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到访

    翻译:天地之狼

    排版: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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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本篇文章翻自志狼兄所贴的mom'svisit,因小弟初次翻译这类文章,翻的不佳尚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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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亲是一位传教士,而我母亲是一位拘谨的女人。我在十二岁时便有了青春痘直到十八岁才完全停止长青春痘,在这段时间内,我过的是没女朋友也没有性生活的日子。直到我加入海军之前,我还是个处男。

    在一次海军的亲善外交任务中,我认识了一个女孩,我们很快的陷入热恋,并结了婚。婚后我留在当地,并在码头找到了工作。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我老婆怀孕了。

    就在她发现她怀孕的俩个礼拜后,她就不准我碰她了。天啦﹗﹗我才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而且才刚刚嚐到性爱的滋味,琳达--我老婆竟因為怕伤害到小baby的理由不准我和她作爱。甚至连帮我吹喇叭也不肯。唉……九个月的自慰,使的我快疯了。

    在小baby出生后几天,我妈妈就来我们家帮忙处理一些家事。在琳达可以回到家之前,妈妈就在家中帮忙清理环境,煮饭,我在下班后都会载她去医院看看琳达和小baby。就这样过了几天,有一天我在卧室自慰正达到高潮而射精时,她忽然开门走进来,我们俩个人很尷尬的相视了一眼,她便急急忙忙跑回她的卧室。

    一夜无语。翌日,当我们去医院回来的途中,妈妈突然开口说:“我想你和琳达一定很久没作爱了吧﹖”我无奈的说:“是啊……很久了……”妈妈看到我的表情又问了一句:“到底多久﹖”当我告诉她已经有九个月时,妈妈很讶异的说:“即使我和你老爸也没这麼久呀﹗﹗”这时换我张大了口,不敢相信妈会说出这些话。

    妈微笑的说:“其实大多数都是我主动的,因為你爸是传教士,而身為他的老婆,我从来不会在朋友或亲戚面前谈到这些事……”

    回到家裡,我由於尿急,便匆匆的跑到厕所。当我拿出我的老二小便时,妈开门进来。

    看到我龟头正射出一串尿液,她走了过来,一手握住了我的鸡巴说:“让我来帮你吧。”

    她握著我的鸡巴抖了几下,将剩餘的尿液抖入小便池裡。而我的鸡巴在她那温暖潮湿的手裡逐渐的膨胀。她笑了笑,开始轻轻来回抽动她的手。另一隻手则不停的玩弄著我的两颗睪丸,在又惊又喜的情况下我很快的射精,喷的到处都是。我和妈相视了一会,她问“这样是否感到好多了”并洗了洗手后便回到她的房间去了。

    当我要回房睡觉时,经过妈妈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已上锁,正当我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情时,忽然听到从妈的房间传出呻吟的声音。

    隔天早晨当我淋浴后并穿好衣服走向厨房时,我闻到一股烤肉及煎蛋的香味扑鼻而来,妈妈已经把早餐準备好了。当我在她的对面坐下时,她对我笑了一笑。我们俩都很紧张,但不久便交谈起来。妈首先开口说:“我希望你不会对昨晚的事感到介意。”我连忙站了起来并走向妈妈抓起她的手说:“妈……当然不会,昨天真是太美妙了,我实在非常需要。”妈听了很高兴,就拿起她的餐盘将它放入洗碗槽裡并开始洗那些碗盘。我注视著妈咪站在那儿的身影,我才突然的发现今天妈穿的袍子非常的薄也非常的短。当妈妈弯下腰要去打开洗碗槽的时后,我看到妈妈穿的那条比基尼式的三角裤。而当她站起来时,我无法再欣赏到那丰满的臀部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站了起来,抓起我的碗盘,右手拿起盘子,左手拿起杯子走到妈妈的身后,环抱著妈的身体将它们放入洗碗槽内。当妈拿起这些碗盘时,我的一隻手已悄悄的滑落在她那丰满的臀部。而当妈想要说些甚麼时候,我已用我的嘴封住她的唇。

    我听到盘子落到水槽的声音而且感觉到妈妈的身体慢慢的放鬆并倾著头露出她粉嫩的颈子。我马上就转移去吻她的颈部,而我的手也从她的臀部慢慢的向上移动,轻轻的滑动到妈妈的胸部。我从来没看过我妈妈的乳房,但现在当我揉捻这两隻大奶子时,妈忍不住的拉开她身上的长袍让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乳房。我慢慢的玩弄著这俩隻坚挺的奶子,她的奶头因我的挑逗而兴奋的俏立。

    我从她的脖子慢慢的向下亲吻,当我吸吻到她的耳垂时……妈妈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来并用她的手抓向我那已昂首挺立的大鸡巴,开始玩著我的阴茎并且解开我的长裤。我们持续的热吻著,我抱起她让妈妈坐在餐桌上。我粗鲁的脱掉她的身上的衣服。哇﹗﹗看到妈妈性感的身材,我更激动。迅速的脱掉我身上的衣物,我马上又扑到妈妈的身上与她拥吻。妈抓起我的大鸡巴向她的小穴塞去。我的阴茎在妈妈那潮湿温热的阴道中更形膨大。当我用力一挺,将我的鸡巴整根没入时,妈妈大声的呻吟起来。她用她的双手抱住我的屁股要求更爽的插入。我更不敢怠慢,立刻就抽送起来,当妈妈达到高潮不久,我也射精了。妈妈感到一股股热精射入她的花心,又大声的呻吟。我们静静的拥抱许久,妈妈无力了说:“儿啊……妈真是爱死你了。”

    由於上班时间快到了,妈妈帮我舔乾净阴茎上残餘的精液,并帮我穿好衣服后悄悄的在我耳边告诉我:“儿啊﹗﹗等你下班回来我们在更疯狂的作爱。”听到妈妈这些话使我整天工作都非常的愉快……

    早晨听到妈妈的那些话,使得我今天下班后就早早的回家了。当我一到家门时妈妈穿著我的一件ㄒ恤,脸上堆著笑容说:“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早点回来。”而当我进到家门并且关上我身后的门时,妈妈扑了上来,两手抱著我的脖子就亲吻起来。我的双手当然就不甘寂寞的在妈妈的身上摸索起来,这时才发现妈妈只穿了这件ㄒ恤而已。妈妈很快的脱掉我的衬衫,当我告诉她让我先去洗个澡,我满身都是臭味啊……时,妈妈已跪在地上解掉我的裤子并困难的脱下我的鞋子。当我全身被妈妈剥的精光时,妈妈握著我已一柱擎天的阴茎,放入她的口中慢慢的吸允。我无力的靠在她的头,享受近一年来第一次的吹喇叭。

    在这种激烈的刺激下,我不久就射精了。我紧紧的靠著妈妈的头,将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妈妈的喉咙裡,射尽我的每一滴精液。妈妈很满足的吞下我的精液,脸上发出灿烂的笑容。我抱起她走向浴室,我们彼此為对方洗澡并抚摸对方的每一吋肌肤。

    淋浴后,我抱著妈妈向卧室走去。我把她放在床上,而我跪在妈妈的前面,用我的舌头亲吻妈妈的每一个地方,我的手不断的探索她那迷人的三角洲。妈妈很快兴奋的流出淫水,而当我的舌头吸吻她的阴唇时,妈妈颤抖的呻吟:“喔﹗喔﹗﹗好爽……好爽……别停……啊……”

    我的小弟弟在刺激下又再度勃起,我将妈妈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举起我的大鸡巴向妈妈的阴道插去,用力的抽送。我可以感到这个姿势带给她很大的快感。妈妈不断的用她臀部向上迎来,要求更深的插入。我们疯狂的作爱,直到我们无法动弹。我们躺在彼此的臂弯裡,热烈的拥吻,不停的向对方喃喃细语,就像一对相爱而陷入热恋的情侣。

    不久琳达便出院了,妈妈便回去。不过每年总有几天我会回到故乡,并与妈妈疯狂的作爱。而妈妈每年也会来看看她的孙子,每年这些时候便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仙蒂

    当女儿仙蒂出生时,我既高兴又悲伤。

    高兴,因為她是一个珍贵的小礼物;悲伤,因為仙蒂的母亲在分娩时过世。我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慢慢从伤痛中復原,但每次看到仙蒂,我心中仍然喜悦不已。

    我必须承认,当女儿在六到十二个月大时,有时候,在我帮她换完尿布,把身体彻底弄乾净之后,我会舔她的婴儿裂缝。

    她丰腴的蜜唇,感觉起来是如此的柔软与平滑,每当我以舌头顶进她粉红的蜜穴,总是令成她扭动身体,咯咯笑起来,这让我的肉棒立刻勃起。

    许多次,我在她的蜜穴入口,磨擦著龟头,令我迅速勃起,按捺不住,不洩不快!

    所以在她长牙之前,我喜欢将肉棒放进她嘴裡,她的嘴唇、舌头飢渴地吸吮著,就好像吸到妈妈的乳房一样。当我在女儿的小嘴内射精,她总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她没有办法吞下所有精液,但小小的喉咙却很努力地将之嚥下。

    在她长牙之后,我会站在女儿面前,把我的精液洒满她的全身。当我的精液喷溅在她身上,她总是高兴的呜呜叫,而我会把精液当成乳液一般,按摩进她的皮肤。

    遗憾的是,当她一岁左右,我停止了这麼做。

    我害怕她会记得,或者意外告诉某人,爸爸对她做了什麼。

    但我们总是一起洗澡,仙蒂坐在我大张的腿间,我的肉棒压著女儿的背部,或是顶在她屁股间。

    我用沾满肥皂的手,抚遍她成长中的身体,花费大量时间洗净她的花唇,与胖胖而浑圆的小屁屁。

    我会告诉她,我们必须确定她真的被洗乾净了,跟著便将手指深戳进她温暖的直肠。

    每次当我的手指压过,她小小的粉红乳蕾,就会变得像岩石般坚硬。

    每晚当我把女儿放上床,我总是一面温习著她平滑的肌肤,一面让自己射精。

    在仙蒂三岁的时候,身上许多处婴儿肥已经消失了,变成一个美丽而苗条的小孩。

    我仍然用我沾满肥皂的手,帮她洗澡,滑溜过她的身体;而当我洗她的蜜处,按摩她的小屁屁,她也总是咯咯笑起来。

    她特别喜欢,我用双手去洗她结实而纤细的的大腿。

    然后就轮到我。

    她小小的手,擦洗我的胸口、我的小腹。

    然后她搓洗我的肉棒,轻轻地把两粒睪丸沾遍肥皂,把肉棒搓洗乾净。

    一天晚上,她搓洗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我再也忍受不了,滚烫的精液洒在她的胸部与小腹之上,令她大声地笑起来。

    洗澡完毕后,我把她身体弄乾,帮她穿好内裤。

    然后我们坐下来,她坐在我的膝盖上,柔嫩的屁股抵著肉棒,很容易地便感觉到我的勃起。

    当我们在夜裡独处,一起看电视、录影带或玩游戏时,身上通常只穿内裤。

    我爱死了这幕景象,女儿把头斜倚在我胸口,天真地吸吮著拇指,,当我爱抚她的背部,或是她苗条而平滑的大腿时,她纤细的手指挑弄著我的乳头。

    每到就寝时间,在為女儿盖好被子之前,我会先把她的内裤脱掉。

    她喜欢裸睡,我也是。

    在七岁时,她在班上仍是一名个头最小的孩子;只有四十三吋高,和四十五磅重。

    她喜欢让一头红髮保持至披肩的长度,衬著一双明亮的绿眼眸。

    她有一对柔软而像彩虹般的粉红樱唇,长长的玉颈,美好的平胸,以及她这年纪罕见的大乳蕾。

    当我為她按摩那裡时,她很喜欢。

    而且我也喜欢她磨擦我的感觉。

    以一个年轻小孩而言,她已经有很优美的曲线,她苗条的腰部,在雪臀处变宽,直到修长而平滑的大腿。

    当我们在晚上仅穿著内裤,坐在一起,我爱怜地抚摸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瞧著她被隐蔽著的蜜处。

    我们亲暱地紧贴著,我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她,一起谈论学校的事,和许多其他事情。

    有时候,她闹著玩地轻舔我的乳头,令我几乎想要射在内裤裡,但她从来没有发现。

    有时候,她在夜裡脚抽筋,醒来哭闹、喊叫。

    我走到她身边,将床单拉开,為她按摩双腿,一面看著她可爱的蜜穴。

    当我為她的小腿、大腿按摩之后,仙蒂很快地再次沉睡,却从没注意我因此而涨的疼痛。

    到了八岁,虽然她还很小,但对於父女俩挤在浴缸裡共浴来说,她的身体已经太大了,但我仍然每天晚上和她一起洗澡,俯进浴缸来洗涤她光滑无比的肉体。

    我的手置於她腿间,我仍然确定她的小蜜穴是美好、乾净的。

    一天晚上,当我正洗涤著她甜美的身体,她告诉我这感觉不错。

    「要不要我让它感觉起来更好,真正的好?」我问她。

    「好啊!爹地。」她微笑著答道。

    我将手指滑至她绽放的花唇,忽上忽下地揉弄,探索她小女孩的蜜处。

    当我爱抚时,她放声呻吟。

    我俯下身,用另一隻手环抱住我的甜姐儿,一面将她的头贴紧我的胸膛,一面刺激她。

    没多久,她大声尖叫,「喔……爹……爹地……!」小小的肉体伸个笔直,不停地颤抖,当她第一高潮衝过。

    等她放鬆下来,大口喘著气,我将她柔软的裸体从浴桶中抱出,坐在我的膝盖上,帮她弄乾身体。

    「这是……是怎麼一回事……爹地?」她呜咽道。

    我心疼地拥抱著她,爱怜地抚摸女儿的裸背和双腿。

    「妳刚刚享受到的,那叫作性高潮,甜心。」

    「喔,它……它感觉起来好棒……」她结结巴巴地说著,「你能再做一次吗?」

    「当然了,我的小东西,只要妳想要,每天晚上都能做。」我笑著说。

    「嗯……爹地……它……它感觉起来真棒……」

    我把女儿抱起,带到她床上,盖好被子,温柔地亲她一下。

    当晚,我自慰的时候,所享受到的高潮,是近年来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晚上,仙蒂就像平常一样,穿著内裤坐在我的膝盖上。

    当我按摩著她柔软的大腿,她抬起头,仰视著我。

    「爹地?」

    「什麼事,小东西?」

    她抬起她的屁股,离开我的胯间,褪下内裤,将两腿分开,脚指尖轻轻地擦过我的大腿,甜美的蜜穴随之张开。

    「昨晚做的那个东西,你再做一次好不好?让我有一个……一个……」

    「一个高潮?」我填入她没说出口的话。

    「是的,爹地,一个高潮。」

    我紧紧地拥著她,一手滑入於她的腿间,轻逗她的花唇。

    「我甚至还能让它感觉更好,仙蒂。」我告诉她。

    「怎麼作,爹地?」仙蒂好奇地问起。

    我抱起女儿,把她带到她床上,让她躺下,拉开一双粉腿。

    我将之弯屈,亲吻她的花唇。

    当我的舌头穿过花唇,舔舐著两瓣柔软而光滑的内唇,她呻吟出声「喔……爹地……」

    我舔弄女儿八岁的裂缝,用手指将之分开。

    她的樱桃看来是如此美好、幼滑、闪著水光。

    我把舌头伸进蜜穴,舔她的樱桃,让女儿不停地发出呻吟。

    舌头彻底地探索蜜穴的每一点,我则津津有味地品嚐著她清新而稚嫩的香气与味道,最后,我在她刚发芽的花蕊前停下,将手垫在她结实的小屁股下。

    我舔著它,将它吸啜进嘴裡。

    「喔……喔……嗯……」她轻声呢喃,而当我吹舔著花蕊,我的肉棒也膨胀了。

    她苗条的臀部开始摩擦著我,压下她的屁股,进入我手裡。

    我轻快地弹弄、吸啜花蕊,让仙蒂因為喜悦而喘著气,最后大声尖叫,身体痉挛。

    即使在她高潮以后,我依然舔著她蜜糖般的嫩穴,品嚐她鲜稚的蜜浆。

    我很想永远吃著她的蜜穴,但最后还是停下来,坐在她旁边,将她拉过来紧紧抱住。

    「喔……爹地……这感觉好棒……」

    「我很高兴妳会喜欢它,小东西,我喜欢為妳那麼做。」

    我抱起她,走去浴室,将她放在浴桶中,往裡面放水。

    洗涤女儿平滑的肌肤,我的肉棒慢慢地悸动。

    我将她抱出,把身体擦乾,送回她床上。

    「谢谢你,爹地。」她笑道,而我亲她一下,说晚安。

    我回到自己床上,强扯下内裤,抓起早已怒挺的肉棒,疯狂地套弄它。

    我没有注意到仙蒂,直到我终於发现她爬上了这张床。

    「你在做什麼,爹地?」她问道,然后伸出小手,学著套弄肉棒。

    「喔,仙蒂,喔……」我居然口吃起来,急忙把手离开肉棒。

    「让我试试看,爹地。」她一面说,一面用小手环握住八吋长的肉棒。

    她慢慢地搓弄,动作很不规则,却别有生嫩的快感,我有些惊讶,凝视著女儿美丽的脸孔。

    「这样可以吗,爹地?」她问道。

    「嗯,挤压的力气要更大,手的动作也要更快些……」老天,我居然在呻吟。

    「好的,爹地。」她说著,一双小手上上下下地套弄我的肉棒,更快也更用力。

    我看著女儿替我套弄肉棒,当肉棒膨胀到极点,瞬间喷出大量精液。

    「喔……小东西……啊!」我嘶喊出声,浓稠精液包覆住她的手和我的睪丸。

    仙蒂对射精看来有些惊畏,不停地用力榨压肉棒,直到最后一滴射个乾净。

    「这就是精液吗,爹地?」

    「嗯,是啊……小东西……」

    「我让你高潮了吗?」小女孩的眼底,闪烁著喜悦的光芒。

    「是……是啊!」

    她微笑著,珍爱地搓磨我的肉棒和阴囊。

    「爹地,我很高兴我能让你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她躺在我身下,小手爱抚著我的肉棒,当它慢慢软化。

    我搂著女儿柔软的身体,感觉她的温暖,抚弄她的屁股。

    我们进入深沉的梦境,彼此相拥。

    在那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我爱死了女儿蜜穴的美味,她為我手淫时候的感觉。

    几星期后,我教她吸吮我的肉棒,而我则舔她的蜜穴。

    她喜欢我射在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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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仙蒂九岁生日前,我弟弟和弟媳在一件意外悲剧中身亡。

    他们六岁的小男孩,鲍比,搬来和我们同住。

    我们让仙蒂搬到我房间,而他则住她的房间。

    他甚至没有问,為什麼女儿能和我一起睡觉,但他很纳闷為什麼我帮助仙蒂洗澡,而不帮他。

    我告诉他,我没有想到要这样。他要求我也帮他洗。

    那个晚上,我也帮他洗澡。

    当我沾满肥皂的手,轻轻洗著细滑的阴囊,搓揉四吋长的小棒,用拇指弹弄龟头,他就像仙蒂一样咯咯笑起。

    他的屁股比仙蒂结实的多,但他纤细的大腿则是和少女一样幼滑。

    在我帮鲍比洗澡之后,我也帮仙蒂洗澡。当我搓洗她的蜜穴时,迅速地把女儿带上高潮。

    鲍比不介意我们三人仅穿内裤坐著,当我们看一些卡通片,我将他们两个一起抱在膝盖上,双手抚摸他们年轻的大腿。

    仙蒂朝下一瞥,注意到鲍比裤子裡有个膨胀物。

    她咯咯笑起,指了出来。

    鲍比感到难為情,但仙蒂将手按放在上面,轻轻挤压。

    「嘿!」他脱口叫出,跟著往上看我。

    「这感觉不错吧,鲍比!」我笑著问。

    「嗯,好像没错……但是……」

    仙蒂抓住他的内裤,一把拉下,男孩的短棒立刻向上直立。

    仙蒂将之放在指间,伸指逗弄。

    看著女儿搓弄她的堂弟,我的肉棒硬了起来。

    鲍比紧张地看著,眼睛和嘴张得大大的,大口喘气。

    男孩的腿大张,我伸手探索他细小的囊袋,把玩两颗小丸。

    仙蒂从我膝盖溜下,跪下身,将男孩的小肉棒吸进嘴裡。

    我将鲍比拥入怀裡,而仙蒂则继续吹送,让男孩纤弱的肉体在我臂内战慄。

    「嗯!喔……」他大声呻吟,将肉棒推进我女儿嘴裡深处。

    男孩摊倒在我身上。

    「没有什麼东西跑出来啊,爹地!」仙蒂一脸奇怪的样子。

    「鲍比太年轻,还没有精液,仙蒂。」我对女儿说,「但我想妳已经让他很舒服了。」

    「这麼做很舒服吗,鲍比」

    「是……是啊……」男孩小声说著。

    「让我也帮你吸吸吧,爹地。」仙蒂笑道。

    她帮助我取出肉棒,鲍比仍坐在我膝盖上。

    他凝视著我怒挺的肉棒,犹豫不决地伸手碰触。

    「哇!」男孩很惊讶,「它好大!」

    「而我爱死它了。」仙蒂笑著说。低下头,在放入口中吸吮之前,她怜惜地亲了又亲,动手挤弄。

    鲍比惊愕地看著仙蒂的吹送,当我肉棒开始跳动时大感惊奇,最后,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女儿嘴裡。

    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滴在我的睪丸上。

    「那是什麼?」鲍比问道。

    我对他解释精液的意思,而仙蒂的小舌开始舔食洒散的精液。

    「舔我,爹地。」仙蒂要求著,慢慢地站起身,脱下内裤。

    鲍比凝视著她无毛的平滑蜜穴。

    我也向他说明,这是男孩和女孩子们的差别。

    「摸摸看她的小猫,鲍比。」我这样告诉他。

    他的手好奇地伸出去。

    「好软。」他含糊地说,他的手是第一次接触女性。

    「好痒啊!」仙蒂尖叫著跑到一旁。

    仙蒂躺下,张开她的腿。

    「舔我,爹地。」

    我让鲍比坐上椅子,而我躺在女儿腿间。

    当我舌头滑上她的蜜唇,她开始呻吟,自动地将臀部推向我。

    我在蜜穴旁又舔又吸,给予女儿两度激烈的高潮,之后,我滚到旁边,抚弄她的乳蕾。

    鲍比凝视堂姊的双腿。

    「也想要舔舔看吗,鲍比?」

    「我……我可以吗?」

    仙蒂用手肘半撑起身子。

    「嗯,鲍比,过来这裡。」她这麼对他说。

    他从椅子上爬下,四脚著地,注视堂姊湿润的蜜穴。

    我将女儿的蜜唇拨得更开,指出她的花蕊与蜜洞,告诉男孩,他该舔哪裡。

    男孩伸出小小的舌头,轻柔地用鼻掘弄姊姊的花蕊。

    「嗯……」仙蒂发出呻吟,而鲍比更努力地舔她。

    他贴到地上,将舌头埋於堂姊腿间。

    我看著他舔吮女儿的蜜穴,一手也伸出,爱抚著他的小屁股。

    「喔……鲍比!」仙蒂唱出了最后的吶喊,她的身体在狂喜中浮沉,而她再次到达高潮。

    当夜,我们在一起睡觉。

    第二天清晨,我又看到女儿吸吮堂弟的小肉棒,然后是我的。

    我為她舔著蜜穴,然后鲍比接著舔。

    我将浴室改装,用一个大的淋浴棚来取代浴缸。

    我们三人一起淋浴,当我的肉棒开始变硬,鲍比总是一直笑;而仙蒂会吹弄我的肉棒,鲍比则搓洗我的睪丸。

    他开始学著吸吮我的肉棒,像仙蒂做的一样。

    在仙蒂过了十岁生日,而鲍比满七岁之后,她的胸部开始发育。

    鲍比被堂姐小小的山丘给迷住,惊讶於那是如此的结实却又柔软。

    仙蒂喜欢让他舔吸自己一边乳蕾,而我负责另一边,有时候仅仅是如此就让她达到高潮,但通常还是要等我们舔她的蜜穴。

    她则是吸吮我们的肉棒,让我们激烈地射精。

    一天晚上,在吸吮完女儿蜜穴之后,我在穴口磨擦著肉棒。

    「插进去吧,爹地。」她笑著说。

    我已经告诉她关於性的全部内容。

    我将肉棒引导至微开的穴口,抵著她的樱桃。

    我对女儿微笑,同时将屁股往下压。

    「喔!好痛啊!爹地!」女儿放声大哭。

    鲍比害怕地躲到一边。

    我停著不动,直到痛楚慢慢减弱,然后慢慢地开始抽送肉棒。

    「呜……爹地,这好棒。」仙蒂纵声娇吟,处女的贞血包覆住我的肉棒。

    「仙蒂……仙蒂……」我在她耳畔低语,而她美妙嫩穴不住挤压著我。

    她首先到达高潮,蜜穴的嫩肉紧紧榨住我侵入的肉棒。

    跟著是我,狂呼出女儿名字,浓密的精液溢满穴裡。

    当肉棒慢慢软化,自女儿珍贵的穴裡脱出,我拥著她,亲她一下,感谢她如此地爱我。

    她的目光移向堂弟。

    「你也可以照样做,鲍比。」她告诉他。

    他盯视著堂姐犹自滴著精液的幼穴,慢慢地走到她身边。

    我帮他把细小的肉棒推进姊姊的蜜穴。

    在他掉出来几次后,终於学会怎麼干。

    我看著他的臀部仙蒂身上不住挺送,两人一齐达到高潮。

    我们钟爱地彼此拥抱,深深入眠。

    一两个月后,我和鲍比谈起,让我干他紧紧的小屁股。

    然后,我也进入女儿的直肠,像鲍比那样。

    当肉棒撕裂了他们紧紧的菊花,我不由得战慄起来。

    仙蒂十二岁时,她怀孕了,生下一个美丽的小女孩。

    我告诉女儿,当她还是个婴儿时,我怎麼照顾她。

    她笑著旁观我的女儿(孙女)吸吮我的肉棒,然后是鲍比的。

    我们一起舔她的婴儿裂缝,而她喜悦地叫出声。

    我们四人以后一起睡觉、一起沐浴、一起作爱。

    ·

    宠爱的儿子

    发言人:骆驼祥子

    我将大儿子教养成心胸宽阔个性开朗,但是对於他最近的行為,我一方面有一点措手不及,一方面却又觉得非常兴奋!

    自从我丈夫為了一位只有他一半年龄的女孩离开我,和孩子搬出去后,我就将自己解放成一个坚定的裸体主义者,即使是机会非常少的日光浴也是如此!

    这一天天气暖和阳光普照,我跟往常一样光著身子在游泳池畔玩水,突然发现房子裡头有人……

    当我害怕的几乎要高声大喊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接著看见18岁的儿子站在阳台的入口处。

    「嗨!儿子!你為什麼不先打个电话来?」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却如释重负的问他。

    「我、哦!我祇是来邻近的地方,因而想来妈这儿揩油一顿午餐!」

    「喔!原来如此!」

    我的手伸到毛巾那儿,可是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就祇停在那裡没有动作!事后我自己推想大概因為是在自己的家裡,而对方又是我最宠爱的儿子吧!

    当他呆站在那儿注视著我,我决定用幽默的态度来化解这个窘境,我耸耸肩说:「如果你想使用这个游泳池,有一个新规定《不能穿任何衣物》!」

    「嘿!没问题,妈!」

    在我的惊愕声中,儿子剥光他身上的一服,昂首阔步的朝我走来,他那年轻的阳具则掛在腿间,随著脚步移动,在风中一晃一晃的,令人……

    然后温和的进入游泳池裡。他像隻快乐的海豚,滑著水游到另一边,对我猛招手:

    「来呀!妈!」他喊著:「这裡好棒啊!」

    我轻柔的滑入水裡,同时思索著,当我在清凉的水中游向儿子时,脑裡想著很多很多问题,為什麼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隻悬掛在棕红色大腿间,非常吸引人的大屌?

    今天并非它第一次浮现在我眼前,早在数週前当我在午睡时就已见过一次,这代表什麼?

    如果用有趣又邪淫的观点来看,这表示我最宠爱的儿子已经注意到他老妈的淫慾,已经绷紧兴奋的快到临界点,频临溃堤了!

    想著想著,我已经游到最边边,顺手抓住跳水板以做支撑,儿子嬉笑的对我泼水,并戏弄著我,欢愉声中充满那种,能和自己妈妈裸裎相处的快乐的气氛!

    他说这有点像原始世界,……嗯……我是不晓得是不是这样啦,不过我可以很肯定一点,那就是他确实是真的很快乐!

    他那隻令人目眩的,充满朝气的年轻阳具,已经涨的又大又硬的掛在他的腿间,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有人对它做某些事情,它就不会一直硬胀在那裡!

    就我个人来说,我的双腿中间充满了阵阵的颤动,阴部早已湿漉漉了,当儿子仰泳到另一边时,我发现呆滞的淫慾整个解放,奔腾翻搅起来!

    他坚硬的大屌一路上都笔直的指向天空,而我则情不自禁的祈望它,能够直接指向我的发浪的淫屄!

    儿子潜入水中,我仅能模糊的分辨他的影子,朝著我游来,突出我惊吓的跳起来,我的腿被分开,有什麼东西深深插入我的体内。低头一看,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儿子正用他的手指在插我的下体!

    这个小色情狂,竟用他的手指抽插他妈妈的肥浪屄!

    「你在干什麼?」我倒抽一口气惊讶的问

    当他浮出水面时,露齿而笑的说:「有过在游泳池裡相姦吗?妈?」

    我讶异的问他,到底晓不晓得如何区分他的建议,是可以提出或是应该被禁止的?

    但是,老天啊!……我倒底在想什麼?竟然说:「我一向教导我的孩子要心胸宽阔,开明自由,如果这要包括干自己妈妈的话,我也会接受它的。」

    谁说我幼稚?疯了?他妈的,我爱死这个主意的!

    「还没有过!」我嬉笑的回答他。

    「我知道!妈!」儿子微笑的说。

    我默默的让他将我的双腿分开,沉到我身体底下,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将他的脸压过来,在清凉的水中,感受到他嘴裡的热气哈在屄上,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刺激,非常令人全身震颤!

    我自动把双腿张开到最大极限,让儿子在水裡舔我的阴户!这种刺激的情色境遇非常非常强烈,强烈到差一点让我失去自制,沉到水底下!

    还好,我勉力控制,一直勉力到儿子浮出水面换气并抓住跳水板為止。

    他虽然满脸通红,急速呼吸,但是却满脸浮现兴奋的表情。他用祈盼的眼神望著我,我靠近他,伸手捉住他双腿间坚硬的阳具,上下滑动的搓揉著,他的眼裡充满淫慾,接著缓慢闭上。然后用一隻手抓住跳水板,另一隻伸到我的双腿中间,揉玩我的阴户。

    在这麼炎热的正午,我竟淫乐的全身颤抖!

    「妈!这样互相玩弄非常舒服,对不对?妈!」

    「喔……喔……对!儿子!我喜欢!」

    我一面搓揉他的大龟头,一面回答他。我这时真盼望能马上吸吮他的大屌,不过更盼望他深深的用力插入我两腿的中间!

    「不过我知道怎样让它更舒服!」我气喘吁吁的说。

    「喔?」他挑逗著,紧紧的靠住我:「怎麼做?妈?」

    「你的屌插入我的屄裡!」我淫荡的说:「我要你的大烂鸟干我的淫荡屄!乖儿子!」

    「那你要抓稳喔!因為我要让你嚐嚐,你从未经歷过的干法!」

    他游到我的前面,用双手紧紧的抓住跳水板,把大阳具插入我正等著被插的浪屄裡,他用敏捷的速度滑入,当整根阳具没入屄裡,我饥渴待插的阴户,马上被年轻充满活力的大阳具涨的满满的,非常充实。

    这真是极端奇妙的感觉,因為不管如何抽如何插如何干,事实上我们俩人都只是悬掛在跳水板上而已!但是我儿子显然非常熟悉这种方式,只给我十几次的强力插干,就弄的我淫水横流,高潮连连。

    当然这是因為先前我已经被他澈底的用手挑逗的淫慾高涨,无法把持有关,不过他也随后达到洩身,他气喘嘘嘘大声的说:

    「妈!我把精液完全洩在妳的阴道裡了!下次我们一起让它同时到达高潮,好吗?妈妈!」

    下次是什麼时候?

    就是吃过午餐后,在客厅的地板上!

    跳舞的母亲

    母亲(伦)摇动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移动她的手、扭动她的身体。比利坐在旁边,他的下体在他的裤子里蠢动著,他的眼睛悸动闪耀著。

    这时他母亲苗条的腿缓慢移动,像蛇一般转变成慢慢地跳舞。

    他母亲是一个上空舞者,但她真正爱在家裡跳舞,只让她的儿子私下地看。她有旋律自然的扭动感觉,使比利感觉上像在挑逗而非跳舞。

    摇动著她的臀部,她的双肩扭转,使她胸前之双乳為之颤抖不已。她移动著身体在地板上,她看著她的儿子,她眼睛闪耀著透射出兴奋的光芒。

    她的雪白双峰从她的鬆胯的上衣隐约可见,一个轻轻的耸肩,双乳便抖动一下。

    母亲的上衣此时几乎打开到她的腰部,使它们赤裸裸的呈现在儿子面前。她的臀部在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裤包裹下,因扭动而造成磨擦的感觉。

    此时她迅速旋转她的屁股向著儿子,比利看那些因裤子而造成之细小纹路,感到一股衝动,不知為何母亲今天一反常态,竭尽挑逗之能事。

    这是伦在她的儿子面前,以如此性爱的姿势、戏弄的动作挑逗著儿子,虽然她之前在儿子面前已多次跳过舞了。

    她注视著比利的裤子,发现他正处於兴奋的状态中,虽然比利极力掩饰,知道他是準备好他的大屌来填满她的浪穴了,伦非常兴奋的想著。

    以眼睛持续地凝视著她儿子慢慢膨胀的大屌,伦面对比利将臀部旋转。她用舌上下舔著她的嘴唇,移动双手抚摸著丰臀,她乳头此刻以兴奋的坚挺著,撑起这件薄上衣。她捲曲她的手指,围绕在她的胸部一会儿,一个轻微挤压,她的手指造成她的乳头变成更加显著的凸起。

    比利柔和地喘气著,凝视著母亲傲人的双峰。他坐在躺椅上,努力隐藏他因兴奋而勃起的大屌,虽然此刻已快按捺不住。伦双臂夹著她的乳房,使它们看起来更為硕大,她的眼睛透射出火热的光芒,嘴唇柔和地分离喘息著,伦沿著她腹部爱抚她的手,她慢慢地移动她的手指到她的浪穴,她的臀部以慢动作旋转著。

    儿子的喘息声从嘴里发出,刺激著伦跳的更起劲。

    「你真正地爱看我為你跳舞吗,比利?」她以一个低微性感的声音问著。

    比利点头并吞下口水,此刻他的眼睛跟随他母亲的手向下移动著。

    伦慢慢地滑下一手於她的大腿,然后沿著浪穴周围磨擦著,一个指尖沿著她的浪穴的裂口下滑。她飢饿地凝视她的儿子的大屌有力的悸动著,儘管他穿著裤子,她彷彿能看见儿子傲人的大屌赤裸裸的在她眼前。

    她的浪穴湿热感持续增加,当她移动指尖沿著分叉处的边缘她能感觉溼润,爱液已泛滥到她的大腿。上帝!她内心叫著,并更加大她的姿态和抚弄著她的臀部。

    「我的天!」比利的眼睛看母亲的手指滑动在她的浪穴边缘。比利此刻想要抓住他的母亲,狠狠的把大屌插入伦的阴户之中……

    她的右手发抖著,不自禁滑倒在他的膝盖上,开始抚摸著胀痛的大屌。伦又喘著气,发现她的浪穴已变得相当的灵敏,这感觉大异於前。

    她看见她儿子的手挨近他自己膨胀的大屌,然后停止。她晓得比利此刻与奋的感觉,因為她此刻的感觉和比利一样,不顾一切的需要大屌来满足她的需求。

    「抓它,比利……」她轻声的说著。

    她仍然沿著她浪穴的边缘移动著她的指尖,只是动作更加的搧情惹火。

    比利飢饿地舔他的嘴唇,他的手抖得几乎令他的膝盖摇动,他的手指轻抚著大屌。伦摇动她的臀部,试著用一隻手指进入她的短裤的分叉处。

    比利看见了此刻伦的动作,更不自禁的抚弄他悸动的公鸡。

    伦柔和地呻吟著,身体发抖,她猛拉她的手从她浪穴到她的丰乳上,她一手挤压著乳房、一手爱抚著浪穴,现在已经让人感觉伦已不再是跳舞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她将她的上衣扯离了身体,她的双乳赤裸裸呈现在比利面前,比利突然间產生一种窒息的感觉,伦的双乳是浑圆而饱满坚挺无比,粉红色乳头坚硬著。

    「比利,比利!」母亲呜咽的叫著比利的名字,她逐渐接近他,她凝视著比利握著他自己大屌的手。

    「挤压它吧,宝贝。挤压它!」伦靠近过来,她的手放在这躺椅上,然后她蓄意推撞她的双峰压在她儿子的脸上。

    「噢,比利!」她呻吟著,比利感觉著他母亲的双乳透射出的热气及香味。他的大屌肿胀快超过了他能忍耐的极限,他已準备好随时爆发……

    伦改变她的双肩和手的位置,使乳头轻轻刷过她儿子的下巴。她屏住她的呼吸,推挤著乳头到他的嘴唇。「吸取它!」她喘息地发出声音来。

    比利马上作出反应,把他的母亲的乳头唅在他的嘴里,飢渴地吸取,他的舌头研磨著乳头。

    「噢!我的宝贝!」伦无力地啜泣著,她的乳头肿胀著充实在比利的嘴内。

    「吸取它,用力的吸吧,比利!……」

    比利用力的吸吮他的母亲的乳房,用舌头上下拨弄著因兴奋而肿胀的乳头。这快感泛起的涟漪衝击著伦的身体,引起她的浪穴紧紧地闭合并流出了恼人的爱液。

    伦从比利的嘴将她的乳头拉出后,来回地在比利的脸上磨擦著。比利伸出他的舌头,舔弄著在他面前左右摇晃的乳头。

    伦柔软的声音、火热的眼神,再再的刺激著比利,使比利更卖力的吸吮著。她已经不把眼前的人当做是她的儿子了,而是一个能疏解浑身慾火的男人了。

    「比利,妈漂亮吗?」

    比利说:「妈,妳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女人了。」比利激动的说著。

    她离开了比利的身体,跪在比利的双腿之中。

    「比利,妈的身体也能让你兴奋吗?」

    比利在母亲的耳边亲声说:「我从懂事以来就幻想有这一天了,今天终於梦想成真了。」比利以渴望眼神看著母亲。

    伦听著儿子大胆的告白,内心无比的激动。

    比利仍然握持著他的大屌,伦看见儿子肿胀的大屌,真想立刻用它填满自己的浪穴。

    「宝贝!」她轻声叫唤著,眼睛看著膨胀的大屌,手掌放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地向上爱抚。她喘著气,想屏住她的呼吸,然后克制不住自己又再喘息不已。

