。

    这次我提早起床了,悄悄的到爸妈房门前,这次没声音,真是让我赶到了,

    我在房门外面直到十一点半才听到声音,我偷偷的拿出钥匙轻轻的打开,有后妈

    的**声当掩护,打开后,我细听里面没发现,才慢慢的打开门一小缝,我看见

    爸躺在床上,后妈坐在他身上不停的上下摇摆,后妈的**虽然很大可是却不下

    垂,而且很挺。

    那双**不停的在甩荡,看的是我**一波皆一波,思绪打断了我的精虫的

    尾巴,我按下手机的码表开始计时,然后边欣赏后妈的身体,还有那美妙的叫声,

    不一会儿老爸就射了,我看一下码表,天啊!才十分钟耶…前后才十分钟,这也

    太扯了吧!但也不能怪老爸,毕竟他已经老了,后妈起身,我立刻关上门,我听

    到后妈打开柜子的声音,我又悄悄的打开门,我看到后妈拿起自慰棒自慰,太爽

    了…我**已经胀到不行了,恨不得冲上去强暴她,后妈泄了后,我就关上门回

    房间去。

    巧的是我回去后,那女人就上线了,但我又不能离开座位去偷看是不是后妈,

    一离开就会被发现了,事情证明了一件事,老爸是真的不行了,但是我的第二个

    推论还不知道有没有成立,如果那位女网友是后妈的话,第二条就成立。

    以后我会看晚上的饭菜有什么,然后来决定是否要按闹钟,只要有生蚝我晚

    上就会去偷看爸妈的激战,生蚝就好像后妈直接给我的性暗示一样,而且我发现,

    每次爸都没办法让后妈满足,一做完就躺下去睡了,完全不理会后妈的心情,后

    妈则每次都偷偷的在自慰,害怕伤害到爸爸的心吧!不过我觉得爸应该早就发现

    了吧!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平常生活的时候,后妈的一举一动我都仔细的在观察,只要后妈在打扫客厅

    的时候,我就会假装在那边看电视,然后偷看后妈的乳沟,我发觉我越来越想要

    占有后妈了,终于夜路走多了也会遇见鬼,那天晚上,我一样的到爸妈房间去偷

    看他们激情,这次爸从后面来,把后妈当母狗一样干,但是后妈正前方是化妆台

    的大镜子,她从大镜子看到我在门边打枪。

    被发现后,我立刻逃回房间,这下糟糕了,比上次射在地上还严重,恐怕这

    辈子后妈都不理我了,不过后来事情还是一样没怎样的过了……

    第二章年轻慾盛的后母,老爸骑不动,换我来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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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等你喔!快点回来。」

    我挺着大**,拿着钥匙直接来到爸妈房门口,打开门,用力一开,「真的是

    你」,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已经认定是后妈了,但没想到是真的,后妈正坐在电

    脑桌前面,双脚大开露穴,后妈看到我也吃了一惊,一时之间使她慌了心神,从

    肉缝中拔出那根自慰棒,连**都慌的来不及擦拭,只得让它顺着大腿根汨汨地

    流了下来。

    我:「后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后妈:「我……」

    我冲上去,把椅子转向我这边,后妈的私处大剌剌的露在我面前,我只要向

    前一刺就垂手可得了,不过我没这么做,后妈急着要把大腿合上,我双手撑住她

    的大腿,不让她合上,后妈双手遮住私处。

    我:「后妈!我喜欢你!」

    后妈紧张的说:「我也是啊!但你现在这样做后果会不堪设想。」

    我:「后妈!我们又没血缘关系,不用担心道不道德的事。」

    后妈:「话是没错,但…对不起你爸!」

    我:「后妈!爸没有办法满足你,我可以替代爸!」

    我手抓住后妈的一手让她握住我的**,我急了:「后妈!你不是很想要吗?」

    我吻了后妈,不让她在说话,后妈并没有阻止我,反而将双手抱住我的后颈,

    舌吻了起来,这一刻我证明了后妈慾求不满,我快速的解开后妈的衬衫扣子,用

    着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把她的美乳挖出胸罩,四处爱抚着。

    我离开后妈的嘴巴,紧接上后妈的**,手指在她的**乱按,乱拉,舌头

    不停的在她**上狂咬狂吸,我揉起她那一对坚挺丰满的乳峰,就这样彼此疯狂

    而激烈地互相爱抚着,我一面狂烈地吸吮着她高耸的乳峰,一面挺动屁股,企图

    把我的大**塞进后妈的**穴中。

    我**沾了些她洞口的**,用另一只手撑开她自己的肉缝,顺着她所分泌

    出来的**,很顺利地便顶进了那使我向往很久的小**里了,后妈也主动地挺

    送着她的下体,迎向我的大**,我们双方都渐渐沉醉在**的欢乐中了,过了

    大约十分钟,后妈的下体被我粗壮的大**给磨擦得酸麻异常,舒服地流出了大

    量的**,肉缝里边也变得更宽阔、更湿润了。

    同时她也被阵阵酥痒的感觉逼得**了起来道:「啊……好舒服!嗯嗯……

    嗯……再进去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啊……好棒!好舒服……」

    我把整个屁股猛力一沉,整根大**就全军覆没地消失在后妈那柔嫩湿滑的

    肉缝中了,后妈久旷的**已经有好久没有嚐到如此插穴的美妙滋味,因此被我

    这一插,只美得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嘴儿里更是淫声**着:「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快……快!好……啊……舒服、好棒!嗯…

    …嗯嗯……用、用力!啊啊啊……」

    我越插越舒服,挥动大**压着妈妈的**,一再狂烈地干进抽出,后妈的

    **在我插干之中,不停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我边插边对她道:「后妈!你不是

    跟爸结婚好久了,为什么你的**还是那么紧!」

    后妈:「啊……啊啊……那是……因为………你爸的**………没你大……

    …干不到一半……所以……嗯……就是……这……这样……啊…」

    我:「后妈!我爱你!」

    后妈:「我……也……爱你啊!」

    我:「后妈!嫁给我好吗?」

    后妈并没有回答,是在犹豫吗?我插干了约有几十分钟,渐渐感到一阵阵酥

    麻的快感爬到了我的背嵴上,叫道:「后………妈……我好……舒服……好……

    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

    射出……来了……啊……」我赶紧抽出**,射在后妈的穴口。

    「呼………呼………呼………」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我背后全都是汗,后

    妈的**上都是滴滴的汗珠,后妈维持这个姿势也很久了,我赶紧扶起后妈,我

    关心的问:「后妈!你背酸不酸啊!」

    后妈对我微微笑:「还好!倒是你这个姿势很辛苦吧!」

    我笑笑的说:「那我们就到床上休息吧!」

    那天我们翻天覆雨的来回了好几次,直到射到没东西了才满足的睡着,隔天

    一早,楼下传来爸的声音:「思琴!志俊啊!我回来搂!」

    后妈一听到声音立刻摇醒我:「喂!志俊啊!快回房间睡,你爸回来了!」

    我提着疲惫的身躯回房间去,后妈整理好仪容就到楼下去煮早餐了,真是辛

    苦后妈了。

    晚上的吃饭的时候,爸笑笑的问:「思琴啊!最近你打扮得很漂亮喔!是不

    是外遇了啊!」

    后妈:「真是的!怎么可能呢!有的话对象也是你儿子。」

    他们突然都看我一眼,我吓了一跳,不发一语。

    爸笑说:「说的也是!」

    吃过饭后,我就回房间睡觉,闹钟响起的时候,我一看十一点半,我起身带

    着钥匙来到爸妈房间,到的时候已经听到后妈的爱爱声了,今天真早,我打开门

    一看,爸又在玩骑马打仗了,把后妈当成马来骑,后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淫荡

    的模样。

    没一会儿,爸就射了,躺到床上去睡觉了,因为出差的关系,特别累,一下

    子就鼾声大起,后妈还自享受**的快感的时候就结束了,后妈还馀兴未尽,我

    悄悄的走到后妈的身后,脱下裤子掏出大**,抵住后妈的肉穴,因为**都是后

    妈跟爸的淫液,所以很顺的就把**滑入,后妈**突然被大物侵入,险些叫出

    声音来。

    后妈一手撑住床,一手遮住自己的嘴巴,后妈生气的从镜子瞪着我,我揉按

    后妈的美臀,无视于后妈的目光,挺动起我的腰,后妈面临前所未有的刺激,那

    就是在自己丈夫面前跟儿子**,换做是我,我也会很兴奋。

    我从镜子里面欣赏后妈前后摆动的**,不过**的摆动并不是很剧烈,因

    为我很小心的插后妈,避免**的撞击发出声音,我的大**拚命地在她的小骚

    穴里干进抽出,而后妈也狂浪地挺送着她的美臀,我们俩人身下的精液和**的

    混合物,不仅沾湿了一大片床单,还随着**干穴的动作,发出了「卜滋!卜滋!」

    的美妙声音。

    我看着后妈的表情好辛苦,想叫却又不能叫,这时我真的有种「年轻慾盛的

    后母,老爸骑不动,换我来骑」的感觉,从后面驾驭着后妈这批慾马,那种快感

    不是打手枪能解决的。

    后妈虽然很担心会吵醒爸,但她也同样着在享受这种刺激的快感。

    这时我只觉得后妈的花心突然间敞开了,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龟

    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女**的滋味,因为后妈**里有老爸的精

    液,所以我也不怕死的松开了精关,把阳精泄出,使得两股液体在后妈的肉缝里

    冲激在一起。

    这时候妈无力的将双手撑住床上,后妈用眼神示意我到外面去。

    到房门外后,后妈打了一下我的头:「要死啦!要是被你爸发现那该怎么办?」

    我:「对不起嘛!后妈这个姿势太美丽了,所以我忍不住……」

    后妈:「好啦!我的乖儿子,快去睡吧!」

    回房间后,我累坏了,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第三章意想不到的**派对

    隔天我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来,到楼下却没看到后妈,我到爸妈的房间,看

    到后妈正在上网,后妈穿着性感的小可爱和一件短裤,后妈似乎没发现我已经进

    来了,我悄悄的绕到她背后,从后面伸出魔爪抓她的胸部。

    后妈吓一跳:「啊!你干什么?」

    我:「后妈!你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

    后妈:「宝贝!我正在看部落格。」

    后妈回给一个人讯息「明天早上可以吧!我在东莞公园等你。」

    没多久那人回讯「好!」

    我好奇的问:「后妈!你在跟谁联络啊?」

    后妈:「这事情说来话长。」

    我揉按着后妈的**说:「那我们慢慢说吧!」

    后妈:「其实在还没跟你爸结婚前,我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慾望很强,常常

    跟我**,我们也常常研究新招式,而且还买了道具回来使用。」

    后妈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任男友而被调教出性慾强盛的女人吧!后妈:「到后

    来,该试的都试过了,我们也都觉得腻了,就在我快想提分手的时候,他问我说

    要不要玩交换伴侣,我一听觉得很新奇,就详细的问他,他说他在网路上看到的

    **俱乐部,就加入的会员,所谓**,就是互换伴侣**。」

    我忍不住出声:「这个好!」

    后妈笑说:「是啊!你们男人都爱来这套!」

    我:「后妈!那你有答应吗?」

    后妈:「我当初犹豫不决,考虑了很久,但他又一直求我,说一次就好,我

    就答应他了,没想到一次过后,我爱上了这个俱乐部,他给我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可以接触到不一样的男人,每个男人的**姿势都不同,也各有优缺点,本来快

    分手的我们,暂时没分手了,我跟他搭档换了好几对夫妻,因为这个俱乐部,必

    要条件就是一定要有伴侣,后来我们选择了几对觉得不错的伴侣,做为固定的伴

    侣,这也是因为怕得性病的关系。」

    我:「说的也是。」

    后妈:「这几对伴侣,就会在我的部落格留言联络,直到我跟他分手后,他

    们这些伴侣的男人,还会问我要不要当他的炮友。」

    我:「后妈你真受欢迎!」

    后妈:「但是跟你老爸结婚后,我就没再碰了,而且也没机会碰。」

    我:「因为有我在吗?」

    后妈点点头,后妈:「我刚刚约了一对伴侣,约明天早上,地点就在家里。」

    我终于懂后妈的意思了,我:「我爱死后妈了,真替我着想。」

    我看一下后妈,笑说:「也为你自己着想。」

    我:「后妈!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胸部好大,却又不会下垂呢?」

    后妈:「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有隆乳啦!」

    我吓一跳,问:「真的吗?」

    后妈:「之前有位男友带我去隆的,是他出的钱。」

    我:「是性慾强盛那一个吗?」

    后妈:「不是!是另外一个。」

    我:「后妈!你到底交了几个啊?」

    后妈笑:「这是秘密︿︿」

    我掐了一下后妈的**:「怪不得后妈的个性这么丰富。」

    后妈:「那是当然的搂!」

    我:「对了!后妈!明天要见面的是什么人?」

    后妈:「嘿嘿!我知道你是想问明天的女主角。」

    我:「被发现了…」

    后妈:「放心吧!后妈不会只为自己着想的,明天那位女性,身材可是比后

    妈好喔!」

    我兴奋的问:「真的啊!有多好?」

    后妈:「她没有隆乳就有e罩杯了。」

    我:「真的假的??」

    后妈:「虽然她年纪比后妈大,但是她身材可是维持得很好勒!」

    我:「那她长得如何?」

    后妈:「漂亮!很有熟女的味道!」

    我:「还没尝过熟女,真下赚到了!」

    后妈:「怕你上了她后,就不要你这个后妈了。」

    我:「才不会哩!后妈永远是我心中的女神!」

    我顺手又掐了一下后妈的**。

    后妈笑:「是真的那才好!」

    为了养足精神,我这天几乎都在休息,准备明天的应战。

    隔天早上我一大早睡不着就起来看电视了,十点后妈要出去迎接他们的时候,

    我问:「后妈!要记得顺便买保险套喔!」

    后妈:「不用啦!放心吧!那位阿姨已经结扎了。」说完就出门了,但是那

    位叔叔没有结扎啊@@。

    我越等越期待,十点半的时候,终于来了。

    一开门,什么………居然是房东跟房东太太,因为以前爸爸在落魄的时候,

    我们都到处搬家,那时候住最久最有良心最照顾我们的,就是这对夫妻,而且房

    东太太是社区人称最好的贤妻良母,怎么会跑来做这种事。

    后妈:「你们认识啊?」

    房东:「他跟他爸是我以前的房客。」

    后妈笑:「那真的是太好了,这样就不用隐瞒了,他是我儿子。」

    房东太太:「那你不就是他老爸的…」

    后妈:「妻子!」

    房东:「哈哈!真是太好了,简直在演八点档。」

    后妈:「别站着说话,来!先坐,我去切水果。」

    房东对他太太说:「没想到今天可以干到房客的太太,真是太好了…」

    房东太太说:「可是你老婆却被房客的儿子干!」

    房东:「就是这样,那才会更刺激啊!你不想吗?」

    房东太太羞着脸不说话。

    后妈:「来!吃水果吧!」

    房东问:「你老爸最近好吗?」

    我:「很好…」

    房东:「为什么不是思琴跟他老公来呢!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房东太太:「你们该不会……」

    后妈笑:「唉呦…你知道的,我比较喜欢年轻的,况且我们又没血缘关系。」

    房东:「那你为什么会选我呢?」

    后妈羞道:「因为你技巧好嘛!」

    房东笑说:「你干脆嫁给我好了,我每天喂饱你,哈哈…」

    房东太太打了一下房东。

    房东:「开玩笑的啦!有她儿子这个年轻人就够了!」

    房东太太听到年轻人,害羞的都不说话,仔细看的话,房东太太,她驻颜有

    术,丽姿天生,她虽然没有穿着很华丽的衣服,但是她脸上自然显现着一股凛然

    不可侵犯的神圣高贵气质,却又让人觉得平易近人,气质高雅,美艳动人,身材

    则是美艳丰腴性感,而不显得肥胖,肌肤白嫩、曲线窈窕,丰乳、细腰、肥臀,

    能跟她**真是我的福气。

    房东:「我们来吧!我快等不及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碰到思琴了。」

    说着就坐过来后妈这边,房东:「我老婆在那边,你过去吧!」

    我坐到后妈旁边的上,我问:「在这里啊?」

    房东已经把后妈脱到剩下内衣裤而已,房东:「在这里比较刺激,这叫坦诚

    相见。」

    我害羞的看着房东太太,她也害羞的看着我,我:「那我要开始了喔!太太!」

    她点点头。

    她起身脱下她的连身裙,只剩胸罩跟内裤,我不禁说了一句:「白色的!」

    真是纯洁,就跟我认识的房东太太一样,房东笑说:「等等你就知道她的厉

    害了!」

    我看一下房东,后妈正在帮他吸**,房东的**也不小够粗,可怜后妈的小

    嘴了,我也不跟她客气了,我帮房东太太解开蕾丝胸罩,巨奶水水的被放下来,

    很有弹性,跟后妈的不太一样,这才是真正的**。

    我又脱下她的三角裤,**白嫩肥圆,阴毛又浓又多,全身香肌极富弹性,

    那种性感成熟的风韵,我脱下裤子,她这时乍看到我下体的那根**,看得太太

    不由得用玉手抚住她的小嘴,吓得她芳心狂跳,太太用一只手握着我渐渐粗长壮

    硕起来的大**,张开了她的小嘴,轻柔地含起了我那**顶上的大**。

    太太低头淫浪地伸出香舌舐着我的马眼,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

    停地套弄着大**边的棱沟,太太指在红嘟嘟的**头上的肉轻抚着、逗弄着,

    她的右手则握着粗大的**轻轻地套弄着,太太边玩我的大**,一边小嘴儿里

    还轻轻地叹着声道:「哎呀!好粗、好大、好长的特大号**哪!」

    这时已被太太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的大**也一抖一抖地在妈妈的小手

    儿里颤动着,使妈妈瞧得更是慾火如炽,两手紧握着还有二寸多露在外面哪!我

    瞧着太太,只见她全身雪白、丰满滑嫩的**,挺翘的**,肥凸的**,而她

    正用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

    太太伸出香舌沿着马眼,一路从顶端舐到根部,到了那毛茸茸的阴曩边,更

    是饥不择食地张口将我那两颗肥硕的睾丸含进小嘴儿里,吞吐吸吮着,我再也受

    不了了,太太这时脸上所显出来那慾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人着迷,全身赤

    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纤纤细腰,小腹

    圆润,大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又黑又多,**修长,天香国色般的

    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我刚将太太推倒在上,猛地纵身压到她丰满滑嫩的**上,太太这时也

    被炽热的情火烧得意乱情迷,俩人便在上扭成一团,热烈地缠绵、亲热地嘴

    对嘴蜜吻着,吻了好久,太太自动地分开了她的粉腿,伸出微抖玉手紧握着我那

    只粗壮的大**,拉抵到她的**洞口。

    我用大**在她湿润肥厚的**口外磨着、揉着、顶着、揉着,太太的小嫩

    穴被我的大**又磨又顶得她全身酸麻,**里奇痒无比,**直流,浪得直叫

    道:「唔……大**……我的……**……快……快要痒死……了啦……哼……

    人家要……你……要……大**……哦……快……插进来……嘛……啊……

    **里……好痒……快嘛……嗯哼……哼……」

    这时我终于见识到房东所说的淫荡了,平常很安静很守妇道的太太,在床上

    居然是这么的挥霍呐喊,她这时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啃噬着她的春心淫慾,玉

    靥娇红,慾情泛滥,那股骚媚透骨的淫荡模样,激得我大**更形暴涨,顶在她

    的小**口乱跳着,太太继续恳求我快插干她,一声声婉转娇媚的呻吟,不停地

    在我耳边萦绕着,而她的大屁股也不断地摆动,急速挺抬小**,恨不得将我的

    大**就这样一口吃进去。

    太太的鲍鱼是我看过最肥美的一个,a片的女优都没她好,如果可以被她的

    **吃掉我的**,一定会超爽的,我忍不住赞道:「太太!

    你的鲍鱼好美喔!」

    房东笑道:「那是当然的啦!我老婆的鲍鱼用过的都说赞,而且我也很少让

    我老婆跟别人相好,所以私处保存的很完美」

    只见房东这时正趴在后妈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用嘴巴在后妈粉红色的**

    穴里吸吮着。

    房东不知道是怎么个吸法,把后妈吸得好像很痛苦难耐地,一双玉手不停地

    乱抓,两只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动着,整个玉体也扭来扭去,惹得胸前那两

    颗丰满高挺的**,也随着她娇躯的摆动,跟着左摇右晃地,幻出了两团迷人的

    乳波,娇靥上更是挤眉弄眼、咬牙切齿地哀嚎着:「哎唷……哥……好丈夫……

    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喔……哦……咬得我……哎……哎哟

    ……

    好……麻……好痒……啊……酸……死我……了……哦……亲丈夫……哎…

    …唷……哎……呀……痒死了啦……」

    没想到后妈被搞到这么淫荡,难不成房东先生真的有后妈说的那么厉害,此

    时不禁佩服起房东先生了。

    这时我已经被太太这淫媚的骚态诱惑着,我的慾火也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了,迅速地将屁股向下一挺,整根粗长的大**就这样「滋!」

    的一声,藉着她**上的**,滑进了太太的小**之中了,只听得:「哎

    唷!……好痛……啊啊……轻点……喔……**……涨死了……啊……」

    我这时已被她挑起满身的慾火,不管太太疼了,使劲地用大**直**着她的

    小肉穴,整根到底后,顶着花心,接着在穴心儿上揉弄了几下,猛地往外直抽,

    在**口又磨来磨去地,然后再次狠插而入,直顶花心,连续插了数下。

    太太的**在我大**的连续攻击下,已渐入佳境了,而她的花心被大**

    连连顶揉着,也酥麻爽快地直流着**,从**里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屁股沟流

    湿了我的床单。

    她又叫着:「哎唷……大**……插得……好……好爽……唔……干得……

    太……美了……哎哟……啊啊……好……好爽……哪……」

    太太被我搞得这么爽,我忍不住想看看房东先生,看他看到别人搞他老婆,

    他的心情是怎么样,没想到房东看到他太太被搞得很爽,反而很高兴很兴奋,还

    反问他老婆爽不爽。

    这时房东已经用舌尖在后妈胸前那像葡萄般的奶头上吸吮着,把后妈的奶头,

    吮得又挺又尖,这样子后妈想必是非常爽快,只听她小嘴里不停地哼着:「哎唷

    ……哦……我的……丈夫……哎哟……我……痒死啦……哎呀……你别……作弄

    我……了……求求你……喔……啊……救救……我嘛……哎唷……快……快嘛…

    …死人……别再……吸奶了……哎喂……喔……你……你坏死……了啦……」

    房东也受不了后妈这种淫浪的骚态,将他自己的**,对准了后妈的小**,

    屁股用力地一挺,就这样干了进去。

    可能是他们俩多年来的配合习惯,一下子就见房东的整根**,插进了后妈

    的**穴里,一点儿也不剩了。

    房东把**插进了后妈的**后,屁股一起一伏地,他那根**,也跟着这

    个动作,一进一出地插干起后妈的小肉穴了,后妈如愿以偿地要房东把**插进

    了她的**里,显得很舒服地呻吟着:「哦!……对……对……就这样……就…

    …这样……哎……哎唷……哥……亲哥哥……喔……再大力……一点儿……

    哎哟……用……力……一点……哦……好……好美啊……哎呀……好舒服……快

    ……

    哎唷……快点……哎……呀……再快……一点……」

    看到后妈被干,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代表我对后妈的占有慾很强,虽然我也

    在干他老婆,但我内心还是不希望后妈被别人干,我转头看着天生骚媚淫荡,外

    表却又圣洁高贵的房东太太,在和我奸上后,被我这大****干得引发内心的浪

    劲,接着她又很有经验地把她的两条**抬高,盘绕缠在我的腰背上,让她迷人

    的**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玉手也用力地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扭

    动,大白屁股摇摆抛挺,骚浪地哼道:「啊……啊……大**……哎哟……爽死

    ……我了…喔……哼……美……美死了……唔……又……碰到……人家的……花

    心……了……唔……哼……」

    干别人的妻子真的很爽,我又回头看看后妈他们,我一直在思索,房东先生

    是用什么心态来面对他妻子被干,房东此刻很舒服地插着后妈的**,听到后妈

    要他大力,他就猛力地插,要他快,他就急速地干,一直挺动着屁股,用那**

    努力地耕耘着后妈的**,房东奋勇地插干,使后妈舒畅地直叫道:「哎呀……

    对……对好久没让你干了……你还是那么厉害……了……喔……哎……插死

    我了……哎哟……我的……好丈夫……啊啊……好……好爽……爽死我……了…

    …哎哟……哎哟……不要……停……好丈夫……插死我……吧……喔……」

    房东回头看我:「志俊啊!你妈让我干的好爽」

    这时我突然开窍了,我终于明白了,可以让比自己强的人跟老婆行房,让老

    婆舒服,就是对老婆好,这是件好事啊!以前都是我太自私,这么做才是对的,

    我突然兴奋起来,我也要好好的帮助人家。

    太太的淫**声,激发了我心头的熊熊慾火,这样抽**插,干了两、三百

    下之后,突然我将屁股一缩,把粗长的大**太太湿润润、红通通的紧窄小嫩穴

    里抽了出来,这个突然要命的举动,让太太那淫乐得正爽的心儿差点掉了下来,

    小**里一阵的空虚,使她失神地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淋地娇喘着道

    :「怎么了?是不是快射了?」

    我笑道:「来!骚太太,我想换个姿势,从你的背后插**,好不好?」

    太太用她的媚眼儿白了我一眼,淫浪地道:「小冤家,你要换个姿势插,为

    什么不早说?害得人家**里好痒、好难过呀!」

    太太急忙把娇躯一扭,伏身屈膝地,翘起她那肥白高耸、丰满柔嫩的大屁股,

    把两条白嫩圆滑的**当中分开,突出了她浪水淫淫的阴门,饱满的**展露在

    我眼前,那鲜艳红嫩的桃源洞口,已被她流出来的**弄得滑滑润润的了,连穴

    口附近的阴毛都湿了一大丛哪!

    我一边欣赏着太太丰满滑嫩的半月形肥臀,一边用手怜惜地一阵轻揉爱抚,

    再用那条粗长壮硕的大**,在她光滑细洁的屁股肌肤上搓磨着,太太大概觉得

    那根**子在她**上搓得使她难过异常,一阵酥麻、一阵骚痒,不由得使她再

    度流下了一大堆润滑的淫液,她实在是痒得不得了,便摇动着肥白软嫩的大屁股

    承迎着。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屁股肥肉几下,板开臀缝,握着大**,将硕大的

    **塞进了太太的**洞口,腰力一挺,大**便往**洞里干将进去了。

    我那大****得太太淫趣大发,乐得发狂,柳腰款摆,荡态迷人地**道:

    「哟……哎哟……干穴……的……大**……好……啊……好爽啊……我……我

    爱死……你了……哼……快……用力顶……哼……啊……大**……插……插进

    ……子宫……里……了……唔……嗯……大力点……对……**……浪……浪…

    …了……啊……啊……啊……」

    我感到太太的娇躯丰满圆润,香肌嫩软凝滑,用这种姿势干她,使她特别肥

    嫩的大屁股顶到我的小腹上,觉得软香无比,不由得激起我满腔的慾火,上身一

    趴,伏上她的酥背,双手环到前面去握着她雪白粉嫩的大**,猛烈地挺动屁股,

    让那粗硕硬长的大**,次次狂捣花心,给她一阵疯狂的满足,好让她欲仙欲死,

    永远地拜倒在我的大**之下。

    太太趴在上被我干得全身酸软,骚浪地大叫着道:「哎唷……哎呀……

    我爱……我……受不了……唔……大**……你那……**……好……凶…

    …哎哟……顶到……花心……唔……可爱的……小冤家……我要……泄了……」

    紧窄的**璧的嫩肉,一阵子缩放不已,像小嘴儿一样地吸吮着大**,爽

    得我的大**像被小孩子吸奶一样地舒服,舒畅地对着房东说道:「呼…房东先

    生…你看……你的…老婆…小肉穴……好紧……使我……好舒服哟……哦……你

    老婆的……花心……吸得……好……妙……哼……夹得……好爽……喔……我…

    …全身都……酸……酥酥的……嗯……」

    房东笑道:「那很好啊!以后请你多干干我老婆!」

    房东耳中听着后妈那**蚀骨的淫荡叫声,好像越干越来劲,下面的屁股抬

    得越来越快,**挺动得越来越大力,直插得后妈又是一阵叫道:「哎唷……干

    死我……了……哎喂……插死……小**……了啦……哦……哥……哥哥……丈

    夫……我美死……了……好爽……哎……唷……哎呀……我快死……了……快…

    …丢了啦……哎喂……等……等我丢……了……你……你才能……泄啊……

    哎哟……等我哟……」

    房东大概此时也忍不住快要出精了,快活地跟着后妈叫道:「啊……我的…

    …好太太……我快……忍不住了……你快丢……丢了……吧……快一点……

    不然……我……喔……我不能……再……忍下去……了呀……喔……喔……」

    后妈听他这一声明,赶快努力地挺着她的大屁股,好让房东的**更深入小

    穴里替她止痒,小嘴里还一直**着道:「哎唷……好……好嘛……哦……哎…

    …喂……呀……我就……快点……丢出来……哎哟……哎哟……快……哎唷

    ……

    我……我快出……出来了……哦……我……丢了……丢出来……了……哦…

    …哦……」

    只见房东艰辛地又干了十几下,屁股一耸,趴在后妈的身体上,气喘吁吁地

    抱着后妈颤抖着,而后妈的四肢软瘫瘫地躺在上,也同时和房东一起达到快

    乐的**了。

    看到此状,我也开始埋头苦干,我这时也感到全身极度地畅快无比,大**

    上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不禁抱着太太的**,加快抽送的速度,对她道:「…

    …快……快……**……用力夹……我……我也快……快出来了……」

    太太听到我也快要射出精了,忙用尽她最后的力气,加快扭摆她滑润肥嫩的

    大屁股,小腹也不停地收缩吸吮着,又将我的大**紧紧地夹在她的**里,承

    转迎合着,我在太太的娇媚浪态下,已经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后关头,大**猛力

    地****干着,攻势凌厉无比,只觉得大**在她**内的紧搓猛咬下,爽得龟

    头上酥麻无比,终于大**舒畅地狂抖,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飙射而出,直向太

    太的子宫内冲去,我大叫道:「啊……我……要射……射出……来……了……喔

    ……」

    太太被我这股热烫奇猛的阳精一射,也大叫着道:「啊……你的……精水…

    …射……得…我……好……舒服……哼……烫得……花心……爽……爽死了

    ……

    哼……嗯……抱……抱紧……我……喔……我又……泄出……来……了……

    嗯…

    …泄……了……嗯……」

    太太被我干得如痴如狂,爽得魂飘魄散,香汗淋漓地乐不可言,我伏在丰满

    娇嫩的玉体上,气喘如牛地休息着,四人都感到相当满足。

    后记

    自从那次交换伴侣后,后妈又约了几次,我们都偷偷的瞒着爸爸,不过后来

    后妈也带着爸一起去参加这种俱乐部,爸乐的不可开支。

    但是我跟后妈**的事一直没跟爸爸说,那次跟房东夫妻**的时候,我发

    现房东那时候也没戴套子,后妈不断的被内射,却都没怀孕。

    后来我终于知道后妈也结扎了,为的是永远的**。

    爸不知道还以为自己不行了勒!如果没这样,我也不可能跟后妈发生关系,

    你说事情的经过是不是很巧妙呢?。

    某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爸妈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上放的电影。那部片子蛮有

    名的。爸妈他们坐在他们最喜欢的位子上,而我则是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张躺椅

    上。看到一半时,佳玲从浴室走出来。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她那件粉红色的

    衬衣。

    「这是什么片子啊?」她问。

    「嗯……是一部有点类似007的情报片,」妈妈回答她。

    「这部片才开始没多久,你可以坐下来和我们一起看啊!像这样全家聚在一

    起看电视,感觉蛮不错的。」

    「我觉得有点累了,」佳玲打了个哈欠。「而且有点冷。」

    「找些东西盖着吧!」妈妈说。「你才刚洗完澡,当然会有点冷。把躺椅上

    的那条毯子盖在身上,免得着凉。」

    佳玲把躺椅上的毯子拿起来,然后坐到我的膝盖上。

    过了一会儿,她靠到我怀里,然后用毯子把我们两个人包在一起,用手撑着

    她的头。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在这张躺椅上**的感觉一样,只是这

    次爸妈就在我们身旁!我感觉到佳玲将她那柔软的屁服压在我的**上,这种感

    觉令我的**硬了起来,虽然我努力地克制我自己。

    「该死!」我在心里想着。「等一下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假如她等一下

    突然站起来,那岂不是会被爸妈看到了吗?」

    片子继续地拨放,而佳玲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因为紧张,我开始冒汗,但

    下面那一根却没有因此而软下去。然而,即使在这种不安的情况下,我还是不由

    自主地开始打量我眼前这具身材姣好的**。佳玲紧紧地靠着我,让我开始感到

    快感。

    如同上次一样,我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在我妹妹的身上移动。佳玲没有移动她

    的身体,也没有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藉着毛毯之

    便,我伸手从后面将她的衬衣拉了起来。我发现她没有穿内裤,於是我把手伸到

    她那温暖柔嫩的大腿间,并开始抚摸她的私处。原本她的私处是乾的,但是,经

    过我的抚摸,并将手指轻轻插进她的**中后,她开始湿了。

    我们两个人依然注视着前面的电视,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爸妈就在我们旁

    边,离我们不到两公尺,他们两个人正专心地看着电视,并不时讨论影片中的情

    节,殊不知他们儿子的手指正不断地在他们女儿的**中进出!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我想我已经快受不了了;而佳玲也完全湿透了。我把我

    的手抽回来,然后看看她的脸。她依然看着电视。

    我慢慢地把我的短裤拉下来,露出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我稍微调整了

    一下角度,使我能将我的**塞到她的大腿下面,好让**能够抵在她那已经湿

    透的**上。

    真是令人难以相信!我感觉到佳玲也在移动她的身体,使得我们能够更容易

    结合。她稍稍地把腿张开,并在她的大腿间捉住了我的**,然后试着把它塞进

    她那湿热的**中。我慢慢地进入我亲妹妹的体内,(而她也主动地把屁股压过

    来)直到我的**顶到他**的底部为止。我的小腹和她柔软而温暖的屁股紧紧

    地贴在一起。

    我倒底该不该继续做下去呢?爸妈就在我们旁边,他们可能会看到我们的动

    作或听到我们的声音。但是,那种强烈的快感不断地袭击着我,要我静静地不动

    实在是太难了!

    我想干她!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开始把**深深地戳到里面去。但是,这

    个**的动作必须非常小心,而且不能太快。这实在是令人提心吊胆;然而……

    喔……这种感觉棒透了!

    我一面慢慢地**,一而用手在她身体的两侧来回抚摸,从她的肩膀,到她

    柔软纤细的腰上,然后是她白嫩的屁股,最后沿着那条曲线,滑到她裸露的大腿

    上。我把手伸到她的衬衣里面,抚摸着她平滑的皮肤,搓揉着她那温暖而丰满的

    胸部,并轻抚着她轻盈的**。

    我知道这时候,我们已经无法分开了,因为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和她结合,

    是多么甜美的一件事。我发现当我的**还在佳玲**里的时候,她悄悄地把手

    放在两腿间,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核上搓揉,而我则感觉到

    她的湿润的**内壁正磨擦着我的整根**。

    就在她的阴蒂像触电般地颤抖时,我感觉到她的**紧紧地箍住我的**。

    **内壁不断地收缩,那种强烈的感觉不断起传送到我那深深插入的**上。

    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常刺激,我整个人几乎就要动了起来!

    这真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况:我就在爸妈的面前,干着自己的妹妹!

    我不顾这种危险的情势,用我的手握着她柔软的屁体,开始快速地**她,

    将我的**深深地插进她的**后再拔出来。佳玲受到我刺激,更努力地搓揉着

    她的阴蒂。我紧紧抱握着她的纤细地腰部,扎实地撞进她的体内,但从外面看起

    来,这个动作很不明显,完全无声地动着。我的另一只手则伸到她前面,使得我

    可以一面干着她,一面握着她坚挺的小胸部。她的**尖尖地挺着,好像橡皮套

    一样。我紧紧地握着它,并同时将将她的屁股压下,好将我的**戳入她的体内。

    我们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激烈地**。空气中似乎混着淫秽和危险的气氛,

    我仍在佳玲的体内猛力地**,即使爸妈也和我们在同一间房里!

    不久,我更加地感到兴奋,而我的**也变得更硬了。我停下了**的动作,

    用力搓揉她的胸部,同时握着她丰满的屁股,将自己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我感

    觉得佳玲的身体变得僵硬,她也达到了**。我的**依旧深深地插在里面,她

    的手指用力地在阴蒂上揉着。她开始亢奋,**壁也因为她的痉挛,而紧紧地吸

    着我的**。

    当佳玲达到**的巅峰时,她更加用力地往我身上压,使我的**能够更加

    深入她的体内。我已经克制不住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和她同时达到了

    **。

    我感觉我的**猛烈地抽搐,突然间开始激烈地射出精液,不断地射出。浓

    厚而又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我妹妹的体内。我亢奋到了极点,似乎连心脏都

    要停下来了。我捉着她的腰,尽可能地把她的臀部抬起来,好让我把**抽出来

    再插入她的体内,但她柔软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她的**也正挤压着我的

    **,似乎想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吸到她的体内。

    我想把我的**抽出来,但我没办法这么做!这很可能会被爸妈发现。我必

    须紧紧地把嘴巴闭起来,以免发出任何声音。佳玲在**的时后暂时停着了呼吸,

    直到激烈的**渐渐缓和下来后,她才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当我射精的时候,她想稍微离开我的身体,好将我的**抽出来;但我紧紧

    地抱着她细嫩柔软、玲珑有致的小身体,以及她的臀部,然后将我剩余的精液全

    数射到她的体内。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有生以来所经历过最激烈的一次**。但是,当这件

    事结束以后,我们两个人仍旧注视着电视萤幕,一句话也没说,似乎什么事也没

    发生过。

    我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手也慢慢地松开来了。她突然向前站了起来,将我们

    身上的毯子拿开。什么?佳玲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赶紧把我的短裤拉起来,好盖

    住我湿黏的**。此时,妈妈朝我们这儿看了过来。

    「佳玲,」她说。「你该去睡觉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你还好吗?」

    「没什么,不用担心。」佳玲一面喘息,一面擦擦她湿润的脸颊。

    她放下毯子,站了起来。

    「你最好到床上躺一下,」妈妈又说。「有什么事的话再下来。你看起来真

    的有点不太对劲。」

    突然间,我发现有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妹妹的体内渗出,并沿着妹妹的大腿间

    缓缓流下来;白色的精液,如水滴一般,从她的衬衣下,一直流到她的膝盖,看

    得非常清楚。我吓了一大跳,赶紧从躺椅上跳了来,并将手中的那条毯子围绕在

    她的身上。

    「喂,妹妹啊!」我几乎是用叫出来的。「把它披上吧!不要着凉了。」

    佳玲里着这件毯子,慢慢地走上楼。爸妈则把注意力转回电视上。我沉重地

    坐下,心脏仍噗通噗通地跳着。

    她们看到了些什么吗?