    伦移动她的手,轻轻抚摸著比利的大屌。比利此时受不来突来的刺激,身体颤抖著。然后伦慢慢的移动她的手指,在裤子上顺著大屌的形状爱抚。

    比利颤抖著。

    伦此时已经将比利的性慾挑逗到最高点,比利尝试去停止她,但已不能自己了。

    伦慢慢拉下比利裤子的拉链,以她的手指将愤怒的大屌缓慢的拉出,昂首的大屌已脱离裤子的束缚,呈现在母亲的眼前了。

    「噢,比利!」她柔和地发出咕嚕的声音。

    他的大屌起码超过六吋,龟头有如婴儿拳头般大小,它的洞口渗出透明的汁液,伦用她的手握住儿子的大屌,感受著他的热度及硬度。经伦一握,似乎又膨胀了许多,白色透明的液体从它的洞口冒了出来,她以手紧握住儿子的大屌。

    此时从比利口中传来阵阵兴奋的呻吟之声。

    「我的天啊!它是如此的坚挺!」母亲喘息的说道著。

    此时比利因兴奋而在躺椅上上下摆动著屁股,伦靠在他的膝盖上,而她的双乳紧贴在比利的大腿上磨擦著。她看著膨胀巨大的大屌,她的舌头缓慢性感的在她火热的双唇上来回轻舔著,她眼睛泛著一层性爱飢饿目光。

    「儿子,它是如此的雄伟啊!」她呜咽的说著。

    母亲的嫩手上上下下在大屌上来回套弄著。

    「妈,我快不行了!……」比利喘气无力的说:「我快忍不住了,妈!」

    伦此时加快套弄的动作,因為她知道比利快达到高潮了。

    「妈!」比利吶喊著,此时热情的精液如泉涌般喷洒了出来……

    「噢!」伦喘气著,这第一喷溅出的精液溅在她的下巴。

    她又加快套弄的动作,这喷出炙热的果汁甚至泼溅在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额头以及头髮上……

    她兴奋的呻吟著,看著儿子白色乳脂状的(果汁)液体从他的大屌涌出,她用手沾了一些精液放入口中品嚐。

    「妈!妳……」

    伦说道:「只要是你体内的东西,妈都不认為是脏的。」

    比利心里不由一阵激动。

    「喔,我的天!我太高兴了!」她哭泣的说著。

    此刻她的浪穴收缩著、兴奋著,体内的快感如万马奔腾般的充斥全身。她紧紧地握住比利的大屌,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开始把大屌上之生命泉源舔乾净。

    母亲卖力的舔著:「你的果汁是如此的多,比利!」

    此刻比利又兴奋得回復了精力,比还没射精之前更為粗大许多。此时伦站了起来,缓慢的脱掉身上儘存的一件短裤,站在儿子面前了。

    比利终於窥视到他母亲的浪穴是如此的美丽,及透射出一股淫荡的气息来。

    伦慢慢靠近儿子,移动双腿慢慢,跨坐在儿子的大屌之上。

    「妈!妳要做什麼?」比利问道。

    此时伦慢慢地压上身体,使浪穴与儿子的大屌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噢!……」她呻吟著,她感觉到有股压力对抗她的浪穴。然后她的阴唇分离开了,她降低她的身体,使她儿子的大屌头能够贯穿她美妙的阴穴。

    「噢,我的天,比利!」

    伦保持她自己的身体,使她的儿子的大屌停留在她的子宫里。

    伦扭转她的屁股,有如螺蜁的动作一般,她发出轻柔地低呜,感觉到她儿子的大屌在浪穴里悸动著。比利移动他的手到母亲的大腿上,他第一次触摸他母亲的大腿,慢慢地移动他的手掌,沿著她平滑的肉体抚摸。

    此时母亲不做任何动作,只陶醉其中。他爱抚她的大腿之后,然后回到她的臀部,伦感觉到她儿子的手在她赤裸肌肤上的滑动。

    「感觉我,比利!」

    此时伦将手搭在比利的肩上,开始上下移动著身体,颤抖的感觉充斥比利的脑海。她发出醉人的声音,然后慢慢地提起和降低她的浪穴,在躺椅上她的大腿上上下下干著比利的大屌。

    「噢,真好!比利,你的大屌干的妈妈好爽!」

    比利也呻吟著,并用力抚摸挤压母亲的臀部。

    「抚摸我的屁股,宝贝!」伦喘息著。

    比利一手抚摸著臀部,一面揉搓著母亲的乳房,使得伦更加快上下的动作。

    「挤压我,比利!」她啜泣著。

    「神啊,它是如此的美妙!噢,亲爱的!干死妈妈吧。」

    「用力的干吧。」

    此时比利用手扶著母亲的臀部,一边抚摸,一边帮助母亲加快动作。伦的浪穴紧紧的将比利的大屌夹住,每次升降都紧紧地碰撞在一起。

    「噢,上帝啊……噢,我的天……干我,比利!干妈妈!给我你那隻坚硬的大屌,比利!」

    伦此刻疯狂似地需要比利的大屌,比利也配合母亲的动作挺动著屁股,使每一次的结合,都深入母亲的花心,更加刺激著伦……

    比利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但為了能跟母亲一起达到高潮而强忍著。

    「干我!」母亲大声尖叫:「干我,干我!噢,比利,用力的干妈吧!我的浪穴像著了火般。比利!妈妈的小穴正燃烧著啊!噢,比利,干它……用力地干它!快干……用力干妈妈的小穴!」

    比利听到他母亲的话,更加的卖力挺动。他似离合器般的动作,上昇他的臀部以配合她母亲的下沉,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现在!噢!我的天啊!」她大声尖叫著。

    比利感觉他母亲的浪穴用力的收缩,夹紧他的大屌,母亲极兴奋的痉挛著,并反復大声尖叫。

    「快!就是现在,快用力将它深深射入妈妈的体内吧。」

    比利又挺动了几下,受不了浪穴紧缩的刺激,将炙热的精液深深的射入母亲的浪穴里,喷洒著、灌溉著。

    他的喷出精液一次又一次的衝击著子宫,带给伦无比的快感,她感觉她儿子的大屌给她无比欢愉,此刻她浪穴像有意志般挤压和吸取著儿子的大屌。

    她跨坐在她的儿子身上,快感过后她向前靠,将她的头靠在儿子肩上,她仍然感觉她儿子的手现在正握著她赤裸的屁股,但已没有动作了。比利他大声地喘气著,伦离开了比利的身体站了起来,一隻手放她的大腿上,感觉到儿子的精液顺著大腿在她的手掌滴了下来。

    她看见了他的大屌了,已经恢復了柔软疲惫的状态。

    「你这样子真是可爱。」

    比利靠过去接过她的短裤,不再害羞。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享受一次做爱所带来的快感吧……」

    派翠希雅与她的儿子——

    外文的情色通常对h时的对话著墨不多,就是一些动作的描写,总觉得有点不够味。看完野马兄的原稿,觉得母子在丈夫在厨房时,那段不错。

    谢谢大家——

    ch1

    派翠西雅。杰克森看了看厨房的闹鐘,时间是10:30am。

    她的儿子安迪还没起床,她越来越忧虑这十七岁儿子自两星期前从学院回家后,大部份的时间不是都赖在床上就是待在电视机前。令她生气的是她儿子看的大部份是小电影。他儿子应该学他其他的朋友,利用暑假去打打工或是做些有益身心的的事。

    她来到儿子的房门前敲门,11:00am还没起床,当她没有得到回应时,她打开门走进去,房内的窗帘是拉上的,使的房内一片漆黑。她来到窗前拉开帘子让阳光进入,然后转身看著正在床上睡的儿子,床单正被踢在一边,她的儿子正全身赤裸的趴在那裡。

    她有点愧窘的背转身但又情不自禁的再度转过来看著儿子有著强健肌肉的背影。她的心随著激动而开始加速,十五年来她所接触的只有丈夫那熟的不能再熟的男体。

    她有点好奇而想多看看身前这具雄性的躯体,她儿子就在这时翻过身来,她急忙转过身,急忙的想著若儿子醒过来应该如何解释,还好,安迪依然沉睡著。

    过了几秒,她再度转过身并发出一阵轻呼,他儿子下体的正勃起著,包皮正退在后方露出那如鸡蛋般紫红色的龟头。她有点困难的吞了口口水,那十一吋长的阳物甚至比她的丈夫还要巨大。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帮他洗澡的小男孩了。

    她有点想上去用嘴去亲吻那难以置信的的长度,用她的舌头去缠绕那充满力量的挺起,并让它射出阵阵火热浓稠的激情。想到这,罪恶感使她觉得有点病态。

    「天,我对自己的儿子竟有不伦的想法。」

    她转身走出房门并轻轻将门带上。

    安迪听到房门关上,马上跳起床,这是他的计画奏效,不由的轻笑起来,他确定心中以前的一个想法,他的母亲需要一个阳具来充塞。他在回家以后就决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丈夫忙著工作的家庭主妇下手。

    他的母亲是个性感的女人,虽然已经41岁,她的胴体依然动人,巨大的乳房因為未带胸罩,红色的乳头可以从t-shirt外面看到。她的臀部浑圆坚实,富有弹性,纤细的腰身,想到若能与这样的肉体在床上交缠性交,又是自己的母亲,安迪的肉棒已涨到疼痛的程度。

    「安迪」这时楼下传来母亲的叫唤

    「什麼事」

    「快下来吃早餐了」

    安迪恶意的笑了并回答「就──来──了。」

    安迪来到厨房时,他母亲正在洗碗槽洗碗,她穿著紧身蓝色牛仔裤,上身穿的是gap的t-shirt(译者:gap也是我的最爱)

    安迪坐在餐桌前,目光集中在母亲浑圆臀部的线条,肉棒几乎又要撑裤而起。

    「你今天要做些什麼事啊」派翠西雅问他儿子,她没有回过头,因為早上的事而有点困窘。她的脑海中依然充斥著儿子那青筋怒张的阳具,手中的杯子落到水裡,溅起的水沾湿了胸前。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

    安迪看著母亲,他知道她正在想的东西,并问了一句「妳还好吧,妈」

    「嗯」派翠西雅回答,并试图将而儿子的阳具自脑海中消除。

    安迪解决掉早餐后拿著碗盘来到母亲身后,将身体贴上母亲坚实的背部,派翠西雅因為儿子的举动吸了一口气,她清楚的感觉到儿子的勃起正在她臀肉上摩擦

    「妈,我来洗这些。」安迪在她耳边说著,说完并将母亲手上的碗盘拿起,开始清洗。派翠西雅就这样被夹在儿子於洗碗槽间,儿子的勃起也正在她的屁股上顽皮的一顶一顶。她的脉搏加速,為著儿子的举动而不知所措。

    安迪慢慢的洗碗,享受著两具肉体的感触,嘴裡微笑著,视线并往下看著自己撑起帐棚的下体顶弄著母亲的臀部。洗完后他将碗盘摆到烘碗机内。

    「全洗好了,我要去做些日光浴。」

    说完安迪转身走向后门,派翠西雅依然站在原处,她的阴户因為两人的接触变的火热而潮湿,之前脑海中想像的阳具刚才正在她的臀部做著顽皮的逗弄,而那粗大的阳具是她儿子的。她觉得应该回到楼上房中好好的用手指自我安慰一番,想像著正与自己的儿子做爱来好好的洩出——

    ch2

    她做了深呼吸以清除脑中齷齪的想法,并决定找点事做如到超市去买点东西。她来到后门要告诉安迪她要出门,安迪正穿著泳裤準备入水,她看著儿子健壮的肉体,结实修长的双腿,粗壮的臂膀,觉得的阴户变的更潮湿,她想都不想就将手指移到两腿之间,隔著牛仔裤抚摸摩擦著自己。

    这时客厅前门打开,她的丈夫卡尔走进来,派翠西雅连忙停止动作,回到厨房。她看著自己55岁的丈夫走入厨房,意识到自己几乎不记的上一次的做爱是在什麼时候。

    「妳还好吧。」卡尔边吻著妻子的脸颊问道「妳看来有点激动,是什麼事情啊」

    儿子的阳具如同幻灯片般的闪入脑际

    「一切都好,只是今天有点热。」

    「当然,安迪呢。」

    「我猜他在游泳吧。」

    「嗯,至少他不是待在床上。」卡尔看看錶

    「天,下一个会议又要开始,我只是回来拿文件的,今天我会在四点回来,走囉。」说完卡尔就离开了

    派翠西雅打开后门要告诉安迪她也要出门,他正自池中上岸。派翠西雅可以清楚的看到儿子肉棒的形状自泳裤中显露出来,她静静的站在阴暗的门边,看著安迪拿起毛巾并脱下泳裤,他那巨大的肉棒这时在两腿间晃来晃去。

    看到这,派翠西雅下意识的将手在两腿间摩擦阴唇。安迪拿著泳裤走到池旁的莲蓬头下冲洗,他转身时看到自己的母亲正站在门边注视著他。

    派翠西雅困窘的将手自两腿间移开并看著地上,儿子已经看到自己,她该怎麼办。安迪赤裸的走过来,阳具在两腿间跳动著,手上拿著毛巾

    「妈,妳真的应该一起来,这样真的很舒服。」边说著边将毛巾围在腰际。

    「嗯─晚一点,我正要去超市买点晚餐需要的东西。」

    派翠西雅注视著地下当身前儿子勃起的肉棒自毛巾下撑起。她的脸开始变红,心跳加速。

    「需要任何东西吗」她尝试著平静下来

    「妈,妳可以晚点再去,妳需要的是一点阳光。」

    「将妳的比基尼穿上,躺在阳光下。」

    安迪将手放在母亲的手臂上,她觉得彷彿擦出一点火花。她想著,可以做个一小时的日光浴再去购物。

    「我想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去换装。」

    当安迪的母亲上楼时,他又浮出恶魔般的笑容。

    当安迪自太阳眼镜看到母亲时,她穿著白色的紧身比基尼。乳头形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将目光往下,比基尼将母亲两片阴唇的形状显露出来。修长的双腿因為常健身的关係依然具有弹性。当他母亲在身边的躺椅趴下时

    「天,今天真的是很热。」他母亲喃喃自语,闭上眼让阳光照在她的背上。

    安迪拿起防晒油,走到母亲旁边蹲下。

    「妈,我帮妳背上擦防晒油。」

    派翠西雅还来不及答话,安迪就将防晒油涂抹在母亲身上,并且轻柔的划起圈圈。

    「妈,还好吧,妳的肌肉有点紧张。」他的手依然在母亲身上动作著。

    「啊,我大概是有点累,你爸昨晚的鼾声使我睡的不太好。」

    「嗯,我在房间也可以听到。」

    安迪边说边将手移到母亲的臀部,他母亲也不由自主的将浑圆的臀部凑上安迪微笑一下,更进一步将手指移到母亲的两腿间摩擦著妈妈的阴户

    派西希雅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上,被儿子的举动吓到,脑中的某部份也被啟动。体内的本能使她闭上眼。

    「安迪,停止你的举动。」她试著激起自己的愤怒,但是体内的欲望却越来越强。

    「妈,这不是妳想要的吗,告诉我妳不想要它。」

    安迪加重了手的力道

    「安迪,求求你停止。」派翠西雅没法控制自己的渴求,只有希望儿子自动能停止。

    安迪无言的将手离开母亲的小穴,她鬆了一口气,但她的阴户正因欲望而流出一丝淫水。接著,安迪将母亲下身的比基尼脱下,一手摸著母亲浑圆的臀部,另一手将母亲的腿分开,看到萋萋芳草的阴户并将手指分开妈妈的略显潮湿的阴唇,将手指伸进去。

    「喔─喔─嗯─嗯─」

    派翠西雅因為刺激而娇喘,儿子的正在指姦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抠弄,她告诉自己不应该享受这,但是她从身体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希望儿子对她如此。

    「安迪,嗯─天我是你妈─嗯──」她的声音软弱,趴在那臀部也不由自主的抬高起来。

    安迪清楚的知道这时该如何,他把攻击集中在母亲的阴蒂上,不停的挑弄那个快感的小蒂。

    「喔─喔─就是那─宝贝─用力点─啊─啊」她的身体摆动,小穴不由的紧缩夹著儿子的手指。

    安迪看著母亲的臀部,像个可口的水密桃,将嘴凑上妈妈的左臀,轻轻的咬了一口。肉体上的疼痛加上心裡的淫乱感,使的她有点疯狂

    「啊─安迪─不要咬─妈─妈」

    「啊─快一点─啊─重一点─就是那裡─磨重一点─」安迪依照母亲的要求,用两根手指在妈妈的阴蒂上揉弄,他母亲摆动的更加厉害。

    「再多一点─啊─啊─啊」

    安迪感到母亲接近高潮了,流著汗水的臀部在午后的阳光下闪亮著,他可以闻到母亲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淫味,另隻手将母亲比基尼的上半截脱下,抚摸扯弄她的双乳,感觉到母亲的乳头在指尖中变硬挺立,一波波的快感使派翠西雅进入疯狂的世界。

    「喔─喔─求你─亲亲─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妈─要─啊──啊─重重的─插进来」

    「妈,你要今早看到的东西吗」

    「你这混球──原来─你早知道──啊─啊」她快接近高潮

    忽然前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她张开眼发现已经4:15,天,她老公回来了。

    「安迪,你父亲回家了。」

    派翠西雅开始紧张,怕丈夫看到现在自己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抽插著小穴,安迪抽出手指,看著指上母亲的淫液并开始用手舔著手指。他母亲站起来,将下半截比基尼穿上,覆盖住那刚刚被挖掘的阴户,转过身面对儿子,安迪依然舔著指上的淫水。

    「妈,妳的滋味真好。」安迪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

    派翠西雅一怒举手要给儿子耳光,安迪一手抓住,将母亲拉过来,另一手抓著母亲的臀部,这时前门的关门身传来,安迪开始亲吻母亲的唇。

    她试图抗拒儿子的吻,他将手伸进母亲的比基尼,抓弄著妈妈的臀部,舌头企图深入,母亲的淫欲再度被点燃,把丈夫忘掉,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

    「有人在家吗」卡尔的声音传来

    派翠西雅将手移到儿子的肉棒,隔著毛巾开始轻轻搓揉,她阴户的渴望再度充塞体内,使她有点不顾一切

    「有人在家嘛」卡尔的声音自后门传来,他俩目前的位置丈夫看不到。

    紧张使的派翠西雅清醒过来,挣脱儿子的环抱,安迪放手,但用其中的一隻手去玩弄母亲的挺立的乳头。

    「嘿,我们在这,你在干嘛」母亲回应著丈夫

    「準备一些饮料,你要什麼吗」卡尔回答

    「好,来点马丁尼──」安迪这时弯下身舔著母亲右边的乳头,她极力的防止呻吟声自嘴中流出,敏感的乳头被舔弄带来另一波快感,他丈夫在二十呎外的,她与儿子随时会被逮到的事实使她变的更淫荡。

    「──我要一点马丁尼」试图控制自己的声调,一边将儿子的头推往她红色坚硬的乳头。安迪用一手罩住整个乳房,一边将乳头送入嘴裡,另一手再度来到母亲的阴户,开始第二次的侵入。

    「喔──天啊──」母亲轻吟出来

    「酒来了。」丈夫的声音自厨房传来

    「停,安迪─你爸──喔──你─爸─啊─啊」她无法把话说完。淫乱的快感使她头晕目眩。

    安迪离开母亲,让他妈妈能恢復呼吸。

    「你说的没错,很快的,下次我们将完成它。」安迪微笑著转身走向另一个避开厨房的后门,派翠西雅站在那看著儿子离开,她的阴户依然火热疼痛,儿子已经在她身上施了魔法,她将头髮梳了梳,捡起比基尼的上半截穿上,坐在躺椅上

    卡尔拿著托盘走来,笑著看她,没有发觉有什麼不对的地方

    「今天在我上班时,有没有发生啥事」他问道

    派翠西雅低著头,罪恶感使她不敢看著丈夫——

    ch3

    傍晚时,派翠西雅让自己忙著做事,但是脑中尽是下午儿子的手指在她阴户的回想,安迪使她到达临界点,但却没有完成它,这使的她的慾火中烧。

    晚餐只有她跟卡尔,安迪跑出去找朋友,晚餐后,做完清理的工作,派翠西雅提早回到卧室,下午的有惊无险使她有点疲累,且下定决心不再让儿子对她的行為再发生。她沉沉的睡去——

    当安迪看著闹鐘时,已是清晨两点,他安静的打开房门,往父母的卧室走去,父亲的鼾声阵阵传来,打开父母卧室的门走进去,父亲正面对著墙侧睡,母亲面朝上的躺在他的身边,安迪為他将要所做的事而兴奋,他的阴茎开始勃起,他来到母亲位置,来到床上妈妈双脚间将母亲身上的被单移到她的颈部,开始用唇轻刷,用嘴吸吮母亲的脚指。

    派翠西雅以為她正在一个淫乱的美梦中,安迪用舌头去舔弄母亲的腿,并用牙齿去轻轻的啃咬,母亲在梦中开始摇动身体回应他的亲吻,他用手母亲将腰际的内裤向下脱去。

    派翠西雅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离开腰际,她半醒著,将臀部提起以帮助那双手。

    「这不是梦,卡尔好久没有这样了。」突然意识到身旁的丈夫依然发出规律的鼾声。而下体正被吻著,嘴的主人将舌头往阴道伸去。

    「喔──」她不禁的发出轻淫,若不是卡尔,那是──

    「安迪,求求你停止──」她低语著,丈夫躺在身边,她试图转身以逃避儿子的舌头。安迪意识到这,用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不让她逃脱。

    「啊──不要──不要再来了──」安迪丝毫没听,用舌头对著母亲的阴蒂做著无情的舔弄

    「啊──啊──啊─」

    「不──我是你─妈──啊─啊─」

    「喔──喔──好美──」

    為了怕吵醒丈夫,音量不得不控制,偷欢的快感使的体内的欲望再度扬升,她不由的摆动著臀部,将腿鉤住儿子的肩膀,胴体因為激情而渗出汗来。

    「嗯──嗯──」「啊──亲儿子──来吧──我─要─插─插入你的──东西吧。」派翠西雅听到自己做出要求儿子干弄自己的请求

    「等会,我这边还没完成。」安迪用舌头进出母亲的小穴,把流出的淫汁全部喝下,他将双手伸到母亲的胸部,抓住母亲圆大的乳房,在上面搓揉著,指头也不断挑弄乳头,使它们勃起而挺立。

    「啊啊喔好棒」派翠希雅感觉整个身体有如火烧一般

    儿子在她腿间激烈的耸动抽插著舌头,与阴户激烈的摩擦著。她不能制止自己的喊叫,她低低的呻吟声混合著老公的鼾声。她将床单的一角咬在嘴裡以避免更大的浪声呻吟出来。当她将臀部离开床铺向上迎合时,她将头紧靠在墙上做為支撑。当派翠希雅在与儿子的口交中接近高潮时,只觉得自己的阴户快要融化爆炸,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声。

    「喔喔妈快来了洩洩出来」

    派翠西雅达到高潮时将床单自嘴中吐出,她的阴户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她将背拱起并打破这有著最激烈动作的沉默。快感不断的衝击著她的身体,娇喘声不断的自她嘴中吐出。

    安迪将不断流出小穴的淫汁全部喝下。在儿子的动作下,派翠西雅自高潮的餘韵中又向上攀升,双腿不断的颤抖,她又来了第二次高潮。

    「天,与自己的儿子乱伦口交竟使我达到以前未经歷过的高潮。」

    她在心裡想著。可是口裡依然随著儿子的动作娇淫

    「啊就是这样喔天喔喔喔」

    她淫乱的叫声在房间响起当最后的一波高潮来临时,她只有无力的躺在床上,等著呼吸慢慢的平復,身体流著欢乐的汗水。

    安迪依然在她双腿间用舌头舔逗著她的阴蒂,他很高兴使自己的母亲有过一次以上的高潮,也再度感到母亲的阴户对他舌头做出回应。

    「亲爱的,你还好吗」在旁边的卡尔显然被她刚刚的淫声吵醒,派翠西雅感到一阵紧张,但她依然抓著在双腿间儿子的头,安迪长热的舌头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令她不想让它与自己的小穴有片刻分离。

    「亲爱的,保歉,刚刚做了一个恶梦,吓出一身冷汗。」派翠西雅在回答时不由自主的微笑。

    「那你要我睡在你身边吗」卡尔问道

    安迪知道是离开的时候,她滑移开身体并将舌头自母亲的阴户移向两腿内侧。派翠西雅感觉到儿子正离开自己流著汗水的身体,她向丈夫靠去并用双手环绕著丈夫。

    「相信我,亲爱的,当我在这的时候没有人能碰你」她丈夫梦囈般的说著。

    安迪安静的爬出房间,不怀好意的微笑在脸上洋溢著。

    派翠西雅的身体依然不由自主的轻颤著,回味著儿子的舌头所留给她顽皮淘气的感觉。想像起他那巨大肥粗的肉棒若在体内来回抽动的会有多大的快感,就在这淫乱的幻想中,派翠西雅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早,当她醒来时,她感到有点厌恶自己。

    「天,我成了什麼样的母亲,竟让自己的儿子与自己口交,这是完全不对的。」

    她不是个虔诚的信徒,但却相信自己与儿子之间的淫乱作為以足够让自己下地狱去。

    她在厨房中為丈夫準备早餐,他丈夫明显的不知道昨晚在身旁两呎所发生的事情。

    「昨晚妳作了什麼样的恶梦」他在餐桌上问道

    「嗯,记的不是很清楚。」她撒个谎。

    她再度感到罪恶感,她的儿子已经误导她的想法。也许安迪并不清楚昨晚的事是错误的,她有点气愤的决定待会丈夫离开后要好好的跟儿子谈谈。

    卡尔在八点的时候离家上班,他亲吻老婆的脸颊并跳上车。当她目送丈夫离开后,她来到楼上决定要让儿子瞭解到他已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她像一阵暴风不敲门的进到儿子房间,房内窗帘依然是拉上的,房内一片黑暗,她气愤的拉开窗帘让阳光进到室内并转向儿子睡的床上。这次儿子身上盖著被单。一头黑髮纠结在头上,当派翠西雅摇他的肩膀时,他依然熟睡著。

    「安迪,起床,我要跟你谈谈昨晚发生的事。」她对著儿子大叫著。

    当他母亲摇著他时,安迪张开眼。

    「好啦,我醒来了。」

    「安迪,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昨晚发生的事。」

    「说吧,我在听。」安迪躺在床上,向上看著母亲,她穿著粉红色的睡袍,中间紧紧的绑著腰带,乳房形状从睡袍上显露的非常清楚。

    「安迪,你知道吗昨晚你干下什麼样的坏事。」

    「妈,昨晚当我舔的妳达到高潮时,妳可没抱怨这些。」

    「安迪,拜託,我是要向妳解释」

    「妈,妳昨晚有几次高潮啊」

    「安迪」她有点失控的大叫著。

    「我认為妳现在来到这裡的目的只是想看看我大大的鸡巴,对不对,小穴妈。」

    「不,我想告诉你」

    她的话没说完,她儿子将床单拉起并站起来,他全身赤裸著,在他的跨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跟石头一样的挺举著。

    他将鸡巴朝向自己的母亲,派翠西雅向后退了几步,儿子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她看著儿子闪闪发光的肉棒,前端已经渗出一点男人兴奋的淫液,阳具在她的眼前轻轻的舞动著,就像一条伸出蛇信的毒蛇对著猎物般的对著这个生出自己的母亲。她再也不能将她的视线离开那彷彿是最凶猛的人间凶器。

    「妈,妳想要这个吗」安迪对著母亲用手搓揉著自己的肉棒。儿子的包皮正前后的伸退著,龟头不断的出现消失。她彷彿被催眠一般。老天,儿子青筋怒张的阳具变的更大了。垂直的站在那裡,她现在所想的是把肉棒握入手中并用小嘴吸吮它。

    「不,停止你的举动,安迪,我只想跟你谈谈的。」她试图说服自己,但看到儿子搓揉阳具的动作,她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那就说吧,妈,告诉我我是怎样的坏孩子,告诉我这是错的。」

    安迪走向母亲,但她试图拉开距离往后退。安迪来到母亲面前,将手移向妈妈睡袍的腰带,她试图再往后退,但安迪已紧紧的抓住腰带并解开它,她的睡袍这时敞了开来,露出她半裸的胴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安迪再度向前将母亲的睡袍脱去并让它落在地上,她现在身上只有一条内裤,她想再退后的时候发现下背部抵到东西而无法行动,她转身看到那是安迪的书桌。

    安迪来到母亲的身后并欣赏著母亲的肉体,圆滑坚实的乳房,一点都没有中年妇女下垂的跡象。深红色又圆又大的乳晕,乳头已经完全的挺立起来。他的目光往下移到底下是浑圆的臀部及坚实的大腿。

    「安迪,你想做什麼」

    派翠西雅转身看著她的儿子,半裸的暴露在儿子充满情慾的目光之下使她觉得自己的阴户轻微的疼痛起来,儿子看起来像是要把她活生生的吃下去,就算用手臂将胸部遮住自己,她也觉得是身无寸缕。她往下看到儿子的肉棒正在自己小腹附近不到几吋处昂然的耸立著。她的脉搏越来越快,阴户的疼痛更加剧烈,淫液开始湿润著仅有的内裤。

    他来到母亲身前并自后抓住母亲的腰,当他的手接触她的肌肤时,她只感到一阵无力并将肩膀往后靠,安迪将手移到妈妈的肩膀并轻轻的用手指抚摸著她的手臂,之后将妈妈的手自胸前移开,他将妈妈的手向后拉到那浑圆的臀部并用力将他妈妈抱离地面。他弯下头用嘴含住一颗乳头,轻轻的要著它。

    「喔」她呻吟出来,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欲望,她知道这次要被儿子用肉棒插入,当想到儿子将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做最禁忌的性交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因欢愉而轻颤起来。她下定决心就算是真的要下地狱,她也要享受这肉棒与小穴接触的旅程。

    他将妈妈抱到书桌上,让她坐躺著,将她的内裤脱下,并让内裤滑落到妈妈的脚踝,仅有的伦理道德观念在这刻中,随著这条被淫水沾湿的裤子被遗忘在他母亲的脚边。他的手来到妈妈的后颈并出力使母亲的唇向自己。两人的唇激烈的接触著,儿子与母亲的舌头如同打结般的交缠在一起,他的手轻柔的抚著母亲的头髮。

    派翠西雅则搂著自己亲生儿子强壮的臀部肌肉,使他能更靠近自己,在热烈的亲吻中,她能感觉到儿子巨大的阳具接触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滑动时龟头前端的淫液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痕跡。

    安迪将手移到母亲的身下,他那有著巨大龟头的肉棒来到妈妈的阴唇外,在那裡轻轻的摩擦几下后,他将妈妈的臀部上提并将自己的阳具一吋吋的送入母亲的肉穴中。

    「喔喔,我的天啊,啊」

    她在儿子插入肉棒的同时呻吟出来,儿子的肉棒正以无法阻挡的力道进入她的体内,她的阴户因為儿子的巨大肉棒入侵而撑开著。

    「喔喔,宝贝,我的亲亲好儿子,你是这麼的大啊好舒服啊」

    派翠西雅在儿子巨棒消失没入在阴道中时也紧缩肉穴的肌肉,她将双腿围绕住儿子的腰际,使两人的下部能紧紧的靠在一起。安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吸拉到一个温热而紧的空间,他妈妈的肉穴中。在他最后的一吋也没入时,他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妈,妳的小穴好美啊」

    她听到了从儿子口中发出的讚美,娇羞的闭上眼睛,并继续用阴道的肌肉去夹紧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阵,她因為乱伦性交带来的激动而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胸脯已经因激情而呈现亮红色,她用乳房去摩擦自己儿子的胸膛,她儿子双手依然托著母亲的臀部,承担著她的重量。并用嘴去挑弄她的耳垂。

    她开始因為性感带被挑弄,加上肉棒只是插在小穴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开始将臀部摆动起来,使儿子的肉棒能满足她淫荡的需求。

    「快,干我,我小穴生出来的好儿子,来,快用我生给你的大阳具干你的妈妈」

    他一听到母亲的淫声浪语,再也忍不住,两手往书桌一撑开始移动屁股并用肉棒上上下下的抽插他的母亲。

    「对,就是这样,啊啊喔喔喔嗯儿子的肉棒真好,插的妈妈好爽嗯嗯再来喔」

    淫荡的母亲开始高声尖叫,试图抒发儿子在他小穴进进出出的快感。

    「扑滋扑滋」淫水使母亲肉穴与儿子阳具激烈的接触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安迪将胸膛整个压在母亲的乳房上,两人紧紧的搂抱,使母亲的大奶好像要被压扁一般。他的手也来到两人下部的接合处,在抽插的同时,也抚摸肉穴的周围。

    这样的动作加上阳具的剧烈抽插,带出来母亲大量的淫水,使的母子两人的交合处是一片湿淋淋的。他边抽送著边用手抹了些淫汁,拿到母亲面前。

    「妈,儿子干的你爽不爽,你看,这是什麼,告诉我,儿子的肉棒在妈的穴内抽抽插插是不是最坏的事。」

    「啊,小穴快爽翻天了,好,好美,妈的小穴好美啊,亲儿子,这是这是天下最美的事啊」她因為欲的渴求而接近疯狂边缘。

    「快,妈快来了,用力的干妈的小穴,用你以前吃妈奶的力气干我。」母亲的充满淫水的肉穴因儿子阳具的抽弄而接近高潮,要求大力的抽送。

    「啊来了,干干出来了了我的亲儿子妈被你插翻了」她将背一弓,下身一阵挺耸,希望能让儿子的肉棒能更深的进入。安迪觉得身下母亲的肉穴一紧,小穴的肌肉不停的收缩,一股热流随之而来,他也忍不住了。

    「喔妈的小穴好美,喔夹的好紧嗯嗯」脊骨一麻,更用力的将肉棒送进母亲骚穴,激烈的程度彷彿要将下半身全部送入那个美妙的肉穴中,同时将自己热烫的阳精也射入妈妈的子宫深处。

    「喔,妈」

    「喔喔,好儿子,射的妈好美」

    母子同时欢愉的呻吟出来,沉醉在高潮的餘韵中,呼吸因為激情而依然沉重,母子的乱伦交欢使两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性爱高潮,双手依然在对方的身上游移著。安迪的肉棒在射精以后消退下来。

    「妈,别告诉我你并不享受这个。」安迪首先恢復过来,在母亲的耳边轻语著,并用一手去握弄她的左乳,嘴也没閒著的舔吮著小豆豆,使它挺立著。

    「嗯,亲儿子,妈要承认,这是个非常强烈的高潮」她将手移到两人交合处,把肉棒自小穴掏出,并用手去前后揉搓,在她的碰触下,儿子的阳具又开始坚硬起来。

    「嗯,坏儿子。」她微笑道,看著儿子的肉棒又恢復到原先的勃起硬度。

    「看起来,我的亲儿子又想对他的母亲使坏了。」

    她拉著儿子的肉棒,将他带到床上,让他躺著。儿子向上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女人,他的母亲将美丽的肉穴凑到大鸡巴的上端

    「好儿子,妈要来了,再用你的坏东西插弄妈妈吧」

    说著,母亲让儿子的肉棒进入自己。

    吸血鬼妈妈(bloodtie)

    翻译:骆驼祥子

    《前言》

    这是鄙者由网路下载的一篇英文小说,没有标明作者,仅在文章开头题一首诗,由於鄙者肚子裡确实没有几滴墨水,手边又无资料,不敢轻率翻译,以免貽笑大方,特别把原诗列出,就教於饱学之士,希望大家踊跃指正。谢谢!

    《第一部:吸血鬼妈妈》

    (1)

    当计程车在酒吧前停下,付过车资跨出车门,我就开始后悔了!这个地方看起来几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脏乱,停车场上到处都是被踩扁的啤酒罐、破碎的酒瓶,还有几隻噁心的蟑螂在上面爬行,霓虹灯上的广告词还把字拼错了,真不敢相信我会到这种地方来……

    下班后,约了个女孩回家,当我们忙於谈情说爱时,电话铃声很煞风景的响起,因為正打的火热,所以任由它响。不过对方似乎更有耐心,就是不掛断,大约有二十七、八响,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拿起听筒很不耐烦的回应: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大卫‧詹诺吗?」

    「是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一会儿再打来,我正忙得不可开交。」

    「是很重要,希望能和你见个面讨论!」

    「听著!如果是我侵犯了妳,肏了妳!找我的律师去;否则,请不要烦我,我……」

    「你的声音好像被狗干到似的!听著!我……」

    我突然觉得噁心的想吐,最近常常无缘无故的呕吐,大概是得到流行感冒或是伤到胃肠怎麼的。「对不起,请妳等一下!」

    放下听筒跑进浴室,呕出好几口,待胃较平顺时,倒一杯水慢慢喝下,平缓身体,然后走回来接电话:

    「抱歉!」

    「你是呕吐了吗?」

    这个回答让我大吃一惊:「怎麼?妳……」

    「我知道的不少,你已经呕吐有一阵子了,对吧?」

    「是啊!」

    「眼睛很怕光,对不对?」

    「是!是!是!」

    这阵子出门一定要戴太阳眼镜,否则眼睛就被光线刺的受不了,尤其艳阳高照的时候,根本就寸步难行。

    「我知道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想瞭解详细情形,明晚深夜到“猫与雄鸡”酒吧找我!」

    对方掛断电话,留下我一脸错愕的站在那儿!

    缓缓坐下来,思考这整件事,也许我曾经跟这个女人睡过觉,而传染到一种奇特的性病。我想,去揭开始末应该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回头望向卧室,凯莉这女人,在我讲电话时已经趁机溜走了。他妈的!我明天休假整天没事干耶!真是有够“衰”!……

    走进酒吧,天呀!比外边好不到那裡去。

    叫了杯啤酒,刚喝一口几乎立刻又吐出来:「这是甚麼鬼东西?」

    我一面嘀咕一面打量这杯酒,这那是酒?简直像洗过马桶或碗盘的脏水嘛!

    带著厌烦的心等候,直到快等得不耐烦时,一个女郎推开门跚跚进入,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好像是在寻找另一次交易机会的阻街女郎,不过我认為看她总比看这个地方,让人更舒服些!

    女郎看起来大约十五或十六岁左右,酒吧裡的暗淡灯光,让她长及腰部的金髮,壎染成红色的!皮肤也被照映的看起来有点儿恐怖。黑色短背心及牛仔裤、就更不用提变成多麼苍凉的色泽了!

    「我可以坐这裡吗?」

    她走来身边轻声的问,我点点头并往她正拉开準备坐下的椅子那个方向,礼貌性的伸伸手。

    我问:「妳找我有什麼事?」

    她轻轻的嘆了口气,伸手打开钱包拿出香烟,我从烟灰缸裡拿起纸版火柴丢给她。她划了根火柴点燃香烟后,又扔回给我。

    深深吸几口烟后,用手拢一拢头髮,把手放到椅背上,将上身靠上,然后才缓缓的问:

    「大卫!告诉我,你的父母是怎麼跟你谈你的身世的?」

    ──我的天啊!这女子拖我到这种鬼地方来,喷了我一脸烟臭,还对我的身世有兴趣!这、这、这……,我实在无法敞开来和她谈论,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但是又不想粗鲁无礼!更令人奇怪的是:她為什麼认识我……──她昨晚打过电话给你呀!白痴!────

    「事实上也没什麼,妈妈生下我后就失踪了,他们知道的不可能很多,何况他们很不愿意听到我提起她。我知道他们一直希望我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所以到十二岁后才让我知道我是养子!」

    「唉……」女郎又轻声的嘆了口气,把烟往我脸上喷来:「嗯……嗯……我就是你妈妈!」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太过份了!妳把我拖到这种该死的脏酒吧,喷了我一脸的烟臭,现在又说出这种话,太过份了!……况且,我最少大妳有十岁以上,我不愿再听妳放狗屁!」

    从椅子上抓起外套準备离去,她迅速的抓住我的手腕,那力道是一般人少有的强大,大的令我又跌坐回去!

    「听我说,大卫!我知道一时无法让你置信,不过这麼重要的事不是可以乱说的,如果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会把每个细节解释清楚……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可以让你马上离开,但是你会因為你的错误抉择而后悔不已!」

    我不希望事情变成那样,所以挥挥手阻止她说下去……如果她比我老,还可能是我母亲,但是她却比我年轻!……这、这……我倒想听听她的解释……

    她放开我的手腕坐回椅子上,我甩甩手,发现上面并未留下红红的手指痕,只有阵阵冰冷的感觉!

    她又深深的吸口烟,这时我才注意到,吸气时烟头闪烁的火红亮光,就像是从她嘴裡喷出火燄来似的,让人害怕。

    「首先,首先,告诉你,我叫珍妮佛。」

    我点点头,心底却怀疑到底是真是假。

    「话说1978年,当时,我只是高中一年级的新生,正是对人生感到迷惘与憧憬的年龄,朝气蓬勃的过日子。开始参加疯狂的派对,尽情挥霍青春,常常疯到凌晨过后才回家,直到发现怀了你,才带给我无比的震撼,只怪我当时太无知,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我开始戒菸戒酒,不过仍然四处游盪,后来因為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只好輟学,由爸爸另请家教来教我,这段时日我跟家庭教师勾搭上……并且发现為什麼他都只有在晚上才来找我!」

    她把菸捻熄在烟灰缸裡,点燃另一根,我对她的力大无穷惊惧犹存,所以按住内心的怒气,只是叫喊著:

    「讲重点就好!贱人!」

    「当我有八个半月身孕时,肚子很大,他告诉我,不可以再发生性关係,不过会运用其他的方法,让我达到高潮满足慾念,原来是用他的嘴与手。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搞的我欲仙欲死高潮连连,让我不知怎麼办好。他都是在弄得我气喘嘘嘘才开始吻我,轻咬我的脸颊与颈子。刚开始并未十分在意,只认為他是想留下唇印而太用力弄痛了我,痛的我大声呼叫,不过他马上安抚我,轻抚揉摸激发我的淫慾,轻易地把注意力转移。」

    说到这裡她再次深深地吸一口菸,趁这个空档我整理一下思绪──

    老天呀!这是什麼跟什麼?我妈对我细述她的性生活?那下次会是什麼事?该不会是家教老师变成我的叔公吧?──不过penthouse也许对这种故事有兴趣喔!当她又把烟往我的脸喷来时,我忽然发现她相当迷人,想接近她以便一亲芳泽的慾念,慢慢的在我体内引燃!……干!……这是什麼念头?……

    「那晚应该上欧洲歷史的,不过满足淫慾的性交游戏,总比听第一次世界大战更棒吧!所以我翘首盼望夜晚的来临。不过天不从人愿,刚上完课,有几个我未曾见过的笨蛋来找,他匆匆的和他们走,留下我独自抱怨不已,整个情绪一下子跌进谷底,直到隔日还是无精打彩,病饜饜的好像要死掉似的!」

    「后来几天的情形都是这样,害得我烦心不已。大约再过了四天,那家伙辞职离去,更令我伤心欲绝。没多久,我开始呕吐,甚至吐血,眼睛怕光,还带有严重腹泻,幸运的是快要分娩开始阵痛时,爸爸及时将我送医,才能让我安全无恙!」

    「你出世后情况改善很多,人比较舒服,不过才没几天,又开始吃什麼吐什麼,一点也不留。非常怕光,总觉得光线刺眼的难受。过份敏感,只要有人太靠近,即使仅对我扮个鬼脸,都会惊吓到我。」

    她停下来,静静地凝视手中的香菸,直到快烧到手指头才丢弃,然后抖动菸包取出最后一根点上,我把丢弃的菸包捡起来,慢慢地无意识地撕碎。

    「夜晚我都难以成眠,宝贵的睡眠时间只是盯著天花板胡思乱想而已,到最后当医生半夜来巡查时,竟刺激得我跳起来,猛咬住他的脖子!」

    这点倒是吸引我的注意,我惊骇的丢掉手中的菸盒子,她微笑的注视著我,就好像我是个变态怪胎一般!其实我只是听得入神而已。

    「当医生断了气躺在那儿,我根本无法思及其他,唯一窜进我脑子的是:他看起来真好看!我伏下身吸舔他的脖子。他不再流血时,我转而趴在地板上舔食血液,吸完时仍意犹未尽,舔他衬衫上的血,连沾染到我手上的都不放过,最后还脱下穿著的医院病袍,将喷洒到上面的浸泡出来吃得一乾二净。」

    「舔吮完后真是浑身畅快无比,当然我也警觉到留在那儿相当不利,随即挑几件衣物马上溜走!我不明瞭事情為何会变成这样,最笨的是竟这样一走了之,你应该能体会出我懊恼的心情吧!」

    我仍然沉浸於摩想她把病袍撕掉的美妙玉体,一时回不过神,体会不出她是盼望我说点看法,愣了一会儿才说:

    「妳应该是被家庭教师转移成吸血鬼的,是不是呢?」

    「一点都没错!接下来的日子我到处藏匿,你可以想见我受阳光伤害及饥渴难当的惨况,不管我试著吃何种食物,一定马上呕吐掉,后来我总算明白我所需要的就是“鲜血”。」

    「大约一星期后,只要闻到人的体味就会流口水,如果能抓个人来咬吮,说有多棒就有多棒。我在中央公园发现一个无赖汉,并且用他自己的小刀划破他的喉咙,他虽然激烈的反抗,我却惊奇的发现,我这个弱女子比这个傢伙强有力的多了──那人足足高我1.5尺,体重最少有我的三倍──换句话说就是体内含有大量的鲜血!这次行动让我饱了两个星期!」

    此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虚脱感袭上我心头,也就是说,我已经开始相信她应该是我妈妈没错。我可以找出一些相似点──她伸手弹菸灰时,我也把手臂伸出比较,发现俩人竟都如此苍白──她弹完菸灰,我也立刻把手缩回。

    「一切的经过就是如此,爸爸报警宣告我死亡,让人认养你。由於对你的思念,从几年前开始,我出入各领养机构查访,好不容易才找到领养你的家庭,上星期找到你的行踪,更是对你兴趣有加,所以才到这个地方来暗中观看你,我觉得事情有澄清的必要,因此打电话……」

    她的话被站到她椅座后边的保鏢打断。

    他大声说:「酒吧打烊了!」

    她瞥了保鏢一眼说:「你為什麼不早点说?」

    「我本来要说的,但是听到妳正在谈论某个家伙肏妳,不想打断,所以…」

    珍妮佛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好吧,我们走,孩子!咱去找家旅馆,我想淋淋身子,同时我也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讲……」

    被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人叫“孩子”,让我心裡有点儿不快,虽然她是我母亲也一样。不过我更怕她再叫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提起外套跟她往门外走。一面又祈盼她说:

    「顺便告诉你,孩子!你的父亲是“亨利‧季辛吉”。」或什麼的。

    (2)

    1998/04/29

    搭计程车找了家廉价旅馆,珍妮佛脱下衣服去淋浴,我则坐在床沿把刚刚所听到的话在脑子裡细细的思索、整理。

    这席话解开好多我的谜,比如:怕光的眼睛、常常呕吐、还有该死的道德标準。我不知道為什麼二十三年建立的想法观念,让她的一席话就完全改变,但是真的,事情就是这样漂亮、明显地发生了!

    喔,天啊!我还真有点无法接受呢!

    不过,说不定我可以运用这点做為钓马子的话题,比如说:「嗨,宝贝!想不想见见我的灵柩呢?」

    或者:「嗨,宝贝!妳是甚麼血型?」

    这、这有关係吗?当然囉!我是ab型阳性,可以吃任何血型!浴室的门打开,珍妮佛於烟雾繚绕中,伸手把放在桌上的浴巾拿进去,没关浴室的门就开始擦乾身体,我也无可避免地瞧见她全裸的身体。

    她的奶子很美,属於丰满型的,尖挺有弹性,一点下垂的跡象也没有,乳头和乳晕有点儿苍白,由於皮肤白的像白纸,对比之下还是比别人突出。

    当她擦头髮时,两颗奶子环绕著震颤,著实诱人,害我呆呆的瞧了几乎流口水。接著目光往下移,她的屄毛跟头髮同样都是闪亮的金黄色,胯股像男人一样狭窄,不过屁股倒是浑圆漂亮的!

    再下来欣赏她漂亮的玉腿,姣好的玉体、阵阵的春光,激起我的淫慾,老二也不知不觉的硬挺起来,可是此时脑裡却出现声音提醒我:「她是我母亲!」

    这真令我惶恐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打开电视观看。

    星期五半夜3:17已经没什麼节目了,有的都只是锁码的成人节目而已,无奈地在两个我从没观赏过叫“最令人满意的家庭”,以及叫“阴影”的节目间转来转去,突然间转到裸体的人在床上滚动做爱的画面,我想这应该可以把我的注意力由妈妈的身上转移开吧。

    不过这一来却让我想起养母,大约五十岁,体重超重二十磅,有的只是乾瘪下垂的奶子,想到这裡,倒让我的满腔淫慾消失的无影无踪。

    珍妮佛仅用浴巾裹著就走出浴室,望著电视节目说:「这节目有趣!」

    然后把衣物扔在椅子上:「看来你已经被吸血鬼唾液元素影响,开始在改变体质了,对不对?」

    她一面说一面在衣堆中翻找,直到找出她的内裤──又薄又小的黑色縲丝。穿上内裤,紧接著咒骂:

    「去他妈的蛋!」

    又把内裤脱掉。我一时竟不知要看电视还是看她穿脱内裤,虽然如此我依然适时的称讚说:

    「那件内裤看起来很棒呀!」

    她走过来挨著我坐到床上:

    「好啦!接下来应该让你进一步知道一些真正有趣的事情,告诉我,最近是不是常常有奇异的慾望浮现呀?」

    当她倾身过来时(浴巾看起来就像要滑落似的),紧紧地吻住我,我试著说话,她却立即将舌头伸入我嘴裡,她的舌头在裡面好像找寻什麼似的翻搅拨弄。

    我全身僵硬著,试图把她推开,她却紧紧的搂住我,继续搅弄,我的心情慢慢地、慢慢地放鬆,开始回应她的热吻。

    她边用舌头搅弄,边将我压倒到床上,用玉腿夹住我的胯股,也不知多久,她才移直上身停止热吻,跪坐在我的胯部,注视著躺在床上的我,大腿张开的角度刚好让她的嫩屄完完全全裸露在我眼前,看得我浑身发热肉紧难受,对於我的反应,她却回以迷人的、诱惑的微笑。

    她抓住我的衣服,很轻易的就将之撕裂掉,拉起我去吻她那正张著的性感嘴唇,她的乳头硬挺的顶住我的胸膛,我,嗯、我,嗯、其实也什麼动作都无法主动,因為她真的有够强壮,我害怕如果她的其他肌肉也像手臂一般强有力,那怎麼办?

    她鬆开我,我立即跌躺回床上,她俯下身到我的胯部来,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麼,只好静观其变,她抓起我的牛仔裤,解开钮釦,用牙齿拉下拉鍊,把手伸到胯部,将内外裤慢慢地脱下来,我可以感觉她的气息喷到屌上,但却不是我过去所认知的──她的气息比室内的冷气还冰凉。

    瞥见她把牙齿移近我的老屌,让我脊背发麻惊恐万分。她移身上来吻我时又让我惊悸的全身绷紧,不过吻到她时,我又慢慢的放鬆下来──应该不会有什麼事情发生的。她一寸一寸的吻遍我的身体,直到大腿时开始上下吸吮大屌,以舌头舔捲龟头,让我茫酥酥舒服万分。

    接著把整根大屌吞入嘴裡,开始上下吞吐滑走,舌头也随时捲舔,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当她上下滑动时,她的尖牙刮磨我的肌肤。这种感觉让我整个人既兴奋刺激,又惊恐万分。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我现在的思绪、情景?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将她的脸扶到我面前,我们相拥吻,她更用胯部环转揉磨我的。当她用湿漉漉的阴唇,像吃“大亨堡”似的吞噬我火热硬挺的大屌时,竟禁不住浪淫的轻声呻吟起来!接著淫荡的俯卧抱住我,我也深深吸口气,抬起胯部配合她互相顶挺揉磨。她在我身上扭曲蠕动,奶头圆绕磨擦我的胸膛,把嘴由我嘴上移落到左耳边轻轻哈哈气,让我震颤激荡无比!

    我伸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姆指轻搓奶头,她喘息的呻吟著,全身紧紧顶著我扭动,我也紧张刺激的心臟扑通扑通的急跳不已,差一点就洩了身。

    我感觉要洩出来时,紧紧的用力抓搂著她,把阵阵烫热的精液喷洒入她的子宫裡,心裡高喊著:

    「好棒、好刺激呀!我干了我妈妈,我干了我妈妈!」

    还不到两分鐘,她也达到高潮,她急速猛烈的上下抽插。把嘴紧密的压到我的脖子上,我立刻感到剧烈的疼痛,不过在这种紧要关头,谁还去管这麼个劳什子事情!当她再度喘息著俯伏到我身上,我才慢慢地平静放鬆下来,同时发现她正在吸吮我的血。

    自从我想肏妈妈的想法浮现以来,让她吸血已经比不上肏她的淫荡肥屄更重要了!或许我如果考虑这点,会无情的拒绝,因為这变化让我糟透了,当然这是马后砲的话!

    吸吮满足后,她从我的身上翻身下来,走进浴室内。我躺在床上,满足、鬆散、快意的注视著她的屁股、晃荡过来又晃荡过去!伸手抚摸颈部,感到仍然有湿湿的血液在,希望不要流太多沾染到床单才好!

    静静地躺卧床上,当性爱的美妙激情一点一点退去后,我才回味起刚刚的过程,我真的肏了我的妈妈,今晚之前我从未见过她,更令人讶异的是:她应该有四十岁了,但却保有十几岁少女的身体!

    不但如此,她还吸食我的血,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她需要血而我正好可以供应,何况我的身体是她所赐,让她吸食一点又有何关係!

    以上就是我变成一个吸血鬼的事实经过───失踪二十三年的妈妈是个吸血鬼,她找到我,挑逗我,让我激情的肏她,然后吸吮我的鲜血做為回报。

    想到这裡,忽然觉得肚子饿的咕嚕咕嚕叫!站起来拿起珍妮佛【妈妈】留在地上的浴巾,把颈部与胸膛的鲜血擦乾净,这才发现本以為会非常疼痛的伤口,竟然已经痊癒了。我把内衣跟长裤穿上,一边拉拉鍊,一边找不知去向的衬衫,找到才发现衬衫前面已经被从中间撕成两半,我只好披上外套,一面咒骂著走出去。外面一片阴暗,街上半个人影也没有,我心情很差的在黑暗中游荡,真想找个人扁一扁发洩发洩胸口的怒气,即使妈妈现在出现,我看我也会照扁不误,而且发生这麼大的事情,我却一点也不在乎。

    冷风颼颼的吹来,让我全身寒冷不已,虽然把外套紧紧地挟住,仍然无济於事。街灯照得我神经紧张发慌,我的太阳眼镜也许遗留在床上,也许已经被妈妈踩坏了,我希望儘速离开光亮的地方,所以转到小巷子裡,巷子的阴暗让我感到比较舒服,就在一张旧板箱上坐下休息。

    坐一会儿后,闻到一点味道,仔细再嗅后,感到好像是浓浓的汗臭味,我是很厌恶汗臭的,不过这味道代表什麼?表示附近有人!我正要找人接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準备好要对他来个「非常残忍」、「非常没人性」的接触!

    那傢伙的声音渐渐接近,好似哼著什麼个曲,我移动到巷口的转角处,以便能在他出现时监视他。他越接近汗臭味就越浓,我就近抓起一根水管,其实我已紧张的连水管只有啤酒瓶长都不管。那傢伙越来越接近,接著人行道出现他的影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出到人行道,站在他面前堵住他!

    跟他一起的女孩大声喊:「阿周!……」

    然后尖叫著跑走。(怎麼会多出个女孩?怎会没感觉到?)

    我把那傢伙击倒在地上,翻转正面对著我,他用力想推开我,不过我紧紧的按住他,并且迅速的用牙齿咬住他的喉咙!他只挣扎了几下,喉咙就被我咬碎。抬起头,再把他摔到人行道上,才几秒鐘就断了气。

    终於能好好享用猎物,这倒让我激动的胸口发热。我张开大嘴,俯向他的脖子,尽我所能大口大口地吸食他的血。热血大餐让我饱足满意,只觉得脸渐渐红润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棒!棒透了!

    我一直吸到乾涸為止,有一些喷溅到旁边的我也不浪费,将那傢伙的衬衫撕开,用来把血吸起,然后蹲下去就著衬衫尽量地把血舔乾净。

    这整个经验说起来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其紧张度比第一次说谎更刺激,仅管这事太异乎寻常,不过我倒是头一回感到週身活力无穷耶!

    丢下衬衫,回过头往旅馆的方向走回去,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妈妈!

    《第二部:和吸血鬼做爱》

    妈妈坚持要我进一步瞭解吸血鬼的文化,我不知道吸血鬼也有文化,当然在此之前,我甚至根本就不相信有吸血鬼存在。

    但是像所有吸血鬼一样,我的吸血鬼妈妈出现,毫不考虑的肏了我,完成了所有的动作,所以我现在也成為他们的一份子。

    坦白说,如果能够选择,我倒盼望是中到彩券而非这事,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再也无法回復当普通人啦!

    我被公开宣佈死亡,以致信用卡无法使用,生活顿时陷入困境,妈妈借我一些钱买衣服,我的衣物已在那天撕破或沾染血跡。

    纽约地区唯一夜晚营业的地方,这天却出奇的人潮汹涌,好不容易找到贩售吸血鬼物品的地方,我购置了全套装备,可恼的是只有黑色的而已,甚至连内衣裤都是黑的,这令我非常不自在,但是妈安慰我说过一阵子习惯就好了。

    有件较棒的事就是:吃一次就可以饱足一个星期或者更久。或许您看过电影裡,吸血鬼都是戳一个漂亮的小洞吸血,其实那根本是狗屁!

    谁都知道要使血液能流出来,一定要撕或咬较大的洞才可以。妈咬我时可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怕伤了我的,这可不是普通的技术能达成的!

    另一项发现则是:女吸血鬼较容易有性慾,她们可以想做爱就做爱,男吸血鬼则在饥饿状态时根本就无法让老二硬举,所以除非新近日子“吃过”,否则没办法做爱。妈告诉我吸血鬼的身体,基本上是靠吸食血液进入血管,然后逐步吸收為自己的,我俏皮的对妈说: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没吸血就不举!」

    妈妈明显地是个色情狂,她决不允许我离开她独处,即使我一点也无法勃起时也是这样,她坚决认為我不一定要靠老二硬举才能让她快乐!

    说真的,我一百万个不愿意整天围绕著妈妈跟进跟出的(我称呼“妈妈”并非真的认定,而是当她的绰号,况且比“珍妮佛”好叫顺口)。她应该有四十了吧,不过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六岁,而动作行為则像因為过度贺尔蒙刺激而改变外表的十二岁女孩。这个样子正是我在十餘岁时梦寐以求的──外表漂亮、胸部丰满、愿意让我常常肏她──我终於还是找到并且拥有她。

    妈妈不可否认的是个很棒的性爱伴侣,可惜是没有丰富社会人际经验的人,所以有倒还刺激,时日一久,真希望能离开妈妈以便喘息一下!

    妈妈曾经告诉我某地有个吸血鬼酒吧及其大致情形,我想去经验经验,不确知是否有所助益,不过我想有所突破,况且我新近饱食一餐,拥有从那个倒霉鬼身上搜出的一些现金,所以我招了计程车直奔“瓦拉德”酒吧。

    我跟妈妈是在我所看过最低级的酒吧会面,没想到“瓦德拉”酒吧从外面看起来比它更糟,根本不像酒吧!

    旧停车场零落地停著几部车、用木板钉成的仓库。妈妈曾经告诉我详情,所以我毫不困难的就认出它。走出计程车,直接向书写著“瓦拉德在此”的墙面走去,字的隔壁有个旧门,旧得连门环都生锈了,不过倒是很轻易地就推开了它。

    “瓦拉德”内部并不像外观看起来那麼糟,灯光虽然很暗淡无助,但是仍能很清楚的看见任何东西。自从十二岁祖父的丧礼以后,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麼多穿黑衣服的人。

    大多数的人(我想应该都是吸血鬼吧?)围在吧檯、坐在桌边,有些则在跳舞,或做其他的事。就像高级酒吧一样,唯一的差别只是,人类的酒吧没有这麼多人喝“血腥玛丽”就是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就走到吧檯边坐了下来,酒保也是个吸血鬼,问我要喝点什麼?我问道:

    「有什麼好喝的吗?」

    「有啊!你能喝液体吗?」

    我从未注意到这种事情,所以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你是新进的吧?」

    「是呀,刚进入一星期左右。能不能告诉我,你问“能不能喝液体”是什麼意思?」

    「有些吸血鬼能喝血液以外的流质东西。」

    我暗中猜想,妈妈一定是去吊凯子喝精液了,而酒保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他说:

    「其实很多东西可以很容易就习惯它的,酒精就是如此。」

    「好吧,那就给我来些淡一点的吧!」

    酒保开始在吧檯后翻弄,我也趁机四处巡望,看到一位人类女孩坐在桌边,她也望见我,朝我这边走来。

    「先生,你的饮料。」

    酒保说著,我转过身去接─高脚葡萄酒杯,裡面盛著黯红色的液体,插了根调酒棒─接过后我又转回面向那个女孩。

    女孩长的像模特儿一样好看,她不是穿黑色的,所以在群体中显得很突出。

    她穿著一件短得不能再短,几乎什麼都遮不住的红色衣裙,每动一下,我都能清楚的瞧见她的大部分奶子,照现场的情景看起来,这似乎是她故意的,她故意要让我瞧见她的乳房!

    女孩走到我身旁的凳子,坐下来开口道:「嗨!我叫爱美。」同时伸出手,微微笑著。

    「我是大卫。」

    我回应著,同时握住她的手。再次握到温暖的手,感觉起来实在很棒,吸血鬼本身,或者他们的环境,大部分都保持在华氏90度左右,平常人则比这个高多了。

    「妳来这裡有什麼事吗?」我问道:「妳知不知道这裡是吸血鬼的巢窟?」

    爱美再度微微一笑,说:

    「这裡也常常有人类出没,这个地方就像个单身酒吧一般,吸血鬼在这裡找寻食物和做爱对象,而人们来这裡,则希望吸血鬼能满足他们。」

    这些话倒让我大大吃了一惊:「為什麼……為……什……麼……」

    「吸血鬼的唾液就像麻醉药一样,让人感觉非常愉悦!把它们的唾液吃进体内,实在是件让人快乐的事情!你在囓咬的时候难道没注意吗?」

    「嗯……嗯……嗯……」

    这一点我倒是不清楚,老实说,妈妈把事实真相告诉我时,我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况且当妈妈咬我时,我几乎已经是个吸血鬼了,妈妈只是完成它而已。

    或许吸血鬼的唾液对吸血鬼一点作用也没有,应该是这样没错!

    「相信我,它会让你乐得犹如上天堂般!」

    爱美开心的笑著说,同时转动身躯,这一来,她衣服的正面也毫不保留的掀开来。

    女人的躯体这一阵子我倒是常常看到,可是妈妈从没有这般跟我戏耍、诱惑过我,妈妈总是直接脱掉衣服,然后就马上开始做爱。

    也许我应该把一把这管马子,互相来嚐嚐鲜滋味。

    喝了口手中的饮料,嚐起来像似鲜血加威士忌,因為我的胃中空无一物,所以很快速的就让我觉得浑身难受,没想到这个鬼东西力道这般强劲,我立刻将它放到桌上,问道:

    「妳难道不怕吸血鬼趁机咬了妳?」

    「不怕!如果那样怕东怕西,不就把机会隔离掉了吗?你应该知道,吸血鬼只有在体内没有血的时候才会找血的,所以我从来不找饥饿的吸血鬼,更何况,如果他们这麼饥饿,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器官一点也不受用!」

    讲到这裡,爱美又笑了起来。

    听到这裡,各位看官应该明瞭这小妮子要什麼了吧?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兴趣,所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没多久,身体起了变化,全身暖洋洋起来。

    「男吸血鬼一般讲起来比男人……有趣多了。」

    爱美把身体往前倾说:

    「我的意思是说,除了到太阳下之外,任何男人会的,吸血鬼也都会,最重要的是妳不必担心很多事,比如说,他们不会传染疾病,另外,不管再怎麼玩,都不必担心会受孕。」

    爱美一边说,一边用脚上上下下摩娑我的大腿。

    因為不知道该如何接答,我乾脆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这个小妮子倒是有点难缠。

    唉呀!什麼跟什麼嘛?我又不会有点什麼损失,我已经“被判死亡”了,再说,怎麼看,她都比妈妈好玩、有趣多了!想到这儿,我站起来说:「我倒想嚐嚐鲜滋味,妳想加入吗?」

    爱美站起来偎近我:「听起来似乎不错的样子,我当然不能错过!」

    ——老天呀,你看看我得到什麼奖赏?……

    我们招了辆计程车回我和妈妈窝的旅馆,我知道妈妈绝对不在,我实在太瞭解她了,没有我在身边,她绝对会去找别人插一插来止止痒的,更何况她对我说她“饿了”。

    一进房间,几乎连让我关上房门的时间都不给我,爱美立刻攫住我的头,深深地用力吻住我,跟著热情的将舌头往我的嘴裡伸。

    我一张开嘴唇,爱美好像迫不及待伸入,并且开始在裡面流连翻搅,整个人沉浸在它所带来的愉悦之中。

    好久好久,她才边吻著我,边搂住我扭曲蜿蜒的推向床舖走。一抵达床沿,我马上推开她脱下衬衫。上回妈妈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将我的衬衫撕成两半,这次我可不想衬衫再被撕了。

    爱美也运用这个空档,丢掉皮包,拉开上部的衣服,让胸部裸露出来。

    她的身材老实说,比妈妈好上好几倍,可是我没时间去注意它,因為我的目光被她身上一点一点,约有一吋大的白色伤痕吸引住,即使乳房上也有许多点。

    当我想仔细端详这些伤痕时,爱美却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的立刻吻住我,同时箍住我,她在下我在上的一起倒向床舖。

    做爱时我最讨厌由女人主动,所以我决定改变一下。我踢掉鞋子,伸出一隻手解开裤子,另一隻手则开始爱抚她的乳房,爱美停住接吻浪哼了几声。

    在我的爱抚下,她的乳头开始胀大变硬,不过我接著就停止动作,因為她的皮肤佈满伤痕,摸起来一点都不平滑。

    我一停止动作,爱美立刻稍稍坐起注视著我,跟著用力扯下我的裤子,将裤子扯到膝盖下后,接著拉下内裤。

    我的阳具应声弹了出来,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注意到,我的阳具竟然变成这麼可怕的苍白。

    可是苍白的阳具并没有吓退爱美,她毫不迟疑的伸出玉手抓住它,开始摩擦揉玩,先是温柔缓缓的玩,跟著则是快速的套弄,老实说,爱美玩老二的技术堪称一流,弄得我欲魂欲仙舒服无比,整个人逐渐鬆弛下来。

    我感到她的嘴唇碰触到我的龟头,立刻伸手温和的推开她说:

    「不,不,不,用手就好……」

    妈妈常常用嘴来玩,特别是她的牙齿既尖又利,老实说这种方式我已经玩腻了,早就想换个其他的方式嚐嚐。

    爱美把头移开,迅速的再用手握住玩,没多久,我只觉得全身肌肉舒服的绷紧,大概快到达高潮了,刺激的我弓起背部,不断的摇转头。

    爱美慢慢的把速度降下来,最后轻轻的握住阳具,直到我洩精。

    变成吸血鬼到现在,我这才注意到性高潮有什麼不一样,就像我不必靠呼吸维生,所以再也不会气喘嘘嘘或有快窒息的感觉,我的洩精也有很大的不同……老二很奇怪的什麼都没喷出……我再也製造不出精液了!

    爱美似乎早就习惯这种情形,一点也不在意的站起来,剥除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

    我很好奇的想看一看她的白色伤痕是不是佈满全身?不过我还没开始观看,就被爱美抓住肩膀倒向她的身上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的採取主动权,好好的玩一玩囉!

    首先吻住她的嘴,然后开始温柔的移动亲吻,最后在她的喉咙上简短的轻轻吻一下。

    爱美乐的喘息娇哼,将头往后倾仰,望见她的娇模样,其实也让我乐的想往下游移到乳房去,可是,那些伤痕实在是倒尽我的胃口,所以我只是在喉咙附近亲吻,同时把手伸出爱抚较為平滑的背部。

    爱美浪哼不断的将身体往床头扭移,然后把双腿大大的张开在我面前,这可正是我等著要的,所以我就毫不客气的把大屌插入。

    猛烈抽插了一阵子后,爱美伸手扶著我的头压向她的胸脯,老实说,我实在不喜爱亲吻她的伤痕,不过她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样,我想我大概碰到小变态了吧,所以我开始猛烈的快速抽刺,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一招果然凑效,爱美放开我的头,将一隻手搂住我的肩膀,另一隻则移去抚摸我的胸膛。

    没多久,我们两人就都疯狂似的剧烈扭转,爱美先扭曲蠕动浪哼连连的达到高潮,很快的我也跟著达到高潮,不过,不知怎麼搞的,我总觉得没有达到完全的满足。

    很明显地,爱美比我享受到更多的高潮喜悦,或许我是嫉妒她这点,或许我是讨厌她的主动,才会感到没满足。

    过去几週,我的一切都完全受妈妈掌控,所以才会祈盼不一样的对象。或许我想主掌一切,也或许我只是不甘於受到别人控制,如此而已。

    纠结的俩人终於分开,我滚躺到床上,爱美则坐起来,一摇一摆的走到另一边,拿起钱包仔细翻找,终於从裡面翻出一隻摺叠式小刀。

    爱美打开刀子,然后转身面向我,双腿大张的坐到床上来,说道:「晚餐时间!」

    这时我终於瞧清楚,她身体的伤痕是从肩膀开始,一直遍及膝盖,以胸部到胯部地区最多,我无法知道伤痕有多接近她的屄屄,但是我能够清楚的描绘出伤痕的大致情形。

    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爱美就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划上一刀,大约划在臀部和大腿接合处之下一吋的地方。

    伤口开始缓缓的渗出血液,我则只是呆呆的凝望著,因為我实在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麼做,爱美以一种近乎撕哑的声音说:

    「怎麼样?要不要来一点?」

    我站下床,走近爱美,抓住她的手臂说:「妳他妈的為什麼要这样做?」

    「我要你喝我的血,我知道你还没有獠牙,所以自己来这麼一下……」

    血液滴落到床单上,看起来似乎是可口的食物,可是我并不饿,喝下酒吧那一杯,已经让我颇有饱足感了,反正,我就是不想吸食她就对了。

    我明白她想要什麼,说实在的我也想,可是我已经和她发生性关係了,况且我真的不想吸食她。

    我的意思是说,从我成為吸血鬼以来,所有我吃的男女,没有一个不是被我咬碎喉咙死亡的,即使那个女孩长的再可爱迷人也一样,当然更不可能拿她们当成做爱的对象的。

    「爱美,我现在真的不饿,你何不把伤口包扎起来,或许下一次我会吸妳的血!」

    爱美站起来面对著我说:「大卫,你真的这样想吗?」

    「很抱歉,爱美!我实在真的吃不下,下次好吗?」

    爱美生气的跺著脚说:「该死的东西,我不是光来做爱的,来吧!喝喝我的血。」

    血液这时已经不再渗流,不过看起来仍是很好吃的样子。

    「爱美!听我说,我……真……的……不……饿……」

    我坐下来穿我的裤子。爱美抓起刀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又划一刀。

    「你欠我的,喝!」

    说完,抓住我的头髮,强将手腕塞入我的嘴唇。

    血液有一些流到我的嘴裡,我用力把手腕推开,气急败坏的说:

    「爱美!妳在搞什麼?」

    「我要你喝我的血,该死的东西!我是说,做爱根本就比不上被喝血,我─要─你─喝我的血!」

    事情演变到这裡,已经非常清楚,爱美认真的需要别人的帮助。

    「爱美,我真的不想,而且,妳也无法强迫我做,如果妳真的需─要─帮─助,找别的吸血鬼吧!我现在真的不想动口。」

    爱美扭转著挣脱手腕,在我的手掌上留下一些污血,说:

    「我不喜欢像蠢蛋一样的被利用!我是说,我把你所企盼的给你,难道你就不能同样的回报我吗?」

    我提起鞋子来一边穿一边说:「妳也企盼性爱的欢愉呀,為什麼我还要為妳吸血?」

    爱美尖叫著说:「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做呀!」

    爱美是真的生气了,她用双手拍打屁股,看起来好像很想给我一棍似的!

    我抓住衬衫站起来说:

    「爱美,就这样啦,我并没有欠妳什麼,我要走了,如果妳真的这麼想被吸血,穿上衣服回酒吧或者其他别的地方去吧!」

    我提著衬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忿怒的跺脚声,重重的走动声,跟著是浴室的门被猛地啪咑大声关上的声音。

    妈妈就站在门外,紧搂著一个高大的男人拥吻,那个男人的手正不老实的抚摸她的屁股。

    我根本就不在意,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她们,说:

    「妈!有一个不可理喻的女孩在裡面,妳要留她或赶走她,我不管。我出去了,再见!」

    妈妈什麼都没说,我就这麼离开外出。

    在中央公园徘徊閒逛了好一会儿,连个鬼也没碰到,这倒好,能够让我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整个事情。

    我从来就不喜欢被利用,不过,爱美祇是希望我能吸吸她的血【虽然整件事情看起来有点荒唐,不过却是千真万确的】。

    我到底希望爱美怎麼看待自己?露水姻缘、短暂性爱……我期待像妈妈对待我一样的对待任何人,问题是我挑错对象了,我如何知道爱美和别的“落翅仔”不一样?

    想到这裡,让我沮丧不已,所以我再次四处徘徊,并且重新思考整件事情。

    我想要做爱,爱美想要被吸食,我得到性欢愉,却什麼都没给她。有的,有的,印象裡应该就是美好的性高潮吧!

    不过,这应该不能算是吧?我又在黑暗裡徘徊了好久好久,然后才坐在一条长凳上,重新再思考一次。

    想到爱美的怪癖,任何人会如此割伤自己,应该不只是“头壳坏去”吧?我应该站在她的立场,想想她的感受的。

    再说,如果我的唾液真的能让爱美的痛苦终止,使她好过一点,对我又有什麼损失呢?