    淫悦假期

    第一章舅妈的秘密

    「阿杰,你动作快一点嘛,舅舅的车都开到门口了!」妈妈倚在楼梯口,催

    促着我。

    「快了!」我拖着行李下楼,眼睛瞟向装扮性感的母亲。

    妈妈长得很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四十多

    的女人。拥有天使般的容颜和美丽动人的曲线,相信是所有女人的共同梦想。在

    这方面老天似乎对我妈妈特别垂青,使她成为一个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美女。

    40多岁的人皮肤却非常光滑,身材又好的不得了,38,24,38外加

    165cm的身高,穿上高跟鞋能跟我比肩。

    妈妈的臀部丰满,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衬托出成熟的**。

    对我来说,那一副**充满了性的诱惑:一头黑色的直卷混发,额头留着不

    规则的刘海,从下巴开始向内卷曲,波浪式的大卷披在充满肉感的肩头上,透露

    出熟女风情万种的诱惑。红色的眼影,深红色的口红,黑色紧身套装里的紫色丝

    绸衬衣开了三颗纽扣,被巨大胸部撑开的黑色丝绸衬衣衣缝里,可以看到半个黑

    色的蕾丝花边乳罩。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妈妈衬衣的缝隙。雪白丰润的半截**,被她透明的

    胸罩托得突起,薄薄的半透明罩杯包裹的**,甚至可以看到紫红色的**。妈

    妈穿着紧窄短裙而更显得浑圆的臀部曲线,网袜的黑色荷花边吊带露在外面,简

    直惹火到了极点。

    因为一场交通事故,5年前,一起到夜总会喝酒的爸爸、姑父和叔叔离开了

    这个世界。妈妈现在独自打理一家公关公司。因为有这样漂亮的妈妈,我,一个

    血气方刚的青年,便常常凭空生出许多异想天开、逼真生动的性幻想,而幻想中

    出现最频繁的对象是我那美丽性感的妈妈。

    想想看,两个孤独饥渴的人空守良宵,而你又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解决办法的

    确非常明显,那就是——和妈妈**,这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我们母子的关系比其它任何人都密切,血缘关系使我们相互依靠,彼此之间

    有好感是必然的,更进一步发展成性关系也并非没有可能。说真的,想归想,但

    我从未想过这种事会真的发生,虽然在我的梦里我早就和我美丽的妈妈做过无数

    次了,并热切地盼望有一天能够美梦成真。

    我把行李拖出家门,已经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mini。

    因为住在远郊别墅的奶奶六十岁生日,要举行寿宴,宴请所有的亲戚。刚好

    又是黄金周,所以我们决定到距离城市2个小时路程的奶奶别墅度假。本来想借

    黄金周的机会和妈妈单独相处,但显然要和一班亲戚一起在奶奶那豪华的别墅度

    过了。而妈妈不会开车,因为是私事,也不好让公司的司机去,所以便约好舅舅

    一起去。这个时候,舅舅和舅妈打开车门,下来了。

    事实上,我上一次见舅妈,就在三天前——那一天,妈妈在厨房做饭,我站

    在厨房门边,看着妈妈的背影意淫。

    妈妈穿着毛线质地的、薄薄的黑色紧身连身超短裙,裙下是一双穿着黑色玻

    璃丝袜的丰腴美腿和黑色高跟鞋,丰满浑圆的肥臀似乎要将短裙撑破,小得不能

    再小的丁字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表现出无限诱惑,惹得我心神不定、

    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突然转身,对我说:「差点忘记了,你帮我到后街去,

    有家店的老板娘是我的朋友,我上星期帮你舅妈托她从美国买了一个药,你拿到

    后,送到你舅妈家去。」

    不太情愿地,我放过了妈妈性感的背影,来到了后街。到了妈妈说的那间店

    「诱惑之爱」。这是一间专门卖保健药品的店,整个店的墙壁都刷成了粉红色,

    柜台也以桃红色的色调为主。除了保养皮肤的保健品,柜台上就摆满了各种**

    药品和催情药品。店里当时就只有老板娘一个人。

    丰满的老板娘留着玫瑰红的长发,厚厚的刘海遮住了额头,头发从脸颊开始

    卷曲,显得很有女人味。

    她有着一副夸张的s形身材,性感的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穿着一套玫瑰

    红色紧身超短裙和15厘米高的玫瑰红色高跟鞋。她套装的短裙短得不能再短,

    黑色网袜的荷花边都露在了外面。透过薄薄的超短裙布料,可以看到老板娘两个

    **的清晰形状,她根本没有带胸罩;我进门的时候,坐在柜台旁的转椅上的她

    刚好换腿,一丛黑色的阴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那短短的裙下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的**蠢蠢欲动。

    而老板娘则微笑地问我要买什么,当我说要拿那个药时,老板娘突然露出了

    微微惊讶的表情。她招了招手,让我坐在她身边,柜台旁的另外一张紫红色的高

    脚椅上。

    老板娘很感兴趣地看着我,突然把手轻轻放在我的大腿抚摸上:「这药是不

    是你用的呀?」

    我正想否认,老板娘地手已经移到我的**上,不经意似的动着。

    只听她接着说:「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如果正常就不要用了,这药用了

    会伤身子地……」这样我来到口边的话马上吞了回去,享受老板娘淫荡的抚摸,

    **在她那双仿佛具有魔力的手下坚硬地挺了起来。

    「啊!」老板娘的媚眼上上下下仔细地看着我,「这样的不用买药啊……」

    似乎在用手量着**的长度,张开手掌,在**上比划着。这样淫荡的举动让我

    本来就冲动的**一下子暴长了起来。这是在店里,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这种

    刺激感让我充满了快感。

    「真的好大……」老板娘舔着嘴唇说:「对嘛,我想也是,你年纪这么轻,

    又这么帅,若是得吃这药,可真是不幸呵。」

    我这才告诉老板娘药不是我用的。

    老板娘对我一直不说似乎很理解,手并没有停止对我**的抚摸。我享受着

    这种抚摸,继续问:「这药……是干什么的?」

    老板娘嘻嘻地笑道:「这是专门治疗男人不举的药,不过即使用了,也不是

    人人见效。即使有效,持续时间还是很短很短的……」

    从风骚的老板娘店里出来,我发现自己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舅舅可能

    是性无能。舅妈正值女人的黄金岁月,却每晚独守空闺、孤枕难眠,肯定很需要

    男人来安慰她性的需求的……用手机给舅妈打电话说我一会到她家后,一路胡思

    乱想的我,来到了舅妈家。

    我按了按门铃,里面传来了一声娇媚的女声:「是阿杰吗?门没有锁,进来

    吧!」

    我推开门,按照我一贯的习惯,顺手把门锁上了。走进大厅,就看到舅妈正

    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的人做健美操。舅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玫瑰红色韵律装,几乎

    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的轮廓,连乳晕

    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穿着九分长度的黑色渔网紧身裤,腿上套了一双玫瑰红的

    高跟鞋。

    舅妈一头玫瑰红色的波浪长发此时挽成发髻盘在头上,瓜子脸上的艳唇涂着

    深红的口红,涂着紫色的眼影,眼角向上斜挑着,湿润的眼眸似乎会勾魂摄魄。

    她拥有火爆的身材,**、蜂腰、肥臀,看上去有38g、23、38的成熟肉

    体,充满着肉欲的诱惑。

    「阿杰,你现在沙发坐一会。刚刚我泡了茶,在茶几上,你等舅妈做完这套

    动作……」说话的时候,舅妈两颗硕大的**因为过度的挤压,明显地呈现在我

    眼前。

    等我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舅妈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成v字型,仰

    躺在地上。

    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的轮廓

    明显的浮凸出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

    已经可以看到黑色的阴毛。

    舅妈似乎没有发现我贪婪的目光,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裆

    下,肥厚的**正在微微张合。

    我看了看电视,电视中的动作似乎没有那么夸张,这让我觉得舅妈似乎在诱

    惑着我……

    时间过得特别快,大约5分钟后,舅妈终于把健身操做完了。这时候舅妈的

    样子分迷人,她颈中流下的汗水,流到舅妈的乳沟处,慢慢往下滑,打湿了本来

    就透明的韵律装,将舅妈丰满的**暴露无遗。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

    己来舅妈家要干什么的了。

    舅妈看着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我,露出一丝说不清是暧昧还是满意的笑容。

    她的双唇肥厚,含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最迷人的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媚眼,

    目光钩人魂魄:「舅妈跳得好不好?哎,你小姨父上班去了,结婚后又不准我上

    班,总是留我一个人在家里,阿杰你也不来看舅妈……啊,舅妈浑身都是汗,先

    去洗个澡啊……」

    说着,舅妈就往她房间里的冲凉房走去。舅妈转过身时,我看到了她韵律装

    露大半的背部,将舅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她细细的柳腰、浑圆的肥美臀走路

    时一扭一摆,风骚入骨。她摇摆的臀部给人巨大的诱惑,丰盈的大腿裹着的渔网

    丝袜紧身裤,使人有一种想从后面上她的冲动。

    不久,舅妈就叫我了。

    我走到房间,舅妈在浴室对我说:「阿杰啊,舅妈忘了拿干净衣服,你帮我

    拿拿。在衣橱左边柜子抽屉里。」

    我依言拉开抽屉,想找件内衣裤给舅妈,当然趁机观赏舅妈的性感内衣。翻

    着翻着,找到一件,性感透明的黑色睡衣。

    我拉起睡衣的肩带,整件睡衣展现在我眼前。我看着睡衣,幻想舅妈穿着那

    件睡衣时性感的模样:红色的**看得一清二楚,诺大的**将睡衣撑起一个拳

    头高,小小的肚脐,下面是细细带子绑着一小块布的丁字裤,透明的裤裆中间露

    出黑黑的一块……

    突然耳后传来笑声:「阿杰,你在干什么?」

    我吃了一惊,看到舅妈由浴室里探出脑袋,笑着看着我。

    我讷讷地说:「帮……帮你找衣服啊。」

    舅妈笑说:「那件也可以啊,你拿来给我啊。」

    我将那件性感睡衣和一件紫色的丁字裤拿给舅妈,舅妈望了我裤裆处一下,

    接过睡衣,就将浴室门关上。而当我想关上抽屉时,我居然发现抽屉里一支巨大

    的黑色假**,好像怕我看不见一样,摆在那里。

    过了一会,舅妈走出大厅,正穿着那件诱人的睡衣。

    透过透明的睡衣,她硬硬地挺立的鲜红奶头,就这样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我眼

    前——我没有给舅妈拿乳罩,她居然就没有穿。她穿着这件薄薄的黑色镂空花纹

    睡衣,连她的臀部都遮不住,那浓密的阴毛,明显地印在薄如蝉翼的紫色丁字裤

    上,而她丰满的大腿上,还多穿了一双紫色的雕花吊带丝袜和15厘米高的黑色

    高跟鞋。

    我看着几乎半裸的舅妈,目瞪口呆。在等舅妈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从包里把

    药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时,穿着如此性感的舅妈,终于看到了茶几上的药,用火热的眼光凝视着

    我,幽幽地对我说:「来舅妈房里一下。」

    舅妈再次往房间走去,我屏气凝神,尽量克制自己的欲火,目光却跟随着舅

    妈走路时左右摇晃的臀部,我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

    随着舅妈,来到她房中,舅妈拍拍床铺说:「来,坐下,舅妈有些事情对你

    说。」

    等我坐下,舅妈却走到衣柜前,拿出那根黑色的假**。

    然后她在身边坐下,说:「你刚才一定看到了,是不是?舅妈知道你已经发

    现舅妈家的秘密了……你会不会看不起舅妈?」

    我连忙地说:「不会,舅妈,我不会看不起你,这些……不过是人性自然的

    需要罢了,不是吗?」

    舅妈说:「那就好,其实我……哎,你舅舅他……他天生肾脏不好,只要活

    动太久,体力支撑不住,便会昏倒……有的时候,女人难免有些需要,舅妈不是

    圣女,只好靠这些东西。你懂吗?」

    我注视着舅妈,说:「我懂。」

    舅妈拿起我的手,放在那根按摩棒上面,眼中泛出奇怪的神色,说道:「可

    是……假的东西毕竟比不上真的东西来得受用……」

    这时,舅妈轻轻动了动身子。我忍不住往她大腿的根部看去,舅妈似乎知道

    我居心,本来交叉的大腿有一只抬了起来,裙裾向一边滑去。紫色的长筒丝袜和

    黑色高跟鞋衬得她的美腿诱人无比,她摆动的姿势好像故意弄得很大,性感的大

    腿暴露无遗,原本交叠的双脚放了下来,这一来连**都隐约可见了。

    听着舅妈如此**的挑逗说话和动作,想起我们就坐在她房间柔软的床上,

    我随时可以将她推到……我的**不由自主地坚硬起来,裤子根本掩饰不住。

    「讨厌,舅妈和你说心事,你都在想什么啊……」这时,舅妈有点造作地捂

    了捂根本捂不住的睡衣领口,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盯着我扯起的大帐篷。

    我刚想说什么,眼睛却无法离开她胸前一颤一颤的**。

    舅妈把身体挨了过来,让那对丰满的**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还看,小

    色鬼,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舅妈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在我的身上拍了一下。这一拍,不偏不倚地

    正好打在我的两腿中间,立刻就让我已经硬翘起来的肉**给现了形!她的力道不

    大,但如此突然,我还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你……痛不痛啊?」舅妈突然把手按在我的大腿根上,似乎要抚摸

    上我的肉**。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突然响起了转动的声音。

    「怎么今天回来得那么早……」我听到舅妈喃喃说了一句,然后变看到舅妈

    抱歉对我说:「阿杰,能先出去一下吗,可能是你舅舅回来了。」

    看着穿着性感透明黑色睡衣、紫色丝袜和高跟鞋,特别是没带乳罩的舅妈,

    我当然知道一旦舅舅进来会误会,就轻轻走了出去。而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房门

    就关上了。

    当舅舅走到大厅的时候,舅妈已经换了一套黑色丝绸睡衣,脱掉了丝袜,穿

    着黑色的高跟拖鞋,走出了房间。然后,在舅舅和舅妈的挽留下,我还是知趣地

    告别了。但舅妈的用意,我已经隐约知道。临走的时候,我看到了舅妈暧昧的目

    光……

    【最爽的**】(阿姨和妈妈)

    五年前爸爸去逝,妈妈成为寡妇。留下一栋环境优美的房子。我是独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亲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们已失去太多,才会互相如此

    亲近。

    以同年纪来说,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绩棒是个好学生。

    一年前,妈妈的妹妹──美丝阿姨,和她有暴力倾向的丈夫分手,搬过来一

    起住,老实说刚开始我并不赞同,不过没多久就喜欢上她,满心欢喜多一个人做

    伴。她不仅帮妈妈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业。美丝明亮照人,精通数学,专

    门承接咨询业务,所以白天都在家里,而妈则必须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经习于一放学,美丝阿姨就在家等着,每每要她帮我复习功课,这一来

    就可以坐在美丝身旁,闻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学得新技巧,她还会

    高兴的紧搂着我。

    约两个月后,我发现阿姨在家里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释说

    已经是春天,天气暖和不少。欣赏着她的长发披在裸露的肩膀上、丰满匀称的玉

    腿由宽松的短衬衫中延伸出来,尖尖的**顶着薄薄的棉衫若隐若现,总是教我

    浑身炙热焦燥难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间,有一天下午我从外面回家,美丝躺在沙发上阅读一些商业文件,

    打过招唿后,我告诉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课业问题想请教,美丝说大约15至20

    分钟后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里把衣服换下,将身子抹乾净。走进客厅,她仍在阅览,我瞥见她屈曲

    一只脚,双腿微微张着,可以看到她的内裤。我调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开书本假装阅读,凝视着内裤隐现的卷曲阴毛。

    突然,她的手开始移动,让我着实吓了一跳,赶快把眼光往上移,美丝仍旧

    专注的看文件,我再把眼光下移,阿姨的手放在腿根,稍稍抬高屁股,由三角裤

    边沿伸手进去抓抚阴毛,当她的手转动时,阴毛底下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

    眼里。

    忘记看了有多久,美丝才把手抽出,阖上文件坐起来:「好了!拿点饮料,

    坐到餐桌边来开始吧!」

    接下来好几天,我的脑海里总是盘旋着阿姨裸露的**,那一幕实在太诱人

    了,以致于只要见到美丝,我的老二都马上胀硬充血。

    有一天,阿姨背痒,构不着抓不到,要求我帮忙,我在她背上轻轻的抓,柔

    柔的搔,美丝身体往前倾,把头手枕到椅背上,我站在她的正后方,胀硬的大距

    离她的浑圆屁股只约一寸而已。

    「高一点、稍微用力一点抓!」

    我一倾身往上抓,胀硬的**正好轻轻的顶住她的屁股,好几分钟她一动也

    不动的任我抓痒,接着说:「顺便帮我按摩按摩背部好吗?」

    大好机会如何能拒绝?于是我改变手势,开始揉捏起她的背部肌肉。美丝趁

    势翘起转动屁股,使我悸动的**抵在**上。

    没多久,她要我解开露背背心的绑结,给她完整的马杀鸡,这一提议让我刺

    激得差点泄精。把绑结打开,带子自动的滑下。

    我一边按摩,一边把头偏向旁边窥视,很清楚的瞧见裸露的**悬在那儿,

    每次我坚硬的**摩擦一下她的**,**就跟着晃动一下,美丝用力地向后挺

    顶,慢慢地转动着屁股。这样一来不仅看见**的摇晃,并且看到坚挺的**。

    我再也无法控制,浓浓的精液一阵一阵的泄在裤子里!

    继续磨碾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的美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站起来转过身

    子面向我,当我死盯着她裸露的**看时,她要我将背心替她绑上,并紧紧的抱

    着我,让我绑结。绑好时美丝阿姨说:

    「谢谢你,你的手艺不错,往后随时欢迎你帮阿姨按摩。」

    过了几天后,当我回家美丝正在洗澡,浴室门半开着,水花顺着门缝溅了出

    来我决定在浴室外等她,终于她全裸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我,微笑着说:

    「哦!今天回来早了。我正要回房穿衣服,等我几分钟。」

    我继续死盯着她的**看,她一点也不介意的走回卧室。我忽然想到她说我

    随时可以帮她马杀鸡,决定试试看,我立即跟着她说:

    「我想再次帮你马杀鸡!」

    她微笑着说:「那很好呀!」

    美丝把浴巾扔在床旁边的地板,全裸的俯卧下来,将两只手屈曲交叠在头上

    ,双腿分开,我痴痴的看着她的**。呆立着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跪到阿姨的

    双腿之间,开始抓捏她的背部。美丝呻吟着诉说她有多舒服。

    我继续往下按摩到接近屁股的地方,然后按摩腿部,整个按摩腿部的时间,

    我都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微湿的**、和向外突出的**看。当我揉捏她的大腿跟

    部时,阿姨的**一张一阖的,屁股也画圆圈的移动着。

    大约五分钟,已把腿根和屁股揉捏遍了。我站起来脱衣服,阿姨则转身望着

    我妩媚微笑,把两腿正对着我张的开开的,低声说:

    「吸吮奶头,我非常喜欢这样!」

    我俯下来时,阿姨抓着我胀硬的,引导**找到那个口,她的**已经充满

    了**,我很容易就刺插进去。张嘴吸舔**,刺激的阿姨倒吸一口气,抬举双

    脚,缠绕到我的腰际,开始上下抽动屁股。我也用力的勐插。

    我们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然后一起泄了出来!

    一会儿后阿姨松驰下来,不过我半硬的**仍然插在她的**内,并继续吸

    吮**。把**整个泡在**的**里,这种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的舒适。

    美丝又开始呻吟、同时慢慢地**扭转屁股,没多久时间,她就又再次**

    泄了出来。我当然不会这么快再泄,不过说老实话,我还真的喜欢她紧搂着我,

    用力**的相奸。

    第二次泄身后,阿姨慢慢慢慢地平静下来,不过这也让她想到时间已经很晚

    了,大声喊着:

    「糟了!糟了!快起来!你妈就快到家了!」抓起衣服,冲到浴室,刚把门

    关上,妈妈的车子就驶进庭院了。

    洗完澡出来,妈妈和阿姨在厨房里聊天。还好,看起来并没有引起妈妈的猜

    疑。

    往后几周,阿姨教我各式各样的性技巧,告诉我如何在**里、让女人得到

    **、欢愉!她最喜爱被吸吮舔的啜浪,每一次总为她带来最大的刺激和**。

    所以只要我帮阿姨吸舔**达到**,接下来不管我想以何种方式**(正常体

    位、老汉推车………或者从背后插入的「狗」式),她都温柔的配合,当然我最

    喜欢的还是她跨坐在我上面,慢慢一下一下的**,同时让我欣赏**的晃动、

    或者伸手任意的玩弄揉搓,一直到我**泄精。

    某一天中午,美丝躺在床上大张双腿,我则跪在床上,趴下**大腿根部,

    对我来说,阿姨**的味道,真是人间美味,美丝也因我的吸舔快活的呻吟着、

    扭动着、喘息着。

    阿姨达到**后,我站起来,脱掉内裤。这个时候,勐然听到「砰」很大

    声的关门声。美丝从床上跳起来,注视着半开的卧室门口。我们穿上衣服,走到

    卧室外看个究竟,结果发现妈妈的卧房关着,车子停在她的停车位上,赶忙走进

    浴室去清理身体。

    美丝说:「但愿你妈妈没想有看到刚刚的情景!」

    可是阿姨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妈妈走进屋内会没看见我俩的动作?

    约两个小时后,妈妈走出卧室,说她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请假回家休息。

    妈没有提及任何我跟阿姨的事情,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整星期妈

    妈都留在家休息,阿姨则外出到她的客户处工作。

    一周后,阿姨宣称她已在邻近的城市找到一分好工作必需搬走。我心里明白

    一定是妈妈逼她搬走的,不过她们俩个不说就是不说。

    美丝离开后,妈妈看起来好像完全放心了一样。不过从那之后,对我特别深

    情、温柔,常常热情的拥抱我、吻我。

    星期六早餐时,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上衣,当她弯身摆食物时,领子下

    垂,丰满的**整个呈现出来,我发现妈妈的**很大,似乎充满淫欲似的勃起

    着!

    妈妈问我能不能帮她一起整理庭园?我答应后,妈妈回房换穿上露背背心和

    短裤,我从未看妈妈穿过如此性感的衣服。

    镇日里妈妈勃起的**挺顶着棉质背心,紧身短裤包裹出的**凸丘及明显

    的沟缝,一直萦绕在我眼帘,挥之不去。

    工作到下午,妈妈的背心已经完全湿透裹在胸前,以致于**好似裸露一般

    纤毫毕现,**的凸块则更明显。

    我们居住的是乡下地方,所以妈妈可以悠闲自在,不必怕别人瞧见这种春色

    无边的情景。

    完工后我跟妈妈说今晚由我来掌厨,然后各自去清洗更换衣服。走入厨房,

    妈妈已经在那儿,正从冰箱内端出食物。穿着一件夏日衬衫,上端完全敞开,长

    度只到膝上六寸而已,这情景让我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当她把食物放到长桌上后,我伸手紧紧地搂住她说:「妈!我爱你。」

    妈妈也紧紧的回抱着我说:「我也爱你,宝贝!」

    这顿晚餐吃的津津有味,餐后收拾完毕,我走进客厅打开电视,倚着沙发坐

    在地板上看,妈妈走过来紧挨着我坐在沙发上,这样一来她裸露的大腿正好靠着

    我的手臂。

    妈妈说工作一整天,脚有一点痛,我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按摩,看着电视影集

    时,就这样持续的帮她按摩脚和小腿,这当中妈妈说了好几次她感觉很舒服。

    突然妈妈说:「两只脚都帮我按摩好吗?」

    说着就将一只脚跨过我的头,两脚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头在妈妈的两腿中

    间,妈妈的大腿则轻触着我的耳朵,我喜欢这种肌肤接触的感觉。当然以这个姿

    势,如果我能转向坐着,更是我的衷心期盼!

    同时按摩妈妈的双脚一会儿后,妈妈慢慢的张开双腿,然后再慢慢的靠回。

    当她张开时,我便转头轻轻亲吻妈妈大腿的内侧,这一吻让妈妈把腿张的更开,

    开的更久,以方便我吻、让我多吻。

    接下来,妈妈抬起屁股往前移,**靠在我的头上,我知道妈妈想要什么,

    立即吻她的大腿根部,同时转身跪在妈妈前面,妈妈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沙发上,

    我定睛一看,乖乖!妈妈没穿内裤,漂亮的**毫无保留呈现在我的眼底。

    咽了一口口水,马上低下头吸吮阴部,享受我的奖赏。

    我的舌头上上下下舔她的**,妈妈舒服的呻吟出声,扭转屁股,并且往前

    挤到我脸上,让我完全地享用她淫热的浪。

    我把美丝阿姨教我的所有技巧全搬出来用,果然两三下就让妈妈忍峻不住,

    淫声连连,不断扭动身躯,我知道她快达到**了。

    妈妈开始抽动屁股,当强烈的**袭上时,或许是刺激颤抖得太厉害,妈妈

    的**突然喷出些许尿液来,不过经过一阵**的激动颤栗后,妈妈又慢慢地放

    松、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我则早已欲火焚身,需要立刻得到疏解。站起来脱内裤时妈妈要我坐到沙发

    上,她则接着跪在我前面,伸手握住我的大,然后做了一个美丝阿姨从来都未有

    做过的动作,低下头**我的大**,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妈妈的嘴唇和舌

    头碰触、滑动在**的刺激,是我所经历过的最难忘的滋味!

    我打从心底盼望这种感受能一直持续到永远,不过当妈妈吸吮**、舔遍龟

    头后,我再也无法忍受的泄精,妈则一滴不漏的全都吞进肚子里,并且继续吸舔

    吃吮,直到老二垂软下来。

    妈妈站起来,坐在我身边,伸出手臂搂着我说:

    「谢谢你,小心肝!谢谢你给妈妈这么难以忘怀的经历。从今以后,妈是你

    的了,只要你想要,妈妈随时奉陪。」

    「也谢谢你,妈妈!能让你快活,我就更快乐,我的大会随时准备着为你服

    务的!」

    数天后,我们有了再次相爱的机会,当妈妈沐完浴正在擦乾身子时,我进入

    她的卧室,走近妈妈身边伸手紧紧拥抱,妈妈任由身体裸露着,也紧紧的回抱。

    我顺势朝床移动,妈妈则顺从的煺到床沿坐下,低下来再度吸舔妈妈的肥,我发

    现妈妈跟美丝阿姨一样非常喜欢这种享受。当然妈妈也回报给我一阵热情的吹喇

    叭。

    事后两人满足的相拥入睡。

    半夜醒来,转头看看身旁完全裸露的妈妈,美妙的玉体是我这些天来朝夕梦

    想得到的,于是把手移到胸部,轻轻滑抚丰满的**,没多久**就胀硬起来。

    想到美丝阿姨最爱我吸吮**,不由得低头舔起来,手则移往**揉抚,妈

    妈的口立刻**的充满**。我将中指滑入两片**里,压住阴核,轻轻的揉

    、柔柔的转,妈妈勐力的上下挺动屁股、呻吟喘息出声,我知道今晚可以到妈妈

    的**了。

    爬起来,跪到妈妈已经张的大开的双腿内,扶着大对准口插入,因为妈妈的

    **泛滥,很容易就全根滑进没入。

    妈妈低声呻吟说:「喔,天哪!好大的东西!涨的我满满紧紧的真舒服。小

    心肝,慢慢来,轻轻**,妈妈希望干久一点,多享受一点!」

    **了大约30分钟后,妈妈搂着我转身变成在上体位,这一来大**就在

    我面前随着韵律晃动,煞是迷人。当然也方便我玩揉及吸舔**,这也是妈妈的

    最爱,一会儿后,妈妈要我搂住她翻转成我在上,我们就这样一次次的轮转,不

    用说整个过程下体当然都插着没离开半点的。

    这种变换实在是妙不可言,既兴奋又刺激。

    妈妈妩媚的说:「让我们一起出来吧,乖儿子!我们同时到达**好吗?」

    接着妈妈疯狂似的用力快速的**屁股,害我深怕她过度用力、将老二滑出

    再大力坐下,那我的话儿可是会完蛋的。不过妈妈到底经验丰富,每一下都在适

    度的地方停住然后下滑。

    当妈妈大声喊着:「儿……呀……来……吧……妈……出……来……了……

    泄……了……泄……给……你……了……」

    我也精关一酸,忍不住打了哆嗦一泄如注。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刺激兴奋的一

    次**比跟美丝阿姨做的任何一次都强烈。母子两人同时倒向彼此的臂膀,接

    着疲惫的马上沉沉入睡。

    清早起床,两人共洗鸳鸯浴,吃早餐时妈妈告诉我,**目前还不容于这个

    社会,所以我们的关系必需保密,不能让外人看出来。

    我跟妈妈说:「妈,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

    的!」

    从那天开始,母子两人夜里都睡在一起,出到门外都小心翼翼的表现母子关

    系,进入屋内就如夫妻一样的相处,就像某人说的:白昼是母子,夜晚扮夫妻!

    【全文完】

    媳妇的肚皮老是没动静,王老汉心里着急,私下里更是加紧催促儿子王旺,

    再加把劲。王家一脉单传,已有数代,如今王旺虽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大傻;但

    大傻呆头呆脑,却是个天生的低能儿。为此,王老汉再三叮咛儿子王旺,务必再

    接再厉,替王家再添个香火。但天不从人愿,过了十来年,媳妇明秀却硬是没再

    放出个屁来。

    王老汉自个晚婚,直到三十岁才生下王旺,其後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将

    一切希望,全寄托在儿子王旺身上。王旺才十五岁,他便替他娶了媳妇,第二年

    也如他所愿,有了孙子大傻。但是也怪,自从生了大傻之後,媳妇的肚皮,就再

    也没鼓过。饶是王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发黑,但媳妇明秀,却依然是身材苗条,

    肚皮不凸。

    王老汉心中纳闷,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浇灌,总也会冒出个秧苗,怎地

    媳妇的肚皮却老没动静?」。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着,乾脆披衣起身,

    潜匿到儿子门边,窥听起房内动静。嘿!也是巧,儿子媳妇正细声细气的说话呢!

    明秀:你就别缠啦!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

    王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儿子,我不勤着些,你又

    怎麽生的出来?

    明秀: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儿,老是半硬不

    软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这田再肥,也总得往深里翻翻,多浇点水吧?你勉强

    使劲,老是还没深耕,就急着播种,三滴两滴的,又济得了什麽事?

    王旺:别说了!你腿快张开点!这会我的把儿倒挺硬的!

    王老汉在门边听着,一会气,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又急。他气儿子年纪轻

    轻,却这般没用;喜的是儿子到底还算能体谅他一番苦心。他忧的是儿子夜里拼

    命,日里干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两口说了半天话,却老是不办正经

    事。这会儿子提枪上阵了,他不禁竖起耳朵,听的格外用心。

    王旺**的家伙,一进入明秀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想要泄

    精。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後,便猛力的**起来。原本虚

    应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她两腿一翘,夹着王旺,腰臀

    就摇摆耸动了起来。门外的王老汉,听着屋内哼哼唧唧的淫声,胯下的棒槌不由

    自主的,也老当益壮了起来。

    先天不足,後天失调的王旺,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

    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觉**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

    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嘴里还哼

    唧道:「你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啊!」。体力耗尽的王旺,那里还忍

    得住?他的**迅速萎缩,脱出明秀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

    大气。

    欲情未餍的明秀,望着疲惫不堪的王旺,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起身如厕。她掌着灯走到屋外茅房,却见公公王老汉正从里头出来;俩人尴尬的

    打声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来,蓦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着灯一瞧,只见

    门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浊液体,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缩,下体陡然一阵

    骚痒,暗揣:「难道公公这把年纪,还┅┅┅┅。」。

    悄然折返,贴着茅房偷窥的王老汉,见媳妇一撩长裙,露出白白嫩嫩的下体,

    心头不禁砰砰狂跳。他为人老实,思想守旧,平日也以长辈自居,从来也没对媳

    妇起过坏心眼。但方才听了一阵床戏,如今又窥见媳妇年轻丰腴的**,沉寂多

    时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兴起。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际:「既然儿子不

    行,不如自己来给媳妇播种吧!」

    人就怕着了心魔,这王老汉邪念一起,便一发无法遏抑。他开始千方百计的

    偷窥媳妇的身体,挖空心思的想要一亲媳妇芳泽。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媳妇,在

    他眼中成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也春情洋溢,充满无限的肉欲

    诱惑。但儿子王旺,孙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万般的渴望,也只能在

    脑子里过过乾瘾罢了。

    年成不好,农作欠收,恰好邻村大户要盖新房,王旺仗着会些木匠手艺给请

    去帮忙,挣钱反倒比务农还多;只是赶工忙碌,常需在外过夜。王老汉见儿子经

    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头:「这明秀年方三十,正当**旺盛之时,必定也

    想要的很;儿子平日喂不饱她,自己如能趁虚而入┅┅。」

    王老汉带着孙子大傻,到田里干活。这大傻愣头愣脑的,身体倒是粗壮的很,

    虽仅十四岁,但个头却比他爹王旺要高大的多。祖孙俩人在乾枯的田里挖掘了好

    一会,弄了一箩筐乾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汉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麽好东

    西了。」便要大傻背着箩筐先回去,自个则拐到邻村李老爹处,闲嗑牙去了。

    喝了几杯老酒的王老汉,醺醺然的踱了回来,只见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猪

    一般,媳妇明秀房里却还亮着灯。他心想:「这晚还没睡?」

    便踱到门外,趴在媳妇窗边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险些儿蹦了出来,原

    来明秀正**裸的在那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与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远。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脸;不穿

    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汉此时,一会紧盯着白嫩嫩的大奶,一会又

    望着圆鼓鼓的屁股;至於小腹下方,长满阴毛的坟起之处,他更是目不转睛,生

    怕漏看了一根毛。这活生生的**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没看见过了。

    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却着实不错;常年劳动的结果,使她的

    肌肉匀称结实,丰盈健美。那硕大的**,饱满坚挺;白嫩的臀部,浑圆耸翘;

    修长的双腿,润滑多肉;坟起的肉丘,芳草凄凄。

    王老汉看得欲火如焚,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搂着媳妇,猛插她那鲜嫩嫩的肉

    穴。

    突地他脚下一凉,竟有条草蛇爬上了他的脚踝。他猛吃一惊,几乎叫出声来,

    待看清楚,不禁大喜过望。这草蛇虽然无毒,但却甚为凶猛,常会咬人;他自小

    常抓着玩,熟知其性。王老汉邪念起,急智生;他轻松的捏住了蛇的七寸,将这

    一尺多长的草蛇,悄悄的由窗户空隙,塞入了明秀屋里。

    明秀洗过澡,光着身子搓洗换下的衣裤;那晃动的屁股对草蛇形成了明显的

    挑衅;那草蛇悄无声息的爬到她屁股边,昂首一口,恰恰咬到明秀肛门与**中

    间的会阴部位。明秀只觉一痛,哇的叫出声来,待看清是蛇後,更是惊慌失措,

    魂不守舍。等在门边的王老汉,一听媳妇惊叫,立即拍门假意询问;赤身露体的

    明秀,挣扎着开了门,只说了声「我叫蛇咬了!」,随即晕倒在王老汉的怀里。

    王老汉搂着光溜溜的媳妇,真是舒服的上了天,他将媳妇放在床上,又亲又

    摸的弄了一会,而後替她盖上被子,回头捉蛇。王老汉捉到了蛇,便将蛇头按在

    自己大腿根处,有意让蛇咬上一口,他又寻些辣椒抹在伤口上,一会伤口果然红

    肿起来。

    明秀面上一凉,醒了过来,只见公公正拿着湿毛巾替她擦脸。公公见她醒来,

    急忙问道:「蛇咬到你那儿?要快将毒血吸出来,迟了怕不好治。」明秀尴尬着

    还没回答,公公竟拉下裤子,指着腿ㄚ处的伤口道:「你看,我也给咬了一口!

    这会整条腿都麻了。」。明秀一看,公公腿ㄚ处又红又肿,像是颇为严重;自己

    被咬在先,恐怕中毒更深吧?

    明秀心中害怕也顾不得羞耻,当下撅起屁股指着痛处,低声道:「就是这儿!」

    王老汉一看,那屁股沟里有两个小口子,略微出点血,不仔细还看不出来呢。王

    老汉有意吓唬媳妇,当下唉呀一声,惊呼道:「怪怪!都发紫了!得赶紧吸一吸,

    否则蛇毒入脑,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秀看了王老汉加工过的伤口,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如今又被一吓,更是六

    神无主。她忙道:「爹,您躺着,我先替您吸┅」王老汉见媳妇已给唬住,便赤

    着下身躺卧床上,说道:「明秀,也别分什麽先啊後的,你的伤也不轻,咱俩便

    一块吸吧!」

    趴伏的明秀,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王老汉的面庞,那白嫩嫩的两团肉,夹着红

    樱樱的**,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王老汉贪婪的将嘴凑上,蓦地一股淡淡的腥

    骚味,冲入他的鼻端;这股女子**与肛门,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王

    老汉的雄性冲动。他装模作样的在伤口吸吮两下,便转移阵地,舔唆起媳妇饱满

    的**,与紧缩的肛门。

    明秀认真的吸吮王老汉的伤口,嘴里传来的辛辣滋味,使她深信蛇毒确是厉

    害无比。她边吸边吐,心无旁骛,但王老汉的粗黑**,却已紧挨着她的脸颊,

    悄悄的直竖而起。下体传来一阵阵的异样刺激,在肛门**之间往来游移,她如

    今已搞不清楚,公公到底是在替她治伤,还是有意挑起她的**。

    温热湿软的舌头,不停的探索明秀的下体,她只觉又痒又,**陡起,大

    量的**已无法遏抑的渗了出来。单纯的她怕公公误会她淫荡,因此刻意压抑忍

    耐,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那里忍得住呢?此时仅只口舌之欲,已无法满足王老

    汉,他双手开始在媳妇丰腴润滑的身躯上,搓揉抚摸了起来。

    已无法专心吸吮的明秀,欲情渐炽;公公那黝黑粗大,不停颤动的怒耸**,

    彷佛具有魔力一般,激起她心灵阵阵的悸动。此时王老汉突然开口道:「明秀,

    蛇毒好像跑到我那儿了,你快替我吸吸!」。明秀用手轻触了下那黑**,细声

    道:「是不是这儿?」王老汉嗯了一声,将**挺了挺;明秀会意,便将那吐着

    黏液的**含入口中,吸吮了起来。

    俩人初次接触对方身体,均感刺激万分;局部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形强烈,

    王老汉再也忍耐不住。他翻身而起,抬起明秀的双腿,便将**向前顶去。粗大

    的**划开**的刹那,明秀突地使力一挣,将两腿并了起来。原来明秀虽然欲

    火如焚,但却并未丧失理智;她心想,为治蛇毒而互相吸吮,那是迫不得已;但

    如进一步行那夫妻之事,那就是淫秽**了。

    媳妇突然悬崖勒马,大出王老汉意料之外,他一面继续爱抚挑逗,一面编谎

    冀图说服媳妇;好在媳妇虽然不肯配合,但却也并未作激烈的反抗。

    王老汉:明秀,你怎麽治了一半就停了?这蛇毒没清乾净,到时候再发,可

    就难治了啊!

    明秀:毒不是吸出来了嘛?您要┅这┅样┅那┅那怎麽行?

    王老汉:唉呀!我还能骗你?我都快六十了,要不是给这淫蛇咬了一口,我

    那里能硬得起来?你难道没有感觉┅┅┅。

    明秀一听半信半疑,心想:「原来这是条淫蛇,怪不得自己浑身难过,想要

    男人┅┅」她本就单纯,平日又听多了乡野怪谈,因此被王老汉一唬,心里也就

    渐渐信了。王老汉见媳妇身躯渐软,也不再推拒格挡,便掰开媳妇双腿,腾身而

    上。老当益壮的**,闯入湿滑柔嫩的**,那股欢畅简直无与伦比。王老汉舒

    服的加紧冲刺,明秀也啊的一声,举起了嫩白的双腿。

    旷了二十多年的王老汉,搂着成熟丰满的媳妇,真是乐不可支;他又唆又舔、

    又捏又揉;又捅又顶、又插又抽。久未餍足的明秀,被这老而弥坚的公公一摆弄,

    也觉得舒服异常,刺激无比。王老汉亲嘴唇、唆奶头、摸大腿、舔屁眼,简直比

    新婚的小伙子还要来劲;保守的明秀被挑逗的欲情勃发,哼哼唧唧的呻吟,也变

    为唉唉呀呀的**。又浓又浊的阳精,再三倾泻於明秀体内,王老汉直弄到天色

    发亮,才筋疲力尽的回房安歇。

    分手后的**

    作者:仙娥

    我和童生活了三年,分手n次。

    曾预想过一百种分手的情景,就是从来没想到能和平分手,所以当她笑着用

    缓缓的语调说,「好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来好散」时,我一点也不轻松,

    把拳头捏的紧紧,随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她就是这样,每次答应分手,说的豪爽,可没有一次可以干脆的做到。要死

    要活,哭闹争吵,没有一次肯真正分手。说完,童起身离去。没有哭闹,没有纠

    缠。我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走出餐厅的大门,左顾右看提防着她从哪个角落冲出

    来,可她也没有等在门口给我突然袭击。

    整个下午,在办公室把手机调成无声,等待她狂轰乱炸、歇斯底里的发作,

    可是,居然一次也没有响,以至我怀疑办公室是不是屏蔽。

    ************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仍然那么平静,qq,msn,电话,邮箱,一点异动

    的情况都没有。

    ************

    一个月过去了,这是她以前所能承受分手痛苦、我能享受单身的底限时间,

    依然平静。这时我才掐了一下自己,做梦一般,和她真的结束了吗?我终于可以

    晚上想玩到几点就几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泡妞,终于可以专注的工作,终于

    不用整点电话报到了。

    我终于可以在办公室逗留到11点,在网上和众多mm耍贫嘴,还把黄色图

    片存在硬盘上。

    我终于可以和她禁止我交往的,爱搞一夜情的哥们去泡吧蹦的。

    可我还是随时做好了她杀回来的准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结束,要即时行

    乐。我疯狂的玩了一个星期,天天到4点,接下来又整整的睡了2天。

    ************

    周一上班,就要出差,去海南。海南的水果硕大新鲜,我捧起个木瓜,这是

    她最喜欢吃的水果,带2个给她吃吧,才记起,咱们已经分手了。

    再也不用惦记着给她带好东西了。我终于解放了。

    海船上海风徐徐,想起上一次在海船上给她发消息「我在海上想宝贝」,好

    象已经隔了很久,是有一个多月了吧。转身看见一个裙角飘飘的女孩,便霍霍磨

    刀,把好久没用倍感生疏的泡妞技法拿出——等我找好了新女朋友,她想回头都

    回不了——果然宝刀不老,这个叫静的女孩于是成了我的新女朋友。

    新女友静和前女友童一样是当老师,可比她贤惠比她懂事,静的工作和童一

    样清闲,可静绝不会像童一样没事就逛街,把我的卡刷爆,还口口声声说:「钱

    全花在刀刃上」。

    静也绝不会像童一样没事就打电话给我,一天可以打10个:「我看中了一

    件衣服,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刚看见人家都是一对对的,我就好想你啊」

    「咱们什么时候去桂林啊?」

    「哦……你在开会啊,好,我不知道,我知道就不打了,你认真开啊,我想

    你……」诸如此类,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完全可以回家再说的话。静白天没课基

    本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每天都固定在晚上9点才打,像闹钟一样准时。

    静是过日子的人。

    我和静虽然好象少了些恋爱的激情,可我知道,是因为童的爱恋太浓烈的缘

    故,就像闻了cd的绿毒香水,再闻淡雅的kenzo觉得没味道一样。

    五分钟,挂了静的电话一看,才9点过5分。童平常绝不会在晚上9点就放

    过我的,「那10点你再打过来吧。」有时候故意忘记,下场更惨——她一定会

    在凌晨1点打过来说:「我一直在等你打,你怎么没有打呢?」她就是这样让人

    讨厌。可此时5分钟便结束了和静一天的通话,我却心里空虚。

    上论坛潜水。

    以前分手后,童总是喜欢在我经常上的网站留一些只有我能懂的爱的表白。

    3个月了,什么也没有。

    其实,最后一次,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性格的差异,以前的众多次分合

    吵闹,使我们已如老夫老妻一样审美疲劳。她刚开口,我就莫名的烦躁,受不了

    了,一秒钟也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和她分手。当时就是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以前每次吵完隔几天冷静下来,她再一哭,我就心软,又重新找回爱她的感

    觉,分不了了。

    这次童没有。在童之前我曾很认真的爱过一个大学同学,那是初恋。

    在童之前我有过几年荒诞的夜生活。

    认识童以后,我曾很爱很爱她,也曾很恨很恨她。我爱她甩手的样子;爱她

    把鼻头皱起好多褶子的样子;爱她腆着肚子走路;爱她走夜路或到陌生的环境,

    很怕的抓紧我的手;爱她把头埋在我的肚子里,问:「你爱我吗?」;爱她睡觉

    时不准我翻身,说才朝她这边不够五分钟;爱她舍不的喝2块钱的汽水,为了见

    我却花30元打车……

    我更恨她经常打电话给我;恨她不准我和这个来往那个来往;恨她和我吵架

    嘴上绝不认输;恨她只要我上网就必须和她qq聊天;恨她对我的意见总是阴奉

    阳违,连分手也是,从来都甩不掉她……

    我真的甩了粘人讨厌的童,遇到了合适的静。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点不人道。因为,童的第一次,是给我的;童第一次

    流产,是在我们n次分手中的一次,没有通知我,便悄悄在私人诊所买药流了,

    莽撞的行为,使的她后来和我一起的2年,再也没有怀上。

    ************

    童喜欢喝点小酒,喝醉了就爱吵着我要我赔孩子,她喝醉后把脸埋在我怀里

    说:「我想要你的孩子都想疯了……」

    「你能怪我吗?你都没有告诉我。」

    「可当时我们分手了,你不理我啊!」

    「难道你告诉我,我会不要?」

    「真的?」童扬起脸,迷惘的看着我。

    「没关系,以后每个月那几天我都拼命交粮给你。」我笑着说。

    那时,还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我从不做保险措施。可是以后,不管每个

    月再怎么养精蓄锐的爆发,童始终都没怀上。甚至后来每次她例假前后,就昏昏

    沉沉的发低烧。

    我说找个两人都空闲的时间,好好陪她住院看看妇科,可一直耽搁到分手。

    童曾说过,她和我分手,再也不会找别人了。因为她怀不上,也只能找离婚

    或丧偶有孩子的,不然会害别人没有孩子,但她又不想做后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心揪了一下。

    可是当时真的烦她烦到不行,忘了这些。

    ************

    我第二天打给一个哥们威,问下童的近况。威经常和童联系,本来是我的哥

    们,可后来和她还来往的更密切些。童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女朋友,全是和我的哥

    们玩。

    这也是我讨厌她的一点。

    威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和我联系了,接到我的电话吞吞吐吐。

    「童,已经结婚了。上个星期办的喜酒。她没告诉你?」

    我差点背过气去:「你说什么?!」

    「童上个星期结婚了。」我好久才平静下来,她真是受了打击,是为了报复

    我吗?这么委屈自己?问:「她嫁了个什么人?离过婚的还是死了老婆的?」我

    一直记得童说过的话。

    「不是,没有结过婚的,是个归国留学博士,摆了40桌。好象感情还挺好

    的。」

    「臭娘们!」我咬牙切齿的说:「刚分手3个月就结婚了。还说什么一辈子

    不嫁人!」

    「你们分手3个月?童不是说你们早就分了吗?今天婚礼主持还说他们去年

    秋天就认识了……」

    我已经听不下去,把电话砸在桌子上。怪不的这次这么痛快就分手,原来早

    有此心找好备用轮胎了。还说什么一辈子不嫁,三个月就结婚。哼,可笑,我还

    在为她担心,她早就扑到别人的怀里去了。

    我以为她爱我情浓放不下,原来傻的是我。早知童是这种人,2年前就应该

    狠心甩了她的。「去年秋天就认识了」,原来去年秋天她睡在我手上的时候心早

    就飞走了。

    我很少喝酒,除非陪客户,那天晚上我喝的吐了几十次。

    这也是种背叛。在你以为对方如何如何爱你胜过你爱她,分手后也念念不忘

    放不下你的时候,却发现放不下的是自己,人家早已经放下了。其实是自己被耍

    了。

    我把她没有工资还在读书时给我买的500多的手表,送给了公司的保安;

    把她用一个暑假天天去郊区代课的钱给我买的订婚戒指,送给表妹去打对耳环;

    她的照片、她的内衣、她看的书,我都扔了……

    我赌气似的向静求婚,静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我们分手的第四个月,我和静结婚了。

    ************

    世界上的事尽是意外。看上去比童娴静传统的静,不是处女。就像我当年没

    料到作风open的童居然是处女一样意外。我安慰自己不要在意。我是因为连

    童那样的人也是处女所以理所当然认为静是处女。其实现在20岁以上的女人已

    经没几个是处女了。处女都不懂事,任性没有好脾气。

    偶尔一次不行还不懂安慰,破口而出:「你怎么会阳痿呢?」

    永远记得童瞪大眼睛说:「你才29岁,怎么就阳痿呢?」。

    我气急,做了坏事一样结结巴巴的解释什么叫生理性阳痿,什么叫心理性障

    碍。告诉她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障碍,告诉她应该主动帮我缓解心理压力。

    「对不起,我以前没有经验,不知道这些。」瞧瞧处女的借口吧!

    第二天**又上身,准备翻身上马时,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你别紧张,

    就算阳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一楞,软趴了,坐起来,对她吼:「你这人扫兴吗?告诉过你,我这不叫

    阳痿!」

    童泪眼婆娑道:「你不是要我帮你缓解吗?我这样安慰你也不行?」她还委

    屈,我去哪叫屈?

    童自己想想认为是我上黄色网站太多,改了密码,不准再上。

    其实童不知道,是我有心理恐惧,怕满足不了她,我怕我这个开始走下坡路

    的男人满足不了日渐成熟的女人。

    童是在经历我之后丰韵的。

    我是在经历童以后衰老的。

    童从处女到熟女,对性充满好奇,她不准我沾黄,自己却兴趣满满,今天告

    诉我学了个新体位,明天拼命的摸着我的背「没**吗?奇怪,网上说这样可以

    激起**的,你翻过来,我再试试亲你的耳朵。」

    最刹风景的一次是她拼命挑逗我,让我也激动起来,以为她需要我进入时,

    童却拿出根直尺:「他们都说中国男人的平均有15cm,我量量你的。」

    我当时就想抽自己一耳光,恨自己不该破了童的处子身。

    童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满是淑德女人不可能有的偏激想法。

    童看了新闻说现在流行**,她怕我把她拿去和别人换,她不说要是**就

    和我分手,而是说,「要是你拿我和别人换,我就死给你看。」

    童怕我出轨,她不说要是我出轨就和我分手,而是说:「要是你出轨,我也

    出轨,你不想我和别人睡觉的吧,那就别出轨。」

    童怕和我分手,她不说不想和我分手,而是说:「要分手可以,你先还一个

    儿子给我。」她就是这样偏激。

    童不像静,我要和静吵架分手,静一定只会用低沉的声音幽幽的说:「分手

    了,我该怎么办?」

    童是哭着大吼:「好啊,分手啊,我巴不得,可你还欠我个孩子呢!」

    童泪流满面,却扑过来打我。

    所以我不能找童作老婆。我和童三年,第一年就定了婚,后两年却从不再提

    结婚。我和静认识只有三个月,可我娶了静。

    我在心里狠狠对童说,你嫁吧,谁娶你谁倒霉,任性粘人不懂事,还是个下

    不出的蛋的主。

    ************

    三代同床

    我已经结婚二十年,拥有两个孩子及爱我的丈夫,凯立──我的丈夫,比我

    大六岁,是个热情的人,结婚以来我们每天都要**,享受**的欢愉(结婚前

    当然更是)!

    我来自一个有爱心的家庭,且是独子,在认识凯立之前,我已跟自己的家人

    有过性接触,我的意思是说,我跟爸爸相奸,也跟妈妈**!我是他们唯一的小

    孩,因此他们非常疼爱我,而且几近溺爱。

    第一次尝到大**插入屄里的滋味时只有十三岁,那只大**不是别人就是爸爸

    的!对于我们家庭的**性关系,我一点都没有感到懊悔,如果你愿意静心的听

    完我的故事,相信你就会明了为什么如此!

    虽然我认同家庭间的****,可是我从未鼓励这种事,事实上我从未和凯

    立提及。长久以来每次回娘家,都是和爸爸妈妈做完爱后才离开。当然我还没有

    笨到跟凯立谈论这件事。不过这个秘密却在一次回娘家时让我的任性的儿子识破

    知晓。

    那次回娘家是临时起意,只是感觉很想回去就未经通知的回去,因为我有钥

    匙所以就直接开门进去,走到厨房却发现妈妈和我的儿子──瑞克黏在一起,瑞

    克正像狗一样从后面干着他祖母。

    他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我进入,所以我就站在走廊的梯间观看。当然因为

    我和妈妈有多次性经验,我明确的知道她的淫屄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有好几次

    我都必需靠按摩棒才有办法让妈妈满足呢!

    看没多久我已经淫欲高涨、下体潮湿,不知不觉的伸手进裤里抚摸**,也

    直到瑞克将他颤动的大**抽离他外婆的潮湿**,我才知道他的话儿竟然如此巨

    大!

    老天!跟他比起来凯立的**根本不够看,爸爸的**当然也没有他大。

    看见他再将巨大的老二插进妈妈(他外婆)的浪屄里,我忍不住的**汨汨

    的流!

    我知道妈妈是一头性兽,不过她让我儿子干屄的反应却让我惊讶!从来我们

    **,不管有爸爸参加或爸爸没加入,总不曾听到如此淫荡的呻吟声与淫秽的话

    从她嘴唇说出。

    「操外婆干瘪的老屄吧!把你的大**中的大**用力戳外婆的**,戳痛它!

    戳痛它!」

    「嗯……嗯……棒……嗯……嗯……真……棒……!」

    「对!对!就是这样!揉外婆的**!喔!……喔!……」

    「搓我的**!搓得让我舒服死吧!」

    「喔!……呀!……你……你真……会……操!是……我……我……的……

    小……丈……夫……小……亲……亲……操……舒……服!舒……用……力……

    用……力……」

    「老……**……飞……上天……上……天……我……要……出……出……

    来……出……来……啦……!」

    「喔……喔……喔……喔……喔……」

    「外婆……外……婆……我……也……也……舒服……我……要……全……

    全……部……泄……泄……进……你……你……的……」

    看着他们相操,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呻吟连连,我也不自觉得摸出水来,

    达到**。

    事实上我已有好一阵子没有尝到这种刺激的**了。把浸满**的手伸入嘴

    里吸吮,吸完指头接着舔手掌,直到一滴也不剩为止。

    我一直观看到两人操的都又累又满足、接着儿子把渐软下来的大**抽离外婆

    的屄屄,才静静的退出屋子离开。

    回到家里仍然全身欲火难消,走入卧室迅速扒光衣物,取出凯立送我的圣诞

    礼物──十二寸大的电动**──来**,当我将它抽出插入的动时,将它幻想

    成瑞克的阳物!当天晚间凯立还不明所以的问我:「是什么原因?今晚怎么这么

    发浪?浪得跟以前都不一样?」

    当然我不会笨的告诉他妈和瑞克祖孙相奸,我也不能告诉他。不过直到第二

    天,他们的相奸景象依然萦绕我的眼前,徘徊不去!其实每次家庭性会时我常常

    看妈妈被**操屄,可是从没有像看到妈和瑞克大胆的祖孙相奸、这样让我激动

    刺激、淫欲高涨成如此情景!我倒是怀疑爸爸到底知不知道?

    整整一天,我最少将手伸入屄中**了八次以上!天啊!我真的是好浪好浪

    呀!

    好盼望好盼望瑞克那只大**能插入我的屄里!我在想为什么独有妈妈能享受

    到这种乐趣、我就没有?也思索着要如何才能尝到这种欢愉的滋味?

    在我想出一个结论之前,时间已经很快的到傍晚,瑞克快放学回家了!我刻

    意的妆扮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迷人一点!不过找不到三角裤!其实从今天

    第一次伸手去揉抚**开始,就老觉得它碍手碍脚地妨碍我的**动作!所以干

    脆脱掉它!

    找遍了整个房子,就是不见它的踪影。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抓一件干

    净的来穿,刚将三角裤拉上,就听到开门声,瑞克走了进来。

    「嗨!妈!今天忙不忙呢?你看起来很疲惫耶!」

    我看着他低声嘀咕:「是呀!我是好忙!整天都忙着做你留给我的家事!」

    我迳自走入厨房留他在客厅,不过当我端出一杯果汁给他时,发现他手上拿

    着我遍寻不着的三角裤,看到我他结结巴巴的说:「妈!我想这是你的吧?」

    我发现他的声音有点儿激动、兴奋!

    他伸手还我时我发现上面还是一片湿湿的,这倒换我脸红了!

    老天呀!可见我早上有多浪多激情呀!要不然依常理判断应该早就干了的!

    接过三角裤我转身进厨房,将三角裤丢入脏衣篮内。

    「他有凑到鼻子闻吗?」「如果他闻了,会喜欢吗?」「我可以像他祖母一

    样让他得手操我吗?」所有这些问题在一瞬间一齐袭上我的脑海。

    凯立回家时我正将晚餐的肉端上桌,吃饭时我不时偷偷的斜瞄瑞克,而每一

    次都让我**汨汨、屄洞痉挛抽搐。没几次我的三角裤就又**的了!

    那晚我再次耍的凯立疲惫不堪才罢手,尽管如此我仍被缠身不去的淫欲刺激

    的醒来五次,迫不得已,我趴起吸吮他的老二,直到他醒过来重重的又插了我一

    次**,才迷糊的入睡。

    第二天我绕回娘家看妈妈,可是我发现当母女聊天谈话时,妈妈表现出紧张

    不安、相当神经质的样子,我什么也没说,不过没多久就知道为什么了!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门被打开,瑞克手里握着硬挺的大**走进来,妈努力的

    想警告他,不过瑞克仍然猴急的奔进来!

    「妈!不用急着跟我解释什么,我知道你们俩的事,前天我已看到你们玩在

    一起的情景了。不过我倒是比较担心瑞克的翘课问题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过去我跟爸爸妈妈一起相奸,这两天更设想跟儿子、爸、

    妈四人一起开无遮大会呢!站起来走到妈妈的背后,伸出双手隔着衣服揉抓妈妈

    的**搓揉妈妈的**,妈妈浪声的呻吟,而瑞克则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

    「快过来,儿子!不要光是呆立在那儿,过来这里,尽你所能的让外婆舒服

    满意吧!过来!」

    瑞克张大着嘴,摸不着头绪,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却一步步走向外

    婆,我把妈妈的衣服扒开,她主动的张开双腿,我看到常常看到的浓密的阴毛,

    妈妈早就准备好瑞克要来,所以没穿三角裤,而且屄口已溢满**!我可以清楚

    的瞧见她**上的**,发出一阵一阵的鳞光!

    瑞克走到妈妈前面,扶着特大**戳入展示在他面前的淫湿屄洞,很轻易地一

    杆进洞整根没入。

    妈妈又发出另一阵浪声呻吟:「吸吮我的**,露丝!像我们和爸爸三人一

    起玩时那样玩我的**!喔!……喔!……瑞克!你真会干!操的我全身舒服,

    淫浪满意!等一下要好好的玩玩你妈咪的浪屄,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奴隶,淫

    荡女人!瑞克!她喜欢大阳物,好多年前她就让你祖父任意的玩,任意的**她

    的淫荡浪屄了!」

    看着瑞克操妈妈的**,又听见妈妈这种方式的呻吟淫荡诉说,激扬的我淫

    欲高涨、浑身发浪,**汨汨的溢出,甚至于从屄口滴出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站直身子、迅速的剥光全身,我要瑞克一边**外婆的

    屄,一边欣赏我的**。

    屄内的空虚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迅速的将四只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屄内,用

    力的**,快速的**,直**到**都凝成白色的泡沫,仍然淫欲难止,只盼

    望他赶快,盼望他赶快用大阳物插入我的浪屄里。

    瑞克快要泄精了!凭着多年来跟爸爸以及瑞克的爸爸的性经验,我清楚的知

    道男人**前的动作、表情、声音!

    妈妈也全身颤抖着达到**,我的浪屄竟然好像跟妈妈的屄共鸣似的,也出

    了一个大**!

    当我看到瑞克**着将浓浓热烫的精液灌入妈妈的屄里,刺激的我的魂飞魄

    散,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

    五分钟后,妈妈将屄坐到我嘴上让我吸舔,瑞克则将整根特大**插入我的浪

    屄内,我们**、吸吮、玩弄着,直到最后妈妈将淫液喷到我脸上,瑞克则让大

    **整根没入**,将一股浓浓热烫的精液洒入我的子宫内,这一烫也将我烫出高

    潮抛上云端!

    此时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我今天没服避孕药」,精子洒入子宫有可能会

    受孕,我说不定会怀有我儿子的孩子!

    不过激情让我不但不担忧,反而满心欢喜的愿意为儿子生孩子!

    因为浮现在我心中的最新念头是:要如何才能引起凯立的性趣,使他愿意加

    入我们**的**行列?

    【完】

    春天是万物苏醒的时节,春天是一年之初,自古到今赞美春天的文章诗剧多

    不可数,总之,春天是幸福的季节。

    这个春天对于我来说也是幸福的,因为我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他。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说“很好”是因为他哪方面都很出色,相貌英俊高大,

    事业成绩突出,就连上床的功夫都叫人迷恋,每每与他上床总能尽兴。

    我们就要结婚了,就在这个美丽的春天。

    还有一件事情也让我觉得幸福,因为我还有一个爱人,并且现在依然是我心

    爱的人——她。

    她是我大学时代的同窗,一起吃,一起睡,后来就发展到做什么事情都在一

    起,毕业以后我们在同一个单位,多年的感情积累逐渐将友情转化为恋情,我们

    在一起了。

    她并不反对我和他的结合,只告诉我说:“不论你与谁结合,你的一半是属

    于我的。”

    我无言。

    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我要对她负责,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我是l而

    她是o。

    星期天,阳光明媚。

    我在家里精心的打扮一下,把自己装点得漂漂亮亮的,来到他家,他一个人

    住。

    我们商量了一下结婚的程序,然后是挑选满意的礼服,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家具也已经买齐,我幻想着自己成为这房间主人时的那种幸福感觉,我心如蜜。

    他从背后搂着我,闻着我的秀发对我说:“我真希望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我笑了,从心底里笑了。这便是一个女人俘虏了一个男人的心,看着他这样

    我总有一种胜利的感觉。他从后面亲吻着我的脸庞,温柔的嘴唇让我浑身发烫,

    我侧过头寻找着他的吻,柔软的舌头在妖娆的搅乱着我们的心绪,我浑身一软,

    完全倒在他的怀抱中,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力量之大,让我窒息。

    女人可以征服男人的心,男人却能征服女人的身。

    我被他抱进了房间,他几乎是将我扔到床上,然后快速的脱掉衣服,暴露在

    空气中他那粗大而硬挺的大**微微的颤动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头上冒出

    的蛋青似的淫液。

    根本不容我有任何的反抗,我被他按在床上,我的头搭在床沿,他站在地上

    将粗大的**送进我的小嘴里就此**起来,两只大手拨掉我全身的衣物恣意的

    玩弄着我那高翘的**和黑黝黝的亮屄。我的小嘴在他的胯下紧张的喘息着,粗

    大**的进入让我几乎窒息,满口的唾液不停的润滑着**头,他高兴的看着我

    白眼乱翻的样子,更加放肆的操了起来。

    “扑哧,扑哧,扑哧……”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头仿佛已经顶入我的嗓

    子眼,“扑棱!”他抽出**,只见上面黏糊糊沾满我晶莹的唾液,他满意的

    “嗯”了一声,调整好角度再次插入。

    “扑哧,扑哧,扑哧…”我美丽的面庞在他大**的叫嚣下被弄得怪怪的,

    他的两只大手不停的揉捏着我的**,饱满的**被捏得变形,他却进攻起我的

    屄来,手指抠入我的屄里大力的挖弄着。

    我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伴随着男友激烈的刺激,我的屄里逐渐

    的润滑了,他放起我的身体,刹那间我觉得一阵眩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

    已经将大**插进我的身体里,“哦!”屄里饱满充实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哼出了

    声音,他一边按着我的身体,一边快速的操了起来。

    “哦!哦!哦!……大**哥哥!爱呦!慢……慢点……啊!啊!”我一声

    声嘹亮的淫叫着,叫声激励着他,仿佛是战场上的士兵听到了冲锋号一样,他更

    加快速的前后挺动着屁股使劲的操着,我那嫩嫩的屄呀!缝门大开,尽力的容纳

    着男人粗大的铁棒,黏糊糊的**,沾满**,加大了润滑的程度。

    他舒服的哼哼着说:“啧!爽!!……啊!……嗯!……”他伏在我的屁股

    上完全依靠腰部的力量快速的撞击着,我长长的秀发在空气中飘舞,淫叫已经无

    法释怀高涨的淫欲,我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的**,放纵的享受着原始的快乐。

    他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屁眼,为下一步操后门做着准备,我撒娇似的扭动着屁

    股,半推半就的接受着他的抠弄,他冲着我的屁眼吐了口唾沫,**顶在了屁眼

    上一使劲,“吱!…呢!”屁眼被进入时发出的声音和着我的怪声组合了起来。

    粗大**进入屁眼的一刹那我的脸几乎变形了,刚刚操进屁眼的**头猛力

    的拔了出来,发出“嘣”的一声闷响,刚拔出**我就忍不住的放了一个响屁,

    “卟!……”,太羞人了!我竟然在**的时候放屁!我急忙把脸埋在手里。

    他笑着,扒开我的屁股重新把**顶在我的屁眼上操了进去,“啪啪啪!”

    连续的操弄让我无法再顾及自己的脸面,我再次的呻吟起来“哦!……屁眼……

    开花了!……啊!……轻点!”

    他一边狠狠的操着,一边喘息着说:“放……放屁!……操你这个爱……放

    屁的……屁眼!啊!……哦!……操的你放屁!……哦!……啊!……操的你放

    屁!……”

    **进出屁眼,带来快乐无法形容,逐渐放松的屁眼被深深的操弄,我在此

    时达到了**!“哎……呦!”我一阵的颤抖,屄里喷射出阴精。

    伴随着**的余韵,我浑身象烂泥似的摊在床上,他一用力,象把小孩撒尿

    似的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粗大的**依旧插在我的屁眼里,他一边抱着我,一边

    在房间里走动,随着他的步子,**上上下下的在屁眼里运动着。

    他走到更衣镜前,我看到了我们的样子!那是多么淫荡的样子呀!他从背后

    架着我的双腿腿窝,我那湿漉漉的浪屄完全暴露在光天之下,屁眼里插着根粗大

    的**,仿佛是我拉出的大便,随着他的走动**头在屁眼里不停的摩擦着我肛

    壁,给我以类似失禁的快感。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我已经无力叫嚷,只是在他操进屁眼的时候发出轻微

    的哼哼声,他也面临**的来临,他将我放在地板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他站在

    我的后面摆好姿势突然“嘿!”的叫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操着我的屁眼,“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珠炮似的一阵乱响,我那柔嫩的屁眼真的开花了!

    在激烈快速的操弄下他突然猛的一使劲全力的将整根大**插进屁眼里开始

    射精!粗大的**在我的屁眼里涨大了两倍,火热的精液再次将我击荤,我痛苦

    的叫了一声“啊!”,昏死过去……

    射精以后他拔出湿漉漉的**舒服的躺在床上,而我却任凭白花花的精液从

    屁眼里流出来。

    午后,我从他家出来,我对他说要到单位里办事,其实我是在撒谎,因为我

    要去另一个人的家——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孩,至少比我漂亮,个子适中,娃娃似的的脸上有一双大眼

    睛,仿佛会说话一样,在这个美丽的春天里我和她的热情也达到了顶点。

    刚一进门,她便倒在我的怀里,我温柔的对她说:“想我吗?”她的回答是

    我们深深的一吻,当两张香气扑鼻的小嘴热烈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同时眩

    晕的倒在地板上。

    我离开她的小嘴互相搀扶着走入卧室。她的卧室里贴满我们的相片,仿佛童

    话一般的世界,柔软的大床让我们深深的陷入,她顽皮的拿出丝袜,我们互相嬉

    笑着穿上,她的脚型很美,柔软而结实,肉色的丝袜代表着性感,黑色的丝袜代

    表着征服,所以她穿的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而我穿的是黑色的连裤丝袜。

    女人的脚永远都是一个话题,在女人与女人的爱中,对于脚的崇拜不亚于女

    人对男人根的崇拜,所以我紧绷的黑色丝袜小脚就成为她崇拜的对象,她深情的

    与我的脚接吻着,柔软温顺的舌头滑过丝袜的脚趾,一次次的吸吮着,一次次的

    亲吻着,我的脚尖可以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点击,经常是一只脚踩在她的娃娃脸

    上,而另一只脚探索着她的神秘花园,这次也不例外。

    我看着她的小嘴被塞入我半只脚的顽皮样子而感到无比的满足,另一只脚顶

    在她大大分开的裆部尽力的扣弄着,美丽的**润滑着我们的丝袜,润滑着我的

    脚,而她也在我脚趾的戏弄下得到被征服的快乐。

    她拼命的吸吮着我的脚趾,舔舐着我的脚心,耐心的吻着我的脚跟,然后期

    待的看着我,闪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目光,我微微的笑了,将两只脚调换

    了位置,举在她面前的脚上充满了她的**,晶莹而粘稠,她迫不及待的捧起我

    的脚崇拜的吸吮舔舐,小嘴里发出柔和的哼声,“嗯……嗯……”

    她的**成为我赏赐给她的最好礼物,我恣意的玩弄着她,我的心里得到前

    所未有的成就感,我觉得自己很强大,足以让这个美妙的女孩成为我的一部分,

    然后任意的使用,她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她的心更属于我,我们很早以前就开始

    产生了意淫,哪怕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眼神都可以让对方有心灵上的感受,她就曾

    经在课堂上被我看得起了身体的反应,这让我痴迷于这种闺房中的女与女的乐

    趣。

    当她吮吸干净**以后,我躺下了,分开自己的双腿,她害羞的跪在我的腿

    间开始用舌尖让我达到**,浪屄被吸吮,我激动的发出了呻吟声,我抬起自己

    的臀部,让屄里的**在她的娃娃脸上恣意的喷洒,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享受

    着这种另类的按摩,直到我将她的小脸弄的一塌糊涂,然后我起身靠近她,伸出

    舌尖调弄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脸庞。

    我亲吻着她的**,她倒在床上把自己交给了我,我淋漓的吮吸着,仿佛回

    到了孩童时代,美丽的**已经挺立,结实的暴露在空气中,我用嘴唇抿起乳

    头,使劲的向上拉起,然后“吧”的一下张开嘴,看着**颤抖的回复到原来的

    状态,我高兴的笑着,更加玩起她来。

    我们双双分开大腿,让下体和下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掌握着摩擦的时间

    和速度,她只是被动的配合着,我时而快,时而慢的摩擦着我们的阴部,肉与肉

    的摩擦产生了热量,大量的**涌现出来让我们的结合处发出“啪啪”的响声,

    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张开小嘴快速的歌唱着,声音响彻房间。

    “嗯……哦……啊……呵……”

    这个叫“我不行了!”

    那个喊“出来!出来!”

    她说“别停下!快!”

    我嚷“加油!马上就来了!”

    实在难以想象我们的样子,表面端庄贤慧的两个女人竟然在房间里如此的交

    合,一次次的摩擦让我们得到了兴奋的快乐。

    “啪!”我突然改摩为撞,用自己的屄使劲的撞着她的屄,激烈的撞击让爱

    液迸出,“啪!”她马上给予了回应,反撞过来,我再次“啪”的撞回去,她再

    次“啪”的撞回来,就这样“啪啪啪啪啪……”我们开始互相撞击起来,伴随着

    每次的撞击都是我们同时发出的叫嚷声:“啊!”“哦!”“啊!”“哦!”

    撞击产生疼痛,随之麻木,然后再继续蹭,蹭完继续撞,蹭一会,撞一会,

    撞一会,蹭一会,在蹭与撞的共同作用下,我们达到了**,当然,这样的**

    并不能称为真正的**,只有男女之间才有真正的**,我们还是遵循着意淫的

    概念,让幻想和新奇的刺激带领着我们达到快乐的波峰……

    这样的撞屄游戏是我们在大学时代共同研究出来的,回想起那些不眠的日日

    夜夜,至今让我激动不已。

    “啊!……”她大大张着嘴,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嘴唇,她的臀部加快速度的

    蹭着我,我们下面的两张嘴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亲嘴一样,“突突……”她的

    下体抽搐了几下,忽然浑身无力的躺了下去。

    为了能让她再快乐一点,我急忙退出身体跪在她的腿间一边舔弄着她那湿漉

    漉的屄,一边用手指快速的进出着,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她终于达到了期望中的

    **,“啊!……”这一次的叫声比刚才更加响亮,喷射出的滚烫阴精让我的手

    指都微微的颤动,我长长的伸出舌头使劲的舔弄着她,让她的**停留再停留…

    激情过后,她象个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抱里,顽皮的含着我的**静静的听

    着我的悄悄话,然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她,利索的穿上那件皮质裤衩,黑色的连裤丝袜再配合皮

    裤衩让我成为一个“雄性”因为皮裤衩的前面颤巍巍的伸出一根假**,我抓着

    她的秀发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将**

    的头塞进她的小嘴里,要知道,多年来我们一直在使用这根假**,每次操过她

    的屁眼以后从不清洗,所以可想而知了。

    她开始还有一点挣扎,但马上便安静下来,顺从的用小嘴仔细的唆了着**

    上的斑点,发出了淫荡的“唔唔!”声,我拔出**看了看,她哀求似的的说:

    “姐姐,别……”

    还没等她说完,我便再次把**塞进她的小嘴里,一边利索的前后运动着屁

    股,一边呵斥的说:“你要是不把我的**舔干净,一会怎么操你的屁眼呢?还

    不卖点力气!”

    说完,我直插她的喉咙,她难过的翻着白眼。

    好一会,我见**上沾满她晶莹的唾沫以后才满意的放开她,然后让她高高

    的撅起屁股对准她的屁眼使劲的插了进去!

    “哦!哦!哦!”随着我连续的**,她激动的叫嚷着,我费力的扒掉她的

    肉色连裤袜顺势塞进她张开的小嘴里,我骑在她的身上使用腰部的力量前前后后

    的刷动着自己的大屁股,使劲的操着她的屁眼。

    “哎!哎!哎!”她虽然嘴里堵着丝袜,但仍然叫了出来。

    我一边疯狂的操着她,一边嚷到:“放……放屁!……操你这个爱……放屁

    的……屁眼!啊!……哦!……操的你放屁!……哦!……啊!………操的你放

    屁!……”幻想着刚才我男友是如何操我屁眼的。

    我从她的身上下来,翻身跪在床上,挺起屁股分开屁眼,回头冲着她叫:

    “过来!给老娘舔屁眼!快点!”

    她见我有点发火,急忙扭过身子靠近我的屁股,小嘴往上一贴仔细的清理起

    我的屁眼来,我的屁眼里还有刚才男友的留下的宝贝呢!

    我使劲一拉,“卟……”的长长放了一个响屁,全部被她吸食了。

    温柔灵活的舌头轻易的就进入了我的屁眼里面,之所以能如此的顺利,都是

    因为我男友的功劳呀!长期占领我屁眼的结果便是如此。她细心的和我的屁眼做

    着接吻,我舒服的发出哼哼声:“哦!对!使劲舔!……往里挤!别……啊!”

    美丽的娃娃脸女孩给我舔屁眼,光是想想就够淫的了,何况我现在正在享受

    着女女之间的屁眼之乐呢。

    接下来,我的假**在她身体上可以插入的地方循环的使用着,一波又一波

    的**让我胯下的她再次享受了女人的乐趣,对于我来说,我更感兴趣的是如何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同性在我的胯下臣服,对于原始的**反而看得淡了……

    这,就是这个美丽的春天所要讲述的事情,那是我幸福的生活,产生着爱与

    被爱的古老传说,将永远的延续下去,永远……

    (一)

    夜已深沉,四周的灯火早已掩熄,只有紧靠花园的窗口,如曙后寒星般,闪

    出一点微光。

    室内紫色的床头小灯,吐着薄雾般温柔的光辉,使床上一双**的人儿,像

    浴在梦样的情调中,是那么的宁恬和安适。

    娇倦的小莉,软绵绵的依偎在子文的怀里,像一头驯服的羔羊,高耸的酥胸

    粉乳,雪白的丰臀,任他抚弄。

    忽而,子文的手,在她两条浑圆修长的**交叉处,狠狠的掏上一把,只弄

    得小莉秀眉紧蹙,柳腰款摆,鼻内不住「唔、唔」出声。

    逗得他俊俏的脸上,淫漾起得意的笑容。

    轻捏密揉的**挑逗,已成了子文的拿手好戏,初经人事的小莉,岂能经受

    得住,不一刻工夫,又被逗弄得血液,浑身随着他两手的动作扭摆颤动着。

    「哎……我心里好难过呀!」

    她颤声的说着,两眼水汪汪的凝视着子文的俊脸,等待着他救援。

    他强忍住笑,装作莫不关心的道:「如果身上难过,还可代你搓搓,难过在

    心里,叫我有什么办法?还是强忍着点吧!等下就好了。」

    小莉这时,已被他逗弄得全身颤抖得像发了寒热病,**的**,不断往外

    流,里面尤如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行着。

    刺激得她不自主的将粘满**的屁股,拼命在床上重重地磨了几下,转身使

    劲地把他抱住,颤声软语央求道:「好文哥,你知道妹妹是经不起挑逗的,别再

    作弄我了,亲哥哥!快救救我吧!我……我要死了,唔……」说到最后,几乎含

    混不得成声了。

    身旁的子文,端详着这被欲火熬煎的由头至脚无一不酷肖大妈的女人,尤其

    是这种情况下,更是与大妈一般无二。正如她所说的,经不起一点挑逗,如果有

    一天,能够将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那多剌激呀!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热流,顿时滚遍全身,将她翻倒身下,伸手在嫣红紧

    迸的**孔道上,掏了二下,浪水猛的冲出,浇得他全手尽湿。

    子文忙将**,涂在自己**上面,用手分开两片**,挺着大**,在她

    流满浪水的桃源洞口,转了二转。

    急得小莉小脸涨得通红,两排雪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命把浑圆的屁股

    往上挺,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之声。

    温柔体贴的子文,对刚刚破瓜的小莉,不敢过于粗鲁,惟恐将她弄痛,只有

    渐渐的,一分一分的,极为缓慢的往里插。

    一直插到尽根,顶住花心,小莉才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双手环腰把子文紧紧

    搂住,倾头将丁香舌吐在他的口里。

    同时,屈起两条小腿分支在床上,迎着子文下插之势,用力一蹬,丰满的屁

    股,主动的打转转,**深处的子宫口,更似小嘴似的,吮吻着子文的**,使

    他突生无上的快感。

    「莉!你真好!」

    「唔……」

    「再有经验的女人,都没你会玩,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突然,小莉杏眼瞪圆,使劲的把子文推开,翻身坐起,怔怔盯着他那冲满疑

    感的俊脸,气喘喘的说不出话来。

    「丽!你怎么啦!是不是弄痛了你……」

    「呸!好呀!你……你……」

    「丽!亲爱的,你究竟怎么啦!」

    这一下可直弄得子文莫明其妙,尤如丈二的金刚,摸不着顿脑,本想抱着她

    安慰一番,但手刚刚伸出去,就被打了回来。

    子文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少爷,见她这种不讲理的样子,不由生气,心想:

    「我又没得罪你,即使有怎么不对,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发脾气呀!」

    不由得也两眼圆圆的瞪着她,大有大乱一触即发之势。

    「哼!你还一口一个亲爱的!你一共有几个亲爱的!说!」

    「我……我没有呀!」

    「哼!没有!你还骗我!这几年来,我一直死生塌地的爱着你,可是你……

    现在什么都被你骗去啦!你总该满意了吧!」

    「你是怎么呢!」

    「怪不得几个月来,对我这么冷淡,原来你是在外面胡搞女人,哼……」

    几个月来,饱受冷待,满肚子的怨气,恨不得一齐发泄出来。也不理会子文

    的反应,只是低着头哭个不休。

    「好,就算我是个骗子,以后你就别理我好啦!也用不着在我面前耍你的大

    小姐脾气!」

    子文气得一跃下床,弯腰拾起衣裤,就要出房。

    小莉忙也跟着跳下床来,赶在子文前面,往门上一靠,**的娇躯被气得哆

    嗦着,伸手指着他道:「哼!你讲得好轻松,什么都给了你,就这算啦!呜……

    呜……」

    说到伤心之处时,忍不住的哭出声来,娇柔无力的将身子慢慢蹲下,紧倚在

    门上,真如一朵带雨的梨花,状极可怜。

    子文再是有气,见了这种情形,也不由心软下来,柔声说道:「好吧!我什

    么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都好!」

    「那……那我们就讲个明白,方才你说再有经验的女人也没有我好,可见你

    一定经常在外面胡搞女人,若不然怎会知道好呀坏的,何况你如果一向老老实实

    的,怎能懂得这么多?你以为骗得了我吧!哼!」

    「我的天呀!女人真是怪物!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居然能从一句无意之言中

    体会到这么多!」

    小莉见他不语,更是心酸,泪珠成串的往下流。

    子文看了这种情形,如何敢讲实情,急忙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敢

    向你发誓,我绝对没在外面胡来。」

    「你还骗我!没在外面胡来,哼!难道你在家里胡来不成!」

    一语说中了子文的心事,使他又慌又急,心想如将全部实情说出,势必吵闹

    得不可收拾,不讲吧!她岂能善罢甘休,这可如何是好。

    小莉得理不饶人,看他站在那儿呆呆的发楞,知道已经**不离十了,那肯

    轻易放过,边哭边数着道:「好吧!你不说也罢!反正我也不要活了,你要去找

    谁就去找吧!」

    子文深知她的个性,真怕又像去年似的,为了一点小误会,就要死要活的,

    害得两家都不得安宁,急忙说道:「唉!好小莉,我讲的绝对是实在话,请你相

    信我真的没有在外面乱搞呀!」

    「哼!没在外面乱搞!难道你还在家里跟你妈……」

    小莉虽然是诲气话,但也知道这句话说得太重了,忙收住口,不再言语。

    「对!本当早与你说明白,怎奈讲不出口,如今你即已知道了就……但我敢

    向你保证,这件事与我们的爱情是决无影响的。」

    「什……什么……你……你……」

    小莉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得张口结舌的愣在地上。

    「当然!你也许会惊奇!但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的。」

    「呀……」

    「唉……大妈也是,怎么和自己的孩子也……也来……呀!」

    小莉娇懒地依偎在子文的怀里,低声絮絮地谈论大娘的浪态,时而媚眼含羞

    地朝他凝视着,似是等待着他的答覆,但却充满了无限的温柔,无限的情意。

    「因为,她也是女人呀,等你到了她的年纪,而我又不在你的身边时,那时

    呀!哼……」

    「呸!呸!呸!我才不要呢!」

    小莉听了子文的话,好不甜蜜,尤其是,「我又不在你身边时。」的那句,

    更使她甜在心里,但想起那种事来,心里虽然轻飘飘的,嘴上却不能不连忙否认

    着,因为要顾全面子呀!