    很显然地,发生这件事情之后,短时间内我再也没有心情去四处游荡或猎取猎物了。

    我也想明白,跟妈妈腻在一起,对我其实一点帮助都没有。

    某些我生命裡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严重的撕裂成碎碎的,我需要时间来重新拼凑它们……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著手是好……

    《全篇完》

    我的爱——

    目录

    第一章妈妈与我

    第二章带刺的玫瑰

    第三章海滩的回忆——

    本故事纯属虚构,心理承受能力不佳者请勿观看,否则后果自负。本文情色部分描写较淡,请读者自己发挥想像力——

    第一章妈妈与我

    (一)

    我的爸爸样貌粗獷、做事认真,是一个勤奋的工人,习惯了长期在烈日暴晒下工作,皮肤黝黑,肌肉发达。他个子高高瘦瘦,对接触的每一件事都认真负责。他也很严厉,但并不乏可爱之处。

    我的妈妈与爸爸截然相反,身形娇小,人很温柔,棕色的头髮棕色的眼睛,是那种十分传统的家庭主妇。我们几个孩子继承了她的优点,也是棕色的头髮棕色的眼睛。妈妈人很风趣,但有些随便,与爸爸直来直去的性格完全两样。

    他们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谐。在他们结婚的最初三年,妈妈生过三个孩子。如果不是爸爸后来离开过一段时间,我的兄弟姐妹一定不止现在这个数。

    我对妈妈最早的记忆始於一次童年时天真的家庭性游戏。

    我生来活泼好动,在我两岁还在咿呀学语时,就已经能够到处走动了,对於所接触的一切事物都很好奇。

    有一天,尽管还是大白天,但父母却躲在自己的房间裡。我想和他们一起玩,於是推开了父母的房间(我家裡的所有房间都不上锁)走了进去。见到妈妈正躺在床上,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的肿起的两块东西。

    那天爸爸教给我一个新词匯──乳房。但一直到我十岁為止,我对这个单词的唯一联想就是炸鸡。妈妈的乳房是世界上最美的,又大又结实,也十分坚挺,而且没有下垂。乳头呈樱红色,下边围绕著银币大小的乳晕。

    那时爸爸正吮吸著妈妈的乳房。他让我爬上床来,我好奇地抚摸它,轻轻拍打它,发现妈妈很喜欢这样。爸爸和我保持了默契,他先低头吮吸一会妈妈的乳房,然后离开,改由我来抚摸和拍打它们,妈妈则快乐地呻吟。后来我顽皮地重重拍在妈妈雪白的乳房上,尽管打得妈妈生痛,但他们都大笑起来,显得很开心。

    只有一件事令我不解,就是爸爸从不让我像他那样吮吸妈妈饱满的乳房,可我记得一年前我还这样做过的。我不服气地爬到妈妈身边,想要吮吸妈妈的另一边乳房,但是游戏结束了,我被爸爸赶下床,他们则继续那有趣的游戏。

    我不甘於失败,在以后的二十年裡,我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亲近妈妈的乳房。就像生活中的各种尝试一样,我的努力有成功的时候,也经歷了失败的挫折。

    事实上,我的下一次成功是在一年后。

    那时爸爸开始酗酒,脾气变得很坏。他不知道什麼时候就会发火,不仅仅是衝著我们,而且衝著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本地的警察。这是他们的家族传统,他的四个哥哥都是这样。他们五个人经常一起下酒馆酗酒,然后大打出手。如果他们找不到其他人,就会自己打起来,直到酒保叫来警察。

    最终,爸爸為此付出了代价,由於一次酒后恶意伤人被判入狱两年,留下妈妈和我们几个孩子艰难度日。

    我们很快发现妈妈很讨厌一个人睡,因此我和两个妹妹就轮流陪妈妈睡觉。大家不要误会,这裡绝没有什麼色情的东西在内。妈妈不是变态,她只是喜欢搂著一个人时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不论那人是男人、女人,或是男孩和女孩,她只是不想一个人睡。

    我一点也不介意。小孩吗,就像小猫小狗一样,谁不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裡,听妈妈哼著摇篮曲,哄他入睡呢?但从另一方面说,由於妈妈喜欢穿著透明的睡衣,所以我可以相当清楚地看到妈妈美丽丰满的乳房。当然,我还小,在我那年纪不可能谈及性,那只是我出自天然的爱──一个孩子对妈妈深深的依恋之情。

    但是,在轮到妹妹们和妈妈一起睡时,我足足被冷落了几个星期。妈妈说她厌倦了每一次醒来都是因為我在吮吸她的乳房。通常,妈妈的睡衣总是盖得严严实实的,但偶尔我会想办法将它揭开,露出妈妈赤裸的乳房,然后像爸爸那样起劲地吮吸。

    不和妈妈一起睡的时候,我通常是与另一个还没轮到的妹妹睡。不过对於我来说没什麼特别的,她们都比我小,乳房还没有突起。在我意识裡,她们只是两个小家伙。我们之间唯一不同之处是她们上厕所时是蹲著的,并且她们不用像我这样时不时地要理头髮。

    有几次,我们三个都不用陪妈妈睡,那时她会带几个男人回家,住上一晚或一周,说不準。毕竟,妈妈还很年轻,健康,她总是说如果爸爸不知道那他就不会受伤害。那只是她取乐的方法而已,那些家伙在妈妈眼裡只不过是些自动玩具,当妈妈的欲望得到满足后他们就只有离去的命运。

    我五岁时爸爸出狱了,这时我们家的生活才真正开始转变了。

    爸爸像变了个人似的,信奉起宗教来,為人变得谨慎,还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我们家从此日子一天天好转起来。

    我仍然和两个妹妹一起睡,一直持续到我十岁為止。我们各睡各的床,但是分开睡后,我又有一种失落感。

    我已经走过了讨厌女孩的孩提时代,迎来了性衝动急速膨胀的青春期,更糟糕的是我继承了来自父母的强烈性欲。

    由於爸爸的归来,我对妈妈乳房的渴望只能停留在想念当中,由爸爸继续去履行他的义务。爸爸喜欢看一本叫《男人们的》杂誌,他把它藏在枕头下,被我发现了。只要他们不在房间,我就会溜进来欣赏这本杂誌上的女人,那是我最早的性啟蒙刊物。

    当然,像现在的《花花公子》、《阁楼》等杂誌可能对这本杂誌的内容不屑一顾。它的图片是黑白的,图片裡的姑娘总是用手、手臂或是栅栏等什麼东西遮住乳头。在我的记忆裡,女人的乳房上面好像还有两粒尖尖的颗粒,好像还是专门為填充男人的嘴而设计的。还有就是图片上女人的腿总是并拢的,它们想要隐藏什麼呢?

    九岁时,我的一个堂兄让我见识了这其中的秘密。在猎兔回来的路上,他大谈女人身体的奥秘以及男人為什麼喜欢盯著女人看,我又学会了两个新单词──阴户和性交。他告诉我女人的两腿间没有小鸡鸡,但有一道叫做『阴户』的裂缝,而男人可以把小鸡鸡放到这小裂缝裡,这就叫『性交』。他还告诉我当男人和女人三十岁时他们可以通过性交来生出小宝宝。

    然后我就自豪地向邻居的孩子们传授这些知识,儼然一个九岁的性导师。结果我的妹妹和对街我最好的朋友的姐姐被我打动了,想要和我进行所谓的『性交』。我最喜欢对街的大姐,她十二岁,乳房已经开始发育了。

    后来我们邻裡所有的孩子都来玩这个游戏。在所有女孩中,只有妹妹不让我碰她的阴户,我感到很不公平,因為和我一起玩的女孩也都有兄弟,他们都可以玩她们的阴户和小乳房,為什麼我就不能碰妹妹呢?

    我说我们是在玩,是因為堂兄并没有向我详细描述当男人扒下女人的内裤时他们是如何『性交』的。

    我们只是把它当游戏来玩。

    我们一群男孩竞相追逐女孩,捉住一个后就扒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大腿,掰开她无毛的阴唇,看那个我们都想要进入的小洞,不过所有的洞都很小。堂兄又没有提及处女膜和女人的洞可以撑开的事,因此我们只是满足於用小鸡鸡在阴唇上来回摩擦,认為我们已经『性交』了,而女孩们显然十分喜欢这样。每当此时,我都会因自以為做了大人的事而沾沾自喜。

    我最喜欢嗅或舔女孩们的阴户,我喜欢那裡的味道。这一点上堂兄没有对我说过,我想这也许是天性使然吧。当我舔女孩们的阴户时,她们总是有些奇怪的举动,但一次也没有让我停下来。

    不过好景不长,六个月后,我们搬家了,我的早期『性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结束了。

    我们家好像在什麼地方都待不长,这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说服邻居的女孩為我脱下内裤,这使我很沮丧,但更糟的是爸爸不再购买少女杂誌了。

    随著时间的推移,我到了遗精的年龄,我惊奇地发现我的小鸡鸡竟然会变大变硬。我学会了更多的词匯,比如说阴茎、阴道和肛门等。我常常和弟弟妹妹们打架,也像其他大男孩一样喜欢欺负比我小的男孩。我从这些打架中学到不少东西,但爸爸总是袒护弟弟妹妹,我只能指望妈妈了。

    后来我们一家终於在加州安顿下来,爸爸和妈妈买了一幢小洋房。由於年龄和避忌的关係,男孩和女孩分开来住了,我和两个小弟弟一起住,两个妹妹住小一点的房间,爸爸和妈妈则有了一间最大的卧室和一张大床。

    到此我有必要澄清一点,在爸爸出狱后的七年裡,他们俩仍然爱得那麼深,他们爱的强烈程度有时让我感到恐怖,但这也给我以啟示,当你找到你真正爱的人时,欢乐可以是永恆的。爸爸很幸运,他找到了妈妈,我為他们高兴。

    当然,我仍然迷恋妈妈的乳房,但只是文字意义上的迷恋。

    妈妈对爸爸的爱就如同爸爸对妈妈的爱一样深,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妈妈有点喜欢卖弄风骚,而我则成了她主要的牺牲品。妈妈喜欢从黄昏时刻就开始穿睡衣,她也喜欢穿著透明暴露、开领的衣服。当她坐下看报纸或电视时,睡衣会落到胸口,此时我甚至可以看到她坚挺的乳头。我常常会走过去,从上面往下看她突起的乳房和樱红的乳头,那是我童年的梦想。我非常想伸手过去好好地摸一摸,但这是爸爸的专利,没我的份。

    我十五岁时,这种情况更加雪上加霜。妈妈晚上经常穿著睡衣在房间裡走来走去,有时穿得比在床上还少。好几次半夜我上厕所或是去找水喝,都会在途中碰见妈妈。她穿著很窄的短衬裙(当然是透明的),只遮到腋下,堪堪裹住挺拔丰满的乳房,向下延伸到大腿的分叉处下面一点,勉强遮住微微坟起的阴户,但在她走动时,裙子会上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肥硕的乳峰荡起的涟漪以及体下两腿之间那黑色卷曲的黑森林。

    我开始想知道妈妈是不是对我有『那方面』的兴趣。当然那时我已经知道了『乱伦』的含义,也知道这有悖於常理并為世俗所唾弃,但我不在乎。我开始尝试挑逗妈妈,但她看起来只是觉得我的努力很有趣而已。

    到了我十六岁时,爸爸失业了,我们家的经济景况一下子拮倨起来。当情况更加恶劣难以為继时,爸爸不得不考虑外出打工。

    后来,他在西海岸找到了一份建筑工程的工作,那至少可以保証他一年内都可以领薪水。為了我们这个家庭能够维持下去,爸爸接受了那份工作,这意味著他不得不离开家相当长一段时间。

    他临走前握住我的手说,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主人了,我应该负起照顾妈妈和弟妹们的责任,因為我已经长大了。

    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临别嘱托,并没有什麼特别的意义。他以前也常常这样对我说,因為我是这个家庭的长男。

    我答应著,让爸爸放心,不过我的注意力却转到了妈妈身上。

    為什麼当爸爸像往常那样嘱咐我时,妈妈看著我的表情是那样的奇怪呢?

    爸爸走后一星期,妈妈变得更加风骚。

    每晚我上厕所,都会碰到不少『奇遇』。妈妈仍然穿著窄小的短衬裙,只不过又变短了,只遮到她的乳头部位,大半雪白的胸肌暴露在我的面前,露出深深的乳沟,往往看得我双眼暴突。几乎只要我半夜爬起来,就会碰上妈妈的这种打扮,好像是妈妈在故意等我似的,我想知道妈妈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在爸爸走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我和妈妈一起坐在起居室,但感觉非常无聊,妈妈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她说她想教我玩一种双人纸牌。她穿著一件浅褐色透明的旧睡衣,当她俯下身洗牌时,我可以从领口看到妈妈坚挺的红色乳头。每一次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一块,妈妈的身体就像触电似的颤抖,胸前的两块东西颤巍巍的十分诱人。

    我们可以感觉到房间裡弥漫著一种令人紧张躁动的气氛。

    妈妈不停地淌著汗水,尽管房间裡很冷,她身上也穿得很少。我的体温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开始迅速上升。我的生殖器也耐不住寂寞迅速膨胀,胀得比我以前的任何时刻都要大,但由於被牛仔裤紧紧得束缚著,所以顶得我的龟头生痛。

    我开始想其它新游戏,寻找一种使妈妈可以加入,但只有我们俩的游戏。妈妈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诱人的体香,是一种可以激起男人欲望的馨香,这使我產生了下流猥琐的念头,对妈妈身体的渴求一下子空前强烈起来。

    我想妈妈现在的心情可能和我是一样的,但碍於旁边还有其他孩子在,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起居室裡,我的妹妹罗丝正饶有兴趣地看我们玩纸牌游戏,在那样专注的眼神底下,我怎麼能够有机会把手伸进妈妈的睡衣裡呢?想起平时她经常和我斗嘴、打架,我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出房间。

    但另一方面,我又有些害怕。

    我才十六岁,而妈妈却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妇女,比我大又是我的亲生妈妈,会不会是我自作多情、会错了妈妈的意思呢?也许她只是出於对孩子的关心,出於天然的母爱呢?

    再怎麼说她也是我的妈妈,儿子怎麼能动老子的女人呢?想想教科书上明明白白地指出近亲相姦是不对的,近亲相姦是不好的,近亲相姦后果严重,这应该没有什麼可怀疑的。

    想到这些不禁使我洩气。

    这些可怕和混乱的想法强烈地困扰著我,我站起来,告诉妈妈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睡觉。

    「好吧,宝贝。明天早上我们再来看你,今晚好好休息。」妈妈慈爱地说著,向我吻别。但这一次她没有吻我的脸,而是吻在了我的嘴上,我发誓妈妈的舌头碰到了我的嘴唇。

    这意外的刺激使我不得不打了两枪,然后才疲倦地睡过去了。

    大约凌晨三点时我被尿憋醒了,不得不上厕所解决一番。我有点不情愿地爬起来,有点怕上厕所,因為我几乎可以肯定妈妈一定会像往常那样埋伏在路上等我。

    但我失算了,妈妈居然没有等在过道上,看来我是神经过敏了,想想也是,三点鐘了,妈妈再有兴趣也熬不到这时候。

    哦,真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鬆地上厕所了。

    回房的路上,我经过妈妈的卧室,通常这时妈妈会睡在她那张令人羡慕的大床上。

    门是开著的,一切如常。

    我停下了脚步,因為我听到从妈妈的卧室裡传来一些奇怪的碰撞声音和有节奏的呻吟。

    妈妈怎麼了?我想她一定又在做什麼奇怪的举动,但也许是她生病了呢?或许我该叫大夫来。

    房间裡没有灯光,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正站在梳妆台前。

    她面对著镜子,左手扶在梳妆台上,右手被梳妆台挡住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麼,但我可以分辨出她的右手在腹股沟附近来回移动,好像在把什麼东西往体内推。碰撞声来自梳妆台,呻吟来自妈妈,当她的右手移动时,妈妈会发出快乐的呻吟。

    我呆呆地看著镜子,从镜子裡我看到了妈妈的丰满的乳房随著她自慰的动作而震颤的样子。

    哦,真是一个香艷刺激的场面,但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妈妈的表情吸引住了。

    妈妈的眼是开著的,但不是在看自己跳动的丰乳,也不是在看自己的腹股沟,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显然在看我的反应。

    暗淡的月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我想我看到了妈妈眼中迫切的恳求和需要。

    突然间我感到极度的恐惧和混乱,我逃命似的跑回卧室,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时,发现妈妈站在我床前(这次穿著一件合身的浴袍)用手探我的额头。

    「有点热,看来你烧得不轻呀,我看你今天最好别去学校了。」

    其实我很好,也没有发烧,但十六岁的少年吗,怎麼可能喜欢上学呢。如果妈妈同意我翘课,谁会傻到一定坚持要去呢?

    她做了早餐给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吃过后,像往常一样把他们统统赶去上学。

    十分鐘后,弟妹们都出门了,妈妈走了进来。

    「你没病,起来吧,去洗个澡,我有话对你说。」她命令道,但语气很温和。

    我溜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合适的程度,然后开始了早上例行的打手枪。

    正当我打得高兴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妈妈就站在门口——

    (二)

    「我告诉过你要你洗澡,不是要你摆弄你那东西,是不是要我站在这裡看你洗?」她生气道。

    「不,不,不!妈妈,不要,请把门关上好吗?」我乞求道。

    经妈妈这麼一打扰,我也没了兴趣,肉棒很快萎缩下来。

    我匆匆忙忙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身子,门又开了,妈妈走进来。

    「嗨,宝贝,让妈妈帮你。」妈妈说著,用一条又大又软的毛巾给我擦拭身体。

    「我并不想打断你的好事,宝贝。」她说,「但我们得好好谈谈昨晚的事,我想那对我们俩都有好处,当然如果你刚才没有射出来的话。」

    擦乾身子后,妈妈手拉著我把我领到她的卧室,一起坐在床上,她仍然穿著刚才的浴袍。

    「现在,我们先谈谈刚才浴室裡发生的事,你每天要自慰多少次呢?不管怎麼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麼频繁射精的男孩。」

    「哦,妈妈!我没妳说的那麼多吧!」

    她露齿一笑,说:「老实点,不要试图糊弄你的妈妈,想想是谁帮你洗衣服的。你的短裤总是粘满乾燥的精液,你的床单总是污渍斑斑,更不用说你妹妹和我的每件内裤都被你当成擦精布了。你的弟弟只有七岁和八岁大,不可能是他们,所以不是你是谁呢?说吧,到底多少次?」

    我低头看著地板,踟躇得说:「通常是五次,有时是七次。」

    妈妈眼睛一亮,喃喃道:「太棒了。」

    她抬起我的头,让我看著她。

    「昨晚我看到你在盯著我看,你知道那时我在做什麼吗?」

    「不知道,妈妈。起初我想妳是在捉什麼东西,不过妳看起来很舒服。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偷看妳。」

    「你不是在偷看,孩子,是我让你看。我需要你看,这样我们才能谈下去。昨晚我真希望你进房间来,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我们都有话可说了,我们可以看清楚对方在做什麼,在和谁做。那时我在自慰,也就是你说的手淫。」

    「妈妈也这样做吗?」

    「当然了,宝贝。」她说,「当人们不能满足自己的性需要时就会这样。好了,现在我们到床上去。」

    她让我躺到床的中央,然后自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早上的阳光照进卧室。

    接著她从壁橱裡拿出一条黑色布条,走到我身后,突然用布条将我的眼睛蒙上,再打个结。

    「别担心,宝贝,马上会给你解开的,我只是想让你大吃一惊。」我正在琢磨妈妈话裡的意思,就听到有东西滑落的声音,好像是一条蛇,然后床动了,是妈妈上床了,她挨著我旁边的枕头躺了下来。

    「好了,我给你解开布条,不过你可别偷看喔,眼睛还要闭著。」她说:「你发誓不偷看。」

    「好的,妈妈,我发誓。」

    妈妈解开蒙著我眼睛的布条,任其落在我的脖子上,我谨遵诺言,紧闭双眼。

    我又嗅到了妈妈身上淡淡的体香,昨晚打牌时我闻到的那种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下体开始变硬,妈妈一定看到了,我很想知道她会有什麼反应。

    「可以了,孩子,你睁开眼吧。」

    上帝,妈妈真美!

    刚才『嘶嘶』滑落的声音原来是浴袍滑落的在地的声音,此时呈现在我面前妈妈的胴体就像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杰作,赤裸著,美得炫目。

    自然而然地,我的目光首先集中在了妈妈那我从小就一直渴望攀登的双峰上。

    自从我三岁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毫无阻隔地看到过它们。如今它们都大大方方地摆在了我面前,看起来仍是那麼的雪白、挺拔和丰满,尖尖的乳头如我记忆中一般是红色的,现在已经兴奋地硬挺起来。

    我的目光飞快地从妈妈的阴户上掠过,不敢稍做停留。我知道我必须这样,因為我知道妈妈也许又想出了一种新的方法来戏弄我这菜鸟,很快我就会被赶回房间去对著这些记忆打手枪。

    妈妈的阴毛乌黑发亮,看起来有些潮湿,浓密的阴毛覆盖了整个山丘,使我看不到我曾在与我同级的女友处看到的那道裂缝。

    妈妈突然骨盆往前一送,身子后仰,露出了她阴部的那道裂缝。妈妈用手将阴唇撑开,我可以看到在裂缝裡的顶部有一个很大的粒状物,这是不是就是我从一本偷自妈妈女友处的结婚手册上读到的所谓『阴蒂』呢?在它的下面,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洞,看起来似乎能够毫不费力地吞噬我的肉棒。

    想到我的肉棒被妈妈神秘的肉洞吞噬的快感,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肉棒变得生气勃勃,完全地硬挺起来,龟头的小口中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妈妈从枕头下抽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的塑料假阳具,她告诉我这东西可以使她肌肉放鬆,然后妈妈将它插入自己的肉洞,用力地抽动起来。

    「这就是我昨晚做的事。」她说:「我想要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但我只有这根冰冷的塑料玩具,我只能用它来安慰自己,我多麼希望有人能彻底解救我啊。但昨晚我胆小的儿子却没有勇气这样做,现在我不再需要它了,我要你,儿子,来吧!」

    不知怎麼搞的我竟然理解错了妈妈的意思,因為她还在用那塑料玩意摩擦她的阴户。

    「妳还是要用这东西来满足吗?」我傻乎乎地问。

    「不,孩子,我不想自己来,我想我们俩一起来更有趣。」

    这回我没有再误会了,结结巴巴地说:「妈妈,妳的意思是要我们俩我们俩一起呃一起那个呃一起用它?」

    「不,宝贝,我们不是要用‘它’。我们是要一起做爱!我吸你的鸡鸡,你舔我的洞洞。你要吸妈妈的乳房,干妈妈的乳房,而我要吸乾你的每一滴精液,让你今天再也爬不起来。」

    她扳过我的身子,湿润的双唇温柔地吻上了我的嘴。

    「不要讨厌妈妈,孩子。」她说著,我头一次看到妈妈流泪,「我还没有老,我和你一样有强烈的性欲,但没有人能真正满足我,我又不能到街上去随随便便找一个男人,那样的话你爸爸会知道的,我不想伤害他。你爸爸临走时要你照顾我,我想他没有这个意思,但现在我真的需要你这样。」

    「喔,妈妈,我从来就没有讨厌过妳,妳不知道我想妳想疯了,但我不知道该怎麼做,我从来没有真的和女人做过这种事。」

    「我想也是,你甚至还不知道怎麼接吻。」

    「教我,妈妈。」

    妈妈将身体靠向我,双唇又吻了上来,我感到她的舌头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滑过,然后挑动我的牙齿,想要往裡挤。

    「嘴唇张开点,宝贝。」妈妈说。

    我感到妈妈柔软温热的舌头滑进了我嘴裡,和我的舌头激烈地交缠著,我下意识地抵住妈妈的进攻,但她舌头突然地一勾,退回了自己嘴裡,却将我的舌头勾到了她的嘴裡。

    这是多麼香艷的体会呀!我们俩的舌头抵死缠绵著,互有进退,都在拼命地吮吸对方的唾液。

    与此同时,妈妈引我的手到她高耸的乳房上,用力挤压和揉捏她的乳头,我感到肉棒的硬度空前地坚硬。

    妈妈把头转向我说:「你想吮吸它们,是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吧,那时你还和我一起睡呢。」

    「我记得,妈妈,那时妳把我赶下了床,因為我老吸妳的乳头。」

    「我赶你走是因為我是那样地喜欢你那样做。你还是小宝宝时,你爸爸不同意我餵你奶吃,说是会破坏乳房的形状,但他何尝不是天天吸我的奶吃?但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悄悄地餵你吃奶,你还记得吧。你天生就是个吸奶好手,每一次我都几乎要洩出来了。」

    妈妈的手温柔地抚在我硬挺、搏动的肉棒上,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击著我的龟头,将龟头因兴奋而流出的透明的润滑液涂满龟头和整根肉棒。感觉真是爽,爽得我不住地吸气。

    「下面我再教你怎样用嘴,看好。」她说。

    妈妈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肉棒,温暖的感觉包围了我的整个身体,从没试过口交滋味的我不由地呻吟起来。妈妈存心要让我难堪,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用力吮吸,舌头则圈住棒身,来回地蠕动,牙齿轻轻地咬住肉棒的根部,挤压之间令我有一种放射感。

    我在一些小说上看到过男人為了取悦女人而在她们的嘴裡射精的描写,我不想我的第一发如此轻易就浪费,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了。

    我感到自己就像一辆老爷车,随时都要拋锚了。

    妈妈似乎没有意识到我会如此快就射出来,所以要命的舌头抵住了我的精口,用舌尖轻轻地撩拨,酸麻的感觉从龟头一下子直衝脑门。

    我还没有意识到是怎麼一回事,腰部一麻,一股浓精突然激射而出,被妈妈的舌头一挡,顿时四下飞溅,布满了妈妈一嘴巴,然后我如释重负般躺倒在床上,刚才那种放射的快感一时间令我还无法迅速回过神来。

    妈妈舔乾净我的精液,然后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上帝,这滋味太美了,我喜欢。不过下一次我再吮吸你的鸡鸡时你可不要射这麼快喔,起码要坚持久一点,让妈妈可以好好玩玩,不然妈妈要生气了。」妈妈舔著嘴唇,有点意犹未尽。

    「现在,让妈妈给我的好儿子一些奖赏吧。到这来,让妈妈餵你奶吃。」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条件反射似的『噌』一下窜到妈妈身边,长久以来对妈妈乳房特殊的爱好使我有如此失态的举动。

    妈妈坐起来,她的乳房雪白丰满,虽然有些下垂,但无可否认地充满著成熟妇女迷人的魅力。

    我伸手托住妈妈的乳房,抬起到我嘴边,使我伸嘴就可以够到那两粒玫瑰色的坚挺的乳头。

    到现在我才明白在色情小说中当男人提及女人的乳房的份量时所代表的意思。妈妈的乳房令人吃惊地非常有份量,而这份量、这色泽以及挺立的乳头都似乎要宣称这是一个成熟完美的妇女的乳房,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少女硬充肥大的或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乾瘪的乳房可比。这是真正的乳房,它们显示了一个真正成熟的妇女的风韵。

    当我陶醉地吮吸著它们时,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大人了。

    妈妈呻吟著,用手抚摸著我的头髮。

    刚才妈妈用舌头将我弄出来的情景歷歷在目,我舔著妈妈的右乳,将硬挺的乳头含在嘴裡,舌尖轻轻地围绕著乳晕划圆。从敏感的舌尖上,我可以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乳头也渗出了微热的液体。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妈妈的乳根,舌尖舔了舔妈妈流出的乳液,淡淡的、甜甜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专心地在妈妈的右乳上游荡,妈妈的呻吟声更加急促,终於忍不住说:「我的左边很糟糕吗?」

    「没那回事,妈妈。我只是想令妳更快乐罢了,如果妳喜欢,我马上换过来。」

    我换了一边,在左乳上重復著刚才的努力。

    「哦,宝贝,你做得太好了,你爸爸根本比不上你。我真希望在你小的时候我能天天餵你奶吃,真希望你爸爸入狱那会儿,我一直餵你奶吃,我真蠢,我错过了那麼多的好时光。哦,吸妈妈的奶呀,宝贝,用力吸妈妈的奶呀!」

    我记起刚才妈妈吮吸我的肉棒害得我狼狈地射出来的情景,决心让妈妈也狼狈那麼一次。

    我轻咬著妈妈的乳头,用力地左右拉拽它,同时手揉面团似的起劲地揉搓著妈妈丰满的乳房。

    妈妈不住地吸气,呻吟著说:「用力哦哦用力孩子再重点」

    我就这样勤奋地大肆蹂躪妈妈的乳房几分鐘后,妈妈忍不住了,一把将我的头拉开,按到她的阴户上,说:「想不到你这麼口齿伶俐,孩子,现在快用你的小淫嘴干妈妈的骚穴呀。」

    妈妈有些手忙脚乱地来回几次才引导我的脸对正她的阴户,那裡已经湿成一片,散发出的潮气温暖而带有一丝甜香,这比什麼刺激都要强烈百倍。

    「快舔妈妈那裡,孩子。」妈妈怕我不懂,说:「用你的舌头舔妈妈的肉穴,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俩都会很快活的。别害臊,要知道这是你出生的地方,你爸爸把精液射进来,然后你就从这裡出来了,你不过是回老地方看看罢了。快舔吧,把你的舌头伸进去,舔乾净裡面的蜜汁,不要管什麼伦理道德,让它们见鬼去吧。」

    有了妈妈的这番话,我放心地用舌头舔遍妈妈的整个阴部。舌头深深地插进妈妈的阴户,用力地在阴壁上刮,将阴壁上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卷出,吞到肚裡。要知道,我只有在吃冰激凌或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时,我才会这样做。

    我留心妈妈的反应,当我的舌头在阴道内活动时,妈妈会发出短促的呼吸声,身体颤抖,阴壁上液体的分泌加剧。

    我发现当我舔到妈妈阴道内的一个小突起时,妈妈的反应会突然加剧,於是我专门攻击这个突起。

    妈妈呻吟道:「哦对孩子你这小坏蛋哦真聪明知道舔妈妈的小豆豆弄得妈妈好痒哦哦好舒服哦上帝妈妈要洩了哦」

    我不停地舔妈妈的阴户,舌头深深地插在妈妈的阴道内。

    我品味著妈妈阴道的味道,这是一种混杂著不可思议的粘稠的潮湿的温暖的带点辛辣的以及略带咸味的多种味道的混合。

    我感到一种莫明的兴奋,因為这过去一直是爸爸最爱的禁区,这是我和我的弟弟妹妹们出生的地方,而且我还知道这也是一会我的肉棒进入的地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缠绕著我的舌头,彷彿想要将我的舌头拧断,塞到最深处般。

    妈妈的淫液不断外流,流到我的脸上,粘满了我的脸和整个大腿根部,然后流到床上,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哦宝贝我最爱的儿子」妈妈大叫起来:「用力吸呀好儿子用力舔妈妈的肉穴呀哦哦妈妈要出来了乖儿子你把妈妈弄出来了哦好棒不行了哦哦哦哦出来了不行洩洩了」

    我退出舌头,抬头看妈妈。

    妈妈的身体痉挛著,表情十分痛苦,双手紧紧地捉住我肩膀,手指深陷进我的肌肉。

    好一会,妈妈才平静下来,微笑地看著我,然后说出了最让我动心的话——

    (三)

    「谢谢你,孩子,我的爱人,刚才太美了,妈妈也让你弄出了一次高潮,现在,该是让我的宝贝儿子体会成人快乐的时候了。来吧,孩子,干妈妈吧!」

    我爬到妈妈的身上,脸对著脸地看著妈妈,勃起的肉棒触到了妈妈的阴毛,强烈地刺激著我的龟头。

    「妈妈,我知道我们的行為是不对的,我们不叫对方的真名,像一对恋人一样,好吗?」

    「不!」妈妈出乎意料地激动。

    很快她又用柔和的语气对我说:「孩子,你知道什麼是乱伦吗?」

    「当然,妈妈。」我说:「同一个家庭的成员彼此通姦、做爱就是乱伦,像我们现在这样,对吧,妈妈?」

    「正确,儿子,太正确了。那你知道乱伦是最淫邪最下流的吗?在现实社会中这是绝对禁止的,是过失,是犯罪,甚至反自然的。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笑了起来:「当然了,妈妈。不过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妈妈跟著也笑了:「妈妈很高兴你也这样想,我可不想失去这种下流的美妙感觉。我还要你不断地提醒我,让我知道我们是母子,我们在乱伦。我们待会儿做爱时,我叫你儿子,你要叫我妈咪,不要叫母亲或妈妈,要叫妈咪。小孩子都管母亲叫妈咪,我希望记得我在和我最可爱的儿子一起做爱。」

    我深情地看著妈妈美丽的棕色眼睛,说:「我爱妳,妈咪。」

    妈妈很高兴地回答:「我也爱你,儿子。我很高兴你以前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妈咪想成為宝贝儿子的第一个女人,妈妈要教会好儿子怎样和女人做爱。」

    她伸手往下一探,捉住我的肉棒,满心欢喜地说:「哦,好硬,这是属於妈咪的了,谢谢你,儿子。」

    她引导我的龟头对正她的阴道口,然后用手圈住我的屁股,将我往前推。由於妈妈的阴道口早已湿成一片,我的肉棒顺利地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欢快地叫到:「哦,欢迎你回来,我的好儿子。」

    妈妈教我要前后挺动屁股,这样才能使我的肉棒完全进入,与妈妈结合為一体。

    我感觉到妈妈温暖的肉壁紧紧地缠绕著我的肉棒,阴道的深处彷彿有一种吸力,将肉棒往深处吸,肉壁有规律地蠕动著,不愧是经验丰富、久经锻炼的淫穴呀!

    我被这完全想像不到的快乐迷住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它完全不是我从书上读到过的什麼『紧得可以把你的生殖器弄断』的那种。

    要知道我妈妈曾经生过五个孩子,而且爸爸每晚都不放过妈妈。

    这是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就像是套进了一个刚刚合适的手套一样,既不紧,又完全地贴著肉棒,感觉十分舒服。

    妈妈的阴户内又热又湿,这也是我干过的第一个女人的肉穴。

    我想起妈妈刚才说过的话,於是放鬆身体,让淫邪的乱伦感觉支配我的行动,我边干妈妈的肉穴边和她说话。

    「喜欢吗,妈咪?是妳的亲儿子在干妈咪的骚穴呢。」

    「还要继续吗,妈咪?」

    「哦,这种感觉真下流,真淫荡,是吧,妈咪?」

    「妈咪和宝贝儿子一起干舒不舒服?」

    我低头咬住妈妈的乳头,用力地左右拉扯,舌尖舔著妈妈乳头的中心,给妈妈一种钻心蚀骨的快感。

    妈妈的手抚过我的头髮。

    「哦对儿子在干妈咪哦淫荡的儿子和妈咪哦好儿子用力呀继续干妈咪呀狠狠地干死妈咪」

    我偷眼看看妈妈,她紧闭著双眼,脸泛红潮,鼻息粗重额头渗出了细汗,显得很陶醉。

    「儿子的鸡鸡很大吧,妈咪?喜欢儿子的鸡鸡吗?」

    妈妈无意识地呢喃著:「哦哦是的哦是的好大好鸡鸡好硬哦我的宝贝儿子有个大鸡鸡哦哦哦弄得妈咪好舒服呀快呀在用力点哦」

    我知道了妈妈对我咬她乳头的反应,於是又做了另一个试验。

    我伸手到妈妈的阴部,撩弄妈妈的阴唇,用力地将两片阴唇上下前后左右地扭拉著,肉棒加速出入,一进一出间,妈妈的淫肉随之卷入翻出,同时带出大量淫水,那情景十分淫靡。

    「哦哦!」妈妈尖叫起来,「不不要哦哦饶了妈咪吧哦太美了哦不行了儿子妈咪不行了快快妈咪要来了快快再快点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咪要洩了呀」

    尽管妈妈刚才被我舔出过一次,但妈妈这时淫水开始大量外流,顺著肉棒流到我的小腹、大腿上、手上,完全弄湿了床单。

    随著我们身体的每一次有力的碰撞,淫水被激得四下飞溅,溅满了我的全身。

    妈妈的阴壁越收越紧,紧紧箍住我的肉棒,令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艰难无比。

    同时妈妈不住放浪行骸地淫叫出声,衝击著我的意识。

    颠动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摇摆,彷彿要将我的肉棒连根拔断。

    这种感觉比妈妈刚才用嘴将我吸出来棒得太多了,而且那一次是我一个人的高潮,这一回我要和妈妈一起喷出来了!

    我的意识模糊起来,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妈妈和我的结合处,感觉到那裡传来的有规律的搏动,只感到身体一颤一颤的,似乎有什麼东西不住得放射出来,令我周身舒泰。

    这种放射感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我的生命裡,记不起有哪次射出过那麼多。

    我身体离开妈妈,疲惫地躺在她身边,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体裡,感觉到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是那麼地遥远,那麼地模糊。

    模糊中我似乎听到她说:「哦,我的儿子真是好样的,他射进了我的裡面,如果能生出个孩子来就好了。」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见鬼!我突然记起堂兄曾告诉我男女间的做爱会导致生孩子,而我居然不但干了我妈妈,而且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裡面。

    我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我不是父亲,即使我想,我的兄弟姐妹们也不会答应,我该怎样想爸爸交代呢?让妈妈生孩子应该是爸爸的事。

    「哦,上帝,妈妈。如果妳怀孕怎麼办?我们下面该怎麼办?我的宝宝多久才会出来?我该怎麼办?」

    我确实有些惶急,毕竟我还只是一个小孩,遇上我无能為力的事只能听妈妈的。

    妈妈笑起来:「你倒知道这样会怀孕,我还以為你想要妈妈给你生个儿子呢?这样不好吗?有个管你叫哥哥的儿子也很有趣呀,再说我也想给我的宝贝儿子生个大胖小子。」

    我急得要掉眼泪。

    妈妈见我如此惶急,作弄了我一番,这才说:「宝贝,放心吧,那有那麼容易怀孕的。妈妈的安全期还有一个星期呢,即使是非安全期,想要妈咪每做一次就受孕,那妈妈还不给累死。你看我跟你爸爸怎麼久了,才生出你们五个吗?」

    原来如此,我放下心来。

    妈妈继续向我保証,打消我的顾虑。

    「听著,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即使我放荡到人尽可夫,我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妈妈只是想让你和妈妈做爱,也希望你喜欢这样。别担心这样会怀孕,那是妈妈的事,你不用操心。」

    说著她给了我一个长长的、缓慢的、温柔的、深深的热吻。

    「好了,现在,我想让你试点新花样。刚才你仅仅舔过妈妈的阴户,这次我们来点新的,来,孩子,再舔舔妈妈。」

    接下来我不停得舔妈妈,妈妈也舔我的肉棒,每一次干妈妈的前后我都要用心地舔妈妈的阴户,一直弄到妈妈满意為止。

    但我确实喜欢这样,那一天『69』这个数字成為我生命中的幸运数字。

    当妈妈用她饱满柔软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时,我感觉就像上了天堂一样,这是我从两岁有记忆以来最令我惊奇的体验,原来乳房不但可以用来餵奶,还可以完成肉洞的部分功能呀,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看来,今天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

    我们俩又数度交缠,直到双双筋疲力尽无以為继為止。

    不过即使我们还想继续下去也不可能了,看看时间,其他孩子快要放学回来了。

    其他人回来的确是个问题,虽然到我爸爸回来為止,我都可以和妈妈寻欢,但是如果让我的妹妹、弟弟们发现了,麻烦就大了。

    我和妈妈一合计,决定往后一天只欢好两次,一次是在下午其他人还没有从学校回来之前,另一次是在其他人都睡著的晚上。

    但有时候熬不住了我们就会溜到仓库裡先解解谗,然后开车到城外的杉树林裡停下来,在车后座上开战。

    爸爸走后两个月,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来了,这机会是妈妈创造出来的。由於是暑假,妈妈安排其他孩子或去亲戚家,或让他们外出野营。

    当然,我要『被迫』留下来和妈妈一起看家。

    这样我们有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过两人世界,我感觉就像是一个已婚男人一样,和自己心爱的妻子一起享受著人生的甜蜜。

    我公然睡在妈妈的大床上,只要我们喜欢,就会一刻不停地做爱。

    為了取悦我,妈妈整整一星期不著片缕,即使是我们性交结束,妈妈的乳房被我又吸又咬地痛得挺立不起来,我也能从看妈妈的裸体中得到极大的满足。特别是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布满我的唾液和咬痕,肥美的阴户裡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最令我兴奋。

    的确,看著我射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自己妈妈的阴户裡流出来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但是随著我和妈妈的做爱越来越频繁,有一件事从始至终一直困扰著我,使我的精神压力越来越重,那就是妈妈会否因為我们的性关係而受孕呢?