    「呀!……现在你倒满正经的,方才那付淫荡的样子,真恐怕连妈都比不上

    你呢!嘻……」

    「嗯!不来了,总是讲人家,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你不那么坏,人家……

    人家怎会那么……呢!」

    「怎会什么呀?」

    小莉羞得拼命往子文怀里窜,缠着他不依。

    直吵到天将破晓,两人才朦胧睡去。

    远方已传来了雄鸡喔喔的啼声。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莉之后,子文才算松了口气,仰望时钟,已经快三点了,

    客厅里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朝长沙发上一躺,闭目沉思起来。

    月来生活的转变,实在太大了,真如做了个美妙绮丽的梦,每当闭上眼睛,

    诸般往事,就像澎拜的潮水似的,从四面八方拥入脑海。

    娇小的表妹,玉齿咬着樱唇,眉头紧皱在一起,气息急促地承受着自己的冲

    击,等到苦尽甘来之时,却又那么地贪欢。

    其至连「大**哥哥」都喊得出口,有时接连着泄了几次身子,几乎死去活

    来,也不以为憾,仍可强行扭腰摆臀的,配合着自己的动作,直等到泄精不止。

    小洪妈淫声浪语的**之声,真够刺激,尤其是那手「倒浇腊烛」的工夫,

    更是到家,每使自己难以把持,忍不住的泄出精来。

    但她在自己心目之中,只不过是座泄欲的机器,而是谈不上情感,更毫无依

    恋之情,甚至连小云都比不上。

    想起小云,不由暗叹一声,这个年纪与自己相若的丫头,做起事来,每有粗

    心之误,也不如阿敏那么会讲话,所以不能得到二位太太的欢心。

    这几年来,多半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更是无事不从,可见这次竟用手指将她

    宝贵的处女轻易毁掉,真是不该。

    也难得她不但毫无怪罪之意,反而对自己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更加周到,有

    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一番。

    甜甜的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微微下垂而不失完美的一双丰乳,两条雪白

    的大腿的根处,生满茸茸黑毛的**间两片大**里的肉,嫣红如胭脂般的艾云

    姨妈,真是无处不惹自己上火。

    亲亲热热,另有一种淫荡姿态,每次都使自己全身舒畅飘飘的几若成仙,妙

    不可言,将来如娶了美美,又带个如此美妙的丈母娘,哈……

    想到得意之处,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片甜甜的笑容,最后竟忍不住的笑出

    声来。

    俏丽的小莉,最是使子文着迷,不但全身无处不美,最难得的还是这娇生惯

    养的大小姐,在整个**的过程中,无时无刻都在以自己的意思为主,一迎一送

    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那别具一格惹人发狂的娇憨之情,决非常人所可及

    的。

    「美」,应该是大妈的专用字,光洁油致,毫无斑点的雪肤和那由顶至踵充

    满诱惑力的曲线,真是美到极点。

    自己与小莉的爱情,亦是因为她酷肖大妈的缘故,过去两次的接触,每次都

    令人消魂蚀骨。

    所遗憾的是自己与她的关系不同,故而未能尽情逃逗,所以双方情趣未能发

    挥到达颠峰,下次一定要将这种障阻摒除净尽,使两人的快感能在百尺竿头,更

    进一步。

    每当见了二妈柳娇,自己就止不住的一阵肉麻,火似的身段,正像一口吃不

    到的天鹅肉,虽也几次想占有她,可是总是找不到适当的机会。

    最奇怪的却是她从不像别的女人们,为了性生活的不满足,时而愁眉苦脸,

    时而唉声叹气的,自己还以为她有外遇呢!谁知……哈哈,原来一直利用那条假

    **。

    突然,子文挺身坐起,因为他想起那根假**还留在屋内地上,如果不赶紧

    还回去,等二妈怪罪起来,对将来的愿望,一定大有影响,所以急急忙忙的朝她

    的卧房赶去。

    ************

    「阿敏,你在干什么?」

    「啊!少……少爷!」

    正蹲在地上,左手紧紧抓着那条假**,右手不断翻弄着几张鬼打架的春宫

    照片的阿敏,经子文一问,惊得一颗心忐忑直跳,几乎从口腔跳出,又羞又急,

    暗怪自己糊涂,怎么连少爷进房都未发觉。

    阿敏再是皮厚,也终归是个尚未破瓜的大丫头呀!在这种情况下,俏脸涨得

    通红。她本想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怎奈两条粉腿,被**之火,刺激得娇柔无

    力,酸软软地,一步都移不开,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场,犹如等待子文发落似的,

    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情况尴尬已极。

    子文不是傻瓜,眼看这婷婷玉立,十八、九岁成熟得像颗熟透的苹果似的俏

    丫头,像中了邪般,呆楞在那儿,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手把门扣上,慢步向

    前从头至脚仔细朝她打量。

    平日像百灵鸟似的阿敏,这时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被子文一阵猛瞧,更是

    浑身感到不自在。一件简单狭小的洋装上身,紧紧地将酥胸**包住,双峰随着

    她紧凑的喘气,上下不停地起伏颤动,齐膝的宽裙,被穿窗而入的微风,吹得时

    前时后的飘荡着,不时现出修长**和腿部微凸的轮廓,诱人已极。

    子文舒臂将阿敏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拉,「嗤!」的笑出声来。

    原来阿敏的双手,仍在紧抓着那根假**不放,经他一笑,更是羞愧万分,

    忙松手丢在地上,一头扑到子文怀里,纠缠着不舍。

    「你……你坏死啦!」

    「哈!真不讲理,自己舍不得放手,还说怕人家笑?」

    「哼!你才舍不得呢!这么个大男人,屋子还有这种东西!羞死了!」

    「那有什么羞,还不是我们准备的!」

    说着用手抬起她粉红的俏脸,嘻嘻的神秘笑道:「待少爷给你试试可好?」

    「呸!我才不要呢!还是留给表小姐呀!……什么闵小姐呀!还有小云那几

    个骚……骚丫头们用吧!」

    「你怎么知道她们骚呀?」

    「哼!你还以为人家不知道,每次那种要死要活的浪声!听得人家……人家

    都烦死啦!尤其是小云那骚……**,作梦都要叫着少爷少爷的!」

    「就算她们都是**!那么你呢?给我看看。」

    在她讲话之时,子文早已把那条宽裙,轻轻地从后而撩起,一把从三角裤的

    松紧腰后,将手伸了进去。滑不溜手,丰满浑圆的屁股,有一种处女独特的迷人

    弹性,深深的肛门底下,早已积满了**,触手之处,热呼呼、黏腻腻的。

    丝制的三角短裤,几乎像泡在水中,捞起不久而未经晒过的样子,**的

    贴在身上。手指顺势向前滑行,热情的阿敏,竟将**自动分开,双手紧抱着子

    文的脖子,身子尽力往上挺,俾能使他的手指,顺利的摸到**上。

    子文一只手紧搂着她的纤腰,前滑的手指,毫无障碍的到达穴口,只觉得滚

    热润湿的**里,**直流。

    四周一片柔软的阴毛,由于**之患,正如台风后的稻田般,凌乱无章的贴

    在**边缘。

    倏而中指滑入穴内,怀里的阿敏,好像触了电样一阵颤抖,随着手指滑动的

    节次,吐腰抖臀,使劲的扭摆几下,气息急迫的喘喘在子文耳边道:「少爷……

    我……我浑身难过死了!」

    子文丰富经验知她此时已是淫情泛滥,欲火如焚,难以把持的时候了,可是

    却故作不知的继续逗弄她道:「那怎么办!可要请个大夫瞧瞧!」

    「好少爷……别……别作弄我了,我……难过死了!」

    「唔!原来,你也是个**!那好解决,等我用那根假**,给你插插就好

    了。」

    阿敏浪哼出声,全身一阵急扭,小文一个站脚不隐,两人双双滚在地上。不

    一刻工夫,子文早已熟练的将阿敏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被欲火烧得已顾不得羞耻的阿敏,像一头白羊似的,温柔的蜷伏在地上,等

    待子文的割宰。五指轻揉着两粒紫葡萄似的**,逗得她浪哼出声,偶而使劲的

    扯上一把,更害得阿敏在打哆嗦。

    **的**流在光滑的地板上,与臀肉磨擦出吱吱的响声,更增加子文几分

    淫兴。半尺余长的假**,横摆在地上,与阿敏的**,遥遥相对,子文忍不住

    的嗤的一笑。

    心想这两个丫头的命运,完全一样,小云是被手指开苞的,而眼前的阿敏,

    本可叫她真个消魂一次,可是她与小云即是同样的身份,岂能薄彼厚此,也只有

    用这根假的先给她开通算了。

    想到这里,一把将那根假**抓在手里,轻轻在阿敏粉脸上擦了擦道:「阿

    敏!你还是处女吧?」

    「嗯!」

    「那么少爷可要用它给你开苞啦!」

    阿敏实在忍耐不住了,一双媚眼贪婪的凝视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秀眉微

    皱,状似唯恐不胜,但还是轻点臻首,娇羞的闭上眼睛,下面的两条**,也跟

    着缓缓的张开。

    子文转身跪在阿敏两胯之间,左手将阿敏已经流满**的两片大**拨开,

    右手紧握着假**,对准洞口,往里就插!

    「哎呀!少爷……轻点么!痛死了……」

    子文此时,亦已被刺激的热血,一股狠劲,全部发泄在手上,那还管她

    痛与不痛,猛的将那根东西,往里一送,只痛得阿敏死去活来,眼泪簌簌下来,

    口内雪雪呼痛,几至语不成声。

    狭小的**,被涨得满满的,**如泉似的被溢出洞外,每当假**一出一

    进之时,因为**过于狭小,四周鲜红的阴肉,也被带得翻出来又翻进去。

    这时的阿敏,上牙紧咬着下嘴唇,两眼紧皱在一起,头上冒出的汗珠,与眼

    泪混合在一起,满脸尽是。

    子文看着她泪水纵横的脸,心下忽又不忍,忙停手柔声问道:「阿敏,痛得

    厉害吗?」

    「唉!你……你别管我!我还挺得住!」

    果然,不到几下,一股鲜红的血水,从**的四边,流了出来。

    阿敏的身子,已不如初时那么紧张,渐渐的,纤腰忍不住的扭扭,浑圆的屁

    股也迎合着子文的动作而摇摆勒,偶而口鼻里播散出几声轻微的呻吟,更见使人

    听了不禁暗然消魂。

    「现在好了吧!」

    「嗯!」

    子文知道已不碍事,不由高兴,连忙双手齐用,一阵猛抽急送。

    「唔……唔……轻……慢点……少爷……唔……」

    如此大约百拾下,一阵无比的快乐,传遍阿敏全身每个部门,玉齿一咬,拼

    命的将粉臀往上抛,动作越来越快,子文的手上动作,也随之加快。

    「哎!快……快……我要……唔……」

    突然,阿敏一阵痉挛,挺直的身体一松,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子文知道她已泄了身子,轻轻将那东西拔出,「噗」的一声,一股粉红色的

    **,随着假**喷出,流得遍地皆是。

    「阿敏!味道不错吧!」

    「嗯!少爷坏死啦!」

    阿敏娇羞地将身子一转,面朝下的伏在地上。

    看得子文「嗤」的又笑出声来,原来阿敏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粘湿了一片

    近乎紫色的泥水,真像个鬼脸。

    「没想到我费了半天力气,连个好字都得不到,唉!」

    「那……那谁叫你用那、那个……东西整人家呢!」

    阿敏事后,对子文的没有使用真枪实弹之事,不无抱怨,回过头来,满脸幽

    怨的白了他一眼,数落着说。

    「哎呀!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还不是你拿来给我用的!」

    「呸!我怎会要你用那……鬼东西!」

    「哼!你变得可真快!方才我说用那东西给你开苞可好,当时你的头点的像

    鸡啄米似的一直点,现在竟然不认账了!」

    「那……那……谁要你在那种时候问我呢?」

    「那种时候有什么不同呀?」

    「呸!我不来了。」

    这骚丫头竟向子文撒起娇来,滚到他怀里,吱吱喳喳的纠缠着不休。弄得子

    文哭笑不得,心想这也难怪她,那个少女愿意用那种假**给开苞呢?自己实在

    不该,说什么薄彼厚此的,如果自己不说,有谁会知道,唉!还是设法安慰安慰

    她吧!

    「好了!你先别吵!其实,我方才所以用那根东西和你玩,这正是爱你之故

    呀?怎能怪我呢?」

    「呸!别卖狗皮膏药啦!谁相信你的鬼话!」

    子文听了一笑,将她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胯间那根竖立如铁的**上一放,

    只惊得阿敏「呀!」的一声,小嘴张得大大的,发起楞来。

    「嘻!像这种大家伙,第一次恐怕你吃不消呢!」

    听得阿敏既甜蜜又惭愧,暗责自己错怪了他,真是不该,为了表示对他的歉

    意,聪明的阿敏,斜眼朝散在地上的春宫照片看了一下,一把将子文的**从裤

    口里拉出。

    紫红色大**顶端,一张小嘴里,流出亮晶晶的粘水,看得阿敏痒在心头,

    红着俏脸朝子文的俏面,看了一眼,俯头将偌大的**,勉强的塞进嘴里,紧紧

    地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

    阿敏天生小嘴,**放在口中,有一种特别的快感,心里既甜又痒,实非常

    物可比。

    子文也一把抱过她那鬼脸似的屁股,不时用手指扣弄着那张小**。

    一阵颤动,子文使劲的将两腿挺的笔直,阿敏知道他们的**将至,更用力

    的吮吸,突然一股热流从**顶端射出,阿敏忙吞下肚去,子文已软绵绵的躺在

    地上了。

    (一)

    女儿如今已经十七岁了。

    在过去的近五年的时间里,女儿给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无保留地给于了

    我女人的一切,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中学阶段完全是一个女人蜕变的过程,她

    不但给与我这做父亲的女儿深深的爱,更多的还有甚于妻子的爱,她甚至在该住

    校的时候,她的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地过上一个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学校里跟老师

    死缠硬磨,最终让女儿走读。

    说句自私的话,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我夜晚能跟女儿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

    能给与我的。

    妻子所作的这一切,我始终没说话,有时看看妻子跑了学校几趟,心里觉得

    过意不去,也曾经对妻子说,算了吧。妻子带着歉意看了我一眼,还是要她回来

    睡吧,也不远,这些老师也真是,说什麽学生要统一住校,我再试试。和女儿有

    了那层关系,我心里也惦记着,看看妻子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倒换成我不忍违

    了她的意思。

    又过了几天,妻子终于笑着对我说,行了,行了。她满意地擦了把脸,老师

    同意了。

    我不知道她对老师怎麽说,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体会出妻子的心。

    走了几天的女儿,又回来了,她的同学捎信来要我去带铺盖,我骑自行车去

    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宿舍里女生们看着我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几天的

    时间,我的女儿就和她们的同学混熟了。

    那是你爸爸?有几个比较大的女生凑在一起问着女儿,女儿看了我一眼,点

    了点头,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贼似地被她们看破了心理,搬车子的时候,被车把

    碰了一下,有几个女生小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天真,听在我的耳朵里倒是一种

    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儿真的应该在这个环境里,可我还是放

    不下她。

    妻子在院子里等我,帮我扶车子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女儿说回来住吗?

    我到了忘了,自己仓促间没问女儿这个问题,我抱着被子迟疑地看着妻子。放床

    上吧。我知道她说的那床是我们家里惟一的一张大床。还是放小炕上吧。我说,

    万一女儿不愿意。

    放床上吧,我们屋里还有张桌,她晚上还可以在那里做作业。妻子的理由说

    的很中肯,倒给了我一些面子。看着女儿的被子紧挨着我们夫妻的大被,心里不

    知是什麽滋味,难道从此以後,女儿就跟我们睡在一起?我这个做父亲的真的可

    以和自己的女儿睡觉?

    那一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说真的,已经到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

    朗,一方面伦理道德约束着我,知道这样是不齿于人,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一种

    跃跃欲试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恋。和自己的女儿,那种冲破了束缚禁忌快感始终激

    荡着体内的血液,怪不得人们对此事件都津津乐道。

    在地里转了几个圈後,天就黑下来,田野里的晚风有点冷,我下意识地裹紧

    了衣服。临近村头的时候,我听到几声狗的吱吱声,凭直觉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了,小时候那种恶作剧般的景像又浮上来,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狗,认出来那只黄色的小狗是邻家的,而被骑着的却

    是女儿叔伯家的,可以这样说,村里每一只狗都是这只大狗的後代,它已经在村

    子里是祖母辈了,可今天骑着它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没去深究

    这件事,可今天不知为什麽却注意到这一细节,也许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

    的理由吧。

    但他们毕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丶父女相奸,而我呢?想到这里,不由得

    笑了,女儿回来了吗?

    一想到女儿和今晚的三人一铺,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来。

    我捡起身边的一只石头,瞄准了它们扔了过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为

    了要看它们下一步的动作,那趴在母亲背上的小黄狗为了躲避,前脚滑下,原来

    和母亲一个方向的身体不得不背向着。

    我恶作剧地又跺了一下脚,母狗往前冲了一下,拉动着小黄狗往後倒,但却

    始终离不开交媾的姿势。

    母狗嗡嗡地叫着,回头看着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满是乞求与哀怨。就是那

    眼光让我再也不忍心继续下去,还是让它们母子不受干扰地继续欢爱下去。我拔

    脚往村里走去。

    如果我们父女暴露了,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我不敢细想,但狗的那种姿势让

    我回味不已,和女儿也有很多次了,为了怕她母亲发现,也只是传统式的,从来

    没敢花式过,是否今晚可以让女儿趴着,从後面……那她母亲就会清清楚楚地看

    见。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妻子趴伏在猪圈墙上,呼唤着喂食,看到我回来,

    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里了?

    去外面转了一转。

    不舒服?

    没有啊!

    嘻嘻,闺女回来了,说是有作业要做,在学习呢,你不过去看看?说完,就

    仍趴下在猪槽里捣着。

    堂屋里的灯光昏暗,桌上已摆满了盛好的饭菜等着我回来,农村里有一个习

    惯,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会先吃的。

    我扭头看看桌前的女儿,她正坐在那里拿着笔,一手撮着腮沉思,看在眼里

    很是心动,记得有一句诗「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儿此时是否有着思春的情

    怀?这样一幅画面,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发生在我暗恋的女生身上,不期然过

    了十几年又在家里重演了。

    回来了,闺女。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

    嗯。女儿答应了一声,回过头朝我笑。

    我看看门外的动静,真想过去搂住她,又怕女儿把我想到坏处,毕竟是自己

    的亲生女儿,如果我急于和她做那事,女儿会怎麽看我?再说她妈也会不自在,

    尽管她始终撮合着我们父女的好事,但她毕竟是妻子。想到这里,我撂下了跃跃

    欲试的心。

    饿了吗?饿了就先吃饭吧。

    不知什麽时候妻子从外面进来了,我赶紧收回心。

    妻子盛好了饭,回头招呼女儿,「婷婷,吃晚饭再学吧。」

    看看女儿好像懒洋洋的,她走到桌前,还望了我一眼。

    「就跟爸爸坐在一起吧。」女儿扭捏着坐下,也许她知道她娘要她回来住的

    目的,心里不自然吧。

    「坐哪里还不一样。」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饭。

    「就让她坐那里吧,女儿都是亲爸爸的。」

    妻子不失时机地调笑着,为的是缓和一下气氛。这个时候作为父亲,我心里

    七上八下的,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今夜就真的要我

    上自己的女儿?看妻子这种做法,倒好像是拉皮条的,弄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妻子一个劲地鼓励女儿往我碗里夹菜,我也就不再躲闪,还不时地给女儿也

    夹一筷子。

    吃完饭,女儿照旧坐在桌前做作业,妻子却嘻嘻笑着洗碗,拾掇家务,临走

    抛给我一个眉眼,我笑着没说什麽。

    院子里很静,鸡在棚里发出鼓鼓的叫声,甚至听得到母鸡用羽翼呵护雏鸡的

    扇动,偶有麻雀悉悉索索地从屋檐里进出,这一切都昭示着家的温馨。

    抬头看看女儿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是她安静而靓丽的身影,我不知道今

    晚和女儿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清纯的女儿会被自己压在身

    下做着邪恶的事情?

    风从断墙的一角刮过,让我烦躁的心有了一丝清醒,女儿正好这时抬起头翻

    着书页,她俊美的脸流露出天真地笑,让我的心苦苦挣扎在道德的边缘。

    「站在那里干什麽?」妻子不知什麽时候站在身後,「进去吧。」刚才还挣

    扎的心忽然就被妻子的笑化解了。

    「还没做完吗?」

    「还没有。」女儿头也没抬,在书上认真地勾勾画画。

    「来,吃点东西吧。」妻子变戏法似地从後面拿出一只割好的西瓜递过来。

    「我不吃。」在这个时候,真的没心情。

    「吃点吧。」妻子再次央求,递过来,我没接。

    「婷婷,给爸爸送去。」婷婷听话地放下笔,拿起西瓜走到我面前。

    我尴尬地向後仰起身,「你吃吧。」妻子看我这样,怂恿着女儿往前靠,并

    把女儿往我身上推了一把。

    婷婷站不住,倒在我怀里。

    「看女儿多亲你。去,给爸爸送到口里。」这时的女儿已经夹到我腿间了。

    可由于我坐在床上,女儿个子矮,够不到我的嘴。妻子就说,「傻闺女,你就不

    会骑到爸爸的腿上。」我听了刺激地一下子起来了。

    女儿拘束地想迈腿上来,又不好意思。正好妻子走过来,扶了她一把。

    妻低低的声音贴在女儿耳边,「给爸爸喂喂,用嘴。」

    婷婷这时真的扭捏了一下,害羞地低下头。没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

    「怕什麽,又不是外人。」说着,又丢给我一个眉眼,抓住我的手,「来,

    抱抱闺女。」这样我就搂住了女儿的腰,坐在了腿上。

    「爸爸养你不容易,来喂喂爸爸。」

    女儿这时再没说什麽,含着西瓜的小嘴送过来,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

    了,心还扑扑地跳,却又有股颤动在心尖上的酥麻,这多像新婚洞房里的新娘新

    郎游戏。

    「你们吃着,我再给你们割去。」妻子低下头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谢她,每

    到这时,她都适时地离开,以免我尴尬。

    看着女儿再次送过来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搂过女儿的脖颈,女儿

    嘻嘻地笑着,躲闪着我,我却强横地再次搂住了,嘴对嘴地接过之後,连咀嚼都

    没有,就直接探进女儿的口腔。

    「爸……」女儿娇呼一声,眉眼里含着无限的娇羞。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儿亲嘴,两手顺着女儿的腰部滑了下去。

    「爸……」女儿扭腰似要挣脱,却被我解开了腰带。「婷婷,给爸爸吧。」

    女儿没说话,我趁着这机会抓住了女儿的内裤。

    「让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笑嘻嘻地看着女儿贴近

    的脸,手慢慢地滑进去。「喜欢爸爸吗?」女儿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

    睛逼视着我。

    「喜欢不喜欢?」摸到女儿毛茸茸的软毛处,手故意地在那里拨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我的脖子,骑在我腿上的身体往前挪了挪,小嘴翘了一下送过来。

    「喜欢……!」她发出的重音告诉我,女儿真的喜欢我。

    「坏爸爸!人家上学你也不放过。」我刺激地一下子扣进去,感觉到女儿柔

    软的长长的**和硕大的阴部。

    嘴对嘴地吸过去,女儿气紧地任我狂吻。手从菊花的微起处渐渐感觉着肉感

    和丰隆,浅浅的阴床上一片濡湿,我来回地触摸着女儿的吸盘。女儿的腿渐渐有

    了活力,大腿根明显地绷紧,不时地夹起来,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我知道女

    人到这时候肯定是无法抑制了。

    我寻吻的嘴突然挣脱了女儿的束缚,婷婷似乎不习惯,张大了的嘴失去了依

    托,只好仰起脸,大口地喘气。我的意识里已经想往更深处探索,女儿的秘密虽

    说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但开发起来还是令我神魂颠倒,下意识里忍不住地撕

    开了她的前胸,一对雪白晃眼的椒乳吸引着我,本能地含住了,拼命地咂裹,在

    女儿胸前撕咬。

    「爸爸……」女儿彻底垮了,她的秀发散乱着,双手像要抓住我的头,却紧

    紧地搂住了我的脖颈。

    在亲生女儿的胸前含着她的奶头,我抑制不住的狂野,舔弄丶咂吮变成了撕

    咬,牙齿紧紧地啮咬着她鲜红的颗粒,手粗暴地扣进她的洞里。

    「啊……爸,疼!」女儿咬唇捧住我的脸。

    我松开了口,却被女儿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却在她的下面探

    索。

    父女两人一时忘记了时空丶忘记了身份丶忘记了个体的存在。

    就在我摸索着一步一步脱掉女儿的内裤,腾出手又脱下我的内裤时,我的脑

    海里一下子蹦出晚上狗交配的情景。

    翻身把骑在我腿上的女儿按倒,让她跪趴着学着狗的姿势,内心里忍不住地

    想看一看这时的女儿是怎样一幅画面?天哪!雪白滚圆的屁股夹着饱满的肉户,

    从屁眼一直延伸到肚脐下,几根阴毛乍煞着更增添了些许淫猥。

    我感觉到血直冲头顶,喉结快速地动着,手不自觉地插入女儿的肚脐下掏摸

    隐藏起来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来,就在我跨上女儿的丰臀,学着狗的姿势想插

    入时。

    「嘭」一声很大的声响,让我头脑一阵发麻,女儿和我都是一惊,惊鸿般地

    改变了姿势。

    「怎麽了?怎麽了?」妻子慌忙从外面进来,「喵」的一声,一只花猫从窗

    台跳下床,飞快地逃走了。

    尴尬和羞愧让我们父女抬不起头,**的身体上留有彼此的爱痕,妻子极力

    想挽回刚才的情景,却时光不再,她气急败坏地恶狠狠地骂着,「死猫,不吃饭

    崭饭的东西。」随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女儿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动着女儿跪趴着的那东西。

    (二)

    那一晚,尽管妻子几次怂恿我,看着女儿坐在那里学习的样子,我还是保留

    了一丝做父亲的良知,高一了,女儿的课业越来越重,我的**的放纵,已经耽

    误了她很多时间,难道让我的荒淫荒废了女儿的学业?

    可从心理上讲,作为男人,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成为我的性

    伴侣,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儿将来有个出息,望望已经被妻子展开的女儿的被子,

    我压下了一时的**。

    第二天,天未明,女儿就上学去了。

    妻子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呀,真能忍。」

    看着妻子故意讨好的样子,我没说话。

    「你不想呀?嘻嘻。」

    妻子趴下的姿势,乳沟明显,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女儿的不比这好?」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呀。」

    「那你怎么不弄她?」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气。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还算有良心。不过女儿以后总得有男人的,已

    经这样了,你也别总忍着。」

    「知道。」说着就两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

    「我给你用口吧。」妻子滑了下去。

    下午日头落入西墙的时候,能看得见红红的大如圆盘的轮廓。院子里的鸡聚

    集在窝棚前,咕咕地叫着。

    我在邻居家打牌回来,听到女儿小声地跟她妈说话。

    站在堂屋里,故意没有出声。

    「怎么非得住校不行吗?」妻子显然不乐意。

    「老师说了,所有的学生都得住校,就连走读生也得住,实行封闭训练。」

    女儿无可奈何地。

    「什么训练这么严格?」

    「军训呀,就是像军人那样,也就二个周吧。」这次女儿带点俏皮口音了,

    但听起来更见亲切。

    「哦,军训完了就可以回来了?」妻子的语气里好像有了一丝希望。

    「嗯。老师说了,军训完成后还得填写个人鉴定。」女儿还蛮认真的,小孩

    子自然对任何事都抱着好奇负责的态度。

    「那也得给你爸爸说说。」妻子知道这时间很长,退而求次之。

    女儿半晌没说话,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不知道女儿对我什么态度。

    「妈……你看看,爸爸他……」女儿声音变得很小,似乎听不见了,向妻子

    告起我的状来。

    「来,让妈妈看看。」妻子哄着说。

    悉悉索索的声音。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问。

    「他……」女儿还是不好说出口,我一时间不知道娘儿俩说的什么。

    「傻闺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终于说道。还带着嘻嘻的笑

    声,我知道虽然与我有关,但事情肯定不严重。

    「待会跟爸爸道个别。」妻子的口气明显软了。

    「噢。」女儿也没有明显的反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妻子和女儿在我

    心里都占了很重的位置,我瞅个空子,转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们发现我偷听。

    「他爸,待会你把女儿送学校去。」妻子在屋里大声说道。

    「这就走?」明知道女儿要军训,但听妻子说出还是有一丝遗憾。

    「她要半个月不回来的,说是学校要军训,嗨!学习就学习?还搞什么军训

    呢。」

    女儿已经开始吃饭了,看到我进来,头也没抬,像是怕见我。和女儿弄得这

    种不尴不尬的关系,我觉得有一些隔阂了。

    「没收拾收拾?」我没话找话。

    「收拾什么呀,你前天背回来的被子给她又弄好了,再带点吃的就行了。」

    想想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但因为有了那层关系,总是多一层惦记,因此上还

    是为女儿着实想了一会。「多给她点钱,军训比不得别的。」

    「我不要!」女儿放下饭碗,看了我一眼,扭头进了屋。

    「过去给女儿整理一下。」妻子推着我进了里间。当我迈着生硬的步子进去

    时,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来,「这次轻点。」

    弄得我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她,「女儿说你了。」

    「说我什么?」

    「看你,真没把人放在心上,」然后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昨晚

    是不是咬她的奶头了?」话从口妻子口里说出,令我一下子红到耳根,仿佛所有

    的**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了,进去吧,这次可记得要轻点,她那里都有点红了。」

    我这才想起她们娘俩刚才的对话,局促地看着妻子对着我笑。

    临关门的时候,妻子又回头嘱咐女儿,「和爸爸说说话。」

    「要半个月才回来吗?」关上门的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升温了。

    「嗯。」女儿僵硬地站在那里,理着头发。

    「这么长时间不想家吗?」和女儿在一起有那种想法总觉得自己太过肮脏。

    「想!」没想到女儿果断地说出口,抬头看着我,就是她这一看,让我大起

    胆子。我冲动地走过搂抱着她。「也想爸爸吗?」

    「嗯。」女儿偎在我怀里,双手抱住了我。我们父女就那样抱着亲了好一会

    儿。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扳开女儿下垂的头,女儿清新

    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我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爸爸,爸爸……」女儿呜噜着呻吟,寻吻着我的嘴,对上了,原来的轻吻

    变成了啃噬。

    突然我粗鲁地扯开女儿的胸怀,一对雪白的尖挺的**露出来,明显的牙痕

    红红地映现在乳晕周围。

    「疼吗?」

    「不疼了。」女儿的腮上飞起一朵红霞,看起来更加娇艳。

    「对不起,对不起。」像是情人之间的表白,我用手轻抚着那一对**。

    「我走了,妈妈说你要自己多照顾。」她没说照顾谁,又拿出妻子做挡箭,

    就知悉了女儿的心思,她还是惦记着我的。

    「爸爸知道,小傻瓜,」我一手捏着她的奶头,抵住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亲昵地说,「放心,就半个月,爸爸忍得住。」说完又捏住她的小鼻子晃了晃。

    看着女儿开心地笑,看着她笑靥如花,又适时地加了一句,「实在忍不住,

    还有你妈。」女儿听后突然不笑了,两只小手垂下去,一副不高兴。

    没想到我的女儿也学会吃醋了,还是她妈妈的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心

    里挺甜蜜的,明白女儿心里是有我了,不觉又说,「别生气了,爸爸说着玩的,

    爸爸要是想了,回去找你的。」拽着她的鼻子又晃了晃。

    女儿噗嗤一声笑了。

    我一下子把她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上亲吻,女儿动情地喘着粗气,

    就在那样狭小的房间里。

    我和自己的女儿做着短暂的离别,没有誓言,没有承诺,有的只是父女之间

    的亲密无间和互相依赖。两个结实的奶房,在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极力地挑

    逗着亲生女儿,用硬挺的下身摩擦着她的鼓鼓的阴部,就在女儿变得越来越气紧

    地时候,我的手终于越过了防线,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腰带。

    「爸……」女儿的气息喷到我的颈上。

    由于受不了挑逗,两腿不断地变换着,我含着她的奶头,肆意地咂吮。听到

    女儿那一声轻轻的呢喃,我全身酥了,手不自觉地从女儿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毛茸茸的柔软的感觉再次让我留恋着,濡湿的肥厚的**抓在手里,只一会儿就

    徜徉在女儿浅浅的阴床上。

    「婷婷,婷婷。」

    「爸……爸……」

    彼此轻轻呼唤着,追情逗欲,一波一波攀向**。

    就在我准备扒下女儿的内裤时,女儿娇俏着昵声说,「爸……我来红了。」

    「什么?」

    「我来那个了。」她扭捏着,害羞地说。

    真的不是时候,那个胀硬了多时的东西再一次找不到亲密的空间。

    「婷婷,真的吗?」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却得到女儿更肯定的回答。只好

    隔着内裤顶在女儿那里,往里顶。

    「咚咚。」

    「还没说完呀?」妻子在外面轻轻叩着门。

    「都快七点了。」她大概等了好久,和女儿有点得意忘形,就忘记了学校规

    定晚上七点入校。

    恋恋不舍地做着最后的动作,妻子推开了门。

    「嘻嘻,」看到我们的情景,妻子不免尴尬,「真像两口子似的。」妻子打

    着趣,女儿赶紧分开,害羞地躲到一边,两只**露在外面,裤子掉在脚踝上,

    内裤褪到屁股以下,散乱的秀发遮在半边脸上,她慌忙地掩着怀。

    看着妻子进来,我一时也觉得羞愧,勉强地把撑起的帐篷往下面压了压,和

    女儿这种情况,任谁也无地自容,好在妻子自始至终都热心地撮合。

    她溜了一眼我的裤裆,几乎是捂着嘴地笑。

    转头看着两个尴尬的人说,「让爸爸送你吧。」

    大屁股女教师柴月仙母女的悲惨遭遇」

    人物介绍:杜春娇――柴月仙的妈,55岁,大白屁股,但屁股松软,阴部多

    毛。大奶,松弛下垂。

    柴月如——柴月仙大姐,30岁,大屁股,白,饱满,**肥厚,多毛。

    柴月娥――二姐,28岁,大屁股,白,饱满,**肥厚,少毛,奶头上翘。

    柴月蝉――三姐,24岁,小翘屁股,白虎肉逼,鸡头小乳,柴家极品。

    柴月仙――这个不用介绍了,前文已述,她是他们家年纪最小的女人,但是

    身材可不逊色于家里的妈妈和姐姐们,屁股、肉逼、**和一双肉脚都是极品,

    也是受虐待侮辱最惨重的一个。

    柴家的三个女儿都结婚了,只有小女儿柴月仙还在上大学。她的三个姐夫个

    个是色中饿鬼,三姐夫从前猥亵过幼女柴月仙,后来柴月仙上大学去住校了。他

    没有机会在对仙儿下手,但是他已经玩儿腻了三姐月蝉,总觉得她屁股不够大。

    她们家的女人个个比三姐屁股大,就连最小的柴月仙屁股也大过了姐姐。三

    姐夫天天看着这几个大屁股娘们儿直流口水。碰巧大姐夫和二姐夫也玩儿腻了各

    自的老婆,想换个口味。于是三个人狼狈为奸,准备玩儿**。

    三姐夫去强奸大姐和二姐都没有得手:先是二姐月娥,她拼死抵抗,被扒掉

    了裤子仍不屈服,最后三姐夫虽然抓伤了月娥的阴部,揪掉了很多阴毛,月娥仍

    然保持了贞节。二姐夫是白天入室强奸,怕动静太大被人听到,只得罢手。二姐

    也怕他回去报复三姐月婵,只好忍辱哭泣,没敢对别人说。

    之后又去强奸大姐,本来大姐性格懦弱,身体虚弱,被他连打带掐阴部,已

    经丧失了抵抗力,正在扒她衣服的时候,碰巧丈母娘杜春娇来了,大姐月如趁机

    摆脱,但是同样不敢告发。

    这边大姐夫和二姐夫强奸三姐却异常顺利:当时恰巧三姐月蝉和她妹妹柴月

    仙一起被我们老大强奸了,阴部红肿,事后她报案,我们老大被迫逃走,她

    和柴月仙以为自己得救了,就在家休息,养一养身体。三姐夫把自己家的钥匙给

    了大姐夫和二姐夫,这两个人开门进屋,发现柴月仙没在,但是三姐月婵正坐在

    沙发上光着屁股,叉开双腿,给自己红肿的阴部擦药膏呢。月婵做梦也没想到自

    己的姐夫也会做出这种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沙发上,腿都没来

    得及合上。两个姐夫欣喜若狂,半点力气没费,就摸到了逼。两个人压住月婵的

    腿,狠狠地掐逼,捅屁眼。到此,月婵就算性子再烈也没用,全身根本动弹不得,

    无法反抗,而且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让她回忆起前一段被流氓**的日子,

    顿时心里崩溃,任由人摆弄。二姐夫先骑上去,操进了月婵本来就已经受伤的阴

    户。

    大姐夫扯烂了月婵上身的衣服,揪出了那对鸡头小**,狠命的揉弄,掐捏。

    然后打她的耳光,逼着她张开嘴,给大姐夫**。可怜月婵下身受着重创,嘴里

    被大姐夫的精液呛得直咳嗽。第一轮操完,月蝉瘫了,一个身子细嫩的少妇,受

    了这等折磨,再也没有半点力气挣扎。两个姐夫意犹未尽,开始换过来,二姐夫

    躺在沙发上,把月蝉抱起来,扒开她屁眼,将**插进去,月蝉全身瘫软,无力

    支撑,屁股咕嘟一声坐了上去。她的小屁眼之前被我们老大操弄过,本来就有了

    轻微撕裂,这下二姐夫的大**连根进入,月蝉根本承受不了,惨呼一声,想要

    挣扎站起来,无奈手脚酸麻,二姐夫掐住她的腰,把她娇嫩的身子上下抽动,月

    蝉小屁眼剧痛,羞愤难当,连声哭号求饶:“姐夫,求求你啦!疼死我啦!求你

    放开我吧!我给你……操……我……前边下身……行吗?”月蝉实在是受不了,

    万般无奈说出了这样的话,然后羞愤的哭了起来。二姐夫淫笑着问月蝉:“前边

    下身是哪儿啊?”,说着拼命地操月蝉屁眼儿。月蝉大哭,受痛不过,只好哭着

    说:“是我的**……我的逼!”二姐夫大笑,左手托着月蝉的腰,把右手从后

    面探过去,扒开了月蝉光洁无毛,肥美丰满,红肿的白虎肉逼,说:“是这儿么?”。

    月蝉哭着点头说是。二姐夫狠狠地操了两下她的屁眼儿,对她说:“姐夫操

    过你的逼了,现在就想操屁眼儿!今天我操烂了你的小屁眼儿!”。

    二姐夫还没停手,大姐夫又上来,对她说:“好妹妹,你的白虎肉逼我来操!”,

    说着把三姐月蝉推得躺倒在二姐夫身上,然后骑上去,扒开她的逼户操了进去!

    月蝉上身一下子挺了起来,尖叫一声,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自己的两个姐夫操,

    疼痛,羞辱,恐惧又无力摆脱,一个24岁的性格保守的少妇实在无法忍受。

    两个姐夫把月蝉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一边操,一边揪着她的小**,狠

    掐;狠狠的拧她的小白屁股;二姐夫还逼着月蝉吐出舌头,含在自己嘴里吸吮,

    然后一口咬住!月蝉作为一个女人,身上所有最羞的,最敏感的嫩肉都被这两个

    男人蹂躏着,精神已经崩溃了,已经喊不出声音来了。

    足足弄了40分钟,两个姐夫的抽动和掐摸抠弄才完全停了下来,二姐夫把鸡

    巴从月蝉的屁眼里抽出来,然后一脚把月蝉踹到地上。再看三姐月蝉已经不成人

    形了:脸上满是精液,嘴唇舌头都被咬破,眼睛和面部被打得青肿;一对小**,

    一个小屁股都被连打带掐,弄得红红的,满是抓痕和咬痕;前面的**,后面的

    屁眼,都撕裂了,血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糊在红肿的**口和屁眼上。

    两个姐夫心满意足,穿上衣服走了,留下月蝉瘫在地上,足足躺了一下午,

    才爬着去了厕所,洗身子。

    然后三个姐夫一起对付大姐和二姐,他们认为,最大的障碍是丈母娘杜春娇,

    这老婆娘总是陪着女儿,让他们无法下手,于是决定先威胁杜春娇,让她不敢干

    涉。三人来到了天津市河西区体院东北里15条13号的丈母娘家,开门进去。这老

    女人也是倒霉,当时正在厕所解手,蹲在便池上,撅着大白屁股,欢快的撒着尿。

    因为是一个人在家,她也没锁上厕所门。三姐夫先进来了,听见厕所有尿声,

    门口还有杜春娇的鞋子,知道这婆娘正在撒尿。想起平时丈母娘那个超肥的大屁

    股,晃悠悠的大**,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的脸蛋儿,雪白的皮肤,三姐夫对

    后面的两个姐夫使个眼色,他们的欲火都被勾起来了,三人恶向胆边生,踹开厕

    所门冲了进去!

    春娇刚尿完,正用手纸擦拭**,突然冲进来三个人,她急忙下意识的站起

    来,往上提裤子。三姐夫狞笑一声,一脚踩住她裤子,然后把手探向春娇的逼,

    揪住了粘着尿水的阴毛,然后往**口里乱抠。春娇才看清是自己的女婿,当下

    又急又气又羞,两手放开裤子,一手护阴。一手去推三姐夫。这时后面两个也上

    来了,抓住她的两只手臂,拧到后面。三姐夫于是放开手脚,对着丈母娘的逼户

    和屁眼儿一通乱抠乱掐。

    她一个老女人,性子又懦弱,这时候被这种**的事情吓倒了,浑身哆嗦,

    嘴里哭骂着:“造孽啊,造孽啊,我是你们的妈啊……”那三个男人那里肯答理

    她,只是抠弄她的下身,然后扒掉了她的上衣。老娘们儿50多岁,但是身子天生

    肥美,皮肤雪白,加上生过四个孩子,屁股肥得不得了。她没有戴乳罩,所以一

    对大白**马上露了出来,两个姐夫赶忙捏住,狠命的揉。**已经松软下垂,

    没什么弹性,但是对一个老女人来说仍然是非常性感的,尤其是她身子乱晃,一

    对**,两坨白白的肉在胸前乱颤,那个样子真是贱到了极点!