    我决定好好和妈妈谈谈这件事,毕竟近亲结合受孕生子的后果,即使是我这个年龄的孩子也是十分清楚的。

    在一次和妈妈的疯狂做爱后,我提到了这个困扰我的问题。

    「这真是我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呀,妈妈。」我说:「我希望它能持续久一点,我不能想像当我不能再干妈妈的阴户时我会怎麼样。」

    「喔,我也是,宝贝。我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下去,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些方法继续下去而不让别人发现呢。」

    我深深地吻了妈妈一下,说:「那样的话真叫人疯狂,妈妈!不过,如果妳有了的话,那就不好办了,虽然我们一直很小心。」

    「说什麼呢,难道你想用避孕套?」妈妈笑了笑,将声音放低道,「哦,不过,这也确是一件麻烦事,你不说我差不多完全忘了,不过已经晚了,我的安全期三天前就已经过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躲也躲不过,我看以后的三个星期一直到九个月以后,我们都不用担心了。」

    接著,她又笑了起来:「放心吧,孩子。女人受孕的机会只是微乎其微,我不信你会这麼巧就碰上,碰上了你就做爸爸吧。」

    说实在的,这之后的十天,我一直提心吊胆,尽量避免直接射进妈妈的阴道内,我感到妈妈也有我这样的反应。

    唉,结婚生子本是人之常情,但牵涉到母子乱伦却令人如此烦恼。

    到了第十一天,妈妈说:「好了,孩子,我们休息一会吧,今天我的日子来了。」

    我听出了妈妈心裡的无奈和渴望。

    往后的一个月,我们都被这件事弄得筋疲力尽,时间经常弄乱。

    有时妈妈说「今天是安全期」接著却改口道「哦,我忘了这是哪天了,担心也没用」

    天哪,我要被妈妈搞昏头了,看来妈妈对自己的安全期也弄不清楚了。

    在我们正苦度暑假『蜜月』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爸爸的,他要回来了!他的老板准许他回来休假,这个周末他可以到家。

    在这最后的一周裡,我和妈妈完全忘却了过去一个月的提心吊胆,什麼怀孕、生子等,统统拋到脑后,只知道日夜不停地做爱。

    我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大胆,不但把精液射遍妈妈的全身,更喜欢直接射到妈妈的子宫深处,也不管它什麼安全期不安全期的了。

    「妈妈,我们这三个月来什麼都做了,但还有一件事没做。」

    「你说什麼,孩子,你真的想要一个小宝宝?」妈妈看起来十分向往和热切。

    「不,妈妈,不是那样。我的意思是说,爸爸走后的三个月裡,如果妳在这之后的六个月后、九个月内生孩子,别人就会怀疑的。」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屁股蛋,停在她的肛门上,说:「我的意思是,我干过了妳的阴户、乳房和嘴,但独有这地方我没有干过。妈妈,让我干吧。」

    「哦哦!孩子。」妈妈吃惊道,「还没有人这样对我做过呢,包括你爸爸。」

    「太好了!」我高兴地说,「妳夺去了儿子的童贞,我至少有权利开发妈妈的另一个处女地呀,况且妈妈也想这样,是吧?」

    第二天,当其他孩子上学后,我大摇大摆地来到妈妈的卧室,妈妈拿出一个软管,用来方便我进入她的肛门。我将软管套上勃起的肉棒,另一头塞进妈妈的肛门,我跪下来,将龟头对正妈妈的肛门,用力向前推进。

    妈妈的身体很紧张,肛门收缩很紧,使我的肉棒寸步难移。

    我从书上知道如果妈妈感到快乐的话,肛门的括约肌会放鬆,那时进入会方便得多。但我不想那样,我想强行进入,妈妈看起来也是希望我那样。

    「哦,妈妈,我要进去了。我要强行插进去,不管妳愿意还是不愿意!如果妳不愿意,我会更高兴!让儿子给妈妈的屁股开苞吧,妳这臭婊子,烂淫妇,看我干死妳。」

    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粗鲁地对妈妈说话,但看起来妈妈似乎很陶醉。

    「哦对好儿子好儿子插进妈咪的屁眼裡妈咪想要你插进来哦哦用力干妈咪的屁眼呀哦干呀用力干狠狠地干干到妈咪坐不起来為止哦好痛呀妈咪好喜欢干得妈咪越痛越好」

    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妈妈的肛门内,妈妈的肛门收缩得十分的紧,括约肌像钳子一样,生似要把我的肉棒钳断一般,却令我感觉到肉棒出入时异样的快感。

    妈妈看来像是十分痛苦,但屁股又拼命地向我凑过来,令我有一种凌虐的快感。

    很快妈妈的大腿剧烈地抖动起来,震得我的肉棒发麻,一股热流禁不住喷涌而出,打在妈妈的肛门深处。

    妈妈的身体极度痉挛,双腿一哆嗦,炽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这一天我干了妈妈的肛门两次,最后妈妈的肛门痛得使她坐不起来,我才罢休。

    到了爸爸回来前的最后一晚,我到妈妈的房间去度过我们的最后一晚。

    妈妈没有睡,正等著我,但是看起来很忧鬱

    「这下你和你爸爸都有了共同的东西了,孩子。」

    当我想到这话裡的含义时,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们之间结束了。」

    突然之间,我觉得对这个家我已经没有什麼可留恋的了,虽然妈妈语气中有挽留我们过去的意思,但明天爸爸就要回来了,妈妈又要重新回到爸爸的怀抱,我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很高兴爸爸回家,即使这意味著我将失去妈妈,但我十分爱我的爸爸,他从小就是我的偶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尽力模仿,包括和妈妈做爱。我尊重他,不想伤害他,我想妈妈也是这样。

    后来,我立定决心终有一天离开家,我知道我无法和妈妈独立组建一个家庭,因為她是我的妈妈,而我想要一个妻子能够共度一生,為我生个合法的孩子,我很清楚,妈妈不是这样的女人。

    哦,妈妈,我最爱的妈妈,她只能是我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

    第二章带刺的玫瑰

    (一)

    当我回过头来看发生的所有事情时,我十分感谢我的妈妈,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是她养育我长大『成人』,也是她给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礼物──甚至比妈妈和我疯狂度过的三个月还要重要,那就是在我出生后一年,我的妹妹罗丝诞生了。

    罗丝和我彷彿是天生对头似的,从生下的那一刻起,就喜欢和我作对。我的许多亲戚都说,罗丝小的时候经常被我欺负,我的行為十分卑鄙,但我有些不以為然,认為这只不过是兄弟姐妹间十分典型的摩擦而已。试问谁家有几个孩子的相互间哪个不是吵吵闹闹的,我们之间也不过如此,只是有点变形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们几乎在每件事情上都要争吵,甚至打起来,即使是我们都喜欢的东西,我们也不愿承认。但是罗丝有一样秘密武器,就是哭,几乎每次她争不过我都要放声大哭。虽然我恨她恨得牙根紧咬,有时甚至想把她杀了,但我最见不得她掉眼泪,只要她眼圈一红,我就得在她眼泪出来之前溜掉,免得心软,反而去安慰她。

    当然她也有笑的时候,也就是我们不再争吵的时候,特别是我们渐渐长大到十几岁时,我们已经不大相互攻击了。她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十分害羞和忧鬱,但又忧鬱得过了头,终日满面愁容,看得我十分不舒服。

    不过如果你深入地接触她,给她以鼓励的话,她会给你一个微笑作為回报,妹妹的微笑可以迷倒所有人,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她的微笑有如初升的太阳,有如孩子般的天真,有如甜蜜的初吻,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任何人只要看过一次,寧愿死也要再看第二次。

    不幸地是,虽然我小时侯经常欺负她,但到了长大后却每天都要為赢得妹妹的微笑而努力,而且我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时候爱上我的妹妹的,但肯定很早,大概从我开始做春梦并手淫的年龄始。

    年轻时我手淫很频繁,但用以作為对像的女主角并不是妈妈,而是我的妹妹罗丝。

    现在想起来并不奇怪,我虽然很喜欢我的妈妈,也很尊重她,但我对妈妈的兴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对爸爸的崇拜,而且后来是妈妈主动勾引我的。我想我最后能毅然断绝与妈妈的关係可能是我潜意识裡认為我真正爱的人不是妈妈的缘故吧。

    我经常在会梦裡见到妹妹裸体的样子,她主动地向我奉献纯洁的身体,主动地吮吸我的肉棒

    有一天,我正要从房间裡往外走,这时妹妹进来了。那时我十三岁,她十二岁。我们俩在门口撞了个满怀,很自然地,我们伸手想要扶住对方。

    我用力过猛,一把将妹妹拉入怀中,她的小巧坚挺的乳房一下子印在了我的胸前,我们的腹部『砰』地碰在一起,脸对脸地看著对方,鼻息相通。我的肉棒神差鬼使地硬了起来,隔著衣服戳在妹妹的阴户上,妹妹的脸顿时一红,挣脱我的拥抱,飞也似的逃跑了。

    我想,这也许是我们之间最初的导火索吧。

    我当时就失魂落魄地楞在了那裡,完全没有感觉到妹妹的离开,我真希望那种消魂荡魄的感觉能够再来一次。

    那晚,我第一次通过打手枪达到了高潮。

    我躺在床上,用力地揉搓我的肉棒,回忆著妹妹的小乳房贴在我胸膛的感觉,我很想知道妹妹此时的感觉,如果我们俩一起玩这个性游戏的话是多麼地令人神往啊。

    有时,爸爸和妈妈逛商店或到教堂做弥撒,会留我们在家,我总是充分利用这些机会窥视妹妹的行动。

    那时我们学校流行一种孩子们间的性游戏:找个机会和女孩子一起回家,然后问她『感觉到了吗?』,当对方回答没有时,便乘机上下其手,抚摸女方的身体,说『现在感觉到了吧』。

    妹妹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了这种游戏,我就捉住有限的几次机会饱餐了妹妹的身体,特别有意地揉捏她的乳房。看来,我受妈妈的影响过深,以至於对女人的乳房特别感兴趣。

    我极力想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地告诉她我爱她,我想和她共度一生。

    不过,那也就是我目前所能走得最远的了,我并不想在和妹妹做爱后,简单地宣称我已经做过了,我把我们看成是恋人、丈夫与妻子,甚至是父母的关係。

    我曾经憧憬我们美妙的第一次,甚至设计好了每一个步骤:在落日的餘暉下,我们一起来到海滩上,我慢慢地脱下了她的衣服。首先是鞋子,接著是外裤,然后是上衣,再然后是胸罩,最后是内裤。这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西部的天空映满血红的晚霞,她站在我和大海之间,侧身对著美丽的晚霞,我只能看见她美丽的轮廓。她丰满、形状优美的乳房在落日的餘暉中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然后她放低身子,坐了下来,若有所待的样子,毛茸茸的阴部隐约可见。我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轻轻放倒她的身体,然后

    倒霉的是,妹妹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到了吗?』的游戏,每一次我问她『感觉到了吗?』,她都会在让我『感觉』了几下后,突然挣脱我的纠缠跑掉了。

    那一段时间,爸爸最疼爱她。

    我从来都不妒忌妈妈和爸爸的结合,但我不得不為爸爸的偏爱而焦急,我甚至怀疑爸爸和妹妹已经有一手了。

    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和妈妈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係之前。

    由於有了和妈妈的经验,我越发想对妹妹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如果她拒绝,那麼我将彻底完蛋,她可能会因此而顺从爸爸,而这肯定会破坏我们的家庭,因為爸爸是个正直而传统的人。我甚至可以想像到爸爸怒气冲冲的样子,而妈妈极力袒护我,我则静观其变,然后我们的家庭就此瓦解了。

    中学的时候,我除了学到一些的知识和培养自己的信心外,也有不少异性接触的机会。

    在学校裡,我既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是书呆子,所以我也与不少女孩约会,但充其量不过是一起去玩玩,看看电影,拉拉手,最多亲一下脸蛋而已,不过有时能够有机会伸手进女孩的上衣或短裤内,还是蛮过癮的。

    不过在有了和妈妈的关係后,我对这些虚假的接触厌烦起来。我自信如果我再碰女孩子的话,一定能令她将内裤脱下。不过,我没有再去尝试这些事情。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大学,在学校的宿舍安顿下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自己住。

    我有点想念我的家,但我发觉大学生活很适合我。对我来说,这裡既是知识的充实,也是思想的解放的好所在。

    深秋的时候,家乡的牧师来了,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的家人出事了,是交通事故。但详情如何,他没有告诉我。虽然那时我正在準备期末考试,但一得到消息,我立即驱车赶回家。路上加油时,我打电话向警察询问,但他们支支吾吾,只说要我赶快回来。

    我预感到冥冥中的不幸终於降临到我们一家。

    当我赶到医院时,只见到妹妹罗丝一个人歇斯底裡地在一边哭泣,牧师也在那裡,从他口中我得知了详情。

    当时我们一家坐著爸爸刚买的大篷车从教堂作完弥撒回家,在路过峡谷时被一俩私家轿车撞上,爸爸和妈妈都没有繫安全带,当场就死亡了。我的另一个妹妹虽然繫了安全带,但不幸地是车子从她的那个方向撞过来,当然也没有了倖存的可能。我的两个弟弟都受了重伤,失血严重。

    幸运地是罗丝没有和他们一起。

    牧师说那天我妈妈很心烦,问她原因,她只是说和罗丝吵了一架,她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麼事。

    黎明的时候,我的两个弟弟也死了。

    我带著妹妹回到空空荡荡的家,但妹妹魂不守舍,彷彿自己不存在似的,不吃,不说,也不理任何人。

    我细心地照料她,我很担心她会自杀。

    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葬礼举行,妹妹亲自到场了,但她暗淡无光的眼睛以及了无生趣的表情和她整洁的黑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埋葬了亲人的遗骸后,我们默默地接受熟人的安慰和祝愿,我几乎不能坚持下去了,但妹妹看起来面无表情,彷彿自己不存在似的。

    我把她带回家,然后筋疲力尽地躺下睡著了。

    大约一小时后,我醒了过来,想要上厕所。路过妹妹的房间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异味,我忙敲了敲妹妹的房门,没有回音,情急之下,我开始用力撞门。

    门被撞开后,我跌进房裡,立即闻到了刺鼻的煤气味和火炉的嘶嘶声,感谢上帝,妹妹睡在靠门的床上,我连忙把她抱到客厅,将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跑回去关上煤气和火炉,再大开窗户,这才回到妹妹身边。

    她的脸色好多了,呼吸也正常了一些,但很微弱。

    我用力摇著她的手,不住地说:「醒醒,小妹,快醒醒。哦,不要这样吓我,小妹,不要离开我,醒醒,小妹,我爱妳,不要离开我,快醒醒。」

    她呻吟出声:「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我想死,我应该死,你不会爱我的,我很害怕,让我死吧!」

    「不要呀,小妹。妳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呀,我和妳一样都失去了很多,也许更多。不要再吓哥哥了,我不想再失去妳这个妹妹。」

    她睁开眼睛,第一次哭了出来:「你不知道,是我杀了他们,是我的错!」

    「妳说什麼?哥哥知道妳不会这样的。」

    她摇著头说:「如果不是為了我,他们就不会在路上,就不会出事了。」

    我尽力安慰她:「好吧,那麼妳究竟做了什麼呢?」

    「爸爸打电话给我,说妈妈已经告诉他我们吵架的事了,他们正在赶回来,我还听到在电话裡,妈妈和爸爸吵嘴了,我想他们一定是因為在路上争吵才出事的。」

    「好了。」我说:「妳和妈妈吵架了,爸爸想弥补此事,然后出了事故,但这并不是妳的错啊。好了,告诉哥哥,妳和妈妈究竟為什麼吵架?」

    「因為你!」她说著把头深深地埋进垫子裡。

    我愕然,这关我什麼事呢?

    当下我追问她,最后终於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起因是妹妹发现了妈妈的日记。

    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回顾过去,时不时地就想翻翻过去的东西看看。那一次妹妹要写有关家庭的作业,就到阁楼上找材料,偶然中发现了妈妈的日记本,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偷看了妈妈的日记。

    要命的是妈妈的日记是从爸爸到西海岸工作时开始的,也就是那年夏天我和妈妈初体验的那天开始。

    虽然日记裡记录的是甜蜜的事,但对於妹妹来说,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

    「我记得日记上详细地记录了爸爸走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说,「第一周妈妈很忧鬱,但很快妈妈就高兴起来了,她在日记裡说那晚她很高兴,因為她发现你已经长大成人了。」

    她忽然露齿一笑。

    哦,这是个好兆头,她这几天第一次笑了。

    「你还记得那晚吗?那晚她教你打牌。」她问我。

    「当然记得。」我说。

    「我从那时起就怀疑会有什麼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因為她从来没有教过我们其他孩子。我还记得当时你回去睡觉时她的眼神一直跟著你,直到你消失在过道上。我想知道你们后来发生了什麼,所以我看了妈妈的日记。」

    我很吃惊妈妈会如此大意,不但记录下了我们交往的经歷,居然还大模大样地把这样一本淫乱的日记放在阁楼上。当然我也很想知道她记录得有多详细,她是否真的把我当作爱人。

    「当我看到你们第一次做爱的记录时,我的心碎了。」她的脸转向我,十分生气,但又很悲伤,「你知道吗?我一直以為你是爱我的!」

    天,怎麼会这样?

    我几乎瘫倒在地,妹妹是在嫉妒吗?

    妹妹这时说的很快,彷彿想要在自己失去勇气前把心裡话都说出来一样。

    「我本以為可以控制自己,我是说,我虽然早就怀疑你和妈妈有有了那种关係,但是当事实白纸黑字地摆在我面前时,我简直要发疯了。」

    「我跑去找妈妈,找遍了所有骯脏的字眼辱骂她,我骂她是荡妇、妓女、变态。我责问她已经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為什麼还要来偷我唯一爱著的男人。」

    见鬼!她说偷,那麼她根本就与爸爸无关了。

    「等一下,小妹。」我连忙打住她的话头,「妳刚才说什麼?我怎麼一直以為妳对我不感兴趣呢?」

    「我爱你,哥哥,我一直爱著你。」她有些害羞,「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过道相撞、互相搂著五分鐘的事吗?」

    我笑了,说:「当然记得,彷彿就在昨天一样。」

    「你知道当时我為什麼躲开吗?当时我的下面湿透了,我怕你以為我还小,尿裤了,我不想你把我看作小孩子。」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那麼我和妳玩『感觉到了麼』的游戏时,妳為什麼老躲我?我还以為妳讨厌我。」

    「你摸我乳房的时候我有跑过吗?」她不服气地问,「后来我躲避你是因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勇气来追我。你真的是有点孩子气,知道吗?」

    说著她向我微微一笑,使我感觉好多了。

    但我不得不破坏这种气氛,因為她的内疚还没有消除。

    「后面怎样了,告诉我。」我继续问:「為什麼妳认為这次事故是妳的错?」

    她的脸一下子又阴沉下来——

    (二)

    「我知道妈妈对爸爸说了我们之间的争吵的事,而且她可能坦白了一些东西。爸爸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我时,我也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好像在说什麼『你知道的还不够吗?』,我想妈妈可能透露了一些东西,但没有说到说到」她的声音一下放得很低,彷彿隔墙有耳似的,「你们乱乱伦的事。」

    「我担心爸爸因為生气,一直和妈妈争吵,而没有注意到其它的车辆,我提醒他了,但没用。如果我不和妈妈吵的话,就不会有这事的发生了。」

    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捉住她的肩头,让我们面对面。

    「听我说,妳好像忘了爸爸是一个意志坚强、受过严格训练的、有原则的人。他懂得区分感情和职责的关係,这一点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无论妈妈当时和他说什麼,他都不会失控。」

    「妳相信哥哥吗?小妹。我和调查这次事故的警官谈过,他们告诉我一些事实。首先,爸爸看到了对面的车,从爸爸剎车后车辆滑行的轨跡来看,爸爸当时并没有加速,他做了一切努力避免撞车的发生,但路的右边是悬崖,无路可走,爸爸已经尽力了。」

    「还有,即使不是因為妳的缘故,他们也要从教堂回来。」我盯著妹妹的眼睛说,「妳只不过是让他们提前几分鐘回来而已,但事实是即使他们早几分鐘或晚几分鐘回来,在路上他们都会碰上那个醉酒开车的混蛋。」

    「所以,这不是妳的错。」

    妹妹看著我,看起来宽慰多了,但突然她惴惴不安地说:「那麼,现在我们怎麼办?」

    「妳说呢?」

    「我说过我爱你,哥哥,我需要你。刚才你摇我的手时,我听到你说你爱我,那麼你是不是也‘需要’我呢?」

    我牵著她的手来到父母的卧室,让她躺在他们的床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我只是挑了一件睡衣给她穿上,然后给她服用了安眠药。

    「我带妳来这是因為我们今晚要一起睡,但只是睡觉而已。」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下午的事发生后,我不想妳有意外,所以我要看紧妳。」

    「不过,今晚我不会碰妳一根手指,我还有好些事情要考虑。」

    我看著妹妹睡著后,返回她的卧室去找妈妈的日记。找到后,我再回到她身边。

    由於安眠药的作用,妹妹沉沉地睡著了。

    我坐在妈妈过去常坐的安乐椅上,开始读妈妈的日记。

    儘管我曾经深深地迷恋过妈妈,但我始终不能真正明白她的内心是怎麼想的,我在妈妈的心裡居於什麼地位,妈妈怎麼看待我们的关係,等等,我都想知道,我不得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首先看到的是我们第一次的描述,其中的一段吸引住了我。

    「他舔我的小穴,把我弄至高潮一次,但我不得不假装来了三次。他很努力,他需要信心」

    妈妈的描述令我有些难堪,但字裡行间无处不透出妈妈对儿子的爱护,这使我心裡暖洋洋的。

    一直看到三周后,我才感觉舒服多了。

    「今天来了五次!这孩子学得真快」

    从妈妈的日记裡我终於找到了一直困扰我问题──妈妈其实是想怀我的孩子的。这令我很震惊,但又有些如释重负。

    日记透露说她很希望怀上我的孩子,但却始终没有能够如愿。正如我所说,妈妈也有一些避孕套,而且她没有做过节育手术,但她从来没有让我使用过它们。她曾认為如果我们一天做上四五次的话她很可能受孕,但直到我们三个月的最后,妈妈都没有怀孕,所以妈妈怀疑我是否不育。

    看完妈妈的日记(其实就只记录了我们交往的那三个月而已),我深深地感谢我的妈妈。她不但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还负起了让我成人的责任,循循善诱,让我体验到男女之间结合的美妙之处。

    放下妈妈的事后,我开始考虑我和妹妹往后的生活。

    今晚,我故意拒绝了妹妹的求爱,因為我知道悲痛是最强烈的催淫剂。我不想让悲伤混合进我们之间罪恶的结合,尽管这样会更刺激。

    她问我是否需要她,我当然需要,太需要了,但我想在我们头脑都清醒时再考虑这件事。

    我也爱著我的妹妹,我不想失去她,我要每天都看著她,拥有她,和她一起生活。

    我的回忆著过去的事,她说她一直爱我,那麼她爱我一定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那麼我是否真的爱她呢?

    我试图想像没有她我的生活会怎样,那是一幅苍白凄凉的画面。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下,只要我们在一起,彷彿什麼困难都能克服。

    我又想到性这方面,但脑海裡只有性交、做爱这几个字。只要一想到妹妹那清纯可爱的脸和婀娜多姿的身段,还有她那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我的肉棒就禁不住跳动起来,涨得老大。

    哦,和妹妹做的话一定比和妈妈做更棒。

    我回到现实,考虑我们往后该怎麼做。我是指我们不得不离开这裡,如果我们在这裡建立家庭,那麼人人都会知道的,谣言和恶意中伤就会四起。但是我非常喜欢我们现在的这个家,它是爸爸和妈妈留下的房子,我真不愿离开它。

    如果要走,我们该往何处去呢?我不可能回大学。如果你带自己的妹妹回宿舍别人会怎麼议论呢?我不再想攻读学位了。我上大学不就是想毕业后找份好工作吗?像其他人一样,有了钱去寻欢作乐,找女人舔她们的阴户。见鬼去吧!我不需要这些,我已经有了我最爱的女人。

    我穿上睡衣爬上床,贴著妹妹睡下。

    我搂住她,俩人的身体贴得很紧,隔著睡衣我依然可以感觉到妹妹坚挺的乳房给我的压迫感,她呼出的温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著一丝甜香,令人心醉。我们就这样搂著,睡过去了。

    第二天,灿烂的朝霞透过窗子照到我们身上,我醒了过来。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妹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她显然早已醒过来了,而且一定盯著我的睡相看了很久。

    她见我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探头给了我一个香吻,但只是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碰。

    难道隔了一夜,她的想法改变了吗?

    「妳打算继续我们昨晚的谈话吗?」我谨慎地问。

    她点点头,又吻了我的另一边脸。

    我决心打破僵局。

    「昨晚我说爱妳时,我的意思是问妳─是─否─愿─意─和─我─结─婚──?妹妹。」

    她的眼睛陡然一亮,接著她直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剧烈起伏的胸前。

    「如果那是唯一可能的话。」她有些激动,呼吸有点急促。

    「听我说,小妹。不管妳信或是不信,我在大学裡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我认识一些吸毒者和反战份子,他们能為我们弄到假身份証明,是真正可以派上用场的身份証。这样我们可以取不同的名字,然后我们可以合法地结婚。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除了妳,我不会再爱其他人了。答应我,小妹。」

    「太好了,哥哥。」她激动得流下了眼泪,「我一直在等这一天,我要和你结婚,哥哥。」

    「但有些事我想我们可以提前做。」她深深吸了口气,说,「比如,做爱,我不想等到结婚那天才开始。」

    我吻了吻她湿润的嘴唇,说:「听妳的,妳想怎样就怎样。」

    嘴裡说著,手裡可没闲著。

    我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她的身子完全地倚在我的身上,同时热情地吻著我。我回应著,轻轻地咬著她的下唇,吮吸它,然后对上她的嘴,将舌头探进去,碰上妹妹柔软湿滑的舌头,和它热烈交缠起来。妹妹抵抗著我舌头的进攻,跟著也把自己的舌头度进我嘴裡,热烈地吮吸对方。

    我解开了她睡衣的所有纽扣后,任它从妹妹的肩头滑落到腰部。妹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正如我所说,妹妹像极了妈妈。她的乳头是亮丽的红色,和妈妈一样形状优美。雪白的乳房虽然及不上妈妈的丰满,但是洋溢著年轻人的青春活力,挺拔,肌肤细腻,极其富有弹性。

    我把手伸向那两粒可爱的乳头,轻轻捏著,捻著,感觉到它们开始变硬了。

    我很小心,这是妹妹的第一次,我不知道她的真实感受如何,也不知道她喜欢我怎样对她。

    我吻著她的乳房,嘴唇围绕著乳晕四周来回游动,感受著妹妹细腻的肌肤随著我嘴唇蠕动而来的轻微颤抖。

    「哦哥哥我的乳头吻我的乳头」她呻吟著。

    我的嘴唇吻上了妹妹的乳头,轻轻地舔著,吮吸著。我的牙齿轻咬著妹妹发硬的乳头,左右拉拽它,舌头不住地舔她的乳头。妹妹不断呻吟著,身子不住扭动,用力将乳房往我脸上挤压。

    我改用舌尖,轻巧地撩拨妹妹的乳头,舌尖抵在乳头正中心的小孔上,舌尖用力往裡挤。妹妹的呻吟声一下急促起来,她伸手紧紧搂住我的头,将它深深地埋在她挺拔的双峰上,用力地摩擦我的脸。

    「哦哥哥好舒服我喜欢」她快乐地说。

    我放开对妹妹乳头的进攻,对她一笑,问:「这样很舒服吧?妳下面湿了吗?下面是不是变得又热又湿?」

    妹妹已经被我弄得春情荡漾,媚态百出,言语之间也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她给了我一个媚眼,说:「我下面热得像烧开水的火炉,你敢进来吗?」

    我将她的身子扳过去,让她背对著我。我昨晚就已经知道她没有穿内裤,所以我俯下身子,想从后面欣赏妹妹的私处。

    使我吃惊的是,我居然没有看到一个成年妇女惯常都有的阴毛,妹妹的阴户微微坟起,裂著一道鲜红可爱的小裂缝,但是在裂缝周围竟然寸草不生。这使我回忆起小时候,我和妹妹玩幼稚的性游戏时妹妹阴户的情景,温馨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妹妹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我比你早起了一个小时。」她说,「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吧?那时你拼命想拉我进你的房间,想像对邻居的姐姐那样舔我的小穴,但我就是没有让你得逞。刚才醒来后,我就想,如果今天我们做爱的话,我想让你品尝我的无毛的小穴,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所以刚才我把所有的毛都刮掉了。哥哥,你觉得这样好吗?」

    体会到妹妹的用心,我不禁愉快地笑了起来:「我说过要妳嫁给我的,不是吗?」

    「是的!」她忙说。

    「好的。」我说,「那麼,让我来品尝一下我亲爱的妹妹的小淫穴吧。」

    我把头凑到妹妹的两腿之间,仔细欣赏妹妹的阴户。

    当然了,妹妹的阴户也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有点像妈妈,但是淡得多。她的阴唇鲜红,显然还没有经过他人的采摘。微微坟起的小丘上一道裂缝清晰可见,十分显眼,而且很敏感。当我的舌头探到她的阴道口时,哪怕是轻轻的一下接触,妹妹的身体就会颤抖,显得十分敏感和害羞。

    我的舌头试探地往阴道内挤,使我十分惊喜地发现它被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

    原来我的妹妹真的还是一个处女!

    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麼办好,我从来没有和处女做爱的经验。

    我听人说起当第一次进入时,女方会十分疼痛,那我是应该慢慢地进入还是要强行突入呢?

    我用舌头仔细地勾勒妹妹的处女膜的形状,看起来它很薄,面积也很大,应该很容易突破。

    於是,我决定强行进入。

    妹妹显然十分欣赏我的舌头在她阴户裡的举动,事实上,这是妈妈教我的,是她留给我们的遗產。

    「哦哥哥这样太美了感觉真好哥哥的鸡鸡也这样好吗?告诉我哥哥我喜欢」

    我想起妈妈曾经说过乱伦会增加做爱时的下流、淫邪感,我想我有必要保留这个传统。

    我暂时放过妹妹的处女膜,让自己面对面地看著她,然后重復了我和妈妈曾有过的对话,只是现在轮到我来问而已。

    「妳知道什麼是乱伦吗?」我问道。

    「就像我们现在做的。」她说,「家庭成员的性关係。」

    「妳知道很多人都认為乱伦是错误的、不道德的、禁忌的吗?」

    她点了点头。

    「那麼,在我们做爱时我们要这麼想,我们在别人面前也许要使用不同的名字,但在床上,我希望记住我们是兄妹关係。我爱妳,妹妹,以后我们做爱时妳要一直叫我哥哥,我也叫妳妹妹,这样我们会更快乐。」

    「好的,哥哥。」她领会得很快。

    她伸手捉住我粗大的肉棒,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如果你愿意,我想让哥哥的大鸡鸡塞进妹妹的嘴裡。」

    哦,我当然想我妹妹用嘴巴為我的肉棒服务,但不是现在,我想趁肉棒还没有发射过先给妹妹开苞。

    「好的,妹妹。不过我想先问问妳对於我们的一些器官的叫法是什麼。」

    我抚摸著她的乳房,问:「这是什麼?」

    「我的乳房。」她说。

    「正确。」我的手移到她的小丘上:「这又是什麼。」

    「我的阴户。」她说。

    「正确,但我更喜欢叫它骚穴、淫穴,听起来要可爱得多。」

    然后我抬起我的肉棒,问:「至於这个,很多书上都叫它阴茎,但我不喜欢,我的可爱的妹妹应该叫它」

    「鸡巴!」她突然脱口而出。

    我很惊奇地问:「妳怎麼知道这个名称,像妳这麼纯洁的处女不可能知道这些呀?」

    妹妹得意地笑著说:「我有几个比较放荡的女朋友,是她们告诉我的。但她们都没有我淫荡,因為她们还不敢和自己的兄弟上床。我想,那只是因為她们没有我这样英俊的哥哥罢了。」

    「那麼,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哥哥,你是不是愿意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妹妹的嘴裡呢?」——

    (三)

    她在说『鸡巴』二字时几乎是喊出来的,彷彿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她在干什麼似的。

    「当然愿意。」我说,「但不是现在。」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从妳的小穴开始,我还要把精液射在裡面。準备好了吗?妹妹。」

    她咬著下唇,点了点头。

    我跪在妹妹两腿之间,挺著粗长的肉棒抵在妹妹那一道可爱的裂缝上,龟头微微陷进去,然后沿著这道裂缝的轨跡上下滑动,体会著龟头和阴唇之间亲密无间接触的刺激感。

    妹妹的穴口早已湿成一片了,阴唇粘满了滑腻的淫液,随著我龟头的刺激,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液粘在龟头上,弄得我的痒痒的,有种抑制不住的衝动。

    我怕射出来,连忙将龟头对正妹妹穴口的正中心,开始往前推进。

    妹妹的那裡很紧,是我碰过的所有女孩中最紧的。

    虽然妹妹的洞裡很湿润,但是龟头的推进还是很困难,阴壁像是一道箍,紧紧的压迫著我的龟头,想要阻止它的入侵。

    我很费力地缓慢推进,终於龟头碰上那一层薄膜,二者的接触使妹妹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我吻著妹妹的耳垂问:「我的龟头已经抵在妳的处女膜上了,如果我现在停止,那麼妳还是一个处女。我不知道我的小妹妹是否愿意让她的哥哥夺取她宝贵的处女贞操呢?」

    妹妹的手按在了我的屁股上。

    「这是一个丈夫的权利。」她说,「既然我的哥哥是我的丈夫,那麼这就是哥哥的权利。」

    接著她主动把我的屁股往前推,当我的龟头捅破妹妹的处女膜时,她只是低声闷哼一声,仍然用力推我的屁股,直到我的肉棒完全进入。

    我们终於合為一体了!

    从今以后,我们既是兄妹,也是伴侣,是男人和女人,也丈夫和妻子。我们的结合将是合法的,我们会彼此相爱,直至终老一生。

    我一动不动,躺在那裡搂著妹妹,体会著灵与肉结合所带来的震撼心灵的快乐。

    房间裡很静,我们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妹妹的小穴紧紧地缠绕著我的肉棒,阴壁上传来的微微的搏动与我们的心跳同步。

    妹妹的呼出的温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令我忍不住用舌头舔她的后颈。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阴壁一如她所说热得似火,而且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挤压著我的肉棒。

    阵阵强烈的刺激不断衝击我的下体,我开始抽动。

    起先我的动作还很轻,很慢,让妹妹新破的小穴有时间适应。妹妹一直蹙著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呻吟声随之而起,而且随著我的抽插越来越大声。

    「快点哦快点哥哥哦哦哥哥插得越快妹妹就越不痛哦哦好再快点哥哥」

    我本来没有加快动作的打算,因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不想这麼快就射出来,我还要好好品尝妹妹身体的妙处呢。

    但性爱是两个人的事,妹妹有权利提出她的要求,所以我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五分鐘后,妹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粗重。

    「哦这事太美妙了哦哥哥我要出来了快哥哥用力插妹妹的淫穴哦让妹妹洩出来」

    此时,我心中除了妹妹以外,没有别的其它念头,我只是想让妹妹在我们的第一次中享受到人生最美的一刻,我不能令妹妹失望,所以我要忍耐,尽管我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我与我的意志做著抗争,我要坚持到妹妹高潮的那一刻。

    我咬紧牙关愈加用力抽插,动作越来越大。

    当我抽回肉棒时,妹妹的身体会被带离床面,然后我再狠狠地往下一捅,将妹妹重重地击倒在床上。

    如此反復了几分鐘后,妹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阴壁分泌量突然加大,并且急剧收缩,我知道我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感觉好吗,妹妹?」我喘著粗气问,「我可爱的小妹妹喜欢她的小穴第一次被插的感觉吗?」

    「哦!太棒了妹妹喜欢透了!」她尖叫著,「哥哥,给人家更多点」

    我更加努力地干著妹妹窄小紧密的肉穴,妹妹阴壁的蠕动最终演变成剧烈的大地震。

    这回,我再也忍不住了,问道:「要我射在外面吗?」

    「嗯?」

    「我说,我要射精了!」我大声说,「是不是要我把它射在妳的阴道外面?」

    妹妹明白过来了,立刻用双腿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腰部,坚决地说:「不!!!」

    「但是如果」

    她紧紧地贴著我的身体,凑到我耳边耳语道:「我的安全期已经过了,我想要个小宝宝。哥哥,老公,给妹妹一个小宝宝喔。」

    声音虽然小得几乎听不到,但妹妹的话比所有最淫荡的话语都要刺激,一下子就把我们俩都推到了高潮。

    我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挑情的话,肉棒抑制不住放射的快感,终於喷发了。我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妹妹体内,直抵子宫,然后纵情地将我所有的生命精华都射在妹妹甜蜜的子宫口,幻想著我的万千精虫游弋在妹妹的子宫内,与妹妹的卵子形成爱的结晶。

    哦,我简直快活得要死了。

    妹妹的阴壁收缩著,紧紧地箍住我不断喷射的肉棒,彷彿要把它咬断,永远留在自己体内一样。

    妹妹的身体极度地痉挛,肌肉绷得很紧,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掐住我的肩膀,挺拔的双峰疯狂地在我的胸前研磨,而下体则紧紧地贴著我,快速地迎送著,内壁周期性地抽搐,一鬆一紧,完全地接受了肉棒送出的所有东西,没有漏过一滴。

    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后,我们的意识才渐渐恢復过来。

    妹妹垫了个枕头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温柔地抚摸著瘫倒在她身上的我,轻轻地吻著我的肩头,让自己的喘息平静下来。

    「妈妈的婚姻手册上说这样会增加受孕的机会。」她边吻我边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也不会强留你在我身边,除非你愿意,哥哥。你说过要和我结婚,我想你的意思是要成立一个家庭吧。」

    「当然。」我告诉她,「但是,在妳还没有生孩子前,妳都可以拒绝我。」

    「不结婚的人也可以生小孩吗?」

    「哦,我不清楚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是兄弟姐妹结成的夫妻。」我说:「所以我不敢肯定他们会像我们这样做。我们得小心点,除非我们能立即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只有妳和我俩人住在这大房子裡,如果妳的肚子突然弄大了,那比什麼科学发现都要惊人呀。」

    「我考虑不了那麼多了。」她说,「反正年底前你一定会成為父亲的。」

    接著她又笑了,说:「刚才真是太完美了,简直妙不可言,我很高兴我们的第一次是在爸爸妈妈的床上进行,是在我们深爱著的这个家裡进行。你觉得怎样呢,哥哥?」

    「只有一点遗憾。」我说。

    接著我把我小时侯关於我们俩第一次的梦说给她听,那时我梦想著我们能在晚霞漫天的黄昏,在浪漫的海滨沙滩上,任海水冲刷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浑然忘却世间万物,自由自在地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自由地结合。

    妹妹听得咯咯直笑,但看来十分神往。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她有些幽怨地说:「我可以等的。」

    「别说傻话。」我说:「那只不过是我荒唐的梦想,我知道妳希望在这,在爸爸妈妈的床上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我是这麼地爱妳,我不会拒绝妳的要求。至於我的梦,将来我们总会有机会的。」

    「可惜那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说著她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哥哥其实是那麼地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海滩上,那是哥哥多年的梦想,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报答哥哥的。」

    往后的几天我们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安排和计划,我们将卖掉房子,领回了父母的所有保险,然后离开了这个令我长大成人、充满了幸福与痛苦的地方。我们要在外面的世界寻找一个新地方,在那裡我们可以安居乐业,组建真正属於我们俩的家庭。

    之后,我四处奔走,和一些老朋友碰头,让他们给我办新的身份証明,主要是我们俩的出生証明,有了这些証明我们才可以申请社会保险和驾驶执照。我还要了张假的兵役証,免得又要再当几年兵。

    晚上,我回到家时,妹妹在门口迎接我,除了脸上的媚笑外,身上不著寸缕。我抱起她,将她放在院子裡老橡树下柔软的草地上,当场就干上了,像往常一样,我把她弄得伏伏帖贴。

    但妹妹看来还意犹未尽。

    「哥哥,我们已经在爸妈的床上干过,在沙发上干过,在浴盆裡干过,在厨房裡干过,也在院子裡干过了,但我什麼时候才能用嘴吸吸哥哥的大鸡巴呢?」

    「那麼,先告诉哥哥,妳是真的想这样呢,还是妳不得不这样来讨好哥哥?」

    她嘻嘻地笑著说:「妈妈的日记裡说过你很会用嘴巴,我也想试试看。」

    她低下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著我软蹋蹋的肉棒,很快令我又硬了起来。当我完全恢復硬度后,她张嘴将我的肉棒连根吞入,然后开始起劲地上下套弄。

    「哦,妹妹。」我呻吟道:「妳做得太棒了,哥哥给妳加油。」

    妹妹的喉咙裡不断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肉棒又粗又长,但看来妹妹舔得十分带劲,她的舌头不住地在我的棒身滚动,舌尖则不时撩弄一下我的精口,结果不到五分鐘,我就在妹妹的嘴裡射了出来。

    接下来『69』的姿势就顺理成章了,我的舌头猛烈地进攻妹妹淫水泛滥的小穴,肉棒则插在妹妹可爱的小嘴裡,妹妹显然很喜欢这样。

    那晚,我们就这样用嘴巴令对方满足了几次。

    很快,所有事情都到位了。

    我们有了新的名字和新的身份証明,房子也卖掉了,父母的保险使我们有了可观的积蓄,伤脑筋的是如何处理家人的遗物。

    我留下了妈妈的日记,妹妹则保留了父母的大床,然后再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

    妹妹就像妈妈当年和我度『蜜月』时那样,整天赤身裸体,在房子裡面走来走去。当然我也十分欣赏这样的美景,至少它可以令我烦恼尽消。只有在有人来的时候,妹妹才穿一些衣服,但也只是运动裤,运动衫和凉鞋而已。

    好在我们家周围没人住,她还可以这样。但是我们的新家很可能在城内,那时她就很难再这样随便了。

    我保留妈妈的日记只是因為我把它看做是我和妈妈的唯一联结,我还有许多话要和妈妈说。如果我想起什麼我会在她的日记旁写下注脚。

    通过日记,我可以宣洩我所有的不快和痛苦。

    翻开我做了标记的一页,那上面是妈妈评论我的不断进步的做爱技巧的地方。我在上面写下要对妈妈说的话,我告诉她她教我的一切如今我都用在了她的女儿身上了。

    在妈妈日记的最后一卷上,讲述了妈妈对妹妹发现她日记的看法,我可以从中了解到妈妈的痛苦和思想的混乱,使我最震惊的是妈妈的最后一段话:「现在我已经明白罗丝是真的爱他,我希望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能够永远地幸福生活,可惜这世界是不会容许这种关係存在的。哦,我可怜的孩子。」

    我决定在这一页的后面,开始记录我和妹妹日后生活的所有经歷。我想要告诉妈妈,我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尽管这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告诉妈妈,儘管我是那麼地爱妹妹,但如果有什麼办法能令他们回转人世,我甘愿捨弃这种爱,我想妹妹一定也是这麼想的。

    我向妈妈保証,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妈妈。

    大约在我和妹妹有了性关係后三个月,我像往常那样,在妈妈的日记后续写我们的经歷,我翻到妈妈曾认為我没有『受孕』能力的地方,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我一段时间,现在我终於可以回答妈妈了。

    「亲爱的妈妈──现在,妳不用再担心妳的儿子没有生育能力了,因為我让妹妹怀孕了。妳和我之所以没有受孕成功,我想,也许是我们俩不适合吧。」

    有一天晚餐,妹妹告诉我她想吃点酸菜和冰淇淋,我吃惊道:「这世界上有谁会吃这些东西呢?」

    「孕妇。」她轻轻地说。

    好一会,我才明白过来:「妳的意思是我们我们有了?」

    「是的,哥哥,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我飞快地从餐桌的这一头跑过去,跪在她面前,亲吻著她的手说:「现在我们什麼都有了,就缺一张登记証书,我们马上离开这裡,然后正式结婚。哦,现在我是多麼爱妳呀,妳知道吗,妹妹?」

    妹妹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也是切实可行的办法。

    她说:「我们一个星期后离开这裡,一旦我成為哥哥的合法妻子,我不想再回来这裡了。如果我们还住在这裡的话,我会坐牢的。」

    「不过如果别人注意到了」我有些為难。

    「哥哥,你怎麼糊涂了,我才有了六个星期,到别人能看出来时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不过。」她又说:「现在,我只想到床上庆祝一番,哥哥,你不会介意和一个孕妇上床吧?」

    「怎麼会?」我连忙表白,「我想像不出有哪个孕妇能比妳更性感迷人。」

    那一晚我们整夜狂欢,凝聚了我们所有的爱、激情和感觉,我要永远记住这一天,记住我让妹妹怀孕这一事实,我要把它永远珍藏在我的记忆深处。

    一个星期后,我们到利诺办理了结婚手续,正式结為夫妻。

    我们待在那裡狂欢了一个星期,度过了一个甜蜜的蜜月。

    之后,我们驱车向北走,最后在爱达华州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风景优美,还可以钓鱼打猎。

    我很容易就在当地找到了一份汽车修理的工作,生活过得很好。

    当然,我们的性生活是令人疯狂的,说实在地,和一个孕妇做爱的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看著日渐肿大的腹部和变黑的乳头,我的欲火就会难以抑制地高涨。特别是当你在做爱时,感觉到肚裡的孩子不安的跳动,那绝对可以刺激你的所有神经,给你一种战慄的快感。

    一个月后,我的第一个女儿降生了,我给她取名為阿莎丽。当我第一次抱著自己刚出世的女儿时,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恨不得把我所有的爱,我的所有以及世界上所有最美的东西给她。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宝贝,為了她,我什麼都可以放弃。

    哦,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我所感到的所有的爱。

    那晚,我在妈妈的日记上记录了我的感受,告诉妈妈她有了一个像她一样美丽可爱的孙女。

    我从来没有把记日记的事告诉妹妹,但她显然发现了。

    在我记录妹妹怀孕的那一页下面,我发现了妹妹的手跡。

    「亲爱的妈妈──不要只听哥哥一个人胡扯,还有我呢。‘我们’怀孕了!」

    看著妹妹的恶作剧,我只能苦笑著写下阿莎丽的生日和她的一些特徵。我想妈妈一定会觉得这些很有趣。

    由於医生的建议,妹妹產后两个月我们才又开始做爱。妹妹有点担心由於生了孩子,会影响对我的吸引力。但我很快用行动証明了我对她的爱不变,甚至还超过以前。

    她的乳房大了许多,我最喜欢和女儿抢吃她的乳汁,我很喜欢吮吸妹妹的乳房,品味那种甜甜的滋味,这也许与我小时候很少有机会吃妈妈的奶有关。

    我很喜欢让她用肥硕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将挤压出的乳汁涂在她的胸脯上,再用舌头舔。我们都被这种极端淫靡的做爱迷住了。

    阿莎丽健康快活地成长著,四年后,我们的第二个女儿克里斯蒂诞生了。但这次我们遭遇了不幸,妹妹难產。產后医生告诉我我的妻子如果再生育的话,她的生命会有危险,建议我给她做节育手术。

    妹妹很伤心,因為她想像妈妈那样生育更多的孩子。我安慰她说我不能失去她,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犯不著再冒不必要的险。

    现在,我和妹妹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女儿,还有一隻狗,当然还有我们的爱。

    如果有谁有幸看到我们俩在床上疯狂做爱的场面,谁会想到这是一对亲兄妹呢?——

    第三章海滩的回忆

    (上)

    如果这是一个古希腊式的悲剧的话,我不得不说我们一直平静和谐的生活被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破坏了。

    其实,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过是在阿莎丽十岁、克裡斯蒂六岁时,我们家又搬回了加州。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人生也总是在轮回中度过。

    十年前,為了和心爱的妹妹合法地结合,我们不得不离开了心爱的家,而十年后,我们一家又不得不搬回了老地方,只是这次还带回了两个可爱的女儿。

    我们都十分喜欢在爱达华州的家,但因為一些新纳粹极端份子来到了爱达华,我们不得不离开了。只要有这些极端狂热份子在,麻烦迟早会降临。

    当然,我们没有回原来居住的地方,而是在海岸线附近找到了新的居所,於是便安定下来了。

    日子在平静中度过,我感到我们的生活十分幸福,实在不需要什麼新的刺激了,我想妹妹──我的妻子也一定和我有同感。

    但是,到了大女儿阿莎丽十五岁的时候,生活又开始了新的轮回,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妈妈和妹妹,而是我的两个女儿。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吊床上大做好梦,妹妹突然走了过来,将我从好梦中惊醒。

    「今天天气很好。」她说,「日落的时候海滨想必会更加美丽。但為什麼你不带莎莉(大女儿的昵称)到海滩上走走呢?我记得很久以前,你不是曾经有过一个梦想吗?我想,现在该是她实现你的梦想的时候了。」

    「嗯?」我有些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麼呀?」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按你设想的那样,让她穿上内裤、胸罩、牛仔裤,还有宽鬆的上衣,我想,当对著落日的餘暉时她的轮廓一定很美。」

    「妹妹,你说这些是什麼意思?」我依然不解。

    「瞧你这记性,很久以前,你不是告诉过我,你想在落日的海滩上夺取我的童贞吗?我还说过,有一天我会让你实现你的梦想,只不过,现在实现你梦想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儿阿莎丽,由她代替了我而已。」

    我一下呆住了,原来当时妹妹因為要满足她自己的要求而使我的梦想落空,看来心裡一直有愧,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这本来没有什麼不好,我也很喜欢,没想到却让自己的女儿成了牺牲品。

    本来,哥哥和妹妹结婚就已经非常出格了,如果再搭上自己的女儿,那我就不是人了。

    我忙结结巴巴地反对这样的安排。

    这时,阿莎丽不知从那裡钻了出来,从后边搂住我,在我耳边悄声道:「来吧,爸爸,你已经干过你的妈妈和你的妹妹了,但不要告诉我你要和自己的女儿划清界线喔。」

    「我正要这样说呢。」我说,「和自己的女儿发生性关係是不对的,再说,你还只是个孩子。」

    「爸爸,我可比你和你妈妈做爱时的年龄要大喔。」她笑嘻嘻地说著。

    「这怎麼能比呢?」我坚决地说,「对男孩来说是不一样的,正如我所说的,我要和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划清界线。」

    「那麼,」这时,妹妹发话了,「不要干你的女儿,干你的侄女吧。」

    「什……什……什麼?」我又结巴起来。

    「莎莉是你的侄女,」妹妹接著道,「因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我的女儿就是你的侄女。这样可以了吧?」

    她的语气裡带点讽刺的意味。

    哦,看来有些事是不能避免的了。

    我转向女儿说:「莎莉,你怎麼看呢?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你想这样,还是你妈妈要求你这样。」

    她倚在我身上,给了我一个我多年以后都还记得的热情洋溢的热吻。

    「是我想这样的,爸爸。我看过奶奶的日记了,看到了你和奶奶还有妈妈的所有事情,我想乱伦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就像你管妈妈叫‘妹妹’一样,真是太有趣了,想起来就令人激动。」

    也许,我保留妈妈的日记是一件愚蠢的事。

    我让女儿去準备露营的用具和睡袋,把它们搬到车上去,然后,我转向我那有点疯狂的妹妹/妻子。

    「我想你也知道我没有时间到城裡去买避孕套,是吧?」

    妹妹微笑著说:「当然了,这也是為什麼我直到现在才告诉你的原因。」

    「听我说,这很危险。万一我让女儿怀孕了怎麼办?她本身就是我们乱伦的產物,我担心如果我们有了孩子……」

    「你可别让她失望啊,」妹妹笑得更甜了,「莎莉想她的宝宝的名字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我这回真地惊呆了。

    妹妹突然搂住我,但不是爱人的搂抱,而是一个母性安慰的搂抱。

    「别担心,亲爱的,不会有事的,」她极力安慰我,「我也听过许多报道,说什麼乱伦而生的孩子都是些畸形儿,但我们的莎莉不会这样,她们俩一直很健康,绝对的健康。」

    「也许吧,」我有些不以為然,「但她们只是第一代,也许是我们运气好罢了。」

    「听著,」妹妹有些生气了,「你和我什麼问题都没有,所以我们的孩子也没有什麼问题。我实在看不出你和莎莉的孩子怎麼可能会是个怪物。」

    接著她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儿子,我也是一样。求求你,哥,让我有个孙子吧。」

    妹妹说的没错,我确实想要个儿子,也许这是我的沙文主义在作怪,但我的的确确想要一个儿子。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妹妹哭了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泪眼汪汪的,看得我心痛。

    我感到自己真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十五年来,我小心呵护,不让妹妹受委屈,但现在我却第一次让我的妹妹哭了出来。

    我简直恨死自己了。

    好吧,我要配合她制定的疯狂的计划,如果这样能使她开心的话,我一定照做不误,哪怕它是多麼的疯狂。

    到我要去的海滩的路很长,那个地方靠近我的老家,是一个很小的海湾,风景很美,但却很少有人会来,如果我和女儿在这裡做爱,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这也是我选择那个地方的主要原因。

    路上我不停地和女儿说话,我想消除她的一些疑虑,因為她怕我会很粗暴地对待她,但对我来说,一旦决定和女儿做爱,我会很认真地去做。

    事实上,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长得很漂亮,身材发育很好,特别是有一对得自她奶奶和妈妈遗传的丰满挺拔的乳房,加上一头红发和淡褐色的眼睛,浑身充满了青春和健康的气息。

    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我会十二万分地愿意和她做爱。

    我决定跳过妈妈对我曾经做过的、而我又加诸於妹妹身上的恶作剧,因為女儿看来十分清楚我们之间的关係,知道我们之间发生性关係意味著什麼。

    我们一起谈论她的学习,她喜欢的电影,她爱听的歌曲,她喜欢看的书,几乎无所不谈,除了性。

    后来,我问她:「告诉爸爸,你第一次听到乱伦这个字眼是什麼时候?因為我和你妈妈从来没有在餐桌上谈论过这个话题。」

    「哦,舅舅,爸爸,」她说,「小孩子所了解的有关性的知识一般都不是得自父母,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她真的想和她爸爸上床,但是不敢,因為那是乱伦。」

    「我头一次听到这个单词,一点也不明白它的意思,老师也没有说过,所以我查了字典,然后又问了妈妈,」她接著说,「我问妈妈,為什麼人们不能乱伦,她说我应该读读奶奶的日记。」

    哦,见鬼!

    我说我一直小心保管的妈妈的日记怎麼会落到自己女儿的手上,原来是我这个可爱的、狡猾的妹妹在背后拆我的台啊。

    可以想见,当女儿看到自己的家族已经至少有了两代的乱伦史,那麼她想和自己的老爸做爱就一点也不足為奇了。

    「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强迫你?我不想爸爸有这种念头,如果爸爸不喜欢女儿这样,我可以放弃。」

    哦,现在我真的有点喜欢我的女儿了,至少她还懂得关心我这个老爸。

    事实上,说自己不想和女儿做爱是骗人。

    女儿是那麼的年轻漂亮,富有朝气,让我想起妹妹年轻时的样子,当然,更令我兴奋的是我竟然可以把我们家上中下三代的女人都淫遍,这事想起来就令人激动不已。

    「我只是担心会伤著你,宝贝。」我向她保証道,「爸爸对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做爱当然非常有兴趣。本来,爸爸其实不想碰你,但是现在知道你对爸爸很有『性』趣,而且你妈妈也不反对我这样做。现在,爸爸就要给你上人生最重要的一课,爸爸要教会你男女之间的性爱是怎麼回事。希望你未来的丈夫不要来找你爸爸算帐,因為这都是你妈妈的错。」

    终於,我们开到了海滩上。

    正如我所料,这裡一个人也没有(附近的人都管这裡叫『失落的海滩』,因為周围荒无人烟)。

    我们到达的时刻刚刚好,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

    我们放下行李,準备好睡袋,然后开始相互拥吻。

    不过,说实在的,作為一个父亲,我很爱我的女儿,但作為男女之间的爱情,我想我们之间不可能存在。因為我的爱都已经完全地给了妹妹,当我和妹妹做爱时,是灵与肉的融合,而现在我和自己的女儿做爱,则纯粹是性爱而已。

    夕阳已经完全地没入了海平面以下,晚霞映红了整个天空,我慢慢地脱下女儿的衣服。

    她站在一个沙丘上,侧著身子,沐浴在美丽的晚霞中,看起来是那麼地美,使我儿时的梦想浮现心头。

    哦,我的梦很快就要实现了。

    我激动起来。

    我抱起赤裸的女儿,走向睡袋,将她平放在上面,然后迅速除去自己的衣服,将她赤裸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裡。

    我吮吸著她小巧可爱的乳房,手指则伸到了她的下面,试探她娇嫩的处女地,将手指插进去。

    嗯?

    我有些意外,因為我没有探到处女膜的存在,看来我的梦想终究是要落空了。

    我不禁感嘆现在的初中生真是开放,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男欢女爱的乐趣了,但我也有些气愤,到底是哪个混蛋抢在了我的前面,把女儿那本应属於我的第一次偷走了。

    女儿看来十分明白我的感受。

    「我用的是蜡烛,爸爸。别生气,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保証一直到我生下爸爸的孩子前,爸爸是我唯一的男人,」

    原来如此,看来女儿是无法体会破身的痛苦了。

    我的舌头从她的乳房开始一路往下舔,直到她的阴户。

    她的阴户很像她的妈妈,但是分泌的汁液更多,她的流量是如此地大,以至於我竟然来不及舔乾净,弄得睡袋湿了一大片。

    需要指出的是我根本没有进行做爱前必要的调情,但她那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正如我所说的,她没有处女膜,她的处女膜早已奉献给了圣诞蜡烛了,因此我无须怜香惜玉,尽管我的肉棒比圣诞蜡烛要大得多。

    当然,我承认和自己十五岁的女儿做爱是很刺激的事,但是从许多方面来看,和妹妹做可能更令我愉悦。

    因為首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的爱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精神层次,已经不仅仅是阴茎与阴户的结合了。

    并且,我最喜欢的是妹妹的乳房。

    阿莎丽的乳房尽管尺寸也不小,特别是对她这个年龄来说。而且她的乳房坚挺富有弹性,就像她的年轻一样令她引以為傲。

    不幸的是,我喜欢的是真正成熟的女人的乳房,虽然年轻令人羡慕,但年轻的乳房却不一定可以给我超过妈妈和妹妹给我的刺激。

    也许当她的乳房能够分泌汁液,乳头被小宝宝吮吸过后,会变得更有吸引力。

    我们的过程十分程式化,但乱伦的快感还是给了我很强的刺激。

    我们不停地变换各种姿势,起先我在上面,然后换成狗爬式。

    当换到阿莎丽在上面时,才给了我一些刺激,因為我喜欢看她的乳房随著她身体的颠动而跳动的样子。

    我喜欢边抽动肉棒边用手揉女儿的乳房的感觉。

    我的双手一边一个,起先只是按在乳房上,让它们随著身体的起伏在手掌裡抖动,然后我才开始用力挤压,揉搓。

    这样的攻击令阿莎丽十分兴奋,呻吟声此起彼伏。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衝刺。

    我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棒,像油钻似的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决心要令她达到真正的高潮,然后把我的所有存货全部送出。

    随著我的抽插之势越来越猛,阿莎丽的高潮很快就来了,她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我。

    「哦……我要来了……舅舅……哦……爸爸……射进来……我想要一个宝宝……我和爸爸的宝宝……射进来呀……爸……快……射给我……射给女儿……嗯……给我……」

    哦,我不能令自己的女儿失望。

    我的精液喷泄而出,全部倾泄到女儿的阴道深处。

    当清空了所有的存货后,我感到极度地满足。

    「让爸爸再做一次父亲,抱个孙子。」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女儿,给爸爸生个儿子,说不定有一天你也可以和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一起做爱呢。」

    我们躺在海滩上,我搂著她时,脑子裡忽然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就像女儿所说,乱伦真是具有一种邪恶的永恆的魅力,也许在远古乱伦习以為常的时候,人们不觉得这和吃饭睡觉有什麼不同,但是由於现代所谓的文明的兴起,乱伦在许多地方成為非法,但这反而增加了乱伦的刺激和叛逆感。

    就像我们一家,在和妈妈做爱时,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当时体会到的只是性爱的快乐,只是到了我渐渐长大的时候,我才从回忆中找回一丝乱伦的羞耻感,也许当时真正体会到乱伦刺激的只有妈妈而已。

    至於我和妹妹,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在我们肉体交欢时喜欢『哥哥』『妹妹』地乱叫的话,我几乎不认為我们在乱伦。

    现在轮到了女儿,我才体会到了背叛道德的快乐,我不知道女儿对乱伦是怎麼看的。

    「你怎麼想呢,宝贝?将来你是不是会和我的孙子上床呢,就像你的奶奶和我一样?」

    「我不知道,爸爸。」她说,「现在我想不会。我喜欢和爸爸一起做爱,甚至怀上爸爸的孩子,但我不想和自己的儿子上床。一则,他们不是你,现在我也没兴趣和其他男人做爱。再则,一旦我结婚,我会忠於我的丈夫,不会让我的儿子上我的床。」

    「假设你丈夫突然死了,你怎麼办?」

    「如果是那样,我也许会和我的儿子睡,或者乾脆回来陪你,爸爸,」她说得很坚决,「但是,只要我的丈夫活著一天,我就不会这样做。」

    她才十五岁,却很现实。

    她给自己以及未来的丈夫订了一个相当高的标準。

    我真心希望她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

    但是,如果那个男人伤害了她,我一定会杀了那个混蛋的。

    「有点冷了。」我说,「来吧,好女儿,我们再来一次,然后回家。」

    「怎麼了,爸爸?」她吃吃地偷笑道,「难道爸爸只能坚持两次吗?」

    「我当然可以插到你叫救命,你这小坏蛋,」我轻轻地打了她一下,「我还要留一点给你妈妈,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在这裡。」

    那以后,只要阿莎丽和我有需要,我们都会狂欢一通。但她不敢和我、妹妹一起上床,因為妹妹其实是吃女儿醋的,如果她真敢爬上我们的床,我敢肯定妹妹一定会挖掉她的眼珠。

    当然我不会冷落自己的女儿,我们大概一星期来上那麼两三次。

    我教会她各种各样的做爱方法,她特别喜欢肛交,这使我很高兴,因為妹妹虽然不反对我进入她的肛门,但是显然她并不喜欢,现在好了,有女儿可以满足我。

    六个月后,阿莎丽让我再带她到海滩去。

    我们又在日落前赶到海滩,阿莎丽站在沙丘上,侧身迎著如血的夕阳,一件件脱去衣服,然后用乳房、屁股、淫嘴和阴户来满足我这好色的爸爸。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爸爸。」她说,「我的月经已经停止三个月了。」

    她走向我,把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你打算给他起个什麼样的名字?」

    「理查,」我说,「这是我爸爸的名字。」

    她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微鼓的腹部上,说:「理查,这是你的爸爸和妈妈。」

    我吻著她的小腹说:「我的儿子,爸爸非常爱你。」

    那晚,我又找回了与孕妇做爱的乐趣,我们在海滩上度过了疯狂淫荡的一晚。

    我回家后把阿莎丽怀孕的消息告诉妹妹,想让她惊喜一番,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

    我们假装安排阿莎丽到法国去留学一年,其实却把她安置到我们在俄勒冈租的一个房间裡。

    这样,既可以保护阿莎丽的名誉不受损害,我们也可以经常去探望她。

    事实上,我和妹妹每天都要轮流去陪她,遇到周末,我们就会全家团聚。

    在那些天裡,我难得地有了休息的时间,要知道每天疲於应付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也是很累人的。

    轮到妹妹去陪阿莎丽时,我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感。

    因為我的妹妹平时虽然很端庄,但到了床上就会变了个人似的,热情似火,不知厌足,而女儿阿莎丽简直就是一个荡妇,每天同时应付两个人,我的身体再好也会被拖垮的。

    我让妹妹去陪女儿其实也是想暂时避一避,让我有个休息时间。

    当然了,大家不会忘记我还有个小女儿克裡斯蒂。

    阿莎丽宣布她怀孕后一周,有一天晚上,我十岁的小女儿克裡斯蒂走进我的书房。

    「妈咪说今晚你应该带我到海滩去,爸爸。我们去吗?我想看看海边的贝壳和海胆。」

    到海边去捡捡贝壳,看看海也不错呀,我正这样想的时候,克裡斯蒂又补充了一句。

    「你要教我怎样生小宝宝,爸爸,就像你和姐姐做的那样。」

    哦,天哪!

    这还了得!

    「罗丝,马上到这来,快点。」我大叫起来。

    看来妹妹有些走火入魔了,这样的主意也敢帮我出。

    「不要假装你不想这样,或者是你不喜欢这样。」妹妹走了进来,「这次你為什麼拒绝呢,她和莎莉有什麼不同吗?」

    这回我找到反驳的理由了。

    「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呀。」

    妹妹显然早就料到我会这麼说了,她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耳语道:「上周你和莎莉去海滩时,我和克裡斯蒂睡,她是没毛的喔。」

    没毛?!!!

    我的肉棒一下膨胀了,思绪一下飞回我的小学时代,童年时纯纯的性游戏浮现在我脑海。

    哦,我知道该把我的肉棒放在哪裡了。

    我告诉克裡斯蒂快去穿上泳衣,带上睡袋,到车上等我。

    「哦,太好了。」她高兴地拍著手道。

    「她知道多少?」我问。

    「她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告诉她你会教给她一切,有关怎样生小孩的一切。她真的什麼都不懂,你要好好教她,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

    接著她盯著我的眼睛,好一会才说:「让她像我们一样堕落。」

    如果从乱伦的角度来看,我和妹妹的性生活相当单调,我们的做爱方式仅仅局限在非常传统的性交和口交上,与乱伦的反传统截然相反,完全没有现代流行的绑缚或sm之类。

    虽然每次我和她做爱都会达到精神与肉体的满足,但是总是缺乏刺激性。

    现在,我认识到妹妹的确在精神上有点变态,虽然她自己的行动很保守,但她却十分乐意看到自己的两个纯洁的女儿被我改造成两个荡妇。

    克裡斯蒂和她放荡外向的姐姐不同,生性孤独,天生害羞,十分恋家,没有朋友。

    当阿莎丽已经懂得怎样自慰时,克裡斯蒂一点也不了解此事。

    对於今晚我和小女儿克裡斯蒂如何度过,我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当我吻她时把舌头伸进她嘴裡时她会有什麼反应呢?

    她会咬我吗?

    她这麼小的年纪,会有性衝动吗?

    我撩拨她的阴户时她会有感觉、会湿吗?

    这些,我都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她的幼稚的阴户是什麼味道。

    那麼她的年轻和处女的事实是否能给我带来比她母亲和姐姐更强的刺激呢?

    她的胸部很没有开始发育,当我舔她的乳头时它是否会变硬?

    她是否会兴奋呢?

    我决定我们先从嘴巴开始,我想知道我的粗大的肉棒到底能够被女儿的小嘴容纳多少。

    我可能有必要采取一些强硬措施,就像我小时候对付我的同班同学一样。

    我会教给她知道一些必要的色情词匯,每进行一步我都要向她详细解释,一直到我的肉棒捅破她的处女膜為止。

    哦,不,我的思想太变态了,乱伦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幼女都想奸淫。

    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坏了我的天真可爱的小女儿的纯洁。

    但我随之捫心自问:「很久以前,我不是想过有一天要玩自己的女儿吗?我不是想要把我最好的东西给她们吗?我最好的东西当然是我火热的精液,我应该把精液射到她的嘴裡,身体裡,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我不能停下来。」

    我决定了,我不会停止我的行动,但我一定要保証不伤害我的女儿,我会很温柔的!

    这,也是我唯一能保証的——

    (下)

    这一次,我们到达海滩的时候比前几次都要早,太阳还没有落山,但周围依然是荒无人烟。

    清新的海风微微刮过,带起阵阵的凉意。

    初秋,已经到来了。

    也许再过一阵子,就不再适合旅人到海滩来散步了。

    当然,也只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比如说想干自己女儿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荒凉的海滩。

    我知道附近有一个洞穴,那是我前几次来的时候发现的,我打算把它当作今晚我和女儿共有的爱巢。

    第一次见到海的克裡斯蒂显得很高兴,得到我的允许后,她就活蹦乱跳地到海边去捡贝壳了,而我则开始收拾乾木柴,把火堆给生了起来。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把贪玩的女儿给叫了回来。

    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真是极具田园浪漫风情的一幕。

    一个慈爱的父亲,和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儿,在一个篝火融融的洞穴裡,看著洞外黄昏的海滩,听著海风吹动沙粒『沙沙』滚动的声音,品尝著他们準备的丰盛的野餐。

    哦,这怎麼能教人想到旁的什麼有悖伦常的东西呢?

    吃过东西后,克裡斯蒂和我一起坐在篝火旁,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洞穴,使周围的空气也温暖起来。

    我轻轻地把克裡斯蒂搂在怀裡,但是并没有搂很紧,我希望让她自己感到我的爱意,和我带给她的安全感。

    远处的海平线上,太阳已经沉了下去,血红的晚霞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闪动著赤色的火焰,在落日的余暉下,天地间的一切彷彿都变了顏色。

    我也变得温柔起来,手掌爱怜地抚摸著女儿柔软美丽的秀发,嘴唇轻轻地吻著她那白玉般洁白无暇的脸蛋和前额。

    「这裡的一切真美,爸爸,」女儿显然被海边美丽的景观迷住了,「我们能在这儿待多久?」

    「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宝贝。」我回答道。

    整理了一下心情,我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

    「但是,我记得你不是有什麼问题要问爸爸吗?比如说有关小宝宝的事。」

    女儿一下子兴奋起来,她抬头看著我。

    「是啊,爸爸,姐姐是不是要生小宝宝了?她的小宝宝是怎麼来的?她的朋友朱迪比她还大,但是她為什麼就没有小宝宝呢?」

    「听我说,小宝贝,莎莉有小宝宝是因為爸爸『干』了她,和她做爱,然后她才能怀孕,生小宝宝。」

    我知道这样说,她也不会明白,我决定按我的计划行事,我要让她自己问,然后我再回答她。

    也许,她根本没有料到她自己正在被亲生父亲所引诱。

    「什麼是怀孕,爸爸?」女儿果然好奇地问。

    很好,这是第一个问题。

    「嗯,这麼说吧,女孩子的肚子裡有了小宝宝,準备要生出来了,这就叫怀孕。」

    但接下来的问题显然使克裡斯蒂很窘迫,所以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出口,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

    「那,那什麼是『干』呢,爸爸?这不是骂人的话吗?」

    「没错,如果你用来骂人,它就是骂人的话,但是如果把它用在其他方面,它就代表了一种十分美妙的事。『干』的意思是说爸爸把他的大鸡鸡(阴茎)放到莎莉的小猫咪(阴户)裡,然后再在裡面射精。」

    女儿眨巴著眼睛,一脸困惑的样子,显然这些话对於一个不满十一岁的小女孩来说实在是太难了点,她既不知道也不了解这些话的含义。

    当然,她更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做父亲的正抒情愜意地抚摸著她微微鼓起的胸部和柔软的大腿根。

    「爸爸,你说的话我怎麼听不懂呢?什麼是爸爸的『大鸡鸡』?而且,莎莉也没有养什麼小猫,你怎麼把你的『大鸡鸡』放进去呢?还有,嗯,那,那个,什麼是射精呢?是不是要把什麼东西放到一个地方去呢?」

    「是的,」我微笑著说,「一个非常美妙的地方。」

    「爸爸,我都给你弄糊涂了。」

    「好吧,宝贝,我们不说这些了,让爸爸详细给你解释一下。爸爸的『大鸡鸡』就是……嗯,就是这……算了,还是让你亲眼看看更好。」

    一切都按我的计划进行,当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时,女儿并没有吃惊的表示,反而是兴趣盎然的看著我两腿之间的柱状物,彷彿忽然间发现了什麼新奇的宝贝一样。

    当然,由於想到即将引女儿入觳,我的肉棒已经勃起,成九十度直直站了起来,但女儿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著什麼,当然就更不可能知道很快我就将会把自己这根又粗又硬又长的东西强行插到她可怜的处女身体裡。

    「看见了吧,这就是爸爸的『大鸡鸡』,你也可以叫它阴茎、大鸡巴什麼的都行,爸爸就是用它来使女孩子生孩子的。爸爸首先用它使你妈妈生出了你和莎莉,然后再用它使你姐姐怀孕。爸爸需要做的就是把它放到你们的『小猫咪』裡,哦,这只是个名称,它并不是一只真正的猫,它只是所有女孩子都有的一个东西,你也有,宝贝。」

    「我也有,爸爸?」

    「是的,它就是……嗯,不过,如果你还穿著这件游泳衣的话,爸爸可没有办法指给你看喔,你能不能先把它给脱了?」

    「好的,爸爸。」

    女儿真是天真无邪,一点也没有怀疑自己的父亲,当然,在她简单的头脑裡,连性爱的概念都还没有,自然就更不知道一个女人在挺著大阳具的男人的面前光著身子意味著什麼,虽然我是她的父亲,虽然她还是个小孩。

    仅仅几秒鐘,克裡斯蒂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泳衣,赤裸著小女孩秀气粉嫩的胴体,撒娇似的偎依在我怀裡。

    说实在的,我根本不介意女儿的胸部是否发育完全,事实上,对於克裡斯蒂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的胸部一如她的头脑一样坦荡,但是她那小巧尖俏的粉红色乳头却深深地吸引了我,在我们这个家族裡,所有女人的乳头都是清一色的小巧,而且顏色也总是诱人的粉红色,妈妈是这样,妹妹是这样,大女儿阿莎丽是这样,小女儿克裡斯蒂也没有例外。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著小女儿鲜嫩敏感的乳头,女儿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她的小乳头在我老到的撩弄下,很快就硬挺起来,她娇小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爸爸……女儿好喜欢……嗯……痒痒……好痒……嗯……爸……这……这是什麼感觉……嗯……舔……舔女儿的小奶奶……」

    我继续用舌尖撩弄女儿敏感的乳头,等到她痒得直在我怀裡发嗲时,我才把手掌按到了她的小腹下面。

    妹妹说得不错,小女儿的下面完全没有毛,光秃秃的十分滑溜趁手。

    她的女性阴部如同她的人一样,完全没有发育成熟,像个青涩的果实,只是微微地向上突起,上面那道窄小的裂缝紧紧地粘合在一起,看起来要完全容纳我的大棒是不太可能了。

    我爱怜地抚摸著女儿柔软娇嫩的阴部,轻轻地用手掌摩弄它。

    「这就是你的阴部,宝贝,」我说著,撩开她紧闭的阴唇,把小指插了进去,「还有,这个可爱的小洞洞就是你的『小猫咪』。」

    我开始温柔地抽动小指,让它在女儿狭窄的阴道裡进出,同时不时地划著圆圈,让指尖在她绵软的阴壁上划过,小心地把她的嫩穴给撑大。

    「所有的父亲都把他们的大鸡鸡放到女人的小洞洞裡,在裡面射出来,然后小宝宝才能出生,」我解释著,「当然,世界上所有的爸爸和妈妈这样做的时候大多数只是為了让彼此快乐,但是有时候他们想要孩子的时候就必须这样做。」

    突然,克裡斯蒂小声地抽泣起来。

    哦,我是不是伤著她了?

    「怎麼了,小宝贝?」我关心地问。

    「哦,爸爸,」她哭泣著叫道,「女儿……女儿也许永远成為不了一个母亲了!」

    「為什麼,你怎麼了,宝贝?」

    「我的小洞洞出问题了,最近它一直在流血。」

    这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发现,但同时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女儿才十岁,但是居然已经开始有了月经!