    三人把春娇拖进房里,按在床上。这时候老娘们儿别说反抗,连把腿夹紧的

    力量都没有了,任由人家在她的下身抠弄。她是那种老派的女人,一辈子就被自

    己的丈夫操过,别的男人别说摸她,多看她两眼,都会让她脸红。她和她的女儿

    一样(三姐月蝉除外),对暴力和淫辱非常恐惧,一旦被男人摸了身子敏感的部

    位,基本就失去了斗志,身子颤抖瘫软,所以现在自己的下身**,连屁眼都被

    女婿玩弄了,她再也无法作出任何抵抗了。

    三个姐夫已经欲火焚身,纷纷脱光了衣服,扑向春娇。他们不再叫她妈,而

    是淫亵地叫她“娇娇”、“阿娇”,来摧毁她的意志。果然春娇听了,更是羞怒,

    闭上眼睛号哭,身子完全松了下来。三姐夫把她头朝下按在床上,大姐夫抓住她

    双手,二姐夫揪住她**恨掐让她无力反抗。三姐夫在她肚子下面垫了两个枕头,

    她的大白屁股高高地蹶了起来。三姐夫扒开屁股,拿出一管润滑油涂在她的屁眼

    上。春娇感觉屁眼一凉,暗叫不妙,她一生保守,和丈夫**,都是四脚朝天,

    躺在那里任丈夫操弄,从未玩过花样。她的屁眼还是处的。三姐夫给丈母娘的屁

    眼开了苞!他按住老娘们儿的白屁股,狠狠的把**戳进屁眼里。春娇羞辱到了

    极点,张嘴大哭,结果她的樱桃小口又被大姐夫操了。大姐夫逼着她**,不然

    就狠掐奶头,春娇受痛不过,只好把女婿的**含在了口里。现在是大姐夫和三

    姐夫双干丈母娘。二姐夫只能把春娇的身子侧过来一点,然后揪起那对大**,

    夹住自己的**,来个乳交。可怜这婆娘身上这从没被操过的几处宝贝地方,都

    被开了苞。

    三个姐夫干了半个多小时才射精,看看老女人嘴里屁眼里**上都是精液,

    体力不支已经半昏迷了,才停下来。让春娇休息一下。然后开始轮番上阵,操弄

    她的逼户。春娇的老逼很松,但是胜在肥厚,水多。再加上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胸前甩起来的大白**,操起来别有风味,也特别刺激。三个姐夫在她屁股下面

    垫了三个枕头,这样她的老逼高高挺起,每次操下去都直捣花心。春娇的两条腿

    已经麻了,浑身哆嗦,嘴里吐白沫了。三轮操完,他们把半昏迷的春娇拖到厕所,

    给他洗身子。当然免不了在厕所里淫弄这婆娘一番。等把她洗的香喷喷热乎乎的

    身子拖出来,弄到床上,三个姐夫也**着身子,抱着老丈母娘,猥亵淫戏她白

    花花的一身嫩肉。可怜春娇这把年纪,赤身**,被这三个淫棍百般淫辱,要她

    叉开双腿,扒开**,要不就是撅起屁股扒开屁眼,作出各种淫荡姿势,给她拍

    照。春娇不从,就被掐阴捏乳抠肛,或者扇耳光,用铁尺打屁股,铁尺打**,

    或者干脆揪着她头发,猛击她小腹,把她打的死去活来。春娇被打得小便失禁一

    次。去厕所洗了,回来她再也不敢反抗了,任由他们拍了各种淫荡姿势的裸照。

    照片上的她,鼻青脸肿,身上伤痕累累,但却丰乳肥臀,肉逼屁眼肥厚可人,

    又摆出一副挨操的样子,说不出的淫荡。三个姐夫看的兴起,当然又是把婆娘推

    倒在床,连番操弄。

    整整一夜,春娇也不知被干了几次,打了几顿。总之奄奄一息,哭着求三人

    放过她。三姐夫冷笑,对她耳语两句,春娇听了嚎啕大哭。原来他们是要她打电

    话把女儿们骗来,供他们淫弄。春娇要待不从,奈何身子被弄,实在无力反抗,

    只好舍弃女儿,保住自身。于是打电话骗大姐月如过来。柴月如不知有诈,连忙

    赶来。一进门就被三姐夫和二姐夫扑翻在地!月如吓傻了,等回过神来,黑色健

    美裤连带里面的真丝内裤已经被扒到了脚踝。两个姐夫都是赤身**,看得月如

    心惊肉跳。她本性随母亲,极为懦弱。上次要不是母亲碰巧来救了她,早就被三

    姐夫操了。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了,两个姐夫合力掰开她的大腿,她很是丰满,腿

    上屁股上的肉乱抖着。浑身哆嗦,无力,嚎哭,但还是奋力抵抗着。直到被掐着

    **拖到屋里,她突然哀嚎一声,全身瘫软,再无力抵抗。原来她看到屋里床上,

    自己的亲妈杜春娇光着屁股,坐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坐怀吞棍,被自己的丈夫日

    弄着。妈妈身子被丈夫托着上下窜动,浑身是伤,鼻青脸肿,闭着眼,默默哀哭。

    月如彻底崩溃了,任由两个妹夫扒开她逼户屁眼,照着操春娇的方式,又来

    了一次。不过女儿比妈妈的身子有弹性多了,两人顺便扯烂她上衣,揪出大白奶

    房,一人一个,狠命揉搓,掐弄奶头。月如惨呼连连,奈何前后逼户屁眼里插着

    两条**,根本容不得她挣扎。只能默默忍受着……………,奈何前后逼户屁眼

    里插着两条**,根本容不得她挣扎。只能默默忍受着……………

    一2003年3月13日星期四晴

    今天,我将赴京开会。本来,这次公差是没我的份的,经多方争取,再加上

    我们单位一同进京开会副局长大哥的关照,得以成行。

    如此努力争取出差,源于我亲爱的秋妹妹。我和秋妹妹在网上相识相知相爱

    有3个年头了,因为出差和工作忙,我在网上已很久了没有遇到秋妹妹。尽管我

    们经常留言,但留言只能更为加深彼此的思念。

    前两天,我又收到了她的留言,说她被评为先进,19号要进京参加一个官

    方组织的活动,到北京后她会到网吧与我聊天的。

    得知她进京的消息,心里一阵激动,因为我们单位领导要到北京参加一个上

    级组织的会议。这位领导就是我的副局长大哥。如果能争取进京,就可以见到我

    亲爱的秋妹妹了!我立即留言告诉她,我会力争去北京见她的。

    先看秋妹妹的留言:下个星期我县工会有个去北京参观学习的活动,是即三

    八妇女节举行的,我是女工委,所以就向领导请示了,局长答应我了,大约19

    日到北京,时间一个星期,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网上聊。想你!

    (秋妹妹2003-03-1021:31:15)

    每当听到你讲述你的艳遇,我都在同时想象着你当时的样子。我甚至希望,

    那个给你艳遇的人就是我,从你那里我看到了我生活的另一面,使我更加认清了

    许许多多发生在我周围的事情。让我能够勇敢的去面对、去接受。

    (秋妹妹2003-03-1021:38:34)

    秋妹妹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这也正是维系我们感情的关键。你让我无

    时无刻都能想起你,甚至在我眼前的每一条巷道,每一束阳光里都能扑捉到你的

    影子。我爱你!

    ************

    争取进京一波三折,在单位我是业务骨干,领导们似乎离不开我。才提出去

    北京,便被分管局长一口否定,他好言开导我说:近来事情太多,以后有机会你

    再去好吗?

    我心里感到非常沮丧,其实北京我是经常去的,并不稀罕。可这次,意义不

    一样啊!真实想法又不能说出来。没办法,只好网上留言,告诉秋妹妹。

    (2003-03-1114:45:26)

    真实的男人:这次很遗憾,本来我14、15号要去北京的,参加一个座谈

    会,因故取消,换别人去了,原因是单位的工作离不开。要不,我们可以在北京

    相会!

    收到我的留言后,秋妹妹留言劝慰我。

    (2003-03-1119:19:36)

    秋妹妹:听你说了取消去北京的消息后,真的觉得很遗憾的,或许我们还没

    有到该相聚的时候吧。希望这一天早日来到!想你!

    ************

    我并不死心,单位的一个副局长是我的哥们,这次到京开会的就是他。我知

    道他希望我跟他去,便和他商量怎么办。他觉得也很为难,因为他并不分管我,

    而且,分管局长已经拒绝了我的要求。

    正当我感到无奈之际,不知怎么的,我的处长知道了我的想法。处长比我年

    轻,我们应该说也是朋友,经常在一起玩的。他很积极地帮我到分管局长面前游

    说,告诉分管局长说当前事情虽然很多,但让我离开一段没有关系的,他这一去

    说,分管局长居然同意了,而且让我把别人替换了下来。

    我一阵激动,一阵感动,关键时刻,有贵人助我。急忙给秋妹妹留言。

    (2003-03-1221:14:29)

    真实的男人:经过争取,我能成行了。13号到北京,机票已经订好,不知

    道你能否提前一些时间来北京?我们是14、15号开会,如果你能提前来,打

    我的手机。盼望你!

    ************

    离开本市前,我和北京的一个性虎网友说了到京后的打算和内心的激动。他

    提醒我说,别高兴太早,难保秋妹妹是恐龙呢。但我想,我和秋妹妹确实是相爱

    的,即便她是恐龙,我也不嫌弃她。

    只是,我还有一个担忧,我们在北京的会议16号就结束,最迟17号就得

    离京,而秋妹妹19号才从东北来,是否能设法留下来多呆几天见秋妹妹,心里

    还没底……

    下午4点多,我们乘坐的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5点多,我们一行乘车

    在北京的长安街**前。「两会」才散会,代表们乘坐的车队经过于此,所有

    的车辆都得让道。尽管等了很久时间,但心情仍很舒畅,毕竟到北京了,与秋妹

    妹见面的希望已经出现……

    晚上,北京的朋友安排我们在朝阳公园附近的锦绣苑歌厅玩,但我对小姐实

    在没兴趣,不提。

    二2003年3月14日星期五阴

    上午开会,就在我们下榻的宾馆。

    可能是不适应房间里空调暖洋洋的环境,再加上会议发言人那阴阳顿挫的讲

    话,我老打瞌睡。借故上卫生间,给秋妹妹打了个电话。

    秋妹妹没上网看看我的留言,听说我在北京,大吃一惊问我不是来不了吗?

    我得意地说:上帝保佑,多方争取,就来了。问她能否提前来北京,她说,很难

    提前来,因为是跟团队出发,她没有理由提前走。

    我有点泄气。她安慰我说,她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在北京见不到我,她就在

    活动结束后飞西南,与我见面。我一下高兴地跳了起来,千呼万唤,看来,这次

    真能见到我网上的情妹妹了。

    估计难以在北京和秋妹妹见面,我打起别的网友的主意。屈指一数,有可能

    见到的有2个。

    第一个是河北张家口的女孩,叫丽佳,25岁,在北京发展事业,前年我冒

    充30岁的男网友与她聊,感觉不错。第二个是天津的女老板,40多岁,是个

    寡妇,她的网名忘记了,仅聊过一次,去年认识的,以后都是电话聊。

    拨通丽佳公司里的电话,接电话是个女的,问我是丽佳什么人,我说是她在

    西南的同学,那女的说:「呵呵,那么远打电话来,话费很贵啊。」告诉我丽佳

    不在公司,让我打手机,我记下手机号码。接通了。我说自己的名字。丽佳在那

    边很高兴,说很久都没聊了,怎么到北京来了啊!我说来开会呢!她说这两天特

    别忙,问我在北京待几天?我告诉她下星期才走。她说,那下星期联系吧。

    我自然同意,这两天我开会,不太好开溜的,隔两天见面我更方便。

    又打天津女老板电话,那女人说,她是做化肥生意的,这段正值生意旺季,

    来不了北京,让我去天津。我很有些失望,因为我陪领导在北京开会,不可能有

    很多自由时间到天津的,尽管天津离北京很近。原来在电话里亲热时,她答应如

    果我来北京,她会来看我。看来,有钱的女人不太好打交道,钱就是她们的命。

    下午继续开会,中途休息,我突然想起第三个网友,这网友在河北某市,但

    离北京很近。她叫安妮,是40来岁的女人,见过照片,长的一般,但很丰满,

    老公满足不了她的性要求。

    借故上卫生间,到外面给她打电话。电话一通,我便告诉她,我是西南的网

    友某某。她也听出我声音来,以为我想和她电话**,告诉我说她正在北京呢。

    我大喜过望,说我也在北京,问她想见我吗。她很吃惊,抱怨我说:「你怎么不

    早和我联系啊,我已经在河北办事处退房了,正和姐姐在王府井逛街呢。」

    去年我上北京时,因为时间紧张,没有和她联系,在网上说起这事情时,当

    时她还抱怨我。于是动员她:「你不是说我来北京你就来看我吗,现在你就在北

    京,我们见面的机会很难得啊。」

    她有点为难地说:「我说好和姐姐一起回去的,现在突然来个180度大转

    弯,不好对姐姐交代啊。」

    她肯定想见我,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就淡淡地说:「你看着办吧,我不

    为难你。」她问我在那里,我说:「在中央电视台附近,如果你来,我就到宾馆

    外面接你。因为宾馆外面有哨兵,你进不来。」

    进入会场,大约40多分钟后,安妮给我来了电话,告诉我说在宾馆外面。

    我暗暗一笑,请身边的副局长大哥散会后帮我把文件带回房间,溜了出去。

    出宾馆围墙大门,看见不远处花台旁边,孤零零地站着一个披散着头发,身

    体肥胖的中年女人背影,脚边摆放着红色手提袋。到面前一看,她就是安妮。她

    的模样和照片出入不大,带眼镜,而且比照片上皮肤更白,只是照片上的她是短

    发,而她此刻留的是长发。

    我主动和她打招呼,见面,握手。她说:「北京住所好紧张,河北办事处已

    经没房间了。」我说:「那就住我们开会这家宾馆好了。」然后提着她的包,登

    记进入大门。

    一路上,她小声对我说:「见你我好失望啊,你好丑……」我暗自发笑,如

    果真对我失望,会和我进来开房间吗?

    到总台登记,她自己出钱入住。看她证件发现,原来她还是某市政府的办公

    室副主任呢。进入房间,烧了些开水,泡茶边喝边聊。我坐床沿,她坐靠椅,房

    间不大,我们面对面地「促膝谈心」。我拉她的手,她把手缩回去,假正经地说

    :「我要你尊重我。」

    我仍然拉着手不放,她也就认可了。她还是唠叨我丑,太年轻,比不上她想

    象的成熟。我开玩笑说:「那你就上当一次好了。」

    谁知她阴险一笑说:「哈哈,我赢了,在心理上你输给我了。」这女人阴阳

    怪气的,很令人不愉快。

    我揶揄道:「即便你赢了,得到了什么呢?是快乐吗?」她哈哈狂笑着,乳

    房在内衣里上下抖动,散乱的头发下一张苍白的脸有点狰狞:「那我就能捉弄你

    了啊。」

    我微微一笑说:「那你不成阿q了?还是个女阿q呢,能遇到现代啊q,我

    真荣幸!」

    我们彼此胡乱讽刺一阵,才开始说些正经的话。

    她告诉我说,她从来没有见过网友(鬼才知道),她见我是不想留下遗憾。

    原来,大学时候她有个恋人,但种种原因没成眷属。婚后恋人曾到她家看她,当

    时老公刚好出差,那男的就在她家住。晚上两人各睡一间,半夜的时候,男的想

    发生什么,但她锁着房门,没让男的进去。不久,那男的脑溢血突然去世,她觉

    得非常痛惜和遗憾。

    我分析,今天她见我,是想弥补什么吧,但绝对不是为爱,像我对秋妹妹以

    及秋妹妹对我。她曾经告诉我,老公不能满足她。性需要,才是她见我的目的所

    在。

    听她说不想留下遗憾,我的手便搭在她肩膀上,俯身吻她。她把脸侧过去,

    翻翻白眼说:「我要你尊重我,不让你吻我的唇。」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很矛盾。

    我说:「我会尊重你的。」狂吻她的脸,抱紧她压到床上,吻她的脖子、耳根。

    她喘息着,想推开我,但推到我身上的手一点力量也没有,她是在半推半就。

    我开始隔着衣服爱抚她的**,又把手伸进衣服里,硕大无比的**立即捏

    在我的掌心。她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突然尖叫着说:「哎呀,你看看,把我的

    裙子弄皱了。」我觉得好没劲,说:「那脱下来吧。」

    她自己拉下拉练,起身把裙子挂在墙上。她的裙子里面还裹着黑色厚厚的紧

    身裤,可她的腿太粗。

    我再次把她压到床上,没费什么功夫,就剥光了她的衣服。她的雪白硕大的

    **下坠的很厉害,完全塌到身体两侧。

    我一口将**含在嘴里,同时手指插进她的**。她扭动着身体,恶狠狠地

    说:「你怎么这样,我要你尊重我!」她是典型的想当婊子,又要树贞洁牌坊的

    古怪女人。她那阴险的摸样,我才提起的情绪一落千丈,起身穿上衣服说:「好

    的,我不动你了。」真想一走了之。

    我真不想不理睬她了,她的**对我也实在没有多少吸引力。这懒懒躺在床

    上的女人奇胖无比,一对**房塌在胸脯两侧,白胖圆圆的肚子高高鼓起,像个

    大皮球,实在谈不上有多少美感。

    感觉到我的冷落,她有点尴尬地理理凌乱的头发,翻身扑在床上,撒娇地说

    :「我的膀子有点疼,都是你弄的,快来给我柔柔。」我知道,她在挑逗我。

    上床,我坐到她的大屁股后面,将**顶在她的**口,胡乱给她捏了一会

    肩膀。她呻吟起来,**声音很甜美,令我想起可爱的秋妹妹。我兴奋了起来,

    下面变的很硬,身体往下一沉,**立即钻入了她早就湿润的**里。她大声叫

    唤着,转身过来,与我面对面。我大把捏她的**,同时发现面对面和她**,

    根本就看不见我们的阴部,正可谓:「和胖女**,小弟不在。」

    事毕,她到卫生间冲澡,半天不出来。过去一看,卫生间的门没有锁,她用

    毛巾裹着下体,**着上身在镜子前面梳理头发。

    看着她耷拉在肚皮上硕大的**,以及身上鼓起的一条条坠肉,我为自己刚

    才的行为恶心,巴不得能早点溜走。不过出于礼貌,我留下来了。

    晚上办会方请客,我没去。陪安妮外出,在正义路一家皖菜馆子吃饭。在她

    的要求下,我们喝了点葡萄酒,本来我酒量可以的,但我不喜欢喝,尤其是与她

    喝。结果,葡萄酒她喝了大半瓶,我成了她的陪衬。

    在酒精的作用了,她脸色绯红。光看脸蛋,她长的还不错,眼睛大大的,双

    眼皮,很有神。

    感觉我不太热情,她开始说我好话了:「开始我觉得你长的不行,现在是越

    看越顺眼,你是个很耐看的男人,思想也很有深度……」但我的心很冷。她的声

    音很柔和,相信这温柔的声音一定能迷倒一群小伙子。但我的心在飘飞,离她很

    远。

    我自信地笑着回答:「我对自己从来都很有信心,无论的长相还是气质。」

    她斜眼白了我一下:「看你臭美……」她告诉我说,老公到石家庄学习,她有一

    个多星期没**了,要求我陪她一夜。

    我的判断没错,她对我是有所求的还假装正经。我可不愿意为她付出一夜,

    声称单位组织出来,不能夜不归宿的,最多陪她到9点。她不干,说11点才准

    我走,经过谈判,最后确定10点让我离开房间。

    回到房间,她完全丢掉了矜持,对我有点急不可待,迅速把自己脱得只剩下

    内裤和乳罩,**上床盖好被子,满怀渴望地向我张开双手。

    我靠在床头,她紧紧抱住我,有点奇怪地自语:「你胆子不小,这地方门外

    有哨兵,壁垒森严的。」接着,她又似乎明白地笑道:「我明白了,越是危险的

    地方越安全。」

    无心和她说话,我只是一味玩她的**房,不时地拨弄着,让她一对大**

    在我的眼前晃动,下坠的肉球有点滑稽。她热烈地吻我,不停地把舌头伸进我的

    嘴里,还用手轻撮我的**。我给予有力还击,大把地捏弄她的**,捏她的奶

    头。她受不了,大声呻吟。

    在年龄上,她大我5个月,我冒出一个念头说:「在床上,我叫你亲姐姐好

    吗?」她点头同意。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我的亲姐,我要和你**……」扳起她的头推向

    我的下身。她明白我想做什么,立即从我毛茸茸的地方握住我高挺的小弟,张口

    含在嘴里,舌尖在我敏感的地方卷动着。

    在极度的舒服刺激之中,我突然想捉弄她,她实在不讨我喜欢。我猛地捏紧

    她的**嘴上乱叫着:「我姐,我玩你的奶,我吃你的奶……」指头越拧越狠。

    她含着我的**呜呜怪叫着,大屁股扭动到我面前,我立即将指头并拢狠狠插进

    她的**。

    「噢!疼死我了!」她大叫一声,屁股乱扭,张开嘴巴吐出我的小弟。

    我翻身起来把她身体按下去,坐在她的一对**房上,双脚分开垫在她凌乱

    的头发下面,再次将**塞进她嘴里。

    「喔喔……」她侧脸吐出我的**说:「你强迫我,我不干。」

    我狠狠地说:「姐姐,我的好姐,我就是要强迫你,和你**!」将她的脸

    扳正,粗鲁地将**再次塞进她嘴里,**进得非常深,顶在她的喉头。她呻吟

    着,眼睛翻白,身体在扭动,看她的**,我火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抓握我柔软的小弟,对我非常不满,要我爱抚她。我立即又将指头插进她

    的**。这次她不叫疼了,快乐地呻吟着,汨汨流淌的**居然溅到我手背上。

    对她流出的**很好奇,我感觉仅仅是水,丝毫不黏黏,估计品质下降了……

    10点一到,就离开她的房间,一点也不留恋。回到我的房间,同室的同事

    告诉我,早点睡,明天要一大早起床去石家庄,会议临时安排的。我庆幸今晚没

    与她折腾,否则明天早起该多痛苦。

    【甜蜜蜜】

    第一章温馨之家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宝贝……去看看是谁来了……乖!妈妈在做饭哪!厨房里传出了女人娇媚的

    声音。

    妈!我写作业哪!你去开门吧……屋里一个少女甜美的声音撒娇的回应着。

    死丫头,真气人……。女人无奈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来了,来了…谁呀!」

    女人有三十几岁的样子,长相很漂亮,一头长发。一幅成熟女人的高贵典雅

    气派,看的出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女人的穿着也很时髦,在围裙的下面是一

    条超短的吊带裙。白净的肌肤光滑的大腿,让人看着就欲火重重……真是一个尤

    物呀!

    透过门镜女人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哎呀……老公!是你回来了……」女人

    兴奋的叫嚷着赶紧把门打开。

    这么慢……干什么哪?女人的老公笑着走了进来。

    好一个潇洒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相貌堂堂真是仪表人才呀!男人有

    三十多岁,长的很年轻,而且是那种精力充沛性的男人。象这样相貌好又有事业

    的男人可以说是如今女人的追求偶像了,真正的金龟婿。

    「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娘三还以为你还有几天才能回来哪?」女人高兴

    的为自己的丈夫忙前忙后的。

    男人很满意自己老婆对自己回来的喜悦之情「呵呵!我也想你们了。」一边

    说着男人一边深情的抱住自己的老婆悄声的说:「尤其是想你的**……你想没

    想老公我的大家伙呀!」

    哦……女人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老公,我都想死你了……晚上没有你在我身

    边,没有你的大家伙插我,我都睡不着觉。」女人呻吟着满脸都是红润浪荡的表

    情。

    激情的拥吻在一起,两夫妻甜蜜的亲吻着对方,彼此的心里都狠不得现在就

    快乐的**……

    就在两个人忘情的**时,从屋里冲出一个少女的身影:「老爸你回来了,

    我想死你了……」

    男人只好松开了自己的老婆,稳定着冲动的心情接住扑向自己的女儿:「小

    宝贝!爸爸也想你呀!」男人爱怜的把女儿抱在怀里向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亲

    吻着女儿娇嫩的小脸。

    想我为什么才回来,叶叶天天都盼着你回来……小女孩撒娇的倒在老爸的怀

    里,一幅娇美的表情。

    男人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心里很是高兴,一边亲吻着女儿一边说「我的小宝

    贝,爸爸也天天盼着早日见到你呀!……」

    真的吗?那你给我带回什么礼物没有。少女紧紧搂着自己的爸爸询问着,突

    然少女一脸奇怪的问道:「老爸,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好大好硬呀!」说着

    少女的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硬硬的长物。

    啊……别碰……男人大惊失色,没想到刚刚自己和老婆**时已经充血的阳

    具这时还没有软下来,而且还不小心刺激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爸爸坏……妈妈,爸爸坏……少女终于知道自己抓住的是什么了,她羞涩的

    蹦了起来,扑向了他的怀里。

    夫妻俩一脸无奈的苦笑着对望……

    别闹了……宝贝进屋玩,让爸爸洗个澡……女人狠狠白了自己老公一眼搂着

    害羞的女儿向屋里走去。

    爸爸坏,不和爸爸好了…女儿抬起羞红的小脸妩媚的看了自己的老爸一眼。

    男人苦笑着摇头站了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池……

    清洗着自己健壮的身躯,男人不仅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幸福经历……

    男人叫杨松,今年四十岁,在一家外资的酒店做总经理。收入丰厚,人长的

    也非常的英俊潇洒,虽然已是中年时期,但人却相貌年轻而且精力充沛,很得外

    方老总赏识,在酒店里也是很有人缘。

    他的老婆叫田蜜,也是四十岁。是他的大学同学,长相就不说了,绝对的漂

    亮。为了支持老公的事业,女人早在几年前就辞职回家做家庭妇女了,可以说女

    人绝对是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很难看的出来,一个四十岁的女人长会那么的年

    轻。

    刚刚的女孩是他们的小女儿,今年十五岁刚上初中,叫杨叶。小姑娘长的吸

    收了两个人的特点,娇媚白净,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坯子。他们还有个大女儿,

    叫杨眉,今年十七岁。不用多说了,一定也是美貌无比了。

    杨松一边冲洗着一边想着心事,自己不仅有一个幸福的家而且还有如此漂亮

    的老婆和女儿,自己的确是幸福死了。而且自己还有好几个漂亮的情人,自己的

    艳遇也是非常的多,做为男人自己也算是享尽了其人之福了。

    就在杨松幸福的陶醉在自己的快乐之中的时候,浴池的门突然打开了:「老

    公,你真是的……刚刚也不注意点,让小丫头摸到了你的大家伙……我刚刚可真

    是吓了一跳。」女人娇红着脸走了进来。

    杨松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拿过毛巾擦拭着身子。「呵呵!还不是你这

    个小妖精搞的我浑身难受吗?」

    女人温柔的走到男人身前拿过毛巾轻轻的擦拭着男人的身体「讨厌……是你

    自己想歪了……」

    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想谁呀!男人轻轻的把女人搂过来,深情的吻着女人

    的嘴唇。

    女人没有拒绝,她羞涩的迎合着男人的亲吻,心里的欲火也慢慢的燃烧了起

    来,嘴里不仅呻吟了起来「你想我?骗鬼吧!这次出差又干了几个美女呀!你还

    会想着我这个老太婆。」一边亲吻着,女人一边摸索着男人的**。

    天地良心……这次就把我们的会计上了,还是个四十几岁的人……真的想你

    了,老婆。男人挺着坚硬的**,双手扣弄着自己老婆的丰满**。

    老公,不要……晚上好吗?晚上让你玩个够……啊……好大呀!女人抗拒不

    住男人的诱惑,当男人坚硬的**顶在女人的腹部时,女人浑身都软了下来,女

    人的**在男人的扣弄下已经水流成河了。

    男人很满意自己女人的表情,这样他自豪不已「它生气了,你要安慰安慰它

    ……」男人用力的顶了顶自己的**,手在女人饱满的**上用力揉了几下。

    女人被男人那强有力的双手和坚硬**征服了,她呻吟着娇喘着蹲了下来,

    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口把坚挺粗大的**吞了下去,一边呻吟着一边轻轻的吸吮起

    来。

    哦……哦……好舒服,老婆……你的口活越来越棒了,啊……牙刮的我好爽

    男人享受着自己女人的服务,把自己粗大的**慢慢的在女人口中来回**着。

    两个痴迷与**的男女快乐的做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少女声

    音传了进来「妈!我回来了……啊!是老爸回来了吗?老爸我想死你了……你在

    那里。」

    沉迷与**中的男女被女孩的叫声惊醒了「啊……是眉眉回来了……死鬼,

    就知道欺负我,让你的小妹妹们为你吸吧!……我先出去了。」女人望着自己眼

    前那粗大而通红的**羞涩的向外跑去。

    你的嘴上还有……小心点啊,别着急让眉眉看出来。望着女人惊慌逃窜的样

    子,男人不仅苦笑了起来。

    老婆的**让男人欲火重重,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女儿回来了,自己在有一会

    也就射了,自己的大女儿回来的到真是时候。没办法射不出来自己的**是不会

    软的,自己只好打手枪了……

    说也奇怪,本来自己对性生活没什么太多的兴趣,除了自己的老婆可以说自

    己心里一点其他的非分之想也没有。可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三十五岁得了一场

    大病后,自己的**就特别的强盛,而且越来越厉害,自己的老婆根本就满足不

    了自己的**了。而且自己的内心里也开始充满了对女人的渴望,心里总是有一

    股邪恶的念头出现。

    更奇怪的是自己的老婆很理解自己的需要,而且对自己与其他女人的交往也

    基本上不管,而且还表现出很支持的态度。自己虽然很奇怪,内心里也很惭愧,

    但自己的欲火却越来越旺盛,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竟然可以在一天时间里与女人

    搞上三四次而没有一丝疲惫的表情,而且精力依然充沛,搞的自己现在和一个色

    鬼没什么两样了,已经到了无女不欢的境界。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只要想和那个女人上床,那个女人一定会成为

    自己床上的娇娃。聊两句,吃吃饭,什么事就都成了。象这次出差,自己特意带

    了个年龄和自己一样大的女会计一同出门,就是想忍一忍。可也不知道是怎么搞

    的,就在住进宾馆后,那个会计就成了他的女人了,而且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

    真是搞不明白呀!自己到底有什么致命的诱惑力哪?

    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了,杨松围着浴巾走出了浴池……

    想死我了……老爸!刚出门口一个娇嫩的身体就冲过来抱住了自己,搞的自

    己没一点准备,差点跌倒。

    死丫头,还这样疯……你想撞倒老爸呀!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大女儿,杨

    松笑着把女儿搂进了怀里,女儿那刚刚发育成熟的**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一

    股舒服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大女儿撒娇似的缠着自己的老爸,让自己那娇嫩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老爸身上,

    手还在老爸**的胸前摸索着,眼里射出对自己老爸迷恋的眼神……那眼神让男

    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的,还好如今的男人是女孩的亲爸爸。

    杨松搂着女儿坐在了沙发上,让自己的女儿就这样靠在自己**的胸前。这

    个时候自己的小女儿也跑了过来,坐到了自己的另一边。两个女儿乖巧的搂抱着

    自己,那股少女清香的气息让自己心乱如麻。

    自己的这两个女儿的确是很漂亮,连自己这个老爸有时看着都不仅心跳加快。

    女儿那青春亮丽的身躯和娇美的面容,应该说是自己最大的骄傲。要不是知

    道眼前的两个娇娃是自己的女儿,说不定自己会……嘿嘿!

    杨松搂着两个女儿,享受着自己的天伦之乐……

    老爸……你的胸好强壮哟!小女儿抚摩着杨松的胸肌,小脸娇艳的望着他,

    一幅天真的样子。

    呵呵!小丫头你懂什么呀!毛还没长齐哪!杨松呵呵笑着紧了紧搂抱女儿的

    手,一低头他看到了女儿那娇嫩的小淑胸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股欲火腾的一下从

    心里窜了起来。

    什么呀!老爸就知道欺负人家……人家长大了。小女儿羞红着脸说道,不好

    意思的把头埋在了杨松的胸膛。

    大女儿始终没说话,她就这样倒在杨松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杨松的腰,一幅

    痴缠的样子……

    杨松努力平静着自己冲动的心态,突然他感到一支小手轻轻的在自己那半硬

    的**上碰了碰。他吓的赶紧看向自己的**,小女儿那细嫩的小手此时正在轻

    轻的碰促着自己的**。

    杨松吓坏了,看着小女儿那红润娇艳的脸,他知道自己的小女儿一定是好奇

    心下才会这样的。还好自己的大女儿没有发现这一切,次时的大女儿正陶醉在自

    己的男人气味中。

    杨松伸出手把小女儿那已经握住**的手轻轻拿开,小女儿红着脸抬起头望

    向他。轻轻的摇摇头,杨松示意自己的小女儿不可以这样做。小女儿很乖巧,她

    红着脸再次靠在了自己的胸前,小手也不在摸杨松的**了。

    就在父女三人沉浸在这幸福的瞬间时,厨房里传出了女人的叫声:「吃饭了

    ……大丫头来帮妈妈拿东西……」

    来了……大女儿回答着离开了柳大鹏的怀抱,伸着嘴轻轻的吻了一下自己的

    老爸悄声的说:「老爸,我爱你……」

    杨松幸福的笑了「我也爱你……」然后父女俩来了一个轻轻的嘴碰嘴的吻。

    你爱我吗?小女儿眨着调皮的眼睛望着杨松问道。

    爱……你们都是我的最爱……小捣蛋鬼……下次不许那样了,知道吗?杨松

    爱怜的抱起女儿,在女儿的脸上来回的亲吻着。

    「好大呀!我好喜欢……」小女儿幼稚的回答着,一边迎合着自己老爸的亲

    吻,小嘴与自己的老爸的嘴碰促着。

    两父女欢笑着笑闹到了一起,纠缠着倒在了沙发上……

    「爸……让我看看好吗?」突然倒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儿一把抓住杨松的**

    哀求的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看看了女儿那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不会有人打搅,再加上自己心里也有了

    点让女儿看看的**「好吧!但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一股兴奋的欲火

    充斥着整个身体。

    「哇……好大,好红呀!」小女儿痴迷的抚摩着,眼里全是惊喜的神色。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好奇女儿打发掉,平静了心情后,杨松终于与家人一起吃

    了顿丰盛而温馨的晚饭……

    由于杨松的回归,使这个家里充满了欢笑的气氛,一直玩闹到九点多,两个

    女儿才依依不舍的回房睡觉。临走的时候,两个女儿当然少不了和自己的老爸一

    番真情的蜜吻了。

    「这两个丫头还是这样依恋你,看她们痴缠你的表情,我都嫉妒了。」看着

    回房休息的女儿们离开后,女人娇媚的说道。

    「吃自己女儿的醋呀!好宝贝……让老公来满足你空虚的**吧!」杨松淫

    笑着把老婆抱回了卧室。

    激情的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到了床下,一对**的男女开始了放荡

    的**……

    「哦……哦……老公!好大,好舒服……插死我了……啊……」女人挺动着

    自己的屁股,用力迎合着身上老公的**,每一下的插入都让女人大声的**。

    「宝贝,舒服吗?爽吗?我干死你……你是个荡妇对吗?说你是荡妇……」

    柳大鹏快速**着,一边玩弄着自己的老婆一边让老婆说着刺激**的话。

    「我是荡妇……我是**……干我吧!啊……插死我吧!爽呀!……啊……

    啊……」女人被柳大鹏粗大的**插的呻吟不已,一幅放荡的妓女形象。

    连女人自己都很奇怪,自己这几年为什么会如此的放荡,每当老公插自己的

    时候,自己都会兴奋的要死,根本无法控制激动的情绪。老公外面有女人自己是

    知道的,但自己竟然没一点嫉妒的心理,反到觉得这样出色的老公应该有更多的

    女人喜欢他才对。而且自己一个人也的确难以应付强壮的老公,何况自己的老公

    没有一点不爱自己,女儿和这个家的意思,自己心里是一万个放心的。

    杨松用力的**着,把自己的老婆干的叫嚷不止,白净的身体都已经开始变

    成粉红色了,很明显自己的老婆此刻正沉浸在极度的**之中。每次看到老婆兴

    奋的表情,杨松都感到无比的满足。

    「啊……不行了,啊……爽呀!不要了……我要死了……老公……啊……放

    过我吧!我不行了……啊……来了,来了…啊……」伴随着女人一声声的尖叫,

    女人终于达到了**的**,昏迷着倒在了床上。

    杨松很自豪自己能给老婆带来这样大的快乐,享受着**在老婆身体里那火

    热的感觉,望着老婆红润而迷醉的表情,杨松很是兴奋。虽然自己的**依然坚

    挺,但能满足女人,让女人臣服与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老公……好舒服呀!老公……」从**中缓过来的女人,一脸娇媚的看着

    身上的老公,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看着身下老婆**后娇媚的脸孔,杨松用力的顶了顶自己的**说道「你满

    足了,它还没饱哪!……刚刚你好浪呀!叫那么大声,不怕丫头们听到吗?」

    「人家舒服吗?谁让你搞的人家那么爽……哦!慢点……啊……快……快…

    …」女人放荡的再次叫了起来。

    「是慢还是快呀!」杨松一边调笑着老婆一边把老婆的身体翻了?矗雍

    竺娌辶私ァ?br女人感受到了自己老公那粗大的深入,她忘情的撅着

    屁股,努力承受着粗大**插入时的涨满,那深入小腹般的感觉让她尖声大叫。

    为了让自己的老公插的更加的深入,让自己的感受更加的刺激,女人忍受着

    身体传来的快感用力配合着老公。

    杨松捧着老婆肥大而白嫩的屁股,粗大的**深深的**着女人的**,把

    **插的都已经红肿了起来,两个肥大的**一下一下的翻动着。他是越插越兴

    奋,看着老婆那红润的**与美丽的菊门,杨松的心里闪出一股邪念。

    「啊……不要……好舒服,好爽……啊……干死我了,操死我吧……啊……

    啊……」女人摇晃着身体,撅着屁股享受着自己老公带给的无限**,此时

    的她已经有点神智迷乱了。

    伴随着时间的流失,女人已经不知道来了几次**了,此时的女人已经完全

    迷乱了,身体爬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两个肥大的**

    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的抖动着。

    床单已经被女人流出的**弄的**一片了,两个人的身体上也粘满了彼

    此的淫液……

    「啊……不要……老公,痛,轻点……啊……啊……爽……」突然女人感到

    自己的后门被粗大的**所占领了,女人不仅哀求着自己的老公。

    虽然后门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老公玩弄了,但每次的插入依然让女人感到心惊

    肉跳,那粗大**撕裂般的插入让她疼痛不已。但后门传来的那与**同样刺激

    的快感却又让她难以舍去,老公插入后门后的挺动让她得到了另一种**。

    这一战两个人足足做了有两个小时,当杨松终于在老婆的后门喷射的时候,

    自己的老婆已经被自己插的昏过去了。望着从老婆屁眼里流出的白色精液,杨松

    感到了一丝舒畅的满足。

    老婆是醒不了了,每次被自己干完后老婆都是昏睡不醒的,不到明天是醒不

    了的,这已经成为了老婆的惯例。披上睡衣,杨松走出了卧室,想去冲洗一下粘

    吧吧的身体。

    突然,杨松感觉到黑暗的客厅里一个身影正在沙发上倒着,而且好象还在蠕

    动着,嘴里不知说着什么.

    (上篇)

    “小张,你曾经和多少个女孩子上过床?”突然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张志

    高忙不迭的把目光从林博士高耸的胸脯上收回来。金丝边眼镜背后,两道凌厉的

    目光正紧紧盯住自己的眼睛。

    这个研究心理学的林博士对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虽然有一张绝美的

    脸孔,却总是一脸严肃表情。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实在出乎意料。

    “嗯……”张志高努力回忆着,“加上现在这个,大概有十七个吧。”

    “好了,把‘梦境’关掉吧。”林博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得意,

    “一个人在努力回忆的时候,他的眼球会向左上方运动。没人能逃脱这个规律,

    除非受过严格的训练。而这位花花公子,眼球毫无反应。”

    插满电极的头盔缓缓升起,林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旁边操作机器的张

    志高一脸惊讶,“林博士,你已经第九次识破‘梦境’了!”

    张志高无疑是个很有天赋的程序员,‘梦境’的程序主要是由他编写的。虽

    然这小子很帅气,可是也很花心,林思最厌恶这种四处勾引女孩子的种马。

    “如果你把跟女孩子鬼混的精力用一半在编写程序上,那么‘梦境’必然会

    完美得多!”林思挖苦道。

    “看起来‘梦境’还是不够完善,毕竟这个现实世界是个很复杂的东西,计

    算机程序很难模拟得尽善尽美。”研究所的负责人卢博士颇有些无奈。这个研究

    计划已进行了两年,目前已经能够成功的利用电极刺激人脑神经,产生视、触、

    嗅、听等所有感觉,人在‘梦境’中的感觉与现实世界毫无二致。然而现实实在

    太复杂,只要仔细分析,总能在‘梦境’里找出破绽。

    “今天就到此为止,除了程序组,其他人下午放假。”卢博士习惯性的转着

    手中的两个康乐球,完全不在意张志高惨兮兮的表情。

    ************

    梦的实质,就是一种愿望的满足

    ************

    “救命啊!!!!!!!”林思大声地尖叫,可是周围沉沉的黑暗似乎连她

    的声音都吞噬了。自己的挣扎毫无作用,反而使那人压得更紧。

    衬衣被撕破,露出白色的蕾丝边内衣。尽管林思羞于穿这种半杯的内衣,可

    是她更不好意思去买更大的型号,只好勉强穿34c。两个鼓涨涨的肉球好像要

    极力冲破胸罩的束缚,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这更加刺激了那人的**,他一把

    扯掉林思的内衣。

    两个雪白的**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殷红的**微微颤动

    着,似在庆贺获得了自由,而林思却感到自己怕得发抖。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

    的**用力揉捏着,使它们无处可逃。两根手指夹住**,不停的捻弄。

    “不要………………”一张大嘴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条舌头挤开柔软的双

    唇,想伸进来。林思咬紧牙关,极力抵制。舌头游弋了一会儿,舔上了她娇嫩的

    面颊。林思几乎能感觉到舌上的味蕾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刮擦着。她害怕得紧紧

    闭上双眼,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来。

    舌头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脸,林思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察觉它正在舔舐自己的

    **。大舌头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舔弄,到了乳晕便不再向上。舌头

    和乳晕上的小肉蕾渐次摩擦,林思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慢慢的有些硬了。突

    然,舌尖在**上轻轻扫过,大嘴叼住了**。如同水鸟的翅膀划破沉静的湖水

    般,一股快感瞬间流遍了全身。

    那人开始狠狠的吸吮着林思的**,不时用牙齿轻咬。感觉是如此的细致而

    真实。血液正在不由自主的涌向下体处集合;**正如充气般缓缓鼓胀起来;阴

    蒂极力想突破包围,抬起它的头来;某些粘滑的液体正在挤开细微的孔道,慢慢

    向外渗透,想要一寸一寸的湿润林思的秘道。怎么会这样?自己是在被强奸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容不得林思多想,腰间一紧,裙子和内裤被那人一并扒了下来。林思又怒又

    急,尖叫救命,却发现竟然听不到自己的叫声。

    平滑的小腹下,白净的**像小丘一样高高凸起,上面没有一丝杂草。肥嫩

    的外唇紧紧闭合着,无力的守卫着最后的防线。

    两瓣大**还是被魔爪分开,露出了内里鲜艳的粉红色嫩肉,在少许蜜液的

    沾染下,泛着淫糜的微光。舌头转移了阵地,开始在两片肥唇之间肆虐。浓浓的

    快感完全不理会林思的抵制,从下体散发开来。**内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回应

    着舌头的攻击,不断分泌出淫汁,好让舌头更加顺畅的划动。**顶端的肉芽已

    经相当硬挺,悄悄的探出了头。

    舌头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袭击林思的阴蒂。那人时而凶猛时而温柔的

    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肉芽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内去

    搅动。林思的全身如同触电,酥、酸、麻、痒各种滋味在体内涌动。

    下体突然一空,阴部失去了刺激,林思竟然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一个滚烫粗大的坚硬物体凶狠而迅猛的突入了她的身体。

    痛!!!