    而我想往常一样,根本没有戴保险套,事实上,我从来不戴那种累赘。

    当然,我知道这意味著什麼,但是无论如何,我现在必须先安抚我的女儿。

    「你是不是每天都流血呢?」我问,假装不知道这是怎麼回事,「可现在我并没有看到你流血啊。」

    「哦,不,爸爸,并不是每天都流血,只是隔一段时间流一次。」

    「那麼多久才来一次呢?」

    「开学以来每个月都有一次。」她伤心地抽泣著。

    原来克裡斯蒂已经连续三个月都有月经了。

    「你跟妈妈说过吗?」我问,我知道妹妹是关心女儿的,如果她知道女儿来经了,一定会告诉她这是怎麼回事。

    「还没有,爸爸,我不敢告诉妈妈,」女儿回答道,「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担心,宝贝,」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裡,贴著她的耳朵说,「这是你已经长大的标志,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你不必再担心你不能成為一个母亲,爸爸保証,你很快就会成為一个真正的妈妈,流血只是告诉你,你已经可以生小宝宝了。」

    我顿了一下,接著问:「最近一次流血发生在什麼时候?」

    女儿歪著脑袋想了一会,说:「大概两周前吧。」

    太棒了,时间上真是配合得太巧妙了,这回,我有十足的把握让她真的生个小宝宝了。

    有了我的解释,女儿放下心来,看上去也平静了许多。

    「那麼,什麼是射精呢,爸爸?你是怎麼做的?」

    「嗯,刚才我说过,爸爸把大鸡鸡插到你的小洞洞裡,然后来回地抽动,一直到最后,它就会射出来了。」

    「还是爸爸做给你看吧,」我拉过女儿的小手,让她握住我勃起的肉棒,「对,抓住爸爸的大鸡鸡,让你的手上下动起来。」

    於是,女儿听话地用手套弄起我热乎乎的肉棒来。

    不过,我可不想让我宝贵的精液浪费在空气中,我只是想让她对我的肉棒產生兴趣,好利於下一步的行动。

    我让她揉弄了一会我的肉棒后,制止了她。

    「这样可不能让爸爸感到满意喔,宝贝,爸爸的大鸡鸡很娇气的,它需要温柔体贴的照料,你的手太乾燥了,爸爸不是很舒服。」

    当著孩子的面说谎真是不好意思,其实女儿的小手胖嘟嘟、热乎乎、软绵绵的,套弄在我的肉棒上令我十分的爽,但是我想进行的是下一步。

    「女孩子的小洞洞十分温暖湿润,最适合放爸爸的大鸡鸡了,」我循循善诱,「不过,让我们先在你的嘴裡试试好吗?那裡和你的小洞洞是差不多的,爸爸也可以在那裡射出来。」

    女儿信赖地低下头,用她薄薄的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哦,乖女儿,就是这样,你做得太好了!」我鼓励道。

    「把它吞进去,然后让你的头上下动起来,宝贝,」我命令道,「尽量把它吞进去,不过,可别噎著了。」

    虽然我的肉棒把女儿的小嘴撑得老大,但是她还是听话地把我的肉棒吞了进去,并且上下晃动著脑袋,用力地吮吸起来。

    我没有坚持很久,就像妈妈第一次吮吸我肉棒时的情景一样,我在女儿的小嘴裡射了出来。

    「太棒了,宝贝,这东西对你有好处,把它吞进去,这样爸爸会很高兴的。」

    浓稠的精液迅速地填满了女儿可怜的小嘴,看起来她噎得很难受,但是她还是顺从地把我的精液给大口大口地吞下肚去。

    在她吞咽我的精液的时候,我一直用手指摆弄她的小阴户。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女儿窄小的阴户渐渐热了起来,虽然她也许没有感觉到什麼快感,但是她的小阴户已经分泌出了些微的液体,使手指进出之间润滑了不少。

    我试探著把中指也插了进去,这样,我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女儿幼嫩的小穴当中,但是她没有什麼痛苦的表示或是抱怨出声。

    不知道这是不是因為我舔她的乳头使她快活得忽视了下身的感受,但是见到女儿没有出声制止,我放心地用两指摆弄她的小穴,同时努力张开两指,拉扯她小小的阴唇,试图使她的小穴变大一点,好给我的大肉棒最后的冲刺做準备。

    「唔,小宝贝,」我说,「你做得很好,爸爸很开心,如果你年纪再大点,爸爸一定教你一些有趣的东西,那会使爸爸更开心,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爸爸现在就可以教你。」

    「太好了,只要爸爸喜欢,女儿愿意為爸爸做任何事情,快教我吧,爸爸。」

    小女儿舔乾净沾在嘴角精液,一脸渴望地看著我。

    「你真的愿意让爸爸开心吗,宝贝?刚才你感觉怎麼样?喜欢爸爸的精液吗?」

    「喜欢,女儿好喜欢爸爸,不过爸爸可不能偏心喔,姐姐告诉我,爸爸把她弄得好快活,女儿现在也想像姐姐那样快活,爸爸,快教我怎麼做。」

    太棒了,她已经有了被侵犯的觉悟了,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我小心地把她幼小的身躯放到睡袋上,然后抚摸著她纤细柔软的大腿,把她的两腿分开。

    「那麼,宝贝,现在就让爸爸做些你想要的事,你一定会喜欢的,爸爸保証。」

    我把脸凑到女儿的两腿之间,仔细地欣赏女儿完全没有成熟的花房。

    她的那裡光秃秃的没有半根杂毛,女性的阴部只是微微的有些坟起,两片阴唇呈健康的粉红色,但一点也不像她的妈妈和姐姐那样肥美丰满,只是单薄的两片,紧紧地夹出一道浅浅的小沟,我捏住她的一边阴唇撩了开来,露出了内裡别有的洞天。

    女儿的阴道内部顏色同样是粉红色的,阴壁的四周分布著细小的肉色小颗粒,看上去给人一种粘乎乎的淫靡感觉,在阴道的上方是一粒鲜红的小颗粒,水灵灵十分可口,令人忍不住就想舔上一舔。

    我把鼻子凑到她张开的阴道口,用力地嗅了嗅,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醒神的气味,有点奶粉的味道,闻起来十分舒服。

    我把舌头伸到女儿粉嫩的小穴裡,细心地用舌头在她娇嫩的阴壁上舔了起来。

    女儿的身子颤抖起来,嘴裡发出了小猫咪般的呻吟声,同时穴裡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刺激著我舌头的味蕾,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妈妈的感觉。

    我细细地品味著女儿的淫液和她姐姐、妈妈和奶奶的有什麼区别,但是除了新鲜外,她们给我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的相似。

    那麼,她是不是也像她们那样能使我疯狂呢?

    在我的舔吸下,女儿的身子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我抬起头,看著她春情飘荡的眼睛,我知道,是做最后一步的时候了。

    我抱起她,把她幼小的身子紧紧地搂怀裡,当她娇小的身子瑟缩在我的怀裡微微颤抖的时候,我发现我内心裡竟然是那样地想干我的女儿,这不仅是因為她的阴户没毛,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女儿,我最爱的女儿。

    虽然她还不满十一岁,做这种事是早了点,但对於我来说,那已经足够了。

    特别是当想到我的女儿还是那样的天真纯洁,但将由我来引导她走向只属於我们一家的堕落的生活,看著她和我们一样腐败堕落的时候,我的心裡就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兴奋感。

    哦,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干我的小女儿!

    今晚是她想要取悦我,也许她根本不懂什麼性爱,只是想让她亲爱的父亲高兴而已,但我知道,也许到了明天,她将和她的母亲、姐姐一样,变成一个十足性感的女人,她会喜欢上我们这种极度淫乱的生活的。

    虽然她的处女贞操是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让作為父亲的我来夺取自己亲生女儿的第一次是一种罪恶,但是,这又是多麼的淫邪、刺激,甚至超过了把肉棒插到女儿窄小阴户裡的感觉。

    「告诉爸爸,宝贝,你是不是想和爸爸做生小孩的事?你真的想让爸爸‘干’你吗?」

    她那双无邪的眼睛紧紧地盯著我,从她执著的眼裡,我看到了她对父亲的信赖。

    「女儿真的想给爸爸生个小宝宝,不过,爸爸的鸡鸡这麼大,女儿的小洞洞怎麼能装得进去呢?」

    我笑了,亲了她一口,「看好了,宝贝。」

    我把三根手指插进了女儿窄小的肉洞中,努力把它撑得更大些,从张开的洞口往裡看,我甚至可以瞧见女儿的处女膜。

    想到马上就能把它戳破,我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看著,宝贝,小洞洞是有张力的,它可以被撑得很大,装下爸爸的大鸡鸡是没有问题的。好了,躺下来吧,让爸爸做给你看。」

    我把身子挪到女儿的两腿之间,扶好肉棒,对正女儿的小穴,轻轻用力,巨大的龟头顺利地滑入了女儿紧凑的阴道中,然后我再把它推进到女儿处女膜的地方。

    「这个地方会有点痛。」我说著,没有停下来,而是用力把屁股向前一送。

    她的处女膜很快就被我的肉棒给戳穿了,快得她甚至没有时间反应过来。

    但是,当处女膜被撕裂的痛苦传遍她的全身的时候,她开始叫喊起来。

    「哦!不,爸爸,好痛!!!」她大声地叫喊著,声音裡充满了痛苦,「不,不要,爸爸,你弄痛女儿了,求求你,爸爸,不要伤害我!!!」

    我连忙停下插入的动作,爱怜得抚著她的脸。

    「对不起,宝贝,爸爸不是真的想伤害你,但要想给爸爸生个小宝宝,这是唯一的办法,女孩子的第一次都会很痛的,但挺过去后就没事了。相信我,爸爸保証不会再弄痛你了。」

    我小心地保持著插入的姿态,让自己粗大的肉棒包容在女儿窄小娇嫩的肉穴中,让她逐渐适应这种充实的感觉。

    我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脸蛋,分散她的注意力,直到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逐渐放鬆,才开始试探著慢慢地抽动肉棒。

    出乎我意料的是,女儿虽然还是哭哭啼啼的,但是,随著我的抽动,她竟然格格地笑了起来。

    「哦,爸爸,这,这真有趣,而且感觉好极了。」

    「你还痛不痛,宝贝?」我关心地问。

    「嗯,还有一点,爸爸,但我想已经没问题了。」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虽然脸上还掛著泪花,但是小孩子的脸是不会骗人的,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肉棒来。

    女儿的肉穴虽然窄小,但是却极其富有弹性,阴壁的肌肉柔软温暖,肉棒置身其中如同是插入棉花堆一般,尤其是女儿的肉穴有规律的收缩更是令我爽快无比。

    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窄小的肉穴裡进出十分困难,每一次的进出,都使她阴壁上的嫩肉跟著翻出陷入,更增强了我的快感,但女儿浅浅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地包容我的所有,我每次插入龟头都顶在她的幼嫩的子宫壁上,虽然我没有用足全力,但是初经人道的女儿根本禁受不起。

    仅仅过了十分鐘,她的身体就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紧紧缠绕著我肉棒的阴道内壁也急剧地收缩起来,搅动著我的肉棒,令我有一种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感觉。

    「哦,宝贝,好女儿,」我舔著她的耳垂,不住地往她耳朵裡吹气,「爸爸要射出来了,你也一起出来吧。」

    没等我说完,女儿就已经颤抖著在我的怀抱裡达到了高潮,我也兴奋地把积存多时的热精全部地射进了她幼嫩的小穴当中。

    在我整个的射精过程中,她只是咬著嘴唇,身体拼命地伸展著,两只小手紧紧地掐著我的背,默默地承受著我的赐与,一直到我平静下来后,她才鬆了口气。

    「嗯,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爸爸?我什麼时候可以生出个小宝宝来?」

    「哦,那很难说,」我吻著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微笑著说,「并不是每一次做爱都可以使你怀孕,我和你奶奶一直做了三个月,而且有时候每天要做上三四次,她都没能怀孕,我和你妈妈也是做了两个月才怀上莎莉的,而你的姐姐和我也是要做上六个星期才怀孕,至於你……」

    我突然打住了,因為我忽然发现我的命中率正在逐渐的提升。

    妈妈和我苟合了三个月,但是最终没能怀孕,而妹妹和我仅仅结合了两个月,就有了大女儿,至於大女儿,更是不足六个星期就有了身孕。

    这是不是意味著年龄越小,越容易受孕呢?

    那麼,克裡斯蒂应该比我们想像的要更早成為一个真正的妈妈的。

    那一晚,我们又做了两次,小女孩的适应能力很强,第一次的做爱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痛苦,所以整个晚上她都死死地纠缠著我,让我满足她永远不知飢渴的小穴。

    看来她已经体会到性爱快乐了,不过我认為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个孩子,因為我对她说过只有多做爱,孩子才可能出生。

    不过,不管怎麼说,那都是个浪漫浓情的夜晚,我们父女俩整夜地缠绵著,我几乎尝遍了女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把我能教给她的所有性知识都告诉给她。

    篝火熊熊地燃烧著,温暖了整个洞穴,但真正使我感到温暖的是我们父女之间爱欲纠缠的亲情。

    当我细细地品味女儿娇小柔软的身子的时候,我甚至忘了还要回家,在家裡,还有苦苦等候我们好消息的妹妹。

    想到妹妹,我开始迷惑起来。

    和两个女儿发生关係后,我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爱我的妹妹呢?

    是她引诱我姦淫自己女儿的,是她安排了所有这一切,我是不是应该谴责她呢?

    我仔细地考虑著,但我很快就发现,尽管两个女儿都很可爱,但是她们都不足以替代妹妹在我心中的位置。

    是的,妹妹替我安排了这一切,但是,她并没有强迫我这样做,她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而选择权完全在我。

    换句话说,这一切都是出於我真实的意愿,是我自己希望这样做的,而且,干自己女儿的不是妹妹,而是我这个做父亲的。

    从另一方面说,我也并不认為这样做有什麼不对,毕竟,对於一个和自己的妈妈发生性关係,甚至娶了自己的亲妹妹做老婆的男人来说,再勾搭上两个女儿又算得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

    相反,我更感激妹妹的大公无私,肯让自己女儿和她一起分享丈夫,使我们这个家庭更加团结和睦。

    想到这裡,我忽然发现我更爱妹妹了,我必须马上告诉她我已经和小女儿做爱的事实。

    我打开车上的电话,拨通了家裡。

    接电话的是妹妹。

    「是吗,你真的干了她?你真是个变态父亲。那麼,干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是什麼感觉?你们持续了多久?」妹妹笑骂著我。

    「跟你差不多。」我回答道。

    「那麼,我可怜的小女儿的肚子裡是不是充满了她亲爱的父亲的精液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克裡斯蒂,她的两腿之间正慢慢地往下滴白浊的精液。

    「是的,还有一些漏出来了,不过,」我接著说,「我打电话给你,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是吗?我也爱你,哥哥。」

    「哦,我已经等不及要回家了,我已经等不及要射在你的小穴裡了。」

    「快点回来喔,哥哥,我等你。」

    掛断电话,我又想了半天妹妹,然后才在小女儿的身边躺了下去,搂著她睡了过去。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妹妹正在準备午餐,但是当我一进门,妹妹就丢下手中的活,跳到我怀裡,让我把她抱到我们卧室去。

    嗯,真是小别胜新婚啊。

    躺在床上,把我粗大的肉棒插进妹妹火热的小穴之后,我才告诉她克裡斯蒂已经有了月经的事,并且告诉她小女儿很可能已经受孕,妹妹听了显得异常的兴奋,动作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热情疯狂,足足过了三个小时,她才放过已经筋疲力尽的我。

    不过,小克裡斯蒂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立刻就怀孕,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因為我正在处理阿莎丽怀孕的事,如果这时候克裡斯蒂也怀孕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把这两件事都处理好。

    在我们这个社区的人都知道妹妹很喜欢孩子,也都知道她想生更多的孩子。

    当阿莎丽在『留学』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筹划当她的孩子降生后的一切善后工作。

    我和大学裡那些老朋友还有写联繫,通过他们,我得到了必须的証明文件,这样,当我的孩子降生的时候,我就可以合法地拥有他。

    我的儿子查理很快就出生了,我让他们母子俩在俄勒冈州我们的一个隐秘的家中休养了六个月,这样做是给阿莎丽足够是时间餵养她的儿子。

    我从小就喜欢妈妈的乳房,当然也很喜欢吃妈妈的奶,和妹妹结婚后,我也没少吃她的奶,现在女儿有了孩子,我当然不能错过。

    阿莎丽的奶水很充足,而且甜甜的,十分好吃,她也很喜欢我和理查一人一边吮吸她乳头的感觉。

    「哦,只要想想,」她吃吃地笑著,看著我和儿子贪婪地吮吸她的乳头,「我只有两个乳房,但是我却同时哺育著我的父亲、舅舅、弟弟和我的儿子,嘻嘻,这真有趣。」

    看来,阿莎丽最像她的母亲,她和我妹妹一样都有些变态,但这正是我所喜欢的。

    当然,从海滩回来后,小女儿克裡斯蒂就正式成為了我性生活中的一员。

    虽然她比她的姐姐小四岁,但她的热情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对於阿莎丽,在她生下孩子后不久,我就恢復了和她的性生活,大概一周两三次左右。

    而克裡斯蒂却几乎是每天都要爬到我床上来,如果碰到我正和妹妹做爱而拒绝她,她也不像姐姐那样怕羞,相反地,她会撒娇著把妈妈推出床去,让自己取代妈妈的位置。

    这时候,我往往会大声地斥责她,虽然我不愿意责备女儿,尤其她还这麼小,但是有些事必须要让她明白。

    「听我说,宝贝,你不能这样,我爱你的妈妈,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这些,但是当你长大后,碰上一个你真正喜爱并愿意托付一生的男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爸爸现在的心情。爸爸不是你以后的男人,爸爸不可能陪你一生,但是只要你喜欢,爸爸随时可以满足你的需要。不过,你要明白的是,妈妈是第一位的,只有在她得到满足之后,爸爸才会满足你。」

    「你和莎莉都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很爱你们,但是如果需要爸爸在你们当中做出选择的话,」我顿了一下,接著说,「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们的妈妈,因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今生所爱的人,你明白吗?」

    小女儿茫然地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麼父亲会这样严厉,但是,最终她还是接受了自己命运。

    从此以后,她总是眼巴巴地看著我和妹妹大战一番后,才敢爬到我的床上来,而我也更加地怜爱她。

    这样,我们这个奇怪的家庭就这麼和和美美地幸福生活著。

    三年后,克裡斯蒂也『到法国去留学』了。

    这一次,我们又有了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儿珍妮。

    当然,最高兴的人是克裡斯蒂,她一直盼望著有个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自己餵养女儿,虽然她的乳房还很小,但是奶水却很充足,而且味道非常好,我总是和自己的女儿抢奶吃。

    又过了两年,阿莎丽遇到了她所爱的男人。

    当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他们结婚了,而我和阿莎丽之间不正常的性关係也从此结束。在他们的婚礼上,女婿握著我的手,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谢谢你,爸爸,你把莎莉教育得太完美了,她总是把我弄得筋疲力尽的,不过,我非常喜欢,我真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克裡斯蒂现在仍然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她喜欢上了她的一个老师,她告诉我,那是因為他有些像我,他总是让她想起我来。

    珍妮现在已经九岁了,她现在可是我的最爱,是家裡的开心果。

    昨天,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

    「爸爸,」她说,「我听奶奶和妈妈说起我和你,她们说快到我们去海滩的时候了,爸爸,她们在说什麼?去海滩是什麼意思?」

    我简直服了这对变态的母女了,妹妹和克裡斯蒂可真想得出来,珍妮才九岁,竟然就想让我带她『去海滩』,这次,我决心不再听从她们的话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珍妮很喜欢红杉木森林,而我正巧知道一个有趣的、漫长的徒步旅行线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茫茫的红杉木森林,在森林中还有一个童话般美丽的大瀑布……

    嗯,看来我又有事做了。

    嘿嘿。

    尽职的母亲(bobby'sbed)

    发言人:志狼

    我是一个重视儿子起居生活的母亲,经常帮儿子整理房间是了解他最好的途径。

    直到一天,当我是拿他的衣服準备去洗时,发现地板有一些脏的卫生纸。我接近看这纸片,觉得奇怪,那个沾染似曾相识,像以前在我兄弟及我的床旁的东西是一样的。没错!是我年轻儿子的精液。

    才注意到儿子最近的举止有些不同,没想到在我心目中的儿子,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想著间,感觉到在我的浪穴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快感。此时从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在心里已做出了决定,从地上拿了一些东西在手上。儿子此时正刚走出浴室,看见了我,尷尬的站在那里。

    我一直以為他体形不壮,没想到体格如此之棒,他的手移动到他的下体,稍微遮掩著,儿子站著淋浴间的门口看著我。

    此时我以好奇的声音,拿著手中的东西问他:「这是什麼呢?」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的通红。他穿著一个件短的浴袍,抓著浴衣下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这看起来好像精液吗?」我意图震撼他说著。

    他站在那裡,打开双唇,他的脸变得更加的红润了。

    他突然注意到放在桌上的这一些卫生纸。

    「是吗?」我再问著。

    他耸耸肩,不看著我……

    「是的……它是我的……精……液。」他头低低的说著。

    「好,」我说:「我喜欢这东西,没想到我儿子已经是个大人了。」

    他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我,我把手中的纸片放著桌上,我走过去靠近他,并把一隻手放在他的肩上。

    他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我突然地妒忌那些可能跟儿子有关係的女孩子们。

    此时儿子说:「大家都是如此的。」

    「差不多。」我微笑著说著。

    我的脸变红了一些,说道:「想不想跟妈做一件快乐的事?」

    「妈,妳是说……妳是说……」

    我微笑的看著儿子,此时他的眼睛张大,他的脸同时变成酱红色。

    我告诉他这个主意,同时刺激著他并使他為难。在他还没回答前,我开始解开我的上衣。

    「妈,妳是说真的吗?」

    我点头表示著。

    他激动著看著我,我拋掷我的上衣在地板上,转过身去对儿子说:「你能帮我解开胸罩的扣子吗?」

    儿子以颤抖的声音说:「是的,妈。」

    儿子伸出双手,不知所措的解著扣子,良久才解开。转头过去看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我让胸罩顺著身体慢慢滑落到脚边,此时儿子喉头咕嚕的发出声音来。

    我徐徐弯下身,脱去了我的短裤,只留下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在身上。我走过去,半躺在床上看著儿子的浴袍,已无法遮住昂首的阳具了。

    「我的好儿子,再过来帮妈脱下裤子。」為了进一步刺激儿子,我这样挑逗的说著。

    他靠了过来,缓缓的蹲下身,以近似迟顿的动作,慢慢的脱下我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我金黄色的阴毛随著裤子的脱下而起舞著,此时我已全裸的呈现在我可爱的儿子眼前。

    我以手指温和地抚弄我的阴毛:「我可爱的儿子,过来佔有妈妈吧!」

    他移动他的手,颤抖地抚摸著我的大腿。想著眼前抚摸著自己的,是自己亲生儿子,浪穴不由自己的流出美妙香甜的汁液来。

    儿子移动他的手,接近我毛绒绒的浪穴,他以不熟练的动作,抚摸著我的阴唇、拨弄著阴核,异样的快感激盪著我全身的细胞。

    我的全身不知不觉地疯狂,激烈的兴奋著,乳头因兴奋而变的坚硬,我的腿也上上下下猛烈抽动著。

    儿子此刻更用他舌头,吸舔著我已泛滥成灾的阴户。

    「噢!我的乖儿子……好儿子……你舔得妈好爽……啊……妈受不了了……快……舔死妈妈吧……把妈的浪穴吸乾吧……天呀……」

    儿子一边吸著,一边用手搓揉著我的乳房,此刻的我已接近崩溃的状态。

    一阵抖擞过后,一股阴精奔流而出,儿子照单全收舔个精光。我无力的双手抚摸著儿子的头髮,看著儿子脸上沾满我的爱液,觉得自己淫荡无比。

    接著对亲爱的儿子说:「现在用你的大屌来填满妈飢渴的浪穴吧。」

    我张开了双腿,儿子迟疑了一会,终究按捺不住满腔的慾火,用手扶著阳具对準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大屌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来。

    儿子发出爽快的哼声,并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著。

    「噢……干……用力的干……我的好儿子……妈妈需要你的大屌……快!用力的干妈吧!啊……妈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妈永远都属於你……啊……」

    儿子一边干著,一边用手搓揉著我的乳房,并用嘴吸著、用舌头拨弄著。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衝激著,使得我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的好儿子……好丈夫……你干死妈了……用力的干吧……妈愿意為你而死……用力干妈吧……妈快去了……」

    儿子听到我的浪叫,一阵兴奋,更加卖力了。狂插之后,一阵酥麻感从他尾椎涌了上来。

    「妈……我……快受不了了……妈……」

    「好儿子……没关係射进来吧……快……将它射给妈吧……妈……啊……」

    一阵哆嗦,一股阳精朝浪穴深处射了去。遭到热液的衝击,我也因兴奋再度喷出爱的汁液跟精液交融著。之后两母子相拥一起,互相抚摸著身体,因疲劳同床而眠了。

    你们能相信吗?我娶了我妈做老婆,别不信,这还都是我老爸的大度和安排。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的家庭有父亲,母亲和我。

    我的父亲杨大成是我一生中最佩服的男人,他是我的榜样。我爱他,同时我也非常尊重他。在我的眼中他真的是一座大山。在他十五岁时,他就响应了党的号召“上山下乡”了,他去了遥远的“北大荒”,在哪里他一边工作还一边学习,所以,他十年后返回了上海,在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就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三十岁时就娶了妈妈,那时她十八岁。不久就有了我,然后他辞去了工作,只身去了深圳,在那里他硬是打出了一片天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据说他已有了过亿的资产。

    我的母亲夏珊珊是上海市越剧团的优秀演员,还曾经得过“小百花”奖呢。她是越剧团公认的花魁,也就是说“百花丛中她最艳”。我不知该怎样来形容她的美丽,还是引用一段著名诗人如风对我妈妈美丽的评述吧:……夏珊珊的美不仅仅只是给你带来感官上的愉悦,她更能激发你内心深处的一种情愫,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一丝快乐,也有一丝惆怅;她美得令你心颤,又美得让你头晕目眩……

    从我懂事时候起,英雄般的父亲和明星般的母亲使我倍受同学们的羡慕,他们都认为我杨学聪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那时我却感到一点也不幸福,爸爸忙着生意,长期在外,妈妈的演出却应接不暇。只有我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五岁学会做饭,七岁就自己买菜炒菜,不到十岁家里的活我全会干了。

    这样,我吃了些苦却也锻炼了我,同时也加速了我的成熟。我理解父母,处处以他们为榜样,所以我发奋读书,我的成绩年年都是第一。不过我的身体却不是很好,十三岁时我得了一次肺炎,一直没有得到根治,所以咳嗽就总是伴随着我。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妈妈也越来越产生了依恋。我十岁时就开始搜集妈妈的照片和画报,看着画面中表情各异的妈妈兴奋不已。十二岁时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妈妈的衣裙,并主动给她洗干净,开始她不让我洗,后来不知是她工作太忙还是因为在家里对我的倚赖越来越大,就不再说什么了。有时若能洗到她的贴身内衣裤,我顿时心花怒放。大约在我十五岁,有一天我无意中在她床上发现了一根卷曲的乌黑透亮的阴毛,我很好奇也好刺激。从此,每天我都会在她的房中寻找一些她身上掉落下的长发和阴毛,这些宝贝使我逐渐幻想着和妈妈亲近,开始了手淫,当然幻想的对象全都是妈妈。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记日记了,在日记里我尽情抒发对母亲的爱恋,尽情地宣泄对妈妈的性幻想。

    但是我并不满足于这些,我还想更进一步,为了讨得她的欢心,我不由自主地对妈妈大献殷勤,把她当公主一样侍候,有时候我会趁她高兴的时候替她捶捶背按按摸或者洗发梳头什么的;有时候我会与她开玩笑扮鬼脸吓唬她;有时候她也会邀请我陪她逛逛街,有时还会看场电影吃顿西餐什么的。

    渐渐的我和妈妈谈话的内容越来越丰富,谈得越来越投机。后来,我发现我们感觉谈话越来越轻松,甚至我们会像朋友一样互相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彼此开心不已。

    后来,我考上了父亲的母校“交通大学”。我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减少了,但是我对她的爱却更加强烈,更加珍惜她了。

    我知道年龄让妈妈已渐渐地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上台的时间越来越少,受的委屈却越来越多,使她有很深的失落感。但我爸爸的生意却越做越大,本来铁定的每月回来一次都不能保证了,而与她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儿子也要离她而去,这怎能不让她不忧伤,不寂寞呢?

    一想到这些,我就心疼不已,一股柔情油然而生。我多么希望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永远地抱在怀里,用我的臂膀给她柔弱的身躯以坚强的依靠,用我整个的一生去爱护这个美丽的女人啊。

    于是,我一有空就往家里打电话,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一到周末我就飞快地赶回家,把所有的家务全部做掉,我不想留下一丁点事儿给她去做。有时候我也会给她送一些发夹丝袜之类的小礼物给她。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拉近,她对我的态度也不知不觉地变了,在我的面前她慢慢地放开了,不再去刻意表现作为母亲的矜持和稳重。她让我隐隐地感觉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依恋。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变化,却又不停地寻找机会,幻想一种新的突破,终于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升华了。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每次我在做家务活时,妈妈总会在我旁边,或者同我新色界,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发觉她同我说话的语气变得特别的温柔,她看我的眼神却已是充满了柔情。

    有一天,我在整理她的卧室时,她的心情特别好,于是,我恶作剧似的逗她,我突然剧烈地咳嗽,装成上气不结下气状,她被吓得脸色苍白,跑到我的跟前抱住我大声说:“是不是老毛病犯了?都怪我……都怪我……我是个懒女人,我是坏妈妈……”她已泣不成声,语无伦次了。

    看着她泪眼婆娑,悲伤欲绝的模样,我才真正体会到“梨花带雨”竟是这般美丽,而“怜花惜玉”的心境也是这么美妙。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轻抚她的秀发,不停地安慰她。

    她慢慢地平静了,抬起头,焦急地看着我,温柔地说:“你好些了吗?”我发现此时的她,眼睛已是微肿,几根乌黑的秀发已泪水粘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鲜红的嘴唇在说着什么……我不敢看了,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这张脸,太美了,美得令我眩目。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傻瓜,我逗你玩的”我感觉到她的身躯颤了颤,突然挣脱我,又哭了,她挥起双拳捶击我的胸膛,哭着说:

    “你骗我,你这个小坏蛋骗我,把人家的魂都吓飞了,害得人家哭了那么久,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抓住她的小手,她就又顺势倒在我的怀里哭闹着。我知道,妈妈在我面前撒娇了,她一连三个“人家”把我的骨头都听酥软了,感觉舒服无比。于是我附在她耳畔柔声地说:

    “好了,好了,我的懒妈妈,我的坏妈妈,还有我的娇妈妈”我用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地刮了刮,接着大胆地笑着说:“羞,羞,羞,哪有妈妈在儿子面前这么撒娇的?”她顿时脸色通红,却又不肯善罢甘休,她像小女孩一样嘟起红腻腻的小嘴唇还一边跺着脚娇声地说:“就要撒娇,就要撒娇,你能拿我怎样?”接着就“噗哧”一笑搂着我娇滴滴地说:“人家这样,还不是你惯的?再说了,谁规定妈妈就不能在儿子跟前撒娇了?”

    美女在怀,焉能不乱?我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下面的小弟已坚硬如铁,预“夺门而出”。妈妈明显已感觉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她想挣脱我,但我却把她抱得更紧。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说:“你很喜欢妈妈,妈妈早就知道,其实妈妈也很喜欢你呀,不过,妈妈也很爱你爸爸,妈妈不想做出对不起你爸爸的事来。所以我们不能做得太过分,有点分寸,你能明白我吗?”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她的这段话有三层涵义:一,妈妈已经很爱我,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爱。二:她不愿意背叛爸爸。三:她没有提及“乱伦”二字,说明她并不很在乎“乱伦”的禁忌,只是因为不想伤害爸爸而已。还有一点我不敢确定,那就是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在无性爱的条件下互相爱慕?

    明白了这些,我更加佩服怀中的这个女人了,她的思想是那么的开放,她的行为又是那么的乖张,她好特别啊。想到爸爸,我的欲念顿时全消了。我知道父母虽然长期分开,每年团聚的日子屈指可数,但他们彼此却是相亲相爱。

    爸爸对我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所以当妈妈提起爸爸时,我顿时汗颜无比,我更没有理由去夺爸爸之所爱。但我又不愿意放过这个几乎耗尽我一生的感情的女人,心里矛盾及了……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良久,良久。妈妈格格一笑,打破了沉寂,她说:“我们这样,像是一对……”

    “一对?一对什么?”我连忙问道。

    她调皮的说:“你知道的,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她狡滑地看着我,接着又慢慢地说:“今天我好开心,你呢?”

    我会心地笑了。她抬起了头,我竟看见她一脸的妩媚,而眼睛里竟放射出一缕缕的柔情,我心都醉了。我们不再逃避对方的眼睛,四目终于相接了,我们两张脸庞在慢慢地靠近,妈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急急地在她的脸上一阵狂吻,直吻得她大叫不止。

    她用力挣脱了我说:“不是这样的,来……我教你。”说着,她拉着我走到客厅,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轻启朱唇,慢慢地贴近我的脸颊,她在我的耳垂,眼睛,鼻子上轻轻的吻着,我感觉好像飞上了天……

    终于,她的唇和我的唇贴在了一起,她吸吮着我的上唇,下唇,然后将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慢慢地搅弄着。随着热吻的进行,我发现我已不知不觉地躺在了沙发上,而妈妈全身压在了我身上,我悄悄地半睁开眼,看见妈妈的头发全乱了,她紧闭双眼,秀气的睫毛曲成一线,她正沉醉在舌尖交融的当头……

    我哪见过妈妈这般淫荡过,未经人事的我,又怎经得起这种强烈的刺激,突然,我感到腰间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妈妈连忙爬了起来,看了看我的窘状,忍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全然一副战胜者的得意表情。我感觉好窝囊……

    不久,妈妈从越剧团提前退休,因为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正等着她去体验。她退休的第二天就去了我的学校,从此我就成了全校的“名人”。

    那天中午我是在食堂门口看见她的,她把自己打扮得异常的青春亮丽,简直就是一个俏生生的青春少女。她把头发染成了棕黄色并梳成两个小喇叭,妆却化得很淡。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小背心,下面是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脚穿一双白色的旅游鞋。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只是随意地把墨镜别在高耸的双峰之间。她的这身装束像是很随意,但我却知道她是精心的,动过脑筋的。显然她巧妙地把她身体所有的优点都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出来:圆润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高耸的胸部和纤纤的细腰以及白皙健康的肌肤和玲珑别致的身段再加上她那无可挑剔的容貌。

    看着眼前的这个四十岁的这个女人,我不禁唏嘘不已,四十岁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意味着皱纹.雀斑,意味着乳房下垂身体发胖,意味着逐渐走向衰老。可是这一切都不属于妈妈。老天太垂爱她了,好像不忍心在她身上刻下“年龄”这种东西。

    我走近她,柔声地说:“我的好妈妈,我的娇妈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嘟起嘴娇声说:“人家想你嘛。”自从那天后,她一直就是用这种声调与我说话,此时正是食堂的高潮阶段,我们特别是她顿时成为同学们瞩目的焦点,我有点不安了,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接着说:“今天是周末,我来接你回家。”

    她四处瞧了瞧,然后抬起脚尖在我耳畔低声说:“在这儿不准叫我妈妈。”

    我看了看她的装束,明白了她的处境,于是我乘机敲诈她:“行,我叫你珊妹妹,你要叫我聪哥哥,不然……”我装出一副要大声叫“妈妈”的模样,她大急,像是豁出去了,大声说:“聪哥哥,我们吃饭去吧。”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跑进食堂。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俩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沉醉在爱的海洋里。妈妈像是得到了新生,她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她在很多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初涉情事的花季少女。她时常感叹:“恋爱的滋味真好”。

    当然,我们也有很多无奈和尴尬,“刹车”是我们激情高潮时不得不说的两个字。开始说“刹车二字的多半是她,可是后来说这两字的往往是我,每次我强行刹车我都会发现她是一脸的委屈和不情愿。

    转眼我毕业了,在家的时间更多了。我每天面对着多情的妈妈,心理防线越来越脆弱。此时妈妈已完全地陷入了进去,她不止用她美丽的身体诱惑我,在言语上更是放肆和大胆,她整天对我“老公,老公”叫个不停,她的身体仿佛已被欲火点燃。

    那几天,我疲于应付妈妈无休止的纠缠,疲于应付自己身体内随时乱窜的欲火,疲于应付欲望与良心的对决,我感觉好累,心情特别糟糕。

    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一早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他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就接到了速递公司送来的礼物——一台手提电脑。我高兴极了,连忙摆弄这只新电脑。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个温香的肉体坐在了我怀里,她双手缠绕在我脖子上,然后开始吻我。由于我的电脑椅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于是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我的床上。这时我才发现,妈妈今天的打扮是异常的妖艳,她化了很浓的妆,更要命的是,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我清楚地看到她里边什么也没穿。

    我怔怔地看着她,全身已经燥热不安,我的小弟更是蠢蠢欲动。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然后娇滴滴地说:“亲爱的,生日快乐。今天妈妈把整个的心和整个的人都送给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得到它,今天就算是你的生日礼物吧。”说完,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顿时心潮澎湃,我扑她,给她一阵狂吻……

    这时一曲“生日快乐”突然响了起来,我才想起是爸爸夹在电脑包裹里的生日贺卡,我把它随意地放在了床上,我和妈妈的疯狂把它压响了。

    “不”我像是清醒了过来,连忙爬起来夺门而出,耳旁听见了妈妈气愤的叫声“你是懦夫,你是伪君子……”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个游魂在街上胡乱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此时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行人也逐渐稀少。突然,一颗冰冷的水珠滴在我的鼻梁上,然后我看见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冰冷的雨点打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舒服极了,我的大脑也逐渐清醒起来。我任雨点淋湿我的全身,心里却开始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我已成功地避免了“乱伦”的发生,对于爸爸我已没有了那种良心上的不安,但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知道我有生以来的那件最珍贵的东西即将不在,那段经过两年之久已刻骨铭心的“母子爱情”即将结束,我不知道该去怎样面对那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此时,她的绝世容颜,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羞,她的调皮,她的柔情,她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映入了我的脑海,我能与她分手吗?我能离得了她吗?没有她的日子我将怎样度过?