    …………

    ************

    林思猛的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察觉到老婆的动静,李天耀睁开眼,发现林思双颊通红,几缕头发粘在满是

    汗水的额头上。

    “老婆,怎么了,做恶梦了?”李天耀关切的问。

    “哦,老公,我梦到被人强奸。”不久林思就恢复了一贯的理智状态,“我

    以前根本没过这种遭遇,怎么会做这种梦,真是奇怪。”

    “也许,你真的想被强……”看到老婆板起面孔,李天耀立刻咽下了自己的

    玩笑。林思通红的面颊使她显得更加艳丽,颗颗汗珠点缀着细腻光洁的皮肤,给

    人一种想要去细细舔舐的诱惑。李天耀感觉自己有些硬了。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前天看的那部电影《惊心动魄》?”林思不想再听到

    老公胡说八道,立刻换了个话题,“我觉得那个被试,应该装作顺从了周围的人

    赋予她的身份,想办法找出破绽。”

    “哦,就是钟丽缇的那部电影啊。钟丽缇居然演了个正经角色,真无聊。”

    李天耀把手探进林思的内衣中,抚摸着她饱满的**。触手滑腻,柔软而又富有

    弹性,真是极品啊。

    “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满脑子色情!”林思没好气的把他的手拿开,走到

    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透过大落地窗,温柔的洒在林思光洁无暇的躯体上,

    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剪影。

    很正统的白色内裤紧绷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反而显得屁股无比浑圆性感。

    笔挺修长的双腿并拢之后,一丝缝隙都没有。迷人的两片屁股末端夹一个小小的

    山丘,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自己的妻子拥有一副如此诱人的**,却是个理智又不通风情的女人。男人

    女人女博士,人真的分三种吗?用林思的话来讲,**不过是人之兽性的反映,

    只是夫妻生活的一个辅助品。她甚至排了个稀松的日程表来安排床第生活。

    是不是自己手段不行呢?看起来需要学习一下。李天耀的学生时代是在满满

    当当的学习和社交活动中度过的,根本没时间去看那些色情出版物。

    “老婆,公司突然安排我这个周末出差去印度,昨天忘了跟你说了。今天下

    午出发。”

    “哦,知道了。”林思还在想着昨天那个梦如何解释。老公出差司空见惯,

    倒是那个梦实在很没道理。

    稍做修饰,林思就直奔研究所。计算机与神经系统研究所设在大楼的102

    层,幸亏某个高人发明了高速电梯,要不然每天从楼下到研究所的时间都足够喝

    个早茶了。

    6.10.2010

    8:50am

    thurs

    林思掏出id卡放在感应区,扫了一眼电子钟。

    嘟的一声,门向两边滑开。林思昂首挺胸走进研究所,甩下背后数道无奈的

    目光。少女时代林思曾为自己饱满的胸脯和高翘的臀部而烦恼不已,周围色色的

    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后来,林思学会了把烦恼留给别人,能看不能吃,气死这

    些色狼。

    “卢博士,这个实验计划要暂停?”林思很奇怪。虽然在研究所里工作很紧

    张,但是正对她胃口。林思很要强,越是艰难的任务她越想去做。

    “给你们放几天假还不好?”卢博士无奈的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无

    法控制‘梦境’中的人的遭遇。‘梦境’中的事件完全取决于被试的思维活动,

    我们只能安排‘梦境’的开头。如果被试的思维混乱,那么‘梦境’制造出来的

    世界也是混乱的。这与军方的要求不符。”

    “可是这毕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系统,我们可以用它来研究很多东西,特别

    是人的思维。我想我们研究所并不缺乏资金,如果仅仅是因为军方不再提供被试

    而停止实验的话,我愿意做被试。”

    林思知道做被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电极直接刺激人脑会不会产生负面影

    响谁都不知道。尽管前几个被试都没发生什么问题,可是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出

    事。肠胃也是个问题。虽然每当被试在“梦境”中吃饭的时候,电极会让他产生

    所有应有的感觉,营养则由输液管输入。但是他的胃毕竟是空的,如果实验持续

    时间太久,肠胃就会萎缩。但是对学术的执着吸引着林思去做这件事。

    “嗯……那也好。”卢博士了解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不用提醒她危险性,

    林思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正因为如此,谁都无法劝阻。“不

    过程序的改写还需要时间,还是放几天假吧。四天后到研究所来。”

    ************

    一、

    暑假开始了,没想到这个暑假我的经厉让人难以忘怀。

    我一个人坐车去二叔家,二叔家在老城区,七拐八弯的小巷子两旁都是些几

    十年的老房子。古香古色的二层小楼,看得出这片房子在建造时一定很时髦。

    离二叔家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破旧的公厕。我的第一个真实经历就发生在

    这儿。

    一天午饭后,我到录像厅看了几部艳情片,大约四点多回来。快走到二叔家

    时,见二叔家邻居的女孩红玲过来。约十九岁,长得很漂亮,丰胸肥臀,眼睛大

    大的,一头披肩长发,上身穿兰色吊带衫,胸前两团圆球随着走动,一跳一跳象

    要蹦出来似的。修长的下半身穿白色长裤,紧绷的裤腿包裹圆润的臀部,把里面

    小内裤都衬了出来。让人不禁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臀部。

    红玲和我打个招呼就走进了女厕,我看前后没人就决定去偷看她上厕。我走

    进男厕站在小便池上,爬在隔离墙向女厕偷偷望去。

    只见红玲站在便池上,解开腰带,往下褪长裤。由于长裤很紧,很是费力才

    褪到膝盖,粉色的内裤蕾丝紧紧包在她的臀部,使肌肤若隐芳若现。

    看到这里我的眼都直了,咀里干的要命,**胀得要死,眼却一刻不停地盯

    着红玲。

    这时红玲把小内裤褪了下来,内裤里面有一片卫生巾,卫生巾上面有叁指宽

    的暗红色血迹,原来她的大姨妈来了。她左手捏着内裤,右手把卫生巾从内裤上

    撕下来,扔进便池里,又从长裤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起她的外阴。外

    阴的颜色较深,**也较肥大,阴毛又浓又密,看来她的发育较早。

    擦完外阴,她又用左手把大**分开擦了擦里面,里面真是不错哦,鲜嫩的

    粉红色,水灵灵的。大概纸巾擦的时候碰到了敏感部位,一边擦一边还抖动。

    擦完里面将纸巾扔进便池,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白色纸包,撕开是一片干净

    的卫生巾,轻轻地贴在内裤上,穿上内裤后又用手调整一下卫生巾的位置。最后

    红玲两手使劲提起长裤穿好,走了出去。

    真是太爽了!真是太激动了!太兴奋了!

    我把胀得又红又粗的**拿出裤子外,来冷却一下。哈!**前面流出不少

    粘液。看来今晚我要在梦里和她**了!

    二、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医学院最后面的一排女生宿舍。宿舍后平常没有

    人去,是一个很便于了解女生的地方。

    一天晚饭后,和家里的人说了声,就慢慢向那儿潜行。

    经过一番努力,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预先选定的地方。

    约八点半女生陆续回到宿舍。我盯着的宿舍有两个女生,都是约二十岁的样

    子,长得都很漂亮。一个穿连衣裙,一个穿短袖衬衫黑短裙。

    穿连衣裙的女生进宿舍说:“小丽,你先洗澡。”

    那个叫小丽的答应一声,拎起一个塑料桶就走了出去。一会儿提着一桶热水

    回来。原来她们是要在宿舍里洗澡。哈哈,这下可有得看了。

    小丽从床下拿出一个大塑料盆,放在我这边的窗子边,然后顺手把窗帘拉了

    起来。这可难不住在下我啦。伸手从地上拾起一个小树枝,将窗帘一角慢慢挑起

    ,使我刚好可以看见宿舍里面。

    见穿连衣裙的女生把散落在床上的内衣、裤,胸罩、手帕等衣物都拿到脸盆

    里,放一些奥妙洗衣粉,倒了些水泡在盆里。

    小丽这时把床上干净内衣胸罩找出来,又把房间的帘布拉起来。走过来慢慢

    地一件一件脱衣服。

    先将黑短裙的拉链拉开,白下脱去短裙,白白的大腿就呈现在我的面前。再

    解开衬衣的扣子,脱去衬衣。哔,这下全身就剩下胸罩和黑色三角内裤了。我的

    眼睛紧紧盯着胸罩下两点突起,她两只手向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除下胸罩。胸前

    两团肉球失去束搏,挺立胸前,我还从未见到这样丰满、圆润、白嫩**。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终于她脱下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了。

    白嫩、光滑的屁部不但结实而且柔软。

    我一刻不停地盯住那迷人的臀部。她站在大塑料盆里,用毛巾沾水从脖子开

    始洗了起来。水流过凹凸的山沟,流过平坦的平原,汇集到那神秘的三角草原。

    阴毛覆盖在湿色的**上,两片**合着一条让人心跳不己的细缝。

    一只手从旁边拿来一块香皂,在身上抹了起来,然后双手从上到下很仔细地

    抹着。在抹到两个红色**时,特别地用两个指头细细捏着揉着。

    真的是受不了啦!

    在手抹到阴部时,用手掌按在阴毛上面上下来回揉着,又用右手食指伸进阴

    唇,拨弄着阴核,阴核呈现粉红色非常鲜嫩。她两腿张开,全身泛红,呼吸急促

    ,手指头也愈拨愈快。

    哈,她竟然在自慰,真是没想到。

    这时,门一响,走进人来,小丽急忙缩回手指问道:“谁在外面?”

    只听穿连衣裙的女生的声音:“是我了,你洗好了没有?”

    “就好。”

    小丽用水快速冲了一下,就用绞干毛巾擦干身子,拿起床上的白色内裤穿起

    来,又用胸罩将可爱的**罩了起来,穿一件薄纱睡衣走出去。

    一阵阵跳动,我的**快要胀爆了。连忙拿出裤外,用手轻轻上下一套弄,

    又热又粗的**猛地喷出一股粘稠稠白浆,强劲有力地射到窗帘上。

    恋恋不舍地离开窗户。

    三、

    一天晚饭后,一个人在门口遛达。

    迎面见红玲和她妹妹——十五岁的红艳。

    红玲问我:“你去那儿?有事吗?”

    “没事,随便转转。”

    “新新电影院有好片子去看吗?”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到了电影院,我到售票口买了叁张票,又到小卖部买了些小食品、饮料,用

    塑料袋拎着和她们进去。

    红艳坐中间,红玲坐右边,我坐左边。我们吃着东西,喝着饮料,看着美国

    影片《廊桥遗梦》。

    看了半个多小时,红玲站起来说去方便。

    不知今天有没有上次那样好的机会。等了几分钟,我把食品和饮料放在红艳

    那儿,也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快到洗手间时,有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出来。我在门口听了听,洗手间里静

    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我大着胆子走了进去,洗手间是一间间木格格开的,里

    外都是干干净净的,象是刚打扫过似的。

    这时有一丝很微弱的声音,像是红玲的。我轻轻走过去,从门缝中向里面望

    去。红玲将内外褪至小腿处,把t恤衫和胸罩都拉了上去,左手抚摸着自己的乳

    房,右手指正在搓揉着阴核。

    我的心一阵狂跳,**猛得胀了起来。定了定神,听听外面没有人来,把门

    一下子拉开走了进去。

    她一惊对我说:“你~你怎进来了?快出去,别让人看见。”

    我颤抖着声音对红玲说:“不怕,我来帮你吧。”

    说着我左手搂往她的腰,右手伸向她的阴部,咀一口就含住她的左**。此

    时我早忍不住好奇心与莫名的亢奋,将手缓缓伸进她的阴部里。只感到指头的尖

    端碰触到浓浓的细毛,我努力穿过小草堆般的浓毛,一阵湿滑的黏液,从指尖传

    来温热的感觉。

    红玲双眼微合,朱唇轻启,此刻想亲她,当然我的嘴未曾停过,不停地吮着

    她的**。我把她的**含在嘴里,舌头在她的**上不断的绞弄,她阴部更加

    的湿润了。

    她又不自主的用双手捂在她的私处,我用右手轻轻的挪开她的双手。

    我站起来,让她转身弯下腰,屁股对着我翘起屁股。她照做了,她在洗手间

    中**翘起屁股,把一个女人最隐蔽的两个地方全部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

    我开始亲她的阴部,我的嘴在使劲的吸。我分开她的腿,头在她的跨下,仰

    着头舔她的那里。舌头在她的阴毛到**口的地方来回的舔着。她呻吟着,我在

    她的下体上肆意的舔着。她以前从来没有人给过这样的感觉,就象要燃烧一样,

    她开始小声的呻吟。我的舌头尖在往她的**里伸的时候,她使劲的夹我的头。

    “快……快干我……”红玲握着我的**往她的下体贴近。

    红玲迅速地从裙底把她那件白色的小内裤脱下,塞在我口袋里。她一手勾住

    我的脖子,左脚踩在旁边的坐便器上,一手把我的**往她下体里戳,当我的龟

    头碰触到那软软的柔壁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我的下体往头顶传去。

    “哇!好奇妙喔……”我心中想着。

    当**慢慢地往前插入,一种极舒适的温度正柔嫩地握着,停在她那浓密的

    黑毛下深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的感觉是酥麻得要融化掉。

    “嗯……唔……小鬼……快干我啊!”红玲催促着。

    我不知道该如何干,红玲抓着我的屁股往她的下体挺进,啊!太紧了,太湿

    热了,我将我的**往外拉出,哪知她又跟着我的屁股挺进。在这一进一出之间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玩,不待她的推送,我用手环抱着她的上半身,下体便一进

    一出自动地抽送着。

    也许是本能,我摆动臀部的动作越来越顺,每一抽一送之中,总感到**在

    那柔嫩的肉缝里摩擦着,有种说不出越来越升高的快感。

    “哼……哼……”红玲不再咿咿啊啊,只是发出一些娇喘的气音。

    因怕有人来洗手间,红玲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

    大约五分钟的样子,红玲的下体流出来越来越多黏稠的滑液,每次我的抽动

    都带出很多白色的粘丝。我抽送的速度加快,她哼哼的喘声更剧烈。

    突然之间,在肉缝里的**好像被掐住一般,接着从那深处,一股热流对着

    **迎面而来。

    一阵抽搐,我的**喷出一股粘稠的白浆,直接射到她的肉缝中去。

    等了两三分钟,我的**从她那里抽了出来,上面全是红玲的处女血和**

    ,而红玲的**口仍有一些鲜血,,我掏出她的内裤擦拭**上和红玲**口的

    血,她的内裤上也全是处女血。跟着一股带血丝的白浆从那里顺着大腿淌了出来

    ,她从小手袋里拿出手纸来,擦去流出来的东西。又帮我擦了擦**,谁知刚有

    点回软的**在她双手抚摸下又抬起了。

    她笑着说:“小鬼头,真不老实。”

    然后,我们将衣服穿好,一起来到坐位上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有说有笑看

    完电影。

    因家里有电话来,让我立刻回家,我和红玲的关系也就这么一次。

    我的第一次。

    这就是我的十八岁,我的第一次的真实经历。

    这段经历想了很久,还是把它发了出来。

    当时杭州的一位女士,叫可珍,让我给她挑一件树化玉,价格在五万,作观

    赏,强烈要求我亲自给她送玉过去。当她把一半定金打过来后,我启程到了杭州。

    谁知,一落脚,就进入了她设的圈套。

    西湖好,潋滟水光娆。逸柳疑为西子媚,睛光碧映云裹桥。佳人旖旎笑!

    可珍线条柔丽,肤白玉润,美丽动人!简单游完西湖后,她开车载我回到了

    别墅。

    我泡了个热水澡后,她也去沐浴了。这时饭店送来了酒菜,并点燃了腊独,

    营造出了温馨浪漫的气氛!

    她着银色柔软的睡衣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出玉白丰润的乳影,妩媚的微笑,

    迷欲的目光燃烧着我!我身体的温度骤然上升,有些把持不住了。

    几口红酒下肚,她韵生双颊,风情万种,道:“风流才子利哥哥,咯咯咯!

    美女迷你你迷美女,不知你有什么法宝占有少女的身拴住她的心?”

    “才子佳人自然吸引!应该是我让女孩子更舒服更享受!”

    “空口无凭!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吗?床下甜言蜜语,床上拥抱身体!甜

    言蜜语我已听腻了,拥抱身体上上下下,床头床尾万变不离其宗,也就是那一两

    个地方的接触嘛!你还能安装多个**桃源?咯咯咯!”

    “只说是床上**就减少了八成的快乐!玉体点点爽心怀,刺激还在刺激外!”

    “刺激还在刺激外!说的好!这使我想到了朋友曾经送我一个箱子,叫做销

    魂箱,里面有很多工具,她也说过刺激在外,当时不明白,也从未用过。看来今

    天遇到懂行的了!你倒说说还能如何拓展交媾的快乐呢?”

    “当**燃烧时,身体激胀,猛烈的撞击是压制膨胀,如此产生爽乐!由此

    类推,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可以压制,这就需要工具,适用得当会让每一寸地方都

    产生爽乐!**箱里应该有绳子、口塞、乳夹等吧?你真的没有用过?”

    “呵呵呵我不会用当然没有了……”

    “那就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刺激……”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揽住,吸出酥舌,转动着舌尖触绕着她嘴唇内外,到

    颈胸乳,并拉下了她的睡衣,抱到床上,舌尖滑过桃源,嘴唇夹住红枣轻磨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正入**,我突然停住,全身贴趴在她身上,紧紧夹住她双腿,双臂力裹她

    上身,此时的她猛地激凌一下。

    “**箱呢?”

    “左衣柜被子下面!”

    拿出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的工具都是未开封的,绳子的结扣也是出厂打紧

    的,看来她是真的没有用过。把她翻过身去,将双手反剪捆住,绕过前胸**上

    下几圈,拉紧系好。她的身体又激颤一下。再将她脚踝交叉捆紧,尽力往腰处拉

    紧捆在腰上。翻过她来,然后用嘴手刺激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她一阵阵地颤栗着。

    她的叫声一阵高于一阵,用力想伸展开身体,无奈绳子的束缚,一次次冲激

    着**,床已湿了大片。她终于忍不住嗫嚅:“我、我、我受不了了!啊!快、

    快快……”

    时机已到,我将双腿伸进她口字形交叉的腿中,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她的叫声响到了极点,渐渐地由强变弱,气力渐息,只是身体偶尔颤着!我

    猛力几下结束了战斗。

    给她擦拭了身体,只是解开了脚上的绳子,抱着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欢乐不只有桃源,大地处处飘神仙。不束思想缚玉体,花褪衣裳云顶天!

    次日一睁眼,她正笑咪咪地看着我,由于双臂还被捆着,身体被我压着,她

    动不了,道:“太刺激了!真是想也想不到,还能这样玩!真服了你了!我现在

    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快给我解开吧!”

    “那怎么能行,早上也要吃一次嘛!”

    “不行不行不要了!好哥哥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好哥……”

    我拿出了口塞塞住了她的嘴,她只是呜呜地,瞪大着眼睛。再把她的双腿分

    别拉向两边腋处捆住,然后用手刺激她敏感部位。她兴备地头使劲地往后仰,用

    力挺起胸部,努力挺!

    待她反应近弱时,我上去一番狂轰,直致折腾到她再一次奄奄一息,才停住。

    把她完全放开,她嗔怪地望着我直骂我“坏蛋”!

    早餐后,天下起了小雨。

    她说,雨中的杭州更加美丽怡人,只是今天有点事,不能陪我,不过已安排

    了一个小伙子带我去游玩!

    丝雨轻抚旧瓦,青石小路悠踏。纵然几人行,唯我提伞迎洒。欣望,欣望,

    偶见丽人湿发!

    我快步过去,给佳人撑起了伞。她回头嫣然一笑,说了声谢谢,便一同漫步

    前行。

    她是位美丽的女子,几缕湿贴在额上的秀发,更显她清丽动人!

    小伙子发过来短信说他不打扰我的艳遇,让我有事打他手机。

    她突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带了点疑惑,然后再笑笑。我说:“雨巷丁香,

    杭州之美!小姐有何疑虑?”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每当下小雨的时候,我

    都会出来漫步,不撑伞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呵呵其实我刚才也没有撑开伞,是怕小姐着凉。既然如此,我还是收起伞

    吧。希望没有打扰了小姐的浪漫心情!”

    “嘻嘻嘻!你也挺浪漫的嘛!看着你象一个人!你该不会是从北京来的吧?”

    “我是从北京来的,昨天到的。您会相面?”

    “呵呵!你该不会是姓杨吧?”

    “我是姓杨啊!”

    “真的假的?没有骗我?”

    “当然了!遇到仙女了!”

    “你卖树化玉?”

    “是啊!你、你、你怎么知道?真的神了!”

    “啊!我要看你的名片!”

    她接过我的名片,立即张大了嘴,啊的一下,冲上来抱住了我!立觉失态,

    放开我后,羞羞地低着头笑着:“不、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不太敢相信,你在网

    上用什么名字?”

    “我用春风化玉……”

    “啊!那就是你了!想不到啊!真的灵了……”

    “小姐姐小姐姐,你把我搞糊涂了!怎么回事啊?”

    “你还记得灵儿吗?那个杭州的给你买树化玉的那个?你邮寄过来的?地址

    ……”

    “噢!是你!想起来了!你的电话是……对吧?”

    “对啊!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嘿嘿嘿……你写的那些经历,我现在相信是

    真的了!”

    她非常兴备、热情、开心地招呼着我,雨中的邂逅,浪漫胜却恋人!

    人生何处不相逢,天涯咫尺笑谈中!淅沥不湿收伞人,惬意漫随佳人行!

    我们谈了很多很多,从树化玉的灵性,到我的作品,再到诗词等。中午她非

    要请我吃饭,去张生记吃老鸭煲。杭州要游玩的地方不多,西湖已去了,其他地

    方她推荐了河坊街,说那儿是历史文化街,传统的明清老百姓生活的地方。我想

    了想,今天都看完了,明天就没的看了,就说今天下雨,在这纯朴的雨巷中漫步

    也非常惬意!明天再去吧!

    我问道:

    “你说神奇,是不是你试过了树化玉的灵性?”

    “是啊!我许了个愿,成真了!”

    “能告诉我许的什么愿吗?”

    她微笑着望了望我,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说道:“你别笑我啊!我许的是能

    在西湖的小雨中遇到你,为我撑起浪漫的雨伞!”

    “呵呵!真的是很灵!可是为何许愿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刘德华?”

    “我的空闲时间很多,生活比较单一,大多是在网上度过的。你的小说我都

    仔细地读了,还常看你的网站。从你的小说里觉得你是个懂女人的人,虽然不是

    个好丈夫,但是浪漫!”

    “你的感情已经出现外倾现象了啊!这要让你丈夫知道了,我怕被扁!”

    “我丈夫生意很忙,基本不回家,所以我也挺无聊的!”

    “为何不许个让你丈夫常回来陪你的愿呢?”

    “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这不是你说的吗?我不想拖他的后腿。如果他真的

    天天陪我了,也许他不会开心!”

    ……

    晚上她带我去西湖楼外楼吃糖醋鱼。聊到很晚,要求我送她回家,约好明天

    我给她打电话。

    妩媚天堂荡红波,琼瑶不醉小町多。有缘化入树化玉,异乡桃花嫣俊哥!

    回到了可珍的别墅,她一直笑咪咪地看着我,有点调皮的样子。问我:“听

    说你今天有艳遇?风流之人,走到哪里流到哪里!为何不勾引她上床啊?”

    “嘿嘿!是个巧遇,原来是我的客户……”

    今天激情开始的较早。

    把她双手和双脚拉在背后捆在一起,塞上口塞,戴上乳夹,用跳蛋和搅动器

    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

    我释放后,放开了她。

    休息了一会儿,她柔柔地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命根,道:“我想折腾你一会

    儿!尝尝另一种新鲜的感觉!让我捆捆你吧!”

    我答应了!她就象刚才我捆她一样,把我捆了结实,要命的是,她推过来一

    个衣架,竟然把我倒吊在了上面,腹部离地近三十公分,虽然挺难受的,不过很

    刺激,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浑身激胀,金枪欲爆,很爽!

    她抚摸了一会儿我的命根,看我要**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然后不慌不忙

    地把双脚搭在我背上,私处对着我的嘴,不怀好意地道:“这样玩,我感觉也挺

    刺激的!爽吗?”

    “爽!你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不过撑不了太久,你还是快让我享受完,放

    我下来吧!”

    “不急不急!你今天遇到的那个女人,你觉得她漂亮吗?”

    “挺漂亮的!杭州出美女啊!都那么美丽迷人!不过你最美!”

    “哈哈哈小嘴挺巧的噢!如果让你和那个女的上床,你有几成的把握?”

    “不会不会!我怎么能随便见到美女就上床呢!就喜欢和你最享受!”

    “说正经的,你觉得你要和她上床的话,她会不会同意?”

    “从今天她的表现来看,她不会,很保守!”

    “是。你帮我做件事,就是把她勾上床!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你还是快放我下来吧!受不了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让你做这件事。如果你不答应,永远不会放下你来!”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在开玩笑,问为什么。她说:“你必须和她

    上床!因为你这次来杭州就是做这件事。

    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呢?我挑明了给你说吧,我是她老公的情人。当我丈夫有

    了情人抛弃我后,我有了很多的情人,虽然有点报复的意思,不过感觉这种生活

    还是很享受很刺激的!灵儿的老公人帅有能力,是女人较向往的那种。当然他也

    知道我的情况。他告诉我灵儿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很忠诚,不会出轨,是他最爱

    的女人。

    我不信,对她做了详细调查,了如指掌了她的一切。我曾用了几个不同类型

    的男的通过各种方式勾引她,她都没有出墙。我还是不信一个丈夫基本不回家的

    女人会坚持的住!只是没有遇到她心怡的男人。

    她很崇拜你,很向往你的浪漫!你这次来,我也证明了你的魅力,现在就只

    有你能让她红杏出墙!“

    “她出墙以后呢?有什么意义啊?你干嘛非要破坏人家的美好形象?”

    “我要证明我的想法,我不相信女人会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守的住。我要打破

    他丈夫的看法!”

    “没有圣人!只要找到人的弱点,就能达到目的。可是意义不一样,就算我

    把她弄到床上了,也不代表她的本意!也不能证明什么!她还是原来的她!”

    “我不管那个,我要的是看到她出墙的证明!”

    “我干嘛要帮你做这件事?我不做,明天就走!”

    “嘿嘿嘿!你不帮不行!必须做!”

    “为什么?卖给你了?杀了我不成?”

    “我不放你下来,这样吊你三天!你也不要有骗我一下的想法,先假装答应

    了,然后就跑了,你看这个……”

    她抱来电脑,上面还有个纸包。打开电脑,放出a片来,男主角竟是我!而

    且是昨晚上的表演,女的也就是她被做了脸部处理看不出来是谁。她又打开纸包,

    拿出了一摞照片,照片竟然是我和灵儿接吻的各种镜头!

    她说:

    “哈哈怎么样?先说这录像,我会把它发在网上,供全球的人观看!今晚上

    也拍了,还没做处理,也一起发了!你和她今天的巧遇是我安排的。这照片是今

    天拍的,然后电脑合成,逼真吧?非常逼真!我会把它交给灵儿的丈夫,告诉他

    这个男的是谁!后果是什么呢?”

    完了!又着道了!让我做不道德的事,可是不做不行啊,万一她……看来没

    有别的选择了!

    “你、你、你太过份了!先放我下来!”

    “你还没有答应呢?你一天办不到,就不能离开杭州,如果办到了,我会把

    这些销毁。还有,你和灵儿的上床录像我会给你做脸部处理。”

    “好吧,我答应你!”

    只好先下来再说,吊时间长了,很难受的!

    她大笑,不急着放我下来,拿出了振肛器,折腾我到虚脱才放我下来!

    她没有解开我的手,就这样抱着我睡。半夜我梦到抱着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

    饿狼!

    唉!几度消魂天堂中,却是道德地狱笼!险恶不是刀枪剑,鄙卑城府更上层!

    次日和灵儿一起吃杭州的各种小吃,逛河坊街!

    千古河坊朴旧美,入眼蛾眉西子群。甜蜜嘴巴舒畅身,心旌摇荡伴佳人。

    她温柔和顺,很可爱怜人!我常把她自然的拥在怀里,虽然她有时会躲开,

    但次数多了,她也就依了。我们很放松开心,突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晚上溜达到了可珍给我准备好的宾馆,她很自然地和我进了房间,看得出她

    依依不舍。我想计划也许较容易完成。

    两天的交往虽然短暂,但我玩世不恭的说笑,让我们的谈话很随便了。我道:

    “婚姻的快乐,性占百分之五十,不知你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生活总不那么完美嘛!有点缺憾还是有情可原的。”

    “你那么温柔可爱,美丽迷人,你老公也舍得把你一个人老丢在家里!真的

    不懂怜香惜玉!象这种情况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男人有钱就变坏!不是本意如此,是这世界诱惑太多!也许只要他心里装

    着我就行了!”

    “这也太苦了你了!虚度了你的大好青春年华!此时的女人各种**都是最

    强烈的时候,你也应该想办法解决下这种寂寞啊?不享受一下,青春就白白浪费

    了!”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那么淫荡?咯咯咯!”

    “人最大的享受最大的快乐就是性。性不只是在床上或两个人一上一下,其

    实性的快乐方式是无穷无尽的!只有善于开发尝试,不然这一生真的过的不值得!”

    她泛起了红晕,还是说道:“你呀就是淫荡!看你那些经历,见到女孩子就

    勾人家上床!她们也知道你花心,却也都爱的你死去活来的,现在明白了,你有

    床上绝窍!不过还是不太明白,床上那点事还能有什么出奇之处!”

    “只要用心去开发,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乐法,要的就是刺激……”

    我已向她靠近的没有距离了,双眼射出怜爱、温柔、迷欲的光线,盯着她的

    眼睛,直透她的心底!她脸更红了,慢慢低下头,想躲开,我伸出双手轻轻地把

    她抱紧,送上嘴唇融化她的思想,软化她的身体!她开始有些挣扎,渐渐地任我

    摆弄了!

    我卖力地使展各种技巧,力求让她得到最大的享受。她的确在一般的交媾外

    是性盲,不懂得配合,时时教她。

    从她**的次数来看,她得到了很大的快乐!最后也是瘫了。给她擦拭完,

    抱在怀里。她竟然流出了泪水,湿了我的胸膛!

    给她擦了泪水,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泪水自然的流了出来!

    也不象你说的那么神奇嘛,不过是换些姿式而已!倒是也挺刺激的!”

    “因为没有工具,所以还不能有奇特玩法。使用工具是对**的深入探索,

    这不是变态,是对性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到采用辅助工具达到利用不同

    的方式和姿式,来刺激每一个点和每一种感觉,以求享受到全方位完美的爽乐!

    如果只是变换几种姿式,性的享受就失去了一半的快乐感觉!”

    “不了解,也不理解。听你这么说,似乎挺合理。”

    “其实**过程中享受的爽乐是身体激胀与束缚的对抗。所以对身体的其他

    不敏感的地方加以束缚,同样能享受到爽乐!”

    “唉!生活原来还有那么多新的快乐不知道!我真的是在浪费生命啊!”

    “所以你应该找个情人。每个人都有缺点,每种生活都有缺陷,要想完美就

    要弥补,情人是婚姻的弥补!”

    “我还是不同意这种说法,爱情就应该忠贞!如果夫妻能共同探索快乐,根

    本不用外力弥补!”

    “如果你知道你的丈夫在外有情人了,你会怎样?”

    “一个有钱英俊的壮年男子,老不回家,即使没有情人,也会找小姐泄欲。

    做为一个妻子,如果爱她就要容忍他的某些过份,除非不爱了,就离了!”

    “如果我常在杭州,你愿不愿意长期和我做情人?”

    “不会!愿这份美好永远留在心中,我不会再有第二次今晚这样了!”

    “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丈夫在外有情人,你能容忍?能忍多长时间?”

    她看了我一眼,泪水夺眶而出!趴在我胸膛上抽泣了好一会儿。情绪稍平静

    后,给她拭了泪水,她悠悠地说:“我很爱丈夫!我知道他也是爱我的!男人不

    花心不可能,我知道他心里有我!我也知道他有个情人,他给她买了别墅,买了

    车,那个女人对她也很好!我了解过那个女的,她原来的丈夫因为有了情人,而

    抛弃了她,她受到了很深的伤害,她也是个苦命的人!最其码我丈夫没有抛弃我,

    我比她幸运。她愤世嫉俗,曾有过很多的情人,她在报复!可现在她只有我老公

    一个情人了。她骨子里还是有爱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也不知道如何对待丈夫!我常常一个人走在雨中,漫

    无目的,任凭凉凉的雨水打在头上,希望能冰凉心底的狂热,回归宁静,希望能

    冲刷掉心中的烦恼,感觉到自已的存在!有时不知道脸上流淌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哗哗地流着!我无语,竟也流泪了!只是紧紧发抱住她,

    紧紧地,紧紧地!

    沧桑无情雨无情,犹豫善怨泪不停!纵有断桥忽来伞,嗟叹西湖水幽清!

    次日早早起床我把灵儿送回家后,回到了可珍那儿。

    可珍说从你一晚上没回来看,大功告成!我没有说话,只是坐着不停地抽烟。

    不多时,带我玩的小伙子送来了个摄像机,就走了。

    可珍接到电脑上,边看边乐。渐渐地,她陷于沉默,慢慢地,她的泪水滑了

    下来,然后趴在了书桌上。

    我没有理她,只是望着她,我知道,一切计划,可能由此终止了!

    她突然起身冲了过来,趴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很久很久!

    她流淌的也是酸楚的泪水,滴滴摔碎的是无奈,痛苦,悲凉,凄恨!

    哭完后,她删除了电脑里的欲罪,然后把照片一张一张地烧掉了!

    她收拾起了心情,问我能不能陪她走走这两天我和灵儿走过的路!我答应了

    她。

    她说:

    “曾经我也常在雨中一个人走,不是感受浪漫,是想洗涮凄凉。雨是女人的

    逃避!雨是痛苦的掩饰!雨是无奈的茫然!你觉得我坏吗?”

    “你不坏!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性,你激发出了善良,驱走了邪恶!你依然

    是无比的美丽迷人!”

    晚上回来,我告诉她明天我该走了,执意要走。她见留不住我,都要哭,没

    办法,只好安排给我定票。

    在床上**到一半时,她紧紧地抱住我,不让动了!一会儿道:“想到你走

    了,突然感觉空荡荡的!就好像要永远孤独一样!”

    “你应该找个爱的人结婚才对。”

    她苦笑一声道:

    “这才真叫开玩笑!我离婚前也是相爱的,可爱能多长久?男人为什么那么

    善变?有老婆还要找情人,他就不知道会伤人的心吗?伤的是人的心啊!唉!我

    现在才真正明白你为什么不再结婚,你是善良的,自由的生活不会伤人的心!女

    人都很苦,灵儿和我一样。但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生活!”

    “其实生命的意义就是开心每一天!不管你怎样生活,只要快乐就行。”

    “如果自已的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行吗?”

    “当然不行。生活中的快乐有很多,你不一定非要选择这种方式。你可以开

    发自已独特的快乐!比如做一份自已喜欢的事业……”

    “再比如**用工具是吧?咯咯咯!好了不说了,反正你要走了,我是真舍

    不得你!捆绑式的**真的很刺激,确实将交媾的爽乐提升到了极点!今晚你再

    加大点力度,把我捆的用力些,尽情的爽个够!”

    我把她双手使劲往颈部拉,绳子绕过双肩,交叉在乳沟,又把**上下紧缠

    几圈,腹部深深勒进去,吊她在衣架上,将双脚分开拉起吊在衣架上两头,用各

    种工具刺激着她!玩得淋漓尽致,非常痛快!

    次日我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西子湖畔西子柔,浪漫情怀浪漫游。快乐人生千千变,善恶全在一回头!

    我今年20岁了,180的个头,在读大学。我爸死的早,就我和妈妈共同生活,妈说爸是在美国被飞机撞死的。那年我妈刚怀我时才18岁。我爸生前是个公司的老板,爸死后妈妈卖掉大部股份,财产富有,所以吃穿不愁,慢慢的把我养大。

    所谓温饱思淫欲,因我从小不愁吃喝,妈妈的钱尽着我用。刚上大学时给同学带坏看上了a片,自己也花钱买了一大堆的回家去看,后来也学着到外面去玩女人。因为怕得病,所以找的都是学生和处女。后来玩多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有时看起a片来倒觉得有刺激,所以没有可心的女人时,就看看碟片过过瘾了。

    一天回到家,进门我就喊道:“妈,我回来了。”随着声音,我把门一开,“噫,怎么没人呢?”一般妈听到我回来的声音就会出来接我的啊,今天怎么?想着我拿着可乐,边喝边往我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听到里面电视的声音,还有女子“嗯”“啊”的呻吟,惨,谁在我房间看录像,我的房间没其他人有钥匙啊,除了每周日来整理的女佣,就是老妈了,难道??想到这里我全身冒了一阵冷汗,小小心走到房间门口,门没锁紧s出一条缝,往里看去——晕啊,真的是妈妈!

    她坐在靠背椅上背对着门看的津津有味,再看大萤幕上,那里男女真干的起劲。

    妈妈这个时候看来也是有点冲动了,只见她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衣服从背后看也开始慢慢的松开,因为天气热,她就穿了件黑的纱衣,里面的胸罩吊带是透明的,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她是裸露着肩膀,长发如瀑布般撒下,黑的衣服、长发跟雪白的肩膀相映,更显得妈妈的皮肤欺霜赛雪,也难怪,拥有天使般的容颜和美丽动人的曲线,相信是所有女孩子的共同梦想。在这方面老天似乎对我妈妈特别垂青,使她成为一个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美女。整天闲着无聊,就想着怎么美容,保养的40岁的人跟30的少妇一般,身材又好,穿上高跟鞋都跟我比肩了。有几次我俩去上街买衣服,店里的服务员以为我们是情侣呢,一个劲的推销情侣装,搞的妈妈都不知道多尴尬,脸红的像苹果。

    随着电影的播放,妈妈的肩膀耸动的更加剧烈。肩膀上因为运动跟天气热的缘故香汗淋漓,这样的场景看的我的小弟弟起立致敬,把个短裤撑出了个帐篷。

    手也伸了进去套弄着因为想看的更清楚身体不知觉的往前移去。终于,在电视萤幕上那个黑人如喷泉似的发射时,妈妈也到了**,肩膀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我看得目瞪口呆,我从未看过妈妈这样的景况,我心理所承受的快感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畅快淋漓,无与伦比。

    这时,只听的“咿呀”一声,门的转轴发出了声响,声音不大,但是对我俩来说不缔一声爆炸。妈妈回头一看,用力过大,带着转椅也转了过来,使得她的正面对向了我,两眼对望,一时我们都呆住了,而我的眼睛却大吃霜淇淋,只见她的胸罩已经给推了上去,一只手正抚摩着雪白的**,另外一只手正放在内裤里面,而内裤已经给水禁的湿了,淋淋漓漓的像是失禁一般。弄的身下的椅子也流满了一滩水。

    看见这样的景色,我再也受不了了,早已起立的小弟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射出一阵精液,直射得有二、三尺高。

    妈妈这个时候才清醒了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刷的一下变的通红,把衣服拉拢后急忙从我身边的门冲了出去,而我却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良久,我才反应过来,走进房间,把电视关了,坐上了沙发,想着现在该如何收场。在外面搞七搞八只要不给妈妈知道都没关系,现在一下弄的这样,可该怎么办啊。想着想着,眼睛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刚才妈妈坐的那椅子,上面的水还没干,我走了过去,用手摸了一下,粘粘滑滑的,弄了点吃在嘴里感觉很好。跟外面叫的女孩的味道感觉都不一样。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啊,不禁的,刚刚射精的**又抬了起头。“不管了,死也是一刀,找妈妈去,看她怎么说吧。”想着我往老妈的房间走去。心里想着该怎么对妈妈说话。

    来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没关,从房间门看进去,妈妈坐在床边呆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衣服已经扣好了,我走了进去,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妈!”