    我一遍一遍问自己,不觉已泪流满面,雨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使我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你是懦夫,你是伪君子……”这句话仿佛又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我突然想到,本来纯洁无暇的妈妈是被我一步一步引诱到如今的地步,“今天我把整个的心和整个的人都送给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得到它……”她说这句话是在向她所爱的人表白,这句话是她的心声,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想到这我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心痛不已,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此时才真正看清自己,我是天下最卑鄙,最无耻,最自私,最虚伪,最懦弱的男人。我拼命地往家跑,我要去求她原谅我,我要去挽回这段爱情。

    我跑回家时,已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我在她跟前跪下:“珊珊,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我……”我一句话没说完,突然,喉尖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听见妈妈尖叫一声,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医院里,打着吊针,输着氧气,我知道自己的老毛病——肺炎又犯了。我感觉浑身无力,想是虚脱了一样。

    “爸爸”此时我才发现爸爸正扑在我的床上打盹,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爸爸连忙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我,显得非常激动:“儿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一边往门外跑一边大叫着:“医生,医生快来看一下,我儿子醒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如此激动过,关切与焦虑之情溢于言表。医生替我检查以后,告诉爸爸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并说观察几天就可出院了。

    医生走后,爸爸走到我的床前坐下,他温暖的大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说:“你好些了吗?”

    我看着爸爸,发现他又多了一些白发,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疲惫,神态上更是无法掩藏他的焦虑与不安。难道出了什么事了?我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感觉。“妈妈呢?”妈妈居然没在我身边,“是不是妈妈出什么事了?”我焦急地问道。

    爸爸说:“没有,这几天把她累坏了,今天她刚回去休息呢,这些年她哪这么累过啊”接着爸爸笑了笑,像开玩笑一样对我说:“怎么你小子只会关心妈妈?你可知道你老爸三天来眼睛都没合一下呢?”

    我被他说得满面通红,于是我连忙说:“爸爸,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大英雄,什么大风大浪你没经历过?而妈妈……”

    我还没说完,爸爸就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是不是妈妈在你心中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

    我镇住了,爸爸说的这句话是我在日记中经常写的,难道……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爸爸又说了:“唉,都怪爸爸不好,一直就只知道忙工作,居然没有去想办法根治你的肺炎,弄得你整整昏迷了三天……是爸爸失职啊,爸爸对不住你,我原以为……”说着说着爸爸哽咽起来,眼睛里居然闪烁着泪花。

    这是爸爸吗?这是那个铁铮铮的硬汉子吗?我突然明白我的这场病肯定不轻不然从不掉泪的爸爸怎会这样?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爸爸,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爸爸连忙说:“没有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心里已明白,但我不再问他。

    第二天,妈妈一早就来到了我的病房,她时哭时笑,最后了解了我的情况后终于安静下来,她要爸爸回家休息,自己留下来陪我。

    爸爸走后,我连忙与妈妈攀谈起来,我要从她的口中套出我的病情来。

    “珊珊,原谅我好吗?当时我真的很矛盾……后来一场大雨把我淋明白了,我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因为我太爱你了,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我真情流露哭了起来。

    妈妈慌了起来,连忙跑到我的床前说:“我早就原谅你了。那天,你昏迷时都在不断地叫着人家的名字,害得全医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她说着说着脸都红了起来,接着又怯怯地说:

    “还有两个护士好羡慕我,对我说现在像你这样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太少了。”

    看着她无比娇羞的模样我心都醉了,于是我又揶揄她:“你肯定也有不平常的表现,人家才会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对不对?”

    她立刻跳了起来,用手遮住脸,转过身去娇声地说:“不理你了,人家只不过叫了你几句安哥哥,叫你不要吓人家嘛?”

    看着她如此模样我不禁大乐,于是说:“你没有叫我好老公吗?”

    她又转过身来,抡起小拳头就要打我,但看到我头上的掉针后就扑在了我身上,“我咬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家”说着就张开小嘴轻咬着我的面庞。接着她开始吻我,她的吻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小心翼翼,神情又是那么的庄重,那么的认真,她仿佛要把她满腔的爱都吻出来……

    一滴热泪滴在了我的脸上,妈妈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她哭得很绝望,从她的哭声里,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再结合昨晚爸爸的那种表情,我已经很明白了,我知道这次病得很重很重,难道我的生命即将结束?想到这点我顿时惶恐不安了,但是我看到泪人般的妈妈,我不忍心再去问她什么,我知道这几天她和爸爸都被我的病煎熬着,他们的感受不会比我好多少。于是我开始逗她,终于把她逗笑了,我才哄着她回去。

    我一个人躺在单人病房里,任意让思绪游走,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担心爸爸,他已五十多了,还要这么忙碌……我更担心妈妈,如果她离开了我她还能开心吗?我还有一点遗憾,那就是我和妈妈终究没能逾越那道坎,但我满足了,留一丝遗憾在心中不也是一种美吗?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爸爸已经来了多时了,吃过晚饭后,我发现自己好像好多了,我自己起了床,稍稍活动了一下,就跟爸爸说明天干脆出院吧,我只是随口说说,不想爸爸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那天爸爸的谈性很浓,跟我天南地北地神侃,他讲他的奋斗史,讲他的宏伟目标,讲他的公司,在不知不觉中讲到了他的家庭,讲到了妈妈。他给我讲了很多妈妈的趣闻趣事,好像在告诉我,妈妈是一个多么的纯洁,多么可爱的一个女人。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给我说这些,接着他又说道:“她不止思想上特单纯,你发现没有,她现在的容貌竟然像二十岁的大姑娘一样,没有一丝衰老的迹象。她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据说这种不老的人要在几千万人中才能找到一个……”

    听爸爸这么一讲,我顿时豁然开朗,记得毕业前夕,我很痛苦,我想摆脱这种“恋母情节”,我找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书里面都讲这种恋母情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淡化消失,可是我却偏偏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情绪却日益膨胀,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现在我才完全明白了:妈妈是个不老的女人,她的年龄停滞在二十岁,所以随着我的年龄增长与她的年龄越来越接近,我们长期朝夕相处,彼此间也越来越互相吸引,在不知不觉中擦出了爱的火花。我也看过关于“不老人”的报道,而且与她好多次的近距离接触,好多次感受她光洁与充满弹性的肌肤,却没想过妈妈就是那种令人向往的不老的女人……-

    爸爸说着说着,脸色逐渐严峻起来,他点燃一支烟,幽幽地说:“今天我与你妈妈离婚了!”

    我大惊:“爸爸,你怎能这样?你……”我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不满。

    但是爸爸摆了摆手,制止我再说下去。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能这样,因为你!因为你很爱她,已经爱到了痴迷的程度,所以我把她让给你!”

    听他一说,我吓得全身直哆嗦,心想爸爸怎会知道?难道是妈妈泄漏了秘密?我一紧张就大声咳嗽起来。

    爸爸连忙扶住我,语气缓和起来说:“别这样,别这样,刚才爸爸语气重了点,但没有责备你的意思,爸爸前几天在你枕旁看到了你的日记,看了看心里就一直憋得荒。”

    日记?爸爸一提到日记,我的大脑就飞速旋转起来。我有两本见不得光的日记,一本是上大学之前写的,那里面全是我对妈妈的单相思,而另一本是大学后写的,里面有我和妈妈相亲相爱的全过程。我记得第二本日记我放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我想旁人是绝对找不到的。这样爸爸看到的肯定是第一本日记,想到这,我心里又觉得好过了一点,但是我又清楚地记得那第一明明是在妈妈那里,我还记得自从妈妈“没收”我那本日记后,她才慢慢地对我温柔起来,才慢慢地把我当男人看待……-那这本日记又怎会又飞到我的枕旁呢?一定是妈妈,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爸爸接着说:“这也不能全怪你,这原因是多方面的,这几天我在想,如果换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整天面对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会不会想入非非?即使她是自己的母亲又会怎样?所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对你的关怀太少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他停了停,看了一下我又说:“你很聪明,你一定把你的病情猜到了七八分吧?”

    我点了点头,说:“我还能活多久?”

    爸爸长叹了一声说:“你不怕吗?”

    我坚定地说:“我怕!但我更想面对它,我不想躲,因为我是杨大成的儿子!”

    爸爸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杨大成的儿子就应该是这样!”于是他沉重地说:“你这次得的是肺癌,而且是晚期,如果没有奇迹,你最多还有一年。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创造奇迹,爸爸妈妈都会不遗余力支持你,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命运,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爸爸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总,几句话就把我说得热血沸腾,信心倍增,于是我说:“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爸爸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就说出来,我一定听从你的安排!”爸爸在病房里踱来踱去,然后坚定地说:“我问过很多有名的医生,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他们说这种病也有康复的先例,他们还说治这种病不但要有好的药材,而且病人必须保持一种愉快的心情,这种好药材好医生就由我去找,而这种愉快的心情就得靠你和你妈妈去创造了。所以第一步就是我把你那个多年暗恋的女人,也就是你妈妈嫁给你,让你们快快乐乐地生活……”

    “不行!”我打断了爸爸的说话,因为这对我太突然了,我还没有这种思想准备,另外这对爸爸也太不公平了,我也不忍心这样。

    不想爸爸大怒说道:“怎么我第一项安排你就这样?”

    “我,我不能这样自私,我不能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再说我和她终究是母子关系啊,我虽然很爱她,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与她结合,你这样安排,不但伦理常情说不过去,我和妈妈又怎能接受和安心呢?更谈不上快乐了。”

    爸爸再度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其实我与你妈妈都商量好了,她都不在意你是她的亲生儿子!我能清楚看出她爱你已经远远超出了那种母亲对儿子的爱!你以为你死了,最痛苦的是你吗?不是!最痛苦的是她!如果你死了,她一定会为你殉情!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我的心真的好痛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啊,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先我而去,你是不会明白老年丧子是一种怎样的悲哀的……”

    我已被他说得热泪盈眶,我哭着说:“爸爸别说了,你话我考虑考虑就是了……”

    爸爸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抬头仰望苍天,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作出这种决定,心里一定分外痛苦,这个决定也许是他一生中作出的最艰难最无奈的决定。我心里还明白,他对我的病是没把握的,他这样做的另一目的就是用他的牺牲来满足我最后的愿望。……

    我出院没两天,爸爸就回深圳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

    爸爸走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妈妈了。由于我们彼此都知道,我们之间不单是母子关系,而且即将又是夫妻关系,所以我们需要调整好了彼此的心态和位置。妈妈此时变得更像一个温柔的妻子,把我照料得无微不至,没几天,我就感觉到浑身舒畅,身体好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那天晚上,我们散步回来,心情格外的好。我大发感慨:“哎呀,和你一起散步,这回头率是不是也太高了,难道你不觉得别扭?是不是我们以后出门不要再穿这情侣装了。”

    妈妈听了“噗哧”一声笑了:“是啊,我们不能再穿这情侣装了,你没看见人家瞧我们的神情,他们分明是在说:‘哇,一朵这么娇艳的鲜花怎么就插在……-格格格格’”

    “好啊,你敢说我是牛粪”说着我就去追她,她笑着连忙往卧室里退,我抓住了她,就毫不客气地去痒她,她格格笑着,我把她逼到了床边,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压在她身上一阵狂吻,妈妈的身体明显热了起来,她双手揽住我的头舌头伸进了我的嘴了,我们的舌头互相缠绕着,我的手也开始在妈妈身上游走。我左手揽住妈妈的细腰,右手伸进她t恤内搓弄她饱满坚挺的乳房,接着我扯掉了她的胸罩,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顿时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蹦了出来。于是我用嘴巴轻轻地吸吮着她的乳头,那是一种我熟悉的感觉,我仿佛我又回到了婴儿时期,感到一种无比的满足感。妈妈对于我的举动开始有了反应,她的脖子向后仰,双手放在我的背部,两眼紧闭,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我的手已移到她的腰部,在她的配合下,我轻松地把她的短裙和内裤一起脱下,此时妈妈已在我面前一丝不挂了,也许出于本能,妈妈飞快地用手遮住了下体,我已看见她露出一脸的娇羞模样。于是我停止了动作,尽情地欣赏这具令我相思已久的躯体,我想,马上她将完全属于我了。

    “真没想到,你的身体比你的脸蛋更迷人!”说着,我用最快的速度脱光了我自己的衣物扑向了她。我去把她遮住嫩屄的手放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放开了那只手。

    我顿时看见了妈妈浓密卷曲的阴毛凌乱地散布在她的神秘禁区上,雪白的肌肤与黑亮的阴毛形成强烈的对比。我分开她的两腿,用颤抖的双手拨开她粉红的阴唇,却发现里面早已淫水泛滥。我再也忍不住了,把龟头对准妈妈的桃源洞入口,用力顶了进去,鸡巴顿时感到一种紧密的包覆感,妈妈也“噢……”的大叫一声。

    我的鸡巴缓慢地再她身体里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可以感到鹅绒般的肉壁摩擦龟头的酥痒。妈妈半张着嘴唇,双眼半开半合慵懒无力的看着我,那似痛又痒的神情使我加快了抽搐的速度,不一会儿,她索性闭起了眼睛逃避我灼人的眼神。我却越战越勇,把她一双美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加快抽送猛戳妈妈的花心。

    妈妈被插得浑身酥麻,她双手紧抓床单,白嫩嫩的纷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用力配合着我。“喔……喔……”妈妈开始呻吟开始浪叫了“安安……你好棒啊……喔……我快疯了……-”

    我更加卖力了,更加奋勇地抽出插入,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浪屄里频频研磨着花心的嫩肉,直肏得妈妈娇喘吁吁,汗水淋漓“啊!……不行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喔……好老公……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花心都揉碎了……我要死了……”

    我得意及了,能把妈妈肏得如临仙境般的欲仙欲死是我没想到的,于是我一鼓作气,又奋力顶了二三十下,只听见妈妈浪叫不迭“喔喔……又顶到花心了……安--你肏死妈妈了……啊……要出来了……啊!……泻了……-”随着妈妈一声大叫,身体一阵颤抖,就瘫软了下来,我知道妈妈已臣服于我的跨下了。

    性高潮后,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充分享受着还停留在体内的那份喜悦和快感。我凝视着身旁的这位美人:潮红的脸上粘满了散乱的发丝,一丝不挂的玉体上沁出了些许汗珠,而那迷人的桃源洞正缓缓地流着淫水……

    我爱怜地把她搂在怀中,轻抚她的脸蛋和秀发。然后我们一起赤裸地躺下,她像一只温驯的小羊羔头枕在我的臂弯,而一只小手却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我小小的乳头。我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尽情的享受这种甜蜜与温馨。慢慢的,她的手开始向下游走,她抚弄着我的鸡巴。然后说:“好厉害好大啊,我好爱你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到底爱它一些还是爱我一些?”

    “都爱!”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又笑着说:“刚才是谁被它弄得死去活来,一会儿说疯了,一会儿又说会死了?”

    她像小孩子一样大叫一声:“我要报仇!”说着翻身就爬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的肉棒往她肉屄里插,只见她一用力,顿时全根尽没。

    我也学着她大叫:“强奸啊!”

    她格格笑了起来说:“好!来看本--小姐的厉害!”我装着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却已乐开了花,我想刚才我还没射呢!

    妈妈在我上面缓缓地套动,然后弯下腰来吻我的脸颊,耳垂,颈部而后停留在我的胸部,她张开口用她柔软的舌头舔弄我的乳头,我顿时感到一种电击般的酥麻感觉袭击全身,再加上她的臀部有规律的不急不缓的抽动,使我仿佛身在云端,飘呀飘的。

    “好爽啊,珊珊你真行啊……啊……”

    我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可能受到我的感染,妈妈也逐渐兴奋起来,她的套动明显加快,她的头离开我的胸脯,像真的骑马一样放肆地上下运动着。我看见媚眼如丝,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硕大的乳房随着运动的节奏荡漾着而嘴里却不时地发出淫声荡语。

    我何时看见过妈妈如此淫荡过?我心里大乐,于是,我挺起腰杆抬起臀部向上直捣她的花心以配合她的运动,每一次龟头与花心碰撞,她都会发出令人销魂的淫叫。不想没几个回合妈妈就又一次稀里花拉地泻了,她瘫软在我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还不停地念叨着:“好爽啊,妈妈真服了你了……珊珊要嫁给你,我的小丈夫……”这一次我却没有轻易放过她,而是搂着她一个翻滚把她压在身下,又奋勇地直捣黄龙,直肏得妈妈大声求饶:“好老公……好儿子……放过妈妈吧……妈快死了……喔,太舒坦了……不要停……奇怪,我又会来了……喔……”此时我已兴奋到了及至,我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点上,又猛捣了十几下,“啊!”我们同时到达高潮。

    那一夜,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有如此勇猛,把妈妈肏得连丢三次。也是从那一夜起,妈妈才脱胎换骨似的变了,她彻底地被我征服了。她变得更加的温柔贤淑,她会主动地做家务,她会每天都变着花样做我最喜欢的菜肴,她每天都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闲暇时,她会依偎在我身旁给我唱唱歌或者表演一两段越剧,有时我还会叫她捶捶背,挠挠痒,按按摩什么的,一切都好像倒转过来了。要知道以前我就经常这样讨好她的,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撒撒娇使使小性子来博取我的爱怜。

    有一天,妈妈怯怯地告诉我,她已经怀孕了。我大吃一惊,我斥责了她,我怪她没有做好避孕措施,要她去做掉肚里的孩子。她扑在我身上哭了起来,她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他是我们爱的结晶,他是杨家的血脉啊。再说你爸爸已给我备好了新的身份证明和档案,你为什么就不肯和我去名正言顺去领结婚证书结婚呢?难道你得到了我就不爱我了吗?难道你还想……”

    “不是的!我很爱你,你是知道的,只是……”于是我把我的担忧与顾虑和盘托出,对于她肚里的孩子,我顾虑更深,一来我生死未卜,二来这是近亲结合的产物,我怕……

    妈妈听我这么一说,心里就平静了下来。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一直相信你一定能度过这道坎!再说我除了你,我心里已装不下任何人,包括你爸爸。我绝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去,如果你真的离开了我,你想我还能活下去吗?至于孩子,我想再等几个月,到时自然能检查得出他的好坏,我欠你爸爸太多,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也算给杨家留下了一点血脉,儿子老公你也后继有人啊?所以,为了我,为了孩子,还有你爸爸,你一定要坚强活下来!”听了她这段感人肺腑的谈话,我还有什么话说呢?

    不久,爸爸回来了,他叫我们离开上海去日本,他说到那里我们的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他也已联系好了那里的医生和医院。毕竟我们都还是亲人,他把一切都替我们想好了。当然,那天我们三人见面时还是都很尴尬,尤其是爸爸发现我妈妈妻子已有身孕时,那种表情好复杂。但他还是很大度的祝福我们,还嘱咐我们在异国要彼此互相照顾。

    我经过近半年的治疗,我竟神奇般的康复了!不久,我们在日本更名改姓,领了结婚证书,我妈妈妻子珊珊,为我诞下一个男孩,孩子一切都很正常。

    我们离开了日本,没回上海,去珠海定居下来,从此,我们一家三口过着温馨甜蜜的生活。

    嘉宝是我妻子和她前夫生的女儿,自从15年前,她妈妈彩云嫁给我,她也搬到来和我一起住。那时她才是个几岁娃,还在牙牙学语、经常学人说话,这时我们一家三口乐也融融,是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可惜,彩云嫁给我没几年,就病死了,留下嘉宝和我相依为命

    可能是出于对彩云的留恋,或者想尽量为彩云做些事,甚至是把嘉宝当成了彩云,所以我一直对她都十分疼痛,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嘉宝却很乖巧,没养成甚么野蛮、公主病的性格,不过出了另一个影响.这个傻女16岁时,竟跑来跟爸爸告白,说很喜欢爸爸、好想和爸爸一起!

    当时,我真的吓了一跳,但冷静下来,就笑她不要看太多少女漫画,没有把这事当真~但她到了18岁,却还没改变这个想法。她常常要爸爸、嚷着要和爸爸我一起洗澡,这时我己经守寡十年有多,面对婷婷玉立的嘉宝,己经没以前那么坚定了.终于,我忍不住开口问:「嘉宝,你真的愿意和爸爸.一生一世在一起吗?」「我愿意!」她甜甜的、开心极了的答,我再骗不到自己拉!就在这个星期,我就带她去注册,让她正式代替了她妈妈的位置,成为了我的妻子~

    而我和嘉宝的温馨性事,就由这时开始了~「爸爸,爸爸.要起床了,要上班了~」「呀~」我就睁着惺忪的双眼,走去刷牙、洗脸,再去到厨房开始做早餐.穿了校服的嘉宝,还是小孩子个性的敲着刀叉,嚷着的说肚饿了~

    「到了,到了,腿蛋三文治送到拉~」,看着嘉宝稚气的举动,总是让我受不了..我偷偷的爬到桌底,偷看着她的裙底~啊,好可爱的红色小内裤啊,在繁感部位,还印了个小草莓呢!我忍不住了,双手按到膝盖上,头己经钻进嘉宝裙底~

    「爸爸..干甚么?」我没答她的,鼻尖就顶到小草莓上,轻轻摩擦着~「啊,爸爸..不要..」我还没理会她,只伸出小舌,轻轻舔着大腿内侧,这样她己经「嘿..嘿..」的喘了..「嘉宝..爸爸现在想要了~」「爸爸好坏啊~」她甜甜的笑着说~

    听她的语气,己经是答应了拉..我爬了起来,提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的,吻着她的小嘴~她闭上眼的吻着,己经任我支配了,我把她转过身来,自己急急脱下裤的,再瓣起她的校裙、把她的小内裤拉下来,雪白的小屁股便尽现眼前!「小屁股好可爱~」,只见她咬着手指、害羞的点点头..我真的受不了拉,把裙子卷在她腰间,便扶着鸡巴的,进入了小穴!

    「啊~」嘉宝忍不住叫了声,我也慢慢的摆动腰支,双手就抓到她心口上,逐粒解开她的衫钮~「呀~呀~呀~」她随着抽插的哼着,我越听越兴奋了,腰部不由自主的加速,「啪啪啪啪~」的,轻声抽插起来;手也解开了衫钮,开始玩着她的小乳房..身体不断受到撞击,把鸡巴撞到体内,撞得嘉宝好舒服,她脸都红了呢~

    嘉宝一边抵受着抽插、一边乖巧的执着裙尾,怕淫水沾湿裙子~「嘉宝真乖~爸爸好喜欢嘉宝啊~」我在她耳边叫着,双手己抓着小乳房、手指玩着乳头,速急的摆着腰,插着那幼嫩、可爱的小鲍鱼!「呀呀呀呀~」嘉宝被我不断撞击,鸡巴不停突入体内、充实小穴,撞得她意乱情迷,她的身体快不行拉..

    我紧紧抓着她,身紧贴着身的,继续加速的插,鸡巴进进出出、不断填满着小穴.嘉宝也越叫越喘,淫水都不停流出来了!「嘿嘿..嘿嘿..」我在她耳边的叫,在她迷人的屁股上,腰支极速的震动着..「呀呀呀..啊~」嘉宝吞一下口水,全身就微颤起来,被我干出高潮了~

    看着她晕眩的那一种美态,我真的觉得好满足啊~我也拉出椅子的,坐上去休一休息..「嘉宝..这样舒不舒服?」「唔..爸爸干得好舒服啊~」听到她心甜的回答,我的腰又不禁动起来了!「啊..啊..爸爸好坏啊~」嘉宝口这样说,但屁股己跟着摇起来了~她就坐在我跨下的,随着我摇摆着腰,鸡巴便在她体内,不停溜来溜去..这让嘉宝很难受呢,她不禁摇着屁股,撒着娇的说:

    「啊..爸爸又欺负人家了~」

    「爸爸就只爱欺负嘉宝一个~」我回她一嘴,便扭动着腰、猛摇特摇的,摇得椅子也「吱吱~」起来..「呀~呀~呀~」她也忍不住的叫,鸡巴一下下深入、阴唇被猛烈摩擦,她不禁快感连连、嘴角含春,情不自禁的跟我乱摇起来~「呀!」,我们终于一起的高潮了!

    完事之后,我抱着她的休息了一会..几分钟过后,「啜~啜~啜~」的,我吻了嘉宝的颈背、颈侧和脸侧,便拍拍她屁股,说:「好拉,你快迟到拉,快点出门吧~」。嘉宝站起身,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嘴埋怨着的说:「这都是爸爸害的~」

    我拿了纸巾过来,一边替她清理阴部的淫水和精液,一边斗嘴的说:「好啊,为了嘉宝的学业,以后就不要再和爸爸爱爱了~」「不要~」嘉宝马上又笑着的回答。我轻轻抚着她的头,便说:「好拉,你真的出门口了~」

    每天等着放工回家,和嘉宝玩亲亲,就是我继续工作的原动力了!我和嘉宝虽然己是夫妻,但睡觉的时候,仍是分房睡的..其实没甚么特别原因,只是嘉宝那个傻女,舍不得陪她长大的熊人公仔、舍不得布置得小公主一样的房间~嘉宝是我的小公主,我一切都以她为重,所以对于这个,我没甚么怨言,而且这倒也成了我们之间的小情趣!就在这晚的11时多,我便偷偷进了嘉宝的房间,开始要慢慢享用她了~

    我轻轻翻开她的被,手轻触到奶子上,手指微微的按着乳头..嘉宝被我弄得有点痒,「唔~」梦呓的叫着,手就在胸前扫着~「啊!」她打到我的手,不禁一惊!我立即就开了床头灯,嘉宝见到是我,叫着:「爸爸..不好拉,人家要睡拉~」,就知道爸爸色心又起了!

    嘉宝拉起被铺、遮盖着脸,装作要睡的,却给我一手扯下被铺;「唔~」她又拉着被,但再给我扯掉;「不好拉,人家要睡拉~」她甜甜的说,手又拉着被子..我甩开她的手,马上就扑了上去,吻着她的小嘴了!「唔..」我堵着她的小嘴,手抚着她的脸,舌不停在她唇上舔着、啜着,她己经无从反抗了~

    吻着吻着,双手己摸上小奶子拉!我「渣渣渣~」的叫着,手就一下一下、不停搓着她的奶子;我弄得嘉宝更骚软了,她脸红的笑着说:「爸爸好好色啊~」~看着嘉宝半迷半糊的双眼、红润了的脸,我不禁又吻了上去,手就急不及待的,把她的裤子脱光光..「呀..」这下让她有点害羞了,但娇羞的媚态,却让我更想欺负她呢!

    我双手劈开嘉宝的腿,看着饱满的小鲍鱼,便不自禁的舔了上去~舌不断往肉缝戟去,她「呀~~呀~~」的微颤着身,一定己经很舒服了!「爸爸弄舒服了小鲍鱼,现在鸡鸡也想嘉宝弄一弄啊~」「不要!」嘉宝马上回绝了,那我便跟她赌气的说:「那没办法拉,爸爸唯有回房去了~」「不..」她刚说完,就立即羞羞的掩着嘴..「啊,原来最好色的,是我们家嘉宝啊~」我一边亏她、

    一边脱掉内裤,露出大鸡巴了~

    嘉宝的目光,一直钉着鸡巴,我就不禁好笑..其实不怪得她,新婚个多月来,我每次都是色狼一般的,急急把她吃掉,她连鸡巴长怎么样的,都没未看清楚呢~看她看得入神的,我便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过来的,说:「不用怕,来摸摸吧~」,硬把她的手按到鸡巴上!

    手刚按到鸡巴,嘉宝就不舍得放手了,她就像看到新奇的玩意,试握紧它了嘉宝的手轻触碰着,弄得鸡巴繁感了,它便跳了一跳~「啊!」嘉宝吓得整个弹起,像见到蟑螂的,便一掌拍下来了!「啊~」我叫出来了,她还继续乱拍、乱叫..「啊啊..停,不要再拍拉~」才终于叫停了她

    「不用怕、不用太紧张,轻轻摸着她..就像摸小狗狗、小猫猫的~」我把嘉宝的手,再次带到鸡巴上;嘉宝也很听话的,温柔的摸着鸡巴~她左手握着鸡巴、右手在龟头上抚着,手指又搔痒起来,我舒服极了,不禁「啊啊..」的叫着!见到我呻吟起来,她便「嘻嘻~」的奸笑,一下掐着鸡巴,痛得我「丫丫」的叫~

    我忍不住拉,双手一下把她抱起,轻轻把她抱到怀中、放到跨下!我让嘉宝坐到跨下,鸡巴便穿过阴户、直插入体内,「啊..」她按不住的叫了,红着脸、害羞的叫:「..爸爸好坏,好欺负人家..」。嘉宝娇羞的神态,真的动人无比,我不禁深深的吻了上去,舌都伸到她的口中,同时,也摇动着腰支、慢慢的和她交合~面对这柔情的挑逗,嘉宝不懂得怎抵抗,己乖乖的和爸爸吻了起来手轻抚着嘉宝的身躯,和她舌舔着舌的,我觉得幸福极了!

    我手抱着嘉宝的,慢慢躺了下来~腰加快的摆动,鸡巴一下下的深入,不断填满、抽空,抽插着幼嫩的小穴;嘉宝伏在我身上,「嘿嘿..嘿嘿..」的,半喘半叫的哼着,我手不由的抚上她的头,一边抽插、一边呵着她的说:「不用怕、不用怕,等一下会好舒服的~」

    小穴又温暖、又有弹性,随着抽插的收缩着,她的身体又软绵绵的,这样抱着的干,实在太舒服了~抱着抱着,我不禁亢奋起来,疯狂的摆腰、把鸡巴撞入体内;嘉宝的身体,也越来越骚软,伏在我膊头上,不断「唔唔唔唔~」的叫,任我不停的抽插..

    「啊~」我终于受不了,把鸡巴顶深一点,就深深的射到嘉宝体内..嘉宝也被我干得累了,还在喘着气,继续伏在我上面的休息~想到以前,嘉宝还是个手抱娃,每晚都要我抱着的摇呀摇,才肯睡过去。一瞬眼,她就长得这么大了!

    「爸爸..」大既几分钟后,嘉宝终于回过神来,我问她:「甚么事?」「爸爸..的咪咪好结实啊~」说着,手指就不停扫着我乳头。「啊~啊~啊~」我配合着她的叫,她就觉得更好玩的,手便掐着我的乳头..「啊..嘉宝弄得好舒服啊,爸爸又要来了~」我就把她压下去的,作势又要干她,她嬉玩着的叫:「嘻嘻..不要拉,人家累拉~」我本来就没打算再来,便吻一吻她小额,说:「那你要早点睡拉~」「嗯..爸爸晚安~」「嘉宝晚安~」

    由那晚开始,我们好像再扫除了一个屏障,不像以前急色的干完就算,可玩的情趣、玩意都多了好多~我放工回来,常常都跟嘉宝洗泡泡浴,在这可爱的意境下,我有时又会忍不住,和嘉宝玩起亲亲来呢..在我温柔的调教下,嘉宝也越来越色了~

    嘉宝的成积进步了、生日、结婚纪念日,我都会送她一些情趣小礼物,如小震蛋、各口味的避孕套等~到了我升职、生日,她也会答应我一些特别的要求..我们还每个月定了一日,成为了我们的「情趣主题日」呢!

    之前,我们己经玩过「时间停止」、「家规惩罚」、「睡公主」等等了。到了今次,我们的主题就是-「猫耳萝莉」!我这天一放工,便急不及待的狂奔回家,等着享受这奇妙的一夜~

    「啊,爸爸,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嘉宝,你不会忙记今天是甚么日子吧?」说着,我己抱着嘉宝的,手不安份的在屁股上,乱摸乱搓了!「爸爸好讨厌啊..你去洗个澡吧,等你出来就有惊喜了~」她含笑的说,那我就依她的,先去洗个澡..洗完了澡,我围着浴巾的出来,却不见了嘉宝呢~「支~支~」房门那边却传出声音,我打开门看看,只见嘉宝己经穿好萝莉服、戴好猫耳,扮猫的伸爪抓着门呢!

    嘉宝马上挨过头来,学猫的在我脚上撒娇..啊,太可爱了!嘉宝一直跟着我,「喵~喵~」的叫,我走回床边坐着,就拿出一条狗带来,扣到她戴的颈环上~嘉宝还不停的上腿上嗲着,脸蛋不断在腿上摩擦,好舒服啊..「喵~喵~」她突然咬着浴巾,一扯,我的下身就露了出来呢~

    「喵~」嘉宝的猫爪,立即搭着大腿内侧,伸舌舔起来了~她就像猫儿喝水的,一下下的伸舌、急速的舔着,小舌由根部开始舔,慢慢舔到阳具上..嘉宝舌头和猫一样,薄薄的、灵巧之极,不停的轻拨着鸡巴,舔得我痒痒的,舒服极了!

    她的猫爪握着鸡巴,舌便轻舔到龟头上~还不只呢,她轻吻着龟头的,慢慢把它含到嘴里..啊,我太感动了!我忍不住拉,把嘉宝抱了起来、把她压到床上,要反过来开始舔她了~我一边解开她的衣衫、一边舔到她脸上,一下由下巴舔到眼角..「爸爸好多口水啊~」

    我却继续的舔,「集~集~集~」的,就像小狗一样,舔着脸旁和小嘴,舔得嘉宝满脸口水了!我打开她的衣服,再舔到她颈上、锁骨、乳头,甚至到她腋下,伸舌的扫弄她,弄得她不禁「嘻嘻~」的笑了~看嘉宝微红的脸,我就不禁拿出手扣,色色的说:「嘉宝,今晚不如玩激一点吧~」「爸爸好变态啊~」脸上却是甜甜的,我急不及待的,便把她的双手,扣在床头了!见她双手己不能反抗,我又不自禁的,摸着她的小奶子,手指玩着乳头的说:「嘟嘟嘟..好可爱啊~」

    「爸爸又欺负人家了..」嘉宝被我弄得痒痒的,她想搔也搔不到;看她微{开心激情网kxjqw}皱着头、一副难受的样子,我就更兴奋了!我还拿了两个夹来,夹到她的乳头上「啊~」嘉宝不禁叫了,乳头又痕又痒的,好不舒服啊;夹子还挂着小叮当的,我再弄它一下,让她「唔~」一声,更难受一点~

    这时,鸡巴己经忍不住拉,要进入小穴插插看了!「啊~」的一声,鸡巴插进嘉宝体内,开始慢慢的抽插~鸡巴缓缓的进出,嘉宝桃红着脸、呵气如兰的,真的美极了呢..不过,我的腰支己不听便唤,不由加速摆动,「啪啪啪啪~」的,不停把鸡巴撞进体内~

    「啊~啊~啊~」,嘉宝随着抽插的叫,这又让我更想欺负她..我一边抽插、手指就一边弄着夹子,嘉宝好难受啊,叫着:「啊..不要、不要..啊..」,眼都冒出泪水了~在我双重夹击下,嘉宝不自控的颤着身,就这样的高潮了!

    「不要、不要..啊..」我的腰己停下来,但手没有停下~「不要甚么?」「不要..再弄人家乳头拉~」她双眼己渗出泪水,真是我见犹怜!于是我便弄走夹子的,手指又到乳头上扫着,淫淫的问:「这样会舒服一点了吗?」「啊..」嘉宝娇娇的叫了一声,头却是点着的呢..她那既羞又舒服的神情,实在太诱人拉!我马上扑了上去,疯狂的吻着小奶子,卖力的吸着小乳头起来~

    「啊~~啊~~」嘉宝被我弄舒服了,不停的浪叫着;我便抱着她,让她坐起来的躺下,换个女子骑乘的姿势~「啊~」嘉宝双手被锁,唯有手往后的,按在床头上..我不吃亏的,立即就摇着腰支,鸡巴往上顶的,便抽插着嘉宝了~

    「唔..」她整个坐在鸡巴上,让鸡巴的每下抽插,都整支撞进去,她都完全感受得到,弄得她全身微颤了..我的腰越摇越大力,「啪~啪~啪~」的,一下下顶到她的子宫,让她快受不了拉!见她紧皱着眉、半哭半笑的,很难受的样子,又让我更想玩弄她了~

    我捉着她的双腿,把它托高起来..「啊..不要~」这样她坐得更重,更受力的被抽插,让她更难受呢!我还把她双腿打开,看到鸡巴不停进入的,再合起来;不断开开合合,口里叫着:「1、2..1、2..」~她既羞又爽,双脚拼命合起,却又被拉开,「唔..唔..」,脸都通红了..

    腰支摇着摇着,故事挑弄她的,插得时重时轻、时重时轻,我淫淫的问:「舒不舒服?」,她点着头的,我却不放过她:「不可这样,要说清楚啊~」「好爽、好舒服啊!」她终于说出了口,那我也要全力以赴了!腰支就像开了摩达,极速的抽插,插得她声音也震的浪叫,「呀~好爽、好爽啊!」「爽死拉、爽死拉~」嘉宝不断叫着,让我抽插更亢奋呢~鸡巴急速的抽插,「啪啪啪啪~」的,不停的撞来撞去,我阳关不禁一松,终于和她一起高潮了..就在高潮的一刻,她又抽搐的叫着:「事摩芝~」

    高潮过后,嘉宝仍躺在床头的喘气,我则替她解手扣、狗带,准备把东西放好,就回去睡了..突然,嘉宝却从的抱住我,挨在膊头上的说:「爸爸不要走..女儿又痒了~」「女孩子怎可这样说..啊~」说着,她己经双脚钳到前面、摩擦着鸡巴,手又玩到我的乳头上~

    噢,嘉宝己经被我教坏了,变得色色的拉!她还伸舌到我耳窝,不停舔着,舒服极了~在她的挑弄下,我又再忍不住,再次把她压在床上,又开始抽插了.今次,她还抱着大熊人公仔的,接受着我的抽插!看她抱着熊人、咬着手指,充满稚气的,享受着抽插,我不由大力摆着腰,疯狂抽插下去~

    最后,我终于把精液,都射在嘉宝脸上..由那晚开始,嘉宝就懂得了「要求」,不时主动的跟我说想要~老实说,我的身体要应付她的要求,己经有点勉强了,唯有多买一些情趣玩品回来,替代一下。幸好,她还真的很喜欢这些玩意,让我可以在床上混合使用,可以在体力范围之内,做到刺激她的效果,完全满足到她的需求~

    这是就是我和继女老婆的温馨性事了,有时看回以前的照片,看着嘉宝由手抱娃,到婷婷玉立的成长过程,都会有一点点内疚的..当年彩云离开,就千叮万嘱我,要我好好照顾嘉宝不知如果她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原谅我呢?不过,内疚归内疚,每次只要嘉宝,在我面前脱下衣衫,我总会色色的扑上去~有句话真的没错:「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可怜动物~」