    妈妈整个人蹦了起来。回过头来,满脸通红,看来还是没有从刚才回过神来:“是儿子儿啊,你~~~”“妈妈,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回来没见你,想回房间,结果就~~”说到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啊,刚才的事没什么的,我的身体你小时候都见过了么”妈妈装做很放松的样子,其实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隐含的紧张。“倒是你,怎么房间里面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碟片啊,你还小,这个时候看这个对你来说不适合。”妈妈摆出了训人的架势。脸也板了起来,不过看的出来是强装的。

    “是,是,这个是朋友那里借的,我一时好奇就借回来看了,本来想明天还的”老妈训人的时候还是安分点认错安全。

    “这件事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看这些东西了。现在你去把饭弄一下吧,我休息一下就下来。”妈妈说道。

    “哦,那我下去了。”关上门,长出一口气,险险过关。到楼下打了个电话叫饭店送了一桌外卖,都点的妈妈最爱吃的(开玩笑,我哪里懂的做饭啊)一会工夫,菜齐了,我上楼敲门:“妈妈,饭好了,下来吃饭吧。”

    “好的,你先吃,我马上下来”

    在楼下等了一会,妈妈下来了,神色镇定了点,衣服也换了。坐在饭桌上,沈默的吃着饭,谁也不说话,但一种奇怪的感觉流淌其中。饭吃完,我上楼整理房间,把那些碟片放放好,锁上锁。“明天要是妈妈问起来,就跟她说还了吧”

    我这样想着。

    第二天相安无事的过去了,第三天,第四天——日子很快过去,我们母子两也似乎把这个事给忘了,日子也仿佛进入了平常,但是我在睡觉前总是想起妈妈的美妙身体。而且觉得有点不对的地方,又说不出来在那里,反正我神经比较粗线条,没什么非常特别的地方也不大注意。

    直到那天——

    第二章

    学校里上完课,几个哥们说去把mm,我觉得没意思就先回了,到家的时候发现钥匙没带,我晕,肯定是早上去学校的时候太匆忙掉房间了。只好打手机找妈妈了:“喂,妈啊,你在家么,我在门口啊,钥匙没带呢,帮我开个门。”

    “哦,你等等,我马上下来。”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在干什么呢,这个时候是她去美容的时候啊,怎么在家?”疑问中。

    正想着呢,一会功夫妈妈把门打开了,低着头,呼吸有点喘,脸带红晕。

    “妈,你在家啊,还以为你去美容了呢,早知道就直接按门铃了。”说着我进了房。

    “你的钥匙在家里啊,我帮你整理的时候,看见了怕你回来没门过就在家等你回来了啊。”妈妈说道。

    “哦,那谢谢妈妈了。”

    “你是我儿子,做这些还要你说谢谢么?”妈妈白了我一眼。说着把钥匙给了我。接过钥匙的时候触到她的手,只觉得她好象颤了一下。

    拿着钥匙回到房间,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想想再看看片吧,自从上次事发后就没看过了。打开抽屉寻找中~~“不对啊,我的片怎么少了?”我奇怪的发现我的片少了几片,都是很经典的,一片是《富士山之恋》(真的有这片啊,我高中的时候看的,全是美女啊)另外一片是经典的日本母子**。而且我放在桌子上的日记好象也有翻过的痕迹“我都好久没动过了呀,还有谁动过呢?”我猜测着“兄弟们好久没来了,我房间没钥匙进不来,更何况是要抽屉的钥匙。钥匙,钥匙!!”我蹦了起来。

    我想起妈妈在我回来时候的奇怪表现:不去美容呆在家里,说话的声音,脸上的红晕——“难道是妈妈拿去看了???”得到这个结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没办法,只好当做不知道了,总不能去问妈妈“妈,你有看见我的a片”吧,那是找死的。

    收拾完下楼,正好看见妈妈妈妈正在厨房作晚饭,我就循着声音来到厨房。

    “先去洗澡,很快就好了”妈妈背对着我说。

    这时妈妈弯下腰打开柜子拿东西,我本来正要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住了脚,原来妈妈今天穿着一件很短的窄裙,当她弯下腰的时侯,我从后面清楚的看见她那三角裤,只有细细的一条线连着,而那条线又嵌到了股沟里面,雪白的肉臀全都露在空气里,前面只有一小块布片遮着**,可以看出来是很小很性感的一件丁字三角裤,我不禁看得下身发热起来,不知道有多久,妈妈好像一直找不到她要的东西,而我也更仔细的欣赏这风光。

    “啊!”妈妈似乎感觉到我火热的眼神,回过头来,我有点失措,匆匆的回过身走向浴室。这一幕一直停在我的脑海中,洗澡时忍不住开始套弄着我那已勃起的**,突然,我发现一个影子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我轻轻打开门,看见妈妈的背影闪进厨房,我心里一阵狐疑:“妈妈——”

    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后,我一直觉得日子里有点不对。妈妈一直有些异常的举动。比如以前她是从来不叫我干什么家务的,可是这阵子,总是叫我去把浴室篮子里换下来的衣服拿去丢进洗衣机洗,虽然是举手之劳,但妈妈还是坚持要我去。而我每天都会在篮子里发现妈妈各式各样性感透明的的三角裤,有时一件,有时好几件,有的还残留着一些黏液,而且每次都是在一堆衣物的最上层,好像怕我看不到一样。

    还有有的时候我同学打电话来,妈妈总是先接,要是是女生,她总是横我一眼,再似乎不情愿似的把电话给我,然后有点气鼓鼓的在一旁呆着,等我打完电话问一句:“谁啊?是女朋友?”口气现在回想起来有点酸。

    还有想到有一次早上,我刚睡醒,睁开眼睛发现妈妈两眼直看着我勃起的下面,并没有发现我已经醒过来,只看见她似乎在犹豫一件事,突然,妈妈伸出手慢慢靠近我已快撑裂内裤的部位,就快接触到的时候,她的眼神跟我对个正着,妈妈反应强烈的马上把手缩回去。

    “我——我——怎麽不把被子盖好”妈妈避开我的眼睛,回身出去。

    还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在这阵子经常发生,但是我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奥妙,直到刚才,才把前后的所有事情都联系在一起。“莫非妈妈是有意的在诱惑我?”起了这个念头后,心里不禁一阵兴奋和冲动。当然具体的怎么样我不能肯定。

    我匆匆换好衣服离开浴室,妈妈还在厨房,我走了进去,发现妈妈好像在想什麽,并没在做菜,只是看着炉上的锅子发呆。我轻轻走过去,拍了她一下,她好像触电一样,大叫一声:“啊!”

    “妈,是我”

    “儿子儿,你要吓死我啊!”

    “哪里啊,老妈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吓死呢。你在想什么啊?”

    “啊,没——没什么儿子儿,我们可以吃饭了。”

    我一直都觉得妈妈很美,现在这个样子更让我动心不已,我伸出手拉着她的手,“好,一起吃吧。”妈似乎被我的举动弄得不所措,但是并没有拒绝。

    饭桌上我一直注视着妈的眼睛,妈一直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儿子儿,你干什么老盯着妈看啊?”

    “你今天特别漂亮,所以就多看了两眼啊。”

    “小鬼!你可别乱吃你老妈的豆腐哦。”

    “是真的,妈,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好漂亮。”

    “哎,妈老了。”说着,妈用手摸着自己的脸,轻叹一声。

    “切,谁说你老了?记得上次咱去买衣服么,那个售货员不还以为咱是情侣么。要是咱不是母子关系,我还真~~~”我顿住不说了。

    “真怎么?”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流露着一种资讯,是鼓励?是诱惑?

    “真想追你当女朋友。”我脱口而出。

    妈妈眼睛中发出了一道亮光,但很快就消失了。“别乱说了,来吃饭吧。”

    吃完饭妈妈去收拾东西,我上了楼,不一会我听见妈妈也进了房间,而且传来了翻衣柜的声音,看来妈妈是要换衣服洗澡了,这时,妈妈那美丽的身体又出现在我脑海。

    “不管了,看看再说。”我悄悄打开房门,来到妈妈房间门口。

    房门轻掩着,并没有关上。我轻轻地推开,眼前的景像不由得又让我一阵冲动,原来妈妈背对着房门,正在全身镜前换衣服,只看见妈妈轻轻脱下上身的t恤。我看到妈妈裸露光滑的背部,上面一件黑色胸罩,跟刚才在厨房看到妈妈的三角裤一样,是成套的。

    这时,我发现从妈妈的角度,她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但是她没有作声,而是轻轻的解开窄裙上的扣子,再慢慢的拉下拉链。妈妈似乎刻意要脱给我看一样,这种挑逗,已让我的小兄弟抬头挺胸了。真是憋的难受。

    那件黑色丁字三角裤终于又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窄又小的裤衩,这时候穿在妈妈身上的感觉,跟在洗衣篮里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慢慢的,妈妈解开上胸罩,我从后面仍可以看见那蹦出的**,是那麽的坚挺,然后妈妈又轻轻地,很优雅的拉下三角裤。我完全的看见了,妈妈全裸的身体,好美,好美,几乎快让我忍不住要冲过去抱住妈妈。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妈妈弯下身,拉开橱柜,拿出另一套内衣裤,天啊!我已经血脉贲张了,就在妈妈弯下身的时候,我看见了,从镜子的反射里清楚的看见妈妈顺着臀沟往下,一条细缝,旁边杂着许多细细的阴毛,那是妈妈的**,妈妈的骚屄。

    我再也受不了了,推开房门,看着妈妈,而妈妈好象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儿子儿,你——你干什么。”

    “妈妈,我——我在上次看见你的身体后就忘不了了,我想你——我想你当我的女朋友。”不知道怎么的,我说了这样的话。

    很奇怪妈妈没有生气,只是在听了以后看了我一会说:“儿子,你还小,现在说说是可以,以后你大了,遇到心爱的女孩,就不会这样想了的”

    “不,妈妈,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让你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为了我,你忍受了多少寂寞,我都知道。妈妈,我要你知道,我真的非常爱你,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动了感情,深情的望着妈妈,而妈妈也很感动,眼中也流下了泪水,看来是给我的话动了伤心事。

    “妈妈也爱你,儿子。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过得好,吃多少苦妈妈都无所谓。因为,我是你的妈妈。”妈妈还嘴硬。

    “不,妈妈。我不仅因为你是我的妈妈而爱你,也因为你是我心目中最美丽的女人”我豁出去了。妈妈身体一震,睁大眼睛看着我:“你在说什麽呀!”

    我走了过去,用手抱住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妈妈!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你是需要我的,你是那麽美,只有爸爸和我才可以配得上你。妈妈,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不应该只是母子。”我停了一下,然后在妈妈的耳边轻轻说:“我们还应该是情人。”

    “可是——”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说不下去了,我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我用力向下吻去,用我的唇吮吸着妈妈的唇,用我的舌头开启她咬紧的牙齿,我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她。慢慢的,妈妈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在我怀里变得柔软,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妈妈张开了嘴,让我深深的吻下去。时间似乎停止,这漫长的一吻融化了相拥着的我们。

    良久我们的唇终于分开,彼此喘着气,妈妈的脸红得像第一次接吻的少女。

    我们凝望着对方,许久,妈妈喃喃的说:“你很像你爸爸。”我忍不住又吻了下去,妈妈轻笑着躲开,在我耳边像呼气一般的低语:“傻瓜,不需要抱我那麽紧,我还会逃跑吗?”这一句温柔的责怪,像雷声在我耳边响起,因为我知道,从此开始,妈妈是我的了!

    第三章

    我走过去,牵起妈妈的手,深情的说:“妈妈,我爱你,我~~”突然说不下去了,原来妈妈用她的嘴吻住了我。“儿子,什么都不要说了,20年来,我都在想念着你的爸爸,现在我终于不用了,因为有了你。原来我还不知道,直到刚才你说了那段话以后,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爱你,我好想当你的女人,妈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能接受我么。”说完这段话,妈妈的的脸红的像是苹果,紧紧的抱住了我,把头埋在了我的颈后。

    听到这样爱的表白,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浑身颤抖的妈妈的香唇找到,又深深的吻在一起,当我们的舌缠绕着,我的手也开始在妈妈的身上游走。左手在妈妈的背上轻轻摩挲,沿着脊背的凹陷到达腰,再向下缓缓的在臀部移动。右手则从腋下滑向胸前,当手开始感到隆起时停住,在**的边缘轻轻的绕圈。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把身体更紧的贴向我,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轻轻咬我的耳朵,说:“坏小子,经验很丰富哦!怎麽学会的?还不快坦白。”

    我的心都醉了,说到:“妈妈,对不起,以前因为太想你了,又不敢说,所以在需要的时候,只好去外面找女人——”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又被妈妈的嘴堵住。然后只觉得一下痛楚,舌头给妈妈轻咬了一下。

    “以后不许你再去找外面的人了,我能满足你一切的需要,只要求你爱我。行么?”说着妈妈抬起头来,勇敢的看着我。“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还是谁的,你要对我有信心好么,妈妈。”

    我再立保证。“嗯”妈妈低下螓首,微微的点头。

    我把头埋在**中间,呼吸着带有成熟女人味道的气息,双手在裸露的腰肢揉动。我笨拙的去解开胸罩,却不得要领。妈妈不给我帮助,反而像小女孩一样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有些难堪,决定给妈妈点厉害。我把妈妈顶到墙边,用手使劲一扯,拉断了不很粗的吊带,然后用嘴咬住胸罩,一甩头丢在一边。现在,世上最有诱惑的**就在我面前。将近四十岁女人的**,丰满、浑圆,不像少女般单薄。而妈妈的**又不像其他同龄人那样下垂,是我最爱的半球型,向前方挺出。

    我双手各捉住一个**,轻轻的揉捏,我抬头用挑逗的目光看着妈妈。妈妈的眼神朦胧,像是有一层雾,嘴里发出低沉、颤抖的呻吟,双手轻抚我的头发。

    接着我用嘴含住一个**吮吸,用牙齿轻咬**,来自童年的熟悉的感觉让我如癡如醉。

    我吻遍妈妈的胸,再向下,亲吻可爱的肚脐再向下,渐渐到了生命的禁区。

    我的手开始抚摩妈妈内裤,我的脸贴在妈妈光滑的大腿上,皮肤泛着光泽,肌肉富有弹性,我忍不住去吻、去舔,同时用手抚摩着浑圆的小腿,妈妈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体会着我的爱抚。我的手从后面揉捏丰满的臀部,双手的拇指向前,滑向大腿的内侧。妈妈开始颤抖,她的手一下抓住我的手似乎要阻止我,又一下放开似乎害羞般的掩住自己的脸。

    我抱起妈妈,走到床前,把妈妈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妈妈两腿中间。脱掉裤子,终于让压抑许久的**释放出来。慢慢的,将妈妈的内裤拉下来,黑色的丛林就在我面前,粉红色的蜜屄颤动着,已经有闪亮的液体。

    妈妈紧闭着眼睛,头发散乱,咬住嘴唇喘息着。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挺起**,便向妈妈的蜜屄插下去。妈妈似乎有点痛,一下抱住我,哼了一声,而此刻的我像在天堂。妈妈也许是很久没有做过了,蜜屄很紧,肉壁完全把我的**包住,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是**不能相比的。我顾不上温柔,一开始就快速的**,让身下的妈妈忍不住的呻吟。当我的嘴含住妈妈饱满的**,当我的手捏住妈妈丰满的臀部,当我听见平时端庄的妈妈在身下呻吟时,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妈妈的**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她尽量闭上嘴,但还是发出呻吟声。我一下抱紧妈妈,一股热流射向妈妈蜜屄深处,那里是孕育我的地方。

    我忽然想,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一个新生命呢?我趴在妈妈身上,头枕着**,喘息,**在妈妈的骚屄里慢慢软下来。“妈妈,你还好吗?”妈妈睁开眼睛,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彷佛又恢复了平时的镇定。

    “儿子,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妈妈爱你,从此以后,妈妈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会是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我不禁再次拥妈妈入怀,给她一个甜蜜的吻。

    我用一只手搂住妈妈,另一只手爱怜的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妈妈乖乖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呼气让我的脖子好痒。

    “妈妈,上次我看见你在我房间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凶呢?”

    “那个时候给你吓着了嘛,而且我还没准备好。”妈妈的手在我胸口画圈,弄的我好痒“那今天怎么又?”

    “还不是你害的!?”说着重重的拍了我一下。

    “我?”

    “是啊,自从上次在你房间看见碟片后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好象少了点什么,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少了男人,就想起你了,本来是想试试你的心意,也不敢对你说,结果今天在你的抽屉里发现了那么多片,一时忍不住就拿了两片看,结果——结果”妈妈说不下去了。

    “哈哈,结果就春心动了,然后便宜了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抽屉里有片啊?”

    “你的日记啊,你的日记没放好,我随手翻了一下。那里知道那上面写的东西彻底打动了我,所以今天才~~~”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说到“妈妈,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真是难为了你的一翻苦心。我没有及早的知道。而且我刚才太冲动了,没有体贴你,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满足。不过”

    “不过什麽?”

    我一翻身,用我再次勃起的**给了妈妈回答。这一次我放慢速度,一面**,一面爱抚妈妈的全身。也许是刚射了一次这次更持久。我不断变换频率,把妈妈搞得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在最后的时刻,我坚决的向深处挺入再挺入,直到妈妈的手指使劲的抠住我的背,直到妈妈的嫩屄一阵阵收缩,知道妈妈无力的靠进我怀里。妈妈的眼神已经模糊,还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我望着怀里美丽的女人,发型已经淩乱,端庄的表情被快乐取代,这就是我的妈妈,此刻乖乖的在我怀里,任我亲吻、抚摩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个**。我现在一定是在天堂!

    第四章

    从此以后,妈妈在家时随时都会换上各种各样诱人的三角裤,等待着我的爱抚,也许是从母子关系解放之后的结果,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比一般的情侣更为亲密。

    我们每天都一起洗澡,在浴室里**,妈妈做菜时,我偶而会从后面掀起妈妈的裙子,褪下她的三角裤,从背后插入妈妈的骚屄。我们母子都能充份的享受到那种抛开伦常道德顾忌以后那种无拘无束的**。

    我尤其喜欢妈妈像情窦初开小女生的那种天真和顽皮,更喜欢妈妈大胆奔放的淫声浪语,我真的好快乐,好幸福。我和妈妈真的是天天沈醉在**的乐趣当中,我也很惊讶我很母子两人竟然都一样,似乎只要在一见面,身体就自然的点燃熊熊欲火,一个眼神的交会,彼此就会明白彼此的心意。人说贪心总是不知足的,我还有个愿望没有达成,苦于没有机会说出来。只好蒙在心里,先享受与妈妈的**快乐再说。

    和妈妈一起这样生活了几个月之后,有一天。我从学校回来,还没进门口,一股香风袭来,接着就是温玉满怀,原来是妈妈抱住了我,口舌缠绵之后,我搂着她进了门,发现她刻意地打扮了自己,不但头发特意拉直过,而且身上更换上了崭新的低胸晚礼服。由她的眼中不时放出的自信、幸福的眼光,这几个月得到爱情滋润的她,显得更年轻、更令人怜爱了。

    我鼻子磨擦着妈妈的脸颊、粉颈说:“小乖乖妈妈,你好香!好美啊。今天怎么打扮得这样好看呢?”

    她柔柔的说道:“老公,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我弄了一桌子的菜等你呢!吃完了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哦”

    啊,妈妈没说我还忘记了呢,主要是这几个月过的太快乐了,不知人间何世啊。

    “嗯,还是我骚妈妈细心,我都忘记了呢,那我先来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来到桌前,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妈妈偎依在我身上,用那双迷死人的眼睛看着我:“怎么样,儿子,还满意么?”

    “这么多菜,真是太丰富了,肯定好吃。不过——”我故意停了一下。

    妈妈急了,离开我的怀抱盯着我说:“还少了什么菜么?你快说,我马上就弄好!”

    “哈哈哈”我开心的笑着“不过要是你肯喂我吃的话,那味道一定更好了。”

    “讨厌,你坏死了!!”妈妈不依的用粉拳打着我的胸口。

    “怎么?不愿意么?今天可是我生日哦。”我调笑道。

    妈妈横了我一眼道:“你羞也不羞,都这般大了还要人喂!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撒娇了?”一边顺服地去拿碗瓢。

    我坐在椅子上等她靠近时,突然出手拉了她一把,使她失去重心,重重地跌坐在我的腿上,几乎把手上的碗瓢给掉了,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但已被我牢牢地拦腰抱住,而且紧要之处紧紧地压住我裤档。

    我一手捂着她的**,另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触手之处滑腻无比,原来妈妈今天没穿上内裤。欣喜之下开始用中指在妈妈的嫩屄里抽动时,忽地发现,有比**黏稠许多的液体源源流出,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这一阵阵由妈妈屄里溢出的黏液应该不是**,而是自己今早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于是我靠近母亲的耳边道:“妈妈,今天怎么不穿内裤啊?这些又是什么哦?”

    妈妈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指头给她的愉悦,听我这么问后睁开美目白了我一眼:“讨厌!你当我喜欢这里黏不溜丢的啊?还不是你的杰作?还记得你起床前的那泡精是怎麽样射到我身体里的?我的屄都没办法装了,你还是一股劲儿的往里面**,最后把我的屄心硬是挤开,把你那精水没命地往我子宫里灌。可能是射的太深,妈妈的屄心一闭,你那些精水就一直留在子宫里,任我怎用力,它们就是不肯出来,害我去外面买菜跟弄头发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就怕它们流出来,湿了裤子,让街上的人看笑话。回来后正想洗洗来的,你就回来了。这不,脱下的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去接你了,你还笑人家。”

    听着妈妈薄嗔的话语,我不由的心头一荡:“妈妈,爱死你了,现在你老公我饿了,好不好先吃完饭再给你赔罪呢?”

    妈妈噗嗤一笑,用手指顶了一下我的额头。“哼,一会看你用什么来给我赔罪!”一来二去的,一顿丰富的晚餐在笑声中结束了。

    “好啦,现在是你赔罪的时候啦,你用什么来赔罪呢?”收拾完碗筷,妈妈盈盈走到我身边说道。

    “解铃还需系铃人,哪里干了坏事就让哪里给你赔罪啊。”我坏笑着说道。

    “就知道你想的没好事!”说着,妈妈想起身。我急忙一把拉住:“妈妈,你去哪里啊?”

    “去卫生间把里面洗一下啊。”

    “没事!我就是想用我的**把你那里清乾净的”

    说完,就把轻盈盈的妈妈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抵不过我的纠缠,妈妈只得顺了我的意,三步并两步地抱着妈妈走到我的房间,把她放在了墙边的电视柜上,让她背着墙坐了下来。四眼相对的两个人,舌对舌地吻着对方,我猴急的地将妈妈的晚礼服脱了下来,为了增加我视觉的享受,妈妈把两条葱白的大腿,对着我张得开开的,看得我张口结舌。

    再也忍不住的我,顾不得自己的裤子只褪了一半,两手扶着母亲的屁股,将充血已久的**,塞进母亲开始溢出**的嫩屄。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两个人毫不保留地吞噬着对方,交接处满是喜悦的浆液,满屋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性器的撞击声,甚至连作为临时战场的电视柜,都像一个受到感染的旁观者,不断吱吱嘎嘎地附和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妈妈刚刚从第二次的**回转过来的时候,突然在我的耳旁轻声说:“儿子,妈妈要你待会儿想交货的时候,忍上一忍,告诉妈妈一声,其他的就交给妈妈,妈妈担保你泄得痛快。”

    正**在兴头上的我说道:“一切听你的就是。”

    说着,屁股又动了起来,尽情地在妈妈的股间驰骋、追击着,很快地,又把疲于招架的母亲,顶上另一次高峰,使妈妈的**因**的到临而不自主地收缩着。受不了这麽要命舒服,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急道:“要射了。”

    “快让妈妈下来!”

    千钧一发地,我硬是把**从母亲的体内拉了出来,那生气勃勃的**兀自颤抖着,似乎不愿离开它的温柔乡。从电视柜跳下来的妈妈,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不假思考,两手抓住我**冒着热气的**,一股脑儿地含了上去。

    母亲的大胆动作,让我吃了一惊,当回过神来时,我发现母亲不但含了自己的**,且已用力地吸将起来,那每一次的吸动,都让底下原已胀大的**,又膨胀了几分。终于,在妈妈嘴巴的攻击之下,我啊的一声,射出了第一道精液十几秒之后,妈妈抬起头,深情的望着我,张开了小嘴儿,露出满口脓稠的乳白色液体。“乖,”我看着妈妈美丽的面庞,上面沾满晶莹剔透的汗水珠,真是美不胜收,“想吐就吐出来吧。”妈妈合上了樱唇,雪白的喉咙一阵蠕动。

    由母亲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怪异的玩意儿,一时间仍觉得不适,这让一旁的我十分不忍“妈!对不起,我只想到自己享受,却让你吃苦了。”

    “儿子,只要能让你舒服,妈什麽都愿意做。”抚着妈妈的秀发,我满怀感激地道:“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这时,妈妈已把我的东西舔得乾净,抬起头站了起来,用她那湿润的眼睛看着我,一只手仍握着我的**柄儿有意无意的搓着,春意盎然地道:“今天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么?”

    “是啊,妈妈。这个礼物太好了,我真喜欢。”我由衷的说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尽着你玩,全都听你的,不过现在先休息一下好么,然后养足劲头,妈妈要让你尽情**妈的屄,让我们母子大干一场!”

    妈妈娇媚柔声的说

    【全文完】

    我叫吴明。今年30岁。发生在我身上有一涉嫌“**”事。但仔细想想好象也无所谓我02年25岁的时候只身来上海打工。做销售。因为应酬的需要,认识了帝豪夜总会的妈咪——查红。查红比我大10岁,长得非常洋气,大大的眼睛、翘翘得鼻子、薄薄的嘴唇、身材也好,不是很高,1.58米。波不大但很挺。客人们都说她的屁股美,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很撩人。1、查红第一次见到我,看到我1,76米的身高,壮实的身体,就有些好感。加上我3寸不烂之舌。很快被我征服。并在一起同居。我们同居的还有一个跟查红小姐叫小惠。由于工作需要,我经常让查红帮我安排小姐陪客户睡觉。小惠就成了首选,有时候我带着客户一起到查红的宿舍。客户和小惠在一个房间里干,我和查红干。由于查红的帮助和周到的安排,我的客户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还升了公司的销售经理。有一次深夜,我们喝完酒,我带着客户回海鸿小区查红的宿舍。本来是分开干的,但到中间,客户叫小惠到我们的房间,告诉我和查红也一起过去。当时我很为难,但他是一个大客户,得罪不起。我只好硬着头皮和查红商量。查红听了一开始也很为难,喃喃道:“他要是提出和我干,我怎么办呢?”揶揄着问我。我好久没敢说话。最后说了一句话把查红逗笑了。“不管你给谁干,我都会像现在一样天天给你舔逼!你在我心目中是最高贵的”。说完我和查红深情地对望了一眼,就牵手过去了。客户是一个中年人,很白净。见到我们很热情,招呼道:“来啊,小吴!”说完就除了小惠的睡衣,操了起来。我和查红脱光了也上了床,客户一看我们正要干,忙说到:“别阿,查红,来先给我推推屁股,再舔舔屁眼!”查红一听愣住了,但回头看看我,我也很彷徨。查红毕竟是风月场上混过得。马上接到:“老板阿,这倒是很刺激呦,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我给你舔屁股,你叫吴明给我也舔屁股!你还要=给小惠舔屁股”客户一听马上来劲,说“好啊,好啊,不如我们都在一起换着舔屁股!同性不舔!”我再看查红,正对着我笑!我马上附和:“好啊好啊”。客户一听今天这么爽,干脆加码:“我们今天来**算了,我和查红年纪大,扮父母,你和小惠扮兄妹,全家一起操逼,一边干一边喊,才叫一个刺激!”这时候,由于酒精的作用,我们竟然都同意了!!先是客户趴着操小惠,查红在后面推屁股,**:“他爸阿,亲生闺女的小逼咋样啊?紧不紧?我小逼生下来的小小逼夹得他亲爹爽不?"说完就去舔那客户的屁眼。我这时候就叫:”妈阿。儿子要给你舔屁眼了,妈把屁股撅高啊,妈妈没洗澡,屁眼上还有屎呢!味道好香!‘我就舔着查红的菊花瓣,不停的把舌头往查红的屁眼里塞。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操小惠,查红又开始从后面舔我的屁眼,客户就舔她的。查红叫:“亲儿子阿,真孝顺,给妈屁眼舔爽死了。妈也给大**儿子舔屁眼!”客户叫:“孩儿他妈,你的屁眼好小哦,上面有屎还有儿子的吐沫,我们一家亲啊”。操着操着,小惠也兴奋了。叫:“亲爹、亲哥啊,妈舔你们的屁眼爽不?等一下你们趴着,你们的亲女儿、亲妹妹给你们舔屁眼,你们轮流操妈妈玩。”我和客户一听,马上换位置,客户操查红,我在旁边趴着,叫小惠给我们轮换舔屁眼。客户又叫:“我们玩接龙阿!大家四个一个舔一个!”这样大家在床上全都跪着,一个嘴巴舔前一个人的屁眼。直到大家嘴都舔麻了。然后就在一起混战。客户也是一个“长气袋”。我们2个干几十下就换。还找了布把查红和小惠的眼睛蒙住。让她们猜:“这是爸爸的**还是儿子的?”查红叫:“这么大力是儿子的!……这么会磨,懂技巧一定是他爸得!我这个逼没白长!他爸,亲儿子一起伺候我!”小惠叫:“哥啊,你**轻点啊,我那小逼还嫩呢,别戳坏了,还要给哥生个亲闺女,接着给哥操呢。爸阿,你去操操妈,沾点水再操亲闺女阿。妈水多,啊呀,妈正跟哥操呢。爸阿要不你给闺女舔舔逼阿”……这样,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们都第一次感受了“**”的快感。客户这一次干也爽坏了,和我签了很大的单。我最后干脆自己成立了公司,叫查红和小惠一起帮忙。由于我们3个人这么高超的攻关技巧。很快我们就有了很多钱,还在静安区买了房子。很快,我和查红领了结婚证。可能是查红觉得比我年纪大,又是做过鸡,配不上我。所以婚后就一直允许我和小惠干。也由于小惠用自己的小逼给公司带来了不少生意,赚了不少钱。查红叶更本没有不待见她,争风吃醋。好多时候,我们3个还一起干逼。有几次我出差,她们还自己在家玩同性恋。互相舔逼舔屁眼。还拍了录像给我看。2、随着我们赚的钱越来越多,我们3个的关系也越来越稳定。简直是一家亲。3个人像亲姊妹兄弟随着我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查红对我坦白了一件事,她说:“吴明阿,其实我肚子上那个小刀口是生孩子留下的,当初是骗你说是阑尾炎开刀留下的”我一听,愣住了:“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查红喃喃:“我儿子今年15岁了,在湖南老家。我想把儿子接过来,这么些年也委屈他了,我年纪也大了,也很想他”。8月下旬,查红的儿子——-查思思就从湖南老家接到了上海。被我安排到一所中学读书。由于基础差,生活不适应,性格又内向,成绩始终上不去。查红也很着急。平时,这小伙子在学校住宿,只是周末回来。这个时候,我们3个都很收敛。不在一起睡了,也尽量注意自己的言行。但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想法。那天是星期天,查红和小惠吃了饭就去逛街了。思思下午睡午觉,睡了很久没起床。我在客厅处理公司的事情。打扫卫生的阿姨,打扫完全部房间以后,跑到客厅递给我一小卷卫生纸。阿姨不好意思地告诉我:“先生,你看这是在少爷的床底下发现的”。说完阿姨就下去了。我一看上面**,粘乎乎的就什么都明白了。一股淫邪的想法陡然而生。想想我第一次和查红**时候,听她叫:“我的亲儿子阿,快给妈舔屁眼阿,操妈阿”。好刺激阿!我的**以下就硬了!我蹑手蹑脚走到思思的房间,推开门,看到思思的低裤中间,软软的好大一摊。我就想怎么能让这又红又嫩的**,插到他亲妈的逼里就好了!我摸索到他枕头下面,找出了一本香港出的《龙虎豹》。我轻轻摸思思的**,很快就有了反应!我正要扒开他的低裤。他就醒了!一下缩到墙角。问:“爸、你……你干什么?”我笑笑,把那卫生巾抖开来,:“这是你的吧?”思思一下张红了脸,头低着不吭声。“你到客厅来啊”我笑着走了。到客厅把电视打开,找了一张全是靓女的黄碟放。然后我脱光了衣服,把自己的**拿出来**。好大一会儿,思思才从客厅里出来,“爸、你找我做……什么?”一看到电视里演的,和我的**。思思一下不说话了。我笑着说:“来啊,和爸一起**阿”。思思犹豫了一下,最终抵挡不住这么强的刺激,脱光了和我一起**起来。最后我教他互相拿着对方的**搓。他很快就出来了,射了我一手。我还是自己弄出来的。过了2天,思思在上学了。我叫查红先起床去公司,我和小惠商量:“小惠阿,告诉你一件事……”小惠听完,抿嘴笑:“真的阿,你可真坏”。我说:“小惠阿,你说,上次我们在一起干的时候,假的**都那么兴奋,那真的不是更刺激?”小惠想了一下说到:“刺激是刺激,但红姐不一定干,我们在一起乱操可以,但叫她和亲儿子干,她不一定肯哦”我马上道:“所以阿,你先用你的逼给思思开个处,你也没夹过这么嫩的**阿”。小惠一听笑道:“你可真坏,想先用我的逼试试水阿、”。我道:“事不宜迟,就是今天,我去学校接他,你穿套性感的衣服勾引他”。中午的时候,我开着自己的奔驰到学校,对老师谎称思思要办移民,要请假回家。在车上我问他:“思思阿,那天爸爸帮你**爽不爽阿?”思思还不好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我接着说:“爸爸疼你,想给你搞个更刺激的!”思思一听2眼放光看着我!真是一个小色鬼!和他妈一样贪淫!到了家,小惠果然穿了那件薄的看见逼毛的内衣。我们对思思说:“思思阿,来和爸爸和阿姨一起洗个澡”思思一看到小惠雪白的瓜子脸、锥形的大波,浑圆的屁股。还有隐约可见的逼毛。**早就硬得像铁。小惠还故意逗他:“思思,你那下面什么肿了阿?”说着用手指挑思思的**。思思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全身开始打冷战。我故意不管他们,跑到洗手间先开始洗澡。洗完了澡,我出去看,思思正在给小惠舔逼!小脸埋在小惠的逼里。小惠叫道:“我的亲侄子,阿姨的逼味道好不?阿姨这逼可是夹过几千根大**,你把阿姨的逼舔出水来,阿姨给你把**夹爽死”思思脸色通红,兴奋的全身发抖。嘴里呜呜的含混答应。我笑道:“好个小惠,这么会享受,来啊思思再给你亲阿姨舔舔屁眼。”思思听我这样说愣了一下。我看他木头样.说:“思思不会么?爸爸教你”说完我叫小惠从沙发上站起来,前面还叫思思舔。我在后面给她舔屁股。小惠叫:“我的亲老公。我的亲侄子。一个舔屁眼一个舔小逼!小逼一定要给你们2个好好操,夹死你们2根大**。”舔了好一会儿,我叫小惠躺在沙发上,把逼挺的老高,我抓着思思的**教他:“来,乖思思,这是你的第一次,你把**插到这里。一抽一送。一抽一送”。爽吧?“别紧张,慢慢来深呼吸”思思笑了!很久=不见的笑容!我就想:操逼真是全世界最神奇的事!小惠也**:“阿……阿阿……亲侄子阿,你的**好嫩哦,比你爸的**嫩多了,快操我啊,操你的亲阿姨,亲妈妈,日阿,女人都欠日,今天操阿姨,明天操亲妈,阿姨和妈妈都喜欢你”思思一听,也高兴得大叫:“要阿,要阿,我要日好多女人,日逼真舒服!我要日阿姨还要日亲妈!”一高兴,这小子就射了,很浓的一摊处男精!从小惠的逼里直往外冒!我赶紧用手把思思的精液的处男精又抹回去,把**再塞上!告诉小惠:“骚逼阿,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小惠也大叫:“夹了那么多**,总算夹了一回处男的,我这个逼也值了,以后再给多少男人们操也够本了。”……一下午的时间,思思干了3次!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在一旁笑着给他们还录了像。没多久就是查红的生日。那天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喝了酒。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叫小惠突然放了她和思思干的录像。查红一看很吃惊,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我在旁边逗查红:“老婆阿,你的逼痒么?小惠的逼可是叫思思捅舒服了。电视里思思也叫了说想日你。你是他亲妈,你看呢?”查红看着思思,叹了一口气:“唉,当年你亲爸爸赌钱输了没钱给,叫我陪人睡觉。2个赌棍当着他的面操我,他竟然帮着别人推屁股,还一起操我,说换着日带劲!到后来生你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亲爹是谁。我也是那时候给那么多男人操得没了女人的那些规矩。唉!都怪妈这逼生的风骚。”“你常年不在妈身边,现在也没和妈说。说到现在你那**长大了,妈这骚逼反正也是日。给你日日兴许和妈亲些!”你爸说了给我亲儿子日日,我还有啥可说的,来“说完,查红喝了杯酒,扒开思思的裤子就给他舔**!我和小惠一愣。赶快也俯低身子。小惠和查红一边一个嗦思思的嫩**。我就从后面一人50下挨个操他们。我还逗思思:”思思,看啊我在**呢!“思思给嗦的舒服。活泼很多:”爸爸,你是我爸爸,对我这么好,你日我妈阿,日我妈的逼阿“。查红在下面叫:”思思阿,**真嫩!不枉妈妈那时候给那么多人日,杂交出来的儿子就是**大大!又嫩!今天是妈妈的生日,能吃到亲儿子的大**,又能给亲儿子日,正高兴“。我指挥查红和小惠躺在沙发上,把逼并排挺起来。给思思日。思思喜欢得要命。叫:“我日一下亲妈的老逼,再日一下阿姨的嫩逼。好爽哦”。“我日一下妈妈,阿姨给我舔**;我日一下阿姨,妈妈给我舔**!”我一听,想:操!这小子有灵性,无师自通阿!就这样,我、查红、小惠、思思一家开乐得过着**的生活。

    「啊……啊啊……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春色无边。

    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突进贯穿。

    男孩儿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睾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仿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

    「咿……啊啊……哦……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孩,用丰满无比的胸脯夹住他充满汗水的俊脸,修长的美腿淫荡的勾着他的腰,两副火热的躯体紧贴着。

    「呼呼……喔喔……」又嫩又滑的**,男孩敏感的**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

    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铃铃铃!!!」床头柜上的电话传出一阵急促的响铃声。

    「别……别接……啊啊……继续……妈妈快……快到了!啊啊啊……」妈妈伸出秀手,把被铃声吸引而转移视线的我的脸摆回去和她对望,红通通的小脸挂着丝丝香汗,用淫荡无比的娇喘声催促我专心操她。

    「嗯……看我干死妈妈你这小浪货!」「啊啊……好……好……不要停……用力一点……干死我……干死妈妈!!」一阵急速的拔插运动,在妈妈**的尖叫声中,我用力一挺,**抵着妈妈花心深处软嫩的肉璧,马眼激烈地喷射着,将大量浓郁郁、烧烫烫的精液灌入妈妈的子宫里去。

    「嗯……你这小色鬼,射了那么多进去……你看,把妈妈下面弄得湿糊糊的,很难受耶……」脱力的趴在妈妈的胸前,母子两人相互拥抱着对方,吸着妈妈仍勃起挺硬的红粉**,陪同她一块儿享受着**的余韵。

    这时,电话又一次「铃铃铃……」地响起,妈妈伸出酥软无力的小手往旁边摸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喂,请问您那里找?」刚泄过身的妈妈,原本柔美的嗓音多了一丝丝娇懒的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她声线的魅力,反倒平白添增了些许媚惑的妩媚,听得让我浑身酥麻,忍不住又对妈妈大伸其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子上游走。

    妈妈瞪了我一眼,一手捂着话筒,一手抵住两片粉殷的唇瓣,做了个「嘘」的动作,极为小声的斥道:「别闹了,是你姊姊。」我笑了一笑,点点头,比出了「ok」的手势,示意妈妈继续讲,不必理会我。

    「嗯……好……对了,小洁,学校那边怎么样?怎么一整个暑假都没回家?

    喔……嗯……啊……」望着和姊姊聊着聊着便起兴致而把我冷落在一旁的妈妈,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哗一下地在妈妈嫩致的**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惹得妈妈忍不住娇喊出声。

    「啊,不不……没……没事,妈刚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你继续说,妈在听。」急急忙忙的对姊姊解释,妈妈气得把我伏在她**上的手背用力地狠狠捏了一下,让我几乎痛呼出声。

    呼呼呼,很痛耶……妈妈,是你逼我的喔!

    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机灵的妈妈讲电话才讲到一半,但偷瞄到我那双淫荡的眼神,暗叫不好;但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奸笑几下,稍稍使劲,便把浑身软绵绵的妈妈连身翻了过去,诡异地凝视着她雪白的裸背和那高高翘起的丰满屁股。

    「没……没什么,妈只是有点不舒服……」双手抵在妈妈肥嫩的臀肉上,延伸在股间的双手拇指左右一扳,让那被**淌满而**的秘处完完全全的露出;感受到妈妈紧张的身躯紧绷,连带那秀出的雏菊正一开一闭的蠕动着。

    低下头,在那道滑溜溜的肉缝上又吸又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妈妈**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带着**和些许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味。

    火辣辣的挑逗,马上令妈妈敏感的淫荡身体起了反应,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咕噜咕噜地从花缝中如涌泉般的溢出;虽然理性抗拒着我无礼的举动,但妈妈的身子仍诚实的回覆着我,雪白结实的大屁股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妈妈偏过头朝后看向我,露出哀求的眼神,要求我停止一连番快让她疯狂的挑逗,但回答妈妈的,却是我更加起劲、吱吱有声的吸食私处。

    「不……不要!啊……没有,没什么……妈妈只是……啊啊……」与我肆虐的目光对望,妈妈身不由己,趴在床上、乖乖翘起屁股,扶着摆在耳边的电话筒,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巨大粗壮的肉茎一寸一寸慢慢地插进她湿透的蜜壶。

    「呜……」当肉茎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妈妈只能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满头大汗的她闭上美眸,极度忍耐着不大声尖叫出声;随带妈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黏湿炽热的**也比刚刚我们**的时候夹着更加用力,箍绕着**的狭小花璧,花心中传来的阵阵吸劲,可比妈妈**时箧咬**的力道,爽得我几乎马上喷射而出。

    干,真的好紧!

    我深呼吸,平息一下亢奋的身体,稍稍地等了一会儿,正感到妈妈的身体有点放松的时候,才坏心的开始急速摆动腰支,出奇不意地用我火烫的**在妈妈的**里打桩。

    「咿……不要……不要……啊啊……」大腿间那最为敏感的一处传来强烈的愉悦,凶猛的快感如海浪般迭迭袭来,妈妈浑身颤抖,几乎哭泣出声,接着又连忙跟通话中的姊姊解释,「没……没有,妈妈……最近有点感冒,刚刚感到很累,所以……」干得兴起,索性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绕过腋下,捧住妈妈胸脯上那对摇晃中的丰满**又搓又揉;跨下不停的朝前突刺,用力地在妈妈娇嫩的花房中又捣又捅,不时以**抵在紧凑的肉屄为中心摇动屁股划圆,把妈妈搞得娇喘不已。

    「嗯……嗯……」妈妈偏着头和我对望,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露出失神的眼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电话中姊姊的询问,「你说……小弟喔?他……他现在在……」低头伏在妈妈发丝翻乱的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告诉姊姊……我正在操你……」妈妈怒瞪了我一眼,转头正想找借口回答的时候,没等她说话,我忽然从妈妈手中抢过话筒,说道:「姊,我小伟啦……」「喔?小伟?……呵呵……最近过得怎样?」电话中的另一端,传来姊姊熟悉又略为陌生的声音。

    「嗯,报告大姊,今年暑假过得还ok。」许久不见的姊姊,陪她闲话家常、客套哈拉的同时,持续着跨下前后冲刺的运动。小腹和妈妈柔软的屁股碰撞、以及彼此生殖器官的摩擦水声,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显得越来越大声,不断地随着我的声音传进电话中,引起姊姊的询问……「咦……那什么声音?我怎么听到巴掌声?」「没啦,妈感冒还没好,人有点累,我正在帮她按摩。」不慌不忙的回答,接着我又故意的拔出**,在蜜缝上厮磨好一会儿,然后一口气把肉茎用力地给她插了进去,惹得妈妈又娇呼出声。

    「啊……」跨下干着亲生母亲,同时与毫不知情的姊姊同电话,恶质的快感让我又兴奋又爽快,忍不住加速狂干,隐隐约约把妈妈**娇躯和印象中姊姊优美的身影合而为一,恨不得把**连同睾丸全部插入妈妈体内似的。

    「小弟,我怎么听到妈在叫?」「哈哈,我捏肩膀好像捏得太大力了嘛。」「是喔,你得好好帮妈妈捏喔……乖一点的话,大姊过些日子回家给你买礼物……嗯,把电话给妈,还有些事跟她说。」「ok,你等一下。」把话筒递给双手发软的妈妈,我开始专心埋头苦干,享受妈妈成熟柔美的身体。

    「嗯……好……嗯……那你自己小心点,记得三餐正常吃……嗯……好,掰掰……」妈妈发着抖音、艰难地和姊姊结束通话;在确认电话挂上后,妈妈这才呼出一口释然的气,转头怒视着我。

    「小伟,你……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坏了!……啊……就是那里,用力一点……」「嘻嘻……对不起啦,妈妈。」「喔……嗯……不行,道歉没用,妈妈要惩罚你!」「要罚得话嘛……就让妈妈罚我给你爱心的大**!」说完,维持着下体连合的状态,把妈妈翻身面对我,整个人把妈妈扑倒在床上,母子俩又开始颠阳倒凤去了……又是一个不眠的狂欢之夜。

    ************************************作者后话:

    《妈妈的**》,在真正上了母亲的那一刻仓卒结束,似乎引起不少人不满啊!嘿嘿,难道诸位大爷真认为蟑螂会轻易放过嘴里的美肉吗?就在这篇《姊姊的屁股》故事中,让大家的怨念持续下去吧!

    to:海虎兄一切尽在不言中,您提供序篇的题材,先多谢了!

    (谜之音:理直气壮的抄袭……版主快把这只不长眼的小白砍了吧!)************************************(第一章)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三。

    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丝毫没有遗传到父亲高大的身材和母亲姣好的容貌,只是一位那种走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就有的普通男孩儿。

    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我这种常常莫名其妙就热血的少年而言,却有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

    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僻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

    体验了足足16年有余的无女友、无炮友的处男生涯,一直到去年的夏天,这一切才完完全全地改变了过来。

    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

    妈妈,张茹,今年39岁,拥有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不输给任何电影明星的魅力气质。

    去年的夏天,我终于攻破了妈妈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和她融为一体,从此,妈妈为了她最爱的亲生儿子,无私地牺牲了她身为母亲最神圣不可亵黩的威严;在每一个不眠之夜,提供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来平抚我需求无度的禽兽**。

    ********夜。

    「咿啊啊……」床上,妈妈有如一只完全发情的母猫,毫无矜持的畅声娇喊着诱人的呻吟,迎合、摇晃、高高翘起她丰满肥硕的雪白屁股,接受儿子一记又一记强而有力的插入。

    「呜……妈妈……我快射了!」「啊啊……再……再忍一会儿……妈……妈也快……啊啊……」乌黑亮丽的发丝覆盖住妈妈雪白纤细的颈子,在激烈的身体碰撞中如脱缰野马般地披晃挥洒在空中。

    双手搭在妈妈盈盈有握的柳腰上,顶着腰身使劲地突入妈妈体内最深处,我喘着气问道:「妈妈,我可以射进去吗?」「可……可以,今天……安全……用力,啊……就是那儿!」**深深插在妈妈的**里头,尽情喷射白浊的浓精;无论干了多少次,在妈妈子宫内射精、与妈妈合而为一的感觉,始终让我着迷,打破人伦关系的禁忌快感和冒着让她怀孕的风险刺激——妈妈让我所体验到的无上快感,是任何其它女子所不能给予的。

    「真是的……」妈妈从床上爬起,伸手来到跨开的双腿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片**,让她那道迷人的嫣红肉缝毫无掩饰地露在我眼下;里头正不停地溢出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微微地一开一闭的屄孔,**的模糊一片,不断冒出白沫的肉穴,配合空气中所散发的**气味,显得分外淫腻。

    「虽然今天应该是安全期,不过……你每次都射那么多进去,妈还是有可能怀孕喔。」妈妈嘴里虽抱怨着,但那双正盯着我的脸看着的星眸中所露出溺爱眼神,却显示出妈妈丝毫没有责备我的意思。

    「呵呵,让妈妈生我的小宝宝也不错啊……」我笑嘻嘻的说道,虽然内心难免有点不自在地??跳着。

    「小色鬼,你想得美!妈妈老了,可禁不起折腾啰……」妈妈用她葱玉般的手指伸入**中,把乳白精液不断地抠出来。

    「谁说的,妈妈还那么年轻漂亮,那里老了?」「少年人,多谢你的夸奖。」妈妈笑了一笑,挺起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美型**。

    说实话,身材保养得宜的妈妈,不仅仅拥有成熟妇人的妩媚,更有着年轻少女般的肌肤体态;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大堂,床上表现更是淫荡无比的妈妈,正处于女性最风华诱人的年纪,魅力绝不是盖的。

    我用「双眼闪亮亮的目光」盯着那滩淌在妈妈手指上的精液,淫秽的笑着,表情所露出的意味一看就了;被我淫邪的视线盯的受不了,妈妈娇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啊,最近真是越来越色了……」妈妈大大方方、毫不厌恶地吐出诱人的香舌,将掺搅着淫汁的黏滑体液全数舔进嘴里吞入;满意地看着妈妈把那残留在嘴角的最后一滴精液舔进肚子里,我在妈妈雪白的**上用力的摸了一大把以示奖励,不过,却只让妈妈又赏我一记娇滴滴的白眼。

    「对了,你大姊傍晚又打电话来过喔……」此时,我正和妈妈平静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妈妈芳香酥软的身子紧贴在胸膛的舒爽,妈妈突然地说道。

    「然后呢,大姊说了什么?」「小洁说明天考完试之后,她会回家住一段日子,到时你去车站接你姊姊回家吧。」「嗯,遵命,亲爱的妈妈。」我不在意的答道。

    大姊啊……有好一阵子没见过面了吧?

    姊姊,张洁,今年二十岁。

    记忆中的姊姊,和我所不同的是,完全遗传到了父母亲优良的基因,容貌身材一流,和妈妈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大姊头脑很好、又肯努力用功,从小立志当一名律师的她,自从前年考上第一志愿外省x市的法律学院,便离家在外住校。

    「你姊姊回家住的这一段日子里记得安份一点,千万不能让小洁发觉我俩的事,知道吗?」妈妈温柔的抚弄着我的头发,叮咛道。

    「嗯,我知道了啦,妈妈……」怀里抱着妈妈酥软无骨的娇嫩**,脑海则回忆起大姊俏丽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忽然起了一种奇特的兴奋感。

    「咦?」才一提起姊姊不久,妈妈惊讶地感受到我生理上的反应,原本湿软无力的**,忽然充血而勃起,有如一根火热的铁棒,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妈妈狐疑的问道:「小色鬼,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我搔搔脑门,掩饰般地笑道:「呵呵,没有啦,只是被妈妈抱得太舒服,所以才……」「不要忘记明天还在上课,今天的份已经用过了,不能再来了!」妈妈连忙把我推离的远一些。然而,不久前才刚畅美泄身过后的妈妈,浑身娇软乏力,容我转身一翻,便被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嘿嘿嘿……是吗?」淫欲一起,身下又压着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裸女,岂能轻易放过;在我淫邪的笑容下,妈妈再度被我送上了**的**,一同体验那母子**的**愉悦。

    *******星期六,下午。

    站在月台外,啃着手里的麦香鱼堡,我无聊地等待着姊姊的来到。

    等了好一阵子,终于在下车的人群中认出姊姊美丽的倩影。

    「大姊,我在这儿!」我朝姊姊挥了挥手,踏着轻快脚步走向她。

    「小弟,好久不见。」听到我的声音,大姊原本挂在脸上冰冷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嘴角微扬、脸颊露出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可爱酒窝,给了一个异常甜美的笑容,朝我打招呼。

    「大姊,走吧,妈妈现在应该正在准备晚餐。」长途的旅程,大姊的眼角有一丝疲倦,说着说着,我连忙替她取过手中的行李包。

    「哎呀,小弟你进步不少嘛,现在居然懂得自动自发替女士服务……」大姊看我吃力的提起她那包沉重的行李,笑了笑,「不过,看来你缺乏锻炼喔……」「好啦,少啰唆,妈在等我们回去。」姊姊的性子向来耿直,不改她惯有的毒辣嘴巴,才一见面就亏我,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催促说道。

    「这样子就生气啦?男生这么小气,小心交不到女朋友噢。」「是是是,大姊,我们还是快走吧,人越来越多了。」……走在路上,我从背面窥视着久未见面的姊姊。

    上了大学,姊姊剪去了她跟随多年的披腰长发,留着一头犀利的卷卷短发,戴上一副金框的眼镜,看起来更加成熟老练。

    看来姊姊独自一人在外居住还有在控制饮食,身材丝毫没有变形,身高足足有178公分的她,可比专业模特儿般的火辣劲爆,加上遗传自母亲的丰满,虽然不比妈妈胸前那对如乳牛般的恐怖存在,仍极有可看性,初步以的目视估计,至少有个d罩杯。

    今天姊姊以休闲打扮——上半身套上一件翠绿色的薄衫,外头挂了白色的披肩外套;下半身穿了件七分制的牛仔裤,裤管下方露出她纤细无赘的雪白小腿;小脚儿一对现时正流行、红白交错的名牌布鞋。姊姊的小蛮腰又细又嫩,走起路来左晃右摇;青春洋溢的活力、优雅的步伐、若有若无的知性气质,种种不同的美感在姊姊身上掺杂一块儿却丝毫不显怪异,反而显露出她自身独特且特定的美与艳。

    最吸引我目光的,除了一双修长的绝世美腿,便是姊姊下体那片极为丰满的臀部;肥美的大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绷紧的牛仔裤里,呈出堪称完美的形状,从腰到大腿上侧,人字型的流线条纹与那覆裹着股间的暗影媚惑,绝对让人忍不住地想犯罪;行走中因?腿张力成型的浑圆波动,可猜测出姊姊那布丁般肥厚的美臀,弹性会是如何地惊人。

    姊姊的屁股,可说是继妈妈的**之后,又一个令我心神迷乱的恐怖凶器!

    似乎察觉到男性淫荡的视奸目光,姊姊的身子本能上的轻颤一下,她狐疑地左看右望,最后她转头看向我,但此时我早就露出人畜无害的纯洁眼神。

    姊姊自嘲般的一笑自己过于敏感,转身继续行走前进;而我,则躲在她身后继续暗自评胸论足,意淫着那要人命的美臀。

    姊姊,你的小屁屁实在太迷人……*********************************作者后话:

    很高兴当蟑螂献上《姊姊的屁股》这等文名俗到不行的烂文,仍旧能得到广大淫民的支持、回应,在此再度献上无限的感谢;不管是赞、是骂,您的回应就是蟑螂持续创作的动力。

    这章不长,算是开个头,让姊姊登场,暂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出现;本故事将延续《妈妈的**》的风格,以肉戏为主、感情戏为辅的流程,期待亲情、爱情、**火花的朋友们,可能又要失望了。

    比起前作,姊姊的攻略自然会有所不同,可能采用强暴、**,或是利用亲姊破碎的心灵来攻陷,目前还没什么头绪,写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诸位读者大爷有任何建议、怨念,不妨提出,咱们研究研究,嘿嘿嘿……像在上一章响应中,海虎兄提议的虐戏、众多兄弟期待的野战、车战、母女井……等等,都极有可能发生。

    最后,再答覆一下另外一个问题:除非主角换女孩子做,本故事里的主角老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绝对、我也没兴趣,写出一篇叫《父亲的**》的东西。(汗……)表妹、舅妈、阿姨,倒还有可能在番外篇中出现,不过还是先等我搞定姊姊再说吧!就酱子,咱们下章见。

    **********************************(第二章)夜深人静。

    姊姊回来的这几天,因为和妈妈的君子约定,连续几天的禁欲,让跨下小弟开始不安份地严重抗议了起来。

    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许久,望着墙上时钟指针指向12,「叮」了一声,我终于按耐不住踊跃的淫欲,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悄悄地前往二楼走廊的尽头——妈妈的卧房。

    有如一位经验老道的冒险者,经过姊姊房间的房门时,我刻意的放慢脚步,无声无息、无惊无险的度过被猛兽发现的危机;99级开锁术,毫不废力的推开妈妈未上锁的房门……「妈妈……」一脚踏在门俸里,我躲在门后悄声的呼喊。

    「妈……你睡了吗?」得不到响应,我只好把沉默当做是妈妈默许我夜袭的答覆,「光明正大」的轻声潜入妈妈神秘的闺房里去。

    正当我准备恶虎扑羊地扑向妈妈那张席梦丝大床时,忽然瞄到房内浴室的灯正亮着,露出一道光线。

    耳闻洗手间传出的梳洗声,原来,妈妈在厕所里啊……口桀口桀……「谁在那儿?」听到些微声响,妈妈紧张地推开浴室的门问道;谁知她才刚把门打开,便被自己那早就躲在门后准备妥当的不良儿子给双手熊抱住。大惊之下,妈妈害怕的娇喊出声:「啊!!!」「嘘……妈,是我啦。」放开妈妈,我手比出了「安静」的手势。

    「夭寿西因辣,要死啦你,差点吓死你老娘!」惊吓未甫,妈妈丰满的胸口起起伏伏,气得连台语都飙了出来。

    男人对女人道歉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呢?嘻哈带笑地把妈妈拉回浴室,二话不说便抱住她,深情吻住诱人的红唇。

    「呜……」多日来丝毫没有温存的母子,一触即发;一时间天昏地暗,妈妈被我吻地意乱情迷,目光也迷懵了起来。

    唇分许久,妈妈好一下子才从失神状态恢复,马上用力地敲了我的额头,双手叉腰娇斥道:「小伟,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到妈房里干什么?」「妈妈,人家想您嘛!」我委屈地玩弄手指头,回答道。

    「小色狼,得了吧你……」妈妈一眼就看穿精虫上脑的我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盘,翻了翻白眼。

    「小伟,你不是答应过我,姊姊回来这段日子不碰妈妈吗?」「可是……」「别可是可是了,赶快回房睡觉!」「妈妈……」无视我的抗议,妈妈一把我推开,正准备转身打开浴室门,这时候我抓紧时机,佯装身体「哎呀」一下子不平衡,往前扶倒,双手从妈妈腋上穿过,双掌包裹住妈妈柔软的胸乳,下体有意无意地隔着裤子朝妈妈肥嫩的大屁股顶了一顶。

    「啊……」妈妈极为敏感的身体不堪挑逗,轻轻几下就惹得她妩媚呻吟。

    「嗯……小伟……啊……放开妈妈!」「我才不要勒……」到嘴的肥肉岂有放手的道理,粗暴地在妈妈丰硕的**上揉了几下,二只食指,隔着妈妈身上着装的睡衣薄衫,播弄**尖端那两颗勃起的稚嫩果实,又挤又压。

    从背后抱住妈妈,低头慢慢亲吻着妈妈纤细的雪颈,然后含住她触感敏锐的耳垂轻柔地吸咬,左手持续地侵犯妈妈肥美的巨奶,右手则往下移动,从妈妈盈实的小腹下悄悄滑进她内裤里,随手摸了一把,果然不出我所料,股间之下那处柔软饱满的绿洲已被我逗弄而湿得一榻胡涂。

    「别……不要……小伟乖……求求你……」嘴巴喊着不要,生理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一**快感侵袭而来,让妈妈炽热敏感的**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忠实响应起我的挑逗;肉缝间被我手指划过的地方只觉得一阵挠人的搔痒。妈妈眯着眼,晶莹剔透的美眸上起了丝丝雾气,娇嫩的脸颊淌满了红晕。

    「妈妈,你真得不想要吗?」我嘿嘿淫笑地抽出内裤里的魔手,食指与拇指秀在妈妈面前,淫荡的摆弄掐弄指间丝丝透明色的黏液。

    「你姊姊的房间就在隔壁,被她听到怎么办?」明明已被我撩起了春情,妈妈还是故作姿态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娇斥道。

    「我们小声一点不就好了。」我笑着反驳道,右手再度深入妈妈的内裤里,两根手指灵活地,像抚弄羽毛一般,在妈妈股间冒着**的肉缝上轻柔地来回拨弄。

    「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妈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你这坏孩子,明知道妈妈也忍得很辛苦,还这样弄妈妈……」「妈,忍不住就别忍啊,来嘛……让儿子好好爱你!」「可是……你大姊说不定还没睡……」「好啦好啦,我的小亲亲、好妈妈,快点来了!」顺手把马桶盖盖上,坐了上去,我拉了拉妈妈娇嫩无骨的玉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催促着她。

    妈妈叹了口气,乖乖地温顺坐在我的大腿上,粉嫩的大腿、滑腻的肌肤,感受到妈妈身体的重量顿时压在我身上,同时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臀肉亦顶压住那暗藏在内裤里勃起的大**。

    怀中抱住这具香喷喷的成熟**,猴急地探手捧住妈妈抵在我胸前的**,左搓右揉,使力地蹂躏这对令我留恋不已的肥硕**,让充满惊人弹性的**被手指的挤弄下在薄纱中膨胀、变型;接着,仰头吻住正红着脸、闭上眼的妈妈的香唇。

    妈妈一边火辣地与我拥吻,一边熟练地摆动起腰枝,前后摇动屁股,让彼此的生殖器官,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互相厮磨。

    感受到底裤那处敏感的部位,被妈妈耻部腔道中如涌泉般流下来的汁液所沾湿,又黏又滑的触感、空气中妈妈酸中带骚的女性香味、与情人间的爱抚和舌吻使我再也不想掩饰自身的亢奋,猛然顶起屁股,在妈妈柔软饱满的**上使劲磨蹭了许多下下,即使隔着布料,**之硬挺也够妈妈娇喘发浪了起来。

    「妈妈,我想要……」伸手捧着妈妈屁股,同时用拇指勾住妈妈内裤两旁的细带,准备将之剥下。

    「不行,妈怕自己忍不住……」妈妈伸手阻止我的举动,摇着头。

    「哼……」冷哼一声,表示我的不满。

    妈妈真行啊,都湿成这样了还能忍。

    「宝贝乖……别生气,妈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嗯……好吧……」唉……先违背约定的人是我,妈妈都低声下气哀求了,实在令我不忍心再继续苛求她,况且……冷静下来的我,其实不敢、也不愿在这时候惊动大姊。

    妈妈其实是矜持与淫荡、矛盾并存的综合体;一方面拒绝不了我的索求,另一方面却又努力地在维持着母亲的威严。

    媚骨天生的妈妈,她那副成熟透顶的性感**……对**的需求与渴望……并不亚于像我这种正处于精力旺盛年龄的热血少年。**时,妈妈那股骚劲和诱人的艳丽丰姿,总让她反客为主,让我有种被拿来当作发泄**工具的滑稽错觉。

    只要我想要,那具淫荡至极的身体绝对无法拒绝我;妈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我的,这点是她潜意识里亦无法否认的事实。

    可是,与万年发情的我所不同的是,守寡多年的妈妈,已经习惯性地压抑自身**;不经挑逗拨弄,她极少会主动向我央求欢爱……她对我的感情,至始自终,母爱的强烈大过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需求。

    对于妈妈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我并不想点破,更不想借此对妈妈多做不必要的羞辱;即使母子关系早就不像普通亲子间那么地单纯,绝不能因为过度的索求和奸淫,而失去以往和妈妈之间那种温馨亲情。

    比起奸淫一只言听计从的肉娃娃,让妈妈保留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只会让我和妈妈**时所带来的刺激更大、更爽,不是吗?

    妈妈每一次欲拒还迎,每一次对她的挑逗都显得那么新奇;沿序渐进,对妈妈的调教,总有一天会令她完完全全的——不只在生理上,就连心理上——都需要我。

    总而言之,我很喜欢与妈妈目前的关系,不想再多做突破。

    所以,只要在我淫欲得以发泄的情况下,我绝不会随便勉强妈妈做她不想做的事。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妈妈蹲坐在我跨下,替我把底裤褪至小腿下;火热的眼神望着我**的下体,妈妈露出一丝淫荡的微笑,伸手将发丝抚在耳旁,低下头趴在我腿间,柔软的小手扶在我大腿上,温热的气息吐在**,几根拨落的发丝落在**上的马眼来回搔痒,顿时让我爽上了天,**更显坚挺。

    累积了多日来的**,**前端强烈的刺鼻气味让妈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吐出小舌,先试探性地、慢慢地舔了舔早已蠢蠢欲动的**。

    替我做了无数次的服伺,妈妈**的技巧越来越高明,她先妩媚地望了我一眼,低下头,对准好位置,微微地张开她的樱桃小口,香舌舔湿了唇瓣,丝丝芬芳唾液由嘴角慢慢流下,淌满了正仰头怒望的火热**。

    妈妈香软的嘴唇吸吮住被沾满了口水而显得滑亮晶莹的**,用她整齐秀丽的贝齿轻轻楔咬,小舌附在敏感的**上,以马眼为中心,绕着圆圈,用力地舔着。

    沿着勃起的棒身下端,充满魔性的香舌,由下往上来回舔嗜,她盈厚的美唇吸吮着腥臭的**,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吸吮声;配合妈妈美艳的容貌、晕红的腮帮子,和那媚意四射的眼神,让我在听觉、视觉、触觉与心理上都受到极大的满足。

    在妈妈高超的技巧上,忍不了多久,酥软过后,马上感到下体一阵绷紧,准备射精了!

    感觉到我**来临前的反应,妈妈抓住我的腰臀,将粗长的**一口气吞了进去。

    「喔……」一下……两下……三下……**插在妈妈温软的小嘴里,**顶着喉咙,将火热的精液射了进去。

    妈妈强忍着**深入所带来的呕意,将我射入她口中的腥浓白汁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完事,妈妈仔细地用舌头替微微发软的**清洗一遍,连包皮外翻旁的精垢都毫不介意地**入口,结束这次堪称满分的**。

    ***********「小弟。」「在,大姊!」「口渴,倒杯柳橙汁给我。」「yes,madam!」「小弟。」「在,大姊!」「肚子饿,去帮我买两粒「欲饭团」。」「noproblem!」「小弟。」「在,大姊!」「我背酸,来帮姊姊槌捶背。」「yourishismmand!」……同样的戏码,从姊姊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已经重复了好几天。

    欺压,这绝对是不平等的欺压!

    研修法律的姊姊,天生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势,正气鼎然的她,自然把我这渺小的邪魔歪道压得喘不过气来。

    还记得,当姊姊离家住校的那一天,我可是放起鞭炮大肆庆祝。

    遗传自妈妈的美丽容貌、姣好身段,遗传自爸爸精明的头脑、学习一流;从小到大,每当亲戚长辈把我和姊姊相比,总让我羞愧地想到处找洞钻进去。

    小时候,又矮又瘦的我,打架是不可能打赢发育较早的大姊,从**到身心承受她的胁迫;长大了,辩论讲理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只能乖乖地接受毒嘴洗礼,更令我身为男性的自尊心幻灭破损。

    有个如此出色的大姊,朋友间拿来炫耀可以,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只有自卑、吃鳖的份儿。

    「干你娘亲的,好歹我现在也算你半个爹了……」一边帮姊姊按摩肩膀,我在心中恶毒的想着。

    「嗯……肩膀好舒服……小弟,技术不错喔!啊……」姊姊半躺在沙发上,赞赏着我的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咦,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等一下啦,我换个地方按。」我搓揉着酸疼的掌心,答道。

    靠,你是爽到了啦,可我手也酸死了。

    「姊,切切大腿行不行?」正当我偷偷埋怨姊姊的时候,望着她今儿在家一身清凉的装扮,内心忽然起了一股邪念,连忙小声问道。

    「可以啊。」「喔,那你先趴着……」整个人被我服伺的舒舒服服的姊姊,身体完全呈放松状态,不疑有它,乖乖地依照我的话趴卧在宽敞的沙发上,闭上她那双灵气逼人的美目,舒适地把头侧枕在交叉的背弯上。

    我偷偷淫笑几下,从沙发后头绕至前方,蹲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面,开始光明正大的视奸起姊姊青春诱人的娇躯。

    姊姊今天没戴胸罩,上半身套着一件无肩带的白色小可爱,背后开叉的紧缩布料,将那雪白无暇的裸背完全曝露出来,肌肤滑嫩白皙犹胜雪,圆嫩的香肩和粉细的胳臂接连的胛骨呈一条条诱人的线条。

    姊姊伸直了双臂,使她胸脯和沙发间的细缝让我瞧得清清楚楚,只见上衣的露口处露出半边雪白**,香软如玉的**想必拥有着惊人的弹性,遭到上半身重量的挤压仍保持着性感的浑圆状。

    再往一旁看去,晃过可爱的蛮腰,来到了下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热裤的姊姊,极为紧身的热裤套在下体,使那美臀华丽的线条和隐密的股沟清晰可见;不下于妈妈肥硕艳丽的成熟屁股给我带来的震撼,姊姊的屁股,则充满了另类的魔力……同样的结实、同样的丰满,更挺、更俏,又圆又嫩,好似一颗熟了透顶的水蜜桃,仿如一挤就可以压出甘醇美味的蜜汁;臀部流线般的线条,腰身开始,从中央一直接到大腿上侧,堪称完美的圆形,呈现出绝美臀球该有的诱惑力。

    望着那道紧绷的臀沟,忍不住偷偷幻想——如果让**在里头进进出出,又该会是何等**蚀骨的滋味呢?

    姊姊那双长得过份的美腿就更不用说了,大腿丰满、小腿纤细,柔嫩的脚?

    圆皙,十只脚指又小巧可爱、长等均称,毫无瑕疵。

    哇靠……光是用目光奸淫大姊的**,就几乎快让我射出来了。

    「喂喂,小弟,还愣在那里干嘛?」大姊突然出声的催促,终究拯救了我,让我避免成为第一位——因为观看熟到不能再熟的亲姊身体而打算强暴,结果被她格杀当场的傻鸟。

    回过神来,我连忙吸起流在嘴边的口水;嘿嘿嘿的傻笑掩饰一番,定下心来继续为我这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姊姊服务。

    ……不知不觉中,另一颗**的淫欲火种,开始在我内心深处燃烧了起来。

    (第三章)我曾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研究按摩——还记得当初学按摩只为了从亲戚长辈们那儿多骗一点零用钱,毕竟,那是小时候的我唯一会被夸奖称赞的时候。

    可不是我在吹嘘,推、拿、揉、搓、捶、拈、扣,七字神诀被我练得如火纯青,隐隐有大家风范;整体技术虽不敢称做职业水平,但至少也在水平之上。

    如今,仔细想了一想,我还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莫非,那时的我……早就预料到将来我用得着这一手掌上功夫,夜夜把妈妈弄得春情大动、欲仙欲死,而此时此刻,更因此可以亲手品尝亲姊的青春美体?

    望着大姊丰盈而修长的**,挺翘的臀部上仅套着一件紧身热裤,两腿开合之间蜜壶若隐若现的轮廓,幽香泉涌四溢,芬香扑鼻……忽然觉得鼻血有喷出来的迹象,连忙定下心神,免得打草惊蛇、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先将两手搓热,取了茶几上的护肤霜涂在掌心,压抑住内心亢奋的淫欲,一双不安份的魔爪慢慢地朝前方伸延而去……与西方女性比较,东方女性身材一般较为娇小,半身的比例则是身体较长、腿较短,然而,我那美丽的姊姊,不但拥有模特儿的身高、身材傲人之外,一双美腿更是笔直修长,大腿与小腿间接连的线条柔和、且凹凸幅度完美。

    从小就有妈妈这等美容保养大师做为榜样、盯在身边指导,大姐的皮肤保养措施简直好的不得了——当我温热的手轻轻地触碰到大姊丰盈柔软的大腿背上,一时之间,只觉得我这双极少做家事、顶多没事打打手枪的手掌皮肤,跟大姊那又白皙又滑嫩的肤质相比,简直跟水槽里的菜瓜布没什么两样。

    浑圆白嫩的滑稚、吹弹可破的晶莹剔透,晃眼一望可清晰地见到肌肤上极为细小的细毛孔与那根根柔顺的金色汗毛,仿如阿尔卑斯山下吹着柔顺春风的大牧平原,令人向往无限,顿时有股莫名其妙、只想把头一偏干干脆脆躺在姊姊大腿上睡觉的冲动。

    「嗯,小弟,你的手热热的好舒服,不错喔……」大姊娇哼一声;说着说着,赞赏的话才说不到一半便刹那间变调,威胁似地命令道,「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捏!」语气之严厉,如一道冷冽的寒风吹过,将沉醉在大腿美梦中的我惊醒。

    「是是是!马上……马上……呵呵……」我傻笑地打哈哈,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手头里动作也连忙开始起来。

    手指向外,顺着姊姊大腿肌朝膝盖的方位推挤,对准两端的筋,指压收缩,不轻不重的前后按下去,指尖轻轻地陷入酥软如玉的腿肉。

    「嗯……啊……」捏了几下,大姊舒爽地哼了几下,忠实地回应着;转眼间,她身子放松、头往旁边一摆,又将眼睛闭上。

    抹了护肤霜的掌心划过一双艳丽的大腿,一层洁亮光华的薄膜涂在大腿那本已细滑过份的肌肤上;大姊的下肢在我的操控之下,随着手臂的动作摆动,美肉一时间奔放流晃,那一整块被深色薄裤包盖住、诱人至极的美型肥臀,不但浑圆翘挺,曲线更是优美,是一种任何男人均无法抵挡的魅力。

    我咽下几口卡在喉咙的唾液,强忍着内心亢奋、下体绷紧的淫欲,专心地为大姊服务……按摩时所用的力道与劲力是轻是重,其实是不一定的,见仁见智;亲戚中叔父一辈的中年老男整身子铁皮硬骨,最喜爱我用捶、切、拍打之类的手法,而姊姊青春无敌的**,和妈妈一样,都属于敏感型,偏好的揉、掐、捏等……较为腻心细手的按摩法。

    按摩的技术好不好,在于是否能心思细腻、察言观色,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手法。过于紧绷的肌肉部位最好是由浅渐深;过于僵硬的部位则是由切、扣手法入味再行拍捶或掌捏。用的劲道是否合胃口,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身体的反应得知,再行调整。

    按摩最主要的功用当然是纾解肌肉的紧绷、通穴活血;更多的是,肩、背部的按摩让对方心情放松、提神醒脑,而腿部的按摩则不同,因为接近下体,较容易引起**的敏感反应,透过肌肤不断的触碰,逐渐放松对方的戒心。

    感觉到姊姊的身子越来越酥软,于是我慢慢地加重揉捏的力道,控制在她能忍受的程度,逐一拉大抚摸的幅度与范围,左手保持着大腿的捏按、右手则从姊姊鲜嫩的大腿滑下,略过骨感过多、不宜重力的膝盖部位,捏到了姊姊圆韧无赘的小腿肚。

    不用说啦,拼着手酸帮大姊服务,不吃点豆腐、取点利息,如何对得起我自己?……双手过于专注于同一个部位,容易引起大姊的警戒,为此,我只好使出我的双手赙搏之术、左右开弓,刻意使用右手在小腿的脚裸上的根筋捏拿,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抚在姊姊大腿上的左手,有意无意的,悄悄地往上移动,停留在非常靠近臀球边底的部位搓揉。

    「呵……嗯……」脚裸的阿里基思腱是脚根最脆弱的一部份,相反的,亦是最为敏感的;体验我轻柔的捏拿,大姊感到一阵阵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却不知向来敬畏自己的乖小弟,正暗藏着不良的心机,另一只手偷偷摸摸地在她丰满绝美的屁股下方乱摸乱搓、肆无忌惮地吃着肥嫩豆腐。

    感觉到大姊开始对我正用手奸淫的臀部部位起了反应,于是那原本保持节奏按压着她小腿的手指,猛然在她麻筋上轻轻一捏,大姊马上呼一声「啊……」地叫了出来,同时,我的左手亦在她的屁股上借机摸了一把。

    「又软又嫩,果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在心中偷偷赞叹。

    「要死啦你!按哪里啊?会痛耶!」大姊有如刚丢入滚锅里的活鱼,蹦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娇叱道。

    我连忙陪笑道歉,推脱这是难得失误,好说歹说的,好一会儿才又把姊姊给哄回沙发上,乖乖接受我的摧残。

    嘿嘿嘿……嗅着大姊诱人的体香,如法炮制,藉由肌肤亲密的触碰让大姊放松了戒备,一双魔掌不时刻地在大姊那让我「啸想」不已的大屁股,东搓西揉、好不快乐,一解我这只能看、吃不着而憋了许久的手足淫欲……「啊……小弟,按的不错……继续……再用力一点点……嗯……」姊姊满足地平躺在沙发,整个身子在我的按摩下陷入浅睡,美眸再度闭上之前,姊姊呻吟似地呢喃说道,「明天……再帮大姊按摩……」若是,她能在这时候转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跟眼神,我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她绝对会收回那句话。

    **********结束了香艳无比、几乎让我鼻血直流的按摩之后,下午,在大姐一声令下,临时征招了亲卫团一等兵张伟-也就可怜的小弟我,陪她老人家逛街去。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女孩子一逛起街来便是没完没了,更何况如果自身毫无购物**,陪他人逛街绝对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喂喂喂,你是男生耶,怎么走路慢吞吞像个老太婆似的?」「姊,等……等一下啦,我快不行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少啰唆,快点啦,前面还有三家没逛,我鞋子还没买耶!」「%#︿*$&@……」「你说什么?我没听楚,再说一次。」步行在热闹的东区商品街上,我正弯腰驼背、吞吞吐吐地尾随逛街逛的兴致高昂的姊姊。

    反观大姊她一手可乐、一手冰淇淋,可怜的我,则是左手提着三大包、右手四大包,只差背上少了个背包。

    经过上午肌肤的亲密接触,姊姊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虽然不时还是会露出她狰獠的真实面孔、恶言相向,但整体来说,望着我的目光多半是妩媚柔和、风情万种。

    漫步在街道上,姊姊不时转头朝着行动不便的我绕指逗痒、毒辣的舌头吐出极不人道的人身攻击、或是刻意藉由自身美色来调戏清纯的我。望着姊姊露出赤子般炫目耀眼的美丽笑容,此时此刻,忽然觉得陪姊姊逛街,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差事。

    在外人眼里,我俩严然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牵手逛街。

    身边赔了位千娇百媚的惹火尤物,火辣的大姊一身清凉的装扮,松垮的粉红绒毛上衣所掩盖不住的雄伟丰胸、娇细的蛮腰、隐藏在白色紧身短裙里的美臀;大姊干练的短发与她挂在秀挺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将女士高傲的气质显露无疑,这种性感与知性的结合体,无论走到那儿,都会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走在人多的地方,果真隐隐约约感觉到几道不友好的忌妒目光朝着我射了过来,顿时让雄性的自尊膨胀了不少,脑子发热、走路有风,同时,我忽然觉得提在手里的袋子已经没之前那么重了……*********************************似乎有不少人嫌故事的节奏太慢了,说实话,我个人比较喜好前戏的酝酿,说难听一点就是我写小说很拖,看来这是一个很大的缺点啊!既然大家想快一点看到姊姊被拿下,故事结束,那小蟑就不拖了。

    今晚牺牲睡眠,让小宇宙爆发,免费再赠送一章,请笑纳。

    废话不多说,请赏文。

    *********************************第四章舒适地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此时我手里正拿着一本名为《淫术炼金士》的小说,津津有味地读着。一边翻阅、一边「嘿嘿嘿」猥亵淫笑,薄薄一小本书一下子就被我翻到最后一页,合上封面,顺手把书丢到床头柜上,意犹未尽地回味着。

    回想着方才宝书中内容的精采之处,忍不住异想天开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朝天高指,喊道:「以张伟之名召唤——魔月邪书!」就在这时候,房门「碰……」了一声,毫无前兆地被人推开;我下意识地转向门口,望着来人,问道:「小茹犬,找主人有什么事?」姊姊用着观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我瞧,接着二话不说扶着门扇、转头一偏,朝楼下高声喊道:「妈,快报警!小弟发疯了啦……」我汗……干,帅呆,你害死我了啦!

    「好啦,大姊别闹了啦,有事么?」我连忙挥手喊停,朝着姊姊讨好地问。

    姊姊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确定我疯病还有药救,这才说明来意:「小弟,走,去我房间。」「干嘛,打友谊炮吗?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当然,那句话我只敢在心里问。

    「姊,到你房间干嘛?」二楼的走廊上,跟着姊姊走向她闺房的我,在口头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深怕着大姊回答说她想干掉我。

    「我房间的计算机网络没不接上,你来帮我接一下。」「喔……不对,喂!姊,你不是比我还懂计算机吗?你自己不会弄喔!」我奇怪地问道。

    「我现在要出门,没时间。」大姊翻了翻白眼,瞪着我说道。

    靠,原来是懒得自己动手。

    「你要出门,难道我就很闲吗?」我小声地低估道。

    「咦……小弟,你、有、意、见吗?」姊姊转过头来,露出凶狠的目光,吓得我连忙摇头说没有。

    「就这样,我先走了啰……我回来的时候要上网,你自己看着办!」临走前我亲爱的姊姊不忘丢下一句威胁的狠话,一掌把我推进她房间,接着自顾下楼出门去。

    望着把我这么一个男人大辣辣地丢进自己最私人隐密的房间便潇洒离去的姊姊那来去如风的背影,我也只能摇头苦笑。

    目送姊姊离去之后,我转身开始打量起姊姊的房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姊姊的房间对她的亲弟弟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国家重点保护规划区,不过,我俩姊弟平时家居相处多半在楼下客厅之类的场所,很少待在对方的房间超过十分钟,更别说是欣赏了。

    才一踏入姊姊的闺房,一阵扑鼻的香气马上迎面吹来,闻起来很像姊姊身上的体香,那是一点类似于热牛奶所散发而出的香味,浓郁却不熏鼻,清淡宜人,非常好闻。

    姊姊的房间是以淡蓝色和紫色相辅而成的一系列壁纸装饰的,窗外的百叶窗正半开着,阳光从间缝中穿越,透过反射,露出道道金桔色的光芒,梦幻般地彩耀炫目。

    女孩子家的房间跟男孩子的房间最大的差别,想必不必多做说明,姊姊的房间除了干净宜爽之外,摆设其实还蛮简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日前住校的原因,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后几乎没什么贴纸、布偶、玩具之类的小玩意儿。

    最显眼的摆设,是我正对面墙上那庞大的书架以及上头数量惊人的书,晃眼一望,书架上摆的都是一些正正经经的数据书籍一类的,与我个人喜好珍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惹人生厌、才看了一眼就头晕。

    再往另一边看去,望向姊姊那张引人遐思的双人床,淡粉色的床垫,浅蓝色的被单、枕头套,铺的整整齐齐、毫无皱折,果然是个有规矩的淑女,跟我那一天到晚总是乱糟糟的床单不同。枕头旁摆了房间里唯一一个布娃娃-毛绒绒的皮卡丘-让我愣了好一会儿……跟普通小屁孩的童年一样,几年前我曾有一段时间很迷皮卡丘,如果我记得没错,当时老是被姊姊欺压的我,在姊姊16岁生日时,忍痛花光了零用钱,重金购买了这么一个大型布娃娃作为礼物上贡。那时单纯且有点弱智的我,那知道女孩子根本对皮卡丘没兴趣,况且姊姊本身根本不喜欢布娃娃,望着她收到礼物时脸上三条大大的黑色斜线,我才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一直以为大姊早把这只鸟东西给扔了,没想到她居然留到现在?

    慢慢地走向姊姊的床边蹲下,看着小柜子上那张妈妈、姊姊,还有我三人一起照的全家照——照片里的我,好像是四年前刚上国一的时候吧,留着和尚头,像个傻屄,呆呆地站在正中央,左、右手分别被妈妈还有姊姊揽手环抱着,笑的很腼腆;那时候还在上高中的姊姊一头长发还没剪掉、也没戴眼镜,笑颜呵呵的她稚气未脱,看的出来早已是个美人胚子;妈妈则是年轻依旧,和现在完全没两样,不知情的人绝对只会认为那是我姊弟两人的大姊。

    回忆起那时候我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的温馨,忍不住又看了看照片中的母姊两女,淫笑了起来……将来若是有机会再重照一张全家福,同样的人、同样的摆姿,只不过……希望到那照片中我所左拥又抱的两女,会是全身**……幻想归幻想,虽然有种想立刻冲进去姊姊房间浴室的衣篮寻宝,但为免夜长梦多,想想还是先把女王交代的事情做完再说,像姊姊刚换下来的小裤裤……这等好物自然要留到最后,不可浪费。

    推开书桌椅,检查过线都接好了之后,我打开姊姊的计算机,开始设定起网络联机。虽然本人对计算机不是很在行,简单的联机手续还是难不倒的;敲敲打打了约十分钟左右,登陆成功,随便开了个网站测试,确认完毕后便把计算机给关了。

    正当我准备起身转移阵地探险的时候,忽然看到书桌上光明正大地摆了一台dc相机,喜好拍照的姊姊,这点爱好倒跟普通的女生没两样,随即我发现dc旁落在一角的记忆卡,忽然涌起一种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打开计算机,取了记忆卡将之插入槽中,在那自动读取跳出来的数据夹上轻轻一点,「哗!」一下的跳出一大堆图档名——居然有七、八十张,而且看来全都是自拍,姊姊最近照得还真不少啊。

    望着屏幕中的姊姊,在学校里庄严的套装打扮、在户外性感的衣装、在寝室中自拍时的清凉,美艳的笑颜,完美的身段,一饱眼福之余,让我不得不庆幸和佩服我自己的深谋远虑,居然能注意到他人所不能,发现这部隐藏在魔渊深处、万恶的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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